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大典上,皇帝意兴阑珊,问我哪位秀女堪当大任。我端庄得体,温婉一笑:“陛下,
赵家小姐知书达理,李家女儿将门虎女,皆是充实后宫的绝佳人选。”皇帝满意地点头,
刚想夸我贤惠。我的心声却如弹幕般飘过:选吧选吧,多选几个。
赵家那个是用来制衡丞相的,李家那个能帮你收拢兵权。赶紧生个太子出来,我好去父留子,
垂帘听政。这皇帝身体看着不太行啊,不会生不出儿子吧?那我这太后梦岂不是要碎?
看来得给他多灌点补汤了。皇帝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当晚,他屏退左右,
将我堵在凤榻之上,咬牙切齿:“皇后觉得朕身体不行?今晚,朕便让皇后亲自验验,
朕到底行不行!”1“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我维持着端庄的仪态,
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怒气的男人,萧彻。他是我名义上的夫君,大梁朝的天子。
也是我实现人生理想的最大工具人。萧彻冷笑一声,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怒火与一丝……屈辱?“皇后倒是真贤惠,白日里替朕广纳后宫,
晚上就催着朕安寝?”“身为皇后,为陛下分忧,为皇家开枝散葉,是臣妾的本分。
”我答得滴水不漏,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婉恭顺。演,我接着演。
要不是你这皇帝能听见我心声,我用得着这么累吗?不过话说回来,
你倒是快点证明你行不行啊,磨磨唧唧的,耽误我生太子。时间就是权力,我的朋友。
萧彻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姜雪,你胆子很大。”我无辜地眨了眨眼:“臣妾愚钝,
不知陛下何意?”当然大,不大怎么敢盘算着让你早死我当太后?哎,可惜了这张脸,
长得人模狗样的,偏偏是个短命相。我得加把劲,赶紧怀上。“你!
”萧彻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把将我甩在柔软的凤榻上。
明黄色的龙袍带着一股冷冽的龙涎香,将我整个人笼罩。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意,
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是想生太子吗?”“朕,成全你!”下一刻,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骇浪中飘摇。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来吧,工具人,
为了我的太后大业,冲!……第二日醒来,我浑身酸痛得像是被车轮碾过。
萧彻这个狗皇帝,真是说到做到。我扶着酸软的腰坐起身,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余下一点余温和褶皱的床单。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要去上早朝。
不过昨晚那么卖力,今天不会在朝堂上打瞌M吧?可别英年早逝得太早,
太子还没影儿呢。我正腹诽着,殿门被推开,萧彻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
他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比昨晚的盛怒好多了。“醒了?”他将药碗放在桌上,语气生硬。
“把这个喝了。”我看着那碗药,心头一紧。不会吧?这就开始给我下绝子汤了?
狗皇帝,用完就扔?渣男!萧彻的额角青筋跳了跳。“这是补身子的。
”他没好气地解释道,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累。我半信半疑地端起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嗯,是些温补的药材。我放下心来,一口气喝了下去。算你识相。
我这未来的太后凤体,可金贵着呢。萧彻看着我喝完,眼神复杂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转身就走。“陛下不多坐会儿?”我客气地挽留。“不了,
朕要去看看新进宫的赵美人和李贵人。”他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好啊你个萧彻!昨晚刚从我这儿离开,今天就去找别的女人?
你这身体受得了吗?我的太子!我的太后梦!2萧彻真的去看了赵美人和李贵人。
消息传到我凤仪宫时,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宫女春桃为我打抱不平:“娘娘,
陛下也太……”“闭嘴。”我淡淡地打断她,“陛下的行踪,岂是你能非议的。
”春桃委屈地低下头。我面色平静,心里却已经把萧彻骂了八百遍。狗皇帝,大种马!
