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兵临城敌国女帝竟是我闺蜜?晚棠同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翰木木”的创作能可以将赵珩沈明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兵临城敌国女帝竟是我闺蜜?晚棠同曜》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沈明曦,赵珩,萧惊寒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穿越,爽文,古代小说《兵临城敌国女帝竟是我闺蜜?晚棠同曜由网络作家“翰木木”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7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09: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兵临城敌国女帝竟是我闺蜜?晚棠同曜
第一章 魂归帝阙,疯傻开局痛。彻骨的寒意混着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拽着林晚从无边的黑暗里猛地坠了出来。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明黄色的纱帐,
绣着繁复的龙凤纹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的味道,她在历史系的实验室里闻过。“陛下!
陛下您醒了!”耳边传来带着哭腔的女声,一个穿着淡绿色宫装的小姑娘扑到床边,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握着她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奴婢还以为……还以为……”陛下?林晚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陌生的记忆汹涌而来,
撞得她眼前发黑。她叫林晚,24岁,历史系硕士,刚和闺蜜苏棠结束毕业旅行,
回程的路上大巴坠了崖,她最后的记忆,是苏棠抓着她的手喊她的名字。而现在,
她在一个叫大曜王朝的架空朝代,成了这个王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沈明曦。
先帝唯一的女儿,十六岁登基,刚满三个月,就被自己的摄政皇叔赵珩,
和嫡母柳太后联手下了毒,就在刚才,原主已经毒发身亡,她的魂,恰好穿了进来。
记忆翻涌到最后,是原主临死前的绝望:皇叔握着她的手,笑着说“陛下安心去吧,
臣会替您守好这江山”,柳太后站在一旁,端着那碗送她上路的毒药,眼神冷得像冰。
林晚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地狱开局,莫过于此。穿成皇帝,还是个女帝,
听起来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就是个手无寸铁的傀儡。朝堂上,赵珩把持朝政多年,
满朝文武半数都是他的门生;后宫里,柳太后一手遮天,到处都是她的眼线;边境上,
北凛王朝的铁骑虎视眈眈,听说北凛那位女帝杀伐果断,三年前登基,平叛乱、杀反王,
手段狠戾得让整个大曜都闻风丧胆。原主就是个性格懦弱的小姑娘,
被这两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最后落了个被毒杀的下场。现在换了她,
一个除了满肚子历史知识和权谋剧套路,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怕是活不过三个月。
“陛下,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贴身宫女锦书的声音带着慌意,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林晚猛地回过神,脑子里飞速运转。现在最要紧的,是活下去。
赵珩和柳太后以为原主死定了,现在她醒了,他们一定会再来试探,甚至再下杀手。
她现在没有任何筹码,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怎么放松?一个中了剧毒,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十六岁小姑娘,最可能变成什么样?林晚眼睫一颤,瞬间红了眼眶,
身子一缩,猛地躲到床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兔子,
尖着嗓子喊:“别碰我!药里有毒!你们都想毒死我!别碰我!”锦书瞬间僵住了,
眼泪掉得更凶:“陛下!奴婢没有!奴婢是锦书啊!是您的陪嫁丫鬟啊!”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伴随着太监尖细的通传:“摄政王殿下到——太后娘娘到——”来了。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逼着自己把情绪演得更足。她抱着头缩在床角,
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有毒”“别杀我”,眼神涣散,看起来像极了中毒伤了脑子,
彻底疯傻了。殿门被推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墨色蟒袍,年约三十,
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正是大曜摄政王,赵珩。他身后跟着的,
是穿着明黄色凤袍的柳太后,妆容端庄,眼神却带着审视,落在林晚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陛下醒了?”赵珩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他走到床边,
看着缩在床角疯疯癫癫的沈明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柳太后也走上前,叹了口气,
语气带着假意的关切:“曦儿,你可算醒了,哀家这几天,心都快操碎了。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不认人了?”林晚抬眼,眼神惊恐地扫过两人,猛地抓起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
尖声喊:“别过来!你们有毒!你们想杀我!皇叔想抢我的皇位!太后想毒死我!我不给!
我不给!”枕头砸在赵珩脚边,里面的荞麦皮撒了一地。殿内的太监宫女瞬间跪了一地,
大气不敢出。锦书脸都白了,拼命磕头:“殿下!太后娘娘!陛下她中毒伤了身子,
脑子糊涂了!求殿下和娘娘恕罪!”赵珩的眼神沉了沉。他亲手下的毒,
剂量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当场毙命,沈明曦能醒过来,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
现在看她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倒像是真的中毒伤了神智。也好。一个疯傻的女帝,
比一个清醒的傀儡,更好掌控。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挥了挥手,
让跪着的人都起来,语气放缓了些:“陛下刚醒,身子不适,胡言乱语几句,
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锦书,好好照顾陛下,若是陛下再有半点闪失,仔细你的皮。”“是!
