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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河水灌进我的口鼻,意识被冰冷的窒息感唤醒。我一睁眼,
就看见堂姐林妙那张既焦急又贪婪的脸。她正奋力地把我往岸上拖,嘴里喊着:“晚晚!
你撑住!姐姐来救你了!”可她的手,却不是在拉我,
而是在费力地撕扯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温润的玉佩。我知道,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七零年代文里,
被重生堂姐抢走玉佩空间、抢走知青男主、最后凄惨死去的恋爱脑炮灰。林妙得手了。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脸上闪过一丝狂喜,然后才大声呼救。我闭上眼,
任由冰冷的河水带走我最后一丝力气,假装彻底昏迷。林妙,
你以为抢走的是金手指和一帆风顺的人生吗?不,你抢走的,是你万劫不复的导火索。而我,
将亲手点燃它。1.我被救上岸后,“昏迷”了整整一天。再次醒来,
是在自家那间昏暗破旧的土坯房里。我妈王秀莲坐在床边,眼睛又红又肿,一见我睁眼,
眼泪就掉了下来。“晚晚,你可算醒了!你这傻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河啊!
你要是走了,妈可怎么活啊!”我爸林建国蹲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口接一口,
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咳嗽。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火烧一样,声音沙哑:“妈,
我没想不开,就是去河边洗衣服,脚滑了。”这是原主记忆里的事实。可显然,没人信。
我妈一边给我喂水,一边抹着泪说:“傻孩子,你还瞒着妈。全村都传遍了,
说、说是你给知青点的沈知青表白,被他拒绝了,才一时想不开……”沈知青。
书里的男主角,长相俊朗,气质儒雅,是所有下乡女知青和村里姑娘们的梦中情人。
也是原主爱得死去活来,最后为其丢了性命的男人。更是我那重生堂姐林妙,前世求而不得,
这一世势在必得的目标。“妈,没有的事。”我冷静地打断她,
“我和沈知青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可能去表白。”“真的?”我妈将信将疑。“真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就在这时,门帘一挑,
林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晚晚,你醒啦!快,
大伯母,让晚晚把这碗鸡蛋羹吃了,补补身子。”她是我大伯家的女儿,两家住得近。
我妈连忙接过,感激地说:“妙妙,真是谢谢你了,还专门给晚晚送吃的。
”在如今这个家家都吃不饱的年代,一碗卧了两个鸡蛋的鸡蛋羹,堪称奢侈品。
林妙笑得温婉大方:“大伯母你跟我客气啥,我和晚晚是亲姐妹,她出事我比谁都急。
只要她没事就好。”她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看到那空空如也的领口,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
快得让人难以捕捉。但我捕捉到了。我知道,这鸡蛋羹,
不过是她从那个刚到手的空间里拿出来的。她是在炫耀,也是在试探。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接过碗,却没有吃,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姐,谢谢你的鸡蛋羹。不过,我掉河里的时候,
我娘给我戴的那个玉佩,好像不见了,你救我的时候,看见了吗?
”林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2.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妈和我爸也愣住了,齐齐看向林妙。
那块玉佩是我出生时,我娘用所有积蓄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手里换来的,说是能保平安。
虽然不值钱,但对我家来说意义非凡。林妙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精彩极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被她认定为“蠢货”的堂妹,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哭哭啼啼,
而是追问玉佩的下落。她攥紧了衣角,眼神有些慌乱,强笑着说:“玉佩?
