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周磊陈默)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周磊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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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C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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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阴村夜谈:我的朋友们都是活阎王》,主角周磊陈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叫陈默,县城殡仪馆的入殓师助理,别人靠一身阳气镇邪祟,我靠常年沾着的死气,让孤魂野鬼绕道走。 本来只想安安稳稳给逝者整理遗容,混一口安稳饭吃,没想到被发小拽进老槐村撞了邪,从此被迫拉起一支“捉鬼小分队”——半吊子神棍二代,十次施法八次翻车,全靠嘴硬撑场面; 胆子比针尖小却痴迷灵异的护士,包里永远装着碘伏、创可贴和速效救心丸; 车技逆天却一撞鬼就腿软的八卦司机,全县城的家长里短没有他挖不出来的。 四个半吊子,专管别人管不了的“执念事”。我们不搞打打杀杀的驱鬼套路,只解亡魂放不下的人间意难平:等了一辈子婚约、吊死在老槐树下的红妆新娘; 难产离世、抱着枕头在太平间找了三个月孩子的年轻妈妈;被霸凌致死、困在教学楼里只想有人记得他名字的少年;守了一辈子理发店、只想给最后一位客人剪完头发的老师傅…… 一桩桩市井里的灵异怪事,一件件藏在烟火里的未尽心结。别人捉鬼鸡飞狗跳,我们捉鬼笑料百出,惊悚里裹着搞笑,搞笑里藏着温情。 可没人知道,我们经手的每一件案子,都隐隐指向1947年老槐村那场被尘封的瘟疫,还有我爹当年迁坟时,拼死藏起来的惊天秘密。那些滞留人间的亡魂,要的从来不是报复,只是…………

2026-03-01 02:28:29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是沈万山干的,是他把瘟疫病人带进了村子,是他封了村子的路,他想要老槐村的地,想要我们都死……”。,我太熟悉了。,万山集团的董事长,做房地产、酒店、旅游开发,几乎垄断了我们县一半的产业,县里的人,没人不知道沈万山的名字。,日记里写的时间,1947年,沈万山正好是老槐村的地主。,当年为了霸占老槐村的土地,他故意引入瘟疫,封死了村子,害死了半个村子的人。
而林红妆的未婚夫陈建军,当年之所以去参军,就是因为沈万山霸占了他们家的地,他走投无路,才只能去当兵。

李桂英和周老实,也是在那场瘟疫里,被封在村子里,最后没能撑过去。

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亡魂,所有的执念,根源都在这场人为的灾难里。

“妈的!这个沈万山,也太不是人了!”周磊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都红了,“为了抢地,害死了这么多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赵胖也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茅山秘术》都差点捏碎了:“怪不得老槐村的怨气这么重!几十条人命啊!就这么被他害死了!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林小满坐在旁边,脸色惨白,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那些死去的人,该有多绝望啊……”

赵半仙看着那本日记,脸色凝重得像块铁,狠狠吸了一口烟,叹了口气:“我就说,当年那场瘟疫不对劲,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爆发了,还死了那么多人……原来是沈万山干的。当年他靠着老槐村的地,发了第一笔财,才有了现在的万山集团,他的钱,都是沾着血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周磊急道,“拿着这本日记去报警?告他?”

“没用。”我摇了摇头,指着日记,“这本日记,只是一个村医的手写记录,没有别的证据,事情已经过去快五十年了,当年的知情人,几乎都不在了,沈万山现在有钱有势,我们拿着一本日记去告他,根本告不倒他,反而会打草惊蛇,给自已惹来麻烦。”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赵胖不服气地说,“那几十条人命,就白死了?”

“当然不能算了。”我看着日记,眼神沉了下来,“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永远没有。沈万山当年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肯定会留下痕迹,我们慢慢找,总有一天,能找到足够的证据,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让那些死去的人,沉冤得雪。”

只是我没想到,证据,会以一种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送到我们面前。

三天后的晚上,我刚给一具逝者整理完遗容,换下工作服,准备下班,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小满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她压低的、带着慌恐的声音:“陈默,你……你现在能来一趟县医院吗?太平间这里……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立刻问道:“怎么了?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太平间……太平间又丢尸体了!”林小满的声音抖得厉害,“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三个月,丢了三具尸体,都是刚去世的年轻人,而且每次丢尸体的日子,都是农历十五!今天正好是农历十四,我刚才去太平间送标本,听见里面有女人哭,哭得特别惨,我不敢进去,你快过来好不好?”

