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肇事方没赔钱，反用一根金条堵我妈的嘴

被保时捷撞断腿后，我妈当着我的面，收了肇事富太一根金条，签了五千块的谅解协议。

我哭着骂她见钱眼开，她只是把金条塞进我床底，像铁钳一样攥住我的手，摁下血红的指印。

她说：“周念，你想活命，就给我闭嘴。”我恨透了她的冷漠和自私。直到那天深夜，

我看到她跪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攥着那根金条磕头：“王医生，求你，

这是我女儿唯一的活路！”1.我妈王秀莲拿着那份谅解书，走到我的病床前。

她的表情试图维持平静，眼神却像受惊的鸟，四处飘忽，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脸上。念念，

按个手印。我不按！我盯着她，泪水在眼眶里积蓄，视线开始模糊。为什么？

那可是几十万的赔偿款！我的腿断了，后续的治疗、康复，哪一样不要钱？五千块？

连住院费都不够！妈有钱。她把印泥盒打开，伸手来抓我的手，指尖冰凉。

你哪来的钱？你一个清洁工，一个月挣多少钱我不知道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牵动了腿上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穿透石膏，直刺骨髓。你是不是疯了？为了那根金条，

你连你女儿的下半辈子都不管了？王秀莲的手停在半空，动作有了片刻的凝滞。她抬起头，

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

还有一种我当时未能领会的决绝。你什么都不用管，签字就行。她的力气出奇地大，

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手腕，我根本挣脱不开。红色的印泥沾满了我的拇指，

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协议书的末尾。那个鲜红的指印，像一滴血，烙在纸上，也烙在我的心上。

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的某种东西，随着那个手印的落下，一起碎裂了。她做完这一切，

利落地收起协议书，转身就要走。王秀莲！一个嘶哑的，

饱含绝望的音节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喊着她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我成了个累赘？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拿着那根金条去过好日子？她的后背绷得笔直，

像一块僵硬的木板，始终没有回头。你好好休息。她说完，

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出了病房，背影仓皇。病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她，

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希望。我抓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却无法宣泄胸口那股即将爆炸的愤懑。被背叛的感觉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我彻底淹没。下午，我二姨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张五千块的赔偿收据。

念念，这是怎么回事？你妈呢？二姨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

我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心口被刀割开一寸。二姨气得手都在抖，

不住地拍着自己的大腿。糊涂！王秀莲她是老糊涂了吗！为了一根金条，

几十万的赔偿不要了？那金条现在值多少钱？三十万？四十万？为了这点钱，

就把你后半辈子给出卖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她！

她肯定是着了那个有钱人的道了！二姨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没过多久，

走廊里就传来尖锐的争吵声。王秀莲，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姐，

这是我的事，你别管。我能不管吗？那是你亲闺女！她腿都断了！

你拿着一根破金条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让她腿长好？我说了，你别管！

我妈的嗓音不高，却透着一股顽固的、不容撼动的坚持。争吵声渐渐远去，

最后消失在楼梯间的方向。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

和我此刻的心境一样，一片空白，没有生机。傍晚，王秀莲回来了。她眼眶是红的，

显然刚刚哭过。她避开我的视线，默默地收拾着东西，然后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一个饭盒。

吃饭吧。我把头扭向另一边。我不吃，我不想看见你。她沉默了很久，

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怒火中烧的动作。她弯下腰，

从怀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目光在里面的金条上停留了几秒，又小心翼翼地合上，

把它塞进了我的病床底下最深的角落。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再次看向我。念念，

听话，把饭吃了。我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她不是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不会为了钱，把我推向绝境。泪水终于压抑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你走。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她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了一句。别乱动，我去给你打水。

我没有理她。我的视线穿过床板，牢牢地钉在床底的那个位置。那根金条，

此刻像一根毒刺，扎在我的心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2.第二天上午，病房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肇事的女司机，李曼。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脚踩着细高跟鞋，

妆容无懈可击。她身后跟着一个拎着进口果篮的助理，两人一前一后，不像来探病，

倒像来巡视领地。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肇事者应有的歉意，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周小姐，身体好点了吗？她的声音客气得体，但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扫过我时，

