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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岳父寿宴上我戳穿假画,妻子骂我废物时,我的学生来了》是橘猫烤肉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许凯陈景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陈景山,许凯,许静是著名作者橘猫烤肉成名小说作品《岳父寿宴上我戳穿假画,妻子骂我废物时,我的学生来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陈景山,许凯,许静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岳父寿宴上我戳穿假画,妻子骂我废物时,我的学生来了”
岳父七十大寿,我这个画了三年插画的上门女婿,在厨房里满手油污。妻子许静端菜的间隙,
冷眼瞥我:“安分点,别上桌给我丢人。”宴席上,
小舅子许凯捧出名家“张千山”的《秋江晚渡图》,号称百万贺礼,满堂喝彩。
我只看了一眼画角的印章,就知道那是假的。没忍住,我说:“爸,这画不对。
”许静一巴掌扇过来,骂我疯了。就在这时,
那位以眼力毒辣著称、如今已是国家级鉴定大师的陈老,亲自登门了。
第一章:厨房里的油烟味水槽里的碗碟堆得像一座小山,油腻的泡沫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
厨房的门半开着,客厅里的喧闹声、祝寿词、觥筹交错的清脆响声,
像隔着一层潮湿的毛玻璃,模糊地传来。今天是岳父许国栋的七十大寿。我,林默,
作为他的上门女婿,正在这里洗碗。“林默,把那盘松鼠鳜鱼端出去,手脚麻利点!
”妻子许静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酒红色旗袍,
衬得皮肤雪白,妆容一丝不苟,和我身上这件沾着油点的旧T恤,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擦干手,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盘滚烫的鱼,瓷盘边缘烫得我指尖发麻。走到门口,
许静侧身让我过去,却没忘记压低声音警告我:“端过去就回厨房,
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上桌给我丢人。”我点点头,没说话。
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湿棉花。三年前,我也是别人口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那时候,
我叫“青眼林”,在古书画鉴定圈里,这个名字比我的本名还响亮。
我有一双据说能看穿岁月尘埃的眼睛,任何高仿的赝品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那时候的许静,
看我的眼神里,是有光的。可现在,我是林默,一个靠给三流小说画插画糊口的家庭主夫。
我把鱼放在主桌的空位上,没敢抬头。岳父许国栋正襟危坐,红光满面,
接受着亲朋好友的恭维。小舅子许凯坐在他身边,意气风发,大声炫耀着他新换的百万豪车。
没有人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会移动的托盘。我转身,
准备溜回我的“阵地”——那个充满油烟味的厨房。“哎,姐夫,别走啊!
”许凯突然叫住了我。我脚步一顿,背对着他。“洗碗辛苦了,过来喝杯水嘛。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戏谑。客厅里的谈笑声小了一些,
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像探照灯一样,让我无处可藏。我慢慢转过身,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了,里面还有活儿。”“别啊,”许凯端着一杯酒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今天爸大寿,你也算半个家人,怎么能一直在厨房待着?来,我敬你一杯,
感谢你这几年把我姐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特意加重了“无微不至”四个字,
引来一阵压抑的低笑。我知道,他是在嘲讽我吃软饭。许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走过来,
一把夺下许凯手里的酒杯,瞪着我:“你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回去!”“姐,你急什么,
”许凯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是跟姐夫联络联络感情。姐夫,你说你,
当年好歹也是个‘人物’,怎么就混成现在这样了?天天在家画那些小人书,
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啊?我姐跟着你,真是委屈了。”我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指甲陷进掌心。那些关于过去的记忆,像被掀开的伤疤,开始隐隐作痛。我深吸一口气,
松开拳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画画挺好的,我喜欢。”“喜欢?
