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皆知，傅司寒将捡来的妹妹傅蔷薇宠上天。直到他为救心上人白月薇，
亲手剖开我的胸膛。“你的心脏能救月薇，是你的福气。”手术台上，
我听见他温柔哄着电话那头的女人：“月薇不怕，我马上把心给你。”可傅司寒不知道，
我胸口跳动的那颗心，是三年前为他挡枪后，移植的他亲生母亲临终前捐献的心脏。
更不知道，我早已恢复记忆，是国际生物科技集团失踪的继承人。当我“死”在手术台那夜，
傅司寒收到两份报告：一份心脏配型单，显示捐赠者是他母亲。一份股权转让书，
署名是掌控他公司命脉的神秘股东。他疯了一样冲回医院，却只见到空荡荡的停尸间。
而我正站在跨国视频会议中心，对着镜头轻笑：“傅总，您母亲的心脏用着可还习惯？
”“现在，该您用余生来还债了。”1我坐在傅家别墅三楼的画室里，
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抹深红。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我手腕微顿，
那抹红便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像心口绽开的血。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蔷薇小姐，
少爷回来了。”三年了。自从三年前在那场车祸后醒来，我记忆全失，
只记得自己是傅司寒从福利院带回来的妹妹。傅司寒给了我名字、身份、宠爱，
被无数名媛羡慕。可最近两个月，一切都变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画室门口。
我没有回头，继续蘸取颜料。“又在画红蔷薇？”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我曾经贪恋的温柔。
我转过身看去，傅司寒站在逆光里，身形挺拔如松。三十岁的他，
已经是海城商界最令人畏惧的存在，可对我，永远是最耐心的兄长。我扬起习惯性的笑容，
目光却落在他领口处的吻痕。那是白月薇故意留下的，为了警告我。“哥哥今天回来得早。
”傅司寒走近，伸手要揉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偏头躲开。空气凝固了一瞬。他的手悬在半空，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最后化为淡淡的无奈：“还在生气？
”我低头整理画具。生气？我有什么资格。只是养妹而已。思绪不禁回到上周傅司寒生日宴。
白月薇作为他的“合作伙伴”出席，当众挽着他的手臂切蛋糕。
当晚海城媒体的头条就出来了。傅氏总裁携红颜知己庆生，
疑似好事将近傅蔷薇貌似被厌弃，已被傅家放弃傅司寒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下个月十八号，我和月薇订婚。”画笔从指间滑落，
在刚画好的花瓣上划出一道刺眼的伤痕。我弯腰去捡，眼前突然一阵发黑，
心脏位置传来熟悉的绞痛。努力撑着桌子，额角渗出冷汗。傅司寒上前扶住我：“怎么了？
你生病了？”我推开他的手，勉强站直：“没事，老毛病。
”这是车祸后留下的后遗症——心悸、晕眩，偶尔胸口会疼得像要裂开。
傅司寒带我看过无数名医，都说心脏有旧伤未愈，需要静养。可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
傅司寒皱眉：“明天让陈医生再来看看。”“不用。”我打断他，
“哥哥还是多陪陪白小姐吧，她身体不好，更需要人照顾。”傅司寒深深看了我一眼，
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我才放任瘫坐在椅子上。
捂住的心口跳得又急又乱，像在预警什么。手机震动，是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照片。
医院病房里，白月薇苍白着脸靠在傅司寒肩上，他正小心喂她喝粥。照片附言：“傅小姐，
你哥哥真的很疼我，他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盯着照片，忽然想起两个月前那个雨夜。
傅司寒喝醉了，闯进她的卧室。强行把我压在床上，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引起一阵的战栗。
他低声唤我的名字，眼中带着浓烈的欲望。“蔷薇……”我被吓到了几秒，反应过来后，
伸手抱住了他。那一刻，我以为多年的暗恋将要开花结果。可下一秒，傅司寒猛地推开我，
眼神清醒而冰冷：“出去。”第二天，白月薇就出现在傅家，成了他的“重要客人”。
从那天起，傅司寒看我眼神里，多了很多看不懂的挣扎和疏离。我关掉手机，走到窗前。
庭院里，傅司寒正要上车，白月薇从另一辆车里下来，扑进他怀中。他接住她，动作温柔。
