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我正在睡梦中和班里的伪人们大战八百回合。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
我被一个自称系统的带到了现在的世界。它说为了整治我现实中的讨伐型人格,
要让我在书中世界担任最卑微的炮灰角色。还下了强制执行情节的指令,
否则我就会有数不尽的死法。呵,开玩笑!姐不仅是讨伐型,还是白磷型人格!
看是你冰冷的指令硬,还是姐易燃易爆的脾气硬!我管你什么雷霆情节。
没我的情节关我屁事!有我的情节我让它精彩绝伦!1.结束梦境睁开眼,
我躺在成堆枯燥的树枝旁。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整个人虚的不像话。”我勒个雷啊,
什么情况?“我挣扎着撑起身,心中除了疑惑,早已问候了系统的祖宗十八代。
看着身上满是补丁的粗糙衣料,还是件古装。“行,果然时尚是个轮回,
古代就流行破烂风了。”我忍不住凑近一闻,险些再晕过去。”妈呀,
这味儿不知道的以为出移动厕所了!“我走向门口尝试开门,
却发现门从外面被锁的严严实实。我轻蔑一笑,心想这系统有意思。知道我喜欢玩密室,
还给我整个古风主题的。不知探寻了多久,从一堆破烂里找到一些石块、细针。
我再次走向那扇被上锁的门,轻轻抚摸。“哥们儿你记住,今日你的面目全非,
成全了我的自由,他日我定给你用上好的材料还你新身!让你们老门家光宗耀祖!”说罢,
我用尽浑身力气。八十!八十!八十······终于!门烂了、锁断了!
刚踏出房门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扔!一道天雷劈下,我噶了!惊醒后,我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还是那树枝床,那道上锁的门,以及恶臭的衣服。警告!由于未按原情节发展,
特赐天雷一道!请务必不要破坏情节!我顺势抄起一根树枝向前方扔去。
但凡系统是个实体,我高低让你见识一下全国武术冠军的实力!这破系统也不告诉我原情节,
完全一个未知探索!我背过手溜达到门前,可惜的摇头叹气。“老门啊你记住,
是这个系统不让你立功,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回到我的树枝小窝,算了,睡吧。
本来这个身体就虚的要命,后面真要干架的时候我能跑了都算挑战不可能了。正所谓,
老天给我人生路设挑战,我笑着摆摆手说累得没法站。睡吧孩子,
虽然一觉起来依旧一堆烂摊子,但最起码黑眼圈淡了。还没等闭眼五分钟,
外面轰轰烈烈的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时不时还伴随着“看我怎么教训ta!
”“我非得打死ta!“这是哪国开战,把我这小破地当导火索了?不一会脚步在门前停下,
门锁被打开。不知谁一脚把门踹开,阳光瞬间照亮整个屋子。我却被刺的紧闭双眼。光明,
制造瞎子。后羿诚不欺我!“宋满!你个不孝女,看我不打死你!”适应强光后再次睁眼,
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老男人拿着根戒尺就要朝我打来。我迅速反应,接连躲过他的夺命连招。
戒尺在空气中甚至打出了风声,还真是下死手了!这要是不躲,我就喜提第三条命了!
“老爷你看她~她还躲~一点都不尊重你!”我看向旁边帮腔的人,扭捏的姿态做作的腔调。
”妈呀大姐,你闺蜜是伊丽莎白啊,脸上的粉比漆白,嘴比我身上的衣服臭!
”女人听后愤愤的指着我,眼底满是要灭了我的狠劲。”混账,怎么和你姨娘说话呢!
没家教的东西!“我轻笑一声,不屑的看向他。”对啊,咱家的家教确实很差,
估计是祖坟出问题了,还是赶紧找大师算算吧,别耽误我们子孙享福。
“男人被我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胸口就要往后倒。还是两三个精壮的伙计撑着他,
才没让他狼狈的倒在地上。”宋满!你个赔钱货!你是要把这个家搞得家破人亡才满意吗?
“又来一个装腔作势的,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可惜没开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看他穿的花里胡哨,阳光打在衣服上还闪闪发光,肯定价格不菲。虽然手上扶着那个老男人,
却还是嫌弃的偏离了身子。”不是我说,就你这样以后能不能出手都不一定呢,
而且我再赔十辈子的钱好像都不及你买衣服花的钱多吧。“那小男人也是个急脾气,
还没等我嘲讽完就要冲过来打我。可怜老男人失去重心,小男人刚走,
踉跄几步后重重摔在地上。惊天地泣鬼神!估计得有个余震威力。
2.在场的人都着急忙慌的把那个老男人扶起来。而我则靠着墙叉着手看热闹。
说时迟那时快!墙体突然坍塌,我就这么被豆腐渣工程坑死了!警告!
