死后坐阴车,睁眼我成了婴儿

死后坐阴车,睁眼我成了婴儿

作者: 夜沉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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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坐阴睁眼我成了婴儿》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夜沉央”的原创精品陌生陈默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死后坐阴睁眼我成了婴儿》是一本脑洞,规则怪谈,青梅竹马,惊悚,现代小主角分别是陈默,陌生,心由网络作家“夜沉央”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2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死后坐阴睁眼我成了婴儿

2026-02-15 04:58:15

我死了,没见黑白无常,只等来一辆雾里阴公交。四周全是雾,浓得化不开,

灰蒙蒙沉坠坠的,伸手只能看见半透明的指尖,再远些便融进雾里,没了轮廓。

第一章 雾中班车空气是浸骨的冷,不是寒风刺骨,是那种死寂的阴冷,钻毛孔,渗骨头。

周遭静得可怕,听不见风声,听不见虫鸣,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没有,深吸一口气,

只有冰凉的雾气灌满胸腔,轻飘飘的,没半点实感。低头看自己,还是生前的模样,

衣服也是昨日所穿,料子摸得着质感,可浑身轻得离谱,脚踩在地上像沾不着实处,

走一步发飘,如踩棉花。我想不起自己怎么死的,脑子里空落落的,生前琐事只剩模糊残影,

家里的床,楼下的路,还有一个人,陈默,我最好的朋友。我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的眉眼,

记得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好得穿一条裤子,这是我此刻唯一能攥住的念想。正怔着,

远处传来动静,车轮碾过地面的轻响,车门滑动的哗啦声,熟悉得很,是公交车到站的声音。

循声望去,雾里慢慢显出轮廓,真是一辆公交车,和阳间常见的车别无二致,

车身掉了几块漆,车窗蒙着灰,车头线路牌糊成一团,辨不清字迹。车子悄无声息驶来,

停在我跟前,车门哗啦打开,黑漆漆的车厢里飘出更冷的气。心底又冒出自发的念头:上车,

去集合。没人吩咐,全是本能,像活着时到点上班,归家一般,理所当然。抬脚上车,

车厢里亮着昏黄的灯,光线微弱,勉强看清坐满了人,密密麻麻,都安安静静坐着,

没人说话,没人动弹,个个垂着眼,要么看脚下,要么盯着窗外的雾,眼神空洞茫然,

和我一样,透着亡魂特有的麻木。我不用问就知,这些人,都死了。陈默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见我上车,抬眼看来,眼神里有熟稔的光,没说话,只朝我递了个眼神,往里面挪了挪,

腾出空位。我走过去坐下,挨着他,依旧没出声,这地方太静,静得让人不敢开口,

仿佛一说话就会打破某种规矩。侧头看他,眉眼还是生前模样,只是脸色惨白,

和昏黄灯光融在一起,透着死气。我俩就这么挨着,像活着时挤公交那般,

不用言语也觉踏实,至少这陌生地界,还有个相识的伴。公交车缓缓启动,无颠簸,无声响,

似在雾里漂浮。窗外依旧是无边灰雾,什么都看不见,车厢里的人如雕塑般纹丝不动,

连呼吸起伏都没有,只有昏黄灯光在雾里晃,映着一张张麻木的脸。我心里琢磨,

从前听老人说,人死有黑白无常勾魂,铁链锁身押去地府,过奈何桥,喝孟婆汤。

可到我这儿,没有牛头马面,没有阴森鬼差,只有这趟雾里班车,满车沉默亡魂,结伴赶路,

倒像阳间赶集,古怪得很。想不通便作罢,我没得选,只能跟着车子走。靠在椅背上,

有些犯困,却不敢睡,这地方太过陌生,怕睡着了再也醒不来,怕被落在雾里,无依无靠。

陈默也始终睁着眼,望着窗外,偶尔我俩对视,他会微微点头,还是熟悉的模样,

让我稍觉安稳。不知车行多久,无昼无夜,天始终灰蒙蒙的,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冷,

我裹了裹衣服,寒意依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忽然,车子停了,车门再次哗啦打开,

一个沙哑的声音飘在车厢里,不知是司机还是何人,语气平淡无波:“到站了,下车歇会儿,

吃点东西再走。”话音落下,满车人慢悠悠起身,像提前约好一般,挨个往车门走,

脚步轻盈,无声无息。我和陈默也跟着起身,他走在我前头,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跟上,

