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文请丢弃大脑和三观,接受不了请左滑退出。沿用无惨的名字,
家族套了个贵族姓氏藤原,会尽量不提起这个姓氏。第二视角乙女向,可代入。祝食用愉快。
ps:ai封面为系统强制更换——————你初见无惨那天,
他披着松垮的月白和服靠在廊下,咳出的血落在手帕上像绽开的彼岸花。
拎着赔罪的牡丹饼笑嘻嘻凑近:“他们都说您活不过明年开春——”在他突然变冷的视线里,
你忽然把盒子举过头顶:“所以请快点好起来!我想看这张脸七老八十的样子!”五年后,
他撕开人类皮囊露出猩红的竖瞳,
你伸手戳了戳他新生的骨刺:“现在能每天陪你晒月亮了大少爷,要不要试试私奔?
”——————“咳、咳咳———”你人还没走进院子,
就先被穿堂风吹来的咳嗽声糊了满脸。撕心裂肺的,
听着就让人怀疑声音的主人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带路的老仆人脚步顿了顿,侧身让开一步,声音里是见惯生死的麻木:“少夫人,
少爷就在里面,您自便。”你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朱漆食盒,
脸上那点被初春寒气冻出来的僵硬瞬间被期待取代。颜控嘛,不寒碜。尤其当你知道,
未来的丈夫是传闻中藤原家那位颜色绝顶也病得绝顶的少爷时。什么家族联姻,
什么弃子废物利用,什么冲喜……通通见鬼去。你脑子里只有那个曾经在宴席角落惊鸿一瞥,
从此让你念念不忘的模糊侧影。病秧子?体弱?活不长?不重要,真的,
那张脸足够让你点头点得比谁都痛快。院子里静得吓人,
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穿廊而过的寒风。几株病恹恹的梅树缩在墙角,花早就谢了,
光秃秃的枝桠指着灰白色的天空。你踩着干净的石子路往里走,眼前豁然开朗。
然后你看见了那个让你魂牵梦萦的身影。光秃秃的木廊下,
无惨披着件过于宽大的月白色绸缎和服,整个人像是陷在一团没有温度的光晕里。
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头前,衬得那张脸白得惊人。那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他斜倚着廊柱,
手里松松地捏着一枝早已干枯的梅枝,另一只手抵在唇边。你的脚步声并没有惊动无惨。
他只是望着庭院里那片空洞的枯寂,眼神比初春的气温更冷。直到更剧烈的咳意涌上,
他猛地侧过头,一口暗红的血猝不及防地呛咳出来,点点猩红洒落在他膝头的素白梅花笺上。
雪白的纸,浓稠的血,纸的边缘晕染出诡异的黑红,
像极了忘川彼岸———那种传说中只开在黄泉路边的妖异之花。你眨了眨眼,
脚步不仅没停甚至加快了一些。你径直走到廊下,在一个既能看清他容貌,
又不至于让他觉得被冒犯的距离站定。他这才察觉有人,于是慢慢地抬起眼。
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为罕见的猩红色,
你只在皇家珍藏的藏品鸽子血红宝石中见过这么惊艳的红。你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
完全无视了他冰冷的视线。你献宝似的把手里那个描金绘彩的朱漆食盒往他面前一举。
“少爷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声音清脆,打破一院沉寂,“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我娘……呃,家里让带的牡丹饼!吃了心情会变好的!”他没说话,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你脸上灿烂的笑容冻结。但你毫不在意甚至往前又凑了半步,
食盒依旧举着,脸上的笑容不变。“我来之前,他们都偷偷跟我说,”你顿了顿,
每个字都砸在冰冷的空气里,“说您这身子骨怕是活不过明年开春呢——”话音落下的瞬间,
你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不是错觉,无惨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快要化为杀意。
他捏着枯梅枝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干枯的枝干。连风声都停下了。
你却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里,忽然双手高举将食盒举过了头顶,像献宝似的。
脸上笑容亮得晃眼,充满了没心没肺的蓬勃生气:“——所以请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呀!!!
”“我啊,可是超级想看这张脸变成七老八十、满是皱纹的样子呢!