奴婢遵命!”锦书连忙磕头。柳太后也顺着台阶下,叹了口气:“既然曦儿身子不适,
就先好生休养,朝政的事,有摄政王在,哀家也放心。曦儿,你安心养着,
哀家改日再来看你。”两人又假意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直到殿门关上,
林晚才缓缓停下了疯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靠在床板上,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比她写十篇万字论文还要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赵珩眼神里的审视和怀疑,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陛下……”锦书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您真的……不认得奴婢了吗?”林晚抬眼,看着这个原主从小一起长大的陪嫁丫鬟,
记忆里,原主被下毒的最后一刻,是锦书拼了命想冲进来救她,也是她,
在原主“断气”之后,死死守着殿门,不让赵珩的人进来碰原主的身子。这是这深宫里,
唯一能信的人。林晚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疯傻,眼神恢复了清明,声音还有些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锦书,我认得你。刚才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半个字都不行。
”锦书猛地一愣,看着眼前眼神清亮的陛下,和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瞬间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奴婢遵命!奴婢这辈子,
只忠于陛下一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晚松了口气,伸手扶她起来。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明黄色的地砖上,明明是暖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寝殿,心里清楚,这凤椅坐上去容易,想坐稳,难如登天。从今天起,
她就是沈明曦,是大曜的女帝。装疯卖傻只是权宜之计,她要做的,
是在这虎狼环伺的深宫里,活下去,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把那些想置她于死地的人,
一个个拉下马。还有苏棠。林晚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车祸的时候,苏棠抓着她的手,
她们一起坠下了悬崖。她穿到了这里,那苏棠呢?她在哪里?是生是死?她一定要找到她。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被林晚捕捉到了。
她瞬间收敛了神色,又变回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抓起桌上的药碗,猛地砸在了地上,
尖声喊:“有毒!这药有毒!我不喝!都拿走!”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瞬,随即消失了。
林晚的眼神冷了下来。这寝殿里,到处都是眼线。刚才那道脚步声,不用想,
也知道是赵珩留下来监视她的人。她抬眼,看向殿外的阴影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扮猪吃虎,暗布棋局自沈明曦“醒后疯傻”的消息传开,
整个皇宫都变了天。从前那些见风使舵的太监宫女,见女帝疯了,越发肆无忌惮,
不少人明着暗着给赵珩和柳太后传递消息,后宫的用度被一减再减,就连御膳房送来的饭菜,
都常常是冷的。锦书气得浑身发抖,想去找御膳房理论,却被沈明曦拦住了。“别去。
”沈明曦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掰着喂笼子里的鹦鹉,
脸上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嘴里却压低了声音,语气清醒得很,“现在去闹,
只会让他们觉得,我疯得还不够彻底。他们越是怠慢,赵珩和柳太后就越放心。
”锦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眶一红:“可是陛下,您是万金之躯,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委屈?”沈明曦笑了笑,把最后一点桂花糕喂给鹦鹉,指尖轻轻拂过鸟笼,
“比起原主丢了性命,这点委屈算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是为了跳得更高。
”她穿过来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她天天在宫里装疯卖傻,
不是追着宫女太监玩捉迷藏,就是抱着御花园里的石头说话,
要么就是把御书房的奏折撕了折纸船,活脱脱一个彻底失了神智的疯帝。赵珩来了几次,
每次都看到她这副样子,试探了几回,都被她用疯言疯语怼了回去,渐渐的,
也放下了大半的戒心。毕竟,一个连奏折都看不懂,连大臣都认不全的疯傻女帝,
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柳太后也来了两回,见她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只知道抱着枕头喊“有毒”,也松了口气,转头一门心思地琢磨着选秀的事,
想把柳家的侄女送进宫,等日后生了皇子,就废了这个疯傻的女帝,扶小皇子登基,
她好垂帘听政。可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他们眼里疯傻无能的女帝,每天夜里,都在烛火下,
翻看着原主留下的所有奏折和典籍,把大曜的朝堂局势、宗室关系、军政要务,
摸得一清二楚。历史系的底子不是白打的,几千年的权谋斗争史看下来,
这点朝堂制衡的把戏,在她眼里,就跟开了上帝视角一样。赵珩把持朝政,
靠的是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还有手里握着的京畿兵权;柳太后的底气,是柳家世代为官,
在文官集团里根基深厚,还有后宫的掌控权。两人看似联手,实则互相提防,都想独揽大权,
只是碍于对方的势力,才不得不暂时合作。而她要做的,就是借力打力,让他们狗咬狗,
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第一步,就是先把后宫的权,拿回来。这天下午,
柳太后宫里的掌事嬷嬷来了,姓刘,是柳太后的心腹,平日里仗着太后的势,
在沈明曦面前都摆着架子。刘嬷嬷带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箱子进来,
见沈明曦正蹲在地上,和蚂蚁说话,脸上露出一丝鄙夷,随即又换上假意的笑,
福了福身:“陛下,太后娘娘让奴婢给您送些新做的衣裳来,还有些补品,给您补补身子。
”沈明曦抬起头,眼神傻乎乎的,看着刘嬷嬷,咧嘴笑了:“衣裳?好看吗?能吃吗?
