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子过年收了8888块压岁钱。亲家母一句"外婆帮你存着"，
连哄带骗全揣进了自己腰包。我让儿子去要，儿媳妇却缩着脖子当鹌鹑，
说她妈不会亏待孩子。老伴气得直哆嗦，抄起拐杖就要上门拼命。我冷笑一声拦住了他。
1我一脚踹开了刘桂花家半掩的防盗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轰鸣。
客厅里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刘桂花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她手里还拿着我孙子浩浩的奥特曼存钱罐。“赵大妈，你吃错药了？”刘桂花三角眼一翻。
瓜子皮直接吐在我的鞋面上。我几步跨过去。一把夺过存钱罐。里面空空如也。“钱呢？
”我把存钱罐砸在茶几上。塑料壳裂开一道口子。刘桂花往沙发上一靠。两腿交叠。
抖着脚丫子。“什么钱？”“我孙子过年收的八千块压岁钱！”“你骗一个六岁孩子，
要不要脸？”刘桂花嗤笑出声。她端起旁边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水。“亲家母，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骗？”“我是浩浩的亲姥姥。
”“我替我亲外孙保管点零花钱，怎么了？”“犯法吗？”我冷笑一声。“保管？
”“你保管到你自己的腰包里去了吧？”“把钱拿出来！
”“浩浩明天要交英语辅导班的学费。”刘桂花把茶缸子重重一磕。水花四溅。“没钱！
”“那点破钱，我还嫌不够塞牙缝的。”“你儿子一个月赚两万，你在这跟我计较八千块？
”“你这个当奶奶的怎么这么抠搜？”“外孙孝敬姥姥，天经地义！”听到这话，
我心里的火直往天灵盖上窜。这八千块钱里。有六千是我老伴平时捡废品攒下来给大孙子的。
昨天老伴得知钱被骗走。气得高血压发作。手哆嗦得连药瓶都打不开。“你少给我扯犊子！
”“那是我老头子的血汗钱！”“今天你不把钱吐出来，我跟你没完！”我上前一步。
攥住刘桂花的衣领。刘桂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打人啦！”“亲家母上门打人啦！
”“大家快来看看啊！”卧室的门开了。我儿媳妇李娟走了出来。她穿着睡衣。
头发乱蓬蓬的。看到我揪着她妈的衣领。李娟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推开我的手。“妈，
你干什么呀！”李娟挡在刘桂花身前。“娟子，你看看你婆婆！”“她要杀了我啊！
”刘桂花顺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李娟转过头。红着眼眶看着我。
“妈，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跑到我家来闹事？”我看着这个软骨头儿媳妇。
气不打一处来。“我闹事？”“你妈骗走浩浩的压岁钱。”“强子让你来要，你装死不来。
”“现在我来要，你反倒护着这个贼？”李娟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妈不是贼。
”“她就是帮浩浩存着。”“我小时候的压岁钱也都是我妈存的。”“再说了，
不就是八千块钱吗？”“强子再挣不就行了？”“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妈？
”我指着李娟的鼻子。手都在发抖。“八千块钱？”“强子每天加班到半夜十二点。
”“他胃疼得直冒冷汗的时候，你在哪？”“你拿着他的血汗钱养你妈，你良心被狗吃了？
”李娟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不管！”“那是我妈！
”“我不能为了几千块钱跟我妈翻脸！”“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刘桂花见状。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的得意掩饰不住。“听见没？”“我闺女说了，
钱给我了。”“那就是我的钱。”“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我盯着这对母女。胸口的火烧得更旺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王强的电话。“强子，
你马上请假过来。”“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挂断电话。我拉过一把椅子。
大刀金马地坐在客厅正中间。“行。”“今天钱拿不到，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刘桂花冷哼一声。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当着我的面打开。
金灿灿的光晃了我的眼。里面是一个沉甸甸的实心金手镯。刘桂花把金镯子往手腕上一套。
冲我晃了晃。2手镯撞击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盯着那个金镯子。
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什么？”我站起身。指着刘桂花的手腕。刘桂花摸着金手镯。
嘴角咧到了耳根。“什么是什么？”“金镯子呗。”“没见过啊？”我上前一步。
抓住刘桂花的手腕。“你哪来的钱买金镯子？”“你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
”刘桂花用力甩开我的手。护着手腕后退两步。“要你管！”“我女婿孝敬我的行不行！
”我转头看向李娟。李娟依然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李娟！
”“你说话！”“这镯子是不是拿浩浩的压岁钱买的！”李娟抬起头。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是又怎么样！”“我妈把我养这么大容易吗！”“她一辈子没戴过金首饰！
”“浩浩是晚辈，孝敬姥姥一个金镯子怎么了！”我感觉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
吐不出来。“你用我孙子的压岁钱！”“给你妈买金镯子！”“你还理直气壮了？
”“你知不知道浩浩的辅导班明天就停课了！”李娟站起身。冲我吼了起来。“停课就停课！
