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金减半先放我老婆的男闺蜜

赎金减半先放我老婆的男闺蜜

作者: 黑白色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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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赎金减半先放我老婆的男闺蜜》“黑白色的云”的作品之李哲林晚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林晚,李哲,绑匪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虐文,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赎金减半:先放我老婆的男闺蜜》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黑白色的云”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3: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赎金减半:先放我老婆的男闺蜜

2026-02-17 15:30:57

我老婆林晚和她的男闺蜜李哲,在安哥拉度“友情蜜月”时,被人给绑了。

绑匪用视频通话直接打了过来,画面晃得厉害,背景黑漆漆的,

只能看见他们俩被塞在同一辆车的后备箱里,脸上又是土又是汗,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狼狈到了极点。一个沙哑的嗓子吼道:“五十万,不然撕票,两个都撕!”我人在国内,

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两张惊恐的脸,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笑。

我甚至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琢磨着是不是该给他们筹钱。就在这时候,

事情突然有了点意思。绑匪那边好像起了内讧,其中一个听口音像是越南人的家伙,

偷偷用另一个号码联系我, 说可以给我打个折。“老板,3.8万人民币,我悄悄放一个,

你选谁?”电话里杂音很大,但我还是清楚地听见了林晚的哭喊:“老公!救我!先救我!

”李哲那孙子也在那儿嚎:“周正!你想想我们的交情!林晚身体弱,你先救她!”瞧瞧,

真是伉俪情深,友情无价。我慢悠悠地点了根烟,烟雾模糊了我的脸,

也藏起了我所有的表情。我对着电话,声音听不出一点起伏,平静地说出了我的选择。

“放那个男的。”电话那头一下子没了动静,连电流的杂音都好像消失了。

林晚的哭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断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得能刺破耳膜的质问:“周正!你疯了?!我是你老婆!

”李哲也傻了:“兄弟,你是不是说错了?”我没搭理他们俩,

自顾自地对那个越南绑匪说:“钱我马上打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在我老婆被撕票之前,打开手机免提,我要让她亲耳听着。

”“听我律师宣读我刚签好的离婚协议,还有……她跟李哲合伙,

把我的钱一笔笔转到国外的全部证据。”“一个后备箱,正好塞下一对狗男女。这3.8万,

就当是我给他们俩随的份子钱了。”1电话那头的越南人半天没出声,呼吸都重了几分,

过了好几秒,才用那蹩脚的中文磕磕巴巴地确认:“老板……你、你讲真的?放那个男的?

”“真的。”烟从我嘴里吐出来,我说话的调子平得像一条直线。“钱,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但我的条件,你必须给我办到。”“什么……什么条件?”他有点蒙。“把手机免提开了,

扔进后备箱。我要那个女的听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后备箱里立刻传来女人尖利的咒骂和男人慌乱的喊叫,像是烧开了一锅沸水。“周正!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变成鬼也饶不了你!”林晚的声音哪还有半点平时的温婉,

跟个疯婆子没什么两样,彻底撕破了那层画皮。李哲的声音也走了调,带着哭腔,

颠三-四地喊:“疯了!周正你他妈是真疯了!咱们是兄弟啊!你救我干什么?

你该救林晚啊!”演,还在演。我嘴角扯了扯,心里觉得可笑。这对狗男女,死到临头了,

还他妈在这儿演兄弟情深。“兄弟?”我对着话筒,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吐出去。“李哲,

我派你去安哥拉,是让你去当项目监理,不是让你他妈的去监理我老婆的床!你睡她的时候,

怎么就不记得我们是兄弟了?”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你们俩花着我的钱,在非洲买别墅,琢磨着怎么双宿双飞的时候,

怎么就不记得我们是兄弟?”李哲的呼吸声,瞬间没了。林晚的咒骂也卡在嗓子眼,

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她们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当我是那个在非洲工地上被太阳晒得脱皮,

每个月傻乎乎把工资一分不剩全交上去的冤大头。那个越南绑匪好像闻出了点什么味儿,

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老板,你这……家里的事,挺热闹啊。

”“少他妈废话。”我懒得跟他啰嗦。“我的条件,你干还是不干?不干,

我现在就挂电话报警,大家一拍两散,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干!当然干!