由于多次产生忤逆行为,脱离情节设定,特赐危墙一面,请务必不要破坏原设定!。。。
虽然我不怕这个破系统给的奇葩死法,但痛感还在啊!我是无所畏惧,但这么硬疼也不行啊!
再睁眼,是他们刚进门的时候。我放下遮挡阳光的手,熟练的躲避老男人的攻击。
还是熟悉的煽风点火的声音。只是这次我没嘴快怼回去,我选择换一种套路。
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奔着家里要办丧的架势哭起来。”哎呀妈呀,我的爹啊!啊!
“单方面宣布,奥斯卡欠我一个影后奖。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把在场的人都吓懵了。
这动静要传出去,不得以为家里真死人了。这就是老戏骨!”你给我闭嘴,老子还没死呢,
你给谁哭丧呢!“我抽噎着,无辜的询问他们如此对我的缘由。姨娘上前几步指责我。
“你还有脸说,昨日的赏花宴你胡言乱语,惹得太子和皇后大怒,若不是靠着老爷的功绩,
我们全家早被你连累的掉脑袋了!”额,你是说眼前这个肥头大耳,
一看就榨了老百姓不少油水的老男人靠功绩保住了全家?是功绩还是送礼。
这里面的水怕是顶级潜水员都不敢涉足吧。脑中瞬时闪过昨日的情形。赏花宴,
最早的相亲大会。不过都是为了权势装模作样罢了。那么多美女,
难不成都会对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一见钟情?更何况都不清楚他的为人,
倘若是个伪人······这哪是赏花宴,完全是诈骗加贩卖人口。原身本就是被逼迫去的,
威胁之人正是妾室徐音和庶子宋铮,亲爹宋致民。十六年来,原身只因身为女子,
在家里时常不受待见,被妾室欺压,被亲爹唾弃。若是赏花宴能收获一个满门抄斩大礼包,
也算是给死去的娘一个礼物了。没成想让那老男人靠关系给压下去了。
却也给了我借身复仇的契机。放心吧宋满,等我替你把这些人都送到地府,就把身体还给你。
”混账东西,若是早知如今你会连累全家,当初就该让你和你娘一块死,
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鳖孙儿子,你还教训上我了!我也不哭了,抹了把泪站起身,
径直朝宋铮走去。”啪!“清脆、果断、有力。一个字,爽!
巴掌带来的冲击力让宋铮往旁边踉跄几步。他难以置信的捂着被扇红的半边脸,
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脸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极了炸毛的海胆。
徐音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匆匆跑向宋铮。眼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嘴角被扇出血,
心疼的拿手帕轻轻拭去。“宋满!你疯了!居然敢打我儿子!”我撇嘴讥讽的笑笑,
漫不经心的走过去。“你,你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徐音惊恐的说话都有些颤抖。
抬手!徐音下意识紧闭双眼······哎,我不打,绕了圈手理了理耳旁的碎发。
”我说三儿姐,胆子小就不要狐假虎威了,不够丢人的。“被拆穿后徐音气的满脸通红,
越急越想不出反驳的话。突然,右肩被一个大猪肘猛地推了一下。得亏我下盘扎实,
不然就要和我的树枝床来个亲密接触了。“混账!我看你真是疯了!
我们宋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畜生!”宋致民急头白脸的又骂了我一顿。原来宋家是回族人,
都不吃猪肉的,还把猪养的这么肥。宋致民还指使伙计去请了大师,说要给我驱魔。骚瑞啊,
我是唯我主义。今日你给我驱魔,他日我送你去世。宋铮被扇的半边脸越发的疼,
徐音赶紧派人去请郎中。宋致民也不骂了,扶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回了卧房。一大帮子人,
怒气冲冲的来,着急忙慌的走。真没劲,这么多人居然只扇出一巴掌,我还是太仁慈了。
警告!警告!人物设定崩塌严重,若再不改正即将触发死亡惩罚!
又是这个烦人的电子音,难听的要命!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朝前方的空气扔去。”滚蛋!