没、没看见啊……当时情况那么乱,我光顾着救你了,哪有心思看别的。
可能……可能是掉在河里了吧。”“是吗?”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去眼中的讥讽,
“那太可惜了。我娘说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我妈一听,顿时心疼得不行,
也顾不上追究了,赶紧安慰我:“人没事就好!一个玉佩而已,丢了就丢了,
以后妈再给你买!”林妙立刻松了口气,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晚晚,
你可千万别再为了一个死物想不开了。”她又把话题绕回了我“为情自杀”的轨道上,
用心险恶。我没再跟她纠缠。我知道,现在的我,口说无凭,
就算我指着她的鼻子说玉佩是她偷的,在全村人眼里,
也只会是我求爱不成、迁怒堂姐的丑陋戏码。我慢条斯理地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嫩滑的鸡蛋羹放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谢谢姐的鸡蛋羹。
”我冲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等我好了,就去河边再仔细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呢。
”林妙的表情再次一僵。她怕我去找,因为她知道,河里根本没有。玉佩就在她身上。
她匆匆说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的场面话,就落荒而逃。看着她仓皇的背影,
我缓缓地、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那碗鸡蛋羹。从现在开始,游戏才刚刚开始。林妙,
你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而我,会让你亲口吃下自己种的恶果。
3.自那天起,林妙和沈知青的距离肉眼可见地拉近了。今天送一盒雪花膏,
明天塞两个白面馒头,后天又是几颗在这个季节见都见不到的水果糖。这些东西,无一例外,
都来自那个本该属于我的空间。沈知青是下乡知青,平日里清高自持,
但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糖衣炮弹。更何况,
林妙还刻意模仿着城里姑娘的打扮和谈吐,很快就把他拿下了。两人出双入对,
成了红旗村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我,则成了这道风景线最不堪的背景板。
村里的流言蜚语也愈演愈烈。“看见没,就是那个林晚,追沈知青不成,跳河的那个。
”“啧啧,真是不要脸,你看沈知青和林妙多配啊,一个俊一个俏,她算哪根葱?”“就是,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我说,林妙可比她强多了,人长得好看,心眼又好,还救了她一命呢。
”每当我走在路上,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指指点点的目光,和那些窃窃私语的嘲讽。
我娘气得不行,好几次想冲出去跟那些长舌妇理论,都被我拦了下来。“妈,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住。跟她们吵,只会让她们更起劲。”“那怎么办?
就让她们这么糟践你的名声?”我妈急得直掉眼泪。我递给她一块手帕,
平静地说:“清者自清。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当然不会任由她们糟践。但反击,
要讲究时机和方法。我不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每天跟着村里人下地挣工分,沉默寡言,
埋头苦干。收工后,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爹妈以为我还在为情所伤,唉声叹气,
却不知道,我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正疯狂地汲取着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作为一名刚刚考取了顶尖学府历史系博士的现代人,书本和知识,才是我最大的金手指。
我知道,1977年,也就是明年,中断了十年的高考将会恢复。这,才是我真正要抓住的,
足以改变一生的机会。林妙抢走的那个空间,在她眼里是宝藏,在我看来,
不过是个装满零食和杂物的仓库罢了。格局,决定了结局。4.转眼到了秋收,
队里忙得热火朝天。因为我干活勤快,脑子又灵光,总能找到提高效率的法子,
大队长王卫国对我刮目相看,特地把我从繁重的体力活调去记工分。这是个技术活,轻松,
干净,还能多拿两个工分。村里不少人眼红,但因为我之前“跳河”的名声太差,
也没人愿意跟我争。林妙知道后,气得脸都绿了。她也想干这个活,可她重生回来,
一心扑在沈知青身上,下地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工分挣得还没我一半多,
大队长自然看不上她。这天中午,我正在晒谷场的树荫下核对工分表,
林妙和沈知青并肩走了过来。林妙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
手腕上还戴了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知道,那块手表,
是空间里自带的。在书里,林妙就是靠着这些超越时代的东西,
一步步把沈知青迷得神魂颠倒。“哟,晚晚,在这儿忙呢?
”林妙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优越感,她扬了扬手腕,状似无意地撩了下头发,“这天真热,
晒得人难受。”周围几个休息的婶子嫂子立刻被她手上的表吸引了。“哎呀,林妙,
你这手表真好看!哪买的啊?”“是上海牌的吧?得不少钱吧?”林妙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矜持地笑了笑:“是知青送的,他托人从上海带来的。”她说着,
含情脉脉地看了沈知青一眼。沈知青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骄傲。他看向我,语气居高临下:“林晚同志,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不要总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他这是在警告我,
别再痴心妄想。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工分册上迅速划过,头也不回地说道:“沈知青,
你今天上午割稻子,中途休息了两次,一次十五分钟,一次二十分钟,
实际工作时间比别人少了半个多小时,按队里的规矩,要扣掉0.5个工分。
”沈知青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
问问跟你一起下地的李大柱他们就知道了。”我放下笔,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冽地扫过他,
“还有,王婶,你上午多报了半筐稻谷,也要扣掉。刘二嫂,
你……”我一口气点出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和他们偷奸耍滑的行径,证据确凿,分毫不差。
被点到名的人全都哑口无言,面红耳赤。晒谷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他们想不通,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林晚,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像长了双火眼金睛似的。我合上工分册,站起身,
目光最后落在林妙那块闪亮的手表上。“林妙姐,”我微微一笑,“你的手表很漂亮,
不过现在是农忙,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下地,可得小心点,别磕了碰了,
那可是投机倒把换来的东西,金贵着呢。”“投机倒把”四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人群中炸开。林妙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5.“你……你胡说!晚晚,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林妙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手表是知青送我的定情信物,怎么就成了投机倒把的东西了!
