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甩脸?我搬128抬嫁妆全城甩卖,让你全家喝西北风

休书甩脸?我搬128抬嫁妆全城甩卖,让你全家喝西北风

作者: 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休书甩脸?我搬128抬嫁妆全城甩让你全家喝西北风大神“番茄西红柿溏心蛋”将萧弈顾言昭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情节人物是顾言昭,萧弈,沈月华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休书甩脸?我搬128抬嫁妆全城甩让你全家喝西北风由网络作家“番茄西红柿溏心蛋”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37: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休书甩脸?我搬128抬嫁妆全城甩让你全家喝西北风

2026-02-15 06:14:43

前世夫君一家设计灭我满门,七十二口尸骨无存。今生,婆母高声辱骂,将休书扔到我脚下,

嫌我生不出儿子。我拾起休书,转身命人清点我的128抬嫁妆。嫁妆出府,嫁妆变现,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傍晚,他带着满身朝堂威严归家,发现宅邸大门敞开,空无一人。

他踉跄一步,彻底失了神。01休书砸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没有躲。薄薄的宣纸,

边缘却锋利得能割开皮肉。婆母周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不下蛋的鸡!

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她尖利的声音,穿透耳膜,

带着一股陈腐的怨毒。“三年了!整整三年!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儿子可是吏部侍郎,是朝堂新贵!不能因为你断了香火!”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我脸上。“拿着休书赶紧滚!别脏了我顾家的地!”我垂下眼帘,

看着那封落在脚边的休书。“无子”二字,墨迹淋漓,像一双嘲讽的眼睛。前世,

也是这般光景。她也是这样指着我的鼻子,用最恶毒的言语,将我踩进泥里。那时我哭着,

求着,抱着顾言昭的腿,求他不要休了我。结果呢?结果是沈家七十二口,

被他们一家构陷通敌,满门抄斩。午门之上,血流成河。而我,被他亲手灌下毒酒,

他说:“月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姓沈。”那钻心蚀骨的痛,那冲天的血光,

日日夜夜在我梦里燃烧。如今,我回来了。从地狱,爬了回来。我缓缓弯腰,拾起那封休书,

指尖冰凉。我没有看周氏,而是对侍立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贴身侍女青黛说:“青黛,

去,把我们的人都叫来。”“清点嫁妆,一件都不能少。”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点起伏。

周氏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哭闹,寻死觅活。

她甚至准备好了更多的辱骂之词。可我没有。我只是将休书仔细地叠好,放入袖中,

然后转身。“沈月华!你这个贱人!你还想带走嫁妆?!”周氏反应过来,

嘶吼着就要扑上来。我身后的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将她拦住。那是我从沈家带来的陪房,

只听我的。“夫人,”我终于回头,正眼看她,唇边带着一抹极淡的笑,“休书已立,

我与顾家再无干系。”“嫁妆是我沈家的东西,自然要带走。”“你……你敢!

”周氏气得浑身发抖。我不再理会她的叫嚣,径自走向我居住的正房。青黛办事很快。

不过半个时辰,我陪嫁过来的四十名仆妇下人,全都集结在了院中。我站在廊下,

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开箱,点验,装车。”“从今日起,我沈月华,

与顾家恩断义绝。”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从库房中被一一抬出。箱盖打开,满院珠光宝气,

几乎要晃花人眼。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绫罗绸缎,还有最重要的,

那些压在箱底的田契、地契、铺契。那是我沈家,三代为商,积攒下来的泼天富贵。

也是顾家赖以维持官场体面,甚至是我夫君顾言昭仕途晋升的最大依仗。周氏被拦在院外,

看着那些红漆木箱如流水般被抬出顾家大门,眼睛都红了。她像疯了一样叫骂,诅咒。

我充耳不闻。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玉簪。那是顾言昭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前世,

我视若珍宝,直到死,都攥在手里。这一世,我看着它,只觉得无比讽刺。“咔嚓”一声。

玉簪在我手中,应声而断。我随手将它扔在空空如也的妆台上,转身离去。嫁妆出府的队伍,

浩浩荡荡,延绵了半条街。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议论着吏部侍郎顾家这桩惊天动地的休妻案。傍晚时分,顾言昭下朝归来。