县医院的太平间,我之前去过几次,给去世的逝者整理遗容。太平间在住院部的地下一层,常年不见阳光,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就算是大白天,进去都觉得阴森森的,更别说晚上了。

“你别慌,别进去,就在太平间门口等着我,我马上就到。”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立刻给周磊和赵胖打了电话,让他们直接去县医院门口汇合。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了县医院住院部楼下,周磊和赵胖已经到了,周磊手里依旧攥着那根棒球棍,赵胖背着他的布包,手里拿着桃木剑,一脸严肃。

“怎么样?林小满呢?”我问道。

“在地下一层太平间门口等着呢,给我发消息说,不敢动,就听见里面一直有哭声。”周磊说。

“走,下去看看。”我点了点头,带着他们朝着地下一层走去。

住院部的电梯里,灯光忽明忽暗,随着电梯往下走,温度越来越低,一股冷气从电梯缝里钻进来,冻得人胳膊上起鸡皮疙瘩。

“陈默,你说……这丢尸体,真的是借尸还魂吗?”赵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我书上写了,农历十五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最适合借尸还魂,有些横死的、执念太深的鬼魂,会找刚去世的年轻人的身体,借尸还魂,重新活过来。”

“别自已吓自已。”我瞥了他一眼,“先看看情况再说。”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地下一层。

电梯门打开,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走廊里的灯光昏黄,忽明忽暗,长长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的太平间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林小满。

看见我们过来,林小满立刻跑了过来,扑到我身边,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默,你们可来了!哭声……哭声还在里面!一直没停!”

“你没进去吧?”我问道。

“没有!我不敢!”林小满摇着头,“我刚才送标本过来,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女人哭,哭得特别惨,还在说话,像是在哄孩子,我吓得立刻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竖起耳朵,朝着太平间的方向听去。

果然,隔着厚重的铁门,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很轻,很柔,带着浓浓的悲伤,还有断断续续的摇篮曲,在寂静的地下一层,听得格外清晰,让人头皮发麻。

“听见了吧!就是这个声!”林小满抓着我的胳膊,牙齿都在打颤。

赵胖举起桃木剑,挡在我们前面,深吸一口气,说:“别怕!有我在!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茅山术!”

他说着,就要去推太平间的铁门。

“等一下。”我拉住他,看向林小满,问道,“小满,你刚才说,这三个月,丢了三具尸体,都是18到25岁的年轻人,对吗?”

“对。”林小满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我偷偷抄的值班记录,你看,3月15日,丢的是一个19岁的男生,车祸去世的;4月15日,丢的是一个22岁的女生,心脏病去世的;5月15日,也就是上个月,丢的是一个24岁的男生,白血病去世的。都是刚去世,还没来得及火化,尸体就不见了,太平间的门锁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监控也什么都没拍到,医院里的人都快传疯了,说太平间闹鬼。”

我看着手里的值班记录,皱起了眉头。

三具尸体,都是年轻人,去世的原因都不一样,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去世时间都是农历十五前后,尸体丢失的时间,正好是农历十五当天。

“还有,”林小满补充道,“太平间的值班老头,跟我说,每次丢尸体的前一天晚上,他都能听见太平间里有女人哭,跟我刚才听见的一模一样,他跟医院领导说,领导说他老糊涂了,还把他骂了一顿,现在他晚上都不敢来值班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数。

如果真的是借尸还魂,那借了尸体之后,鬼魂应该会带着尸体离开,不会一直待在太平间里,更不会天天在这里哭,还唱摇篮曲。

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把门打开,进去看看。”我对着林小满说。

“啊?真的要进去啊?”林小满脸都白了,“里面……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啊?”

