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工地搬砖的,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

我是工地搬砖的,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

作者: 萌宝小公主

其它小说连载

《我是工地搬砖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中的人物王德发李东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萌宝小公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是工地搬砖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李东,王德发,秦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虐文,爽文,救赎,沙雕搞笑小说《我是工地搬砖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由网络作家“萌宝小公主”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2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工地搬砖但我每一块砖都刻了经文

2026-02-15 06:29:01

1“秦风,我们离婚吧。”工地上,漫天尘土飞扬,刺鼻的混凝土气味混合着汗臭,

熏得人头晕。苏梦就站在我对面,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

和这片嘈杂、脏乱的工地格格不入。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

此刻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脏得跟泥猴一样!

我真是受够了!”她尖锐的声音,像一把锥子,刺穿了搅拌机的轰鸣,“我跟着你三年了!

你给了我什么?除了这身洗不掉的穷酸味,还有什么?”周围的工友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场免费的好戏。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吧,

又一个被现实打败的”的麻木。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拿起身边的一块青砖。

我的指尖,沾满了干涸的水泥灰,粗糙无比。但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我的拇指在砖面上一划而过,一个肉眼难辨的古朴符文瞬间成型,微光一闪,没入其中。

这是“龙脉镇国大阵”的第三千六百七十二块基石,符名裂。主情缘断绝,因果分离。

很应景。“不说话?你哑巴了?”苏梦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秦风,

我不想再跟你浪费一秒钟!你一个月挣那三千五千的,连我一件衣服都买不起!

你有什么资格当男人?”“小梦,别跟这种废物废话了!

”一辆黑色的宝马5系悄无声息地滑到工地门口,车窗降下,

露出包工头李东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他戴着金丝眼镜,

手腕上的金劳力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他冲苏梦招了招手,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充满了炫耀和蔑视。“东哥!”苏梦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变脸的速度,

比翻书还快。她提起裙摆,小跑着奔向宝马,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哈巴狗。“从今天起,

小梦就是我的女人了。”李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工地,“秦风,你被炒了。

去财务那结下工资,然后滚蛋吧。哦,对了,以后别说你认识我,我丢不起那人。

”工地上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苏梦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她摇下车窗,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大概一千块,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拿着!

这是我最后可怜你的!别说我苏梦无情,好歹夫妻一场,这点钱够你吃几天饱饭了!

”红色的钞票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像一场红色的雪,落在我脚下,沾满了泥泞。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平静地看着宝马车里的两个人。一个我曾深爱的女人,

一个我曾叫“哥”的老板。此刻,他们像两只交配成功的苍蝇,在我眼前嗡嗡作响,

炫耀着他们的肮脏。我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我的心,早在三年前继承宗门使命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淬炼得如脚下的基石一般,坚硬,且冰冷。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吵。我抬起手,

对着远去的宝马车,轻轻做了一个弹指的动作。“嗡……”没人能听见,

一块刚刚被我埋入地下的裂字符砖,发出一声轻微的鸣动。宝马车绝尘而去,

苏梦那刺耳的笑声还回荡在空气中。我低下头,继续拿起下一块砖。第四千二百块,

符名灾,主厄运缠身,诸事不顺。李东,苏梦。你们的狂欢,到此为止。从今天起,

你们走的每一步,都会踩在我为你们铺设的地狱之上。2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像一条垂死的鱼。我没理会,专心致志地在砖块的内侧刻画着一道新的符文——缚。

此符能锁住气运,让人的运势由盛转衰,如被无形枷锁束缚。直到一个休息的间隙,

我才掏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屏幕上,是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都来自一个号码——我的丈母娘,李兰。我刚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秦风!你这个天杀的白眼狼!你还有脸接电话?!

