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R眼镜忘了退登,看到女友视角的爱情

VR眼镜忘了退登,看到女友视角的爱情

作者: 一汁小小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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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VR眼镜忘了退看到女友视角的爱情大神“一汁小小渔”将沈寒舟周云深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云深,沈寒舟,林月儿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VR眼镜忘了退看到女友视角的爱情由网络作家“一汁小小渔”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15: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VR眼镜忘了退看到女友视角的爱情

2026-02-08 19:54:26

新买的VR眼镜,女友说想借去体验一下全景视频。我远程登录管理后台想看看使用时长,

却发现她在用内置摄像头录制全景视频。点开实时预览,我差点吐出来。

画面是第一视角的:她正和曾经那个校霸,镜头晃动剧烈。她居然还在录像留念?

我反手就是一个云端备份,把链接直接甩到了她的闺蜜群和大学校友群。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出林月儿的来电。我没有接,直接关机。出租屋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电脑散热器的嗡嗡声。屏幕上,那个备份链接正在被疯狂点击,

群聊里的消息一条条弹出来,快得看不清内容。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三年。

和林月儿在一起三年了。她说喜欢我的踏实,说和我在一起有安全感。我信了。

我省吃俭用攒钱买婚戒,加班到深夜为了凑首付,她一句“想体验VR”,

我就把刚拆封的眼镜递过去。结果她用它录这个。门被踹响了。不是敲门,是踹。

整扇门都在抖。“顾清辞!你给老子开门!”是周云深的声音。那个校霸。高中时他就嚣张,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副德行。我坐着没动。踹门声越来越响,

夹杂着邻居的抱怨和林月儿的哭声。“云深,别这样...我们先走吧...”“走什么走?

这孙子敢发那种东西,我今天非得弄死他!”又是一脚。门锁松动了。我慢慢起身,

走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很锋利,上周刚磨过。门被踹开的时候,

周云深冲进来的动作有些滑稽——他用力过猛,差点摔倒。林月儿跟在后面,眼睛红肿,

看见我手里的刀,尖叫了一声。“顾清辞你疯了?!”周云深站稳身子,打量着我。

他比高中时更壮了,脖子上有道疤,不知道哪次打架留下的。他看看我手里的刀,

又看看我的脸,突然笑了。“哟,长本事了?还知道拿刀了?”“出去。”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把备份删了,所有链接都撤回去,跪下来给我和月儿道歉,

”周云深朝我走过来,“不然我今天让你横着出去。”林月儿在后面拉他:“云深,别动手,

我们好好说...”“有什么好说的?”周云深甩开她的手,离我只有三步距离,“顾清辞,

我给你三秒钟。三——”我没有数。直接冲了上去。不是朝他,而是朝林月儿。

周云深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愣了一瞬。就这一瞬,我已经把林月儿拽到身前,

刀抵在她脖子上。“你再往前一步,”我看着周云深,“我就割下去。”林月儿僵住了,

浑身发抖:“清辞...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闭嘴。

”周云深停下脚步,脸色阴沉:“你他妈敢动她试试?”“你觉得我不敢?

”我把刀刃压紧一些,林月儿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周云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大可以试试,是你先把我打趴下,还是我先割开她的动脉。”空气凝固了。

周云深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死死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你要什么?

”他终于说。“滚出去。”我手上又用了点力,林月儿哭出声,“今天之内,

别让我看见你们。明天我会把备份删掉——前提是你们别再来惹我。”“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说,“但你现在没得选。”周云深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钟后,他后退了一步。“明天,”他咬着牙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那些视频还在,

我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他退出房门。我把林月儿推出去,

她踉跄着扑进周云深怀里。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说:“对不起,

清辞...”我用尽全身力气甩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浑身都在抖,止不住地抖。刚才的冷静都是装的。其实我怕得要死。

那天晚上我没睡。坐在电脑前,一遍遍看着那段VR视频。不是自虐。是在找破绽。视频里,

周云深说了句话。因为镜头离得近,他的声音很清晰:“...这次成了,

沈寒舟那边就好办了...”沈寒舟。这个名字我听过。大学时的风云人物,

毕业后开了家公司,据说混得风生水起。周云深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还有,林月儿的表情。

我放大画面,一帧帧看。她在笑,但笑容很僵硬。眼睛里没有欲望,反而有种...恐惧?