那一定也好看的不得了吧!!!”“……”风又起了,卷着廊下的灰尘打了个小小的旋儿。
无惨看着你,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周身暴涨的冷意和杀意慢慢退去。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毫无生气的庭院,嘴唇微动,语气冷漠:“……疯子。”你眨了眨眼,
举着食盒的手臂有点酸,但笑容半点没垮。“谢谢夸奖?
”你从善如流地把食盒“咚”一声放在他手边的廊板上,拍了拍手,
然后非常自来熟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完全不管这个举动是否符合少夫人的礼仪。
他没再看你,也没碰那个散发着食物香气食盒,仿佛你和它都不存在。但你不在乎。
你托着腮,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脸上,从鸦羽般的睫毛到挺直的鼻梁,
再到缺乏血色形状姣好的唇。
心里的小人已经捂着心口原地打滚了三百圈:啊啊啊近看更绝了!这病气,这死气,
这厌世感!完美戳中你的审美啊,这次联姻血赚不亏!至于他活不活得过明年开春?
你看着他苍白的脸颊,在心里无声地撇了撇嘴。这张脸,
这种浸在骨子里与周遭一切都格格不入的美丽与危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
你可是要看到这张脸八十岁样子的人。赌上颜控的尊严。——————事实证明,
颜控的执念堪比野草的生命力。这位病秧子大少爷的难搞程度与他的美貌完全成正比。
他讨厌阳光,讨厌嘈杂,讨厌任何鲜活旺盛的生命力,
尤其讨厌……健康的人在他面前活蹦乱跳。而你,很不幸的,
除了那张对着他时笑得过于灿烂的脸勉强能看,其他方面几乎完美踩中他所有雷区。起初,
所有人都以为你熬不过三天。毕竟上一个试图靠近伺候的侍女,
只是因为他嫌对方呼吸声太重,就被处以刑罚,现在人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但你不一样。
无惨靠在昏暗内室的帘幕后听你叽叽喳喳地唠叨日常,嗓音裹着病气,厌烦地说“吵”。
于是你立刻闭嘴,然后手脚麻利地将熏炉里呛人的药草香换成清冽的梅花冷香,
盘腿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用眼睛继续“吵”他你的目光亮晶晶的,
好像他不是个随时可能咯血的病秧子,而是稀世珍宝。汤药苦涩而拒不入口,
无惨打翻了药碗,漆黑的药汁溅湿了你的袖摆。负责送药的老仆吓得面如土色,
你却“哎呀”一声:“这花纹多好看!
”然后才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愧是少爷,发脾气都这么好看!
不过这药是刚才新煎的,灶上应该还有,我再去端一碗来?加点蜂蜜怎么样?
或者……我去厨房偷点糖渍梅子?”“……”他闭上眼,拒绝交流。你兴冲冲地跑了,
回来时不仅端了新药,还真用油纸包了几颗糖渍梅子,自己先尝了一颗,
酸得龇牙咧嘴却还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眼睛弯成月牙:“这个真的很酸!
说不定以毒攻毒,就不觉得药苦了?”他连眼皮都没抬。你不气馁。他不让你待在屋里,
你就蹲在廊下隔着纸门跟他聊天,从院子角落那株终于开了一朵惨淡小花的山茶,
讲到厨房大娘养的肥猫今天又偷了几条鱼,全是毫无意义的琐碎废话。纸门另一侧始终死寂,
你也不在乎,自说自话也能乐呵呵的。他病重昏睡时,气息微弱得吓人,
苍白的脸上浮着不祥的潮红。医师摇头叹气,仆从们屏息静气,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某个注定的时刻。你懒得理会这些凡人,挽起袖子,用温水浸湿的软巾,
一点一点地替他擦拭额头颈间的虚汗。一边擦,还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
嘀嘀咕咕:“快点好起来啊……说好了要看到你八十岁呢。骗人是小狗,会变丑的。
”他烧得糊涂,或许根本没听见。但当你晚上趴在床边睡着时,
无惨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冬天过去,春天也没能带走他的沉疴,
只是他咳血的次数似乎少了些。夏天最热的时候,他连庭院都不愿出,整日待在阴凉的内室。
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画着夸张金鱼图案的大团扇,吭哧吭哧地坐在旁边给他打扇。
只是扇出来的风没什么凉意,你自己也热出了一头汗。“京都的夏天可真热,”你抹了把汗,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却还黏在他被书卷遮住一半的脸上,“不过少爷你这里真凉快,
跟有冰块似的。诶,你说,要是咱们冬天也这么凉快,是不是就不用烧那么多炭了?