”“幼儿园学什么英语！”“都是你们惯的！”“我弟媳妇快生了。
”“我妈戴个金镯子去伺候月子，也有面子啊！”“你们家这么有钱，再掏八千不就行了！
”我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李娟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刘桂花嗷的一嗓子扑了过来。“老太婆，你敢打我闺女！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脸上抓。我侧身躲开。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扯。
刘桂花疼得直弯腰。“把金镯子褪下来！”“去金店退了！”“把钱还给我！
”刘桂花死死捂住手腕。“做梦！”“到了老娘手里的东西，天王老子也别想拿走！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这镯子也是我的！”防盗门被人一把推开。
我儿子王强喘着粗气站在门口。他满头大汗。工装上沾满灰尘。“妈！”王强跑过来。
把我拉开。他看着满脸泪水的李娟。又看看在地上撒泼的刘桂花。“怎么回事？
”我指着刘桂花的手腕。“你问你的好媳妇！
”“她把你儿子的压岁钱拿去给她妈买金手镯了！”王强转头看向李娟。
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娟子。”“你真的这么干了？”李娟捂着脸。躲闪着王强的目光。
“强子，你听我解释。”“我妈说她腰疼，戴点金子能辟邪。”“我手头没钱，
就先拿浩浩的凑凑。”王强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爸捡废品给浩浩攒的！
”“你拿去给你妈买首饰？”“你去退了！”“马上跟我去退了！”王强伸手去拉李娟。
李娟死命挣扎。“我不去！”“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王强，你是不是男人！
”“连个金镯子都舍不得给我妈买！”刘桂花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王强。“别碰我闺女！
”“没用的东西！”“连自己老婆都养不起，还敢来老娘这里耍威风！
”刘桂花的衣领因为拉扯敞开了一半。一条红绳从她脖子里掉了出来。
绳子底下挂着一个物件。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3那是一个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的金锁。
金锁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凹痕。那是我老伴当年买的时候不小心磕的。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我指着刘桂花。声音劈了叉。刘桂花慌忙把金锁塞回衣服里。
捂住领口。“什么什么！”“这是我孙子耀祖的满月礼！”我推开王强。冲到刘桂花面前。
“放屁！”“那是我给浩浩买的满月金锁！”“两万块钱买的！”“怎么跑你脖子上了！
”王强愣住了。他转头看向李娟。“娟子。”“浩浩的长命锁呢？
”“你不是说收在保险柜里了吗？”李娟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我……”“我借给我妈戴戴怎么了！”“耀祖媳妇怀了孕。
”“我妈说戴个长命锁能保佑生个大胖小子。”“等生完了就还给浩浩！
”王强一把抓住李娟的肩膀。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疯了吗！”“那是浩浩的东西！
”“你凭什么随便送人！”李娟拼命挣扎。“你弄疼我了！”“王强你放手！
”“我是你老婆，你为了个破锁子要打我吗！”“你平时对我抠抠搜搜就算了。
”“现在连我妈你都容不下！”“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李娟扯着嗓子喊。
她惯用的把戏。只要一提离婚。王强准会软下来。王强的手松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你拿离婚威胁我？”“你偷了儿子的钱，偷了儿子的金锁。
”“你还有理了？”刘桂花见王强退缩。气焰再次嚣张起来。她走到李娟身边。
揽住李娟的肩膀。“离就离！”“我闺女长得漂亮，离了你照样找个有钱的！
”“到时候你们王家一根毛都别想拿走！”“我告诉你王强。”“浩浩归我们李家。
”“你要是敢要抚养权，我就天天去你单位闹！”“让你连工作都保不住！
”我看着刘桂花那副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算个什么东西！”“浩浩姓王！
”“你敢动他一根指头试试！”刘桂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耀祖啊！
”“你赶紧带人回来！”“你姐夫和他妈要打死你老娘了！”挂断电话。
刘桂花挑衅地看着我们。“你们等着。”“我儿子马上就到。
”“今天不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我不姓刘！”王强挡在我面前。“妈，你先走。
”“我留下来跟他们说。”我一把推开王强。“我不走！”“我倒要看看，
他李耀祖敢把我怎么样！”不到十分钟。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防盗门被一脚踹开。
李耀祖带着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走了进来。他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地看着我们。
“谁他妈敢欺负我妈和我姐？”刘桂花立刻迎了上去。指着王强的鼻子。“儿子，
就是这个白眼狼！”“他要逼死你妈！”李耀祖吐掉烟头。走到王强面前。二话不说。
抬起脚。对准王强的肚子就是一脚。4王强被踹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鞋柜上。鞋柜翻倒。满地的鞋子滚落。“强子！”我扑过去扶起王强。
王强捂着肚子。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你敢打人！”我转头瞪着李耀祖。李耀祖甩了甩手腕。
一脸不屑。“打他就打他了。”“他欺负我姐，就该打！”“老太婆，你再多嘴，
