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直播炸场,钉死活佛罪衣“轰 ——!”天枢矿业慈善夜的巨型 LED 屏,
在全球直播镜头前骤然炸开。猩红流光像泼洒的血,瞬间吞噬所有温情画面,
一行冰冷刺骨的白字,
人眼底:楚啸云・业债清算猩红命债:7 条灰黑血汗债:1376 条全场死寂三秒,
随即炸开海啸般的哗然。我站在聚光灯最中央,指尖还停在触控面板上,
黑色衬衫的袖口被冷汗浸出一小片浅痕。睫羽轻轻一颤,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
只有一片冷静到近乎疯癫的澄澈。我对着麦克风,声线微哑,却一字一顿,清晰传遍全场。
“你们捐钱拜的活佛。”“手里,埋着七名矿工。”“脚下,
踩着一千三百七十六个被榨干的员工。”我微微抬下巴,眸光冷得像冰。“我叫陆衍。
”“天枢矿业,一名程序员。”“今天,我用代码,替所有人,算一笔死账。”“放肆!
”楚啸云猛地从主位拍案站起,平日里温和慈善的面具彻底撕碎,面目狰狞扭曲。“保安!
把这个疯子给我拖下去!立即切断直播!”数名保安疯了一般朝我冲来。我却轻轻笑了一声,
笑意未达眼底,只让全场瞬间毛骨悚然。“拖我?”“晚了。”“三秒前,
信号已经同步全网。”“你现在这副样子,全国都在看。”台下闪光灯疯狂闪烁,
直播弹幕直接炸穿天际:程序员反杀黑心老板?!七条命?这可是慈善标杆啊!
楚啸云脸都绿了,真刺激!数据不会骗人,这才叫清算!楚啸云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伪造证据!恶意抹黑!我要告到你身败名裂!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吓人。“伪造?”我指尖轻轻一敲。屏幕画面骤变。没有血腥,
没有恐吓,只有一行行我亲手敲出的代码,
录、过劳员工的猝死报告、被强行抹去的离职补偿、一条条以 “福报” 为名的吸血条款。
紧接着,一段音频被缓缓放出。不是我配的。是矿工临死前绝望的哭喊,
是深夜加班者压抑的喘息,是楚啸云心腹那句冷漠刺骨的命令。“封井,别留活口。
”“嗡 ——!”全场彻底失控。有人捂住嘴,有人后退,有人当场拿出手机录像。
记者们像闻到血的鲨鱼,瞬间围堵上来。楚啸云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一步,
瘫坐回椅子上。我望着他那双充血的眼,心口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清醒。没人知道。
三天前,我还只是个坐在工位上,连呼吸都要被系统监控的社畜。
一个随时会猝死、会被抛弃、会被当成电池耗尽的耗材。倒叙・切入绝境三天前。
天枢矿业研发大楼,深夜十一点四十七。我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太阳穴突突直跳,
眼前一阵阵发黑。左手腕上的灵能手环,
正疯狂闪烁红光 —— 那是我偷偷编写的猝死风险预警程序。
高危预警:连续工作 37 小时,心率异常,猝死概率 72%我死死咬着下唇,
唇瓣泛白,不敢停。母亲还在医院躺着,手术费像一座山压在我头顶。我停一天,
就少一天活命钱。周围灯火通明,却死寂得像坟墓。数百个工位坐满了人,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抬头,连喝水都要掐着秒表。头顶监控无死角覆盖,
系统实时监测键盘速度、屏幕时长、情绪波动。我们不是员工。是被楚啸云踩在脚下,
用来填他功德碑的电池。我敲下的每一行代码,
都在帮公司美化数据、掩盖漏洞、压榨更多人。我写的考勤系统,
让加班变成自愿;我做的绩效算法,让剥削变得合理;我优化的监控程序,
让所有人活在囚笼里。我是帮凶。“陆衍!”主管的声音像鞭子抽过来,
“楚总要的矿场数据美化包,你还没交?想不想干了!”我攥紧鼠标,指节泛白,
声音微微发颤:“那数据是假的,底下矿工…… 再下去会出事的。”“矿工?