“别怕,有我们在。”我看着她,轻声安慰道,“你是医院的护士,有太平间的钥匙,对吗?”

“有……有是有……”林小满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找出了太平间的钥匙,递给我,手一直在抖。

我接过钥匙,走到太平间的铁门前,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我推开铁门的瞬间,一股更浓的寒气扑面而来,里面的哭声和摇篮曲,瞬间清晰了起来,就在耳边,带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

太平间里灯火通明,一排排的停尸柜整齐地排列着,冰冷的金属柜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空气里的福尔马林味道浓得呛人。

哭声,是从太平间最里面的角落传出来的。

我们四个人,屏住呼吸,一步步朝着里面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越往里面走,哭声就越清晰,还有女人温柔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宝宝乖,别哭,妈妈在这里……妈妈带你回家……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赵胖手里的桃木剑越攥越紧,手心都出汗了,周磊也紧张得浑身僵硬,棒球棍举了起来,林小满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我们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蹲在地上,背对着我们,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轻轻摇晃着,嘴里哼着摇篮曲,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襁褓上。

她的头发披散在背后,身形透明,脸色惨白,一看就不是活人。

而她身上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我认得,是医院里给逝者穿的寿衣。

“她是……刘芳?”林小满突然捂住了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敢置信,“她是上个月去世的那个产妇,刘芳!”

“刘芳?”我皱起眉头,看向林小满。

“对!”林小满点了点头,声音抖得厉害,“她今年23岁,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难产去世了,孩子也没保住,是个男孩,生下来就没气了。她去世的那天,正好是农历十四,第二天,也就是农历十五,太平间就丢了一具尸体,就是之前那个24岁的白血病男生!”

我心里瞬间明白了。

根本不是什么借尸还魂。

是刘芳的执念不散,留在了太平间里。

她难产去世,孩子也没保住,她的执念,就是她的孩子。她以为孩子还活着,所以一直在太平间里找孩子,那些丢失的尸体,根本不是被借尸还魂了,是被她当成了自已的孩子,偷偷藏起来了。

就在这时,蹲在地上的刘芳,突然停止了哭声。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们。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仁,脸色惨白,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个襁褓。

林小满“啊”地尖叫一声,瞬间躲到了我身后,周磊和赵胖也吓得后退了一步,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和桃木剑。

可我没有动。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藏着的不是戾气,不是怨气,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悲伤。

她看着我们,沙哑着嗓子,轻声问:“你们……看见我的宝宝了吗?他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他……”

“我看见他了。”我看着她,声音平稳,轻声说,“刘芳,你的宝宝在这里,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刘芳听到我的话,浑身猛地一震,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她猛地站起来,朝着我走过来,声音颤抖着:“真的?你真的知道我的宝宝在哪里?”

她走过来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赵胖立刻举起桃木剑,就要冲上去,我一把拉住他,对着他摇了摇头。

我看着刘芳,点了点头,轻声说:“真的,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他。”

我转过身,朝着太平间最里面的那个冰柜走去。

刚才进来的时候,林小满就跟我说过,刘芳的孩子,因为家属没有领走,一直放在太平间最里面的那个冰柜里,快一个月了。

刘芳紧紧跟在我身后,脚步轻飘飘的,怀里依旧抱着那个襁褓,嘴里不停念叨着:“宝宝……妈妈来了……妈妈来找你了……”

我走到那个冰柜前,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刘芳,轻声说:“你的宝宝,就在这里面。”

说完,我拉开了冰柜的柜门。

一股寒气从冰柜里冒出来,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尸体,用白布包着,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小小的,像一只小猫,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

刘芳看着冰柜里的婴儿,瞬间愣住了。

她怀里的襁褓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裹着的一个枕头——她一直抱着的,根本不是孩子,只是一个从病床上拿下来的枕头。

“宝宝……我的宝宝……”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婴儿的脸,指尖却穿过了婴儿的身体,碰不到。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已已经死了,她的孩子,也已经死了。

她蹲在冰柜前,失声痛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悲伤,在空旷的太平间里回荡着,听得人心里发酸。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妈妈对不起你……”她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哭,身体越来越透明,几乎要散掉。

林小满看着这一幕,眼泪也掉了下来,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赵胖和周磊也放下了手里的武器,脸上没有了害怕,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我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手里的铜铃铛。

清脆的铃声在太平间里响起,温柔而平稳,刘芳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身体也不再透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黑瞳仁已经消失了,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只是充满了悲伤。

“谢谢你。”她看着我,轻声说,“谢谢你,让我找到我的宝宝了。”

“你不用谢我。”我看着她,轻声说,“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对不对?”