”刘嬷嬷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说:“衣裳是穿的,不能吃。太后娘娘说了,再过些日子,
就要给陛下选秀了,选些世家公子进宫,伺候陛下,也好给皇家开枝散叶。”这话一出,
锦书的脸色瞬间变了。选秀?陛下才刚醒过来,身子还没好,太后就急着选秀,
明摆着是想安插自己的人进来,拿捏陛下!沈明曦却像是没听懂一样,拍着手笑:“选秀?
好啊!有好吃的吗?有好玩的吗?”刘嬷嬷见她这副样子,越发不屑,
语气也随意了起来:“自然是有的。太后娘娘已经选好了几位世家公子,都是名门望族,
尤其是柳家的表小姐,哦不,是柳家的公子,温文尔雅,才貌双全,日后定能好好伺候陛下。
”她故意说错了话,把公子说成了小姐,明摆着是没把这个疯傻的女帝放在眼里。
锦书气得脸都白了,刚想开口,就见沈明曦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嬷嬷。刘嬷嬷被她看得心里一突,强装镇定:“陛下,您怎么了?
”下一秒,沈明曦突然抓起桌上的茶碗,猛地砸在了刘嬷嬷脚边,
滚烫的茶水溅了刘嬷嬷一裤子,瓷片碎了一地。“放肆!”沈明曦的声音陡然拔高,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傻气,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震得整个寝殿的人都僵住了。
“柳太后就是这么教你的规矩?在朕的面前,也敢胡言乱语,尊卑不分?
”沈明曦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刘嬷嬷,眼神冷得像冰,
“朕的选秀,轮得到一个嬷嬷来指手画脚?柳家的公子?朕还没选,你就先定下来了?怎么,
是你想当这个皇帝,还是柳家想当这个皇帝?”刘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发抖,
汗如雨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疯傻了半个月的女帝,突然之间就清醒了!这眼神,
这气势,哪里还有半分疯癫的样子?“陛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刘嬷嬷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不敢?”沈明曦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殿内站着的几个太监宫女,这些人,都是柳太后和赵珩安插进来的眼线,
平日里没少给外面传递消息。她扫了众人一眼,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给朕听好了。这里是紫宸殿,是朕的寝殿。
朕是大曜的皇帝,这皇宫里,最大的是朕,不是摄政王,也不是太后。”“从今天起,
紫宸殿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御膳房送来的饭菜,若是再是冷的,内务府送来的用度,
若是再敢缺斤短两,你们就自己提着脑袋,去给朕回话。”“还有你们,
”她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眼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天天往外面传递消息,说朕疯了,
傻了,是吗?朕不介意让你们知道,疯了的人,杀起人来,是不用偿命的。”最后一句话,
她说得轻飘飘的,却让殿内所有人都浑身发冷,扑通扑通跪了一地,拼命磕头求饶。
锦书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陛下,眼睛亮得惊人。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样子!先帝在时,
也不过如此!沈明曦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嬷嬷,语气放缓了些,
却依旧带着压迫感:“回去告诉柳太后,选秀的事,朕自有主张,就不劳太后费心了。还有,
管好她的人,再有下次,朕就不是砸个茶碗这么简单了。”“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回去!
”刘嬷嬷连滚带爬地起来,头也不敢回地跑了。直到殿里的人都散了,只剩下锦书,
沈明曦才松了口气,腿微微有些发软。刚才那一番发作,她是算准了的。
刘嬷嬷是柳太后的心腹,敲打她,就是敲打柳太后。她要让柳太后知道,她就算是疯了,
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同时,也要借着这件事,把紫宸殿里的眼线震住,
先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守住。“陛下,您太厉害了!”锦书激动地说。沈明曦笑了笑,
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殿外的廊柱下。她猛地抬眼,看了过去。
廊柱下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可她刚才清晰地感觉到,有人在那里。
是赵珩的眼线?还是……沈明曦的心里泛起了一丝警惕。这半个月里,
她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看着她。她夜里看奏折,烛火总会被人悄悄添满;她装疯卖傻跑出去,
总会有人暗中清掉路上的障碍;甚至有一次,御膳房送来的饭菜里,被人下了少量的安神药,
也是被人悄悄换掉了。她问过锦书,锦书说什么都没看到。是谁?是赵珩的人?不对,
如果是赵珩的人,不可能帮她挡掉毒药。是柳太后的人?更不可能。难道是先帝留下的人?