”他立马改了口,生怕我反悔似的。“老板你把心放肚子里,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免提!

必须开免提!”我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把那个越南人给的银行卡号,转发给了我的律师,

张伟。短信上只加了四个字:按计划行事。做完这些,我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又续上一根烟。窗户外面是北京的夜景,灯火通明,一片安宁。可我的心里,

早他妈烧成一片白地了。三年前,公司派我常驻安哥拉,负责一个基建项目。

林晚哭哭啼啼地说一个人在国内害怕,想让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李哲来陪她。

李哲是我大学同学,我当时脑子被驴踢了,还真信了他们的鬼话,不但答应了,

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李哲在国内多照顾林晚。我他妈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

我辛辛苦苦在非洲挣的都是卖命钱,他们俩倒好,在国内睡我的床,花我的钱,

还背着我商量怎么把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全都掏空。

要不是三个月前项目上出了点突发状况,我急着回了趟国,

恐怕这辈子都得被这两个畜生蒙在鼓里。那天我没提前打招呼就回了家,

本想着给林晚一个惊喜。结果呢?惊喜没有,惊吓倒是足足的。我在书房她没关的电脑上,

清清楚楚看到了她和李哲的聊天记录,还有他们俩草拟好的财产转移协议。

那上面连怎么在安哥拉给我制造一场“意外事故”都计划好了。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从头到脚都麻了。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伟发来的短信:钱已转。录音设备已开启。周先生,第一步,搞定。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捏着手机的指节都凸了起来,一片惨白。不,这才刚开始。林晚,

李哲,你们俩的死期,才刚刚拉开帘子。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越南绑匪。他那边乱糟糟的,

全是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和风声。“老板,钱到账了!你放心,我现在就照你说的办!

”紧接着,电话里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动静。我听见了后备箱被粗暴打开的声音,

林晚和李哲吓得直叫唤,然后是手机被扔进去的“咚”的一声闷响。“周正!

周正你听得见吗!你个王八蛋!你把钱给他们了?你真让他们放了李哲?

”林晚的声音在那个铁皮箱子里被放大了,听着特别扭曲。“是。”我回了她一个字。

“然后呢?那我怎么办?周正!我怎么办!”她声嘶力竭地吼。“你?”我停了一下,

确保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能狠狠地钉进她的脑子里。“你,就听着吧。”电话那头,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冒了出来。是我的律师,张伟。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平铺直叙,

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听不出半点人味儿。“林晚女士,你好。

我是周正先生的委托律师,张伟。根据周正先生的授权,现在向你宣读,他于今日签署的,

具有法律效力的相关文件。”2张伟的声音通过电流,像一把冰冷的探针,

准确无误地扎进了后备箱那片黑暗里。“第一项,离婚协议书。”他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鉴于林晚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与李哲先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并合谋进行婚内财产转移,对周正先生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与财产伤害,

周正先生单方面提出离婚。”后备箱里,林晚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粗又重,像个破风箱。

“放屁!我不认!周正,这都是你伪造的!你没有证据!”她还在那儿死鸭子嘴硬,

真是可笑到了极点。张伟根本没理会她的叫嚣,

继续用他那不带温度的调子往下念:“第二项,关于婚内共同财产分割的说明。

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

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周正先生已向法院提交充足证据,证明林晚女士与李哲先生,在过去两年内,通过海外账户,

陆续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共计三百二十七万元人民币。”“放你妈的屁!三百二十七万?周正,

你他妈一个臭画图的,哪儿来那么多钱!”李哲终于憋不住了,破口大骂起来。

我听着他的骂声,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李哲,你脑子让驴踢了?我除了工资,

还有海外项目的高额分红。这些钱,我可一分没少,全都打进了我和林晚那个联名账户里。

”我顿了顿,话语里带着嘲弄,“我以前总以为,那是我们俩未来的保障。现在才他妈明白,

那是给你们俩准备的私奔基金。”“你……”李哲一下子就哑火了。张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一刀一刀割开他们身上那层肮脏的伪装。

“证据清单如下:一、林晚女士于2022年3月,在瑞士银行开设的匿名账户流水,

入账总额一百八十万。二、李哲先生于2022年5月,在安哥拉首都罗安达,

以个人名义全款购买的别墅房产证明,购房款一百二十万,资金来源为上述瑞士银行账户。

三、林晚女士与李哲先生的微信、邮件聊天记录备份,共计一千三百页。

内容涉及具体转账计划,以及……如何为周正先生制造‘工伤意外’的讨论。

”张伟每念一条,后备箱里的空气就好像被抽走一分,呼吸声也跟着压抑一分。

当念到最后那条时,林晚彻底疯了。“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聊天记录我们明明都删了!你怎么可能还能拿到!”“你猜猜看?”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让它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林晚,你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是我给你买的吧?