他带着一身朝堂的威严与疲惫,习惯性地走向正门。却发现,顾家的大门,敞开着。府内,

一片狼藉,下人们交头接耳,神色慌张。他皱起眉,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他最重规矩体面,

何曾见过家中如此景象。“夫人呢?”他抓住一个小厮,冷声问道。

小厮战战兢兢地回答:“夫,夫人,被老夫人休了,带着所有嫁妆,走了。

”顾言昭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推开小厮,踉跄着冲进正院。院子里空荡荡的。

正房的门也开着,寒风灌入,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屋里,所有的家具陈设,都被搬空了。

所有属于我的痕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墙上那副他最喜欢的《秋山行旅图》,没了。

博古架上那尊前朝的青釉瓷瓶,没了。甚至连他惯用的那方端砚,也没了。

因为那也是我的嫁妆。他一步一步,走进空无一物的卧房。只有梳妆台上,

静静地躺着一支断掉的玉簪。他死死地盯着那支断簪,胸口剧烈起伏。下人战战兢兢地回报,

说我带走了所有嫁妆,连墙上的一幅画都没留下。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而是,“她竟敢如此忤逆!让顾家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他脑中闪过的,是明日朝堂上,

同僚们鄙夷又看好戏的眼神。是他那高高在上的官声,即将蒙上的污点。而不是我,

那个被他母亲用休书砸脸的妻子,受了多大的委屈。怒火,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转身,眼底一片猩红。“她去哪了?”“回,回大人,听说是去了,城南的别院。

”那是我的陪嫁产业之一。他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甚至没顾上去给母亲请安。半个时辰后,

我的别院大门,被人用力拍响。我正坐在窗边,悠闲地与账房先生对账。

青黛一脸紧张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姑爷……不,是顾大人他……他找来了!

”我头也没抬,朱笔在账本上,画下一个圈。“让他进来。”顾言昭带着一身寒气,

闯了进来。他看到我安然闲适的模样,仿佛“被休”一事对我毫无影响,那双好看的眼睛里,

怒火更盛。他强压着怒气,摆出他惯有的一家之主的威严。“月华,胡闹够了,跟我回去。

”他的语气,是命令,是施舍。我放下笔,终于抬眼看他。“顾大人,休书已立,

你我再无干系。”“顾大人”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他。他上前一步,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账本,摔在地上。“沈月华!别忘了你的身份!”他吼道。我缓缓起身,

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的目光,平静,冰冷,像一潭深冬的湖水。“我的身份?

如今,是自由身。”“倒是顾大人你,该担心担心你的身份了。”02我的话,

显然激怒了顾言昭。他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沈月华,

你这是在威胁我?”他的声音,压抑着风暴。我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唇角那抹讥讽的笑意更深了。“顾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了我沈家的嫁妆,你顾侍郎的官位,还能坐得像现在这么稳吗?

”“你书房里那些用来打点上司、结交同僚的古玩珍宝,哪一件不是我沈家的?

”“你母亲身上那件价值千金的紫貂大氅,难道是你那点微薄的俸禄买得起的?”“顾言昭,

离了我,你顾家,连表面的风光都维持不住。”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剖开他用权势和地位包裹起来的,那层虚伪的表皮。露出底下血淋淋的,

对金钱和利益的依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陌生与恐惧。

他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在他的印象里,

我永远是那个温婉柔顺、对他言听计从、任他予取予求的沈月华。而不是眼前这个,

辞色锋利,目光冰冷,仿佛能将他整个人看穿的复仇者。正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阵更加喧嚣的吵闹声。是婆母周氏。她到底还是追来了。“开门!开门!

沈月华你这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周氏尖锐的叫骂声,隔着院墙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显然是气急败坏了,不仅带了一群家丁,还毫不顾忌地在街上就撒起泼来。

“不要脸的商贾之女!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进门!”“自己生不出儿子,

还有脸卷走我们顾家的财产!”“你爹娘死得早,就是因为生了你这么个没教养的扫把星!

