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账房万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柴房里，
浑身疼得像被人打过。他撑着爬起来，看见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
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繁体。他妈的繁体。门口进来一个小胖子：“二狗！你醒了！
”二狗？万涛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原身的名字。“我叫什么？”他问。
小胖子愣了：“万二狗啊，你被打傻了？”万涛摸摸脑袋，
记忆涌入脑海：华尔街加班三天三夜，终于搞定一笔百亿并购案，然后眼前一黑——穿越了。
原身是青城派外门弟子，因为得罪了内门师兄，被打晕扔在这儿。“狗日的。
”万涛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前世的老板，还是今生的师兄。
小胖子把他扶起来：“师兄让你去账房，说老账房死了，账本没人管，你去顶上。
”万涛一愣：“我？管账？”“对啊，你不是识字的吗？”小胖子推着他走，“快去快去，
掌门等着呢。”万涛被推进一间小屋。屋里堆满了账本，灰尘厚得能写字。他随手翻开一本，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一半不认识。“这什么玩意儿？”他指着其中一个字问小胖子。
小胖子凑过来：“‘两’啊，银子的两。你连两都不认识？”万涛沉默了一会儿，
又指着另一个字。“‘钱’啊，你连钱都不认识？”万涛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就当学新语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道士坐在桌前，愁眉苦脸地翻着什么。看见万涛进来，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你就是那个识字的？”万涛想了想，说：“算是吧。
”老道士把手里的一本账册扔过来：“你来看看这个。”万涛接过账册，
翻开第一页——全是繁体，但他连蒙带猜，慢慢看懂了。
收入项：· 弟子学费：每人每年五两共47人，
3人· 山下田产收租：每年八十两但佃户三年没交了· 保镖业务：去年接了三单，
一单被赖账，
：每年一百两· 给武当派的“保护费”：每年二百两· 欠五毒教的高利贷：本金五百两，
利息滚到一千二百两合计：负债八百两，现金流为负万涛合上账本，沉默了很久。
老道士眼巴巴地看着他：“怎么样？还有救吗？”万涛看他一眼：“掌门，
您知道什么叫负资产重组吗？”老道士茫然摇头。万涛叹了口气，
把账本往桌上一摔：“简单说，您这青城派，已经破产了。”老道士脸色煞白，差点晕过去。
万涛扶住他：“别急，破产有破产的玩法。”他花三天时间理清所有债务，这三天里，
他每天都要问小胖子几十个字是什么意思。小胖子从最初的热情，到后来的不耐烦，
到最后看见他就躲。但万涛不在乎。
他发现了一个关键点：五毒教的贷款利息高达月息三分年化36%，属于典型的高利贷。
他找到掌门：“这笔债，咱们可以赖掉一部分。”老道士吓一跳：“赖账？
武林中人最重信誉——”“不是赖账，是债务重组。”万涛说，“您给我一百两，
我帮您把利息砍到一分。”老道士半信半疑，但还是掏了钱——因为实在没办法。
万涛带着钱下山，找到五毒教在当地的“办事处”——其实就是个地下钱庄。管事的叫蓝二，
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好人。万涛开门见山：“你们这笔贷款，利息太高了，不合朝廷律法。
”蓝二冷笑：“朝廷律法管不到五毒教。
”万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大燕律·户律》关于民间借贷的条款，
规定月息不得超过二分。你们三分，属于违法。我可以去衙门告你们。”蓝二脸色一变。
万涛继续说：“但我不是来告状的。咱们谈个生意：本金五百两，利息按一分算，
一共五百五十两。我现在还二百两，剩下三百五十两分期还，每月还五十两。你们拿到现金，
省去追债成本，双赢。”蓝二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小兄弟，
你知道跟五毒教谈条件的后果吗？”万涛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知道。
”“那你还敢谈？”“因为你们没得选。”万涛说，“你们教主是不是正缺钱收买锦衣卫？
