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举报我好心没好报,那我这就搬走,让你们哭去

既然你举报我好心没好报,那我这就搬走,让你们哭去

作者: 曹怡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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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既然你举报我好心没好那我这就搬让你们哭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曹怡璇”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社区李桂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既然你举报我好心没好那我这就搬让你们哭去》主要是描写李桂芬,社区,公共区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曹怡璇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既然你举报我好心没好那我这就搬让你们哭去

2026-02-24 01:05:25

既然你举报我好心没好报,那我这就搬走,

让你们哭去客厅里那份《关于公共区域卫生维护的建议书》还贴在冰箱上,

左下角我规整的签名旁,多了一个刺眼的红色印章——“已受理,待核查”。

旁边用马克笔潦草地写着举报编号和社区电话。我捏着刚收到的《违规行为告知单》,

纸张边角在我指尖微微发颤。空调开得很足,可后背还是渗出一层薄汗,黏着棉质T恤。

“李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像砂纸磨过木板,“这份建议书,是你交到社区去的?

”坐在沙发上的李桂芬正用小叉子戳果盘里的西瓜,闻言头也没抬,

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她五十出头,烫着小区里最常见的羊毛卷,

身上那件碎花睡衣穿了至少三年,领口洗得发白。“上面说,”我把告知单抖开,

纸页发出清脆的哗啦声,“‘接到实名举报,

603室租户陈默长期占用楼道公共空间堆放私人物品,多次劝导无效,

严重影响邻里通行与消防安全。经初步核查,情况基本属实。请于三日内整改,

逾期将根据相关规定处理,可能涉及罚款及征信记录。’”我一字一句念完,抬起眼睛看她。

李桂芬终于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嘴。“小陈啊,

”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居委会大妈特有的、语重心长的调子,“不是李姐说你,咱们这老小区,

楼道本来就窄。你那些纸箱子、自行车,还有那个鞋柜,确实占地方。上次王奶奶晚上起夜,

差点被绊倒,多危险。”“鞋柜是放在我家门口靠墙那十厘米的凹槽里,根本没挡路。

”我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自行车我每周骑三次,停自己家门口。

纸箱子里是给流浪猫搭窝用的旧毯子和泡沫板,就三个,

叠起来放在消防栓下面的死角——那个位置连清洁工都不扫。”“那也不行啊!

”李桂芬音调陡然拔高,“公共区域就是公共的,谁都不能占!你这孩子,李姐是为你好,

现在查得严,万一真罚你款,影响你信用,以后贷款买房都麻烦!我这是帮你提前解决问题!

”帮我?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又看了看她脚边——那双她儿子打球回来脱在楼道、已经放了三天没拿进去的臭球鞋,

就大剌剌地歪在我家门口。还有她家放在楼梯转角、积了厚厚一层灰的旧花盆和腌菜坛子。

建议书是我写的没错。上个月物业摆烂,楼道灯坏了两周没人修,我自己买灯泡换上。

后来发现声控感应器老化,又自掏腰包换了新的。

接着清理了堆积在顶楼平台、不知道谁扔的废旧家具,联系回收站拉走。做完这些,

我觉得也许可以建立一个更自觉的公共秩序,就草拟了那份建议书,打印了几份,

挨家挨户征求意见。李桂芬当时拉着我的手,满脸堆笑:“小陈你这孩子真不错,有公德心!

咱们这楼啊,就是缺你这样热心的年轻人!我肯定支持!”支持的结果,

就是她绕过所有邻居,直接拿着我那份签了名的建议书原件,跑去社区把我给实名举报了。

“李姐,”我把告知单对折,再对折,边缘对齐,

“建议书里写的是‘建议各住户自觉清理门前杂物,共同维护楼道整洁’,

后面附的是公共区域示意图和建议摆放标准。我写这个,是希望大家一起把环境弄好。

”“对啊!”她一拍大腿,“所以社区这不就来督促整改了嘛!效果多好!

”“你用的是我签了名的那份原件。”我说,“你去举报的时候,有没有告诉社区,

你自己家门口常年堆着五个咸菜坛子?

有没有说你家儿子把自行车锁在一楼消防通道的栏杆上?

有没有提你家装修时剩下的两袋水泥,在楼梯间放了快半年?”李桂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一层干裂的墙皮。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硬气起来:“那能一样吗?

我家那是……暂时放一下!再说了,我是老住户,你一个租房的,能比吗?”哦。租房的。

这三个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耳膜。我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暴雨天她家阳台漏水渗到我家,我找她协商,她说“老房子都这样,

你们租房的别太娇气”。想起晚上十点后我洗澡,她敲门说水声太吵影响她休息,

尽管我用的都是她睡觉时间后的半小时。想起我快递偶尔放门口半小时,

她会在业主群里@我,语气关切又带着刺:“小陈啊,东西别放外面,丢了我们可不管哦,

你们租房的东西丢了麻烦。”我一直觉得,远亲不如近邻。我交房租准时,垃圾从不乱丢,

晚上保持安静,修公共设施,提合理建议。我以为时间久了,

总能换来一点基本的、像对待“人”一样的尊重。现在看来,在有些人眼里,

“租房”两个字,就足以把我钉在某个可以随意对待、甚至拿来给自己谋点小利的位置上。

“所以,”我听见自己声音冷了下去,“你举报我,不是因为我的东西真的碍事,

而是因为你觉得,用我这个‘租房’的来立个典型,既能向社区显示你这‘老住户’有觉悟,

又能顺便清清楼道,还不用担心我敢跟你闹——反正我一个租房的,能怎么样?是吧,李姐?

