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暴力倾向，被我爸送进了精神病院。出院那天才知道，他移民了。无处可去，
没有经济收入，大学都没毕业的我，反复琢磨。看着镜子里身材高挑，长腿蜂腰的自己，
眼睛一亮，决定当个专业小三。……1 我的伯乐医生说我有暴力倾向。我觉得他在放屁，
我爸打我妈的时候，明明说过，打就是爱。爱的越深，打的越厉害。从精神病院出来的那天，
我得知我妈失联，我爸移民，我成孤家寡人了。也就是说，从今以后，
我这个在精神病院里住了三年，连高考都没参加社会精英必须赚钱养活自己。出院了，
失业了。我站在小卖部旁边的树下陷入了迷茫。几个坐在一起唠嗑的大妈，
时不时朝我看一眼，窃窃私语，不停的夸我。“瞧她那长相，
一看就是狐狸精……”“她不会就是隔壁刘老板保养的那个吧？”“你瞧不起被包养的？
现在当小三赚钱的很，名牌衣服名牌车，咱们这些黄脸婆可享受不到……”我两眼一亮，
当小三？！只是跑到商场照了照镜子，我就觉得这职业是为我量身打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用我的破手机，发布了第一条求求职信息。没想到，当真有人慧眼识珠，
当天夜里就找到了我。是个女人，三十出头，鼻青脸肿。她站在我面前，
怯生生地问：“请问……是苗小姐吗？”我上下打量她，一米六不到的个子，瘦得像根竹竿，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你是？
”她突然跪下了：“我、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信息，求你，求你给我老公当小三！”我大喜，
伸手把她拽起来：“好说好说！”这公园儿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蚊子包多了影响我找对象。
她叫周琪，老公叫陈志明，是某公司高管。结婚八年，被打七年半，
连坐月子都没逃过那顿老拳。婆婆重男轻女，因为生的是女儿，变着法折磨她。
老公在外人模狗样，回家就是畜生。“我实在受不了了，”她捂着脸哭，“我想过死，
可我闺女才六岁……”“你老公真爱你，打了你七年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觉得她根本没有体会到她老公的爱。她抬起头，看着我的脸，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的东西。
“爱、爱我？”她像是傻了“这种爱我不要，你要么？给你了。”“只要你把他勾走，
让他主动提离婚，让我能带着闺女走。”我乐了，还有这种好事？“你可不能反悔啊。
”“绝对不反悔。”她深吸一口气：“只要你不反悔就行。”“你……不问问价钱？
”“价钱？”我想了想，“包吃包住就行。我刚出院，没地儿去。”她看着我，突然乐了。
第二天，我拎着一个塑料袋，住进了陈志明家。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装修得很豪华，
被女主人收拾的像样板间一样。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女孩，抱着膝盖在看iPad。“叫阿姨，
”周琪小声说。小女孩抬头看我，眼睛圆圆的，有点像受惊的兔子。“阿姨好。”我蹲下来，
跟她平视：“你叫什么？”“陈念念。”“念念，你爸打你吗？”她摇头。“哦，
那你爸不爱你。”她点头，点着点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抬手帮她擦眼泪，觉得她真可怜。
我爸就很爱我，从我记事起一直打到我十八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这三年我在精神病院一直不忘学习，已经可以反过来爱他了，好想他……周琪在旁边站着，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就在这时，门锁响了。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西装革履，
皮鞋锃亮，手里还拎着公文包，看见我，他愣住：“这位是？”“我表妹，”周琪低着头说，
“来……来住几天。”陈志明的眼睛从我脸上扫到胸口，又扫回脸上，速度很快，
这种眼神很像我爸看隔壁阿姨的眼神。就这么一瞬，我对他好感倍增，他的气质和我爸好像。
“表妹？”他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表妹好啊，欢迎欢迎。”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
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陈志明，周琪老公。”我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个圈儿。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表妹长得可真漂亮，”他说，“在哪高就？
”“失业了。”“失业好啊，”他往我身边凑了凑，“在家待着也行，正好陪陪周琪，
她这人闷得很。”周琪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念念抱着iPad，偷偷看我。我笑了。
“姐夫说得对，”我说，“我这人最会陪人了。”陈志明眼睛一亮。我笑得更灿烂了，
他怎么连说话的方式都像我爸？好喜欢。2 按摩，我是专业的住进陈家的第三天，
我摸清了这家的底细。陈志明，三十八岁，某科技公司高管，每天早出晚归，