” 主管嗤笑一声,语气刻薄,“他们的命,有楚总的慈善重要?”“我告诉你,
今晚弄不好,你妈医药费,一分都别想拿到。”心脏猛地一缩。冰冷的恐惧,
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看着屏幕上那条 “删除安全隐患记录” 的指令,
看着手环上不停闪烁的预警,看着医院发来的催费通知。鼻酸一涌而上,我飞快眨了眨眼,
把湿意逼回去。绝望像潮水,把我彻底淹没。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想活下去,
想救母亲的普通人。可在这座名为 “福报” 的矿山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深夜十二点,
全员大会。楚啸云站在台上,笑容温和,语气慈悲。“公司不易,大家共渡难关。牺牲一点,
奉献一点,福报总会来的。”话音刚落,主管直接把我拽上台。“这位陆衍员工,
拒不执行工作,态度恶劣,破坏团结!”“现在宣布 —— 绩效清零,奖金全扣,
留岗察看!”掌声稀稀拉拉。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看我。像看一件被用废、被丢弃的垃圾。
楚啸云居高临下地瞥我一眼,轻描淡写,语气冷得扎心。“不想干,有的是人干。”尊严,
碎得一干二净。我踉跄着走下台,冲进消防楼梯间。门一关,所有伪装瞬间崩塌。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眼泪无声砸在地板上。太累了。
太痛了。太绝望了。死了,会不会就解脱了?就在我意识模糊,
指尖快要触碰到窗台的那一刻 ——一道极轻、极淡的脚步声,从阴影里缓缓传来。
我猛地抬头,睫羽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灯光昏暗的楼梯间,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人。黑旗袍,
黑发垂落,面容清冷得不像凡人。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一双眼,
平静无波,却像能看穿我所有的痛苦、崩溃、绝望,甚至心底那点快要熄灭的不甘。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古朴、冰凉、带着暗红光晕的铜钱。下一秒,
她轻启薄唇,声音冷得像雾,却一字一句,砸进我灵魂最深处。“看清了。”“再决定,
死不死。”她将铜钱,轻轻放在我颤抖的手心里。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让我浑身一僵。
不等我反应,女人身影微微一动,如同消散的雾。下一秒,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仿佛从未出现过。我僵在原地,掌心那枚铜钱,却在微微发烫。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楼梯间空无一人。只有我急促的喘息,和掌心那道挥之不去的冷。我低头,
看着那枚古旧铜钱,又抬头望向窗外那座高耸入云、灯火辉煌的矿业大厦。那里面,藏着血,
藏着泪,藏着七条人命,藏着一千三百七十六道被碾碎的人生。我忽然明白了。
刚才那个女人,不是幻觉。她给我的,也不是一枚普通的铜钱。是一把钥匙。一把,
能打开地狱,看见真相的钥匙。我缓缓握紧铜钱,指尖冰凉,
眼底却燃起一点极淡、极冷、极疯的光。楚啸云。你欠的命,欠的血,欠的债。我来算。
用代码,一笔一笔,算清楚。掌心铜钱猛地一烫。一段极淡极冷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像来自很远很远的雾中。“三天后,慈善夜。”“你的舞台。
”“别让我失望。”我猛地攥紧手。窗外,夜色如墨。一场以代码为刀,以业债为祭的复仇,
即将开场。第 2 章 猝死红线:谁在把人当电池消防楼梯间的冷风,刺得我皮肤发紧。
我攥着那枚冰凉的铜钱,指节泛白,蹲在地上,半天没敢动。
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声音、眼神,还在我眼前晃。“看清了,再决定死不死。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主管的呵斥、楚啸云的冷漠、医院的催费单,都要扎心。
我慢慢扶着墙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灯火连成一片冰冷的海。整座天枢矿业大楼,
像一头趴在城市里的巨兽,白天吞人,晚上吐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意,
重新戴上那张麻木的面具,走回办公区。还不能倒。妈妈还在医院。我没资格崩溃。
刚坐回工位,主管就黑着脸走过来,手指 “笃笃笃” 敲着我的桌面。“陆衍,
你还敢发呆?楚总耐心有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垂着眼,没看他,
声音压得很轻:“数据我不改。那是害人。”主管嗤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害人?