沈明曦的心里泛起了一丝疑惑,随即又压了下去。不管是谁,现在对方没有恶意,
就暂时不用管。当务之急,是走好下一步棋。她转头看向锦书,压低了声音:“锦书,
你去帮朕办件事。悄悄去宗人府,找一下永安王,告诉他,三日后的宫宴,朕想请他喝杯茶。
”永安王,赵承,是先帝的堂兄,宗室里辈分最高的王爷,一向看不惯赵珩把持朝政,
只是手里没有实权,一直被赵珩打压,闭门不出。这是她,第一个要拉拢的人。
锦书眼神一凛,立刻躬身:“奴婢遵命!”窗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窗棂作响。
沈明曦看向远处的皇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盘棋,该落子了。第三章 边境烽烟,
故人暗号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明曦依旧在人前装疯卖傻,
暗地里却已经悄悄和永安王接上了头。永安王赵承,是个老狐狸,
一开始对沈明曦的邀约心存疑虑,可见了面,听着沈明曦条理清晰地分析朝堂局势,
说出了扳倒赵珩的计划,瞬间惊为天人。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
明明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神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清醒和狠绝,哪里还有半分疯傻的样子?
先帝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曦儿这孩子,看着懦弱,实则心里有数,日后若有难处,
皇叔务必帮她一把”,他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才知道,先帝早就看透了。“陛下放心,
”永安王对着沈明曦深深一揖,语气无比坚定,“臣是大曜的宗室,是先帝的臣子,
此生定当忠于陛下,万死不辞!宗室这边,臣来帮陛下联络,那些被赵珩打压的王爷们,
早就对他不满了!”有了永安王的帮忙,
沈明曦很快就联络上了宗室里一批被赵珩打压的势力,手里终于有了第一份筹码。与此同时,
柳太后被沈明曦敲打了一番之后,果然安分了不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安插眼线,
只是选秀的事,依旧没有放下,只是不敢再逼得那么紧了。赵珩也听说了刘嬷嬷被骂的事,
只当是疯傻的女帝偶尔发作,没放在心上,依旧一门心思地把持朝政,
甚至开始借着边境的战事,想把兵权彻底攥在手里。边境出事了。北凛王朝的大将军霍启,
带着三万铁骑,突袭了大曜的边境重镇云州,连破三座城池,大曜的守军节节败退,
告急的文书,像雪片一样送进了京城。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紫宸殿里,
沈明曦拿着那份边境告急的奏折,指尖微微收紧。北凛。那个让整个大曜闻风丧胆的王朝,
那个杀伐果断的北凛女帝。这是她穿过来之后,第一次直面北凛的威胁。
她翻看着奏折里的内容,霍启带着三万铁骑,势如破竹,云州守军只有一万,根本抵挡不住,
若是再没有援军,云州失守,京城就危在旦夕了。“陛下,摄政王带着满朝文武,
在太和殿等着您呢,说要商议边境战事。”锦书快步走了进来,语气带着焦急。
沈明曦深吸一口气,把奏折合上,脸上瞬间又换上了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眼神涣散,
嘴里念叨着:“打仗?不好玩!要死人的!不打!不打!”锦书连忙扶着她,
低声说:“陛下,您小心些,外面有眼线。”沈明曦点了点头,任由锦书扶着,
往太和殿走去。太和殿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吵成了一团,
主战派和主和派争得面红耳赤,赵珩站在最前面,脸色阴沉,看着被锦书扶进来的沈明曦,
眉头皱了皱。“陛下到——”太监的通传声落下,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了下来,
纷纷跪地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明曦傻乎乎地挥了挥手,
嘴里念叨着:“平身平身,别跪了,吵死了。”说着,她慢悠悠地走到龙椅上坐下,
东张西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完全没把眼前的凝重当回事。赵珩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散了。他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北凛铁骑突袭边境,连破我三城,
云州危在旦夕。臣等请陛下下旨,调兵遣将,驰援云州,抵御北凛入侵。”沈明曦眨了眨眼,
看着赵珩,傻乎乎地问:“北凛?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打仗?为什么要打仗?他们要城池,
给他们就是了,别打了,好不好?”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主战派的大臣们脸色瞬间涨红,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理论。
主和派的大臣们却眼前一亮,觉得疯傻的女帝,刚好合了他们的心意。赵珩的脸色沉了沉,
耐着性子说:“陛下,疆土乃是国之根本,岂能随意割让?北凛狼子野心,
今日给了他们云州,明日他们就会兵临城下,觊觎我大曜的江山!”“哦?
