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千万合同上画了只小猪佩奇,丈母娘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是废物,
连个小杂种都管不好。大雨滂沱,我和女儿被扫地出门。后来,
我在前妻公司对面摆了个烧烤摊。一排劳斯莱斯停下,全城最美的冰山总裁,
当着我前妻的面,对我轻声说:‘你的串,我全包了。’那一刻,前妻的脸,绿了。
第一章“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火辣辣地印在我的左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陈宇!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丈母娘赵兰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她旁边,我那没用的老婆苏柔,低着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地上,
是一份被撕碎的合同,碎片上,能看到女儿用蜡笔画的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猪佩奇。“妈,
我说了,念念不是故意的,她才三岁……”我试图解释。“三岁?
三岁就能毁掉我们苏家一个亿的合同!你还敢狡辩?”小舅子苏浩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
满脸狰狞,“我们苏家养你三年,让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呵,养我?这三年,我在苏家活得连条狗都不如。我叫陈宇,
三年前入赘苏家。所有人都以为我攀了高枝,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一场交易。
我替苏家老爷子挡了一劫,换来苏家对我女儿陈念念的庇护。这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洗衣做饭,擦地刷碗,把他们一家伺候得舒舒服服,只为给念念一个安稳的家。可换来的,
却是无尽的白眼和羞辱。“别说了!”赵兰尖叫着打断我,
“这份合同关系到我们苏家的生死存亡!现在全完了!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和你那个小野种!
”“妈!不许你这么说念念!”我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寒光。他们可以骂我,
但绝不能侮辱我的女儿。念念被这阵仗吓坏了,躲在我身后,小小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那死鬼妈一个德行!”赵兰的咒骂越发恶毒。
我瞬间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苏柔!”我扭头,死死盯着我的妻子,
“你就看着你妈这么骂我们的女儿?”苏柔身体一颤,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陈宇,
这次……这次确实是你们不对。要不,你带着念念,先给妈道个歉?”道歉?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凉了。我看着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
看着这个我曾以为可以给念念一个完整家庭的女人,只觉得无比可笑。“好,很好。
”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我弯下腰,轻轻抱起吓坏的女儿,柔声安慰她:“念念不哭,
爸爸在。”然后,我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家一张张丑陋的脸。“从今天起,我陈宇,
跟你们苏家,一刀两断。”“滚!赶紧滚!”赵兰迫不及待地指着大门,“带着你的小野种,
现在就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窗外,雷声轰鸣,大雨倾盆。我没有拿任何东西,
只抱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忍了三年的牢笼。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淋透,
怀里的念念冷得直哆嗦。我脱下自己单薄的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爸爸,我们去哪?
”女儿在我怀里,小声地问。我抬头,看着被雨幕模糊的城市,深吸一口气,
雨水的腥气混着泥土的味道灌入肺里。去哪?去一个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的地方。
“爸爸带你去吃最好吃的东西,住最大的房子。”我说。苏家,你们以为把我赶出来,
我就一无所有了?你们错了。你们赶走的,是你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神。
第二章我和念念在一家廉价的小旅馆暂时住了下来。房间狭小潮湿,墙皮大片脱落,
散发着一股霉味。念念大概是累了,在我怀里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发烧了。淋了雨,又受了惊吓,不病才怪。我心里一阵绞痛,
翻遍了口袋,只剩下两百三十七块五毛钱。连去医院挂个急诊都不够。陈宇啊陈宇,
你真是没用到家了。我苦笑一声,用冷水浸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念念的额头上。
看着女儿烧得通红的小脸,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不能再这么“躺平”下去了。
为了念念,我必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本是京城厨神世家“陈家”的唯一继承人,
一手“鬼火炙”的烧烤绝技,天下无双。三年前,家族内斗,我被人暗算,身受重伤,
流落到这座城市,被苏家老爷子所救。为了报恩,也为了躲避仇家,我才隐姓埋名,
入赘苏家。本以为能换来三年的安宁,没想到却是一场笑话。如今,恩已报,情已断。
也是时候,让这座城市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美食了。第二天一早,
念念的烧退了些。我用剩下的一百多块钱,给她买了药和一些清淡的米粥。安顿好她,
我走出了旅馆。城市另一头的旧货市场,我花了一百块,淘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一个简易的烧烤架,还有一些木炭。剩下的钱,我全部用来买了最新鲜的食材。羊后腿肉,
五花肉,鸡中翅,还有各种蔬菜。我的钱不多,每一样都只买了很少的量。但每一样,
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顶级货色。回到旅馆,我开始处理食材。没有了陈家特制的昂贵香料,
我就用最基础的孜然、辣椒粉、盐和秘制酱油,一遍遍地腌制。我的刀工没有丝毫生疏,
每一块肉的大小、厚薄都精准得如同机器切割。每一个步骤,都蕴含着陈家百年传承的精髓。
傍晚时分,我骑着吱呀作响的三轮车,载着我的全部家当,来到了市中心的CBD广场。
这里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高楼林立,豪车如云。而苏氏集团的大厦,就在广场对面,
灯火通明。苏家,我回来了。我选了一个离苏氏大厦最近的位置,停下车,点燃了木炭。
没有叫卖,没有吆喝。我只是沉默地,将第一串腌制好的羊肉,放在了烤架上。
“滋啦——”肉串与炭火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香气,猛地爆开!