你注册的那个邮箱,密码是不是咱们的结婚纪念日?你以为你删得干干净净,

可在云端服务器上,总会留下点渣子。只要肯花心思,想把它们找回来,不是什么难事。

”我没告诉她,发现他们奸情的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我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破解了她所有的电子设备。当我看到那些聊天记录,

那些他们商量着怎么让我死在非洲,甚至连给我买哪块墓地都讨论好了的对话时,

我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能把骨头都冻裂的冰冷。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巴不得我死了。

“周正!你算计我!你从三个月前就全知道了,你一直都在算计我!

”林晚的声音变得又尖又利,充满了绝望。“对。”我干脆地承认了。“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再也没法翻身的机会。现在,

这个机会来了。”“你……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多谢夸奖。”我对着电话笑了,

笑意却一点没到眼睛里。“跟你们这对盼着我死在非洲,

好名正言顺继承我全部财产的狗男女比起来,我觉得‘魔鬼’这个词,还挺配我的。

”电话里安静下来了。只剩下汽车在路上颠簸的“哐当”声,和两个人像是溺水般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李哲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响了起来。

“周正……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他妈鬼迷心窍,

都是林晚这个贱人勾引我的!你放过我,我把钱都还给你!我把房子也卖了!

求求你……”真他妈是条好狗。大难临头,立刻就把裤裆里的骚货给卖了。

林晚的尖叫声立马就跟着响了起来。“李哲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

当初是谁抱着我说爱我一辈子,说周正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根本配不上我!

”后备箱里传来扭打和咒骂的声音,听着动静还不小。一场精彩的狗咬狗大戏,正式开演。

我安安静静地听着,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就在这时,

那个越南绑匪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调子里带着一丝慌乱。

“老板……那个……后面好像有车在跟我们。”3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瞬间收紧。

“什么车?”“不知道,黑色的,一辆越野车,跟了我们两条街了,怎么都甩不掉!

”那个越南人的声音明显开始发抖,“妈的,该不会是条子吧?”我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不对劲。如果是我报的警,警察的动作不可能这么快。

如果是绑匪的对头……我立刻对着电话那头吼道:“别他妈慌!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刚出罗安达市区,往北边开呢。”“听我的,前面五公里有个岔路口,往右拐,

那是一条废弃的土路,直接通到一个旧的钻石矿场。到那儿,就能把他们甩开。

”我在安哥拉干了这么多年,对这边的地形门儿清。“你怎么知道?”绑匪有点怀疑。

“少他妈废话!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不然被抓了,你一分钱也别想花!”我加重了语气,

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求生的本能让他没得选,只能相信我。“好!好!

我听你的!”电话那头传来猛打方向盘的声音,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尖叫声刺得我耳朵疼。

后备箱里,林晚和李哲因为剧烈的颠簸和撞击,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叫喊。“周正!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没理她。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所有可能性。到底是谁在跟踪绑匪?是警察?还是绑匪的同伙?

或者是……第三方的人?这件事,好像开始有点脱离我的控制了。我原本的计划很简单,

让那个越南绑匪拿了3.8万的“份子钱”之后放了李哲,然后自己远走高飞,

把林晚一个人扔在非洲。以林晚那个娇生惯养的样子,一个人在那种地方,下场会是什么样,

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至于李哲,我也没打算让他好过。那笔3.8万的赎金,

我是通过一个在安哥拉有点黑色背景的朋友转的。只要李哲前脚被放出来,

后脚就会有人“请”他去喝茶,把他和林晚转移的那些钱,一分不少地全都“聊”出来。

可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跟踪者,把我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车子在土路上颠得越来越厉害,电话里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那个越南绑匪喘着粗气报告:“老板,好像……好像甩掉了!后面没车了!”我刚松了口气,

另一个声音却冷不丁地在电话里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比越南人的更沙哑,更阴沉,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儿。“把电话给我。”那是一种命令的口气。

越南绑匪好像很怕他,立刻连声答应:“是,是,老大。”电话被转交了。“你是周正?