”她不堪入耳的辱骂,一句比一句恶毒。尤其那句“你爹娘死得早”,像一把浸了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我心口最深的伤疤。前世,我爹娘,我兄长,沈家七十二口……他们的冤魂,

仿佛就在我耳边哀嚎。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青黛气得眼圈都红了:“小姐!这老虔婆太过分了!我去撕了她的嘴!”我拉住她。“别去。

”“让她骂。”“骂得越大声越好,引来的人越多越好。”我命人关紧大门,

任由周氏在外面撒泼。很快,别院门口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半条街的百姓,

都来看顾侍郎家的热闹了。顾言昭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家丑外扬,

对于他这种视颜面如生命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不是斥责外面失态的母亲,

而是冲我怒吼:“沈月华!你就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这么多人围观取笑吗?”“还不快开门!

让她进来!”他的逻辑,永远是这样。错的永远是别人。他母亲当街辱骂我,他不闻不问。

他母亲被人围观,丢了他的脸,就成了我的错。我冷冷地看着他,

反问:“她辱骂我死去的父母时,你又在哪里?”顾言昭瞬间语塞。他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强硬地命令道:“我命令你,立刻开门!然后给母亲道歉!”“此事,就此作罢。

”“呵……”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道歉?作罢?他以为他是谁?

高高在上的神明,可以随意审判别人的人生吗?我不再看他,转身,亲自走向大门。

顾言昭以为我终于服软了,脸上露出了得色。他跟在我身后,准备欣赏我卑微求饶的模样。

门,开了。周氏正骂得口干舌燥,见我出来,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叉着腰,

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怎么?想通了?知道错了?”“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求我让你回府,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她的话,还没说完。因为,我扬起了手。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啪——!”声音清脆,

响彻街巷。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住了。围观的百姓,周氏带来的家丁,

甚至是我身后的顾言昭。周氏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我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爹娘打的。”“他们教我知书达理,却没教我,

该如何任人欺辱。”“你……”“啪——!”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她另一边脸上。这一次,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周氏直接被打得跌坐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这一巴掌,

是替我自己打的。”我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压抑了整整一世的委屈。

“我沈月华嫁入你顾家三年,侍奉公婆,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吃我的,

穿我的,用我的,如今,却因我无子,便要将我扫地出门!”“周氏,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们顾家,配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她,

目光如刀。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举动,震得说不出话来。

顾言昭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可置信。

“你疯了!沈月华!你竟然敢对母亲动手!”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空洞而怨毒。“疯?

”“你们很快就会见到,我真正疯了的样子。”他看着我这副全然陌生的模样,

心底竟升起了一股寒意。为了压制我,为了挽回他那可笑的颜面,他当众宣布了一个决定。

一个将我彻底推向深渊的决定。“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冥顽不灵,我顾家,

便彻底容不下你!”他指着我,声音传遍了整条街。“三日后,

我将迎娶我的表妹柳依依为平妻!”“她温良贤淑,知书达理,不像你这般,是个妒妇,

悍妇!”03“表妹”。柳依依。当这三个字从顾言昭的嘴里吐出来时,我的世界,

瞬间崩塌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在离我远去。我的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眼前,是前世沈家冲天的火光。是我爹娘兄长,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是那个穿着我亲手缝制的嫁衣,依偎在顾言昭怀里,笑得一脸温婉柔顺的女人。柳依依。

就是她,在前世,顶替了我的位置。住着我的房间,用着我沈家的钱财,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甚至,在我死后,她还假惺惺地来我坟前,说:“表姐,

你别怪言昭哥哥,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你的东西,我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那伪善的嘴脸,我到死都记得。如今,这一世,她又出现了。人群中,

一个穿着水绿罗裙的柔弱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正是柳依依。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眼中满是所谓的“愧疚”与“无奈”。然后,她走到顾言昭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表哥,你别这样……姐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柔声劝着,一副菩萨心肠。

顾言昭看着她,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为了怜惜与疼爱。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依依,

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们就那样站在那里,“郎情妾意”,旁若无人。像极了前世,他们站在沈家的血泊中,

