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跪渣男,我把系统油炸了“跪下,给婆母敬茶。”我那名义上的夫君,
新科状元沈修竹,眉眼清冷地命令我。系统在我脑中尖叫:宿主,快跪!
这是你必须承受的第一个屈辱点!关乎主线!我笑了。“啪!”我一巴掌把他抽飞,
然后揪住那个发光的系统光球,按进滚烫的茶水里。“再说一遍,谁跪?
”第一章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沈修竹那张自诩清风霁月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五个鲜红的指印像是烙上去的。他捂着脸,
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身旁那位穿着簇新绸缎、满脸刻薄的老妇人,也就是我的好婆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情节崩坏!警告!情节严重崩坏!系统在我手里疯狂挣扎,
滚烫的茶水让它那团光芒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闭嘴。
”我冷冷地瞥了它一眼,五指收拢。光球瞬间被捏得变形,发出一声惨叫。我,昭阳公主,
父皇最宠爱的嫡女,手握三万禁军兵符。生来尊贵,何曾受过这等鸟气。“你……你敢打我?
”沈修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惊又怒,“粗鄙!无礼!身为妇人,不敬夫君,
不孝公婆,简直毫无德行!”对对对!就是这样!快用妇德压死她!
系统还在不知死活地拱火。我懒得跟沈修竹废话,直接抬脚,踹在他胸口。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太师椅,摔得七荤八素。“来人。”我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候在门外的两名贴身侍卫立刻甲胄铿锵地走了进来,
面无表情地抱拳行礼:“殿下有何吩咐?”我指着瘫在地上装死的老虔婆:“让她跪下,
给我敬茶。”疯了!你疯了!系统在我脑海里歇斯底里,这是虐文!是你被虐!
不是让你来虐别人的!聒噪。我把它从茶杯里拎出来,随手扔进了旁边暖炉的炭火里。
“啊啊啊啊——”一声非人的惨叫响起。世界,终于清净了。沈母看着我侍卫腰间的佩刀,
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梗着脖子:“你……你这是大逆不道!我是你婆母!你该跪我!
”侍卫面无表情,其中一人上前,一脚踹在她的腿弯。“咔嚓”一声脆响。
沈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盖骨大概是碎了。
另一名侍卫端起那杯我没喝的茶,粗暴地灌进她嘴里。“殿下,茶敬完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到还在地上呻吟的沈修竹面前,用绣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状元郎,
记住了。在这公主府,我就是规矩,我就是王法。”“你,和你那一家子贱骨头,
最好学聪明点。”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屈辱又怨毒的脸,转身就走。身后,
是沈修竹压抑的、淬了毒的嘶吼。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是那个被烧得只剩一小团的系统。那就别过了。我内心毫无波澜,正好,
送你们全家上路。第二章系统被我从炭火里扒拉出来时,只剩萤火虫那么一小点,
光芒微弱,奄奄一息。宿主……不,公主殿下……爸爸,我错了。
它发出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把它丢进一个琉璃瓶里,盖上盖子。叫祖宗。祖宗!
祖宗!系统立刻改口,祖宗,求您高抬贵手,只要您按情节走,跪一次,
后续奖励一万积分……“积分能换黄金还是能换兵马?”……不能,
但可以兑换‘男主好感度’和‘倾城容颜’……我嗤笑一声。本宫的美貌需要你来兑换?
至于男主好感度?那种贱人的好感,比路边的狗屎还不如。系统彻底没声了,
在瓶子里瑟瑟发抖。我正把玩着琉璃瓶,
沈修竹就带着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妹妹沈玉箩闯了进来。沈玉箩一见我,
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姐姐好大的威风,连自己的夫君和婆母都敢打。
我们沈家真是请回来一尊活菩萨。”沈修竹站在她身后,脸色阴沉,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来活了,祖宗!瓶子里的系统突然激动起来,
这是恶毒小姑子挑衅情节!按照原著,您会跟她对骂,然后被她抓花脸,
沈修竹会出来拉偏架,说您小心眼!哦?是吗?我看着沈玉箩那张刻薄的脸,
突然笑了。“玉箩说得对,是我不对。”沈修竹和沈玉箩都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服软。祖宗您……转性了?系统也懵了。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到沈玉箩面前,亲热地拉起她的手。“妹妹说得是,我不该打你哥哥,
更不该让你母亲跪下。这样吧,我给你赔个不是。”说着,我扬起了手。
沈玉箩下意识地闭上眼,以为我要打她。但我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疑惑地睁开眼,
却看到我正对着空气,一针一针地扎着什么。“公主殿下,您在做什么?