不对。这不只是一段出轨视频。凌晨四点,我做了个决定。没有删备份,

而是把视频加密存到了三个不同的云端,设置了定时发布——如果我连续三天没有登录取消,

它们会自动发送到更大的平台。然后我收拾行李。这地方不能待了。周云深不会善罢甘休,

他明天一定会来。我得走,走得越远越好。天快亮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顾清辞?”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沉,“我是沈寒舟。

”我握紧手机。“周云深找你麻烦了?”他说话很直接,“需要帮忙吗?

”“...为什么帮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云深在搞我。

那视频里提到我的名字了吧?我听到了。”“你怎么——”“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沈寒舟打断我,“直说吧,我想和你合作。周云深最近在抢我的一单生意,

用了不少下三滥手段。你手里的视频,可能是个突破口。”“我只是想自保。

”“那就更需要盟友了。”沈寒舟说,“一个人对付不了周云深。他现在就是个疯狗,

见谁咬谁。”我看着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你想怎么合作?”“见面谈。地址我发你,

安全的地方。”电话挂断后,短信进来了。一个咖啡馆的地址,在市中心,人流密集。去,

还是不去?我看了眼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周云深随时会来。留在这里,我打不过他。

逃跑,可能永远要活在恐惧里。沈寒舟是唯一主动递出橄榄枝的人。哪怕可能是陷阱。

我也得跳。咖啡馆里,沈寒舟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他穿简单的白衬衫,戴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更像大学教授,不像商人。“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喝点什么?”“不用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直接说吧,你想用视频做什么?”沈寒舟笑了笑,推过来一个文件夹。

“先看看这个。”我翻开,里面是周云深公司的资料——准确说,是个空壳公司。

注册资金五百万,实际账上只有十万。但就是这个公司,最近在和沈寒舟竞争一个政府项目。

“他背后有人。”沈寒舟说,“不然凭他,连竞标资格都没有。”“谁?”“还在查。

”沈寒舟看着我,“但你女朋友——前女友,可能知道点什么。”我皱眉:“林月儿?

”“她上周去了趟澳门,账上多了五十万。”沈寒舟又推过来几张银行流水截图,

“周云深给的。你觉得是做什么的报酬?”我的手指收紧,纸张被捏出褶皱。

“她在帮他做事?”“或者在被他胁迫。”沈寒舟靠在椅背上,“顾先生,

我不是要挑拨离间。但这件事,你已经被卷进来了。周云深不会放过你,

唯一的办法是把他按死,让他没机会报复。”“所以你要我做什么?”“两个选择。

”沈寒舟竖起手指,“一,把视频原件给我,我帮你处理周云深,保证他不会再找你麻烦。

二,我们一起,你帮我找到更多证据,我保你平安,还会给你一笔报酬。”我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选一,你怎么保证不会过河拆桥?”“你手里肯定有后手吧?”沈寒舟笑了,

“聪明人都会留一手。我不需要你的完全信任,我们各取所需就好。”他说得对。

但我突然想起了视频里林月儿的表情。那种恐惧,不是装的。“我选二。”我说。

沈寒舟挑眉:“为什么?”“我想知道真相。”我收起文件夹,“关于林月儿,关于周云深,

关于这一切。”“哪怕真相可能很伤人?”“已经够伤了。”我站起来,“不差这一下。

”沈寒舟点点头,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等你消息。小心点,周云深已经知道你不在家了。