嘴上说要跟我生太子,身体倒很诚实地往新人那里跑。呵,男人。
我放下手中的金剪子,决定主动出击。太后大业,岂能被动等待?我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
亲自炖了锅十全大补汤,施施然地往赵美人的清芷阁去了。清芷阁里,
萧彻正和赵美人相谈甚欢。赵美人不愧是丞相之女,一身书卷气,温婉动人,
说起话来引经据典,柔情似水。我进去的时候,她正红着脸给萧彻递上一块亲手做的糕点。
“臣妾参见陛下,见过皇后娘娘。”赵美人见到我,连忙行礼,姿态恭敬,挑不出一丝错处。
“妹妹不必多礼。”我笑得温和,将汤盅放在桌上。“听闻陛下在妹妹这里,
臣妾特意炖了些补汤送来,为陛下补补身子。”“皇后有心了。”萧彻看了我一眼,
眼神意味不明。呵,光看有什么用,你倒是喝啊!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猛料,
保证你龙精虎猛,夜夜笙歌。赶紧雨露均沾,遍地开花,总有一个能结出太子的果!
萧彻端起汤碗的手,微微一顿。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面不改色地将一整碗汤喝了下去。“皇后的手艺,果然精妙。”他放下碗,
意味深长地夸赞。我笑得愈发贤良淑德:“陛下喜欢就好。
”赵美人看着我们二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眼神闪了闪,适时地开口:“陛下,皇后娘娘,
时辰不早了,不如一同用膳吧?”“不必了。”萧彻突然站起身,拉住我的手腕。
“朕与皇后还有要事相商,先行一步。”说完,他不顾赵美人错愕的表情,
拉着我大步走出了清芷阁。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狗皇帝发什么疯?
我的汤刚下肚,不去找美人固本培元,拉着我干什么?难道是药效太猛,
他要找我泄火?也不是不行,为了太子,我忍了!萧彻的脚步猛地停下,他回头,
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姜雪,你就这么想让朕去宠幸别的女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愤怒。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这怒气从何而来。
“陛下是天子,后宫雨露均沾,是臣妾的期望,也是天下人的期望。”我答得冠冕堂皇。
不然呢?难道让你独宠我一人?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当什么祸国妖后,
我只想当清闲的太后。专宠什么的,最影响我搞事业了。“好,好一个雨露均沾!
”萧彻气极反笑,拉着我的手,一路将我拖回了凤仪宫。“砰”的一声,殿门被关上。
他将我抵在门后,低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皇后既然如此大度,那朕今晚,
就好好让你看看,什么叫雨露均沾!”3那一晚之后,萧彻像是跟我杠上了。
他不再踏足任何妃嫔的宫殿,每日下了朝便直奔我的凤仪宫。白天,他处理政务,
我看我的账本。晚上,他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他到底“行不行”。我一边被折腾得够呛,
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受孕的几率。算算日子,这几天应该是危险期。
狗皇帝这么努力,希望能一举得男。加油啊,工具人!正在批阅奏折的萧彻,
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被折断了。他抬起头,面色铁青地看着我。“皇后,你在看什么?
”“臣妾在看宫中开支的账本。”我举了举手中的册子,一脸无辜。“哦?可有何不妥之处?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倒是有一处,”我煞有介事地指着账本,
“御膳房采买鹿鞭、虎骨等滋补药材的开销,比上月多出了三成,臣妾觉得有些铺张了。
”可不是铺张吗?全用你一个人身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别光吃不长肉。
我这肚子可得争气点。萧彻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皇后管得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以后这些事,
都交由皇后处理。”“谢陛下信任。”我欣然领命。太好了,财政大权到手第一步。
等我当了太后,国库的钥匙还不是我的?想想就激动。
萧-工具人-彻的脸色更难看了。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一天天过去。
赵美人和李贵人那边,渐渐坐不住了。这日,我正在御花园散步,
迎面就撞上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两人。“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两人屈膝行礼,
姿态倒是恭敬。为首的李贵人是将军之女,性格直爽,藏不住话。她抬起头,
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我:“娘娘独占陛下多日,怕是忘了这后宫,还有我们这些姐妹吧?
