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救病重弟弟,我签下三年合约,成了京圈太子爷薄烬的契约情人。
他教我模仿他白月光的一举一动,连微笑的弧度都要精确到毫米。
所有人都笑我是最可怜的替身。直到那天,他的白月光高调回国,
挽着他的手对我说:“谢谢你这些年替我照顾阿烬。”我笑着撕毁契约,当晚消失。
三个月后,巴黎珠宝拍卖会上,我以传奇设计师“Luna”的身份亮相,
身旁站着欧洲最古老的贵族继承人。薄烬红着眼闯入,声音嘶哑:“晚晚,跟我回家。
”我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漫不经心:“薄先生,现在想见我,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哦。
”第一章 金丝雀的牢笼第一节ICU病房外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我攥着病危通知书,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上面的一行字像淬毒的针:“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需立即进行骨髓移植,预估费用一百二十万。”一百二十万。
对我这个刚毕业、月薪五千的实习设计师来说,是天文数字。弟弟苏晨躺在病房里,
苍白得像一张纸。他才十八岁,人生刚刚开始。“苏小姐,如果三天内凑不齐手术押金,
我们只能……”医生未尽的话里是残酷的现实。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甲嵌进掌心。
父母早逝,我和弟弟相依为命。我不能失去他,绝不能。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苏晚小姐吗?”对方声音沉稳,“薄先生想见你。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现在。”薄先生?
薄烬?京圈里无人不知的名字,薄氏集团的掌权人,财经杂志的常客,
一个离我世界太遥远的男人。我为什么会和他有交集?犹豫片刻,我还是去了。绝望中的人,
会抓住任何一根稻草。薄氏大厦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市的夜景,繁华得令人目眩。
薄烬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那两道锐利的目光,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苏晚,二十三岁,京美院设计系毕业,父母双亡,
弟弟苏晨重病。”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冷得像寒冬的冰,“缺钱,很缺钱。
”我身体僵直:“薄先生调查我?”“只是必要的了解。”他推过来一份文件,“签了它,
你弟弟的所有医疗费用我来承担,包括后续康复。另外,每月给你十万零花钱。
”《情人契约协议》。我快速翻阅,条款密密麻麻,
核心只有几条:一、合约期三年;二、期间完全听从薄烬的安排,
模仿一个叫“江念”的女人;三、不得干涉薄烬的私人生活;四、合约期满后,
获得五百万补偿金。“江念是谁?”薄烬的眼神骤然变得深沉,
那里面有我读不懂的痛楚和温柔——虽然那温柔不是给我的。“我未婚妻。两年前车祸,
成了植物人。”原来如此。我是替身。“为什么选我?”“因为你最像她。”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我,“眼睛,鼻子,侧脸轮廓……有八分像。稍微训练一下,
应该能以假乱真。”羞辱感像藤蔓缠紧心脏。但我想到病房里奄奄一息的弟弟,
想到他叫我“姐姐”时依赖的眼神。我没有选择。“好。”我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清脆得刺耳。薄烬收起协议,
递给我一张黑卡:“先去处理你弟弟的事。明天会有人接你去别墅,开始训练。”我接过卡,
沉甸甸的,像坠着我的灵魂。走出薄氏大厦时,暴雨倾盆。我仰起脸,雨水混着泪水滑下来。
苏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你了。你是江念的影子。读者互动:如果你是苏晚,
你会签这份卖身契吗?为什么?在评论区留下你的选择!第二节弟弟的手术很成功。
薄烬说到做到,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住进了VIP病房。弟弟醒来后,虚弱地问:“姐,
手术费……”“姐姐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老板预支了薪水。”我挤出一个笑容,
抚摸他苍白的脸,“你好好养病,别担心钱。”“什么工作?”“设计助理,
一家很大的珠宝公司。”我继续撒谎,“老板很欣赏我的才华。”弟弟眼睛亮了亮:“姐,
你真厉害……”我心里酸涩,却只能继续笑。第二天,薄烬的助理陈锋来接我。
车子驶入西山别墅区,最终停在一座占地广阔的庄园前。现代风格的建筑,大片玻璃幕墙,
露天泳池,私人影院……是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奢华。“苏小姐,这是薄先生的私人住宅。