”许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喜欢能当饭吃吗?喜欢能让我爸住上大别墅,
让我姐开上保时捷吗?林默,做人得认清现实。”说完,他不再理我,转身回到座位上,
对着众人朗声道:“各位叔叔伯伯,弟弟我今天也给咱爸准备了一份大礼!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他吸引过去。我像个被遗忘的道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许静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用口型对我说:“滚回去。”我默默转身,回到了厨房。
关上门,客厅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抽油烟机单调的轰鸣。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
感觉一阵眩晕。三年前那场几乎毁掉我一切的“事故”,画面又一次冲进我的脑海。
那幅被掉包的宋徽宗《瑞鹤图》,那个曾经无比信任的师兄,
还有满场专家鄙夷和嘲讽的目光……“青眼林”这个名字,就是从那天起,死掉了。
第二章:一眼假的《秋江晚渡图》“哇——”客厅里忽然爆发出一阵整齐的惊叹声,
声音之大,连厨房的门都挡不住。我睁开眼,好奇心驱使我凑到门边,
透过那条小小的缝隙往外看。只见小舅子许凯和他父亲许国dong,
两人正合力展开一幅画卷。画卷足有一米多长,宣纸已经微微泛黄,带着岁月的沉淀感。
画中是秋日江景,远山苍茫,近水无波,一叶扁舟上,渔翁戴着斗笠,意境悠远。“爸,
这是我托了好多关系,花了大力气给您淘来的宝贝!”许凯的声音充满了骄傲,
“明代大画家张千山的真迹——《秋江晚渡图》!”“张千山?
”席间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惊呼起来,“我没听错吧?就是那个作品存世极少,
一画难求的张千山?”“没错,就是他!”许凯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幅画,
我花了一百二十万才拿下!就是为了祝爸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让整个客厅都沸腾了。宾客们纷纷围拢过去,啧啧称奇。“我的天,
小凯真是太有出息了!”“国栋兄,你养了个好儿子啊!”“这画的气韵,这笔触,
一看就是大家手笔,绝对是真品!”岳父许国栋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他戴上老花镜,
凑近了画,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好儿子!爸这辈子收到最贵重的礼物,
就是你这份心意!”许静也满脸笑容,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赞许。她看向我这边时,那份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蔑。仿佛在说:你看看我弟弟,再看看你。我站在门后,
目光落在画卷上。只一眼,我的心就沉了下去。那画,是假的。
普通人或许会被它古朴的装裱、老旧的纸色和看似精湛的画工所迷惑。但在我眼里,
它浑身都是破绽。张千山的用墨,讲究“惜墨如金”,他的山石皴法,是独创的“乱麻皴”,
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乱中有序,力道千钧。而这幅画,墨色发腻,皴法模仿得有形无神,
力道是虚的,浮在纸上。更致命的,是画卷右下角那方“千山居士”的印章。
我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距离,将那方小小的印章无限放大。张千山的印章,
是他自己用寿山石亲手刻的,因为一次失手,在“山”字的最后一竖上,
留下了一个比针尖还细微的缺口。这个秘密,圈子里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我是其中之一。
而眼前这幅画的印章,完美无瑕,工整得像电脑刻出来的。这是一幅顶级的仿品,
仿冒者技艺高超,甚至可能研究过张千山的画作多年,但他不知道那个最核心的秘密。
这是一眼假。我看着岳父如获至宝的样子,看着许凯被众人吹捧得飘飘然,
看着许静那与有荣焉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我该不该说?说了,必然会搅了这场寿宴,
让许家颜面扫地。许凯会恨我,许静会杀了我,岳父恐怕会当场把我赶出去。不说?
让岳父抱着一个一百二十万买来的假货沾沾自喜?让许凯这个蠢货继续活在虚假的荣耀里?
我的理智告诉我,闭嘴。这三年的屈辱生活,已经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忍气吞声,才是在这个家唯一的生存法则。可是,我的眼睛,我的心,我的本能,都在尖叫。
那是对艺术的亵渎!一个以假乱真的骗局,正在我眼前上演,而我是唯一能看穿它的人。
我曾经的骄傲,那份属于“青眼林”的骄傲,不允许我就这样沉默。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
岳父已经小心翼翼地让人把画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对着那幅假画赞不绝口。“爸,
您真有福气!”“这画挂在这儿,整个家的格调都上去了!”许凯端着酒,
满面春风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他的目光扫过厨房门口,正好与我的视线对上。
他轻蔑地一笑,举了举杯,像一个胜利者在向失败者示威。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个开关,
被“啪”地一声按下了。我推开厨房的门,走了出去。第三章:那一记耳光客厅里很热,
几十个人聚集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菜香和一种虚荣的、浮夸的氛围。我走出来,
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了这锅滚沸的热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惊讶,疑惑,
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林默?你出来干什么?”许静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那幅画前。“姐夫,怎么?你也懂画?