”赵美人在一旁附和:“是啊,姐姐,陛下专宠于你,于皇家子嗣不利,于朝堂安稳,
亦是不利啊。”哟,来了来了,宫斗经典环节。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不错。这是等不及了,想来我这里分一杯羹?我端起皇后的款儿,
慢条斯理地抚了抚鬓边的珠花。“两位妹妹说笑了。”“陛下乃真龙天子,他的决定,
岂是本宫可以左右的?”“至于子嗣……”我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本宫的肚子,最近也确实有些动静了。”此话一出,
赵美人和李贵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们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的小腹,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我满意地欣赏着她们的表情。诈你们的,傻了吧?
不过也快了,按这个频率,铁杵都能磨成针,怀个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
你们就哭去吧。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皇后娘娘,别来无恙。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袍的俊朗男子正朝我走来。是萧彻的亲弟弟,瑞王萧泽。
也是前世,亲手将毒酒递给我,助我“体面”上路的人。4.“原来是瑞王殿下。
”我收敛心神,朝他微微颔首。萧泽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笑容温和:“许久不见,
皇嫂风采依旧。”风采依旧?前世我被你皇兄囚禁冷宫,形容枯槁的时候,
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姜雪,你这毒后,死有余辜。怎么,重活一世,
倒装起温文尔雅来了?没错,我是重生的。前世,我一心一意辅佐萧彻,为他铲除异己,
稳固朝纲。我以为我们是携手共进的伙伴,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可等他皇权大固,
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我这个功高震主的皇后,和我背后的姜家。一杯毒酒,了却残生。
所谓的帝王深情,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所以这一世,我不想再要什么狗屁爱情。
我只要权力。至高无上,能让我安身立命,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当太后,就是我选择的路。
“皇嫂在想什么?如此出神?”萧泽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我淡淡一笑:“没什么,
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想起了你和萧彻这对兄弟,是如何联手把我送上黄泉路的。
这一世,我可不会再那么傻了。萧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旧事伤神,皇嫂还是多思虑眼下为好。”他的话意有所指。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前世的萧泽,对我厌恶至极,从不假以辞色。为何这一世,
他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和复杂?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他也重生了?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凛。如果萧泽也重生了,
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他知道我的所有手段,也知道我的野心。更重要的是,
他知道我最终的结局。他会做什么?是再次联合萧彻除掉我,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李贵人和赵美人见我和瑞王攀谈,早已识趣地告退。御花园里,只剩下我和萧泽。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皇嫂似乎,变了很多。”萧泽率先打破沉默。“人总是会变的。
”我答得模棱两可。“是吗?”他轻笑一声,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倒觉得,
皇嫂只是把真实的自己,藏得更深了。”他的气息逼近,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瑞王殿下,
请自重。”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自重?”萧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姜雪,
你以为你重活一世,就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吗?”“你以为你装作一心想当太后,
就能骗过我,骗过皇兄?”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果然也重生了!而且,
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他以为我想当太后是伪装?等等,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装作’想当太后?难道我上辈子不想当太后吗?……好像,确实不想。
上辈子的我,是个纯纯的恋爱脑,满心满眼都是萧彻,只想当他唯一的皇后。
当太后这个念头,是死过一次才有的觉悟。所以,在萧泽的认知里,我“姜雪”,
依旧是那个爱惨了萧彻的女人。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欲擒故纵,
是为了重新获得萧彻的爱?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全新的计划,逐渐成型。我的老天。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看着眼前自作聪明的萧泽,忽然觉得,我的太后之路,
似乎可以走得更顺畅,也更有趣一些。原来是个信息差啊。这可怪不得我了。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在演戏,那我就……好好演给你们看。我抬起头,
迎上萧泽探究的目光,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王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而已。”“陛下不爱我,我若没有傍身的权力,将来在这深宫,
要如何自处?”我一边说,一边落下两行清泪,演技堪称炉火纯青。这一刻,我不是我,
我是深宫怨妇,是为爱所伤的可怜人。我的内心却在疯狂叫嚣:来吧,互相伤害吧!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死谁!5.萧泽显然被我的表演镇住了。他看着我满脸的悲戚,
眼神中的锐利和审视,渐渐化为一丝困惑和动摇。“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我恰到好处地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一抹凄然的苦笑。
“让王爷见笑了。”“后宫女子,身不由己,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罢了。”对,
我就是要谋出路。把你哥熬死,我当太后,这就是我的阳关大道。你个小叔子,
就别挡道了。萧泽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分辨我话中的真假。
重生的优势在于他知道过去,但劣势也在这里。他被前世那个恋爱脑的我,禁锢了思维。
他怎么也想不到,死过一次的姜雪,心早就变成了石头。“皇兄他……待你如何?