”李兰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膜,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刻薄。

“我们家小梦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窝囊废!你看看你,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

除了搬砖你还会干什么?现在好了,小梦终于想通了,跟了东哥!那才是男人!有车有房,

年入百万!”我默默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三年前,我入赘苏家,

受尽白眼。我不是没想过坦白身份,但我“天机门”的传人,

肩负着布下“龙脉镇国大阵”的使命。此阵关乎国运,百年一遇,

必须以最纯粹的“凡人”之身,历经七情六欲的磨砺,用最朴实的方式,

将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符砖,亲手砌入龙脉节点。工地,就是我的道场。搬砖,就是我的修行。

我曾以为,苏梦是我的“情劫”,是我修行路上唯一的温暖。我甚至天真地想过,

等大阵告成,国运稳固,我便卸下一切,与她长相厮守。现在看来,我错了。

她不是我的情劫,她只是我修行路上,一块用来磨刀的,又脏又硬的石头。“喂?!

你死了吗?怎么不说话?!”李兰没听到我的回应,更加气急败坏,“秦风我告诉你,

你别想占我们家一点便宜!你现在住的那个婚房,是我们家小梦的名字!你,立刻,马上,

给我卷铺盖滚蛋!”“那房子,首付是我付的。”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一笔遗产。“你付的?你那点死人钱算什么东西!

”李兰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不管!房产证上是小梦的名字!你一个外人,

有什么资格住?我告诉你,东哥说了,他要和小梦住进去!你识相的,今天就给我搬走!

不然我找人把你东西全扔出去!”“还有,”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贪婪的口吻,

“你和小梦结婚这三年,她青春损失费你总得给吧?别说五十万,你拿二十万出来,

这事就算了了!不然,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二十万。她真敢开口。我一个月的工资,

刨去吃穿用度,连一千都剩不下。这三年,我所有的积蓄,

都变成了她女儿身上的一件件新衣,一个个名牌包。现在,她要我拿出二十万。我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出来。“好啊。”我说。电话那头,李兰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你……你说真的?”“真的。”我看着远处,

李东的宝马车正停在工地门口,他搂着苏梦的腰,两人亲密地走进了一家高档餐厅,“不过,

不是我给你们。而是你们,会哭着把钱,送到我面前。”“你放什么屁!

你个穷鬼……”我没等她骂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

这是师父传给我的“天机钱”,能短暂窥探因果。我将铜钱立在缚字符砖之上,

口中默念法诀。铜钱嗡嗡作响,飞速旋转起来。镜花水月般的画面,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我看到,李东搂着苏梦,走进餐厅,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我看到,他们喝着红酒,

苏梦笑靥如花,说她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然后,画面一转。我看到,餐厅的吊灯,

开始轻微地摇晃。我看到,李东那块价值不菲的金劳力士,表带突然断裂,

手表“当”的一声,掉进了滚烫的火锅里。我看到,苏梦尖叫着站起来,

却被脚下的地毯绊倒,一头栽进了旁边服务生端着的汤盆里,淋了一身的油污。我笑了。

原来,裂字符,断掉的,不仅仅是情缘。还有,他们的好运。这,仅仅是个开始。

3第二天,我照常来到工地。工头换了人,是李东手下的一个老油子,姓张。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秦风?你怎么还来?东哥不是把你给炒了吗?”“我来结工资。

”我言简意赅。“等着!”张工头不耐烦地摆摆手,把我晾在一边。我也不在意,

找了个角落,默默地看着这片熟悉的工地。我的道场。很快,一辆崭新的红色宝马X5,

嚣张地停在了工地门口。车门打开,李东和苏梦走了下来。

苏梦换了一身更加昂贵的香奈儿套装,但脸上厚厚的粉底,

依然遮不住昨晚留下的几颗烫伤的红印。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显然,

昨晚的“意外”,她算在了我的头上。李东则是一脸的晦气。他换了块新表,

但眉宇间的黑气,比昨天更重了。他们不是来找我的。他们是来“视察”的。李东背着手,

挺着他那啤酒肚,像个帝王一样在工地上巡视。他每走到一处,都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尽显老板的威风。苏梦则像个得宠的贵妃,挽着他的手臂,狐假虎威。

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所有工友都能听见。“东哥,你看这砖搬的,歪歪扭扭的,

工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东哥,这钢筋怎么露在外面,太危险了!要扣钱!”她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我刚刚砌好的那面墙上。那是我花了一上午心血的作品,每一块砖的缝隙,

都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更重要的是,这面墙,是整个大阵的“煞位”核心。

我用了七七四十九块绝字符砖,引动地脉煞气,专破一切虚妄的财运和权势。

“特别是这面墙!”苏梦指着它,脸上满是嫌恶,“砌得跟狗啃的一样!