”我心里一紧。“你怎么——”“我有眼线。”他淡淡地说,“快走吧,从后门。

”我接过名片,转身离开。走到后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沈寒舟还坐在那里,

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可我知道,

平静底下,暗流汹涌。我没有回出租屋。去了大学时常去的网吧,包了个单间。

登录加密邮箱,沈寒舟已经发来一份详细资料。

周云深的公司、人际关系、最近的行踪...事无巨细。我一条条看下去,越看心越沉。

周云深这几年根本没消停。地下**、高利贷、暴力催收...案底一堆,

但每次都有人帮他摆平。保护伞是谁?鼠标滑到一个人名:赵启明。城建局的副局长。

我盯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四那年,学校里传过一阵风言风语,

说周云深帮某个领导“处理”了麻烦,保研名额就给了他。当时大家都当笑话听。现在想来,

可能是真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月儿。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接起来。

“清辞...”她的声音在抖,“你在哪儿?周云深在找你,他疯了...”“所以呢?

”“你快跑,离开这个城市,越远越好!”她压低声,“他找了人,

说要打断你的腿...”“那你呢?”我问,“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因为钱?还是因为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林月儿终于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大学时...我做过一次流产,是他安排的。他留下了所有记录,

说如果我离开他,就把这些发给我爸妈...”我闭上眼睛。原来如此。“视频是怎么回事?

”我听见自己问,“为什么录那个?”“他要我录的...说是纪念...”林月儿哭了,

“清辞,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我爸生病需要钱,我妈那边...”“够了。

”我打断她,“林月儿,你说的话,我还能信哪句?”她愣住了。“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我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如果你再帮着周云深害我,我不会手软。

”挂断电话,我瘫在椅子上。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但我不能停。周云深在找我,

沈寒舟在等我,林月儿...算了,不想她了。我打开搜索页面,输入“赵启明周云深”。

跳出来的结果很少,几乎都是官方报道。但在一篇不起眼的社区新闻里,

我看到了熟悉的地名——那是我家附近的一个小区。报道说,

该小区有居民投诉夜间施工噪音,记者调查发现是违规扩建,项目方是...周云深的公司。

而审批人,是赵启明。我截图保存,继续翻。五年前的旧帖,论坛上有人匿名爆料,

说赵启明的儿子撞了人,是周云深找人顶的包。再往前翻,三年前,

赵启明妻子开的茶楼突然生意火爆,被扒出股东里有周云深的名字。一条条,一件件。

全都连起来了。周云深是赵启明的白手套。脏活累活他干,好处赵启明拿。

这次竞标政府项目,恐怕也是赵启明在背后推动。而沈寒舟,是挡了他们的路。

所以周云深要搞他。所以林月儿被卷进来。所以我...成了意外的突破口。我靠在椅背上,

盯着天花板。网吧单间里烟雾缭绕,空气浑浊。可我的脑子从未如此清醒。

我要把这些证据交给沈寒舟吗?他会怎么做?扳倒赵启明?还是以此为筹码,

逼周云深退出竞标?无论哪种,我都只是个棋子。用完即弃的那种。不行。

不能把命交到别人手里。我得有自己的筹码。我花了三个小时,

把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整理成文档。周云深和赵启明的利益往来,时间线,

可能的证据链...清晰明了。然后我做了两件事。第一,把文档发给沈寒舟,

但删掉了最关键的两条——赵启明儿子肇事顶包的具体细节,以及茶楼的实际资金流向。

第二,注册了一个新的匿名邮箱,把完整文档设置定时发送,

收件人填了纪委的公开举报邮箱。定时是七天。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我买了张去邻市的大巴票。不能坐高铁,身份证会被查到。大巴安检松,现金买票,最安全。

