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替小姨子还了一年半车贷,她连句谢谢都没有。今天,她当着全家人的面,
点名要我买四十二万的新车。我说上一辆的贷还没还完。妻子直接回房收拾行李,
用离婚逼我。我笑了。三年的忍辱负重,这场豪门继承人的最终考核,
你们用满分交上了一份不及格的答卷。第一章饭桌上的气氛很压抑。
丈母娘张兰给我盛了一碗汤,皮笑肉不笑地放在我面前。“陈默啊,这汤你多喝点,
补补身子,看你最近送外卖累的,脸都瘦脱相了。”我没作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味道很淡,像白开水。就像我这三年的婚姻一样,寡淡无味。坐在我对面的小姨子林月,
正拿着手机刷着什么,嘴角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她忽然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姐夫,这辆车我看好了,宝马四系,落地四十二万,定金五万,
你明天去交一下。”我眼皮都没抬,继续喝汤。“你那辆奔驰的贷款,还有三个月才还完。
”我替她还了一年半。每个月五千六,从我每天顶着烈日跑外卖的工资里一分一分扣。
她一次谢谢都没说过,仿佛天经地义。“啪!”林月把手机重重拍在桌上,
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看向她。“那是你的事!”她尖声叫道,“我不管!
我朋友都开上新车了,就我还在开那辆破奔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这钱你到底出不出?
”她脸上满是鄙夷:“一个大男人,一个月跑外卖也能挣个一两万,
让你给我姐买辆车怎么了?我姐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终于放下了汤勺,
目光越过她,看向我结婚三年的妻子,林晚。我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毕竟,
当初我们结婚时说好的,我入赘林家,负责所有家务,而她,会给我最基本的尊重。
可林晚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沉默,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见林晚不说话,林月的底气更足了。
她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默,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不出钱,
就让我姐跟你离婚!我们林家,不养废物!”“废物”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三年来,这两个字我听了无数遍。被丈母娘指着鼻子骂过,被林月当着外人的面嘲讽过。
我一直忍着。因为三年前,爷爷把我赶出家门时,
只留下了一句话:“什么时候你真正懂得了什么是忍辱和谦卑,
什么时候你才有资格回来继承一切。”三年的期限,就在今天。我以为,三年的朝夕相处,
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亲情。我以为,我勤勤恳懇,任劳任怨,能换来一丝一毫的认可。
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那个可以随意打骂、随意压榨的上门女婿。
一条狗。我看向林晚,最后一次。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站起身,
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回了房间。几秒钟后,房间里传来了拉动行李箱拉链的声音。我的心,
一瞬间就凉透了。“听到了吗?”林月抱起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得胜的孔雀,
“我姐已经做出选择了。陈默,你现在要么滚去凑钱,要么就滚出这个家!
”丈母娘张兰也终于开了口,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语气里充满了嫌恶。“陈默,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配不上我们家小晚。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这门婚事根本不可能成。
现在好聚好散,对你我都好。”我捏着筷子的手,指节已经发白。一股压抑了三年的火,
从胸腔里直冲天灵盖。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
“哈哈哈……”我的笑声让她们都愣住了。“你笑什么?疯了?”林月皱起眉头。我止住笑,
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每一个人。“好。”我说。“离。”第二章一个字,
让整个客厅瞬间死寂。林月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张兰刚端起茶杯的手也停在半空。
她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林月不敢相信地问。“我说,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看着她们错愕的表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三年的考验,结束了。
是她们,亲手把最终的答案,拍在了我的脸上。“你……你敢!”张兰最先反应过来,
她把茶杯重重一放,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默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离了婚,你睡大街去吧!”“就是!”林月也回过神来,
尖酸地刻薄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离了我姐,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们!”我懒得跟她们废话。这三年,类似的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我转身,也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我所有的家当,就是一个背包。
这时,林晚拉着行李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我,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陈默,你别冲动。”她开口了,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劝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优越感,
“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拿出四十几万是为难你了。但小月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不管她。
”“所以,就得管我?”我反问。林晚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再商量……”“没什么好商量的。”我打断她,“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进那个我睡了三年的,
比储物间大不了多少的小房间。身后,传来张兰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林月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我充耳不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在背包的夹层里,我摸出了一部早就没电关机的黑色老人机。
这是三年前,爷爷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找出充电器,给它充上电。几分钟后,
手机屏幕亮起。开机画面过后,一条未读短信弹了出来,发送时间是昨天午夜零点。少爷,
三日期限已到。恭迎您,执掌龙腾。发信人,忠叔。我默默地看着那条短信,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三年的憋屈、忍耐、屈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
我拨通了那个刻在脑子里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地声音。“忠叔,是我。”“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老奴等这一天,
等了整整三年!”忠叔的声音带着哽咽。“辛苦你了,忠叔。”我顿了顿,说,
“帮我准备一套衣服,还有,明天上午九点,派辆车来接我。”“去哪?”“民政局。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没吃早饭就出了门。林家人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的垃圾。林月更是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她故意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姐夫,哦不,马上就不是了。待会儿离了婚,
你可别想不开啊。要不要我借你两百块钱,去租个床位?”我没理她,
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压抑了三年的家。上午八点五十,我到了民政局门口。
林晚一家人已经到了。林晚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不出什么情绪。
张兰和林月则是一副来看好戏的嘴脸。林月身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正一脸谄媚地跟她说着什么。看到我,林月立刻挽住那个男人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陈默,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王浩。”她炫耀地拍了拍王浩的肚子,
“王浩家可是开公司的,资产上千万呢!看到没,那辆宝马五系,就是王浩送我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辆崭新的宝马停在路边。王浩挺着啤酒肚,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就是那个废物上门女婿啊?啧啧,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递给林月,
又给自己点上一根,唯独无视了我。“兄弟,听我一句劝,男人啊,还是得靠自己。靠女人,
那是小白脸才干的事。”他吐出一个烟圈,喷在我脸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完了?