一看就是秦风那个废物干的!东哥,这种人砌的墙,能结实吗?以后这楼塌了,

可都是你的责任!”李东走了过来,皱着眉头。他不懂砌墙,但他懂怎么羞辱人。

他抬起他那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一脚踩在了墙根的一块砖上。那块砖,

正是我布下的绝字阵眼。他用力地碾了碾,然后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儿!

秦风,你也就配干这种下九流的活。你砌的墙,就像你这个人一样,上不了台面!

”工友们发出一阵哄笑。苏梦笑得花枝乱颤,依偎在李东怀里:“东哥你真是一针见血!

他这辈子,也就只能在泥里打滚了!”我看着他们,眼神古井无波。踩吧。骂吧。

你们现在有多嚣张,未来,就会有多凄惨。

我默默地沟通了那块被李东踩在脚下的绝字阵眼。一股无形的煞气,顺着他的皮鞋,

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的体内。李东还在那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他没有发现,

他头顶那片由塔吊吊着的,重达数吨的钢筋网,固定的卡扣,

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咔嚓”声。他没有发现,他身后那辆刚刚停稳的混凝土搅拌车,

司机忘了拉手刹,正开始顺着斜坡,缓缓地,向他的宝马X5滑去。他更没有发现,

苏梦那只刚做了昂贵美甲的手,指甲缝里,不知何时,钻进了一只黑色的,带着毒刺的蝎子。

“秦风,工资结了,你可以滚了!”张工头把一沓零钱扔在我面前。我捡起钱,数都没数,

转身就走。走到工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东正志得意满地搂着苏梦,

准备上车。我笑了。“李东,”我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印堂发黑,

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李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他妈咒我?!”我没再理他,

迎着夕阳,走出了工地。身后,传来了苏梦惊恐的尖叫,和重物落地的巨大轰鸣。我知道,

煞气,发动了。好戏,开场了。4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任何工地。

我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城中村单间,每天除了打坐修行,恢复我为了布阵而耗损的元气,

就是去旧货市场,淘一些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微弱灵气的老物件。我需要钱。

布下一个完整的“龙脉镇国大阵”,除了需要我的心血和修为,

更需要一些真正的“法器”作为阵眼。那些东西,都价值不菲。李东和苏梦的消息,

断断续续地从一些老工友的闲聊中传到我耳朵里。“听说了吗?李老板那天在工地,

新买的宝马X5被搅拌车给撞报废了!”“那算啥!他头顶上掉下来一捆钢筋,就差一公分,

就把他砸成肉饼了!吓得他当场尿了裤子!”“还有他那个新傍上的女人,叫苏梦的,

手上被蝎子蜇了,肿得跟猪蹄一样,听说差点要截肢!”“邪门!真是太邪门了!

”工友们说起这些,都当是李东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只有我知道,

这只是灾字符和绝字符的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没上呢。这天晚上,

我正在用一块淘来的百年雷击木,雕刻“引雷符”,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男人声音。“请问,是秦风,秦先生吗?”我有些意外,

我的这个号码,除了工友和苏家人,几乎没人知道。“我是。”“太好了!秦先生,

我可算找到您了!”对方松了口气,“我叫王德发,是德发集团的老总。

我……我这遇到点邪门事,想请您过来给看看!”德发集团?我眉头一挑。

这可是江城排名前三的地产巨头,身家百亿。他怎么会找到我?我掐指一算,瞬间了然。

原来,王德发最近在竞标一个城西的大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

就是李东背后的那家投资公司。而我前几天,闲来无事,

用天机钱推演了一下城西项目的气运走向,随手在一个股票论坛的帖子里,

留了一句言:“三日之内,东升西落,德发当兴。”当时只是随手为之,没想到,

竟真的应验了。李东因为工地连续出事,资金链和声誉都受到重创,

加上他背后公司的海外背景被监管部门注意到,直接被取消了竞标资格。王德发兵不血刃,

拿下了这个价值上百亿的项目。他事后百思不得其解,托了无数关系,才通过网络IP,

查到了我这个“预言家”。“秦先生,您在哪?我马上派车去接您!

