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爹的荣华富贵,我把江山卷成麻花

为了我爹的荣华富贵,我把江山卷成麻花

作者: 毒特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为了我爹的荣华富我把江山卷成麻花讲述主角陆清芷萧衍的爱恨纠作者“毒特”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为了我爹的荣华富我把江山卷成麻花》主要是描写萧衍,陆清芷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毒特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为了我爹的荣华富我把江山卷成麻花

2026-03-14 00:31:15

一我叫姜拂雪,大梁悬镜司指挥使。悬镜司,

一个光听名字就让朝臣和小儿都夜啼不止的地方。我们负责监察百官,缉捕逆贼,权力之大,

几乎能与皇权分庭抗礼。而我,是悬镜司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任指挥使。

我爹,陆清芷,京城第一美人,可惜是个男的。他以体弱多病闻名,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

一阵风就能吹倒。在我娘去世后,他便遣散了家中所有仆役,带着我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美其名曰“静养”。直到三年前,新帝萧衍登基,一次微服出巡,

于山间偶遇了正在“采药”的我爹。然后,一切都失控了。萧衍对我爹一见钟情,惊为天人,

不顾我爹已是半老徐男,且有一个能当他姐姐的女儿,硬是把他请进了宫。

我爹起初是拒绝的,他说他蒲柳之姿,不堪圣眷。萧衍说,没关系,

朕就喜欢你这样纯洁无瑕的美人。我爹又说,他体弱多病,怕是无福消受。

萧衍直接把太医院所有御医都打包送到了我爹面前,说,随便用,治不好他们全家陪葬。

最后,我爹“迫不得已”,含泪进了宫,成了陛下的“陪读学士”,实际上,

谁都知道他就是那个位置上的人,只是名不正言顺罢了。而我,作为陆清芷唯一的女儿,

也顺理成章地进入了萧衍的视野。或许是爱屋及乌,

或许是看中了我从小练就的一身武艺和狠劲,他将我安插进了悬镜司。我用了三年时间,

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了指挥使的高位。我手上沾的血,比我爹喝过的药都多。我这么拼,

一半是为了我爹,另一半,也是为了我爹。我怕他哪天演过了火,

真被哪个不开眼的政敌给弄死了。只有我手握屠刀,才能保他一世安稳。此刻,

我站在太和殿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敬畏、或憎恶、或鄙夷的目光。

那颗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丞相头颅,此刻就滚落在我的脚边,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萧衍抱着我爹,目光却越过我爹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欣赏,有满意,

还有一丝不易察าก的探究。“姜爱卿,辛苦了。王丞相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你此番雷霆出击,为国除害,功不可没。朕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即刻下旨,封你为镇国侯,

食邑三千户。”他的声音朗朗,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满朝文武顿时一片哗然。异姓封侯,

这可是开国以来头一遭。就为了留下一个男宠?陛下当真是疯了。我爹在我看不到的角度,

估计又在对萧衍施展什么媚术了。我能感觉到萧衍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我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的讥诮。“臣,谢陛下隆恩。”我不想当什么镇国侯,我只想把这个戏精爹带回家,

让他别再抛头露面,给我惹是生非。可我爹不这么想。他从萧衍怀里挣扎着坐直了些,

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写满了“大义凛然”和“父爱如山”。“陛下,万万不可!

”他声音发颤,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小女何德何能,担此殊荣。臣自知身份尴尬,

惹人非议,若再为小女求得高位,岂不是陷她于不忠不义之地?臣……臣还是出宫吧,

只求陛下看在臣侍奉多日的份上,莫要迁怒于小女。”说着,他便要起身行礼,

结果脚下一软,又“恰好”跌回了萧衍怀里。那演技,

奥斯卡看了都得连夜给他打造一座纯金小金人。萧衍果然心疼得不行,连忙扶住他,对着我,

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姜爱卿,你看看你爹!他一心为你着想,

你难道要让他伤心吗?镇国侯之位,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好一个“你难道要让他伤心吗”。我还能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臣,遵旨。

”我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一定已经咧到耳根了。这场君臣父女三人的大戏,

终于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眼神中落下了帷幕。我被封为镇国侯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京城。人人都在说,陛下为了一个男宠,