”我的贴身侍女疑惑地问。“给系统做针灸。”我面不改色地回答。
瓶子里的光球被我用绣花针扎得疯狂乱窜,发出无声的尖叫。啊啊啊!疼疼疼!
祖宗饶命啊!沈修竹兄妹看着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又做出诡异的动作,脸色渐渐变了。
“姐姐……你莫不是……疯了?”沈玉箩试探着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窃喜和鄙夷。
沈修竹也皱起了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一个疯掉的公主,似乎比一个强势的公主更好控制。
我懂了!祖宗您这是在第五层!系统忍着痛,发出了恍然大悟的感慨。我没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一面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系统,你说,如果我疯了,失手杀了人,
父皇会不会怪我?”系统光球抖得更厉害了。……应该……不会……“很好。
”我转过身,对着沈修竹兄妹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那笑容,
看得他们俩同时打了个寒颤。第三章第二天,我疯了的传闻就在府里传开了。
沈母的腿被接上了,但人只能躺在床上,听说她叫嚣着要进宫告御状,被沈修竹拦下了。
一个疯公主的价值,可比一个泼妇公主大多了。他们开始变本加厉。吃饭的时候,
故意给我上馊掉的饭菜。走路的时候,故意伸腿绊我。甚至在我看书的时候,
让下人把墨汁“不小心”泼在我的书上。我一概不理,只是抱着我的琉璃瓶,
对着里面的光球自言自语,时而傻笑,时而哭泣。沈修竹一家以为拿捏住了我,
脸上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这天,沈家请来了几个族中长辈,说是要给我“立规矩”。
几个白胡子老头坐在堂上,对着我指指点点。“身为皇家公主,更应知书达理,
为天下女子表率。殴打夫君,凌虐婆母,成何体统!”“依老夫看,就该送去家庙,
好好学学《女诫》!”沈修竹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祖宗,
他们要用孝道压您!系统在瓶子里急得团团转。我依旧是那副痴傻的模样,抱着瓶子,
嘴里念念有词。“系统呀系统,他们骂我呢。”……“他们说要关我呢。
”……“我好怕呀。”我说着,突然抬起头,眼神清明得吓人。
那几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老头被我看得一愣,瞬间噤声。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
“说完了?”清冷的声音,哪还有半分疯癫。沈修竹脸色一变:“昭阳,
你……”“本宫让你说话了吗?”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瞬间闭上了嘴。
我看向那几个老头,笑了笑:“几位老人家,真是为本宫操碎了心。不过,
你们好像忘了件事。”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宫与沈修竹的婚事,是父皇亲赐。
婚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是沈修竹入赘公主府,为驸马都尉。”“换句话说,是他们沈家,
入了我皇家的门。”“在本宫的府里,谈你们沈家的规矩?”我扬声道:“来人,
把圣旨请出来,让这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大人,好好读读,什么叫君臣之别,什么叫尊卑有序!
”侍卫立刻捧出明黄的圣旨。那几个刚才还义正言辞的族老,一看到圣旨,
脸色“唰”地就白了,争先恐后地跪了一地。“公主殿下息怒!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公主,乃是大罪。”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规矩,
本宫就跟你们讲讲大梁的律法。”“按律,庶民非议皇室,当掌嘴三十。来人,行刑。
”“不要啊!公主饶命!”惨叫声和巴掌声立刻响彻大堂。沈修竹和沈玉箩站在原地,
脸色煞白,浑身冰冷。他们以为这是宅斗,却没想到,我从一开始,拿的就是权斗的剧本。
第四章族老们被打得脸肿如猪头,哭爹喊娘地被拖了出去。沈母闻讯赶来,看到这场景,
当场就想撒泼,被沈修竹死死拉住。“母亲!别闹了!”他低吼道,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后宅妇人。我是公主。能决定他全家生死的,公主。
沈玉箩更是吓得躲在他身后,连看我一眼都不敢。这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
但他们显然不会就此罢休。祖宗,根据原情节,宅斗失败后,他们会转为宫斗。
沈修竹会利用他的状元身份,联系朝中御史,弹劾您‘骄奢淫逸,善妒无德’。
系统尽职尽责地剧透。知道了。我把玩着瓶子,看着里面那团光球。
你好像很怕我脱离情节?我……我只是个执行者,
情节是世界意志的体现……系统声音微弱。世界意志?
