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为秦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丈母娘的肆意辱骂和妻子冰冷的离婚协议。
“你个废物,马上滚出我们家!”“签了字,这是给你的补偿,别再纠缠我。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我被他们气到浑身发抖的那一刻,我觉醒了全世界唯一的能力。
只要激怒别人,我就能获得百倍千倍的财富。我拿起笔,签下名字。想看我纠缠你?做梦。
从今天起,你们的每一次愤怒,都将成为我登顶世界的垫脚石。这一次,
我要让这群有眼无珠的蠢货,跪在我面前,悔断肝肠!第一章“陈安歌,签了它。
”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脏。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秦若雪。她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
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疏离。在她旁边,丈母娘周慧芳抱着双臂,
嘴角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看什么看?废物!
我们家若雪跟你这种窝囊废多待一秒钟都恶心!赶紧签字滚蛋!”桌上,
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我的面前。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我入赘秦家,洗衣做饭,
包揽所有家务,甚至半夜去给小舅子秦浩宇排队买限量球鞋。我以为用真心能换来真心,
结果只换来一句“废物”。我的视线越过她们,落在了沙发上那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身上。
高启明,城东高家的独子,秦若雪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如今寸步不离的“男闺蜜”。
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玩味地看着我。“陈安歌,别磨蹭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若雪跟着你,只会受苦。签了字,这十万块钱就是你的,够你这种人花一阵子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支票,像是在打发一条狗。屈辱。愤怒。像烧红的铁水,
瞬间灌满了我的胸腔。我的手死死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周慧芳见我迟迟不动,
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还想赖着不走?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配不上我们若雪!
你看看你穿的,地摊货!再看看启明,一身阿玛尼!你拿什么跟人家比?你就是个臭虫!
”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掏出来,
是一条银行的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8848账户于12月14日10:30入账1,000,000.00元,
活期余额1,000,005.32元。一百万?我瞳孔猛地一缩。诈骗短信?
可这发信号码,分明是银行的官方号码。我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心脏狂跳。我的账户里,
明明只剩下五块三毛二。这笔钱……你个废物还在看手机?装什么大忙人?赶紧签字!
周慧芳的骂声再次响起。手机又是一震。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8848账户于12月14日10:31入账2,000,000.00元,
活期余额3,000,005.32元。又来了!而且翻了一倍!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难道……我猛地抬头,看向唾沫横飞的周慧芳,
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再骂响亮点,我今天的午饭钱就靠你了。
我故意露出一副不屑的冷笑。这个表情彻底激怒了周慧芳,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你还敢笑?你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连内裤都是我们家若雪买的废物,
你有什么资格笑?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要是不签,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叮。
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8848账户于12月14日10:32入账5,000,000.00元,
活期余额8,000,005.32元。轰!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只要她们愤怒,我就能得到钱!她们越气,我得到的钱就越多!
压抑了三年的怒火,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所取代。我明白了。老天爷,
这是在补偿我!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自以为是的人,他们不再是我的枷锁,而是我的提款机!
秦若雪秀眉紧蹙,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陈安歌,你到底想怎么样?别耍花样,
痛快点。”痛快?我当然会很痛快。我拿起桌上的笔。刷刷刷。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安歌。三个字,龙飞凤舞,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洒脱。然后,
我将那张十万块的支票推到高启明面前。“你的钱,我嫌脏。”我又看向周慧芳,笑了。
“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以后,你们秦家求我回来,我都不会再多看一眼。”最后,
我的目光定格在秦若雪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秦若雪,从这一刻起,你我,恩断义绝。
”“你……会后悔的。”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身后,
是周慧芳气急败坏的咆哮。“后悔?我们最后悔的就是招了你这个废物!滚!永远别回来!