这二百两现金，她用得着。”蓝二愣了：“你怎么知道？
”万涛笑而不语——他翻账本时发现的：五毒教最近在跟锦衣卫做生意，需要大笔现金周转。
蓝二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说：“你等着，我去问问教主。”三天后，
消息传来：五毒教同意了。万涛回到青城派，把剩下的八十两还给掌门。老道士看着银子，
又看着那张“债务重组协议”，整个人都傻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万涛打了个哈欠：“都是生意。”当晚，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盘算：青城派虽然穷，
但有地、有人、有江湖关系。这些可都是优质资产。窗外月光如水，他嘴角一勾。
华尔街那套，在这儿也能玩。---第二章 唐瑜追债万涛刚搞定五毒教债务，
青城派又来了一波追债的。这次是川蜀唐家。唐家大小姐唐瑜带着十几个家丁堵在山门口，
手里拿着账本，喊话让掌门出来还钱。万涛凑过去看了一眼账本：青城派欠唐家三百两，
买暗器的钱，三年没还。他默默算了算：三百两，按唐家做生意的一分五利息，
现在连本带利四百二十两。唐瑜一眼就盯上了万涛——因为所有人都在躲，只有他在翻账本。
“你是管账的？”唐瑜问。万涛点头。“还钱。”“没钱。”“没钱就拿东西抵。
”“抵什么？”唐瑜扫了一圈青城派：“你们山门口那对石狮子，看着挺值钱。
”万涛噗嗤一声笑了：“那是唐朝的古物，卖了能值一千两。你确定要用来抵四百两的债？
”唐瑜一愣。万涛继续说：“这样，我给你指条路：你们唐家最近是不是在跟峨眉做生意？
峨眉欠你们一批货款，你们追了半年没追回来？”唐瑜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万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上面记着各种门派间的债务关系——他这几天把青城派的来往账目全翻了一遍，
顺带摸清了周边门派的财务状况。“峨眉不是没钱，是不想给。”万涛说，
“她们把钱都投到新建的藏经阁上了。你们硬要，她们就拿‘武林同道’的情面压你们。
”唐瑜咬牙：“你知道得倒清楚。
”万涛忍俊不禁：“我有个提议：你把青城派的债转给峨眉。”“什么意思？
”“峨眉欠你们八百两货款，青城派欠你们四百二十两。你把青城派的债转给峨眉，
让峨眉来追我们。我们给峨眉打个折，还三百两，峨眉净赚一百二十两。峨眉拿到现金，
你们拿到峨眉的欠条，皆大欢喜。”唐瑜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能行？
”万涛耸肩：“试试呗，又没损失。”三天后，唐瑜又来了。这次不是来追债，
是来请万涛吃饭。“峨眉同意了。”她盯着万涛，眼神复杂，“你是怎么想到这招的？
”万涛嚼着花生米：“这叫债权转让，很常见。”唐瑜听不懂，但她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
值钱。“你愿不愿意来唐家做事？”她问，“月薪一百两，包吃住。
”万涛笑了：“唐大小姐，你知道我现在帮青城派省了多少钱吗？光五毒教那笔债，
就省了六百两利息。你出一百两月薪，就想挖我？”唐瑜咬牙：“二百两。
”万涛摇头：“我不是打工的料。但我可以跟你合作。”“怎么合作？
”“你们唐家想不想把生意做大？”唐瑜愣了：“当然想。
”万涛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这是我给青城派做的‘三年发展规划’。你们看看，
有没有兴趣投资？”纸上写着：· 第一期：盘活闲置资产出租后山空地给江湖人练功，
收场地费· 第二期：开发衍生产品青城剑法培训班，包教包会，
学不会退费· 第三期：品牌授权“青城”牌跌打药，贴牌生产，
利润分成· 第四期：IPO门派上市，发行“青城股份”唐瑜看完，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万涛笑：“赚钱的玩意儿。”那天晚上，唐瑜没走。
她坐在青城派的破院子里，看万涛在油灯下写写画画，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从小就知道唐家生意难做——父亲太老实，被人坑了又坑；母亲太要强，得罪了半个江湖。
她接手之后，东奔西跑追债，累得要死，账上还是没钱。可眼前这个人，坐在破院子里，
随随便便就搞定了她追了半年的债。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白活了。
万涛抬头看她：“还不走？”唐瑜深吸一口气：“我想跟你学。”“学什么？