”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敬畏。“不用了。”我淡淡地说道,“你把你的生辰八字,

和你公司最近的一笔交易合同编号发给我。”电话那头的王德发愣了一下,

但还是恭敬地答应了。很快,信息发了过来。我扫了一眼,天机门“望气”之术瞬间发动。

我“看”到,王德发的公司气运如虹,但总部大楼的顶上,却盘踞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

我再看那串合同编号,组合成卦象,心中顿时了然。“王总,”我再次拨通电话,

“你最近是不是买了一块地,地里挖出了一口井?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倒吸凉气的声音:“神了!秦先生您真是神了!确实有这事!

我们正准备把井填了,可一连几天,派去填井的工人都莫名其妙地发高烧,胡言乱语!您说,

这是怎么回事?”“那不是井,是‘锁龙扣’。”我沉声说道,“有人想用它,

锁住你公司的气运。填井,只会让煞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啊?!那……那该怎么办?

求秦先生救我!”王德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简单。”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工地方向,

那里,是“龙脉镇国大阵”的另一个节点,“今晚子时,你让你手下最信任的人,

带一只活的黑狗,一桶糯米,还有你公司最大面额的支票,到城西的‘卧龙工地’找我。

”“卧龙工地?”王德发一愣,“那不是李东的工地吗?现在已经被查封了啊!”“对。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是那。”我要的,不仅仅是王德发的钱。我还要借他的手,

名正言顺地,进入我真正的“道场”。李东的工地,有我布下的阵法基石。现在,

是时候回去,给它们“浇灌”一下了。5子时,月黑风高。废弃的卧龙工地,一片死寂,

只有几只野狗在远处低吠。我盘腿坐在一堆钢筋之上,闭目养神。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小心翼翼地驶入工地,停在了不远处。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神色紧张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王德发的亲信,刘秘书。刘秘书一手提着一个不断挣扎的麻袋,

一手拎着一个沉重的木桶,四处张望。“秦……秦先生?”他试探着喊道。我睁开眼,

目光如电。刘秘书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东西带来了?”我淡淡地问。

“带……带来了!”刘秘书颤颤巍巍地把麻袋和木桶放在地上。麻袋里,传来黑狗的呜咽声。

木桶里,是满满一桶晶莹剔透的糯米。他还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支票,

双手奉上:“秦先生,这是我们王总的一点心意,密码是六个八。王总说,

只要您能解决问题,德发集团必有重谢!”我接过支票,看都没看,直接揣进兜里。然后,

我指着远处一栋烂尾楼的基坑,说道:“把狗血和糯米,撒进那个坑里。”“啊?

”刘秘书愣住了,“就……就这么简单?”“不然呢?”我瞥了他一眼。刘秘书不敢多问,

连忙找来两个工人,按照我的吩咐,将黑狗血和糯米,

一股脑地倒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基坑中。那里,正是我布下的“龙脉镇国大阵”的“巽”位,

主风,主气运流通。李东的愚蠢,在于他只知道建楼,却不知道,他选的这块地,

恰好是江城龙脉的“气眼”。而他打下的那根最深的地基桩,正好打在了气眼之上,

形成了天然的“锁龙扣”。这本是死局。但巧就巧在,我在这里布下了阵法。现在,

黑狗血至阳和糯米破煞,经由我布下的导字符,非但不会与煞气冲突,

反而会像催化剂一样,将这股被压抑了百年的地脉煞气,彻底引爆,并导向我指定的地方。

“轰!”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基坑深处传来,仿佛地龙翻身。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

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像一颗黑色的流星,呼啸着,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刘秘书等人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磕头不止。我却笑了。东南方向,

是李东请的那位“大师”的道馆所在。这位大师,帮李东为虎作伥,坏我天机门的好事,

岂能留他?这股百年煞气,够他喝一壶了。“行了,事情解决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去告诉王德发,从明天起,德发集团,气运亨通,再无阻碍。

”“谢……谢谢秦先生!”刘秘书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摆摆手,正要离开,脚步却突然一顿。

我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带着一丝阴冷的窥探气息,从工地的另一个角落传来。有人!而且,