忽然觉得心口的疼痛变得麻木。2我转身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这是三个月前，
在傅司寒书房暗格里发现的。袋子里只有一份泛黄的医疗报告，日期是三年前，
患者姓名被涂黑，但血型、器官配型数据清晰可见。报告最下方，
有一行手写的小字：“配型成功，可进行心脏移植。”而我的血型，和报告上的一模一样。
我一直没敢深想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直到上周，无意中听到傅司寒和白月薇的对话。
白月薇声音娇弱：“司寒，我的心脏真的等不了了……”傅司寒的回答斩钉截铁：“放心，
我已经找到最合适的心脏，月薇，你会健康的。”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我不是傻子。
傅家上下，只有我做过全面器官配型，那份医疗档案被傅司寒亲自保管。
而白月薇需要心脏移植，在海城早已不是秘密。我把报告放回原处，
又从另一个夹层取出一枚小巧的U盘。这是昨天刚从傅司寒的加密电脑里拷贝的。
我不懂黑客技术，但这几年傅司寒教我管理公司账目时，偷偷学过一些。
U盘里是傅氏集团近三年的资金流向，其中有三笔巨额款项，流向海外同一个账户。
账户名是一串代码，破解后发现，代码指向一家瑞士的医疗研究中心。
专门从事器官移植和基因编辑的研究中心。我闭上眼睛。也许，是时候去确认一些事了。
换好衣服下楼时，傅司寒的车已经离开。管家欲言又止：“小姐，
少爷说……”“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我打断他，“不用人陪。”开车驶向海城中心医院，
直奔院长办公室。院长看到我，神色惊讶：“傅小姐怎么来了？傅总没通知……”我打断他，
开门见山。“我想查三年前我的手术记录。”“全部记录，包括器官捐赠者的信息。
”院长面露难色：“这……傅总吩咐过，那些档案是绝密。”我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
推到他面前：“我只要真相，您可以告诉哥哥，也可以收下这笔钱，提前退休。
”院长看着支票上的数字，陷入沉思。十分钟后，我拿到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拆开时双手止不住的发抖。第一页就是器官捐赠同意书，捐赠者姓名：林晚晴。
与傅司寒母亲同名。而接受者姓名栏，赫然写着：傅蔷薇。捐赠时间，
正是她车祸入院的那天。所以，胸腔里跳动的这颗心，是傅司寒母亲的？
傅司寒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到底是愧疚，还是……我不敢想下去。紧接着翻到最后一页，
瞳孔骤然收缩。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器官移植同意书，而是一份“生物器官适配性实验协议”。
条款注明：接受移植者需配合后续医学观察，必要时需二次提供活体组织样本。
签署人：傅司寒。同意书下方，还有一行附加条款：“若捐赠器官出现排异或衰竭，
接受者有义务协助寻找适配替代源。”替代源。我忽然明白白月薇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
明白傅司寒最近看她时眼底的挣扎是什么。。我会被傅司寒收养，
是为了成为培养皿里的活体器官库。3走出医院时，天色已暗。我站在台阶上，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沉稳的男声：“小姐。”“秦叔，
”我的声音冰冷，“启动‘蔷薇复苏’计划，另外，我要傅司寒和白月薇的全部资料，
包括他们十年前就认识的证据。”秦叔顿了顿：“您想起来了？”“没有完全想起，
”我看向夜空，“但有人急着帮我恢复记忆。”挂断电话，我收到秦叔发来的第一份文件。
一张十年前的旧照片。十七岁的傅司寒牵着十五岁的白月薇，站在一所福利院门口。
照片背面有字：“司寒哥哥答应，永远保护月薇。”福利院的名字，叫“阳光之家”。
正是傅司寒说捡到我的地方。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被选中当容器。我收起手机，开车回家。
路上，心口又开始疼，这次剧烈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无法只好靠边停车，
从包里翻出止痛药，却发现药瓶空了。余光瞄到副驾驶座上，一条设计了一个月的领带，
上面绣着暗红色的蔷薇花纹。是给傅司寒的生日礼物。现在，没必要了。我抓起领带，
猛地扔出窗外，落入路边的排水沟。傅司寒想要我的心去救白月薇？好啊。那我就亲手，
把他们都送进地狱。回到家时，傅司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我。他抬眼看来，语气平静。
“去哪了？”我换鞋的动作一顿：“医院。”“为什么不等陈医生去家里？
