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我那消失的室友和十二块五

全员恶人我那消失的室友和十二块五

作者: 温禾光盏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丁草李扣扣的女生生活《全员恶人我那消失的室友和十二块五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作者“温禾光盏”所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李扣扣,丁草展开的女生生活,推理,女配,校园小说《全员恶人:我那消失的室友和十二块五由知名作家“温禾光盏”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20: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员恶人:我那消失的室友和十二块五

2026-02-15 06:29:15

辅导员高仁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像是手术刀般冰冷的光。

他用那种看待“精神病患者”的悲悯眼神,轻轻敲了敲桌子上的病历单。“李同学,

我理解你想拿奖学金的迫切心情。但是虚构一个室友出来,这属于严重的妄想症。

咱们学校404宿舍,从来都只住了三个人。”旁边的两个室友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是在忍受极大的恐惧,又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兴奋。“是啊,扣扣,

你别吓我们了,哪来的丁草啊?”李扣扣没说话。

她只是死死盯着辅导员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那鞋面上,

沾着一点很不起眼的、红色的指甲油。那是昨天晚上,她为了抵消那十二块五的外卖债,

亲手给丁草涂上去的。###1宿舍里安静得像是刚刚发生过一场生化泄漏。

李扣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份打包的麻辣烫,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

她的视线像雷达一样扫射过整个房间,最后停留在靠门的那张床位上。空的。

不是那种“人出去约会了”的空,而是“出厂设置”的那种空。床板光秃秃的,

连个木刺都没留下,干净得像是刚被狗舔过的盘子。

桌子上的书、化妆品、那个丑得惊天动地的海绵宝宝水杯,全部消失。

李扣扣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不是担心丁草的安危,

她担心的是另一件更严肃、更涉及核心利益的大事。“赵美美。

”李扣扣喊了一声正在对着镜子挤黑头的室友。赵美美手一抖,粉刺针差点戳进鼻孔里。

“干嘛?吓死人了。”“丁草呢?”李扣扣走过去,把麻辣烫往桌子上一放,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气势堪比包租婆收租。“她欠我十二块五的外卖费,说好今天还的。

跑路了?”赵美美转过身,脸上贴着一张黑色的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

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劫匪。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纯天然无污染的迷茫。“谁?

”“丁草。”“什么草?”“丁草。睡我下铺,

昨天晚上还因为脚臭被你骂了半小时的那个丁草。”赵美美扯下面膜,

露出一张精致但略显僵硬的脸。她伸手摸了摸李扣扣的额头,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智障儿童。“扣扣,你是不是复习考研复习傻了?

咱们宿舍一直就三个人啊。你,我,还有王小雅。哪来的丁草?

你是不是最近恐怖小说看多了?”李扣扣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正在床上打游戏的室友王小雅。“小雅,你给我评评理。

昨天晚上丁草是不是借了你的充电宝?”王小雅摘下耳机,一脸懵逼。“啊?

我充电宝一直在这儿啊。扣扣姐,你别吓我,咱宿舍哪有第四个人啊?你别是撞邪了吧?

”李扣扣看着这两个人。她们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新闻联播里的主持人,

找不出一丝破绽。但李扣扣很清楚,自己没疯。她打开手机,点开微信转账记录。空白。

她点开通话记录。空白。

己那本记录着“谁借了我一包纸巾”、“谁偷吃了我一个鸡蛋”的《仇恨之书》记账本。

上面关于“丁草”的那一页,被人撕掉了。撕口很整齐,显然是个惯犯。

李扣扣深吸了一口气。好家伙。这不是灵异事件。

这是一场针对她那十二块五毛钱的、有组织有预谋的金融诈骗。

###2辅导员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廉价茶叶和陈旧文件混合的味道。

高仁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杯口冒着袅袅热气,

把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熏得有点模糊。“李扣扣同学,坐。”高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笑容和煦得像是春天里的烂白菜。“听赵美美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总是幻想宿舍里有第四个人?”李扣扣没坐。她站得笔直,像一根随时准备戳破气球的针。

“高老师,我没幻想。丁草,学号20230404,河南人,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二,

左边眉毛里有颗痣。上周三您还在班会上点名批评她逃课,您忘了?”高仁叹了口气,

放下保温杯。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个Excel表格,把屏幕转向李扣扣。“你看,