已经到了颠倒纲常、不顾礼法的地步。而我姜拂雪,

就是那个靠着父亲裙带关系上位的奸佞之臣。我不在乎。骂名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只要我爹安好,只要悬镜司的刀还握在我手里,谁也动不了我们父女分毫。退朝后,

我没有立刻出宫,而是被萧衍单独留了下来。御书房里,熏香袅袅。我爹已经“体力不支”,

被送回他的“清芷宫”休息去了。萧衍换下龙袍,穿了一身常服,正在亲自烹茶。“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剑。

“在朕面前,不必如此紧绷。”他将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茶香清冽,“尝尝,今年的新茶。

”我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萧衍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在朝堂上的痴迷,多了几分清明和锐利。“拂雪,你觉得,

朕是个昏君吗?”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陛下是否是昏君,臣不敢妄议。臣只知,陛下登基三年,澄清吏治,轻徭薄赋,

边疆安定,百姓安居。此乃圣君之相。”“哦?”萧衍挑了挑眉,“可满朝文武,

怕是都觉得朕为了你父亲,已经神志不清了。”“那是他们愚钝,看不穿陛下的深意。

”我淡淡道。萧衍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那你呢?你看穿了吗?”我看穿了什么?

我看穿了他利用我爹做挡箭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沉迷美色的昏君形象,

以此来麻痹那些心怀鬼胎的世家大族和前朝余孽。我看穿了他利用我对父亲的维护之心,

将我这把最锋利的刀磨砺得更加嗜血,为他清除一切障碍。我看穿了他看似荒唐的举动背后,

是步步为营的深沉算计。但我不能说。“臣只知道,谁敢伤我爹分毫,臣便让他全家陪葬。

”我答非所问,语气冰冷。萧衍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全家陪葬’!

不愧是朕的悬镜司指挥使!”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看着我,“拂雪,你记住,

只要有朕在,就没人能动你父亲。而你,要做的就是替朕,也替你自己,

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都揪出来,碾死。”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巨大压迫感,那是一个帝王真正的气场。

“臣,遵旨。”离开御书房时,月已上中天。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悬镜司的诏狱。

诏狱里,常年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我提着一盏灯笼,

走在狭长的甬道上。两旁的牢房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人,有曾经高高在上的官员,

有富甲一方的商人,也有武功高强的江湖客。他们看到我,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拼命地往后缩。我径直走到了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里面关着的人,是前丞相王德海的独子,

王思明。他被抓来的时候,还在醉生梦死,此刻却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是伤。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瞬间迸发出刻骨的仇恨。“姜拂雪!

你这个妖女!你不得好死!”他嘶吼着,声音沙哑。我蹲下身,隔着牢门,静静地看着他。

“我能不能好死,不劳你费心。但你,今晚就得死。”我的声音很平静。王思明愣住了,

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死?我早就该死了!我爹都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姜拂雪,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爹的背后,是你们惹不起的人!你们父女,还有那个昏君,

迟早要给我们王家陪葬!”“哦?是吗?”我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是属于镇北军的令牌。王思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疯狂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王丞相通敌叛国,勾结镇北军,意图引狼入室。

这封他写给镇北军主帅的亲笔信,是我从你家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

”我将一封信丢到他面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王思明看着那封信,

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喃喃自语,

精神彻底崩溃了。我站起身,转身离去。“让他说,把他知道的,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全都给我撬出来。”我对手下的缇骑冷冷吩咐道,“天亮之前,我要一份完整的名单。

”“是,大人!”走出诏狱,我抬头望向夜空。一轮弯月,冷冷清清。我知道,

京城的这场大清洗,才刚刚开始。而我,就是执刀人。二第二天,一份长达数十人的名单,

被整齐地摆在了我的案头。名单上的人,非富即贵,几乎涵盖了朝中近三成的官员,

他们都与前丞相王德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共同构成了一张足以打败大梁的巨网。

我看着这份名单,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萧衍要我把老鼠一只一只揪出来,

可现在看来,这不是一群老鼠,而是一个巨大的鼠巢。想要连根拔起,

势必会引起朝堂的剧烈动荡。但,这正是我想要的。不破不立。

只有将这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彻底铲除,萧衍的皇位才能真正坐稳,

我爹在宫里才能真正安全。我提起朱笔,在名单的第一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吏部侍郎,

张谦。此人是王德海的得意门生,也是这张关系网中的重要节点。“来人。”我唤道。

一名缇骑迅速出现在我面前。“传令下去,封锁吏部侍郎张谦府邸,任何人不得进出。另外,

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是,大人!”当我带着人马将张府团团围住时,

张谦正准备出门。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仍强作镇定。“姜指挥使,你这是何意?