这社会谁不害谁?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妈就躺在医院等死呗。”我胸口猛地一缩,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每一句,都精准戳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再给你说一遍 ——” 主管俯下身,声音压得又低又狠,“晚上十二点之前,
把矿场安全数据美化好,隐患全部删掉。不然,你不仅在公司待不下去,医院那边,
我也能帮你‘说说话’。”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说,要是停药几天,
你妈扛不扛得住?”我猛地抬头,睫羽绷紧,眼底第一次翻出冷意。“你敢。”“我不敢?
” 主管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发狠,“在天枢,楚总想让谁消失,
谁就活不下去。你一个小程序员,拿什么跟我们斗?”他丢下一句 “好自为之”,
转身就走。我僵在座位上,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他说得没错。我没钱、没背景、没靠山,
连健康都快没了。我唯一有的,只是一双敲代码的手,和一条快要被榨干的命。
我低头看向手腕。那只我自己做的灵能手环,还在疯狂发红。屏幕上一行字,
刺得我眼睛发疼。连续工作 39 小时,心率异常,猝死概率 82%。82%。
随时可能倒在工位上,再也醒不过来。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键盘敲击声,密密麻麻,
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咬骨头。身边的同事一个个脸色发白、眼圈发黑,有人捂着胸口喘气,
有人靠喝咖啡硬撑,可没人敢停,没人敢抱怨。我们不是人。是电池。是耗材。
是楚啸云慈善奖杯底下,一堆会喘气的燃料。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矿工惶恐的脸,
闪过同事麻木的眼神,闪过妈妈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样子。我一直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熬一熬,就能活下去。可现在我才明白 ——他们根本不是要我忍。他们是要我死。
死在工位上,死在沉默里,死在 “福报” 这两个字里。我缓缓睁开眼,
指尖轻轻碰到口袋里的铜钱。一丝冰凉,顺着指尖钻进心底。忽然,
旁边工位的女生身子一歪,“咚” 的一声,直接栽倒在地上。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有人惊呼,有人慌张站起。主管却第一时间冲过来,不是救人,而是厉声呵斥:“看什么看!
都干活!只是低血糖,扶去休息就行,别大惊小怪影响效率!”他一边说,
一边示意保安把人悄悄拖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我坐在原地,浑身发冷。这一幕,
我见过太多次了。有人 “休息” 之后,就再也没回来。系统里删掉名字,群里移出账号,
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他们连一条人命,都懒得认真装一下。一股冰冷的怒火,
从心底一点点往上冒。不是冲动,是清醒。是看清了这座人间地狱之后,那种死寂的清醒。
我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它安静地躺着,却像有心跳一样,轻轻一颤。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 “删除隐患、美化数据” 的指令,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想让我当帮凶?想让我亲手埋了那些矿工?
想让我和他们一起,把活人榨成灰?我指尖落在键盘上,没有删隐患,没有改数据。
我做了一件相反的事。我把所有矿场异常记录、安全漏洞、加班致死统计、被掩盖的投诉,
一份一份,打包,加密,藏进系统最深层的回收站里。你们要掩盖真相。那我就给你们,
把证据钉死。主管不知何时又站在我身后,冷声道:“你在干什么?”我脊背挺直,
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吓人。“干活。”“干我该干的活。”主管皱起眉,还想说什么,
我手腕上的手环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极度危险!猝死概率 92%!