上车前,我给沈寒舟发了条短信:“资料已发,我去避避风头,有进展联系。

”他很快回复:“注意安全。周云深的人在车站找你。”我心里一紧,环顾四周。

车站人来人往,看不出异常。“你怎么知道?”“我说了,我有眼线。”沈寒舟又发来一条,

“别从正门出,走货运通道,那边有辆灰色面包车,司机姓王,是我的人。”我犹豫了。

该信他吗?如果这是个圈套...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周云深发来的彩信。点开,

是我爸妈家的照片。他们坐在院子里吃饭,浑然不觉被人偷拍。

紧接着是一条短信:“明天之前回来,不然我去拜访二老。”我手在抖。王八蛋。

深吸一口气,我朝货运通道走去。那里果然停了辆灰色面包车,车窗摇下,

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顾先生?”我点点头,拉开车门上车。车子启动,驶出车站。

司机很沉默,专注开车。我靠在座椅上,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不知道开了多久,

车子突然减速。“到了。”司机说。我看向窗外。不是客运站,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区。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这是哪儿?”我警觉起来。司机没回答,直接下了车。

与此同时,另一辆车从暗处驶出,堵住了退路。车门打开,周云深走下来。旁边跟着的,

是沈寒舟。我的血凉了。“没想到吧?”周云深咧嘴笑,那笑容在车灯下狰狞如鬼,“老沈,

你这招真绝。”沈寒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抱歉,顾先生。但生意就是生意。

”“你们是一伙的。”我听见自己说。“一直都是。”周云深走过来,拉开车门,“下来吧,

咱们好好谈谈。”我没动。“谈什么?”“你手里的东西。”沈寒舟也走过来,“全部。

包括你藏起来的那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装了。”沈寒舟叹了口气,

“我查了你电脑的浏览记录。赵启明儿子的事,茶楼的资金流水...你查得很细嘛。

”所以网吧也不安全。他们早就盯上我了。“把东西交出来,”周云深说,

“我保证不找你爸妈麻烦。不然...”他从腰间抽出根甩棍,在手里掂了掂。

我看着他们俩,突然笑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我说,

“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沈寒舟眯起眼睛:“什么意思?”“那些资料,

我设置了定时发送。”我看着他们,“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没有取消,

它们会自动发给纪委、媒体,还有...赵启明的政敌。”周云深的脸色变了。

沈寒舟依然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我们?”“是交易。”我说,“放我走,

资料归你们。动我,大家一起完蛋。”空气凝固了。周云深握紧甩棍,青筋暴起。

沈寒舟盯着我,像在判断真假。最后,沈寒舟抬手,按住了周云深。“让他走。”“老沈!

”“让他走。”沈寒舟重复,声音冷硬,“他说的是真的。我刚才收到消息,

纪委那边有人收到了匿名邮件,内容和我们有关。

”周云深瞪大眼睛:“你他妈——”“不是他发的。”沈寒舟看着我,“是另一拨人。

顾清辞,你还有别的盟友?”我没有回答。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巧合,

可能...真的有别人在查他们。但这一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信了。“三天。

”沈寒舟说,“三天之内,把原件和所有备份交给我。否则,就算同归于尽,

我也会先弄死你。”他让开了路。我下了车,腿有些软,但强撑着没倒。走过周云深身边时,

他低声说:“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进黑暗里。直到走出工厂区,

直到确定他们没跟来,我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冷汗湿透了后背。刚才那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要死在那里。但现在,我活下来了。

而且我知道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沈寒舟和周云深,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有共同的利益,

但也有各自的算盘。这是我的机会。唯一的生机。

我在废弃工厂附近的加油站厕所里换了身衣服。从背包最底层翻出早准备好的廉价运动装,

棒球帽压得很低。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乌青,像个逃犯。也许我就是逃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沈寒舟发来条短信:“三天,记住。”我把手机卡拔出来,折断,

冲进马桶。然后在加油站小超市买了张不记名的临时卡,插进备用机。第一个电话打给家里。

“妈,是我。”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最近单位派我出差,可能得一阵子。

你和爸注意身体,没事少出门。”“怎么突然出差?”母亲的声音透着担忧,“月儿呢?