”许凯抱着胳膊,冷笑着看我,“想上来沾沾光?可以啊,让你开开眼,
这辈子估计你都见不到这么贵的画。”我没有看他,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幅画,
从画上的远山,看到近处的渔舟,最后,落在那方刺眼的印章上。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转身,看向我的岳父许国栋。“爸,”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瞬间安静下来的客厅里,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画,不对。”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许国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他愣愣地看着我:“林默,你说什么?”“我说,
”我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这幅画是假的。”“轰!”客厅里炸开了锅。“他疯了吧?
”“一个吃软饭的,懂什么古画?”“我看他就是嫉妒小凯,故意来捣乱的!
”许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默你个废物!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你是不是嫉妒我给我爸买这么好的礼物?你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我没有嫉妒,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这幅画,从用墨、笔法到印章,
没有一处是对的。这是一幅现代的高仿品,做得不错,但骗不了行家。”“行家?
你算什么狗屁行家!”许凯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画小人书的,连饭都吃不饱,
你跟我谈行家?我告诉你,这画可是我从‘聚宝斋’的王老板手里买的,
人家是圈里有名的大家,还给我开了证书!”他说着,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鉴定证书,
像挥舞着圣旨一样。我瞥了一眼那张证书,摇了摇头:“证书,一样可以造假。”“你!
”许凯气得语无伦次,扬手就要打我。“够了!”一声厉喝,是岳父许国栋。他脸色铁青,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林默,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想让我难堪?马上,
给我滚出去!”“爸,我没有……”我还想解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耳边嗡嗡的鸣响。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打我的人。是许静。她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失望的火焰。“你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在发颤,“林=默,
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只是没本事,没想到你心肠这么坏!你见不得我弟弟好,
见不得我们家好,是不是?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毁了所有人的心情,
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你就开心了?”我的脸在疼,心,更疼。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五年,也忍了三年的女人。我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信任,
只有彻骨的厌恶。“我说的,是真话。”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真话?”她冷笑一声,
“你的真话就是一文不值的废话!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就凭你那点画插画的本事吗?林默,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恶心了!”她指着大门的方向,
尖叫道:“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周围的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
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岳父气得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许凯则是一脸得意的冷笑,
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被公开审判的罪人。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接着,管家老张快步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激动和惶恐,对着许国栋附耳说了几句。许国栋的脸色一变,
惊讶地站了起来:“谁?陈……陈老先生?”第四章:故人与往事陈老先生?听到这个姓氏,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不会是他吧?客厅里的宾客们也骚动起来。“哪个陈老先生?
”“还能是哪个?咱们市,乃至整个江南地区,玩古玩的,
谁不知道‘鉴宝圣手’陈景山陈老?”“天哪,他怎么会来?”许国栋也顾不上我了,
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快步朝着门口迎去:“快,快请!”许凯也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他压低声音对许静说:“姐,陈老都来了!
这可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他要是能亲口确认我这幅画是真的,那林默这个废物的脸,
可就丢到姥姥家了!”许静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她回头,
用一种夹杂着憎恨和快意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一个身穿中式对襟衫,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管家的引领下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虽然带着岁月的痕迹,
却依旧锐利如鹰。正是陈景山。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想往后退,躲进人群里。
我不想见他。或者说,我没脸见他。“陈老!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许家蓬荜生辉啊!
”岳父许国栋满脸谄媚地迎了上去,伸出双手。陈景山只是淡淡地和他握了一下手,
目光扫视着全场,带着一种寻找的意味。“许先生客气了,我今天是不请自来,冒昧了。
”他的声音沉稳洪亮,“听闻许先生今日七十大寿,我正好在附近办点事,就顺道过来,
讨杯水酒喝。”“荣幸之至!荣幸之至!”许国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陈老,
快请上座!”许凯也赶紧凑了上去,脸上堆着笑:“陈老您好,我是许凯。
我可是听着您的传说长大的。今天能见到您真人,真是三生有幸!