连你一起打！”我拿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我报警！”“让警察来看看你们这帮土匪！
”李娟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妈！不能报警！”“求你了！
”“耀祖还在缓刑期！”“进去就出不来了！”我用力踢开李娟的手。“他出不来活该！
”“他打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李娟跪在地上。死死抱住王强的腿。“强子，
你帮耀祖求求情啊！”“他可是你亲小舅子！”“你要是把他送进去，我就死给你看！
”王强疼得直不起腰。他看着地上的李娟。眼里只剩下失望。“李娟。”“你弟弟打我，
你让我求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刘桂花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一切。“报警？
”“你报啊！”“警察来了能管家庭纠纷？”“我告诉你赵老太婆。
”“你儿子今天要是敢报警。”“我明天就把浩浩卖到深山老林里去！
”“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他！”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浩浩是我的软肋。刘桂花这个疯女人，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李耀祖见状。更加得意。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破裂的奥特曼存钱罐。
直接扔出窗外。“什么破玩意儿。”“八千块钱也值得你们上门闹。
”“我姐给我的彩礼钱还差十万呢。”“姐夫，你今天不把这十万拿出来。
”“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门！”王强咬着牙。扶着墙站起来。“我没钱！
”“我的工资卡都在你姐手里！”李娟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刘桂花冷笑一声。
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张纸。“没钱？”“没钱拿房子抵啊！”“你姐早就把字签了！
”刘桂花把那张纸拍在王强脸上。白纸黑字。上面写着《自愿房屋抵押协议》。
抵押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签着李娟的名字。按着红色的手印。王强拿起那张纸。
手抖得像筛糠。“李娟……”“你把我们结婚买的房子。”“抵押给你弟还债？
”李娟捂着脸大哭。“我能怎么办！”“耀祖因为打架要赔人家十万块。”“不赔就要坐牢。
”“我妈天天在家里哭。”“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弟进去啊！”王强把那张纸撕得粉碎。
碎片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那是我爸妈半辈子的积蓄！”“你有什么资格抵押！
”刘桂花一巴掌扇在王强脸上。“撕了也没用！”“复印件我多的是！
”“你们今天要么拿十万块钱出来。”“要么就从那房子里滚出去！”李耀祖走上前来。
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选吧。”“是要钱，还是要命。
”我看着嚣张的李耀祖。看着无耻的刘桂花。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娟。
心里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我缓缓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5我举起手机。
屏幕对准刘桂花和李耀祖。文件夹里躺着几十段视频和录音。
“你们以为我今天是一个人空着手来的？”我手指点开其中一段音频。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李娟和刘桂花的声音。“妈，强子卡里的两万块钱我转给你了。
”“好闺女，这就对了，防着点他们王家。”“那浩浩的学费怎么办？”“让他奶奶出！
老太婆有退休金，不拔她的毛拔谁的。”李娟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
“妈……你怎么会……”我冷眼看着她。“你以为你在我家里装神弄鬼，我不知道？
”“我早就在客厅里装了监控。”“你每次偷偷给你妈塞钱。
”“你每一次把你家的米面粮油往这里搬。”“我都录得清清楚楚。”刘桂花脸色变了变。
强撑着脖子喊。“录音怎么了！”“女儿给妈钱天经地义！”“这算什么证据！”我没理她。
划到下一个视频。屏幕上出现了李耀祖。他正坐在一家地下**里。面前堆满了筹码。
“李耀祖。”“你不是说十万块钱是赔给打架的苦主吗？”我指着屏幕上的画面。“怎么？
”“苦主开**啊？”李耀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他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
“你他妈跟踪我！”“不光跟踪你。”我冷笑一声。“我还查到了你的放贷记录。
”“你拿你姐转移出来的钱去放高利贷。”“涉案金额超过三十万。
”“只要我把这些交给警察。”“你就不是缓刑的问题了。”“至少进去踩十年缝纫机。
”李耀祖慌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匕首藏到了背后。“你……你诈我！”“诈你？
”我按下拨号键。“喂，110吗？”“我要报案。”“有人涉嫌诈骗、放高利贷。
”“现在还持刀威胁我儿子的人身安全。”“地址是幸福小区三号楼二单元四零一。
”李娟尖叫一声。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不要啊！”“妈我求求你了！”我一脚把她踹开。
“滚！”“你不配叫我妈！”电话已经接通。接线员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女士您好，我们已经记录您的地址，请保持电话畅通，民警马上到达。
”刘桂花彻底慌了神。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杀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