刺耳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刺耳。主管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半步,
像是怕我死在他面前。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眼底最后一点怯懦,彻底熄灭。
他怕了。他怕我死。不是怕我死,是怕我死在这里,坏了他们的 “大局”。真好。
原来我这条快要烂掉的命,也有一点点用。我转过身,淡淡看了他一眼。“放心,
我暂时不会死。”“在把账算完之前,我不会死。”主管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我没再理他,迈步走向电梯。我不是要逃。我是去赴一场约。
一场来自黑暗里、那个穿黑旗袍女人的约。口袋里的铜钱,微微发烫。电梯下行,
灯光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闭上眼,脑海里再次响起那句清冷的声音:“看清了。
”“再决定死不死。”我睁开眼,眸底一片冷寂。我看清了。我也决定了。我不死。
我要清算。我走出大楼,夜风一吹,浑身一颤。不远处的街角阴影里,
似乎站着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望着我。我一怔,再看去时,却空无一人。只有一枚铜钱,
在我掌心,滚烫如心。清算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
第 3 章 铜钱低语:深渊里的眼睛夜风卷着寒意钻进衣领,我站在天枢矿业大楼门口,
指尖始终攥着那枚铜钱。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不烫,却稳得让人安心。
刚才街角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我没有追,也没有问。我知道,她在看着我。没有回头,
我径直走向医院。母亲还在病房里躺着,每多拖一分钟,我心里的慌就多一分。
可今晚踏出大楼的那一刻,我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又重新燃了起来。不是绝望,
是冰冷的战意。地铁里灯光惨白,映得每个人脸上都麻木疲惫。我靠在扶手上,睫羽低垂,
看似平静,脑海里却在疯狂复盘。楚啸云要我改数据,是为了慈善夜的形象。
主管拿母亲威胁我,是吃准了我无路可退。所有人都觉得,我会低头,会妥协,
会为了医药费,把良心踩在脚下。他们错了。我抬手,轻轻按在胸口,铜钱隔着布料,
轻轻一颤。像是在回应我。刚走到医院走廊,护士就迎面走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陆衍,
你可算来了,今晚又催费了,再不补齐,用药就要受影响了。”我心口一紧,指尖微微泛白,
声音尽量稳着。“我知道,我在想办法。”“办法?”一道刻薄的声音从身后扎过来,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主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了医院,双手插在口袋里,
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威胁。“陆衍,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骨气,原来也就这点能耐。
”我转过身,脊背绷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冷。“你跟踪我?”“我是来提醒你。
” 主管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字字戳心,“数据今晚不提交,明天早上,
你妈就只能等着停药。你自己选,是要你的清高,还是要你妈一条命。”他的语气轻松,
却像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死死盯着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唇瓣抿得发白。
“你们真够狠。”“商场就是这样。” 主管嗤笑一声,“是你太天真,
以为凭点良心就能活下去?在天枢,不听话的人,连被压榨的价值都没有。”他丢下一句话,
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胜券在握。“我给你到天亮。”“天亮之前,不交数据,
后果自负。”走廊里的灯光,瞬间显得格外冰冷。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一边是母亲的命,一边是七条矿工的亡魂,一边是一千三百多个被榨干的同事。选哪边,
都是刀山火海。鼻酸猛地涌上来,我飞快眨了眨眼,把湿意逼回去。我不能哭,在这里哭,
只会被人当成笑话,只会让病床上的母亲担心。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门。母亲睡得很轻,
听见动静就醒了,脸色依旧苍白,却努力对我笑。“衍衍,你怎么又来了,不用总跑过来,
我没事。”我走到床边,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放得极柔。“妈,我放心不下。
”“钱的事你别愁,我会解决。”母亲轻轻拍着我的手,眼神里都是心疼。“我知道你辛苦,
别把自己逼太紧,身体最重要。”一句话,戳得我眼眶发热。我点点头,不敢多留,
怕自己忍不住崩溃。等母亲重新睡去,我轻轻带上门,走到楼梯间。同样的楼梯间,
同样的冷风,同样的绝望。只是这一次,我口袋里多了一枚铜钱。我靠在墙上,