是个同行!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朝着那个方向,弹出一缕气机。“咦?”黑暗中,

传来一个苍老而惊讶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唐装,手持罗盘的老者,

从一堆废弃的建材后面走了出来。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阁下……阁下究竟是何人?如此精纯的引煞之术,老夫闻所未闻!刚才那股煞气,

是你引动的?”我看着他,此人虽然有些道行,但周身气息驳杂,显然是走了邪路。

“你是谁?”我反问。老者脸色变了变,随即收起罗盘,对我拱了拱手:“老夫陈玄机,

受人之托,来此地查探一番。没想到,竟遇到了阁下这般高人。不知阁下,可否告知,

引走这锁龙煞气,所为何事?”他嘴上说着客气,眼神里的贪婪却一闪而过。显然,

他看出了这股煞气的价值,想分一杯羹。我笑了。“你说的‘受人之托’,是受李东之托吧?

”陈玄机脸色一僵。“至于这煞气……”我指了指煞气消失的方向,“我已经送人了。

你要是想要,自己去追吧。”陈玄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因为那个方向,正是他师弟的道馆所在!他刚才卜了一卦,那个方向,大凶!

“你……你算计我!”陈玄机又惊又怒。“算计你?你还不配。”我冷笑一声,

“我只是在清理门户。你和你师弟,帮着李东那种人,用邪术敛财,坏了修行界的规矩,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话音未落,我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陈玄机面前!

“天机门办事,闲人退散!”我一掌拍出,掌风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龙脉之气!

陈玄机大骇,他没想到我出手如此果断狠辣!他仓促之间,举起罗盘抵挡!“咔嚓!

”那面号称能趋吉避凶的百年罗盘,在我的掌下,应声碎裂!陈玄机如遭雷击,

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知死活。刘秘书等人,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我收回手,看都没看地上的陈玄机一眼。“跳梁小丑。”我转身,融入无边的夜色。只是,

我的眉头,却微微皱起。这个陈玄机,只是个小角色。但他背后,居然还站着人。事情,

开始变得有趣了。6从王德发那里拿到的一千万,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换了个地方住。不是什么高档小区,而是城西卧龙工地附近,

一个即将拆迁的老旧筒子楼。这里鱼龙混杂,气息混乱,是最好的藏身之所。更重要的是,

从我租的房子的窗户,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卧龙工地。我的道场。我需要时刻盯着它。

处理掉陈玄机之后,我用天机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大凶。但凶中,又带着一丝转机。

转机,就在“龙脉镇国大阵”上。只要大阵完成,引来国运金龙护体,一切魑魅魍魉,

都将灰飞烟灭。现在,

大阵还差最后一环——也是最重要的一环——位于工地中心地标塔基座下的“中央镇龙石”。

这块镇龙石,必须是用千年以上的古玉,吸收日月精华,

再由我亲手刻上九九八十一道“天罡符”,才能引动龙脉,镇压国运。这种等级的古玉,

可遇不可求。我花重金,在各种地下拍卖会和黑市上发布了悬赏,但都石沉大海。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王德发的一个电话,却带来了意外之喜。“秦先生!您要的‘东西’,

有消息了!”电话里,王德发的声音兴奋异常。自从我帮他解决了“锁龙扣”的麻烦后,

德发集团的生意蒸蒸日上,股价一路狂飙。王德发更是把我奉若神明,对我的一切要求,

都言听计从。“哦?说来听听。”我心中一动。“是这样的,”王德发说道,“我一个朋友,

在缅甸那边做玉石生意的,最近收到一块老坑的料子。据说是从一座古墓里挖出来的,

年代很久远了。那料子邪门得很,好几个想买的富豪,刚接触了一下,就不是生病就是破产,

现在没人敢要了。我朋友正愁怎么处理呢,我一听,

这不就是您要找的‘有灵性’的玩意儿吗?”古墓、邪门、老坑玉……我顿时来了兴趣。

“东西在哪?”“就在江城!我朋友今天刚运到!他开了一个小型的玉石鉴赏会,

想找个冤大头……啊不,找个有缘人给盘下来。秦先生您要不要去看看?”“地址。

”“在城东的‘金玉满堂’会所!晚上八点开始!我给您留了最高等级的VIP邀请函!