流露出的傲慢和不屑却丝毫没有遮掩。我妈正好打水回来，看到她，立刻迎了上去，

脸上堆起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卑微的笑容。李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王秀莲放下水壶，就要去搬凳子。不用了。李曼抬手制止了她，目光落在我的石膏腿上，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损坏的物品。既然谅解书签了，钱也收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家先生正忙着一个重要的项目，不希望有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影响他。

她的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我迎着她的目光，冷冷地开口：你闯红灯撞断了我的腿，

在你看来，就是一件节外生枝的小事？李曼终于将视线移到我的脸上，

唇角牵动出一个嘲弄的弧度。小姑娘，社会不是学校，不是所有事情都讲对错的。

你妈妈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什么选择对你们最有利。她说完，从手袋里取出一张名片，

递给我妈。这是我先生助理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来找我，直接联系他。记住，

你们得到的东西，远比你们失去的多。说完，她不再看我们一眼，踩着高跟鞋，

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清脆而刺耳，渐行渐远。从头到尾，她没有一句道歉。她走后，

我妈立刻像捧着圣旨一样，把那张名片小心地收了起来。我气到血液都在奔涌，

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愤怒。王秀莲！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讨好的人！她在侮辱我们！

她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要饭的吗？王秀莲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子。

你说话啊！我抓起水杯，奋力摔在地上。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护士。护士看到一地狼藉，皱起了眉头：病人请控制一下情绪，

这里是医院。我妈赶紧跟护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她蹲下身，

用手一片一片地去捡那些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手指，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她却好像毫无知觉，只是专注地清理着地面，

那个卑微的背影让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母爱的温情幻想也彻底破碎了。我拿起手机，

找到了一个律师朋友的电话。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告她，

我要让那个叫李曼的女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我妈不同意，我也要告！我刚要拨通电话，

王秀莲却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来，一把将我的手机夺了过去。你要干什么？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尖锐。把手机还给我！你想打电话给谁？律师吗？你想去告她？

她的声音因为竭力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嘶哑。是！我就是要告她！我没错！你没错？

王秀莲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声还要难听。周念，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勇敢，很正义？

我告诉你，你这样做，只会害死你自己！她的话让我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的愤怒都凝固了。害死我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把手机还给我！

我伸手去抢。王秀莲推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两步，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你想死吗？她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你要是真想死，你就去告！到时候，别说赔偿，连那根金条都保不住！

我们什么都得不到！说完，她直接把我的手机关了机，放进了她自己的口袋里。

她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我呆呆地看着她。

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什么叫害死我自己？什么叫什么都得不到？难道那个李曼的背景，

真的大到可以一手遮天吗？就算她再有钱有势，这也是法治社会。我妈到底在害怕什么？

还是说，这只是她为了保住那根金条，而编造出来的，用来吓唬我的借口？

我宁愿相信是后者。因为如果是前者，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我妈就站在窗边，

站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沉入黑暗。整个下午，我们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和我们母女二人之间，

那道深不见底的、正在不断扩大的裂痕。3.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我总是觉得很疲惫，整日昏昏欲睡，有时候坐起来快一点，

眼前就会发黑，天旋地转。我以为是车祸的后遗症，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主治王医生每天都会来查房。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态度一直很温和，

但最近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怜悯，那眼神一触及我的视线便会很快移开。

这天，他照例来检查我的情况。他问得很详细，不仅问了腿的恢复情况，

还问我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王医生，我最近总是觉得很累，没什么力气，

这是正常的吗？王医生拿着病历本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卧床太久，

身体机能有些下降，加上失血的缘故。他的回答听起来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问题。

但他那躲闪的目光，却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小片阴影。真的只是这样吗？我追问道。

你别想太多，好好休养最重要。他岔开了话题，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下午，我妈去给我打饭。我一个人在病房里，

无聊地翻着手机。我妈把我的手机还给了我，但前提是不能联系律师。我无意间点开了相册，

看到了我几年前的照片。那时候的我，头发乌黑浓密，脸上是健康饱满的红润。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最近好像掉得有点多。我又拿起镜子，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毫无血色。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我妈和王医生的对话声。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到，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