”沈知青也又急又怒:“林晚!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光明正大谈对象,送个礼物怎么了?
你这是嫉妒!是因爱生恨!”“哦?”我挑了挑眉,不为所动,“是吗?据我所知,
一块上海牌女士手表,在供销社要一百二十块钱,还要工业券。
沈知青你一个月的津贴才多少?就算你家里给你寄钱,你舍得花大半年的津贴买块手表送人?
”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块左右,一百二十块,是一笔绝对的巨款。
沈知青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家的条件好,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不着。”我笑了,“我只是提醒一下大家,最近公社正在严查投机倒把的行为,
抓到就是割资本主义尾巴,要被抓去批斗的。大家要是看到谁有什么来路不明的新鲜玩意儿,
最好离远点,免得被牵连。”我的话音量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
那些刚才还围着林妙羡慕不已的婶子嫂子们,看她的眼神立刻变了,
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这个年代,政治风向大过天,
“投机倒把”的帽子一旦扣上,谁都承担不起。林妙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看起来楚楚可怜。“晚晚,我知道你恨我,
恨我跟知青在一起了。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她开始打悲情牌,试图博取同情。可惜,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风险面前,同情一文不值。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妙姐,你没做错什么。你只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贪了不该贪的心。”我的眼神意有所指,直直地刺向她。林妙心头巨震,脸色煞白。
她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她知道,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再也演不下去了,
拉着同样脸色难看的沈知青,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晒谷场。一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
从那天起,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和同情,变成了敬畏和疏远。
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了。我知道,这是我为自己赢得的第一份尊重。虽然微不足道,
但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开始。6.秋收结束后,我用攒下的工分,换了钱和粮票,
托人从县城买回来几本皱巴巴的高中数理化课本。我爹妈看得直摇头。“晚晚,
你买这些书干啥?女孩子家家的,认得几个字就行了,学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爹闷声闷气地说。“是啊,你不会还想着……考大学吧?”我妈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年代,“读书无用论”盛行,恢复高考的消息还没下来,我的行为在他们看来,
纯属异想天开。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学点东西没坏处。”白天,我照常上工,晚上,
我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如饥似渴地学习。林妙那边消停了一段时间,不敢再大张旗鼓地炫耀。
但她和沈知青的感情却似乎更“稳固”了。没有了旁观者的追捧,他们转入了地下,
经常偷偷摸摸地跑到村后的小树林里约会。我知道,林妙是在用空间里的物资,
加倍地讨好沈知青,想把他牢牢拴住。而沈知青,在享受着这些不劳而获的好处的同时,
野心也在一天天膨胀。普通知青返城的路渺茫又艰难,但他不一样,
他有林妙这个“聚宝盆”。书里,他就是靠着倒卖空间里的物资,赚取了第一桶金,
然后搭上了关系,最终成功返城,并平步青云。我等的,就是他野心膨胀到极点的那一天。
这天,我去镇上给家里买点盐巴,回来的时候需要经过一条僻静的小路。刚拐进巷子口,
我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执声。“……你到底敢不敢干?这可是一块纯金的劳力士!
拿到黑市上,至少能卖这个数!”这是沈知青的声音,激动又贪婪。“知青,这风险太大了!
万一被抓到……”林妙的声音带着犹豫和害怕。“富贵险中求!
你想一辈子待在这穷山沟里吗?我可不想!只要干完这一票,我就有门路带你回城里去!