看着我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模样。一模一样。滔天的恨意,像失控的野兽,在我胸中横冲直撞,

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指甲,早已刺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

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可我,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恨意所麻痹。

我要杀了他们,杀了这对狗男女!杀了所有害死我沈家的人!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

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我死死地盯着他们,那眼神,怨毒得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顾言昭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与我对视。当他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时,

他愣住了。心底那股莫名的寒意,再次升起,并且,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甚至下意识地,

将柳依依护在了身后。我笑了。无声地,凄厉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言昭,

你也会怕吗?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在青黛的搀扶下,我一步一步,

走回了别院。身后,是百姓们的指指点点,是周氏得意的咒骂,是顾言昭虚伪的安抚。

这一切,都成了我复仇的背景音。当晚,我做了噩梦。梦里,又是那场灭门大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我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亲人,一个个被杀死。父亲,母亲,

大哥,二哥……他们的惨叫声,像一把把尖刀,在我心上反复凌迟。顾言昭就站在不远处,

冷漠地看着。他的身边,是笑靥如花的柳依依。他对我说:“沈家通敌,罪有应得。

”“月华,你放心,沈家的家产,我会和依依,替你好好守着的。”“不——!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痛得像是要炸开。

我踉跄着走到铜镜前。镜中的我,脸色发白,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像一个疯子。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句,立下血誓:“沈月华,你听着。”“从今以后,

你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顾家妇。”“你是来复仇的。”“顾家,柳家,

所有害过你沈家的人,你一个都不能放过!”“我要他们血债血偿!”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便叫来了账房先生。“将我名下所有的田产,铺面,除了京城这几处核心的,

其余全部变卖。”“越快越好,价格可以比市价低一成。”账房先生大惊:“小姐,这,

这万万不可啊!这些可都是沈家的根基啊!”我看着他,眼神坚定。“破而后立。

”“我要的,不是守着这些死物。”“我要的,是钱。”“是能流动的,

可以化作最锋利武器的钱。”我的目标很明确。直指顾家赖以为生的那几处最大的产业。

尤其是漕运。顾言昭,你不是要娶柳依依吗?我倒要看看,

一个一穷二白甚至负债累累的吏部侍郎,柳家还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04我的动作,

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不仅仅是那些看得见的金银珠宝。其核心,

是厚厚一摞,藏在箱底的契书。京城近一半的粮行,最大的三家布庄,以及连接南北,

日进斗金的漕运线路。这些,才是我沈家真正的财富。也是顾家这些年,

能够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顾言昭能够平步青云的,经济命脉。我将这些产业,

以低于市价一成的价格,开始疯狂抛售。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的商界,都震动了。

无数商贾闻风而动,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但奇怪的是,无论他们出多高的价钱,最终,

这些产业的买家,都只有一个。——四海钱庄。京城最大,也最神秘的钱庄。短短三日,

我几乎将沈家过半的固定产业,全部变现。换来的,是足以搅动整个京城风云的,巨额现银。

而顾家,则在这场风暴中,首当其冲。他们维持官场体面和日常奢靡开销的收入来源,

主要就是依靠我嫁妆里,漕运生意的巨额分红。如今,漕运易主,新东家一纸令下,

断了和顾家的一切合作。顾家的资金链,应声而断。消息传来,那些之前看在漕运生意份上,

与顾家合作的船家、货商,纷纷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们像催命的恶鬼一样,蜂拥而至,

堵在顾家门口,讨要之前赊欠的巨额款项。顾家,一夜之间,陷入了绝境。周氏急火攻心,

直接病倒在了床上。顾言昭焦头烂额。朝堂上,他失去了经济支持,

本就对他虎视眈眈的政敌,立刻开始借机发难,弹劾他中饱私囊,贪墨公款。他疲于应对,

狼狈不堪。原本定于三日后迎娶柳依依的婚事,也因此无限期地搁置了。柳家不是傻子,

眼看顾家这艘大船要沉,避之唯恐不及。深夜。一身酒气的顾言昭,再次闯入了我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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