”沈明曦歪了歪头,看着赵珩,突然咧嘴笑了,“皇叔想要打仗?那皇叔去打就好了呀。
皇叔不是摄政王吗?什么事都能做主,还要问朕干什么?”赵珩猛地一愣。他原本的打算,
是借着这次边境战事,逼着沈明曦下旨,让他统领全国兵马,这样一来,
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兵权彻底攥在手里,日后就算是想篡位,也有了底气。可沈明曦这句话,
轻飘飘的,却把他架在了火上。她直接说让他去打,还说什么事都能做主,不用问她。
这话若是传出去,天下人都会说,他赵珩把持朝政,连打仗这种事,都不用皇帝下旨,
他就是个无冕之皇,谋逆之心昭然若揭。更重要的是,北凛的铁骑战斗力极强,
霍启又是出了名的猛将,他若是亲自去打仗,赢了,功高震主,难免会被人诟病;输了,
他多年积攒的威望就会一落千丈,再也没脸把持朝政。这步棋,他竟然接不住。
赵珩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满朝文武也都愣住了,
看着龙椅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帝,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沈明曦心里冷笑一声。
想拿她当枪使,借着战事拿兵权?门都没有。几千年的厚黑学,可不是白学的。
她依旧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拍着手说:“皇叔不去?那谁想去?你们谁想去打仗,
就自己去呀,别问朕,朕不懂,朕只想玩。”就在这时,兵部尚书上前一步,
躬身道:“陛下,臣举荐镇国将军李崇!李将军驻守边境多年,熟悉北凛的战法,忠勇可嘉,
定能抵御北凛入侵!”李崇。沈明曦的心里一动。这个人,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
李崇是先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将军,忠心耿耿,战功赫赫,只是因为不肯依附赵珩,
被赵珩找了个由头,贬回了京城,赋闲在家。这正是她想要的人。她刚想开口,
就见赵珩冷冷地扫了兵部尚书一眼,沉声道:“李将军年事已高,早已赋闲在家,
岂能担此重任?臣举荐臣的世子赵峰,年轻有为,熟读兵书,定能驰援云州,击退北凛!
”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了。谁都知道,赵峰就是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哪里懂什么打仗?赵珩这摆明了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去捞军功,顺便把边境的兵权也攥在手里。
可摄于赵珩的威势,没人敢开口反对。沈明曦眨了眨眼,突然开口,傻乎乎地说:“赵峰?
就是上次抢了人家姑娘,被皇叔打了一顿的那个哥哥吗?他连姑娘都打不过,
能打得过北凛的人吗?别去了,别到时候被人抓了,还要朕拿城池去换,多麻烦呀。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瞬间憋不住了,不少人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想笑又不敢笑。
赵峰强抢民女的事,整个京城都知道,只是没人敢在赵珩面前提。
现在被沈明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来,赵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赵珩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犬子只是年少轻狂,绝非无能之辈!”“哦?
”沈明曦歪了歪头,依旧是那副无辜的样子,“那皇叔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我大曜没人了,要让一个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去带兵打仗?到时候北凛的人知道了,
怕是要笑掉大牙,觉得我大曜没人了,直接就打过来了呢。”她的话轻飘飘的,
却句句戳在要害上。赵珩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要是再坚持举荐赵峰,就是置大曜的颜面于不顾,就是把江山社稷当儿戏。就在这时,
永安王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臣也举荐李崇李将军!李将军忠勇双全,
战功赫赫,是驰援云州的最佳人选!请陛下下旨,启用李将军!”有了永安王带头,
宗室的王爷们,还有那些被赵珩打压的大臣们,纷纷上前附和:“臣等附议!请陛下下旨,
启用李将军!”一时间,太和殿里,半数的大臣都跪了下来,声势浩大。
赵珩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
这个他一直当成傀儡的疯傻女帝,竟然已经拉拢了这么多势力。沈明曦坐在龙椅上,
看着底下跪着的大臣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随即又消失不见。她拍了拍手,
傻乎乎地说:“既然你们都觉得李将军好,那就让李将军去吧。皇叔,你觉得呢?