偶尔带点酒气回来。他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热，
但还没动手——可能是因为我那天画的圈圈不够圆。
精神病院里的娇娇姐教我的时候也没说一定要画圆啊？周萍，家庭主妇，
除了接送念念就是做饭打扫，说话声音永远压着，走路永远贴着墙，像是怕惊着谁。念念，
六岁，小学一年级，话很少，喜欢躲在角落看iPad。还有一个没见着的婆婆。听周萍说，
老太太住隔壁小区，每天过来只干三件事，吃饭、挑刺、骂人。这几天没来，
是因为新认识了个老头儿。“明天应该就来了，”周萍说这话的时候，手在发抖。“怕她？
”她不说话。“她打过你吗？”“没……没打过。”“哦，不爱你。
”周琪吸了口气：“她经常骂念念是赔钱货。”我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原来只喜欢念念啊，
周琪吃醋了。第二天下午，老太太果然来了。六十七八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
但眼睛亮得很，一进门就四处扫，跟雷达似的。看见我，她愣住：“这是谁？”“我表妹，
”周琪小声说，“来住几天。”老太太的眼睛把我从上到下刮了一遍：“表妹？什么表妹？
我怎么没见过？”“远房的……”“远房？”老太太冷笑，“你娘家那些穷亲戚，
能不能少来往？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站起来，
笑着叫了声：“阿姨好。”老太太哼了一声，没理我，转头看见念念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火气腾地上来了。“写什么写！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浪费钱！你看看你写的什么鬼画符，
连个笔都握不好，长大也是个废物！”念念低着头，肩膀缩起来，铅笔在纸上戳出个小洞。
周琪想说话，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我走过去，把念念抱起来：“念念好没有礼貌，
奶奶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不回应呢？”念念偷偷看我一眼。
老太太的脸拉得老长：“你在说什么瞎话？！脑子有病吗？！”我没接话，抓起念念的小手，
对着那张皱皱巴巴的老脸呼了上去。“啪！”空气瞬间安静，片刻之后，
老太太的暴怒的就地一滚：“啊啊啊啊，我死了吧，
不孝儿媳妇找人打我啦……”“我身上疼啊，腿疼啊，
志明你再不回来妈就叫你媳妇的穷亲戚打死啦……”周萍赶紧抱过念念回了卧室。
老太太躺在地上，双脚乱蹬，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站起来，走过去：“阿姨，
哪不舒服？”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全身都疼！
”“正好我学过按摩”我嘿嘿一乐“今天必须给你按按！
”老太太连滚带爬的往后退：“我不用你，你个小贱货，赶紧滚！”她真的是好喜欢我，
一直在骂我哎。“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笑得特别真诚“我绝对会用尽毕生所学！
”老太太站起来想跑，但是架不住我太热情，两分钟后已经老老实实的躺在沙发上了。
“你、你要干啥？赶紧放了我！”“嘘～我这个按摩手法必须捆住手脚。”我跨坐在她身上，
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抡圆了手臂，在她嘴上招呼了一顿。嘴上是什么穴位我忘记了，
只记得这个穴位击打多了，可以起到止痛的作用。不过多了点后遗症，可能是我太沉了，
老太太除了说不出话，腰也不能动了。周琪收拾了次卧给她住。我很高兴。
“我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真好。”周琪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要哭不哭，要笑不笑。
3 我收获了爱情老太太在床上躺了十一天。周琪以她得了上呼吸道疾病为理由，
一直给她戴着口罩。期间陈志明进去看过两次，第一次他妈给了他一巴掌，
第二次他妈又疯了一样的揪掉他一撮头发。周萍跟我说，他妈一直想跟他说点什么，
但是手不受控制。她说谎，我觉得这明明是他妈妈爱他的方式。老太太口不能言，
家里清静了半个月。念念的话多了一点，偶尔敢在客厅看电视了，周萍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做饭的时候甚至会哼歌。但陈志明那边，开始有情况了。先是回家越来越晚，
后来周末也开始“加班”。有两次，我看见他衬衫领子上有口红印，他自己没发现。
周萍也发现了，但她不敢说。那天晚上，陈志明十一点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我起来上厕所，正撞见他在客厅拽周萍的胳膊。“睡什么睡？我回来了你不伺候着？
”周萍被他拽得踉跄几步：“我……我给你倒水……”“倒什么水？”他把她往沙发上一推，
“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家享福，还不让碰了？”周萍撞在沙发扶手上，闷哼一声。
念念的房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惊慌的眼睛。我走过去，挡在陈志明面前。“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