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南第一皇商沈家独女,陪微服南巡的皇帝表兄泛舟湖上时,
他笑言新宠的贵妃喜欢苏绣,便开口要了我名下最赚钱的三间铺子。我颔首应下,
以为不过是寻常的固宠手段。未曾想,第二日,府门前便被泼了满地秽物。
江南最负盛名的花魁柳如烟,牵着个三岁小儿,抚着高耸的孕肚,跪在门前,哭声凄切,
说腹中孩儿与牵着的小儿,皆是我夫君的骨肉。正文第一章 茶凉午后的风带着水汽,
黏在皮肤上,有些闷。我正坐在临窗的紫檀木长案后,指尖捻着一页账本,
算盘珠子在账房先生手里拨得清脆。今年的春茶收成极好,几处茶山的账目流水喜人,
我刚在末尾落下一个朱红的“阅”字,管家福伯就碎步走了进来,面色有些为难。“小姐,
宫里来人了。”我搁下笔,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磕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我抬眼看他,福伯的腰弯得更低了些,“是……是圣上,微服来的,已请到正厅奉茶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表兄赵珩,当今圣上,他来我这沈园,从不走正门,
也从不提前知会。这般大张旗鼓,反倒不寻常。我理了理衣襟,那件新裁的湖蓝色杭绸长裙,
裙摆绣着几丛清雅的兰草。我缓步走向正厅,
心里已经将最近的生意、朝中的动向都过了一遍,没找出什么错处。赵珩正背着手,
站在厅中那副《江南春早图》前。他穿着一身寻常富家公子的靛蓝色常服,但那通身的气派,
是藏不住的。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意,“明薇,许久不见,
你这园子还是这般雅致。”“表兄,”我屈膝行礼,“不知表兄大驾,有失远迎。
”他摆摆手,示意我坐下,“你我之间,何须这些虚礼。”婢女重新奉上新茶,
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汤色碧绿,豆香清冽。我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赵珩也坐了下来,他抿了一口茶,赞道:“还是你这里的茶好。
”他放下茶盏,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听说,
你城南那几间绣坊,今年又出了新花样,连宫里的绣娘都赞不服口?”我心头一跳,
终于来了。“不过是些不成器的小玩意儿,讨个新鲜罢了。”我轻声应道。“明薇,
你太谦虚了。”赵珩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朕新封了位林贵妃,她……很喜欢苏绣,
尤其是你沈家绣坊出的东西。她说,那是拿银子都难买到的雅致。”我垂下眼帘,
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水汽氤氲了我的视线。“表兄若是喜欢,我让人送些新样子进宫便是。
”“不够,”赵珩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朕想,
把城南临街那三间最大的铺子,转到林贵妃名下。你知道,她在宫中根基尚浅,
朕想让她有些自己的产业傍身,心里能踏实些。”空气仿佛凝滞了。那三间铺子,
是我沈家百年基业的脸面,是整个江南最赚钱的销金窟。每日流水,堪比一个小国的岁入了。
他不是在与我商量,他是在通知我。我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我能感觉到,
站在我身后的侍女连呼吸都屏住了。良久,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惊讶,“表兄说的是。贵妃娘娘喜欢,是那些铺子的福气。
我明日便让账房去办地契交割。”赵珩眼中的审视终于化为满意。他站起身,
拍了拍我的肩膀,“朕就知道,你最是识大体。沈家有你,是沈家的福气,也是朕的福气。
”他没再多留,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我依旧坐在原处,
直到那杯上好的明前龙井彻底凉透。茶水的苦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我沈家世代皇商,
说白了,就是皇家的钱袋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几间铺子,又算得了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些冷。这四月的江南,明明该是暖风和煦的。第二章 秽物一夜无眠。清晨,
天刚蒙蒙亮,我便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福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我的院子,嗓音都变了调。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我披衣起身,推开窗,一股恶臭便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
只见府邸大门的方向,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换好衣服,走到前院,
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加浓烈。我沈家朱红色的气派大门上,被人用粪水泼得污秽不堪,
地上还扔着烂菜叶和死鸡,苍蝇嗡嗡地盘旋着。沈家在江南立足百年,声誉斐然,
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家丁们拿着水桶和扫帚,手足无措,脸色煞白。围观的百姓里,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低声猜测。“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沈家家大业大,
怕是挡了谁的财路了。”“看着真晦气……”我的脸色沉静如水,心中却已是怒涛翻涌。
我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吩咐福伯:“关上大门,清理干净。另外,去查,
看看城里最近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福伯领命而去。我转身回府,将自己关在书房。
我不需要去查,也知道这件事八成和昨天那三间铺子有关。赵珩前脚刚拿走我的铺子,
后脚就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羞辱我。是林贵妃的对头?还是单纯的生意场上的宿敌,
想趁机踩我一脚?我坐在长案后,盯着桌上那方白玉镇纸,镇纸上雕刻的卧虎栩栩如生。
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沈家这艘大船,
如今只有我一个掌舵人。我正出神,夫君顾衍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
身形清瘦,面容俊朗,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书卷气。三年前,
我将他从一个家道中落、穷困潦倒的秀才,招为了入赘夫婿。“明薇,”他走到我身边,
眉头紧锁,“门口的事,我听说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沈家何时得罪过这等泼皮无赖?