”手机疯狂震动。一千万。两千万。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走出秦家别墅的大门,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豪华的建筑,那里曾是我幻想中的家,如今却成了一个笑话。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持续不断地发来入账短信,账户余额已经突破了五千万。周慧芳的愤怒,
还真是值钱。可惜了,离得太远,信号好像不太好。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换一身行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起球的毛衣,这是我身上最好的衣服了。过去三年,
为了省钱给秦若雪买礼物,我没给自己添置过一件新衣。现在,没必要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报出了江城最顶级的商业中心——“万象天地”的名字。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装修奢华的范思哲专卖店门口。我推门而入。店里的导购员正在闲聊,
看到我的穿着,眼神立刻变了。一个化着浓妆,
胸前挂着“销售经理”牌子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挂着一丝职业假笑,
但眼底的轻蔑却藏不住。“先生,随便看看,我们店里的衣服,价格可能……比较高。
”她刻意加重了“比较高”三个字。来了,熟悉的味道。狗眼看人低,这是要给我送钱啊。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一套挂在橱窗C位的深灰色西装。面料考究,剪裁得体,
一看就价值不菲。“这件,我试试。”销售经理的假笑僵在脸上,
她旁边的几个年轻导购员甚至没忍住,发出了轻微的嗤笑声。“先生,
这件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限量款,全江城只有这一件,售价是二十八万八。
”她语气里的嘲讽已经不加掩饰。“您确定要试吗?弄脏了或者损坏了,您可能……赔不起。
”我转过头,看着她。“你觉得我赔不起?”销售经理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只是按规定提醒您。”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银行短信,而是一条推送新闻。
《高氏集团公子高启明与雅筑设计千金秦若雪好事将近,强强联合,共创佳话!》新闻配图,
正是高启明和秦若雪在某场宴会上的亲密合照。照片上的秦若雪,笑靥如花。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好。
真好。我刚出门,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官宣了。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陈安歌戴了顶绿帽子啊。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寒意从心底升起。
但紧接着,手机再次震动。
尊敬的客户……入账1,000,000.00元……是高启明。
是他此刻的得意和对我的蔑视,转化成了财富。我忽然笑了。怒火被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激怒我,那就别怪我了。
我抬头看向那个销售经理,指着那套西装,语气淡漠。“就这件,不用试了,包起来。
”然后,我环视整个店铺。“还有,这里,这里,和那里……”我随手点了几排衣服和配饰。
“所有我手指到的东西,全部,给我包起来。”整个专卖店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导购员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销售经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先生!
请您不要在这里捣乱!否则我要叫保安了!”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机震动。
……入账3,000,000.00元……气吧,越气越好。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余额已经超过六千万的银行卡,轻轻放在玻璃柜台上。
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刷卡。”“密码六个八。”“如果卡里钱不够,
那就是你的机器有问题。”第三章整个范思哲专卖店,死寂一片。
只有我放在柜台上的那张普通储蓄卡,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那个销售经理的表情,
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她看看卡,又看看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身后的几个年轻导购员,也收起了嗤笑,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确定?
”销售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给你一分钟时间,结账。或者,
我换一家店。”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心上。她很清楚,
如果这笔天大的单子从她手里飞了,她这个经理也干到头了。恐惧战胜了偏见。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银行卡,走到POS机前,双手颤抖地输入我刚才点选的商品总价。
一百七十六万。一个让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她深吸一口气,刷了卡,
然后小心翼翼地输入密码。POS机开始打印票据。那“滋滋”的声响,在安静的店里,
显得格外清晰。当签购单被完整打印出来时,销售经理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支付成功!
她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轻蔑,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
化为了一种近乎谄媚的敬畏。“先生!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一个九十度鞠躬,声音里带着哭腔。变脸速度堪比川剧。我没理她,
径直走进更衣室,将那套二十八万的西装换上。尺寸完美贴合,像是为我量身定做。
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眉眼间的郁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和锋芒。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古人诚不欺我。我走出来时,之前那些嘲笑我的导购员,
已经把十几个巨大的购物袋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门口,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位销售经理更是亲自捧着我的旧衣服,用一个精致的袋子装好,恭恭敬敬地递过来。
“先生,您的东西。”我瞥了一眼。“扔了。”那是我过去三年卑微的象征,现在,
我不需要了。“是是是!”她如蒙大赦,立刻把袋子丢进了垃圾桶。我走出店门,
身后是全体店员整齐划一的鞠躬和“欢迎下次光临”。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该死的爽。
有钱,真好。就在这时,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着停在了商场门口,
引来一阵侧目。车门打开,高启明搂着秦若雪从车上下来。他们也来逛街。还真是冤家路窄。
秦若雪一眼就看到了我,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套崭新的西装时,明显愣住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高启明也看到了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地笑了起来。“哟,
这不是陈安歌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怎么,拿了那十万块,租了身衣服来这里装大款?