”她把球又踢回了赵珩手里。赵珩咬着牙,看着龙椅上那个看似疯傻,实则步步为营的女帝,
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丝警惕。可现在大势所趋,他若是再反对,就是和满朝文武作对。
他只能躬身,一字一句地说:“臣……遵旨。”沈明曦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好呀好呀,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别再吵了,吵得朕头疼,朕要回去睡觉了。”说着,她起身,
任由锦书扶着,慢悠悠地离开了太和殿。走出太和殿的那一刻,
沈明曦脸上的傻气瞬间消失殆尽,眼神里满是清明。第一步,兵权,拿到了。
李崇是先帝的人,只要他到了边境,掌握了兵权,就等于她手里有了一把能对抗赵珩的刀。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北凛的铁骑不是纸糊的,霍启更是猛将,李崇就算去了,
也未必能轻易击退。北凛那位女帝,到底想干什么?三天后,李崇带着五万援军,奔赴云州。
与此同时,北凛的国书,送到了京城。国书是用北凛和大曜两种文字写的,措辞强硬,
列了大曜十条“罪状”,要求大曜割让云州以北三座城池,赔偿白银百万两,
否则就挥师南下,直取京城。赵珩拿着国书,气得浑身发抖,满朝文武又吵成了一团。
国书最终还是送到了沈明曦的紫宸殿。沈明曦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锦书在门外守着,
拿着那份国书,翻来覆去地看。北凛的国书,措辞强硬,字字句句都带着威胁,
可仔细看下来,却处处透着不对劲。若是真的想打仗,直接打就是了,何必送国书过来,
列什么罪状?还特意给了大曜三天的时间回复,
这根本不像是萧惊寒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帝的风格。她翻着国书,指尖划过纸面,突然,
在国书的夹缝里,看到了几个极小的字。不是大曜的繁体字,也不是北凛的文字,
是现代的简体字!只有五个字,歪歪扭扭地写在夹缝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晚晚?是你吗?轰!沈明曦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国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晚晚!这是她的小名!除了她的父母,只有苏棠会这么叫她!她的手开始发抖,
猛地捡起国书,凑到烛火下,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五个字。是苏棠的字迹!她认得!苏棠的字,
带着一股凌厉的笔锋,就算是写这么小的简体字,也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她!是苏棠!
那个让整个大曜闻风丧胆的北凛女帝,竟然是她找了三个多月的闺蜜!
沈明曦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砸在了国书上,晕开了墨迹。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
三个多月,每天都在装疯卖傻,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身边没有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她以为自己要一个人在这乱世里挣扎一辈子。原来,她不是一个人。她的闺蜜,
就在千里之外的北凛,和她一样,成了帝王,和她一样,在这乱世里挣扎,还在找她。
“锦书!”沈明曦猛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拿纸笔来!快!
”锦书连忙拿着纸笔进来,看着泪流满面的陛下,吓了一跳,却不敢多问,连忙把纸笔铺好。
沈明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拿起笔,在给北凛的回书里,用官方的措辞,
写了一堆模棱两可的废话,然后在国书的夹缝里,用同样小的简体字,写下了一句话。
——棠棠?暗号?她和苏棠,大学的时候,为了防止走散,约定过一个专属暗号,
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三天后,北凛的回信,再次送到了京城。这一次,
沈明曦第一时间拿过国书,翻到了夹缝处。里面只有四个字,带着苏棠独有的凌厉笔锋。
——晚棠花开。沈明曦看着那四个字,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晚棠花开。
晚是她的晚晚,棠是苏棠的棠棠。这是她们的暗号,是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
跨越了千年的约定。她终于找到她了。第四章 双面君主,暗通款曲自确认了彼此的身份,
沈明曦和萧惊寒的人生,瞬间开启了双面模式。明面上,她们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国君主。
大曜的朝堂上,沈明曦依旧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帝,一提到北凛就吓得瑟瑟发抖,
嘴里念叨着“别打了别打了”,转头就借着北凛的军事压力,一步步从赵珩手里夺权,
把李崇推上了边境主帅的位置,还借着整军的由头,把京畿卫戍的几个将领,换成了自己人。
北凛的朝堂上,萧惊寒是那个冷戾狠绝的铁血女帝,天天在朝堂上放狠话,说要踏平大曜,
一统天下,把主战派的霍启哄得热血沸腾,转头就借着和大曜对峙的由头,
把霍启手里的兵权分走了大半,还清理了几个跟着霍启起哄的主战派官员,
把朝政牢牢攥在手里。暗地里,她们是隔着千里疯狂吐槽的怨种闺蜜。
飞鸽传书成了她们唯一的联系方式,为了不被人发现,她们特意做了暗号,
表面上是两国之间的普通密信,实际上,信里的内容,全是只有她们能懂的现代梗。
沈明曦给萧惊寒写的第一封私信,是借着李崇和北凛军队小规模交锋的由头,送出去的。
信里用密写药水写了满满一张纸,全是她三个多月来的委屈和吐槽。棠棠!我真的要疯了!