她刚打电话来找你,急得快哭了。”我心里一紧:“她说什么了?”“就说联系不上你,

问你是不是在家...”母亲顿了顿,“清辞,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没有,妈,

工作上的事。”我撒谎,“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记得,最近别让陌生人进家,

有人问起我,就说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断电话。手在抖。

周云深用我父母威胁我,林月儿在帮他打探我的下落。这出戏里,每个人都在演,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第二个电话,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出去。响了五声,接通。

“喂?”是林月儿的声音,带着鼻音。我沉默着。“...清辞?是你吗?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在哪儿?周云深在找你,他——”“你告诉他我家地址了?

”我打断她。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他逼我的...”良久,她才哽咽着说,

“他说如果我不说,就去医院找我爸...清辞,对不起,

我真的没办法...”“你还爱他吗?”我突然问。“什么?”“大学时,你为他打过胎。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现在,你为他背叛我。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爱他?

”“我不爱他!”林月儿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我怎么反抗?”她哭了,“他有我的把柄,有我爸妈,

有所有能威胁我的东西...清辞,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晚了。”我说,

“从你用我的VR眼镜录那段视频开始,就晚了。”我挂断电话,把备用机关机。

油站外夜色浓稠,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那里有我的家,我的工作,我过去三十年的人生。

现在全没了。因为一段视频,一个背叛,一场我根本不懂的商战。我拦了辆黑车,

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去哪儿?”“市区。”我说,“找个便宜的小旅馆。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我:“被追债了?”我没说话。他咧嘴笑了:“懂。放心,我熟路,

不查身份证的那种,我知道几家。”车子驶入夜色。我靠着车窗,脑子里飞快转着。三天。

沈寒舟只给我三天。但我不打算把资料交出去。交出去是死,不交也是死,

唯一的生路是——扳倒他们所有人。小旅馆在城中村里,招牌破旧,

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烟味。老板是个秃顶老头,收了五十块钱现金,给了我一把钥匙。

“三楼,最里面那间。热水晚上十点停。”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墙壁上满是污渍。

我锁上门,用椅子抵住,然后打开从加油站买来的笔记本电脑。连上不稳定的WiFi,

登录那个匿名邮箱。果然,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陌生地址,

正文只有一行字:“明早九点,老图书馆三楼古籍区,第三排书架,最上层左边数第七本书。

”没有署名。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是谁?沈寒舟的试探?周云深的圈套?

还是...真的有人在帮我?查了IP,是境外代理服务器。无法追踪。

我把邮件内容背下来,然后彻底删除记录。电脑关机,电池拔掉。躺在床上,睁着眼等天亮。

这一夜格外漫长。每次走廊有脚步声,我都会绷紧身体。窗外偶尔传来狗叫和醉汉的喊声,

每一次都让我心惊肉跳。凌晨四点,我做了个梦。梦见大学时的林月儿。她穿着白裙子,

在图书馆里冲我笑,阳光照在她脸上,干净又美好。然后画面突然扭曲。她坐在周云深身上,

VR镜头剧烈晃动,她的脸在笑,眼睛却在流泪。我惊醒过来,浑身冷汗。天刚蒙蒙亮。

我起身洗漱,用冷水拍脸。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死掉。

七点,我离开旅馆。在早点摊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往老图书馆走。那地方我知道,

大学时去过,后来新区建了新馆,老馆就冷清了,基本只有些退休老人和考研的学生去。

八点半,我提前到了。图书馆刚开门,管理员是个打瞌睡的老太太。

我刷了临时借阅卡——用捡来的身份证办的,花了二百块钱。三楼古籍区更冷清。

高高的书架排列整齐,空气里有股陈年纸张的霉味。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走到第三排书架。

最上层左边数第七本...是一本《地方志考略》,很厚,布面精装。踮脚拿下来,书很沉。

翻开,里面夹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封口。我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快速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U盘,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这里面的东西,够周云深坐十年牢。但别急着用,