那不是普通羊肉的膻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油脂焦香、秘制酱料醇香和木炭清香的复合型香气,
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蛮横地钻进每一个路人的鼻孔。周围原本行色匆匆的白领们,
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我靠,什么味道?这么香?”“哪来的烧烤摊?城管不管吗?
”“管他呢,这味道绝了,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
围在了我的小摊前。我面无表情,手臂稳定得像一架机器,精准地翻动、撒料。
火焰在我的操控下,仿佛有了生命,舔舐着每一寸肉的纹理。很快,第一串羊肉烤好了。
外皮焦黄酥脆,油脂闪着诱人的光芒,孜然和辣椒粉均匀地附着在上面。“老板,
这串怎么卖?”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忍不住问道。我抬起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一百。
”第三章“什么?一百一串?”金丝眼镜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围的人也是一片哗然。“疯了吧?抢钱啊!金子做的羊肉串吗?”“就是,
旁边那家烧烤店,十块钱三串!”“我看这老板是想钱想疯了,我们走!”人群开始骚动,
不少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转身就要离开。一群凡夫俗子,怎知我陈家手艺的价值。
我根本懒得解释,拿起那串烤好的羊肉,自己咬了一口。“咔嚓。”酥脆的外皮应声而裂。
紧接着,是滚烫而丰腴的肉汁在口腔里猛地爆炸开来!羊肉内里被烤得恰到好处,嫩滑无比,
入口即化。那股鲜美的味道,混合着香料的刺激,顺着喉咙一路滑下,仿佛一道暖流,
瞬间通达四肢百骸。舒服!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感觉。这,才叫烧烤!我的吃相,
落在了那些还没走远的人眼里。他们看到我脸上那副飘飘欲仙的表情,
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香气,一个个喉结滚动,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妈的,不管了!
老板,给我来一串!”最终,还是那个金丝眼镜男没忍住,咬着牙掏出了一张红票子。
“不信这个邪了,我倒要看看,一百块的羊肉串,到底能好吃到天上去!”我接过钱,
将一串刚烤好的递给他。他将信将疑地接过去,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下一秒,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足足过了五秒钟,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然后,就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疯狂地把剩下的一大串肉,
三口两口地塞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卧槽!卧槽!好吃!
太他妈好吃了!”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吃完最后一粒肉,甚至把竹签都嘬了半天。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真……真有那么好吃?”有人将信将疑地问。
金丝眼镜男激动地抓住那人的肩膀:“兄弟!信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烤!一百块?
一百块简直是白送!老板!再给我来十串!”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剩下的人再也按捺不住了。“老板,给我来五串!”“我要二十串!打包!”“别挤啊!
我先来的!”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小摊,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我依旧面无表情,
有条不紊地烤着。我的规矩很简单,一人一次,最多十串,不预定,不外送。即便如此,
我的摊位前依旧排起了长龙。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宝马7系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了我前妻苏柔和小舅子苏浩的脸。他们刚从公司出来,看到我摊位前的盛况,
一脸的不可思议。“那……那不是陈宇那个废物吗?”苏浩揉了揉眼睛。
苏柔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复杂。她看到那个被她和她家人赶出家门的男人,
此刻正被一群穿着光鲜的白领精英们众星捧月般围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和崇拜的表情。
而他,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种感觉,好陌生。
苏柔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情绪。“哼,一个烤串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浩不屑地撇撇嘴,“走,姐,我们过去看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说着,
他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哟,这不是我那废物姐夫吗?怎么,被赶出家门,
沦落到街边卖烤串了?”苏浩的声音很大,故意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道:“想吃就排队,不吃就滚。”第四章“你他妈说什么?