”他搂紧了秦若“雪,挑衅地看着我。“你不会以为,穿得人模狗样,
就能改变你是个废物的本质吧?”秦若雪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的沉默,像一根针,刺得我心里发冷。很好,移动提款机自己送上门了。我刚要开口。
手机震动。……入账8,000,000.00元……高启明的嫉妒和愤怒,
比周慧芳更值钱。我笑了。“高启明,你觉得我是租的?”“不然呢?难道是你买的?
你知道这身衣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他一脸讥讽。“若雪,我们走,
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掉价。”他拉着秦若雪就要进商场。我没有拦他,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真巧,我也刚买完东西,准备走了。”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停在法拉利旁边的一辆车。那是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优雅,
散发着王者气息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我径直走过去,拿出刚在4S店拿到的钥匙,按了一下。
“嘀嘀。”库里南的车灯闪烁,天使之翼的迎宾光毯投射在地面上。整个商场门口,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高启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秦若雪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V12发动机发出低沉而优雅的轰鸣。我降下车窗,看向已经石化的两人,
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辆车,我也刚买。”“全款,
八百八十万。”“好像……比你那辆法拉利,贵了那么一点点。
”第四章劳斯莱斯库里南的引擎声,如同野兽的低吼,在万象天地的广场上回荡。
高启明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引以为傲的法拉利,
在这台陆地上的宫殿面前,像个廉价的玩具。秦若雪站在原地,娇躯微颤,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她自己都读不懂的震撼与迷茫。这个被她抛弃,被她全家视为废物的男人,
怎么可能……买得起库里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高启明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我,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你哪里来的钱!你一定是偷的!或者是挪用了秦家的公款!
”他像疯了一样,试图为眼前这无法理解的一幕,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若雪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陈安歌,你……”脑补是种病,得治。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甚至懒得跟他们解释。我只是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行长吗?”“我是陈安歌。”电话那头,
江城发展银行的行长张建国,声音立刻变得无比恭敬。“陈先生!您好您好!
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今天我在他们银行的存款,从五块三毛二,
一路飙升到了接近一个亿。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一家分行的行长,
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没什么大事。”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车外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我前妻和她的新男朋友,
怀疑我买车的钱来路不正,说我是偷的,或者是挪用了他们家的公款。”“麻烦你,
跟他们解释一下。”我说着,按下了免提,并将手机伸出窗外。电话那头的张建国,
沉默了两秒。然后,是雷霆般的咆哮!“放屁!陈先生账户里的每一分钱,都清清白白,
来源合法!是我们银行最尊贵的顶级客户!”“谁敢污蔑陈先生,
就是跟我们江城发展银行作对!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劝你们立刻、马上,向陈先生道歉!
”张行长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高启明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认识张建国,
甚至他父亲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可现在,这位大行长,却在为了一个他眼中的废物,
对他咆哮。这个世界,疯了吗?秦若雪更是娇躯摇摇欲坠,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收回手机,
挂断电话。“现在,听清楚了吗?”我看着高启明,一字一句地问。“需不需要,
我再找个人,给你证明一下?”高启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路人已经围了一圈,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钢针,扎得他无地自容。
“我们走!”他脸上挂不住,拉起秦若雪的手,就要钻进他的法拉利,
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等等。”我叫住了他。他回过头,眼神里带着怨毒。
“你想干什么?”我没有看他,而是看着秦若雪。“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
但我有几件私人物品,还落在别墅里。”“明天,我会回去取。”秦若雪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好。”“还有。”我的目光转向高启明,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以后,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
让你们高家在江城消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启明浑身一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恐惧。他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底气,但他从我的眼神里,
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再理会他们,升起车窗,一脚油门。
库里南平稳而迅猛地驶离广场,留下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和两个失魂落魄的人。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秦若雪甩开了高启明的手,两人似乎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内讧了?