……那个渠道是唯一的希望……王秀莲，你要有心理准备，就算找到了，

成功率也……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我听不清了。我的心脏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去。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时间不多了？什么唯一的希望？

我立刻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但腿上的石膏像沉重的枷锁，让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消失。几分钟后，我妈回来了。她端着饭盒，

表情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她苍白的脸色和发红的眼角，还是暴露了她的伪装。妈，

你刚才和王医生在聊什么？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妈给我盛饭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

汤汁洒出来一些。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病情。是吗？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时间不多了？

王秀莲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放下饭盒，不敢看我。你听错了。

她的声音干涩。我没听错！我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是不是我的腿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要截肢？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别胡说！

王秀莲厉声打断了我。你的腿没事，恢复得很好。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几乎是在吼叫。王秀莲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深不见底的绝望。最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颓然地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念念，你别问了。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只要相信妈，妈不会害你的。她的哭声压抑而沉闷，每一个音节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的不安和恐惧被无限放大。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这样崩溃？

这绝对不仅仅是关于腿伤。她越是不说，我就越是害怕。各种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里翻腾。

就在这时，她突然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到床底下摸索着。

她把那个装着金条的丝绒盒子拿了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个盒子，此刻在她怀里，

像一个神圣的信物，又像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她抱着那个盒子，

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快了，就快了……念念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样子，有些失常。我彻底愣住了。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而这一切的谜底，都指向了这根金条。4.我的身体越来越差。除了疲惫，

我还开始出现持续的低烧。王医生给我安排了更多的检查，抽血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每次我问起检查结果，他和护士们都用一些专业术语含糊其辞。我妈更是对我寸步不离，

眼神里的紧张和焦虑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把那根金条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看一遍才肯入睡。这种诡异的氛围让我几乎要窒息。这天，

二姨带着一个男人来到了病房。念念，这是你表哥，张强，是个律师。

张强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气质沉稳，透着一股精明干练。周念，

你阿姨都跟我说了。他开门见山。你签的那份谅解书，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的，

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认定无效。而且，五千块的赔偿金明显不合理，我们可以起诉对方，

要求重新赔偿，包括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至少能要到五十万。我妈一听这话，

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行！她冲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我们不告！这件事已经了了！

二姨用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她：王秀莲！你脑子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有律师帮我们，你还怕什么？这不是钱的事！我妈的情绪很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别逼我！谁都别想管我们的事！张强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阿姨，

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是不是对方威胁你们了？如果是这样，你们更应该寻求法律的帮助。

我说了，不用你们管！我妈的态度异常坚决，甚至可以说是蛮横。她开始往外推人。

你们走！都给我走！王秀莲你疯了！二姨和她撕扯起来。病房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混乱之中，我突然感到鼻子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我伸手一摸，

指尖一片黏腻的鲜红。鼻血。又是鼻血。而且这一次，来势汹汹，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血……我虚弱地喊了一声。房间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状况镇住了。

念念！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我床边，用纸巾帮我按住鼻子。但根本没用，

血很快就浸透了纸巾，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我的头开始发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发黑。医生！快叫医生！二姨尖叫着冲了出去。

很快，王医生和几个护士冲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王医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快！准备止血棉！监测生命体征！血库备血，交叉配型！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一边用专业的器械给我处理。我妈被护士拉到一边，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这样……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体温和力气正在随着血液一起流逝。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听到王医生用一种极其严肃和急切的口吻对旁边的护士说：马上联系血液科！

就说病人情况危急，让他们把上次的骨髓穿刺报告立刻送过来！5.我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病房了。天花板上是复杂的管道和仪器，

空气里弥漫着比之前浓重数倍的消毒水味。这里是血液科的重症监护室。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无法抑制的鼻血，王医生焦急的吼声，

还有最后那句清晰的“骨髓穿刺报告”。一个恐怖的答案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浮现，

让我浑身发冷。我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王秀莲。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鬓角竟生出了许多白发，脸上布满了疲惫的深纹，眼睛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核桃。看到我醒了，

她立刻扑了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念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尽全力，定定地看着她。妈，

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王秀莲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慌乱不堪。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