缓缓滑坐下去,终于卸下所有强硬,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我不是不怕,不是不疼,
只是我不能倒。就在意识快要被黑暗吞没时 ——口袋里的铜钱,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的在动。我猛地一怔,伸手将铜钱掏出来。昏暗中,
它泛着一丝极淡的暗红光晕,安静地躺在我掌心,却像是有呼吸一般,微微搏动。下一秒,
一道极轻、极淡、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怕吗。”不是幻听。是她。
我猛地抬头,望向楼梯间的阴影。空无一人。可那道气息,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我攥紧铜钱,指尖微微发颤,却咬着牙,一字一句,清晰开口。“不怕。
”“我只是…… 不甘心。”阴影里没有动静。只有那道声音,再次淡淡落下。“不甘心,
就拿起刀。”“你的代码,不是最锋利的刀吗。”我浑身一震。是啊。我会写代码,
我能拆系统,我能看穿他们所有的伪装。我不是一无所有,我有能刺穿黑暗的武器。
我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天枢矿业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头吃人的巨兽。
我掌心的铜钱,越来越烫。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雾,却重得像山。“天亮之前,
别做懦夫。”“慈善夜那天,我要看到结果。”声音渐渐淡去。楼梯间恢复寂静。可我心底,
那团冰冷的火,彻底烧了起来。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褶皱,睫羽抬起,
眼底最后一丝软弱,彻底燃成灰烬。主管要我天亮前交数据。好。我给。我会给他们一份,
永生难忘的 “数据”。我握紧铜钱,转身走出楼梯间,脚步沉稳,眼神冷寂。天亮之前,
我不会死。我要开始布局。我要让所有踩着人命往上爬的人,知道什么叫 ——血债血偿。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匿名短信弹了进来,没有发件人,
只有一行清冷的字:“系统后门已为你打开。”“证据,藏在最深处。”我盯着那行字,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疯的笑。游戏,正式开始。
第 4 章 惊蛰低语:我看见业债缠身走出医院,夜色更沉,冷风刮在脸上,
却吹不散我眼底的冷。匿名短信还亮在屏幕上 ——系统后门已开,证据藏在最深处。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在暗处,为我铺好了第一步路。我没有回家,转身折返,
重新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吃人大厦。既然要赌,我就赌到最狠。刷卡、进门、安检,
一切如常。夜班保安抬眼瞥了我一下,见是我这个常年熬夜的程序员,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连登记都懒得做。他们早习惯了,我们这些人,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
可他们不知道,今晚回来,我不再是任人揉捏的耗材。我是来讨债的。电梯缓缓上升,
数字一层层跳动,我垂在身侧的手,始终攥着那枚铜钱。冰凉的触感,
让我每一根神经都保持着极致的清醒。叮 ——电梯门打开,办公区一片死寂,
只有屏幕蓝光映着一张张麻木疲惫的脸。键盘敲击声密密麻麻,像在为自己敲棺材板。
我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放下包,开机,指尖稳稳落在键盘上。刚一登入系统,
后台便自动弹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绿色小字:后门已开启沈清辞的手笔,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我深吸一口气,睫羽微垂,遮住眸底翻涌的冷光。
主管的威胁还在耳边回荡 ——天亮前不交数据,就给你妈停药。好,
我这就给你 “数据”。我指尖翻飞,没有去碰那份要美化的安全报表,
反而直接钻进系统最底层。权限锁、防火墙、加密层…… 在我眼前如同虚设。
这是我亲手搭建的系统,每一条逻辑、每一个漏洞,都刻在我骨子里。“陆衍。
”主管的声音从身后冷冷扎来,他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像盯着猎物的狼。
“我还以为你有骨气跑了,怎么,想通了?”我没回头,脊背绷得笔直,
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在做。”“别耍花样。” 主管冷哼一声,“我就在旁边看着,
你删一条隐患,我记一条。楚总说了,数据不干净,你别想走出这栋楼。”他拉了把椅子,
直接坐在我斜后方,明目张胆地监视。压迫感像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周围同事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我,不敢出声。在天枢,同情就是死罪。我盯着屏幕,
指尖微微收紧。删?我当然会删。我会把你们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删进地狱里。
就在我指尖即将落下的刹那 ——掌心的铜钱,骤然发烫!不是温热,是滚烫!