沈寒舟在钓鱼。小心。”字是打印的。我把U盘攥在手心,纸条撕碎,冲进这层的厕所马桶。

心跳得厉害。够周云深坐十年牢的东西...是什么?我不敢在这里查看。

把U盘藏进鞋垫夹层,原路返回。经过二楼阅览室时,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僵住了。

是林月儿。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本书,但眼睛根本没看。她时不时抬头看向楼梯口,

像是在等人。她在等我?还是等别人?我压低帽檐,快步下楼。走出图书馆大门时,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彩绘玻璃窗后,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我没回小旅馆。

而是在城中村里换了另一家更破的住处,这次连登记都免了,直接给钱。锁好门,拉上窗帘,

我才敢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称是乱码。点开,

是几十个视频文件和PDF文档。我点开第一个视频。画面摇晃,像是在车里偷拍的。

镜头对着一个包厢,周云深和几个人在喝酒。酒过三巡,他开始吹牛。“...赵局那事儿,

摆得漂亮吧?二十万,找个人顶包,他儿子现在在美国潇洒呢...”“...那个项目,

老沈想跟我争?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手里有他的料,

逼急了大家一起死...”“...林月儿那妞,真他妈带劲。大学时玩过一次就上瘾,

现在还不是乖乖听话?她爸的医药费,我出的,她这辈子都别想逃...”我的手指收紧。

第二个视频,是在某个工地。周云深指挥手下打人,几个农民工模样的人躺在地上哀嚎。

他叼着烟说:“不搬?打到他们搬为止。赵局说了,这块地必须拿下。”第三个,

第四个...视频时间跨度长达五年,从周云深大学时期开始。

打架斗殴、贿赂官员、暴力拆迁、非法拘禁...每一条都够立案侦查。但最让我震惊的,

是最后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账本截图。周云深公司的真实账目,和报给税务局的完全两套。

五年间,他通过各种手段洗钱、转移资产,金额高达数千万。而所有资金的流向,

最终都指向三个账户。一个是赵启明妻子的茶楼。一个是沈寒舟旗下一家不起眼的子公司。

第三个...是林月儿的私人账户。我盯着那个账户名,浑身发冷。她不是被迫的。

至少不完全是。账目显示,近一年来,她的账户收到过多笔转账,总计超过八十万。

最大的一笔五十万,就是沈寒舟查到的澳门之行前后。而她转出的记录里,

有给她父亲医院的汇款,有奢侈品消费,还有...给周云深的回款?我放大截图。没错。

林月儿收到钱后,会转出一部分给周云深的一个私人账户。比例大概是三成。他们在分赃。

她不是受害者,是同谋。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所有的情绪——愤怒、悲伤、不甘——在这一刻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清醒。三年感情,是个笑话。我以为的纯真初恋,

是精心设计的陷阱。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圈套。大学时林月儿主动接近我,

是因为我计算机专业能帮她处理“资料”?还是因为我看上去老实好控制?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电脑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像鬼火。我关掉视频,拔下U盘,

紧紧握在手心。这东西是利器,也是催命符。交给警方,周云深完蛋,

但赵启明和沈寒舟会立刻知道是我干的。不交,三天后沈寒舟也不会放过我。进退两难。

但纸条上说...沈寒舟在钓鱼。钓什么鱼?我重新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匿名邮箱,

给发件人回了封邮件:“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发送。然后我开始整理U盘里的资料。

做了三个备份,一个藏在云端,一个寄存在网吧储物柜,最后一个...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下午两点,我拨通了沈寒舟的电话。用的是一个公共电话亭。“东西我准备好了。”我说,

“但我要当面交易。”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时间?地点?”“今晚十点,西郊废弃水泥厂。

”我说,“你一个人来。如果我发现有别人,交易取消,资料自动公开。”“我怎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说,“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沈寒舟说:“好。