”陈景山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许凯眼珠一转,
指着墙上那幅画,献宝似的说道:“陈老,您是这方面的大行家,快请您给掌掌眼!
这是我刚给我爸淘换来的贺礼,明代张千山的《秋江晚渡图》!”他这句话,
成功地吸引了陈景山的注意。陈景山“哦?”了一声,顺着他指的方向,朝那幅画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许凯和许静的脸上,是期待和得意。我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陈景山只看了不到三秒钟,就收回了目光。他甚至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然后,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屑的弧度。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我捕捉到了。
我的心,也跟着落了地。他看出来了。许凯却没有察觉,还在那儿兴奋地说:“陈老,
您看这画怎么样?我花了一百二十万呢!”陈景山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幅画一眼。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继续在人群中搜索。终于,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那表情里,
有震惊,有狂喜,还有一丝……委屈?客厅里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站在那里,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无处遁形。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陈景山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许国栋和许凯,径直朝着我走来。他的脚步有些急切,
甚至带着一丝踉跄。许静愣住了,许凯也愣住了。所有人都以为,
这位泰山北斗是要过来当众揭穿我这个骗子,狠狠地羞辱我。许凯的脸上,
已经浮现出残忍的笑容。陈景山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停下脚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
从我沾着油点的T恤,到我脸上那个还未消退的红色指印。他的眼眶,竟然慢慢地红了。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人都石化的动作。他对着我,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
“老师。”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却像一颗炸雷,
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您隐居三年,学生……可算找到您了!
”第五章:我是青眼林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
再到见了鬼一样的恐惧。岳父许国栋张大了嘴,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小舅子许凯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变得比哭还难看,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许静,我的妻子,她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陌生。她看着我,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我看着面前的陈景山,这个曾经跟在我身后,
毕恭毕敬地给我倒茶磨墨,叫我“林哥”的年轻人,如今已是满头华发,
成了别人口中的“陈老”。岁月,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起来吧,景山。”我叹了口气,
声音有些沙哑。三年的隐姓埋名,三年的忍气吞声,
我以为我早已习惯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林默活着。
可当“老师”这两个字从陈景山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叫“青眼林”的自己,
从未真正死去。他只是被我埋在了心里最深的地方。陈景山直起身,
眼眶通红地看着我脸上的指印,声音里带着怒火:“老师,您的脸……是谁干的?
”他的目光如电,扫向许家人。许国栋和许凯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许静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自己的手,像是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问。“老师,说来话长。
”陈景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三年前您销声匿迹,我找了您整整三年!
我问遍了所有我们认识的人,查了无数资料,最后才从一个老档案里,
查到您和许家的婚事……我、我真没想到,您会……”他看着我这一身落魄的打扮,
和这满屋子的狼藉,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但他眼神里的痛心和惋惜,
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过去的事,不提了。”我淡淡地说。这时候,
许凯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点声音,他结结巴巴地问:“陈、陈老……您,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他叫林默,是我姐夫,
一个……一个画插画的……”陈景山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他。
“画插画的?”陈景山冷笑一声,“你真是好大的狗胆!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
”他指着我,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厅:“他,是林默!更是‘青眼林’!
是当年仅凭一双肉眼,就从东瀛国宝展上揪出三件赝品,为国家挽回数亿损失的林默!
是我陈景山,见了面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老师’的人!”“你们,
居然敢让他待在厨房洗碗?”“你们,居然敢动手打他?”陈景山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许家人的心上。许国栋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扶着桌子,
才勉强没有倒下去。许凯“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青眼林……”他喃喃自语,这个在古玩圈如雷贯耳的名字,他当然听说过。
那是传说中的人物,是神话。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传说,这个神话,
就是三年来被他任意羞辱、作践的废物姐夫。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许静失神地摇着头,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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