”我避开他的视线，走向楼梯。“想自己走走。”“蔷薇。”傅司寒叫住我，“过来。
”命令式的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这是他在商场上惯用的语气，很少对我这样。
我转身，慢慢走回客厅，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傅司寒放下平板，
审视着我：“你今天见了刘院长。”不是疑问，是陈述。果然，院长还是告密了。
我并不意外，甚至故意留下痕迹，就想看看傅司寒的反应。“我想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有权利知道，不是吗？”傅司寒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那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那些事不重要。”他终于开口，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活着，是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我问得尖锐。“用您母亲的心脏？
”傅司寒的眼神骤然凌厉：“谁告诉你的？”“病历上写着。”我扯嘴笑了，脸色苍白，
“所以哥哥这些年对我好，是因为我的胸腔里，跳着您母亲的心？”“不是！
”傅司寒突然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肩膀，“我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蔷薇。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生疼。我抬头看他，他的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痛苦，
还有我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那白月薇呢？”我轻声问，“哥哥对她好，
又是因为什么？”傅司寒的手指收得更紧：“月薇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追问，
“是因为她需要一颗新的心脏，而我的这颗，正好适配？”空气凝固了。
傅司寒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那是一种被戳穿秘密的狼狈。但他很快恢复镇定，松开了手。
“你累了，去休息吧。”他转过身，声音冷漠，“下个月订婚宴，你需要出席，穿得体面些，
别让外人看笑话。”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体面？笑话？我这个活体器官库，
还要体面地出席他和心上人的订婚宴，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然后等着某一天被送上手术台，
剖开胸膛，献出心脏？“如果我不去呢？”傅司寒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蔷薇，别任性。
”4任性。多熟悉的词。小时候生病不肯吃药，他说“别任性”。熬夜画设计稿，
他说“别任性”。偷偷学拳击想保护自己，他说“别任性”。
原来所有的宠爱都有代价我必须活成他规定的样子，温顺、乖巧、随时准备为他牺牲。
我不再说话，转身上楼。回到卧室，锁上门，从衣柜深处取出另一部手机。
这是秦叔三天前送来的，加密卫星通讯，无法被监听。“小姐，资料已经传给您了。
”秦叔的声音传来，“白月薇的心脏病是假的，十年前她在福利院体检，心脏完全健康。
所谓的心肌衰竭，是三个月前才突然出现的诊断。”我点开秦叔发来的文件。
白月薇的医疗记录显示，她确实有胸闷气短的症状，但所有检查都显示心脏功能正常。
直到三个月前，她换了私人医生，出具了一份疑似遗传性心肌病的报告。时间点，
恰好是傅司寒开始疏远我的时候。“她为什么要装病？”“为了绑住傅司寒。”秦叔说，
“白家这几年在走下坡路，急需傅氏的资金支持。而傅司寒对您……”他顿了顿。
“白月薇察觉到他感情的变化，所以用了最极端的方式。”我明白了。白月薇需要一场重病，
让傅司寒不得不把注意力拉回她身上。“还有一件事，”秦叔补充，
“您让我查的阳光之家福利院，十年前发生过一场火灾，火灾前，那里有个叫林薇的女孩，
和您年龄相仿。火灾后，那个女孩失踪了。”林薇。我默念这个名字，
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疼痛。“有照片吗？
”秦叔发来一张福利院集体照，角落里有个瘦小的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女孩脖子上挂着一枚蔷薇花形状的吊坠。和我一直戴着的吊坠一模一样。那是傅司寒说，