”陈锋引我入内,“您的房间在二楼南侧。薄先生吩咐,在您完全‘合格’之前,
不会带您出席公开场合。”“合格?”“就是……足够像江念小姐。
”陈锋带我走进一间像训练室的房间。三面墙都是镜子,
第四面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同一个女人。江念。她确实和我很像,尤其是眉眼。
但细看又有不同:她气质明媚张扬,像盛夏的阳光;而我,大概是墙角的苔藓,沉默而卑微。
“这是江念小姐的详细资料。”陈锋递给我厚厚一摞文件夹,“从出生到车祸前,
所有能查到的信息都在里面。她的喜好、习惯、社交圈……您需要全部记熟。
”我翻开第一页。江念,二十五岁,江氏集团千金。毕业于伦敦中央圣马丁学院,
主修珠宝设计。喜欢迪奥真我香水,只喝瑰夏手冲咖啡,讨厌一切带洋葱的食物。
收藏了数十件高级定制礼服,
最喜欢的设计师是Elie Saab……一个和我截然不同的人生。“另外,
”陈锋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全是明亮色系、设计大胆的款式,
“以后请只穿这些风格的衣服。造型师下午会到,他们会按照江念小姐的样子为您设计造型。
”我摸了摸其中一条红色吊带裙的布料,触感丝滑得像第二层皮肤。
“我需要模仿到什么程度?”“直到薄先生分不清为止。”陈锋看着我,语气平静却残忍,
“苏小姐,薄先生对江念小姐用情至深。这两年……请您尽力。”他说得客气,
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别妄想取代她,你只是个工具。“我明白了。”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变成了密集的训练。上午学习仪态:江念的走姿是芭蕾基础,
坐姿要脊背挺直却松弛,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标准的15度。
下午学习才艺:江念会弹钢琴,会跳探戈,能用法语和意大利语流利交谈。
晚上背诵资料:江念的童年趣事、留学经历、甚至她每一任男友的名字和分手原因。
薄烬很少出现。偶尔他来“检查进度”,会让我穿上江念最喜欢的裙子,在他面前走一段,
或者说几句江念常说的话。“眼神不对。”他总这样说,“念念看人时,眼睛里有星星。
你没有。”我当然没有。我不是江念,我是苏晚。但这话不能说。
我只能垂下眼:“我会改进。”一个月后,弟弟病情稳定,转入康复医院。
薄烬安排了最好的康复团队。我去看他时,弟弟拉着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姐,
你变了好多。”我心里一紧:“哪里变了?”“变漂亮了,像个大小姐。”他笑,
“不过……好像没那么爱笑了。”我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是啊,
我像个大小姐了。可惜,是别人的样子。读者互动:你觉得苏晚能完美模仿江念吗?
薄烬真的会对她动心吗?留言预测一下!第三节第一次以“薄烬女伴”身份亮相,
是在一场私人慈善拍卖会上。我穿着江念风格的红色露背长裙,
戴着薄烬助理送来的钻石耳环,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会场。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衣香鬓影,
名流云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探究、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审视。“薄总,
这位是……”有人上前寒暄。“苏晚。”薄烬语气平淡,揽着我腰的手却紧了紧,“我女伴。
”“苏小姐,幸会幸会!”对方立刻堆起笑容,“和薄总真是郎才女貌!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但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细细打量我,比较我,然后窃窃私语。
“听说薄总等江念等了两年……” “这位苏晚……长得还真像江念。” “替身罢了,
你看她那身打扮,完全在模仿江念的风格。”我保持着标准的15度微笑,指尖掐进掌心。
薄烬带着我周旋于宾客之间。他游刃有余,谈笑风生,不时低头与我耳语,做出亲昵状。
他的气息拂过我耳廓,温热,却让我浑身僵硬。“放松。”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微笑,
别说话。”我照做。直到一个穿着宝蓝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她大约三十岁,
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如鹰。“阿烬,好久不见。”她先和薄烬打招呼,然后看向我,
笑容意味深长,“这位就是苏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我认出了她——宋妍,
宋家大小姐,江念的闺蜜,也是薄烬的追求者之一。“宋小姐,你好。
”我按照训练过的礼仪伸出手。宋妍却没有握,只是上下打量我,
目光像X光:“苏小姐这套礼服,是念念最喜欢的款式吧?她当年也有一条类似的,
还是我陪她去巴黎订的。”空气凝固了一瞬。薄烬脸色微沉:“宋妍。”“我说错了吗?