”他迟疑地问。“陛下待我……很好。”我垂下眼帘,声音低微,“日日宿在凤仪宫,
专房之宠,羡煞旁人。”好个屁,天天把我当成生子工具。要不是为了我的大业,
我早一脚把他踹下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体力是真不错,看来我的补汤没白费。
萧泽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困惑,竟然还多了一丝……同情?
同情我?你脑补了什么东西?难道你以为萧彻在床上虐待我?兄弟,
你思想很危险啊。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王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求你看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陛下。
”“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我斗不过他的。
”我柔弱地、无助地、深情地演绎着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角色。萧泽沉默了。他看了我许久,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萧索。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苦笑慢慢变成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搞定一个。接下来,
就是那个最大的目标了。我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既然萧彻能听见我的心声,
那这场戏,自然要演给最关键的观众看。御书房外,太监总管福安拦住了我。“娘娘,
陛下正在处理政务,吩咐了不见任何人。”“本宫炖了参汤,特意来给陛下送的。
”我将手中的食盒递过去。福安面露为难之色。就在这时,御书房里传来萧彻冰冷的声音。
“让她进来。”福安连忙躬身退到一旁。我推门而入,看到萧彻正坐在龙案后,
面色阴沉地看着我。显然,刚才我与萧泽的对话,已经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听说,皇后觉得朕不爱你?”他放下朱笔,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将参汤放在桌上,
屈膝行礼:“臣妾不敢。”有什么敢不敢的,你爱不爱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的爱,就是杀妻证道?别搞笑了,你的爱比路边的狗屎还廉价。
萧彻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你还见了瑞王?”“是,在御花园偶遇。”“你们都说了什么?
”他紧紧地盯着我,像一只审视猎物的猛兽。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眼底是恰到好处的倔强和委屈。“没什么,只是叙了叙旧。”我顿了顿,声音带上了哭腔。
“陛下,您若是不信臣妾,大可将臣妾打入冷宫!”“反正……反正您心里也只有江山社稷,
从未有过臣妾!”说完,我扭过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快,快发怒!
快说我善妒,说我无理取闹!然后把我关起来,这样我就有理由搞事情了!然而,
出乎我的意料。萧彻并没有发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心里都开始发毛。这狗皇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在想什么?
难道我的演技穿帮了?就在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表情的时候,萧-彻忽然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我揽入怀中。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疲惫。“雪儿,别闹了。”“朕的心里,一直有你。”我:“?
”兄弟,你拿错剧本了吧?!6.我僵在萧彻的怀里,一时之间,忘了反应。这算什么?
深情告白?我精心设计的“因爱生恨、被迫争权”的苦情戏码,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按照萧彻多疑猜忌的性格,他不应该勃然大怒,
然后开始怀疑我和萧泽有什么私情吗?怎么突然就画风突变,开始走纯爱路线了?
难道是我的补汤真的太猛,把他脑子补坏了?萧彻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地叹了口气。“朕知道,是朕冷落了你。”“朕以为,你懂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