这是咱们班的花名册。从入学第一天起,就没有叫丁草的学生。”李扣扣凑过去看了一眼。

确实没有。名单做得很完美,连字体都是统一的宋体小四,看不出任何PS的痕迹。

“李同学啊,”高仁语重心长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

“我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想拿国家奖学金,压力很大。人在高压下,

大脑会产生一种保护机制,虚构出一个伙伴来分担痛苦。这在心理学上叫……”“叫扯淡。

”李扣扣冷冷地打断了他。高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一块放久了的发糕,有点裂开。

“李同学,注意你的态度。”“高老师,我态度很端正。我就问一句,如果没有丁草这个人,

那我上个月交的四人份水电费是怎么回事?学校财务系统出Bug了?还是说,

那多出来的一份钱,被鬼吃了?”李扣扣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拍在桌子上。

这是她的杀手锏。作为一个连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守财奴,她保留了所有的收据。

高仁瞥了一眼那张单子,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伸手把单子拿过去,

揉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碎纸机。“滋滋滋——”机器吞噬纸张的声音,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打印错误而已。回头我让财务把多收的钱退给你。

”高仁站起来,走到李扣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有股很淡的香水味,

混着烟草味,闻起来像是腐烂的玫瑰。“扣扣啊,奖学金的评定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被学校判定为‘精神不稳定’,那八千块钱,可就悬了。”威胁。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威胁。李扣扣看着他,突然笑了。“谢谢老师提醒。我懂了,

我回去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她转身就走,走得干脆利落。出门的时候,

她还贴心地帮高仁带上了门。只是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高仁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雨前的乌云。###3李扣扣没有回宿舍。她拐了个弯,

钻进了宿舍楼后面的小花园。那里有一排绿色的大垃圾桶,是整栋楼的信息集散中心。

在战争年代,情报员靠电台;在现代大学,李扣扣靠翻垃圾。这不是变态,这是生存智慧。

她戴上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手套,忍着那股酸爽的味道,

开始进行“考古挖掘”“404……404……”她嘴里念叨着,像个寻找宝藏的海盗。

宿舍楼每天早上六点清运垃圾。现在是下午三点,昨晚扔的东西早就没了。但李扣扣知道,

赵美美有个习惯。她懒。她扔垃圾从来不下楼,都是积攒一堆,然后趁着阿姨不注意,

直接从二楼阳台往下抛。这种高空抛物的行为虽然缺德,但对李扣扣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果然。在最里面那个垃圾桶的角落里,她看到了一个粉色的购物袋。

那是赵美美最喜欢的牌子。李扣扣把袋子拎出来,打开。里面有几个外卖盒,

几张用过的面膜,还有一堆碎纸屑。李扣扣眼睛一亮。她把那堆碎纸屑小心翼翼地捧出来,

摊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这是一张被撕碎的快递单。拼图,是李扣扣的强项。毕竟为了省钱,

她经常买那种碎了的饼干回来吃,拼凑完整度堪比文物修复专家。五分钟后。一张残缺不全,

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见的快递单出现在眼前。

丁中间缺了电话:1389527物品:验棒中间缺了x3李扣扣的瞳孔猛地收缩。

验孕棒。三根。丁草怀孕了?那个平时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

每天只知道泡图书馆的透明人丁草,怀孕了?难怪。难怪要让她“消失”在这个学校,

未婚先孕是要被记大过甚至劝退的。如果只是普通学生也就罢了,

但如果……李扣扣脑子里闪过高仁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还有鞋面上那点红色的指甲油。

昨天晚上,丁草哭着回来,说脚指甲劈了,李扣扣一边骂她笨,一边帮她涂了指甲油遮盖。

那瓶指甲油是李扣扣在地摊上买的,五块钱三瓶,颜色红得像血,而且特别难卸。

高仁鞋上的那一点,绝对是丁草踢到的。一个学生,在什么情况下,会踢到辅导员的鞋?

挣扎?反抗?还是……求救?李扣扣觉得自己的背脊有点发凉。这已经不是十二块五的事了。

这是一条人命,和一个巨大的、值钱的把柄。###4晚上十点。宿舍熄灯了。

赵美美和王小雅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们脸上,像两个发光的鬼魂。

李扣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烦人。

“扣扣,你能不能别动了?”赵美美不耐烦地抱怨,“床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不是我想动。”李扣扣幽幽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地板缝里钻出来的。“是丁草。

她一直在挠我的床板。”宿舍里瞬间死一样的寂静。连王小雅打游戏的手指都停住了。

“你……你别胡说八道!”赵美美的声音有点抖,“都说了没这个人!”“是吗?