我车祸时身上唯一的东西。我的声音有些发抖。“火灾是怎么回事？
”“档案记载是电路老化，但有个当年逃出来的孩子说，火灾前，听到院长和一个男人吵架，
提到‘实验’‘器官’之类的词。”秦叔的声音凝重，
“据描述那个男人很像年轻时的傅司寒。”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所以十年前，
傅司寒和白月薇就去了福利院。而那场火灾不是意外。“小姐，您需要立刻离开傅家。
”秦叔说，“我们已经安排好，随时可以接您走。”我看向窗外，夜色中，
傅家别墅像一座华丽的牢笼，把我困在这里三年。“再等等。”我深呼了一口气，
“还有些事，我要亲眼确认。”挂断电话，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了一个密码。
屏幕上是傅氏集团核心服务器的后门。三年前傅司寒教我管理公司时，
曾无意中透露过主系统的访问密钥。我当时记下了，从未用过。现在，是时候了。
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发现了一系列医疗投资文件。傅司寒以个人名义，
投资了多家海外生物科技公司，全部专注于器官移植和再生医学。其中最大的一笔投资，
投给了瑞士那家研究中心，条件是获得“优先使用实验性器官保存技术”的权利。
而技术应用对象一栏，写着：“适配供体编号：R-07。”R-07。调出傅氏员工档案，
输入这个编号后没有结果。又搜索医疗记录，依然没有。最后，在傅司寒的私人备忘录里，
找到了一个加密条目。密码提示是：“最重要的人。”我试了白月薇的生日，错误。
试了我的生日，错误。想了想，输入三年前车祸那天的日期。下一秒，屏幕解锁。
备忘录里只有一行字：“R-07：蔷薇，母亲心脏适配度99.8%，
月薇适配度92.3%，备用方案已启动。”附件中的医疗图表，两个名字并排：傅蔷薇，
白月薇。两个名字之间，画着一个箭头，从蔷薇指向月薇。
箭头旁标注：“活体移植成功率：78%，术后存活率：供体低于30%，受体高于85%。
”所以，傅司寒早就计算好了概率。用我不到30%的存活率，换白月薇85%的生存机会。
很划算，不是吗？5我关掉电脑，走到浴室。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眼眶通红。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冰冷如铁。既然傅司寒想要一场交易，
那就陪他玩到底。只是这次，规则由我来定。第二天早餐时，傅司寒看着我。
身上穿着他最喜欢的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小口小口喝着粥，
乖巧得像从前那个对他毫无保留的妹妹。傅司寒忍不住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抬眼看他，笑容温顺：“想去商场逛逛，给哥哥和白小姐选订婚礼物。
”傅司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柔和：“让司机陪你去。”“不用了，”我打断他，
“我想自己挑，晚上……哥哥回家吃饭吗？”我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傅司寒的心忽然软了一下。“回。”他说，“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糖醋排骨吧。”我乖巧回道，“哥哥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傅司寒愣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下厨了，尤其是我长大以后，却没想到我还记得。他语气更加温柔：“好。
”我笑低头喝粥，藏住眼底的冰冷。下午，我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我要做全身器官配型检测。”“最全面的那种，包括心脏组织特异性抗原。
”医生皱眉：“这需要血液和活体组织样本，过程很痛苦。”“我知道。”我递过一张支票，
“请尽快出结果。”细长的针从肋骨间进入，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护士不忍地问：“小姐，
您需要麻醉吗？”我摇头：“不用。”我要记住这种痛，记住每一分，每一秒。因为很快，
有人要承受比这痛千倍万倍的代价。检测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我离开诊所，
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走。经过珠宝店时，看到橱窗里陈列着一对订婚戒指，