”李桂芬脸色变了变,有些挂不住。

她儿子张浩——一个二十出头、整天打游戏、啃老的胖小伙——听见动静从房间里探出头,

嘴里还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妈,吵啥呢?诶陈默,社区来查你了?

赶紧把你那破东西收收,看着就烦。”我看着这对母子。一个理直气壮地慷他人之慨,

一个坐享其成还嫌不够清净。胸腔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突然找到了一个裂缝,

开始嘶嘶地往外冒。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回自己那间六十平米的603。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客厅窗户对着后面的旧厂房,采光不好,白天也得开灯。

这是我毕业后来这个城市找的第一处落脚地,虽然旧,虽然小,虽然邻居奇葩,

但我把它收拾得干净整洁。我买了最厚的遮光帘挡住隔壁工地的灯光,自己动手刷了墙,

换了节能灯泡,在窗台养了几盆绿萝,都长得很好。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环境就会变好。

真蠢。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房租合同、押金条,

还有一本薄薄的笔记本。我翻到中间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东西:“7月12日,

晚11点,李桂芬敲门称洗澡声大。次日询问其他邻居,均表示未受影响。

后续洗澡时间调整为晚10点前。”“8月3日,楼道灯坏。8月5日,

自购灯泡飞利浦LED,9W,暖白及声控开关公牛更换。费用未报销。

李桂芬口头感谢。”“8月20日,顶楼平台废旧家具堆积,蚊虫滋生。8月25日,

联系回收站电话XXX,支付清运费150元。杂物中有李桂芬家旧床头柜一个,

张浩废弃电脑椅一把。未索要费用。”“9月10日,起草《公共区域卫生维护建议书》,

打印5份。603我签字,602李桂芬签字并表示支持,

501王奶奶眼花未细看按手印,其他两户未联系上。

原件由李桂芬‘代为提交给楼长’。”笔记本的纸张边缘有些卷曲。我拿起笔,

在最后一条记录下面,用力划了两道横线。然后,在新的一行写下:“9月28日,

收到社区《违规行为告知单》。依据:李桂芬持本人签名原件进行的实名举报。

举报内容:长期占用公共空间。其本人门口杂物未提及。其子自行车占用消防通道未提及。

告知单要求:三日内整改。否则罚款,影响征信。”写到这里,笔尖顿住了。

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浓黑。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社区给我三天时间。我可以去吵,

去闹,去指出李桂芬家的双标,去争一个所谓的“公平”。也许最后我能赢,

证明我没有违规,或者至少证明她也有问题。然后呢?继续住在这里,

每天出门看见她那张脸,听见她儿子打游戏的轰响,

担心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被“举报”?三年。

我在这间朝北的小房子里住了三年。交了三十六次房租,从来没有拖欠过一次。

我遵守所有公约,尽量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甚至做了许多超出本分的事。

换来的就是一张《违规行为告知单》,和一个“租房的能怎么样”的眼神。够了。真的够了。

我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抽屉。然后打开手机,点开租房APP。筛选条件:近地铁,朝南,

一室户,租金预算可上浮20%,最好本周可入住。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得很快。

城市的另一端,无数个小格子间亮着灯,在虚拟列表里滚动。

那些陌生的地址、崭新的图片、中介热情洋溢的描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忽然,

敲门声又响了。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熟悉的、理直气壮的节奏。我没有立刻去开。

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扑扑的旧厂房和更远处高楼闪烁的霓虹。

这个角度看不到多少天空,只有被切割成一条缝的、沉闷的灰色。敲门声停了片刻,

接着传来李桂芬拔高的嗓音,透过门板有些失真:“小陈?开门啊!社区这事你得重视!

赶紧把东西收收!别拖到最后害了我们整栋楼被通报!”害了整栋楼。我转过身,走到门后,

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门开了条缝。李桂芬那张堆着关切与焦虑的脸挤了进来,

额头上沁着薄汗,手里还攥着那张告知单的复印件。“你可算开门了!”她声音很响,

似乎有意让楼道里都听见,“这事闹的!社区都找上门了,你得抓紧啊!

”她的眼睛却飞快地往我身后屋里瞟,像在确认什么。我扶着门框,没让她进来。“李阿姨,

”我的声音比预想的平静,“告知单我看到了。”“看到就好,看到就好!”她连连点头,

一副替我着急的模样,“你说你,平时挺懂事一孩子,怎么就在公共通道放个鞋架呢?