就那个写出这种狗屁不通东西的作者?系统不敢说话了。几天后,早朝之上,
果然有几个御史跳了出来,声泪俱下地弹劾我,说我虐待驸马,不敬公婆,有亏妇德,
败坏皇家颜面。父皇在龙椅上听着,面无表情。等他们说完,父皇才淡淡地开口:“沈修竹,
朕的女儿,金枝玉叶,嫁给你,是你沈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她便是要天上的月亮,
你们也该去搭梯子。怎么,现在倒觉得委屈了?”沈修竹跪在下面,汗如雨下:“微臣不敢,
只是……”“只是觉得,朕的女儿,就该像寻常人家的媳妇一样,给你端茶倒水,
伺候你那刁钻的母亲?”父皇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好大的脸!”“微臣罪该万死!
”沈修竹磕头如捣蒜。“善妒?”父皇冷笑一声,“昭阳的公主府,别说侍妾,
连个公蚊子都飞不进去。她妒谁了?”“骄奢?”父皇指着他,“你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昭阳的嫁妆?你有什么资格说她?”几个御史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本以为这是为同僚出头的好机会,还能博个刚正不阿的名声,
谁知道皇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至于不敬公婆,”父皇看向沈修竹,“朕只问你一句,
君与亲,孰重?”沈修竹浑身一颤,面如死灰。这是道送命题。“看来你答不上来。
那朕就替你答。”父皇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君为重。见君不跪,视为谋逆。”“公主,
乃半君。沈家,为臣。”“臣见君,当跪。天经地义。”“拖下去,这几个御史,颠倒黑白,
各打三十廷杖。沈修竹身为驸马,不知礼数,纵容家人,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父皇处理完,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退朝后,我哥,也就是太子殿下,笑嘻嘻地来找我。
“昭阳,痛快吧?父皇早就看那沈修竹不顺眼了,要不是你说想玩玩,早把他脑袋拧下来了。
”我笑了笑:“皇兄,好戏才刚开始呢。”我看着沈修竹被拖出去时那怨毒的眼神,
心里一片冰冷。他不会思过。他只会觉得,这是皇权对他的压迫,是奇耻大辱。
他会寻找一个,比我父皇,权力更大的人。祖宗,他要黑化了!他会联系三皇子,
准备谋反!系统尖叫。很好。我正愁没理由抄他满门呢。
第五章沈修竹被打了廷杖,抬回府里时,已经去了半条命。沈母和沈玉箩哭天抢地,
骂我是毒妇。我懒得理会,直接让侍卫把他们一家三口丢进了最偏僻的柴房。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他们送吃的。”祖宗,您这是要饿死他们?不,
我只是想看看,狗急了,会不会跳墙。果然,饿了两天后,沈修竹开始想办法了。
他买通了一个脸生的婆子,递了张条子出去。我的暗卫全程跟着,拿到了那张条子的副本。
上面是几个暗语,指向城外的一处庄子。“去查查,那庄子是谁的。”“是,殿下。”很快,
结果就出来了。“回殿下,庄子是三皇子名下的。”我笑了。三皇子,
我那位一向野心勃勃的皇兄,母妃只是个贵人,却总觉得自己才是天命所归。
沈修竹这个新科状元,怕是早就被他收入麾下了。所谓殿前失仪,惹怒父皇,
恐怕都是他们演的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让沈修竹能“顺理成章”地倒向三皇子。而我,
就是那块垫脚石。好大一盘棋啊!系统感慨。可惜,下棋的人是个蠢货。
我把那张条子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皇兄那边,可以收网了。
”太子哥哥早就怀疑三皇子和边关的镇远将军有勾结,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沈修竹这条线,
正好是个突破口。几天后,太子哥哥以搜查逃犯为名,突袭了那个庄子。里面的人负隅顽抗,
被当场格杀。太子在庄子的密室里,搜出了三皇子与镇远将军的通信,
以及一份伪造的传位诏书。铁证如山。父皇雷霆震怒,当即将三皇子圈禁,下令彻查此案。
沈修竹作为三皇子党羽,自然也被压入了天牢。沈家被抄家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