”宋妍抿了一口香槟,笑得更深,“苏小姐别介意,我就是看到故人旧物,有点感慨。
毕竟……念念躺了两年,我们都很想念她。”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赝品就是赝品,穿得再像,骨子里也是下等人。
你以为模仿念念的样子,就能爬上阿烬的床?”我呼吸一滞,但脸上笑容未变。“宋小姐,
”我轻声回应,音量恰到好处让周围几个人听到,“您今天眼线的画法,有点过时了。
建议下次试试上扬的猫眼,毕竟……年纪到了,下垂的眼角需要提拉。”宋妍脸色瞬间铁青。
周围有人忍不住轻笑。薄烬侧目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我们失陪了。
”他揽着我转身,走向另一边。远离人群后,他松开手,打量我:“牙尖嘴利。
”“合约第四条,”我平静地说,“在公开场合,维护薄先生女伴的尊严。我只是履行职责。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将我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看似亲昵,指尖却冰凉。
“记住,”他靠近,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尊严,是我给的。别太得意。”说完,
他转身走向人群中心,留我一人站在原地。拍卖会后半程,我独自在露台透气。夜空无星,
只有城市辉煌的灯火映在眼底。“苏小姐?”温和的男声响起。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岁上下,气质儒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我是顾清辞,‘星曜珠宝’的设计总监。”他递来名片,“刚才在会场注意到你,
觉得你的气质很特别。我们公司正在筹备新系列,不知苏小姐是否有兴趣做我们的灵感模特?
”我愣住了。“只是初步意向。”顾清辞笑容温和,“另外,我注意到你戴的这对耳环,
虽然名贵,但设计略显保守。你更适合更有冲击力的设计。
”他指了指我耳垂的位置:“这里,适合一颗形状不规则的黑钻,保留原始的野性美。
”我的心猛地一跳。顾清辞,星曜珠宝。那是国内顶尖的珠宝品牌,
也是……江念生前最想合作的公司之一。“谢谢。”我接过名片,“我会考虑。
”顾清辞离开后,我摩挲着那张质感特殊的名片,指尖微烫。“看来你很受欢迎。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薄烬不知何时站在那儿,眼神晦暗不明。
我下意识将名片藏到身后。他一步步走近,将我逼到栏杆边,伸手抽出那张名片,
只看了一眼。“顾清辞。”他念出那个名字,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怎么,找到新金主了?
”“我没有……”“最好没有。”他将名片撕成两半,随手扔下露台,“苏晚,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养的金丝雀,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呼吸都要按照我的节奏来。明白吗?
”我看着那两半名片在夜风中飘散,心底那点微弱的火苗,也跟着熄灭了。“明白了。
”我垂下眼。薄烬,你永远不懂。越是压抑,反抗的力量就越大。金丝雀,
也有想冲破牢笼的一天。读者互动:顾清辞会是苏晚的转机吗?
薄烬的霸道控制欲会激起怎样的反抗?快留言说出你的看法!第四节拍卖会风波后,
薄烬有十天没回别墅。我乐得清静,继续按部就班地学习江念的一切。只是夜深人静时,
我会偷偷拿出藏在床垫下的素描本——那是我从以前住处带来的唯一旧物,
里面是我大学时的设计稿。粗糙的线条,稚嫩的构图,但每一笔都是我自己。画着画着,
我忽然想起顾清辞的话:“你更适合有冲击力的设计。”鬼使神差地,
我在新的一页画下一枚戒指的设计图:主体是一颗未经切割的黑钻原石,
用扭曲的铂金丝缠绕,仿佛在束缚中挣扎生长。我给它取名“囚徒”。画完最后一笔,
门被推开了。薄烬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夜色的寒气。“在画什么?”他走过来。
我慌忙合上素描本:“没什么,随便画画。”他伸手抽走本子,翻开。
看到“囚徒”的设计图时,他眼神顿住了。“你设计的?”“……嗯。”“为什么画这个?