这才哪到哪。手机的震动,从未停止。账户里的数字,
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天文数字。愤怒,嫉妒,震惊,怀疑……这些负面情绪,
都成了我最甜美的养料。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激昂的交响乐。新的人生,
正式拉开序幕。而秦家和高家,将是我这场华丽逆袭中,第一块,也是最不堪一击的垫脚石。
第五章第二天,我开着库里南,回到了秦家别墅。车子停在门口,我没有立刻下车。
我看着这栋住了三年的房子,心中五味杂陈。三年前,我爷爷临终前,
将我托付给他的至交好友,也就是秦若雪的爷爷,秦老爷子。老爷子力排众议,
让我和秦若雪结婚,并让我入赘秦家。他说,我是人中之龙,绝非池中之物,秦家有我,
是秦家的福气。可惜,老爷子在我入赘后半年,就因病去世了。从那以后,我在秦家的地位,
一落千丈。周慧芳和秦若雪的父亲秦卫国,从未正眼看过我。秦若雪也对我日渐冰冷。
他们都觉得,我是个靠着祖辈关系攀上高枝的穷小子。却没人知道,我陈家,
曾经也是江城望族。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变得一无所有。算了,想这些没用。过去种种,
譬如昨日死。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今天的我,和昨天判若两人。一身范思哲高定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刚买的百达翡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别墅的铁门缓缓打开。开门的,是周慧芳。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我身后的库里南,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她想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只手按住大门,迈步走了进去。客厅里,秦卫国,秦若雪,
甚至连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秦浩宇,都在。一家人,整整齐齐。他们看我的眼神,
都充满了戒备和审视。秦浩宇看到我,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
这不是我那废物姐夫吗?怎么,发了横财,回来耀武扬威了?
”他昨天显然也听说了商场门口发生的事。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我回来,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周慧芳尖声道,“你吃我们家的,
用我们家的,哪样东西是你自己的?”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淡淡地说出三个字。“秦爷爷。
”听到这三个字,秦卫国和周慧芳的脸色都是一变。秦若雪的身体也微微一僵。
我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有一个被布盖着的红木柜子,上面落满了灰。我一把掀开防尘布。
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的灵位。上面刻着:先祖父秦振雄之位。这是秦老爷子的灵位。
老爷子去世后,周慧芳嫌灵位放在家里晦气,就让我把它收到了这个角落里,用布盖了起来。
三年来,只有我,每天会悄悄过来,擦拭灵位,跟老爷子说说话。我伸出手,
轻轻拂去灵位上的灰尘。“老爷子,我来接您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秦卫国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陈安歌,你……”“爸,
你跟他废什么话!”秦浩宇不耐烦地打断道,“一个死人的牌位而已,他想要就让他拿走呗!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出手了。快如闪电。秦浩宇整个人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一屁股摔在地上。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所有人都惊呆了。周慧芳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陈安歌!你这个畜生!
你敢打我儿子!”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我侧身一步,轻易躲开。
然后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推。她一个踉跄,撞在了秦卫国的身上。“你!
”秦卫国又惊又怒。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第一,秦爷爷不是死人,
他是长辈。”“第二,我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辱骂的废物。”“今天,我只是来取回灵位。
如果你们再敢对我或者对老爷子不敬,我不介意让你们秦家,尝尝什么叫家破人亡。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秦家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们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震慑住了。这个在他们家忍气吞声了三年的男人,
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变得陌生,而又可怕。手机疯狂震动,账户里的钱,
再次迎来了暴涨。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地生气,这样钱才多。我不再看他们,
小心翼翼地捧起秦老爷子的灵位,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秦若雪。
”“你爷爷当年说,你是他最疼爱的孙女,也是最有眼光的一个。”“现在看来,他老人家,
看错你了。”第六章我捧着老爷子的灵位,离开了秦家。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但我能想象得到,秦家客厅里,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景象。周慧芳的尖叫,秦浩宇的咒骂,
秦卫国的怒吼,还有秦若雪的沉默。这些,都将化为我账户里不断跳动的数字。
回到我昨天刚购置的江景大平层,我专门收拾出一间最安静的朝南书房,
将老爷子的灵位郑重地安放好。我上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老爷子,您放心,
答应您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秦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从今往后,
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心里的那口郁气,
稍微顺畅了一些。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陷入了沉思。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