能省不少钱吧?”他从书卷后抬起眼,猩红的眸子扫过你汗湿的额发和亮得过分的眼睛,
片刻,唇角往下压了压吐出一个字:“……蠢。”“诶嘿!
”得到回复的你像是得了什么夸奖,扇子摇得更起劲了,虽然手臂酸得快抬不起来。
——————日子在你这种没脸没皮的纠缠中,像檐下滴落的雨水不紧不慢地淌落。
无惨似乎默许了你的存在,大概是觉得你像廊角那丛每年都会自己冒出来的野草。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将自己隔绝在昏暗的内室对你的叽叽喳喳报以无视。但你能感觉到,
他对你的态度不一样了。比如,他不再明确禁止你踏入他所在的空间。比如,
你端去的药总会偷偷多加一勺蜂蜜,他虽然还是皱着眉,但会喝完。比如,
深夜他咳得撕心裂肺,你手忙脚乱递上温水时,他冰凉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你的手背,
却没有立刻挥开。你把这些行为视作重大进展,并为此欢欣鼓舞。夜晚。
无惨半倚在面向枯寂庭院的廊柱边,身上披着你强行给他加上的羽织。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透明,嘴唇没什么血色,
目光空茫地望着庭院里那株半死不活的梅树影子,仿佛灵魂已经飘走了。
你端着一碟刚出锅的米糕,蹭到他旁边坐下,不远不近的,
正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又孤寒的气息。“少爷,”你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自己先捏起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尝尝?我盯着厨房做的,没放太多糖,不腻。
”他连眼神都没偏一下,完全把你和你手里那碟点心当成空气。你早就习惯了,
自顾自吃得开心。一边吃,还一边嘀嘀咕咕说些没营养的话:“今天月色真好,
就是有点冷……啊,厨房的阿婆说后山的梅花好像有花苞了,
过些日子说不定能折两枝回来……”“少爷你喜欢红梅还是白梅?我觉得白的配你,红的嘛,
热闹,放屋里看看也好……”他一言不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一动不动。
你吃完一块米糕,舔了舔指尖,忽然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只是学着他的样子,
抱着膝盖望向那片黑漆漆的庭院。夜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细响。
反常的安静终于让无惨有了点反应。他将目光从虚无的庭院收回,落在了你身上。
“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你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廊下灯笼的光晕昏黄,
映亮了你眼中虔诚的亮光。你歪了歪头,笑了一下,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因为这里有光啊。”你的语气理所当然。无惨似乎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他的目光扫过廊外庭院里,其他屋檐下悬挂着的的昏黄灯笼。“……外面也挂着灯笼。
”他面无表情道。“不是那种光啦。”你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
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你怎么这都不懂”的小小埋怨。是哪种光?你没有解释。
但他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他沉默地看了你片刻,然后转回了头重新望向那片漆黑的庭院。
抗拒一切的心似乎微微松动了。你没再说话,只是心满意足地又往他那边悄悄挪了半寸。
这片小小的天地被他周身清冷的气息浸染,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转眼到了七月。京都的暑气被几场夜雨浇熄了,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蒸腾出的湿润气息。盂兰盆节要到了。你尤其兴奋。盂兰盆节,
有舞,有祭,最重要的是——可以放烟火!虽然藤原家气氛肃穆,大概率不会大肆操办,
但你早就打听好了,附近街町的祭典会有烟火大会,就算在宅邸里也能看到一二。而且,
你心里藏了个自以为绝妙的计划。节前几日,你就开始明里暗里地铺垫。“少爷少爷,
盂兰盆节要到了哦!”“听说今年鸭川边的烟火特别大,虽然我们可能看不到全部,
但在院子里应该也能望见一点吧?”“祭典好热闹啊,有苹果糖,有捞金鱼,
还有烟……”“闭嘴,”他终于在第无数次“烟火”关键词出现时,冷冷打断你,“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