”王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说完了就滚远点,烟味儿呛人。
”“你他妈说什么!”王浩瞬间变了脸色,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摔,“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王浩!”林晚皱着眉呵斥了一句。王浩这才悻悻地闭了嘴,但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陈默,我们进去吧。”林晚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点点头,
迈步走向民政局大门。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如同黑色的幽灵,
悄无声息地组成一个车队,缓缓停在了民政局门口的路边。打头的那辆,
是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牌号,是五个八。整个江城,
谁不知道这块车牌的主人是谁?江城首富,龙腾集团的董事长!王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我……我操!是龙腾集团的车队!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林月和张兰也看傻了。她们这辈子都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这么多豪车。
林晚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头车的后门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恭敬地打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身板挺得笔直的老者,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唐装,
手上盘着一串紫檀佛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老者下车后,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他快步向我走来。
然后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爷。”“老奴,来迟了。
”第四章“少……少爷?”王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林月和张兰也是一脸的呆滞,大脑直接宕机。最震惊的,莫过于林晚。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对她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老人,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忠……忠叔?”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声音有些干涩。“是老奴!”忠叔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激动,“少爷,您受苦了!
”他身后,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地从车上下来,分成两列,对着我九十度鞠躬,
齐声高喊:“恭迎少爷归位!”那声音,整齐划一,气冲云霄。整个民政局门口,
所有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惊骇地看着这一幕。王浩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林月和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再傻,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陈……陈默……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晚的声音在发抖,她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看着忠叔,点了点头。“让您久等了。
”忠叔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双手捧着递给我。“少爷,
这是老爷让交给您的东西。龙腾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权转让书,
全球一百张不限额黑金卡的其中一张,还有您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我接过盒子,
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曾经遥不可及,但现在,却只觉得沉重。
我转身,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林晚。“还离吗?”我问。林晚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少爷?龙腾集团?股权?黑金卡?这些词,
每一个都像一颗炸雷,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响。那个在她家忍气吞声了三年的废物女婿,
那个每天穿着廉价T恤送外卖的男人,怎么会是……她不敢想下去。“不……不离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兰,她一个箭步冲上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陈默,不,好女婿!是妈错了!妈有眼不识泰山!
你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她那副谄媚的样子,和我昨天见到的判若两人。
“是啊是啊姐夫!”林月也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抱着我的另一条胳膊,眼泪说来就来,
“姐夫,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买车,我不是人!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们丑态百出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我甩开她们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们两个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我看向林晚,
把离婚协议书递到她面前。“签字吧。”林晚的眼泪,终于决堤。她哭着摇头,拼命地摇头。
“不……陈默,我不要离婚!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三年的感情……”“感情?”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林晚,你跟我谈感情?
”“这三年来,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你们做早饭,晚上洗完最后一个碗才能休息。
我送外卖挣的钱,除了每个月给你三千,剩下的全都交给了你妈。”“你妹妹的车贷,
是我还的。你爸生病住院,是我在医院陪了七天七夜。你妈过生日,是我用跑了一个月的钱,
给她买的金手镯。”“而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妈骂我是废物,
你妹妹当着你朋友的面说我是条狗,你呢?你永远都是冷眼旁观。”“就在昨天,
为了四十二万,你毫不犹豫地选择跟我离婚。”“现在,你来跟我谈感情?”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晚的脸上。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我……”她张着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签字。”我把笔塞进她手里,
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林晚握着笔,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最终,她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拿过协议书,
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恭送少爷。”忠叔和一众保镖再次鞠躬。
我坐进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了林晚瘫倒在地,嚎啕大哭的样子。还有张兰和林月,那一张张悔恨交加,
如同死了爹娘的脸。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第五章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民政局和那些不堪的过往,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微风声。
忠叔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吧,忠叔。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少爷,这三年,真的苦了您了。
”忠叔的声音带着心疼。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说:“不苦。
跟爷爷当年白手起家比起来,我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老爷子要是知道您能这么想,
一定会很欣慰的。”忠叔感慨道,“对了少爷,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先回老宅,
还是……”“不回老宅。”我打断他,“给我找个地方住,安静点就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