但我要先验货。”“我会带样品。”挂断电话,我去了趟二手手机市场。买了两个旧手机,

几张电话卡,还有一套简易的窃听设备——其实就是一个改装过的录音笔,带远程传输功能。

然后我回到城中村,找了家黑网吧。包间里,我把U盘的部分内容导出到手机。

不是核心证据,但足够证明分量——周云深贿赂赵启明的一段录音,清晰可辨。做完这些,

天已经黑了。我在路边摊吃了碗面,食不知味。老板打开电视,

本地新闻正在播报:“...近日,我市纪检部门接到多起举报,

反映部分领导干部与企业存在不正当往来。

目前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画面切到赵启明接受采访的镜头,

他笑容满面:“...清者自清,我相信组织会还我清白...”我放下筷子。

调查已经开始了。是那封定时邮件起作用了,还是沈寒舟在背后推动?

或者...是U盘的主人?晚上九点半,我抵达西郊水泥厂。这里荒废多年,

巨大的水泥罐在月光下像怪兽的骨架。风声穿过破败的厂房,发出呜呜的哀鸣。我提前到了。

把装了录音笔的手机藏在预定位置的砖缝里,调试好。然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

手里握着电击器——网上买的,防身用。十点整,车灯刺破黑暗。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厂区。停下,车门打开,沈寒舟走下来。他果然一个人。西装革履,

连领带都没松。站在废墟里,有种诡异的违和感。“顾清辞?”他扬声喊。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下,我们隔着十米对视。他打量着我,我也打量着他。“样品。

”沈寒舟伸出手。我把手机递过去。他点开音频文件,

周云深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清晰:“...赵局放心,账都做平了,

查不出来...”沈寒舟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原件呢?”“你先告诉我,”我说,

“为什么要和周云深合作?你有公司,有地位,为什么要掺和这些脏事?”他笑了,

笑得很冷:“脏事?顾先生,在这个城市,你想往上爬,就得沾点脏。周云深是条疯狗,

但好用。赵启明是贪,但能办事。各取所需而已。”“那为什么现在要反水?

”“因为他越界了。”沈寒舟收起笑容,“竞标那个项目,我说了别用暴力手段,他不听。

打伤了对方公司的人,闹大了。现在上面在查,他迟早要完。我得在他拖我下水之前,

把他处理掉。”“所以你要这些证据,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帮你。”沈寒舟看着我,

“你把东西给我,我保证周云深再也威胁不到你。甚至,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

”很诱人的条件。如果我不知道林月儿账户的事,如果我没看到那些账目,也许我真的会信。

“林月儿呢?”我突然问,“她在你们的交易里,扮演什么角色?

”沈寒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是个可怜人。”他说,“被周云深控制,不得已做了些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她离开——”“她账户里有八十万。”我打断他,

“和你们的分赃记录。”空气凝固了。沈寒舟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变成一张冰冷的面具。

“你查得挺深。”良久,他说。“所以别再演戏了。”我后退一步,“你们三个,

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周云深是刀,赵启明是伞,你是洗钱的白手套。

而林月儿...是你们用来互相牵制的棋子,对吗?”他没说话。但默认了。“把U盘给我。

”沈寒舟伸出手,声音里带上威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摇头:“我不会给你。

我会把它交给该给的人。”“那你走不出这里。”他话音刚落,周围突然亮起车灯。

四五辆车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人,

手里都拿着棍棒。周云深从最前面的车里走出来。“老沈,我就说这小子不会老实。

”他狞笑着,“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心脏狂跳。中计了。沈寒舟说的“一个人来”,

是个幌子。他们早就布好了局,等我往里跳。“U盘在哪?”周云深朝我走来,“交出来,

留你一条腿。不交,今晚就埋在这水泥厂里。”我慢慢后退,手伸进口袋。“我劝你别乱动。

”沈寒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父母家楼下,现在有我的人。

只要我打个电话...”我僵住了。“你们到底想怎样?”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东西交出来,然后消失。”沈寒舟走到我面前,“离开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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