虽然是旧了点,可规定就是规定呀!社区这次是动真格的,

王书记亲自抓的消防安全整治……”“我鞋架放在我自己门口的凹槽里,没超出墙面。

”我打断她,“图纸上那算套内过渡空间。”李桂芬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哎哟,

那我们不懂这些图纸!反正人家说你违规了。你是租户,可能不清楚,我们这老小区啊,

经常抽查的,你一个弄不好,连累我们整栋楼评不了‘文明楼栋’,年底每户少发一桶油呢!

”她说着,又把声音压低,凑近些,带着点推心置腹:“阿姨是为你好。你赶紧把东西收了,

再买点水果,去社区跟王书记认个错,说说好话。年轻人嘛,态度好点,事情就过去了。

”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可别硬扛。你一个外地来的租房的,跟人家较什么真呐?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根细针。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没有半分在笔记本里记录“口头感谢”时的笑意,

只有一种混合了催促、轻视和某种隐秘得意的神情。我忽然想起八月帮她清走废旧床头柜时,

她拍着我的肩膀说“远亲不如近邻”;想起她签字支持那份卫生建议书时,

说得多么义正辞严。“李阿姨,”我慢慢开口,“告知单上只说‘占用公共空间’,

没具体写是什么。您怎么知道,是鞋架?”楼道里安静了一瞬。

李桂芬脸上的表情像忽地冻住了,眼角的皱纹都凝在那里。她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这……我猜的呀!”她反应很快,嗓门又提起来,“不是鞋架还能是什么?咱们这层,

就你门口放了东西嘛!我家门口可干干净净!”她说着,

还侧身指了指自家门前——那里确实空荡,除了一个半旧的脚踏垫。但她似乎忘了,

就在半小时前,她儿子那辆山地自行车还斜靠在消防栓旁边,现在不知挪到哪里去了。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行,我知道了。三天内,我会处理。

”“这就对了嘛!”李桂芬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抓紧啊,明天周五,

最好今天就弄完。”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马上国庆了,

楼里可能组织大扫除,你是租户,本来可以不参加的。不过……阿姨建议你还是来,

和大家一起劳动劳动,增进感情,也改变一下……印象嘛。

”她踩着略有点响的步子回了602。关门声传来,

接着是里面隐约的、带着邀功意味的说话声,像是在跟家人汇报什么。我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手机屏幕还亮着,

租房APP的界面停留在一套靠近地铁的小公寓照片上,阳光洒满客厅。

中介刚刚回复了消息:“陈先生,这套房子很紧俏,如果您有意向,最好今晚就能定下来,

付款后最早明天下午可以办理交接。”我低头,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告知单。红色公章很刺眼。

然后,我走回书桌前,重新打开那个笔记本。在“9月28日”的记录下面,空了几行,

我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9月28日,下午4点17分。李桂芬当面催促整改。

暗示我去社区‘认错’。确认其知晓举报具体内容鞋架。其子自行车已移走。

”写到这里,笔尖再次停顿。我抬眼,

环顾这间我住了三年、朝北的、即使在白天也有些昏暗的小屋。书架上整齐的书,

墙上朋友送的挂画,窗台上那盆顽强活着的绿萝。然后,我低下头,在记录的最后,

用力写了一个词:“决策。”合上笔记本。我拿起手机,给中介回复:“今晚7点,

麻烦带我看一下这套房子。如果合适,我希望明天签约。”消息发送成功。几乎同时,

手机一震,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来自这个楼的住户群我几乎从不发言。

是李桂芬@了全体成员:各位邻居,近期社区严查消防安全和公共空间占用,

为了我们楼的集体荣誉,请大家务必自觉清理自家门前杂物!个别租户也要注意,

要有公德心,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互相监督!群里一片沉寂,没人接话。

我按熄了屏幕,把它扣在桌面上。窗外,远处新区的霓虹灯早早亮了起来,

勾勒出天际线的轮廓。而近处这片老厂区,沉在灰蒙蒙的暮色里,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我开始动手收拾桌面上零散的东西。动作不慌不忙,心里那团郁结的闷气,在做出决定后,

奇异地沉淀下来,变成一种冷静的、近乎于审视的清晰。我知道,搬走不是结束。有些东西,

比一桶油、一个“文明楼栋”的牌子更重要。而有些人,需要为自己脱口而出的“租房的”,

付出一点意想不到的代价。但我不会现在就去吵。不会。

我把需要带走的文件和重要物品归拢到一个箱子里。然后,我坐到电脑前,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暂时空着。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片刻后,开始敲击。不是申诉信,也不是反驳材料。

我要列一份清单。一份关于这栋楼、这个门洞,三年来,被所有人默契地视而不见,

却又真实存在的“清单”。李桂芬大概以为,我只会默默收走鞋架,或者狼狈地去社区道歉。

她不会想到,一个她认为“能怎么样”的租客,在离开之前,会选择用另一种方式,

讲清楚所有的“账”。键盘的敲击声,在逐渐暗下来的房间里,清脆而连贯。

键盘的敲击声停了下来。光标在文档末尾闪烁着。屏幕上,那条清单已经初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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