一股尖锐却不疼的力量,顺着指尖直冲脑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底狠狠撕开一道裂缝!
我猛地僵住,瞳孔剧烈一缩。世界,变了。眼前不再是冰冷的工位与电脑,
不再是面无表情的同事。我看见的,是一片缠绕着灰黑色细丝的人间炼狱。
无数半透明的黑丝,从天花板、从墙壁、从每一台电脑里蔓延出来,像吸血藤蔓,
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员工的头顶、心口、脊椎。细丝不断蠕动,
吸食着他们的精力、寿命、希望、生气。而所有细丝的尽头,
全都汇聚在一处 ——办公室最深处,那间紧闭的、楚啸云的专属房间。我甚至能清晰看见,
楚啸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周身缠绕着七道粗得吓人的猩红锁链,锁链末端,
是七道模糊扭曲、不断哀嚎的虚影。那是被他活埋在井下的矿工亡魂。灰丝吸来的生命力,
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养着他那张慈悲温和的人皮。业债。这就是业债。
是铜钱让我看见的、凡人永远无法触及的真相。“你发什么呆!” 主管厉声呵斥,
伸手就要来拍我的肩膀,“快删!”我猛地侧身躲开,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主管,睫羽微抬,眸底一片冰冷的疯魔。他被我看得一愣,
下意识缩回手,脸色微微发白。大概是第一次,在我眼里看见这种能吞掉一切的冷。
“你…… 你想干什么?”我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将掌心那枚还在发烫的铜钱,
轻轻露在他眼前。暗红光晕一闪而逝。主管瞳孔一缩,莫名后退了半步。我收回手,
重新看向屏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看清了,真的看清了。我敲下的不是代码,
是锁住他们的枷锁。我优化的不是系统,是吸食人命的工具。我维护的不是公司,
是一头以业为食、以血为粮的恶魔。“陆衍!你到底删不删!” 主管急了,声音发颤,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医院……”“你打。”我终于开口,声线微哑,
却平静得让他心慌。“尽管打。”“但你记住 ——”我指尖轻轻一敲键盘。屏幕上,
所有需要美化的矿场数据,瞬间被我全部加密、上锁、隐藏。我没删隐患,我把真相,
锁得更死了。我转过身,手肘撑在桌面,微微倾身,眼神冷得像刀。“天亮之前,
我不会删一个字。”“慈善夜那天,我会把楚啸云身上的七条锁链,一根一根,
扯给全世界看。”主管脸色骤变,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我不再看他,重新望向屏幕,眼底数据流缓缓流动。
逻辑穿孔・已觉醒业债视觉・已开启掌心铜钱轻轻一震,那道清冷的声音,
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轻得像雾,却字字诛心。“惊蛰已至。”“从此,你眼可观业,
手可断债。”“清算,正式开始。”我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眸底最后一丝凡人的怯懦,
彻底燃尽。楚啸云,你欠的命,我来讨。你缠的债,我来清。手机在这一刻疯狂震动,
医院来电显示亮起。我盯着屏幕,睫羽微颤,却没有半分慌乱。掌心铜钱,稳如定心。
我知道,她不会让我输。
第 5 章 业债睁眼:我不再是耗材医院的来电在桌面上疯狂震动,屏幕光一闪一闪,
刺得人眼疼。主管脸色一狞,立刻上前一步,以为捏住了我的死穴。“快接!
肯定是停药的消息!陆衍,我看你还嘴硬!”我垂着眼,睫羽轻轻盖住眸底的冷光,
指尖没有丝毫慌乱。掌心铜钱安稳发烫,那道暗处的气息始终都在 —— 我知道,
她不会让母亲出事。我缓缓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护士温柔又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
立刻传遍了半个办公区:“陆小姐,您终于来电了,刚才有位匿名人士把手术费全部缴清了,
您母亲明天就能安排手术!”轰 ——!主管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唰地惨白。
他猛地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唇角轻轻一扬,笑意未达眼底,
却带着致命的冷静。“知道了,辛苦你们。”挂掉电话,我缓缓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主管。
那点拿捏我、威胁我的底气,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你…… 你哪来的钱?!