无故围困朝廷命官,是想造反吗?”我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走到他面前,

将一份逮捕令拍在他脸上。“张大人,悬镜司办案,闲人回避。

有人举报你与逆贼王德海勾结,意图不轨,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张谦看着逮捕令上鲜红的印章,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要见陛下!我要面圣!”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好啊。”我笑了笑,“诏狱里地方大,

你可以慢慢喊,看陛下听不听得见。”我挥了挥手,两名缇骑立刻上前,将张谦死死架住。

张府的家丁护院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我带来的悬镜司缇骑用绣春刀逼退。我的刀,从不出鞘。

一旦出鞘,必见血光。“带走!”张谦被强行押上囚车,一路哀嚎着被带往诏狱。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进了张府。“给我仔细地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是!

”悬镜司的人如狼似虎地涌入府中,翻箱倒柜。张府上下,哭喊声一片。我信步走到后花园,

在一处假山前停下了脚步。我爹教过我,越是富丽堂皇的地方,越容易藏污纳垢。而人心,

比这些宅院更加复杂。我对着假山的一块凸起,按照特定的规律敲击了几下。

只听“咔嚓”一声,假山侧面,一扇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我提着灯笼,走了进去。暗道很深,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里,摆满了金银珠宝,

还有大量的账本和信件。我随手翻开一本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张谦与王德海以及其他官员之间的利益往来,触目惊心。我冷笑一声,

将账本合上。有了这些东西,张谦的罪名,便是铁证如山。我带着搜出的证物回到悬镜司,

连夜审讯。张谦一开始还嘴硬,但在见识了悬镜司的十八般酷刑之后,很快就崩溃了,

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他的供词,与王思明所说的相互印证,

甚至还牵扯出了更多隐藏在幕后的人。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太后。

当今陛下的嫡母,一个常年礼佛、不问世事的女人。我看着供词上“太后”二字,久久不语。

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如果太后也参与其中,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臣子谋反,

而是宫闱之变了。我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夜没有合眼。天亮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将牵扯到太后的供词上报给萧衍,而是将其压了下来。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太后在朝中和后宫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贸然动她,只会引火烧身。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契机。我将张谦等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证据整理成册,

呈给了萧衍。萧衍看到奏折后,龙颜大怒,当庭下令,将名单上的一干人等全部革职查办,

抄没家产。一时间,朝野震动。数十名官员落马,京城官场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而我,姜拂雪,这个靠着父亲上位的“奸佞”,则成了人人畏惧的活阎王。他们不敢骂陛下,

便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我和我爹身上。说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说我爹是魅惑君主的男狐狸精。我对此置若罔闻。我爹倒是很有闲情逸致,

命人将坊间的各种骂名收集起来,编成了段子,在我去看他的时候,绘声绘色地讲给我听。

“闺女,你听听这个,‘父为妖孽惑君主,女为鹰犬乱朝纲’,写得多好,多对仗啊!

”他翘着兰花指,捏着一块桂花糕,笑得花枝乱颤。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爹,

你再这么演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真把你当成妖孽给收了。”他立刻收敛了笑容,

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拂雪,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看,现在所有人都怕你,

以后谁还敢欺负你?”“他们是不敢欺负我,他们只想杀了我,顺便把你一起剁了。

”我没好气地说道。“哎呀,那不是有你和陛下在嘛。”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又凑过来,

神秘兮兮地问我,“对了,闺女,爹听说,你把张谦那老小子给办了?”“嗯。

”“干得漂亮!”他一拍大腿,“那老小子当年还参过我一本,说我有伤风化,就该浸猪笼。

现在好了,他自己先进去了。”我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爹,

张谦已经招了,他背后的人,是太后。”我压低了声音。陆清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放下桂花糕,坐直了身体,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里,