”“就……突然想到。”我紧张地攥紧衣角。薄烬盯着设计图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撕掉它。但他没有。他合上本子,放回桌上。“画得不错。”他说,
语气听不出情绪,“比念念的设计更大胆。她喜欢精致完美的东西,
不喜欢这种粗粝的原始感。”这是……夸奖?“下周有个商业酒会,你跟我去。
”他转身走向门口,“穿那件白色礼服,戴珍珠项链。念念最喜欢那样搭配。
”又是江念的喜好。“好。”我应道。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回头:“那本素描本,
收好。别让其他人看到。”门关上。我拿起素描本,心里五味杂陈。薄烬,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商业酒会在周末举行。我按照吩咐,穿着白色礼服,戴着珍珠项链,
挽着薄烬的手臂入场。这次酒会的主角是一位法国珠宝大师,薄烬似乎想与他合作。谈话间,
大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小姐的气质很特别。”他用法语说,
“像……未经雕琢的宝石,有种原始的吸引力。”薄烬翻译给我听。
我用法语回答:“谢谢您,大师。我其实对珠宝设计很感兴趣。
”大师眼睛一亮:“你会说法语?”“略懂一些。”我谦虚道。“你的发音很纯正。
”大师笑道,“有没有兴趣看看我的新作品?”薄烬眼神微沉,但还是点了点头。
大师带我来到展厅一角,
玻璃柜里陈列着他的新系列“野性之美”——全部采用未经切割的宝石原石,
保留最原始的美感。“这些作品让我想起一位年轻设计师的作品。”大师说,
“她叫‘Luna’,最近在ins上很火。她的设计理念和我的很像,
都是追求原始和自由。”我的心猛地一跳。Luna,那是我偷偷在ins上注册的账号,
偶尔会发一些设计草图。用的都是虚拟信息,怎么会……“您知道Luna是谁吗?”我问。
大师摇头:“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她的设计……很有力量。
”他指着一件作品:“看这个手镯,用荆棘的形状缠绕宝石,象征在束缚中绽放。
和Luna的‘囚徒’系列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屏住呼吸。我的“囚徒”系列,
只发过三张草图在ins上,而且都是局部特写。这位大师竟然能看出来相似之处?
“苏小姐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薄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过身,看到他眼神深邃。
“只是……觉得好看。”我低声说。“是吗?”薄烬看着我的眼睛,“那大师说的Luna,
你认识吗?”“不认识。”我立刻否认,“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薄烬盯着我看了几秒,
没再追问。酒会结束后,在回程车上,薄烬突然说:“下个月,念念的妹妹江月要回国了。
”我心一紧。江月,江念的双胞胎妹妹。据说,她和江念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她回来……做什么?”“说是想看看姐姐。”薄烬语气平淡,“但我知道,
她是来接手江氏在国内的业务。”“那……我需要见她吗?”“需要。”薄烬侧目看我,
“而且,你要让她相信,你就是江念。”“什么?”我震惊,“这怎么可能?
江月是江念的亲妹妹!”“所以才是考验。”薄烬眼神锐利,“如果你能骗过她,
就说明你合格了。”“如果骗不过呢?”“那就说明你还不够像。”薄烬靠回座椅,“苏晚,
别让我失望。”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凉。薄烬,你到底想做什么?
让我模仿江念还不够,还要我去骗她的亲妹妹?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操控的玩偶?