就你个破虚拟音还想支配我?大不了咱俩就一直耗着,反正你也不会让我真死,
看谁熬得过谁!“。。。下不为例。我讥讽的笑笑,后撤几步,又猛地一脚踹开门。
既然给了我这副身体,故事怎么发展,我说了算。看着荒无人烟的院子,
怕是连下人都没有这种待遇吧。若是说出去,我也算是独一无二的世家嫡女了。对啊,
我为什么不说出去呢?单说这眼下,不说,苦的只有自己,说了,大家都别好过。
我上算是无老,下无小,不做官不买房不结婚。我一个全无青年,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
可惜找遍院子,只找到一处狗洞能通向外面。好在我身材曼妙,不费吹灰之力便出来了。
刚拍完身上的土,一回头发现一只狗。我示意他别乱叫,它倒配合,只歪着头看我。
要我说狗哥真仗义,居然带着我走出了巷子。好多人啊~我蹲下摸摸它的头,
笑着许诺它下次一定给它带”满肉全席“。我找到宋府大门,提前酝酿好眼泪,
颤颤巍巍的走到石狮子旁。路人眼里,我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乞丐,谁敢认这是宋家嫡女。
多亏我从小在村里长大,跟着奶奶婆婆们学了不少撒泼打滚的功夫。众目睽睽之下,
嗷一嗓子!瞬间吸引众人注意。不明所以的路人忍不住凑上前,顿时议论声四起。
我顺势把这些年在宋府的遭遇全都哭诉出来。起初人们还不相信,又许是忌惮宋家的实力,
纷纷指责我如此败坏名声的行为,就差朝我扔臭鸡蛋了。好在还有几个明事理的哥哥姐姐。
不仅可怜我的遭遇,还说要替我报官。我有些为难的婉拒了,毕竟惹了宋家,
他们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本就只是想败坏路人缘,若是搭上别人,我心里定是过意不去。
“那可不行,今日你不说,明日Ta不说,久而久之更没人敢开口,虐待的人不再有所忌惮,
受害的人只能默默忍受!”“就是啊,管他有多大权力,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就该遭报应!”谁说文字没力量,此刻明明振聋发聩!糟糕糟糕,眼睛要掉小珍珠了。
喧闹声越来越大,当真惊动了县衙。官差把人群疏散开,宋致民刚好带着一家子出来。
听下人说是我在门口哭诉,宋致民怒目圆睁的盯着我,恨不得当场把我处死。
3.“你是何人?在此喧哗扰乱街市!”我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
却见宋家人脸上没有丝毫恐慌。徐音鄙视的撇过头,
宋致民父子俩则有恃无恐的看戏般站在一边。知县勃然大怒,
难以置信世上竟有如此狠心的父母。“在我管辖的地界,居然有此等骇人听闻的事发生,
不惩戒难以服众!来人···“”慢着!我看谁敢动我!“宋致民得意洋洋的站出来,
是肯定了这个小小知县不能拿他怎么样”你是新上任的吧,可看清了我是谁?“果然,
权力就是最管用的东西。”宋大人,您的威名谁人不知。“宋致民不屑的轻哼一声,
摸摸他不知贪了多少油水的酒肚。”知道就好,此事是我的家事,就不劳烦知县你,费心了。
“说罢,抬手示意下人把我抓回府。见三四个大汉朝我走来,刚要起身反击,
一身官服挡在面前。”天大的家事,如今告到本官这,它就是案。既然是案,
本官就没有不断的可能,还望宋大人配合。”众人哗然一片,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宋致民还想用官职压他,可他也是下定决心要管这事。论宋致民怎么威逼利诱,
他都不为所动。这繁华的京城下,竟出了个清官。“徐夫人身为妾室,肆意虐待嫡女,
按律当杖刑五十大板,其子宋铮亦是,宋大人坐视不管甚至加以虐待,我就算此生再不为官,
也定要想方设法告到上面参你一本!”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再纠缠下去怕是真的要闹到上面去了。宋致民留下一句将我赶出家门的话,拂袖而去。
徐音和宋铮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就此作罢。知县将我扶起,衙役们将人群轰散。
“宋满多谢知县大人救命之恩,还不知大人伟名?”“哈哈,称不上伟名,本官姓何名正渊,
他日宋小姐若是有所求大可来府衙找我。”我再三拜谢,犹豫片刻,终是提出自己的诉求。
“何大人,您也见识了,我在宋家肯定是待不了了,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协助。
”“宋小姐不必客气,尽管说,能帮的我何某人定倾尽全力。”他倒是爽快,
居然如此相信我。“我想断亲。”何正渊略显吃惊,但很快舒了口气,大概早有预料。
“这怕是有些难办。”在孝道至上的时代,子孙主动断亲可谓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