”“学你怎么赚钱。”万涛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学费一年一千两，先交后学。
”唐瑜咬牙：“成交。”---第三章 五毒教的邀请万涛帮唐瑜搞定峨眉债务的事，
很快传遍了江湖。不是因为多厉害，是因为太稀奇——武林中人从来没见过这么“赖账”的。
五毒教教主蓝凤凰亲自下山，来找万涛。蓝凤凰坐在青城派客堂里，一身紫衣，妆容妖艳，
眼神却冷得像刀子。“你就是万二狗？”她问。万涛点头。“听说你很会算账？
”万涛摇头：“一般。”蓝凤凰笑了：“别谦虚。我弟弟说，
你一眼就看出我们五毒教缺现金。你怎么知道的？”万涛心念电转——这个问题答不好，
可能就得死。他决定赌一把。“你们五毒教最近在跟锦衣卫做生意吧？”他说，
“锦衣卫只收现金，不收银票。你们为了凑现金，把利息提到三分——我没说错吧？
”蓝凤凰眯起眼：“继续说。”“但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锦衣卫那笔生意，是长期生意，
还是短期生意？”蓝凤凰愣了一下。万涛笑了：“如果是长期生意，
你们需要的是稳定的现金流，而不是一次性大笔现金。你们现在这样到处放高利贷，
钱是回来了，但得罪了半个江湖。等锦衣卫生意做完，你们收得回来这些债吗？
”蓝凤凰盯着他，眼神复杂。
万涛继续说：“我可以帮你们做一件事：把你们手里的债权打包，卖给想投资的人。
你们拿到现金，投资人拿到稳定收益，江湖上少一群仇人，三赢。”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小弟弟，你知道跟五毒教谈条件的后果吗？”万涛心里一紧，
面上不动声色：“知道。”“那你还敢谈？”“因为你们没得选。”万涛说，
“锦衣卫那笔生意，你们不想黄吧？”蓝凤凰笑容一收，
眼神冷下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猜的。”万涛耸肩，“要杀要剐随你。
但杀了我，那些债你们一辈子收不回来。”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笑了：“有意思。
行，我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你说的‘债权打包’。”万涛松了口气。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迎来一个不速之客。六扇门总捕头任飞。
任飞一进门就盯着万涛：“听说你很会搞钱？”万涛心里一沉——这人来者不善。
任飞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写满了万涛最近做的事：债务重组、债权转让、发展规划……“这些都是你做的？
”任飞问。万涛没否认。任飞笑了：“有意思。六扇门正缺你这样的人才。跟我走一趟吧。
”万涛被带走了。唐瑜追到山门口，被六扇门的人拦住。她眼睁睁看着万涛被押上马车，
消失在官道尽头。掌门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唐瑜咬牙：“我去找蓝凤凰。
”“五毒教？”“她说万涛值钱。值钱的人，她不会让六扇门独吞。
”---第四章 六扇门的交易万涛被关在六扇门大牢里，待遇还不错——单间，有床，
有灯，甚至还有笔墨纸砚。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靠在墙上，他第一次感到害怕。
玩脱了怎么办？这里是古代，没有律师，没有保释，没有华尔街的人来捞他。第二天，
任飞来了。“想清楚了吗？”他问，“来六扇门干活，还是继续蹲着？”万涛深吸一口气，
挤出笑容：“任大人，您知道您现在最缺什么吗？”任飞一愣。万涛说：“您缺钱。
”任飞脸色一变。万涛指着墙上的地图：“六扇门管着天下武林，人手三千，
每年俸禄、装备、情报费用加起来，至少十万两。朝廷拨款多少？”任飞没说话。
万涛继续说：“我打听过，去年朝廷拨了五万两。剩下五万两缺口，你们自己想办法。
怎么想的办法？收保护费、敲诈勒索、帮人平事——说白了，就是黑钱。”任飞盯着他。
万涛说：“我不是骂您。我是说，这不长久。得罪的人多了，早晚出事。
”任飞问：“你有办法？”万涛点头：“有。但我不白给。”“你想要什么？
”“我要六扇门给我一个‘合法金融机构’的身份。我开钱庄、搞借贷、做投资，朝廷承认，
官府保护。赚的钱，咱们三七分。”任飞眯起眼：“你胆子不小。
”万涛嘴角一勾：“胆子小，就不敢跟您谈了。”任飞沉默了很久，
最后问：“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万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就是之前记满门派债务关系的那本。