”李扣扣坐起来,打开手机手电筒,把光从下往上照在自己脸上。这是讲鬼故事的标准灯光,

能把吴彦祖照成伏地魔。“可是我闻到了。一股指甲油的味道。

劣质的、五块钱三瓶的那种味道。她说她好冷,肚子好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啊——!”王小雅尖叫一声,把手机扔了出去。“别说了!

李扣扣你有病吧!”“我没病。”李扣扣冷静地关掉手电筒,“我只是想提醒你们,

今天是头七。哦不对,按照时间算,今天应该是回魂夜。”“你闭嘴!”赵美美猛地坐起来,

喘着粗气。“李扣扣,你再装神弄鬼,我就告诉高老师去!”“找高老师?

”李扣扣轻笑一声,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好啊。正好问问他,

他鞋上那点红色的东西,擦干净了没有。”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赵美美彻底僵住了。

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丁草去哪儿了。昨天晚上,高仁给她发微信,

让她带着王小雅出去唱K,给宿舍腾地方。她们回来的时候,丁草就不见了。

高仁给了她们一人两千块钱“封口费”,并承诺保研。条件只有一个:忘掉丁草。可是现在,

李扣扣这个疯子,好像知道了什么。“我……我去上个厕所。”赵美美慌乱地爬下床,

连拖鞋都穿反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宿舍。李扣扣躺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理防线,

崩了。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凌晨一点的公共厕所,阴森得像是拍鬼片的现场。

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响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门紧闭着,

里面传来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高老师,怎么办啊?李扣扣好像发现了!

她刚才说看见你鞋上有指甲油……她是不是看见你把丁草拖走了?

”李扣扣站在隔壁的隔间里,脚踩在马桶边缘,像个壁虎一样贴在隔板上。她手里举着手机,

录音界面正在跳动。隔壁传来高仁气急败坏的声音显然是开了免提。“蠢货!她诈你的!

那个穷鬼能知道什么?她就是想讹钱!你稳住,别自己先乱了阵脚。

丁草已经被我送到老家的私人诊所了,手术做完就送她去南方打工,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可是……可是那个孩子……”“什么孩子?那是肿瘤!赵美美我警告你,

这事儿要是漏出去,你的保研名额就别想了,连毕业证我都能让你拿不到!”电话挂断了。

赵美美在隔间里抽泣。李扣扣按下了保存键。文件名:价值连城的屎。

她没有惊动赵美美,而是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隔间,溜回了宿舍。躺在床上,

李扣扣戴上耳机,反复听着那段录音。私人诊所。手术。南方打工。

这不是简单的师生恋遮丑,这是拐卖人口加非法行医。高仁啊高仁,你这个“仁”,

还真是“人贩子”的“人”啊。李扣扣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她本来只想要回十二块五。

但现在,价码变了。这个故事的结局,不是她拿到钱,而是有人要把牢底坐穿。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确保丁草那个傻子别死在手术台上。毕竟,死人是没法还钱的。

李扣扣翻出手机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备注名:二叔专治各种不服。

她发了一条短信:“二叔,来活了。帮我查个车牌,再带几个兄弟。有人欠我钱,欠了很多。

”###5城市的另一端,是一片被霓虹遗忘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里永远飘着机油和烤串混合的味道,路灯昏黄,像是得了黄疸病。

李扣扣坐在一家名叫“李记修车行”的铺子门口,屁股下面是一个油漆桶。

一个穿着油腻工装裤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正在用一根铁丝掏着指甲缝里的黑泥。

他就是李扣扣的“二叔”,李二。他不是亲叔,

是李扣扣她那个不靠谱的爹年轻时拜把子的兄弟。据说当年两人一起扛过麻袋,

一起被狗追过三条街,算是经过战火考验的革命友谊。“说吧,什么活儿?

”李二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眼睛眯着,像一只在打盹的老狐狸。李扣扣没废话,

直接把手机递过去,点开了那段名为价值连城的屎的录音。厕所里的回音效果很好,

高仁和赵美美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在说相声。李二听完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又点了一根烟。“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小丫头,你这次捅的篓子不小啊。

”“不是我捅的。”李扣扣纠正他,“是我的钱包被捅了。丁草还欠我十二块五,

算上这几天的利息,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至少得凑个整,一百块。

”李二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呛了一口烟,咳了半天。“行,我就当你是为了一百块。

车牌号给我。”“江A-884G9,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我看见高仁开过。

”李扣扣报出一串数字。她的大脑对数字有着近乎变态的记忆力,

尤其是那些可能和“钱”挂钩的数字。李二点点头,掏出一个油腻腻的老款诺基亚,

开始按键发短信。“人找回来,你打算怎么办?报警?”“不。”李扣扣摇头,“报警的话,

我这段录音就是非法证据,高仁顶多算个生活作风问题,丁草也会身败名裂。这笔买卖,

不划算。”“那你想……”“私了。”李扣扣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吐到他这辈子看见钱都想吐为止。

”李二看着她,突然笑了。“你这股狠劲儿,真是随你爹。说吧,预算多少?