到时候,我们就是城里人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劳力士金表?看来,沈知青的胃口,
已经从手表、雪花膏,升级到了这种地步。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正想着要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身影,高大挺拔,出现在巷口。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肩上扛着两杠一星的军衔。是陆长风。书里未来的军区大佬,
也是男主角沈知青一生的死对头。书里写着,他这次是回乡探亲,
正好撞见沈知青在黑市交易,嫉恶如仇的他当场就要抓人,两人从此结下梁子。而现在,
历史的轨迹,似乎要在我面前重演。巷子里的沈知青和林妙也听到了脚步声,瞬间噤声,
吓得魂飞魄散。陆长风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们藏身的方向。千钧一发之际,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猛地冲了出去,脚下“一崴”,整个人直直地朝着陆长风扑了过去,
手里的盐巴袋子脱手而出,白花花的盐撒了一地。“哎呀!”我惊呼一声,
撞进了他坚实的怀里。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和男人刚硬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陆长风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下意识地扶住了我。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
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同志,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磁性质感。
巷子里的沈知青和林妙,趁着这个机会,像两只受惊的兔子,瞬间溜之大吉。
我“惊慌失措”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指着他们逃跑的方向,
结结巴巴地说:“人……人跑了!他们抢了我的盐!”7.陆长风的眉头紧紧皱起,
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巷子深处,最后落在我脚边撒了一地的盐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我知道,我这点小伎俩,
未必能骗过他这种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人。但我赌的,就是他身为军人的责任感。“对不起,
对不起,解放军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盐……我排了半天队才买到的盐……”我演得情真意切,
一个被抢了东西、吓坏了的无助村姑形象,活灵活现。陆长风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个空了的布袋子,拍了拍上面的灰,
递给我。“人已经跑远了,追不上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你家住哪里?
我送你回去。”“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连忙摆手,一副不敢麻烦他的样子。
“天快黑了,一个人不安全。”他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命令的口吻。我没再拒绝。一路上,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他步子很大,但或许是顾及我,
刻意放慢了速度。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我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开口。“林晚。”“林家村的?”“嗯。”之后,又是长长的沉默。
快到村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票证和几块钱,递给我。
“这些钱和票你拿着,再去买点盐。”我愣住了,连忙推辞:“不行不行,解放军同志,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拿着。”他的语气很坚决,“算是我没能帮你抓住坏人的一点补偿。
”他把钱和票硬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如松。我握着手里还带着他体温的钱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陆长风,上钩了。我救了沈知青,
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了把这份“恩情”,卖给他的死对头。一个怀疑的种子,
比一次失败的抓捕,要有用得多。我让他看到了一场“抢劫”,
让他对我这个“受害者”产生了愧疚,更重要的是,让他记住了我。这,只是第一步。
8.回到家,我用陆长风给的钱,不仅买了盐,还奢侈地割了一小块肉。我爹妈看到肉,
眼睛都直了,以为我发了什么横财,我只说是记工分的奖励,他们便信了。晚饭时,
我把我“被抢”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那位“好心的解放军同志”是如何帮助我的。“长得又高又精神,
肩膀上还扛着星星,肯定是个大官!”我一脸崇拜地描述。我妈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即拍了下大腿:“那肯定是王家那个小子,陆长风!我就说他有出息!当年他爹走得早,
他妈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现在可算是熬出头了。”我爸也点点头:“嗯,长风那孩子,
从小就稳重,是个好样的。”看来,陆长风在村里的风评极好。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和陆长风的“偶遇”。我知道他探亲在家,
每天都会去后山跑步锻炼。于是,我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着我那几本破旧的课本,
跑到后山那条僻静的小路上,借着晨光朗读、背诵。第一次“偶遇”,他跑过来,看到是我,
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惊讶。我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抱着书本站起来,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解放军同志。”他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目光在我手里的数理化课本上停留了一秒,什么也没说,就从我身边跑了过去。
第二次“偶遇”,他主动跟我打了招呼。“在学习?”“嗯。”我点点头,“闲着也是闲着。
”他“嗯”了一声,又跑了。第三次,第四次……他开始会在我身边停下来,
问我一些学习上的问题。“这些都看得懂?”他指着我书上那些复杂的公式。“有些难,
就自己瞎琢磨。”我老实回答。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或许是赞许,或许是别的什么。有一次,我正在演算一道物理题,卡住了,急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