“这是你们六扇门去年处理的三十七起江湖债务纠纷。”他说，“每一起的来龙去脉，
欠债人是谁，债主是谁，最后怎么解决的，我都记下来了。”任飞脸色变了。
万涛说：“您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你们六扇门在‘债务市场’里，有最大的话语权。
谁欠谁钱，谁能还钱，谁该破产，你们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个权力，
比你们收保护费值钱一万倍。”任飞盯着他，眼神复杂。万涛继续说：“给我三个月，
我帮你们把‘债务处置权’变成一门生意。到时候，不用敲诈勒索，钱自己会来。
”任飞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可以放你出去，但不能白给。”“什么意思？
”“你要先帮我办一件事。”任飞说，“京城有一笔烂账，欠了十年，追不回来。
你如果能搞定，我就给你牌照。”万涛想了想：“成交。”三天后，万涛被放出来了。
他找到那笔烂账的债主——一个开绸缎庄的老头，被京城一个纨绔子弟欠了五百两，
十年没还。万涛只用了两招：第一，他查到这个纨绔子弟最近在追求一个青楼姑娘，
急需用钱。第二，他让钱庄借钱给这个纨绔子弟，条件是让他写一张欠条，
然后把老头的欠条抵掉。纨绔子弟拿到现金去追姑娘，老头拿到欠条去钱庄兑钱，
钱庄赚了利息，三赢。任飞看完整个过程，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掏出一块腰牌，
上面刻着“六扇门·金融司”。“历史上第一个官方金融机构。”他说，“别给我丢人。
”万涛接过腰牌，笑了：“放心，丢不了。”---第五章 武林第一家钱庄一个月后，
“大燕钱庄”在京城开业。
、出催收团队· 唐家出人脉、出管理· 青城派出品牌、出场地万涛任总经理，
唐瑜任副总经理，蓝凤凰任风控总监，任飞任名誉董事长。开业那天，
大燕钱庄开在京城最热闹的东大街上，门口挂着一块金字招牌，两边摆满了花篮。
舞狮队敲锣打鼓，杂耍艺人翻着跟头，免费茶水的摊前排着长队。门口排了三条长队。
第一条队是存钱的。万涛推出了“活期存款、定期存款、零存整取”三种产品，
利息比钱庄高一半。消息一出，京城的有钱人全来了。第二条队是借钱的。
万涛推出了“信用贷、抵押贷、门派贷”三种贷款，利息比高利贷低一半。消息一出，
缺钱的门派全来了。第三条队是看热闹的。唐瑜站在门口，看着三条长队，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怎么可能？”万涛笑：“这有什么难的？存款给利息，贷款降利息，中间赚差价。
这叫‘息差’，银行的基本逻辑。”唐瑜听不懂，但她知道一件事：钱庄开业第一天，
收了八万两存款，放了三万两贷款。按万涛说的“息差”算，一天就赚了一百两。
钱庄开业第七天，出事了。有人传谣言，说钱庄要倒闭，让大家赶紧取钱。第二天一早，
门口排起取钱的长队。唐瑜冲到门口，一把推开万涛：“让我来！”她跳上柜台，
从腰间摸出一把暗器，嗖地射向天空，发出刺耳的尖啸。人群瞬间安静了。
“老娘是唐家大小姐！”她吼，“谁再挤，老娘赏他一针！唐家的针，知道什么后果吗？
”人群往后退了一步。蓝凤凰带着几个五毒教的人站了出来，袖子里隐隐露出蛇头。
“我们五毒教的钱庄。”她慢悠悠地说，“谁敢闹事，我让他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人群又往后退了一步。万涛在柜台后面，看得目瞪口呆。任飞走过来，
压低声音：“要不要我让六扇门的人出面？”万涛摇头：“不用，她们搞得定。
”他走到门口，对着人群说：“各位，今天取钱的人，利息照算，一分不少。
但我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我们钱庄的背后，是六扇门。六扇门背后，是朝廷。
朝廷会倒闭吗？”人群安静了。万涛继续说：“今天取钱的人，我们会登记在册。
以后再来存钱，利息减半。”人群骚动了。万涛又说：“今天不取的人，利息加一成，
限今天一天。”结果，一半的人走了。剩下的一半，领了钱也后悔了。那天晚上，
万涛召集股东开会。蓝凤凰来找万涛：“三个月快到了，你说的‘债权打包’呢？
”万涛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早就做好了。你们五毒教的所有债权，
按地区、按金额、按风险等级，分成三档。想卖哪档，随你挑。”蓝凤凰翻看那沓纸，
半天没说话。最后她抬头看万涛，眼神复杂：“你……真做出来了？
”万涛忍俊不禁：“不然呢？你以为我忽悠你？”蓝凤凰把纸收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