一切如常,无半分异样。车外雾稍淡些,路边立着一间小饭馆,红砖墙,铁皮顶,看着老旧,

门口挂着破招牌,字迹模糊不清,门前摆着几张木头桌和长条凳,落着薄灰,透着冷清。

我俩跟着人群走进饭馆,里头光线更暗,摆着十来张桌子,墙角堆着一堆粗瓷碗筷,

不是缺角就是歪扭,陈旧不堪。柜台后站着个老头,背对着众人,穿灰褂子,一动不动,

像尊摆设。“自己拿碗筷,盛饭吃,管够。”还是那个沙哑的声音,出自柜台后老头之口,

无任何情绪。没人言语,各自去墙角取了碗筷,走向柜台。柜台后几口大锅冒着热气,

飘着淡淡的饭香,是普通的米饭和素菜,清汤寡水,却让人莫名觉饿。

陈默就站在我身旁盛饭,我俩对视一眼,他朝我笑了笑,默契十足,不用说话便知,

待会儿要找处一起吃。我拿了副碗筷,低头盛上米饭和素菜,片刻,我找到正在前方的陈默,

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儿,我们坐那儿吃。”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

回头冲我笑,然后并肩落座,可他转头的刹那,看我的眼神,陌生得让我浑身发冷。

不是疑惑,不是惊讶,是纯粹的疏离,空洞无波,像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眉头微蹙,

眼底带着不解,分明在问:你是谁?干什么扒拉我?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我的影子,没有过往的熟稔,没有半点默契,只有全然的茫然与陌生,

他是真的不认识我了,一丝一毫都不认了。“你谁啊?”他开口,声音平淡无起伏,

只是在问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我浑身一颤,寒意更甚,比饭馆里的雾气还要冷。怎么会这样?

方才在公交车上,我俩还好端端的,对视点头,默契依旧,不过几步路的功夫,

一顿饭的间隙,他怎就忘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便是:孟婆汤,

他定然是喝了孟婆汤。可没有啊,我没见孟婆,没见那碗汤,他从上车到此刻,

始终与我相伴,除了盛饭,没有碰过任何东西,怎么就忘了?我还记得他,记得过往,

记得他叫陈默,他怎么就半点都不记得了?他见我站着不动,只直勾勾盯着他,

眉头皱得更紧,又问:“认错人了吧?”说完,他转头端碗,找了别处空位坐下,低头吃饭,

慢悠悠的,再也没看我一眼,仿佛我从未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我依旧僵立原地,

端着那碗还冒热气的饭,浑身冰凉,手脚发麻。饭馆里很静,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众人皆自顾自吃饭,无人留意我,无人看我一眼,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麻木而平静。

望着陈默的背影,那熟悉了十几年的背影,此刻竟然无比陌生,心底空落落的,

像被掏走一块,又酸又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铺天盖地涌来。

这是我死后唯一的念想,唯一相识的人,就这么忘了我,我成了这满室亡魂里,

最孤单的一个。我慢慢挪步,找了最角落的空位坐下,再也没心思吃饭,就这么端着,

望着碗里的饭粒,脑子里全是他方才那陌生的眼神。雾从窗外钻进来,在饭馆里弥漫,

越来越浓,将周遭人影晕染得模糊不清。我望着那些晃动的影子,忽然心生恐惧,

不是怕这阴森地界,是怕自己也会和陈默一样,忽然忘了所有,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曾有过这样一个朋友,忘了自己来过这世间一遭。更怕这趟没有尽头的路,

这无边无际的雾,怕前方等着我的,是更深的未知与恐惧。

第二章 无声的车厢不知坐了多久,柜台后的老头又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平淡:“吃完了的,

上车了,继续走。”话音落下,饭馆里的人慢悠悠起身,放下碗筷,往门外走,依旧安静,

无人留恋,无人磨蹭,仿佛这顿饭,不过是赶路途中一个必经的停顿,毫无意义。

我也站起身,将碗筷归置到墙角的堆里,动作迟缓,脚步沉重。路过陈默身边时,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吃完,正站在门口等候,依旧背对着我,肩膀绷得笔直,

和所有亡魂一般,透着麻木。我没敢上前,怕再撞见他陌生的眼神,只能远远跟着,

走出饭馆,重回那趟班车。车门哗啦打开,冷气扑面而来,我抬脚上车,

陈默寻了靠前的靠窗位置坐下。我没再凑过去,找了个后排空位,离他远远坐下。

车厢还是老样子,昏黄的灯,灰蒙蒙的雾,满车沉默的亡魂,没人说话,没人动弹,

连呼吸声都无,静得能听见心底的悸动,那是恐慌催生的错觉,我死了,本就没有心跳。

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雾,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的模样,他笑的样子,气的样子,

