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你那个白月光初恋回国了,没地方住,怪可怜的,不如就住我们家吧?
老公: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白月光:姐姐,谢谢你,
我……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笑了,打扰?不,宝贝,你不是来打扰的。
你是我的……投名状。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烛光晚餐的红酒刚刚醒好。我的入赘老公陆泽,
带回来一个女人。“晚晚,这是楚楚,我的……朋友。”他局促地介绍,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叫楚楚的女人。楚楚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怯生生地躲在陆泽身后,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就是陆泽放在心尖上,
念了十年,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白月光。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一个是他精神上的妻子。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像个多余的摆设。
“晚晚,楚楚刚回国,家里出了点事,没地方住。”陆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试探着开口。“我想让她……暂时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餐厅里很安静,
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没有抬头。“老公,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陆泽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身后的楚楚,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我还是走吧。”她说着就要转身,却被陆泽一把拉住。“走什么走!你能去哪儿!
”陆泽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随即又放软了声音,回头看我。“晚晚,楚楚她真的很可怜,
我们帮帮她,好吗?”“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满是祈求,还有一丝我熟悉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固执。三年前,
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求我嫁给他。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现在,
他用同样的眼神,求我收留他的白月光。真是讽刺。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楚的啜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陆泽的眉头越皱越紧,耐心即将告罄。我忽然笑了。
“好啊。”我说。陆泽和楚楚都愣住了。我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楚楚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我,眼神里是惊讶和不安。我伸出手,
轻轻帮她擦掉眼泪,动作温柔得像个亲姐姐。“哭什么,小脸都哭花了。
”“既然是陆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家里空房间多,你随便挑一间。”楚楚受宠若惊,
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你真好。”陆泽也长舒一口气,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老婆!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你真是太好了!”他想上来抱我,我侧身避开。“我累了,
先上楼休息。你安顿好楚楚吧。”我转身上楼,将他们痴缠的目光和虚伪的感激,
都关在身后。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拨通了一个电话。“张律师,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
叫楚楚。”电话那头传来专业而冷静的声音:“好的,顾总。”挂掉电话,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陆泽正柔声细语地安慰着楚楚。他们看起来,
才像真正的一家人。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大小姐,十年之期,
还剩最后一年。老爷在天有灵,会保佑您的。”是顾家的老管家。我删掉短信,
看着窗外那对“璧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陆泽,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的爱吗?
你以为用一个楚楚,就能逼我崩溃,逼我离婚?你错了。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
是爷爷留下的遗嘱。维持十年“模范婚姻”,我才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现在,是第九年。
而楚楚,你不是来打扰我的。你是来帮我完成这最后一年考验的,最好用的工具。
2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陆泽和楚楚正坐在餐桌旁。楚楚穿着陆泽的白色衬衫,
宽大的衣服衬得她更加娇小可人。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陆泽则满眼宠溺地看着她,时不时给她夹个包子。画面温馨得刺眼。他们听见我的脚步声,
同时抬起头。陆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楚楚则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足无措。
“姐,姐姐……早上好。”我像没看见他们之间涌动的暧昧气流,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坐啊,站着干什么。”我淡淡地说。楚楚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原位,头埋得更低了。
“老婆,你昨晚没睡好吗?脸色不太好。”陆泽假惺惺地关心。“还好。”我拿起一片吐司,
“只是家里多了个外人,有点不习惯。”我的话让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楚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勺子都快握不住。陆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晚晚,
你怎么说话呢!楚楚不是外人!”“哦?”我挑眉看他,“那她是什么人?你妹妹?
还是你女儿?”“你!”陆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气得脸都涨红了。“姐姐,你别怪陆泽哥,
都是我的错……”楚楚又开始掉眼泪,我见犹怜。“我这就走,
我不住了……”她说着又站起来,一副要奔赴刑场的悲壮模样。陆泽果然心疼了,
立刻起身安抚她。“楚楚你别哭,不关你的事!你哪儿也别去,就住这儿!”吼完,
他又转头瞪我。“顾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楚楚她无家可归,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的善良大度呢?”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就装不下去了?我放下吐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牛奶。“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提醒你,陆泽。”“你是入赘到顾家的,这家里的女主人,是我。”“谁能住,
谁不能住,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泽的心上。他最忌讳的,
就是别人提他“入赘”的身份。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楚楚也被吓到了,哭都不敢哭了,怔怔地看着我。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个家里,
谁才是主人。昨天的温柔大度是演给他们看的,今天的下马威才是我的真实态度。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我就是要让他们像坐过山车一样,
永远猜不透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就在陆泽即将爆发的时候,我话锋一转。“不过,
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我也可以大度一次。”我看向楚楚,她吓得一个哆嗦。“楚楚是吧?
想住下来可以,但要守这里的规矩。”“第一,不该去的地方别去,比如我的书房和卧室。
”“第二,不该碰的东西别碰,比如我的人。”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陆泽。
他被我看得心虚,眼神躲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安心住下,别总想着走。不然,你陆泽哥夹在中间,会很为难的。”这番话,软硬兼施,
敲山震虎。既给了陆泽台阶下,也给楚楚立了规矩。陆泽果然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
楚楚也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我,我记住了,姐姐。”“嗯。”我满意地点点头,
拿起包准备出门。“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点事。中午你们自己吃饭吧。”走到门口,
我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楚楚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的微笑。“对了,楚楚。你刚回国,
肯定没衣服穿吧?我衣帽间里有很多没穿过的旧衣服,不嫌弃的话,自己去挑几件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的反应,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我知道,
陆泽肯定会因为我那句“旧衣服”而愤怒。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的白月光。而楚楚,家道中落的娇娇女,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让他们不舒服。我要让他们知道,寄人篱下,
就要有寄人篱下的样子。这场戏,才刚刚开始。3我开着车,并没有去公司。
而是来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奢侈品商场。张律师的资料已经发到了我的邮箱。
楚楚家确实破产了,父亲重病,母亲跑了,她一个人根本无力回天。回国投靠陆泽,
是她唯一的选择。一个从小被富养,没吃过苦的女孩,突然跌落云端,最渴望的是什么?