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天天装疯卖傻,跟个傻子一样追着蚂蚁说话,
还要应付那个老谋深算的摄政王和笑里藏刀的太后,我每天都在担心自己活不过第二天!
你怎么早不找我?你都穿过来三年了!萧惊寒的回信,三天后就到了,字迹依旧凌厉,
字里行间却满是心疼和无奈。晚晚,对不起。我穿过来的时候,
原主正在被她的几个哥哥追杀,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平定叛乱,登上皇位,
之后又花了两年的时间清理内乱,根本腾不出手找你。我甚至不知道你也穿过来了,
直到这次霍启突袭云州,我在大曜的奏折里,看到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怼得赵珩说不出话,
那句“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我就知道,除了你,没人能说出这种话来。
沈明曦看着回信,眼泪又掉了下来,随即又被萧惊寒后面的话逗笑了。对了,
你装疯卖傻的事,整个北凛都知道了,霍启天天跟我说,大曜的女帝是个傻子,
拿下大曜指日可待,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有,你能不能争点气?
我都帮你把霍启按在云州三个月了,你什么时候能搞定你家那个摄政王?我快拦不住霍启了,
这货天天喊着要挥师南下,我都快编不出理由了。沈明曦笑着笑着,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原来,北凛的军队迟迟没有大举进攻,不是因为李崇有多厉害,是萧惊寒在暗中帮她压着。
她借着边境的压力夺权,萧惊寒就陪着她演戏,把霍启按在云州,给她足够的时间布局。
这就是她的闺蜜,就算隔着千里,就算成了敌对国的君主,也依旧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立刻提笔,给萧惊寒回信。收到收到!姐妹放心!我已经搞定宗室,拿到了部分兵权,
下一步就是收拾柳太后,把后宫的权彻底拿回来,然后就对付赵珩!对了,你帮我个忙,
霍启不是想打仗吗?你让他跟李崇打几场,别太狠,点到为止就行,我好借着战事,
把边境的兵权彻底拿到手,顺便把赵珩安插在军队里的人清理掉。还有!我快馋死了!
我想吃火锅!想吃螺蛳粉!想喝三分糖少冰的奶茶!这古代的东西,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快吃吐了!萧惊寒的回信来得很快,字里行间满是无奈。知道了知道了,
帮你演戏就是了。我已经跟霍启说了,让他跟李崇练练手,不许下死手,
这货还以为我是让他试探大曜的虚实,高兴得不行。还有,你以为我不想吃?
我都三年没喝过奶茶了!上次我让御厨做,他们给我煮了一碗羊奶加茶叶,差点没把我送走。
等你搞定了赵珩,我们找个机会在边境见一面,我偷偷带螺蛳粉过去,给你煮全辣的。
对了,提醒你一句,赵珩这个人,老谋深算,你别太小看他。我查到,
他最近在暗中跟霍启联络,想借着北凛的势力,把你拉下马,自己当皇帝。你小心点,
别被他阴了。看到最后一句话,沈明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赵珩和霍启勾结?
她倒是没想到,赵珩竟然敢通敌叛国。也是,他的野心那么大,区区一个摄政王,
根本满足不了他。他想当皇帝,只要沈明曦还在龙椅上,他就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借着北凛的手,把沈明曦拉下马,他再打着“驱逐北凛,匡扶社稷”的旗号登基,
就是名正言顺的开国之君。好算盘。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北凛的女帝,是她的闺蜜。
他和霍启的勾结,第一时间就会传到她的耳朵里。沈明曦冷笑一声,提笔给萧惊寒回信。
收到!谢姐妹提醒!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你帮我盯着霍启,他们之间的所有往来,
都告诉我,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赵珩的势力连根拔起。对了,再过半个月,
就是中秋宫宴,赵珩大概率会在宫宴上搞事情,我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先把柳太后收拾了,
把后宫彻底握在手里。你那边配合我一下,中秋前后,让霍启在边境闹点动静,越大越好,
把赵珩的注意力吸引到边境去,我好动手。萧惊寒的回信只有两个字。放心。
有了萧惊寒的承诺,沈明曦彻底放下心来,开始布局收拾柳太后。柳太后这些日子,
一直没放弃选秀的事,只是被沈明曦敲打了一次,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只能暗地里联络朝臣,
想逼着沈明曦下旨选秀,把柳家的侄女送进宫。她以为沈明曦还是那个疯傻的傀儡,
却不知道,沈明曦早就布好了局,等着她往里跳。中秋前的十天,柳太后联合了十几个文官,
上了奏折,恳请陛下选秀,充实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奏折送到了赵珩手里,
赵珩也乐得看柳太后和沈明曦斗,直接把奏折递到了沈明曦面前,
想看看这个疯傻的女帝会怎么应对。沈明曦拿着奏折,依旧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看了半天,
咧嘴笑了:“选秀?好呀好呀!我正想找人陪我玩呢!”赵珩愣了愣,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随即笑了。看来,他还是高看了这个女帝,
终究还是个疯傻的孩子,根本不懂选秀意味着什么。柳太后听说沈明曦答应了选秀,