”听到“预算”两个字,李扣扣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二叔,

我是学生,你知道的……”“亲兄弟,明算账。查车牌行踪,五百。找人,看难度,一千起。

动手‘请’人,一个人头八百。你这趟活儿,没有五千块下不来。

”李二伸出一只沾满油污的手。李扣扣的心在滴血。五千块!那是她一年的生活费!

是她吃了三百六十五碗泡面才攒下来的血汗钱!她咬了咬牙,

从口袋最深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这是定金,一千。事成之后,

从高仁那里敲出来的钱,你三我七。”“我七你三。”李二不动声色。“我六你四!

不能再多了!我还要承担前期风险投资和情报分析工作!”“成交。”李二收起银行卡,

诺基亚也在此时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短信。“找到了。车子最后出现的位置,

是城郊的青云路。那里有个废弃的卫生院。走吧,丫头,带你去见识见识,

什么叫专业的‘债务催收’。”###6李扣扣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赵美美和王小雅都没睡,两个人坐在一起,像是两只受了惊吓的鹌鹑。看见李扣扣推门进来,

她们同时抖了一下。“你……你去哪儿了?”赵美美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李扣扣没理她,

径直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拿出一个苹果,“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宿舍里回荡,像是在给谁的神经上弦。“我刚才去后山散了散步。

”李扣扣慢悠悠地说。“听说咱们学校后山那块地方挺邪门的,以前是个乱葬岗。

有些枉死的人,怨气太重,就会被困在那里,每天晚上都会重复自己死前的样子。

”王小雅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都没了血色。“你别胡说了……”“我没胡说啊。

”李扣扣转过身,冲她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刚才好像就看见一个影子,

穿着丁草那件黄色的连衣裙,一瘸一拐地往湖边走,

嘴里还念叨着‘我好冷’、‘孩子’什么的……”“够了!”赵美美猛地站起来,

指着李扣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们逼疯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

”李扣扣把果核准确地扔进垃圾桶,“好处就是,让某些人知道,做了亏心事,不是不报,

是时候未到。有些人怕鬼,有些人怕穷,而我,最讨厌别人欠我钱。”她说着,

走到王小雅的床边,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吗?

高仁给赵美美的封口费,是五千。给你的,只有两千。同样是帮凶,价码却不一样。你说,

到了真正出事的时候,他会先把谁推出去顶罪?”王小雅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李扣扣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她们那脆弱的“同盟关系”里。

她当然不知道高仁给了赵美美多少钱,她是瞎诈的。但人心就是这样,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

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李扣扣直起身,拍了拍王小雅的肩膀。“早点睡吧。说不定今晚,

丁草就会来找你聊聊天呢。”说完,她爬上自己的床,拉上床帘,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知道,今晚,有人要彻夜无眠了。而她自己,需要养精蓄锐。因为真正的战斗,

才刚刚要打响。###青云路废弃卫生院。这个地方光听名字就能拍三集《走近科学》。

破败的围墙,锈迹斑斑的铁门,还有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窗户,氛围感直接拉满。

李二的破面包车停在了距离卫生院五百米的一个小树林里。车上除了他和李扣扣,

还有两个人高马大、胳膊上能跑马的壮汉。“虎子,龙子,规矩都懂吧?

”李二递过去两个黑色口罩,“咱们是正规的‘家政服务公司’,进去帮客户‘搬家’。

动作麻利点,不要破坏人家的花花草草。”两个壮汉闷声点头,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李扣扣坐在后排,心里默默计算着这次行动的成本。出车费,人工费,

还有可能发生的医疗费……这笔投资必须得有超额回报才行。“丫头,你在车里等着。

”李二掐灭烟头,“里面的场面,可能不太适合你这种祖国的花朵。”“不,我要进去。

”李扣扣的态度很坚决,“我是债权人,我必须亲眼确认我的‘资产’是否完好无损。

”李二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四个人借着夜色,像幽灵一样摸进了卫生院。

里面果然有灯光。是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窗户被黑布蒙着,但还是透出了一丝光亮。

李二做了个手势,虎子和龙子像两只大型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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