还有方才那陌生疏离的样子,交织缠绕,搅得我头疼。我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他为什么会忘了我?若真有孟婆汤,为什么我没喝?为何我还记得?难道这遗忘,

并非按规矩来,或是随机,或是看人心?陈默是不是早就不想记得我了?活着时,

是不是就有了隔阂,只是我未曾察觉?不然怎么会死了没多久,就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恐慌,我使劲摇头,想甩开这些念头,可它们如扎了根般,

在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我转头看向车厢里的其他人,想转移注意力。前排有个老太太,

头发花白,挽着发髻,穿深蓝色旧布衫,垂着眼盯着自己的手,手指干瘪,纹丝不动,

像尊木偶。她生前定是个勤快人,许是有儿孙绕膝,有牵挂之人,可此刻,

她脸上无任何表情,无悲无喜,无思无念,只剩麻木。斜前方有个小伙子,二十出头,

穿连帽卫衣,帽子扣着头,看不清脸,只瞧见他肩膀微微颤抖,幅度极轻,

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有放不下的人,有忘不掉的事,正在独自难过,

独自恐慌?还有个小姑娘,约莫十来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窝在妈妈怀里,妈妈搂着她,

同样一动不动,母女俩相互依偎,却没有半点互动。小姑娘眼神空洞,没有半点孩童的灵动,

透着不属于她年纪的沧桑。这么多亡魂,人人都有过往,人人都有牵挂,可此刻,

皆被困在这趟雾里班车,朝着未知的终点赶路。有人忘了所有,一身轻松。有人还记着过往,

满心苦楚,记着的人,大抵更难熬吧。班车再次启动,悄无声息,在雾里穿梭。

窗外的雾更浓了,偶尔能瞥见路边光秃秃的树,无叶无花,枝桠歪扭,

在雾里如鬼手般张牙舞爪,看着渗人。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心底一紧,这地方,

越发不对劲了,越发像老人嘴里说的阴间,阴森,诡异,毫无生气。从前听老人讲,

阴间有黄泉路,彼岸花,忘川河,奈何桥,处处透着诡异。可我如今天走的路,没花没河,

只有这趟班车,无边浓雾,还有这突如其来的遗忘,比传说中的景象,更令人恐惧。

那些传说,好歹有说法,有规矩,可我此刻经历的,什么都没有。不知前路何方,

不知终点何在,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知身边之人会不会突然忘却一切,包括自己。

我又想起陈默,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他依旧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仿佛这班车,

这世界,都与他无关。我心底轻叹,忘了便忘了吧,或许于他而言,是种解脱,

不用带着牵挂赶路,不用承受这份恐慌与苦楚。可我终究不甘心,不甘心十几年的情谊,

就这般轻飘飘消散,不甘心我成了他生命里,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的陌生人。我闭上眼睛,

想强迫自己入睡,忘了这些烦心事,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

全是他陌生的眼神,还有这无边浓雾,压得我喘不过气。不知过了多久,

班车忽然轻微颠簸了一下,这是上车以来头一遭。我睁开眼,发现窗外的雾淡了些许,

能隐约看见路边轮廓,似有条河,河水乌黑浑浊,水面飘着白雾,水流缓慢,悄无声息,

透着诡异。这是忘川河吗?我心底咯噔一下,传说里,忘川河隔开阴阳,河水藏着亡魂执念,

难道我们已然行至忘川河畔?那前方,是不是便是奈何桥?是不是就要喝孟婆汤了?

陈默是不是提前饮了汤,才忘了我?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却无人能解。

满车亡魂,依旧沉默麻木,朝着未知的前方,步步靠近。我攥紧拳头。不管前路是何,

不管是否会被遗忘,我都得走下去,哪怕孤身一人,哪怕只剩自己记得过往,也要看看,

这趟雾里班车,最终会驶向何方。车厢里的灯光更暗了,雾又浓了起来,将所有人的影子,

揉进这片灰蒙蒙的混沌里。无声,无息,只有班车,依旧慢悠悠前行,载着满车亡魂,

载着满车未知与迷茫,驶向那看不清的终点。第三章 往生站的轮廓班车又行驶了许久,

依旧是无边浓雾,依旧是死寂车厢,我渐渐习惯了这份阴冷与安静,可心底的恐慌,

半点未减,反倒愈发强烈,如藤蔓攀援,越缠越紧。我不再刻意想起陈默,

只是偶尔瞥见他的背影,心底仍会揪一下,而后迅速移开视线,望向窗外。

我开始留意窗外景致,雾虽浓,却偶有缝隙,能看见路边多了些低矮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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