读者互动:苏晚要假扮江念骗过双胞胎妹妹?这可能吗?薄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江月回国会带来什么变数?快来评论区分析!第五节江月回国的前一天,
薄烬给了我一份厚厚的资料。“这是江月和江念从小到大的所有细节。”他说,
“她们虽然是双胞胎,但性格迥异。江念外向张扬,江月内向敏感。不过,
她们之间有很多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秘密。”我翻开资料,
里面详细记录了姐妹俩的点点滴滴:小时候一起偷吃蛋糕被罚站,
青春期同时喜欢上一个学长,大学时约定三十岁前不结婚……“这些你都要背熟。”薄烬说,
“江月很聪明,一点破绽就会让她起疑。”“薄先生,”我放下资料,
“我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有。”薄烬看着我,“江月这次回来,
不只是为了看姐姐。她带着江氏集团30%的股份,那是念念昏迷前转让给她的。
如果她知道念念可能永远醒不来,可能会做出对薄氏不利的决定。”原来如此。是为了利益。
“所以,你要让她相信,念念有醒来的可能。”薄烬靠近我,“甚至,让她相信,
念念已经醒了,只是需要静养。”“这是欺骗。”“这是交易。”薄烬纠正,“苏晚,
别忘了你弟弟的医疗费是谁在付。”又是威胁。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知道了。
”我听见自己麻木的声音,“我会尽力。”第二天下午,江月来了。她走进别墅时,
我穿着江念最喜欢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那是江念的习惯,
下午三点喝红茶看时尚杂志。“姐!”江月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我身体僵住,但很快放松,
模仿江念的语气:“月月,你回来啦。”江月松开我,仔细打量我的脸,眼眶红了:“姐,
你真的醒了……医生不是说……”“医生说有奇迹。”我按照薄烬教的说法,“我醒了,
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江月眼泪掉下来,
“我还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是阿烬不让。”我拉她坐下,“他说你刚接手公司,
不想让你分心。”江月看着我,眼神里有怀疑,但更多的是惊喜。“姐,你瘦了。
”她摸着我的脸,“也……有点不一样了。”我心里一紧:“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江月摇头,“就是感觉……更安静了。以前的你,看到我早就跳起来了。”“病了两年,
总归会变的。”我低头喝茶,掩饰心虚。“也是。”江月叹了口气,“姐,这两年,
薄烬对你怎么样?”“他……很好。”我说,“一直照顾我。”“那就好。
”江月握住我的手,“姐,如果你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
”我心里一暖。江月对姐姐的感情,是真的。“月月,公司的事还顺利吗?”“不太顺利。
”江月皱眉,“有几个老股东不服我,说我太年轻。而且……薄氏最近在抢我们的项目。
”我愣住了。薄烬在抢江氏的项目?可他明明说……“不过没关系。”江月笑了,“姐,
你醒了就是最好的消息。有了你,我就有底气了。”那天下午,我和江月聊了很久。
我尽量按照资料上的内容回应,偶尔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江月似乎没有怀疑,
只是沉浸在姐姐“醒来”的喜悦中。送走江月后,薄烬从书房走出来。“做得不错。”他说,
“她相信了。”“你为什么要抢江氏的项目?”我问。薄烬眼神一冷:“谁告诉你的?
”“江月说的。”“她不该跟你说这些。”薄烬走到我面前,“苏晚,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需要扮演好江念,其他事情,不要多问。”“可是……”“没有可是。”薄烬打断我,
“如果你还想让你弟弟继续接受治疗,就乖乖听话。”又是这一招。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
忽然觉得可笑。“薄烬,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只是一件工具?
一件可以用来欺骗别人感情的工具?”他沉默片刻:“是。”一个字,斩钉截铁。
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好,我明白了。”我转身回房,“我会继续演好江念。
直到……你不需要为止。”门关上,我靠在门后,眼泪无声地流。薄烬,你赢了。
你用弟弟的命,牢牢锁住了我。但你知道吗?锁链锁得住身体,锁不住心。总有一天,
我会挣脱这一切。读者互动:苏晚成功骗过了江月!但薄烬的真实目的让人心寒。
苏晚会一直屈服吗?江月发现真相会怎样?弟弟的病会成为永远的枷锁吗?留言预测后续!
第六节骗过江月后,薄烬对我的“信任”似乎多了一些。他允许我在别墅范围内自由活动,
甚至给了我一张副卡——虽然我知道,每一笔消费他都能看到。“下周末有个重要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