!”苏浩瞬间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宇,你个废物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跪着求我给你钱的吗?”跪着求你?我只是不想让念念饿肚子罢了。
排队的顾客们不干了。“这人谁啊?这么没素质?”“就是,没看到大家都在排队吗?
插队还有理了?”金丝眼镜男更是直接站了出来,挡在苏浩面前:“兄弟,
想吃就去后面排队,老板的规矩不能破。不想吃就赶紧走,别耽误我们。
”“你们……”苏浩气得脸色涨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们吃的这些垃圾,天知道干不干净!”他这话,彻底惹了众怒。“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嘴巴放干净点!”“老板的烧烤是我吃过最干净、最好吃的!你这是诽谤!”“滚出去!
别影响我们食欲!”苏浩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个他眼里的废物,
竟然这么受追捧。他只能把气撒在我身上:“陈宇,你行,你给我等着!”撂下狠话,
他灰溜溜地跑回了车里。车里,苏柔的脸色同样难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这个男人,真的还是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陈宇吗?为什么他身上,
会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从容和……霸气?一场小风波很快过去。我的食材本就不多,
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卖光了。我收了摊,数了数钱。一晚上,净赚三千多。
比我在苏家三年加起来的零花钱都多。我骑着三轮车,准备回旅馆。刚骑出没多远,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旁边,将我逼停。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冷若冰霜、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女人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气质清冷,
眼神锐利,仿佛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正是这座城市商界的女王,
天鸿集团的总裁——林清寒。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意外。林清寒的目光,
落在我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和油腻的烧烤架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她的助理从副驾驶下来,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张名片,
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我们林总,想买你的烧烤配方。开个价吧。
”我瞥了一眼那张烫金的名片,没接。“不卖。”我淡淡地回答。助理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拒绝林清寒。“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林总是谁。只要你开口,
钱不是问题。”“我说了,不卖。”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车里,
林清寒的眼神闪过一丝讶异。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的人了。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明明满是油烟味,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她得了一种怪病,厌食,闻到任何食物的味道都会恶心呕吐。可刚刚,
那股霸道的烧烤香气飘进车里,她非但没有恶心,反而……有了一丝食欲。
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给他一百万。”林清寒清冷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助理连忙点头:“先生,一百万,买你一个配方,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摆摊了。”一百万?
就想买我陈家的百年传承?我笑了。“我的手艺,是无价的。”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蹬着三轮车,从劳斯莱斯旁边,吱呀吱呀地骑了过去。助理都看傻了。林清寒坐在车里,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浓厚的兴趣。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第五章回到旅馆,念念已经睡熟了。我给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安详的睡颜,
心中一片柔软。女儿,爸爸一定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第二天,我依旧出摊。
有了第一天的口碑发酵,我刚到广场,摊位前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很多人都是昨天吃过的回头客,还带来了自己的朋友。“老板,你可算来了!
想你这口想了一天了!”“我昨天打包回去给我老婆吃,她今天非逼我来排队,
不然不让我进家门!”“老板,今天多准备点啊,昨天没吃够!”我点点头,
依旧沉默地烤串。生意火爆,自然也引来了同行的嫉妒。不远处一家烧烤店的老板,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带着几个小混混走了过来。“小子,懂不懂规矩?
”光头一脚踩在我的三轮车上,恶狠狠地说道,“这片地盘是我的,想在这摆摊,
交保护费了吗?”排队的顾客们敢怒不敢言。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多少?
”光头伸出五个手指头:“一天五千。”抢钱都没这么快。“没有。”我回答得很干脆。
“没有?”光头狞笑一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砸!
”几个小混混一拥而上,就要掀我的摊子。就在这时,一声冷喝传来。“住手!
”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停在路边,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下来,瞬间将光头几人团团围住。
光头几时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吓尿了。林清寒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长裙,更显得肌肤胜雪,气质高贵。“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光头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林……林总!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他认出了林清寒。在这座城市,不认识市长可以,但不认识林清寒,那是真的没法混。
林清寒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的摊位前。“我昨天说过,我想吃你的烧烤。
”她看着我,语气依旧清冷,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我没说话,默默拿起几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