” 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吼出来。我没回答,只是轻轻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答案,
我心里清楚。是沈清辞。她在我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悄无声息,断了对方所有威胁我的路。
“不用猜了。” 我声音清淡,却字字扎心,“你们拿捏我的东西,已经没用了。
”主管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别得意!楚总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篡改数据、违抗命令,你在整个行业都别想混下去!”“行业?”我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让周围偷偷看过来的同事都心头一紧。我站起身,脊背绷得笔直,
黑色衬衫衬得脸色冷白,眼底没有半分惧意。“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来混行业的。
”我往前一步,压迫感瞬间反压回去,主管下意识后退,撞在桌角上。“我是来算账的。
”办公区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停下了手,
偷偷看着这一幕 ——那个任人拿捏、随时会猝死的女程序员,变了。她眼底有光,有刀,
有敢和整个公司对着干的疯劲。主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撂下一句狠话就慌慌张张转身:“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楚总!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追,没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清醒。等就等。我等的,
本就是楚啸云亲自登场。我重新坐回工位,指尖落在键盘上。母亲的后顾之忧已解,
我再无软肋,只剩刀锋。逻辑穿孔・全程开启眼前数据流如绿色星河铺开,
系统最深处的一切,对我再无秘密。
我能看见每一道锁、每一个后门、每一层被刻意掩盖的罪证。我没有急着引爆,
而是开始布局。一行行代码落下,不是攻击,不是破坏,是钉死证据。
矿难记录、封井指令、压榨数据、过劳记录……全部被我加密、备份、隐藏,
锁进谁也碰不到的深处。我一边操作,一边抬眼,再次开启那双眼可观业的眸。办公区内,
灰黑色吸血丝依旧密密麻麻,扎进每一个人的身体里。
同事们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精神萎靡,却不得不强撑着敲打键盘。他们不是不想反抗,
是不敢。是怕房租,怕医药费,怕失业,怕活不下去。我心口微微一紧。曾经,
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可现在,我已经爬出深渊,就不能再看着他们烂在这里。指尖一顿,
我敲下一行指令。
班强制下线提醒・推送下一秒 ——周围十几台电脑同时弹出一行字:监控已暂时屏蔽,
允许正常离岗,后果由我承担同事们一愣,纷纷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疑惑、不安。我没解释,只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传遍四周:“到点了,该走的,都走。”“今晚,不用加班。”有人犹豫,有人心动,
有人收拾东西起身。短短一分钟,原本坐满人的办公区,空了一小半。留下来的人,
也悄悄松了口气,动作慢了下来,不再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我望着这一幕,
掌心铜钱轻轻一震。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在心底响起:“你在救他们。”“可债,
终究要算在源头身上。”我眸色一冷,指尖重重一敲。屏幕上,楚啸云的专属权限文件夹,
被我强行打开一道缝隙。里面,正是三年前 0719 矿难的核心入口。我眼神平静无波,
心里却只有一句话:楚啸云,我已经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了。我要的,是把你从神坛,
直接拽进地狱。就在这时,电梯口一阵骚动。主管带着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而他身后,站着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楚啸云。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楚啸云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慈善,只剩被触犯底线的狠戾。我缓缓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退,没有怕。掌心铜钱,滚烫如刀。债,来了。楚啸云一步步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冷得刺骨。“陆衍,你知道违抗我,是什么下场吗?”我唇角微扬,
轻轻开口,一句话,让他脸色骤变:“下场?楚总,你还是先关心一下,
你身上那七条锁链吧。”第 6 章 对峙:我看得见你身上的亡魂楚啸云一步步走来,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主管跟在身后,一脸邀功,保安分列两侧,
气势压得整个办公区连呼吸都放轻。我站在工位前,没退,没躲,没慌。掌心铜钱稳稳发烫,
那股清冷的气息始终笼罩着我,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所有恶意挡在外面。
楚啸云在我面前三步站定,往日温和慈善的面具彻底撕碎,眼底翻涌着阴鸷与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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