”我看着他,他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愤慨,看起来,似乎真的毫不知情。我摇了摇头,
不想多说,“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罢了,不必放在心上。”他却不依不饶,在我身边坐下,
握住我有些冰凉的手,“明薇,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事,你不能总自己扛着。告诉我,
是不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他的手心很暖,语气也很真诚。有那么一瞬间,
我几乎就要将昨天赵珩的事和盘托出。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君心难测。这种事,
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风险。我与顾衍虽是夫妻,但他毕竟只是个赘婿,
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告诉他,除了让他跟着担惊受怕,别无用处。“真的没事,
”我抽出自己的手,端起茶杯,“你安心准备秋闱便是,家里的事,有我。
”顾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那是一种长久以来,不被信任和被排除在外的失落。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好,我不问。但你……万事小心。”他起身离开,
背影显得有些萧索。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我知他有才华,
有抱负,却因“赘婿”二字,处处受人白眼,活得憋屈。我以为我给他富足安稳的生活,
便是对他好。可我忘了,男人最想要的,或许从来都不是这些。只是,
眼下我没有精力去安抚他的情绪。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门外等着我。
第三章 闹剧府门前的秽物刚刚清理干净,新的麻烦就接踵而至。午后,
正是我府前人流最多的时候,一顶半旧的软轿停在了门口。轿帘掀开,走下来的,
是名动江南的秦淮名妓,柳如烟。她今日未施粉黛,穿着一身素白衣裙,长发松松地挽着,
显得楚楚可怜。她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从轿里牵出了一个三岁左右的男童。
那孩子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周围。更引人注目的是,柳如烟自己,
竟挺着一个至少六七个月大的肚子。她就这么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抚着孕肚,
缓缓跪在了我沈府门前的石阶上。这一跪,瞬间引爆了整条街。
“那不是……醉月楼的柳姑娘吗?”“她怎么跪在沈家门口?还带着个孩子,怀着孕?
”“我的天,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内情!”人群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过来。
柳如烟未语泪先流,一双美目哭得红肿,凄切地望着我府邸的大门,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足以让每个人都听见。“沈夫人,求求您大发慈悲,给奴家和孩子们一条活路吧!
”她一边哭,一边对着怀里的男童说:“宝儿,快,给你爹的正房夫人磕头。求她心善,
让我们进门,给你和你未出世的弟弟一个名分。”那男童似懂非懂,被她按着,
茫然地冲着大门磕了个头。“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爹?这孩子是沈家姑爷的?
”“沈家姑爷不是入赘的吗?那个姓顾的秀才?”“好家伙,一个赘婿,还在外面养外室,
连孩子都这么大了!”柳如烟的哭声愈发悲戚,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控诉。
“这个妒妇!她自己这么多年都下不出一个蛋,就嫉恨我为顾郎诞下一双儿女!
她不让我进门,我认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如今竟直接抢去了顾郎赠我傍身的铺子!
那是我们母子三人的立身之本啊!如此狠毒,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她声泪俱下,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向我沈家的名声。嫉妒、不孕、狠毒……七出之条,
她当众一条条地给我定了罪。福伯气得浑身发抖,几次想冲出去理论,都被我拦住了。
我站在二楼的窗后,隔着纱帘,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柳如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弱势,去博取大众的同情。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痴狂、却被主母迫害的可怜人。而我,
自然就成了那个仗势欺人、心肠歹毒的“妒妇”。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不堪入耳。
“早就听说沈家小姐强势,没想到这么毒。”“可不是嘛,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许别人生。
这顾秀才也是倒霉,入赘了这么一户人家。”“哎,真是闻所未闻,正房夫人抢外室的铺子,
这沈家也太不要脸了!”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垂在身侧的手,
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她说的铺子,定然就是赵珩要走的那三间。好一招一石二鸟,
移花接木。他们不仅要铺子,还要彻底搞臭我沈明薇和整个沈家的名声。
我看着楼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着她身旁那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还有一个尚未出世的婴儿。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当众指责我犯尽七出之条,合该被休。
可是,顾衍是赘婿啊。要休,也该是我沈明薇,休了他顾衍。我转身,
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去,把大门打开,将柳姑娘‘请’进来。就说……天干物燥,
别让她在外面哭坏了嗓子。有什么话,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说。
”第四章 对峙柳如烟被“请”进了正厅。她大约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脸上的悲切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那孩子被家丁隔在了外面,她一人抚着肚子,站在厅中央,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像一朵风中飘零的小白花。我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温茶,没有看她,
只是静静地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喧闹声。直到福伯关上了大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我才缓缓抬起眼皮。“柳姑娘,”我开口,声音平淡无波,“这出戏,演得不错。
”柳如烟身体一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沈夫人,您……您在说什么?