”挂了电话,我再次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吉。但吉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的粉色。桃花煞?

我皱了皱眉,没太在意。对我来说,只要能找到镇龙石,别说桃花煞,就是天煞孤星,

我也敢闯一闯。晚上七点半,我打车来到“金玉满堂”会所。这地方,装修得金碧辉煌,

门口停满了豪车。来来往往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买的休闲装,

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我从口袋里掏出王德发派人送来的那张烫金邀请函。

保安看到邀请函上“至尊VIP”的字样,以及王德发的亲笔签名,

脸上的鄙夷瞬间变成了恭敬。“原来是王总的贵客!里面请!里面请!”他九十度鞠躬,

亲自为我推开了大门。会所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懒得和那些虚伪的富豪们打交道,

直接走向了最里面的展厅。展厅中央,一个玻璃柜里,静静地躺着一块玉。

那是一块人头大小的原石,表面布满了石皮,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在我的“望气”之术下,

这块石头,却散发着一股冲天的宝光!那光芒之盛,几乎要刺穿整个会所的屋顶!就是它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这不仅仅是千年古玉,这分明是一块“玉髓”,是天地灵气凝结的精华!

用它做镇龙石,绰绰不该!我正准备找王德发的朋友,直接把玉买下来。

一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却在旁边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秦风吗?

”我回头,只见李东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正挽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满脸讥讽地看着我。他瘦了,也憔悴了。眉宇间的黑气,已经浓得化不开。显然,这段时间,

他过得并不好。但他身边的女人,却不是苏梦。而苏梦,此刻,正端着一个托盘,

穿着侍者的衣服,脸色惨白地站在不远处。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羞愧,有怨恨,

还有一丝……祈求?我这才明白,卦象中的“桃花煞”,原来应在这里。还真是,

一场好戏啊。7“秦风,你这种穷鬼,也配来这种地方?”李东搂着新欢,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他显然还没意识到,他如今的霉运,全是我拜我所赐。

他还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我的包工头。“这里的东西,你认识吗?

这叫帝王绿!这叫羊脂玉!”他指着展柜里的各种玉器,

像个小丑一样炫耀着他那点可怜的知识,“你搬一辈子砖,也买不起这里的一块小碎片!

”我懒得理他,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块玉髓原石上。“哟,看上那块石头了?

”李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那是缅甸来的‘鬼玉’!谁碰谁倒霉!也就你这种扫把星,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周围的人,听到“鬼玉”两个字,都下意识地离那块原石远了一些,看向我的眼神,

也充满了怪异。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胖子走了过来。

他就是王德发的朋友,这块玉的主人,金胖子。“各位,各位,欢迎来参加我的玉石鉴赏会!

”金胖子满脸堆笑,“大家也看到了,这块,就是我们今晚的压轴宝贝——‘听风石’!

”他给这块“鬼玉”,起了个很雅致的名字。“这块料子,底子绝对好,就是……有点邪性。

”金胖子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说道,“所以,今天不拍卖,咱们玩个刺激的,赌石!

”“底价一千万!各位可以凭眼力出价,价高者得!切开之后,是涨是垮,全凭天意!

”一千万赌一块“鬼玉”,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纷纷摇头。李东却像是找到了表现的机会,

他大声说道:“一千万?金老板,你这石头,白给我都不要!晦气!”金胖子脸色有些难看。

“我出一千万。”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尴尬。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李东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秦风?你有一千万?

你别是把搬砖的钱都拿出来了吧?哈哈哈!”我没理他,只是看着金胖子。

金胖子也有些怀疑:“这位先生,您确定?”我从口袋里,掏出王德发给我的那张支票,

递了过去。金胖子看到支票上的签名和金额,手都抖了一下。“原来是秦先生!失敬失敬!

”他连忙让人拿来POS机。“等一下!”李东急了,他没想到我真能拿出一千万,

“他这是在捣乱!金老板,你别信他!这块石头,我也要了!我出,一千一百万!

”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他比我强。愚蠢。“一亿。”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用一亿,去赌一块没人要的“鬼玉”?

李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跟,但他的公司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拿不出一亿的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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