”那个沙哑的声音问。“是我。”我的手心开始往外冒汗。这是绑匪的头子。那个越南人,

只是个想捞偏门的小角色,为了独吞那3.8万,才私下里联系的我。现在,正主找上门了。

“我的手下,跟你做了笔交易?”“是。”“3.8万,放一个人?”“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阴恻恻的笑。“呵呵……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他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不过,现在交易取消了。”我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我说了算。”那个头目冷酷地说,“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而且,我改主意了。”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欣赏我的紧张,“我不仅要钱。我还要你,

亲自到安哥拉来,把钱交到我手上。否则,我就把这两个人,一男一女,切成一块一块的,

扔进刚果河里喂鳄鱼。”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他要我亲自去安哥拉。

这他妈已经不是简单的绑架勒索了。这是个套子,一个专门冲着我来的套子。后备箱里,

林晚和李哲也听到了这番话。绝望之中,他们好像又看到了一线生机。“周正!你听见没有!

他让你来!你快来救我们啊!”林晚的哭喊声又响了起来。“是啊周正!你快来!

我们不能死在这儿啊!”李哲也跟着叫唤。他们以为,我来了,他们就有救了。

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绑匪头子,可能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他们,而是我。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为什么是我?你们要的只是钱,我把钱给你们就行了。”“不不不。

”绑匪头目笑了,笑声里满是恶意。“我们查过了。你在安哥拉的这个项目,油水很足啊,

周工程师。你本人,可比这五十万值钱多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

我要在罗安达的码头,看到你,还有钱。记住,一个人来。敢耍花样,

你就准备好给你的老婆和她的奸夫,一块儿收尸吧。”说完,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额头上全是冷汗。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麻烦一万倍。4我立刻拨通了张伟的电话。“老张,计划变了。

”我用最快的语速,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张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周正,你先冷静点。这绝对是个陷阱。他们不是一般的绑匪,

他们的目标是你。”“我知道。”我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头发,头皮一阵发麻。

“对方很可能和你安哥拉的项目有关系。你这些年负责那么大的工程,

肯定动了不少人的蛋糕。这是冲你来的报复。”张伟的分析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在安哥拉这几年,为了保工程质量和进度,确实得罪了不少当地的地头蛇和腐败的官员。

那些人想从项目里捞油水,全都被我给顶了回去。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看来,

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把我引到安哥拉,一次性解决干净。而林晚和李哲,

不过是他们用来引我上钩的两个饵。“你绝对不能去!”张伟的语气很坚决,

“去了就是送死!”“可如果我不去,林晚和李哲……”我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我他妈在犹豫什么?那对狗男女的死活,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是不甘心。

我策划了整整三个月的复仇,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才刚刚开了个头,

就要因为这些杂碎而被迫停下来吗?不,我绝不答应。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身败名裂,

变得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里咽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清不楚地死在绑匪手里,到头来还可能让我背上一个“见死不救”的骂名。“老张,

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从越南偷渡到安哥拉的犯罪团伙。”我压低了声音,

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冷静,“还有,帮我联系我在安哥拉的那个朋友,

让他帮我准备点东西。”“周正!你疯了?你真打算去?”张伟的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不去。”我看着窗外黑得像墨一样的夜空,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但是,这场游戏,

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玩。”我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拨通了那个绑匪头子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慢悠悠地接起来。“想通了?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猫捉老鼠的戏谑。“我可以去安哥拉。”我说,

“但我有一个条件。”“呵呵,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听我说完。”我打断他,

“我把钱带到安哥拉。但是,我不信你们。万一我把钱给了你们,你们连我一起撕了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要先确认我的人还活着。我要跟他们视频通话。

”“另外,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先付一部分定金。”我说出了我的筹码。“哦?多少?

”绑匪头头显然来了兴趣。“二十五万。赎金的一半。”“但是,这笔钱,

我不会打到你们的账户上。”“我会把它,交给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人。”我停了一下,

然后像吐出毒蛇的信子一样,慢慢说出了那个名字。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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