是重新回到过去那种光鲜亮丽的生活。陆泽给她的,是虚无缥缈的爱情承诺。而我能给她的,
是实实在在的物质享受。我在香奈儿的专柜停下,给楚楚挑了一条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
和我昨天看到她穿的那条,有几分相似,但质感和价格,却是天壤之别。
我又配了相应的包包和鞋子,直接让店员打包送到家里。收件人,写的是楚楚。做完这一切,
我才驱车前往公司。顾氏集团,是我爷爷一生的心血。他去世前,最不放心的就是我。
他怕我太年轻,镇不住公司里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所以才设下了这个十年的婚姻考验。
他说,一个能守护好家庭的女人,才能守护好一个企业。这逻辑虽然奇葩,但我必须遵守。
如今,顾氏集团由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我只负责重大决策。
陆泽也在公司挂了个副总的闲职,每天喝茶看报,无所事事。他一直以为,只要跟我离了婚,
就能分走一半的家产,从此飞黄腾达。天真得可笑。我们的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
他入赘顾家,所有财产都属于我个人。如果离婚,他只能净身出户。这份协议,他签了字。
但他大概早就忘了。或者说,他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以为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放弃一切。
我刚到办公室,助理就敲门进来。“顾总,陆副总今天没来上班。”“知道了。
”我并不意外。他现在肯定正陪着他的楚楚,享受二人世界呢。“另外,
张律师那边有消息了。”助理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打开,
里面是陆泽最近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他和一个叫“周叔”的人联系频繁,
还有几笔大额转账。这个周叔,是我们顾家的一个旁系亲戚,一直对主家的产业贼心不死。
看来,陆泽已经开始为他的“离婚大计”铺路了。他想联合外人,掏空公司的资产,
逼我就范。我看着手里的证据,冷笑出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泽,你以为你在布局,
殊不知,你早已是我的局中人。我把文件收好,吩咐助理。“盯紧他们,有任何异动,
立刻向我汇报。”“是,顾总。”处理完公事,我提前回了家。刚一进门,
就看到楚楚穿着我送她的那条香奈儿连衣裙,正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转着圈欣赏自己。
她脸上的喜悦和满足,是那么真实。看到我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姐姐,
你回来了。这,这裙子……”“喜欢吗?”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嗯!
”她重重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太漂亮了,也太贵重了,我……”“喜欢就好。
”我打断她,“一条裙子而已,不值什么钱。”我的轻描淡写,让楚楚的眼神更加羡慕。
“姐姐,你真好。”“陆泽呢?”我状似随意地问。“陆泽哥在厨房做饭呢,
他说要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楚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甜蜜。我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径直上了楼。回到房间,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是楚楚的。很显然,
她来过我的房间。我走到梳妆台前,发现我放在首饰盒里的一条钻石项链,不见了。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价值连城。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楚楚,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贪心。
我没有声张,而是拿出手机,调出了房间里的监控录像。很快,
我就看到了楚楚鬼鬼祟祟进入我房间的画面。她先是好奇地打量着房间的陈设,
然后目光就被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吸引了。她打开盒子,拿起那条项链,
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痴迷。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把项链揣进了口袋,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证据确凿。我保存好视频,关掉手机。晚餐时间,陆泽果然端上了一盘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
“楚楚,快尝尝,看还是不是你小时候喜欢的味道。”他殷勤地给楚楚夹了一块。
楚楚幸福地笑弯了眼,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还是陆泽哥做的最好吃!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我安静地吃着饭,仿佛一个局外人。直到我吃完,
放下筷子。“楚楚,我梳妆台上的一条项链不见了,你看到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一颗炸雷,在餐厅里炸响。4楚楚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我不知道……”她眼神慌乱,不敢看我。
陆泽立刻皱起了眉,不满地看着我。“晚晚,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楚楚?”“我只是问问。
”我看着楚楚,目光锐利,“毕竟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你!”陆泽猛地站起来,
怒不可遏,“顾晚,你别太过分!楚楚不是那样的人!”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维护之情,溢于言表。楚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委屈地辩解:“姐姐,
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项链,我……”“没有?”我冷笑一声,“那你能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要去我的房间吗?”楚楚的身体一抖,彻底说不出话了。陆泽也愣住了,
他看向楚楚,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我只是想看看姐姐的衣帽间,
想找件衣服……”楚楚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心虚。“是吗?”我站起身,
一步步向她走去。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我的衣帽间和卧室是分开的。
你去我卧室做什么?”“我……我走错了……”“走错了?”我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楚楚下意识地捂住口袋,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陆泽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楚楚,你……”“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楚楚崩溃大哭,拼命摇头。“姐姐,你相信我,我没有……”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报警吧。”我拿出手机,淡淡地说了三个字。
这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让楚楚和陆泽同时变了脸色。“不要!”楚楚尖叫一声,
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陆泽也急了,一把按住我的手。“晚晚!别把事情闹大!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甩开他的手,“我的项链丢了,价值八位数,是小事吗?
”“八……八位数?”陆泽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楚楚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晚晚,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楚楚她……她不可能偷东西的。”陆泽还在为她辩解,只是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理直气壮。
“是不是误会,让警察来判断最公正。”我说着就要拨号。“不要报警!
”楚楚终于扛不住了,哭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钻石项链。项链在我母亲的遗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