“嗯。”她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怀孕的时候,天天跟他说话,给他讲故事,给他织小衣服,我想着,等他生下来,我要好好照顾他,看着他长大,上学,结婚……可我没想到,我连看他一眼,都没来得及……”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就想抱抱他,就想跟他说说话,就想告诉他,妈妈很爱他……”

她说着,又看向冰柜里的婴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帮你。”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们帮你,跟你的宝宝,合葬在一起,好不好?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你可以天天陪着他,看着他,再也不会有人把你们分开了。”

刘芳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还有浓浓的感激:“真的?你们真的愿意帮我们?”

“真的。”我点了点头,“我们说到做到。”

旁边的林小满也立刻点头,擦了擦眼泪,说:“对!刘芳姐,我去跟你的家属沟通,他们肯定也希望你和宝宝能在一起,好好安葬。”

周磊也说:“墓地的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们找个最好的位置,向阳的,暖和,宝宝住着也舒服。”

赵胖拍着胸脯说:“安葬的仪式,我来负责!保证给你们办得妥妥当当的,让你们安安心心的!”

刘芳看着我们,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身体越来越透明,嘴里不停说着:“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最后,她化作一股淡淡的青烟,飘向冰柜里的婴儿,轻轻包裹住婴儿小小的身体,像是在温柔地拥抱他。

太平间里的哭声消失了,刺骨的寒气也消散了不少,只剩下冰柜里安静躺着的婴儿,和我们四个心里发酸的人。

第二天,林小满就联系了刘芳的家属,跟他们说了事情的经过。刘芳的父母和丈夫,本来就因为刘芳和孩子的去世,悲痛不已,听说了这件事,立刻就答应了合葬的事,还不停地跟我们道谢。

我们选了个吉日,把刘芳和她的孩子,合葬在了县城旁边的公墓里,墓碑上刻着:爱女刘芳 与爱子 之墓。

下葬的那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我们都去了,给他们烧了纸钱,摆了贡品,还有刘芳生前给孩子织的小衣服、小鞋子,都一起烧给了他们。

烧完最后一张纸钱,雨停了,天空放晴了,一道小小的彩虹挂在天边,像是一对母子,在对着我们笑。

从那以后,县医院的太平间,再也没有丢过尸体,再也没有听过女人的哭声。

太平间的值班老头,特意给我们送了锦旗,说我们是活菩萨,解决了医院里最大的麻烦。

而我们的“捉鬼小分队”,名气也越来越大,从乡下村子,传到了县城里,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我们帮忙。

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我们做的,从来都不是捉鬼。

我们只是帮那些放不下的亡魂,找到他们的执念,了却他们的心愿,让他们能安安心心地离开。

刘芳下葬后的第三天,我们在她的墓碑前,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本病历本,是1947年,老槐村那场瘟疫里,幸存下来的病人的诊疗记录。

病历本的最后一页,写着当年和沈万山一起,封死老槐村的几个人的名字,还有他们当年做的所有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包裹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们,记得那些死去的人。”

我们都知道,这是刘芳留给我们的。

她的丈夫,是沈万山公司的员工,无意中拿到了这份当年的诊疗记录,一直藏在家里,刘芳的魂魄,把这份记录,送给了我们。

我们终于有了沈万山当年作恶的证据。

可我们没想到,沈万山的动作,比我们更快。

就在我们拿到诊疗记录的第二天,老槐村的村长,给我们打来了电话,声音慌得不成样子:“陈默!不好了!沈万山的人来了!他们要把老槐村拆了!要把乱葬岗平了!说要在这里建度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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