奴家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我与顾郎情投意合,宝儿和腹中的孩子,都是他的亲骨肉啊!
”“是吗?”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正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柳姑娘可知,伪称皇商嫡亲血脉,是何罪名?
”她的脸色白了白,但依旧嘴硬:“奴家所言,苍天可鉴!若夫人不信,可请顾郎前来对质!
”“不必了。”我淡淡道,“他很快就回来了。”我话音刚落,
顾衍就从外面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他今日去城外访友,想必是听到了风声,一路赶回来的。
他一进门,看到厅中的柳如烟,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有震惊,有慌乱,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明……明薇……”他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
而柳如烟一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哭得更大声了:“顾郎!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跟夫人解释啊!你快告诉她,宝儿是你的儿子,
我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你快告诉她,城南那三间铺子,是你答应给我们的啊!
”顾衍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想推开柳如烟,却又顾忌着她的肚子,
动作显得犹豫又狼狈。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祈求,“明薇,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哦?”我挑了挑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那是什么样?顾衍,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是如何与柳姑娘情投意合,
又是如何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还即将再添一个的?
”我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越是这样,顾衍的脸色就越是苍白。他知道,
我真的生气了。“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如烟见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狠厉。她猛地松开顾衍,转向我,
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用力地拍在桌上。“这是顾郎写给我的诗!这是他给我画的像!
这还有他亲手按了手印的文书,说好了等他高中,就八抬大轿娶我过门,让我做平妻!
白纸黑字,都在这里!沈夫人,你还想抵赖吗?”我没有去看那些东西。我只是看着顾衍,
一字一句地问他:“她说的是真的吗?”顾衍的头垂得更低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柳如…他沉默了。而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窖里。疼得麻木,冷得刺骨。三年的夫妻情分,
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他。我为他打点人情,让他能安心读书;我为他挡去所有风雨,
让他活得体面。我以为,就算没有浓情蜜意,至少也该有几分相敬如宾的恩义。原来,
一切都只是我以为。他的才情,给了别的女人。他的承诺,也给了别的女人。留给我的,
只有“赘婿”这个名分,和此刻满堂的羞辱。“好,好一个情投意合。”我忽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凉意,“顾衍,你真是有出息。”我站起身,
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姑娘,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是想进我沈家的门,还是想要一笔银子,了结此事?”柳如烟被我的直接问得一愣,
随即挺直了腰板,抚着肚子,一脸决绝:“我不要银子!
我只求夫人能给我的孩子们一个名分!我不在乎为妾为婢,只要能陪在顾郎身边!
”说得真是感天动地。我点点头,“明白了。”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两人,
只对福伯吩咐道:“福伯,去报官。”“报……报官?”福伯愣住了。
顾衍和柳如烟也同时变了脸色。“对,报官。”我重复道,声音冷得像冰,
“就说有人伪造文书,冒充我沈家夫婿的外室,意图敲诈勒索。顺便,请官府的仵作来,
为柳姑娘腹中的胎儿,以及她带来的那个孩子,验一验,看到底是几个月的身孕,
又与我沈家的赘婿,有没有血缘关系。”柳如烟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第五章 裂痕“不!不能报官!”柳如烟尖叫起来,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慌。顾衍也猛地抬头,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急切地说道:“明薇,不可!此事若是闹到官府,我们沈家的脸面何存?
我的名声……我的秋闱……”“脸面?”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从她跪在府门口的那一刻起,
我们沈家还有脸面吗?从你和她有了首尾的那一刻起,你顾衍,还有名声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顾衍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如烟见他指望不上,又转向我,态度软了下来,开始哀求:“沈夫人,算我求您了,
不要报官。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您有什么火,冲我来,别牵连孩子。
”“现在知道孩子无辜了?”我冷笑一声,“你带着他来我府门口,
将他当作你博取同情的工具时,怎么没想过他无辜?”我走到她面前,
目光落在她高耸的腹部,缓缓道:“柳姑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那三间铺子,又是谁让你来闹的?”柳如烟的眼神闪烁,她咬着下唇,不说话。我知道,
她在权衡。而就在这时,顾衍突然跪了下来。“明薇,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跪在地上,膝行到我脚边,仰着头看我,眼中满是悔恨和泪水,“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一时糊涂……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沈家。但如烟她……她和孩子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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