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果然是她。”他喃喃道。“你早就知道了?”我有些惊讶。

“猜到了一些。”他叹了口气,“先帝在时,太后所在的陈家便权倾朝野。陛下登基后,

一直想削弱外戚势力,奈何陈家树大根深,难以撼动。王德海,

就是陈家推到明面上的一颗棋子。”“所以,陛下假装沉迷于你,疏于朝政,

就是为了让陈家放松警惕,主动露出马脚?”“可以这么说。”陆清芷点了点头,“只不过,

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耐心,也更狠。王德海这颗棋子,他们说弃就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心中一凛。是啊,王德海倒了,张谦倒了,但对于真正的幕后黑手来说,

不过是损失了几个小兵。“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问道。陆清芷沉吟了片刻,

忽然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闺女,你觉得,宫里最近是不是太安静了些?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该给太后找点事做了。

比如说,让她最宝贝的侄子,国舅爷陈季礼,也尝尝诏狱的滋味?

”我看着我爹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脸,突然觉得,他才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他分明是一朵剧毒的食人花。而我,就是他最锋利的武器。三国舅爷陈季礼,

是太后的亲侄子,当今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权贵。他仗着太后的势,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京中百姓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要动他,比动一个吏部侍郎难得多。但,

我爹既然开口了,我便没有不从的道理。我回到悬镜司,立刻下令,

秘密调查陈季礼的一切不法行为。悬镜司的效率是惊人的。不过三天,

一份厚厚的卷宗就摆在了我的面前。

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私设**、侵吞良田……陈季礼的罪行,罄竹难书。我看着卷宗,

眼中寒光一闪。很好,证据足够了。但,光有证据还不够。陈季礼是国舅,没有陛下的旨意,

我不能轻易动他。而萧衍,虽然想削弱陈家,但碍于太后的颜面,也不会轻易对陈季礼下手。

所以,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萧衍不得不下令,让太后无话可说的机会。这个机会,

很快就来了。三天后,是上元佳节。按照惯例,京城会举办盛大的灯会,天子与民同乐。

我爹作为陛下的“心尖宠”,自然也要陪同。而我,作为悬镜司指挥使,

负责整个灯会的安保工作。灯会当晚,长安街上人山人海,火树银花,热闹非凡。

萧衍带着我爹,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登上了望江楼的最高层,凭栏观灯。我则带着缇骑,

混在人群中,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直到子时,意外发生了。

一支淬了毒的冷箭,不知从何处射来,直指龙椅上的萧衍。“有刺客!保护陛下!

”我厉声高喊,同时飞身而起,挥刀斩向那支冷箭。“铛”的一声,箭矢被我从中劈开,

掉落在地。而那个本该吓得花容失色的我爹,却在电光火石之间,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一把推开萧衍,

自己迎向了另一支紧随其后的毒箭。“噗嗤”一声,箭矢正中他的左肩。“清芷!

”萧衍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陛……陛下……你没事吧?

”我爹脸色惨白,嘴里涌出鲜血,却还死死抓着萧衍的衣袖,眼中满是关切。

“朕没事……朕没事……”萧衍抱着他,声音都在颤抖,“太医!快传太医!

”场面瞬间大乱。我看着我爹肩上那支还在滴血的箭,和地上那支被我斩断的箭,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演得真像。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这两拨刺客都是我爹安排的,

我恐怕也要被他这舍身救主的戏码给感动了。第一波刺客,是我安排的悬镜司好手,

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而第二波刺-客,也就是真正射伤我爹的人,

则是我爹动用他自己的秘密力量安排的。我知道他有自己的势力,只是没想到,

他会用在自己身上。真是个狠人。“封锁现场!给我搜!一只苍蝇也别放过!

”我对着手下下令,声音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很快,几名刺客在人群中被揪了出来。

他们见无路可逃,立刻服毒自尽。我上前检查了尸体,在其中一人的腰间,发现了一块令牌。

陈国舅府的令牌。我拿着令牌,走到萧衍面前,单膝跪地。“陛下,刺客已伏法,但其身上,

搜出了这个。”萧衍的目光从我爹身上移开,落在我手中的令牌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陈季礼……”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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