钻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导购员热情地迎上来：“小姐要看戒指吗？这款是我们的新品，
叫‘永恒之心’。”我正要离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对戒指，我要了。
”转身看到白月薇挽着傅司寒的手臂，笑容甜美地指着橱窗里那对戒指。傅司寒也看到了我，
眼神微微一滞。“蔷薇也在啊。”白月薇故作惊讶，随即亲昵地靠向傅司寒，
“司寒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没想到是选戒指，蔷薇你觉得这款好看吗？”我看着傅司寒，
他避开了视线。“好看。”我声音平静，“很适合白小姐。”白月薇满意地笑了，
转头对傅司寒撒娇：“那就要这个嘛，对了，下个月订婚宴，蔷薇一定要来哦。
我想请你当我的伴娘。”我笑着回道：“好啊。”傅司寒猛地看向我，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白月薇拉着他去付款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傅司寒在刷卡时，白月薇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得意。手机震动，
秦叔发来消息：“瑞士那边确认，傅司寒预订了下个月二十号的手术室，
主刀医生是器官移植领域的权威。”下个月二十号。订婚宴是十八号。所以，
傅司寒的计划是，在订婚宴后两天，就把我送上手术台。真有效率。
我回复：“按原计划进行，另外，我要傅氏集团最近三年的税务资料。”“已经在整理了。
”秦叔说，“还有，您让我查的那场火灾，有个当年的护工还活着，愿意作证，她说，
火灾前，傅司寒带走了林薇。”我握紧手机：“带她来见我。”我要听亲口证词。
听那个被掩盖了十年的真相。晚上，傅司寒真的回家了，还亲自下厨做了糖醋排骨。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他把排骨夹到给我。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尝尝。”我咬了一口，
酸甜适口，外酥里嫩，是记忆中的味道。“好吃吗？”“好吃。”我点头，对他微笑，
“谢谢哥哥。”傅司寒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难得的轻松。他给我盛汤，聊公司的事，
像这几个月的不愉快从未发生。我配合着，扮演那个乖巧的妹妹。饭后，傅司寒送我回房间。
在门口，他忽然叫住我“蔷薇。”我回头。壁灯的光线昏暗，他的表情隐藏在阴影里。良久，
他才说：“不管发生什么，记住，哥哥永远不会伤害你。”我笑了，笑容甜美：“我知道。
”关上门后，靠着门板，笑容瞬间消失。永远不会伤害我？傅司寒，你又在说谎。三天后，
器官配型结果出来。医生打电话给我，语气凝重：“傅小姐，您的检测结果显示，
您的心脏组织特异性抗原，与另一份样本的配型度高达99.8%，这几乎是完美匹配。
”“另一份样本是谁的？”“样本编号：MW-01。姓名：白月薇。”我挂断电话，
打开加密手机，给秦叔发去最后一条指令：“计划启动。”“我要傅司寒，
亲手把自己送进地狱。”6凌晨三点，我在城南一家废弃仓库里见到了那个护工。女人姓周，
五十多岁，瘦得像一根枯柴，她的第一句话是：“你和林薇长得真像。”我没有绕圈。
“十年前那场火，到底怎么回事？”周护工点燃一支烟，手有些抖：“不是意外，
是有人放了火。”“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二十多岁，很有钱的样子。
”周护工深深吸了口烟，“火灾前三天，他来找院长，说要领养林薇，院长不同意，
说林薇已经被人预定了。”预定。这个词让蔷薇心头发冷。我问：“预定什么？”“器官。
”周护工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阳光之家看着是福利院，背地里做的是器官买卖的勾当，
那些身体健康的孤儿，都是‘货源’。”我握紧了拳头：“林薇也是？
”“她是特别的那一个。”周护工看向我，眼神复杂，“林薇有罕见血型，
心脏和某个大人物的配型成功了，那个人出了高价，买她十八岁后的心脏。”十八岁。
我忽然想起，车祸那年自己也是十八岁。“那个大人物是谁？”“不知道，
院长从不透露买家信息。”周护工摇头，“但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想救林薇。
他和院长大吵一架，说这是谋杀，院长说，合同已经签了，违约要赔天价违约金。
”“后来呢？”“后来男人走了，火灾那晚，他又回来了。”周护工的眼中有恐惧，
“我值夜班，看到他带着几个人冲进院长办公室。我躲在楼梯间，听到他们在吵。
”“吵什么？”“男人说，把林薇给我，多少钱我都付。院长告诉他已经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