喜出望外,立刻就开始筹备选秀的事,把柳家的侄女柳若烟,定为了皇后的不二人选,
还借着选秀的由头,把柳家的人,一个个安插进了内务府,想彻底掌控后宫。她不知道,
这一切,都在沈明曦的算计之中。中秋前三天,边境传来了消息。北凛大将军霍启,
带着十万铁骑,兵临云州城下,扬言三日之内,必破云州,挥师南下,直取京城。
消息传到京城,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赵珩的注意力,瞬间被边境的战事吸引了过去,
天天在御书房和大臣们商议战事,根本没心思管后宫选秀的事。他不知道,
这是萧惊寒给他唱的一出空城计。霍启手里根本没有十万铁骑,只有三万,
而且萧惊寒早就下了死命令,只许虚张声势,不许真的攻城。就是为了给沈明曦创造机会。
紫宸殿里,沈明曦听着锦书汇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时机到了。“锦书,
”沈明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拿出来吧。还有,
通知永安王,让他做好准备,今晚,就收网。”“是!奴婢遵命!”锦书躬身领命,
眼神里满是兴奋。这一天,她们等了太久了。当晚,中秋前的最后一个夜晚,
皇宫里到处都在筹备中秋宫宴,一片忙碌。沈明曦带着锦书,还有十几个暗卫,
悄无声息地闯进了寿康宫,柳太后的寝宫。柳太后正在和自己的哥哥,柳家的家主柳丞相,
商议着选秀的事,见沈明曦突然闯进来,带着一身的寒气,瞬间愣住了。“陛下?
您怎么来了?”柳太后强装镇定,笑着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哀家好让人准备。
”沈明曦没有理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疯傻,
眼神冷冽地扫过柳太后和柳丞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后,朕不来,怎么能看到,
太后和柳丞相,在背地里,给朕安排得这么‘妥当’呢?”柳太后的心里一突,
强笑着说:“陛下说什么呢?哀家听不懂。哀家和哥哥,只是在商议选秀的事,
都是为了陛下,为了皇家。”“为了朕?”沈明曦笑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为了朕,就是把柳家的侄女塞到朕的后宫,想当皇后?为了朕,就是借着选秀的由头,
把柳家的人安插进内务府,掌控朕的后宫?为了朕,就是和赵珩勾结,给朕下毒,想毒死朕,
然后扶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登基,你们好垂帘听政,把持朝政?!”最后一句话,
她说得字字诛心,震得柳太后和柳丞相脸色瞬间惨白。“陛下!您胡说什么!
”柳丞相猛地跪了下来,声音发抖,“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谋逆之心!”“忠心耿耿?
”沈明曦冷笑一声,抬手,锦书立刻把一叠证据扔在了他们面前。
里面有柳太后和柳丞相暗中联络朝臣,想逼着沈明曦退位的书信,有柳家借着内务府的差事,
贪墨国库银两的账本,还有,柳太后当年和赵珩联手,给先帝下毒,
后来又给原主下毒的证据!这些,都是沈明曦让永安王,还有暗中的那个神秘人,
一点点搜集来的。柳太后看着那些证据,浑身发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一直当成疯傻傀儡的女帝,竟然早就把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还搜集了这么多证据!“柳氏,”沈明曦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说,“你在先帝面前,
贤良淑德,背地里,却和赵珩勾结,毒杀先帝,谋害朕,贪墨国库,干预朝政,桩桩件件,
都是死罪!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柳太后看着沈明曦,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尖声喊:“沈明曦!你疯了!你竟然一直在装疯卖傻!你骗了所有人!”“骗?
”沈明曦笑了,“若不是装疯卖傻,朕怎么能看清,你们这些人的狼子野心?
若不是装疯卖傻,朕怎么能活到今天?”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柳太后和柳丞相,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传朕旨意。
柳氏祸乱宫闱,通同谋逆,废去太后之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柳氏一族,贪墨枉法,
结党营私,满门抄斩!”“陛下!饶命啊!陛下!”柳丞相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柳太后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不可能”“我不甘心”。
沈明曦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寿康宫。门外,月光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锦书跟在她身后,激动地说:“陛下!我们成功了!柳家倒了!”沈明曦点了点头,
看着远处的皇城,眼神深邃。这只是第一步。柳家倒了,赵珩就少了一条胳膊。接下来,
就该轮到他了。就在这时,她又感觉到了那道熟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廊檐下。她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