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和妹妹玩捉迷藏时,地震突发。我被爸妈先救出,可妹妹却永远留在了废墟里。
从那以后,妈妈再也没对我笑过,甚至领回一个养子,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今天,
我只说了一句想去给妹妹扫墓,妈妈抓起滚烫的茶杯砸在我头上:“滚!
都是因为你要玩捉迷藏,害死了你妹妹!”养子在一旁勾起嘴角:“哥,你还有脸提音音?
”鲜血糊住视线,我擦干血迹,把断绝关系协议书拍在桌上:“如你们所愿,我滚。
”转身出门那刻,我按下了国家地震局的绝密专线:“我同意出任‘天网’抗震总工程师,
即刻归队。”第1章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视线瞬间被蒙上一层血红。
白瓷茶杯砸在我的眉骨上,弹落到大理石地板,摔得粉碎。赵婉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大门,
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球:“你滚!你有什么资格去见音音?如果不是你非要玩什么捉迷藏,
她怎么会死!你这个杀人凶手!”沙发另一侧,林建国翻阅着手里的财经报纸,
眼皮都没抬一下。“妈,您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林耀端起一杯温水,递到赵婉嘴边,
随后转头看向我。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全是不屑,“哥,不是我说你。
今天家里正准备庆祝我拿下‘安居工程’的招标,你非要提扫墓触妈的霉头。
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恶心人?”这番话像一根浸了毒的针,精准扎进赵婉的神经。
“他就是个白眼狼!”赵婉猛地推开林耀的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又要砸过来,
“养你二十年,除了拖后腿你还会干什么?滚出去!我林家没有你这种冷血的儿子!
”烟灰缸擦着我的耳廓飞过,砸在墙上。我没有躲。额头上的血滴在睫毛上,我抬起手背,
用力抹去。铁锈味钻进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二十年了。自从那场地震后,
我就成了这个家的罪人。赵婉把所有的怨恨倾注在我身上,林建国对我视而不见。五年前,
他们从孤儿院领回了林耀,把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卧室、零花钱、家族企业的继承权,
全部捧到了他面前。我曾试图讨好他们,拼命学习,考上顶尖的建筑系,日夜钻研抗震技术,
只为了能让他们看我一眼。可昨天,林耀偷偷拿走了我的设计图纸,
署上他的名字递交给了林建国。林建国不仅没有追究,反而当着全公司的面,
宣布林耀成为集团的总经理。而我,连去给妹妹扫墓的资格都被剥夺。“好。”我喉咙发干,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拉开羽绒服的拉链,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A4纸,
平铺在茶几上。白纸黑字:断绝亲属关系协议书。赵婉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出声:“长本事了?拿这个威胁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离开林家,
你连要饭都找不到地方!”“签字吧。”我把签字笔推到林建国面前。
林建国终于放下了报纸。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林默,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你现在认个错,耀儿心善,
还能在公司给你安排个保安队长的闲职。”“我让你签字。”我双手按在茶几边缘,
骨节泛白,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林耀轻笑一声,拿起笔塞进林建国手里:“爸,
既然哥有骨气,咱们就成全他。免得别人说咱们林家强留一个废物。”林建国冷哼一声,
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赵婉紧随其后,签完字直接把协议书甩在我脸上:“滚!
以后死在外面也别说是我们林家的人!”我捡起协议书,转身走向大门。没有收拾行李,
因为这个家里,根本没有属于我的东西。推开别墅大门,刺骨的寒风灌进领口。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沉寂三年的加密号码。“喂,我是林默。”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巨响,
紧接着是激动到变调的声音:“林神!您终于肯归队了!‘天网’系统万事俱备,
就等您来主持大局!”“派车来接我。”我仰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另外,
查一下林氏集团刚接手的‘安居工程’。”十分钟后,
一辆挂着红底白字特殊牌照的防弹红旗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林家别墅区外。车门打开,
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立正敬礼。我弯腰坐进车里,车窗升起,
将林家那栋奢华的别墅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第2章防弹红旗车在夜色中疾驰,
最终驶入位于京郊的一处地下绝密基地。沉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刺眼的白光倾泻而出。“敬礼!”通道两侧,
数十名身穿白大褂的顶尖科研人员和肩扛将星的军官齐刷刷立正,目光狂热地注视着我。
国家地震局总指挥李正国大步走上前来,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林总工,
三年了!您当初为了照顾家人情绪,隐姓埋名在那个小公司里打杂,国家可是痛心疾首啊!
现在您终于肯回来了!”我抽出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眉骨:“李局,废话不说了。
‘天网’抗震材料的最终测试数据出来了吗?”“出来了!”李正国立刻转身,
指着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按照您提供的分子结构图,
新型抗震钢材的韧性比传统钢材提升了百分之三百!只要全面铺开,
八级地震也休想震塌一栋楼!”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二十年前,
那片掩埋了妹妹的废墟。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立刻启动量产计划。
”我咬紧牙关,声音冷硬,“另外,我之前让你们查的林氏集团‘安居工程’,有结果了吗?
”李正国脸色一沉,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档案夹:“林总工,您猜得没错。
林氏集团为了压缩成本,在这次的安置房项目中,大面积使用了不达标的‘瘦身钢筋’。
一旦发生四级以上地震,整个小区就会像纸糊的一样垮塌。”我翻开档案,
上面赫然印着林耀的签名。“好一个安居工程。”我合上档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明天,巡视组进驻林氏工地。我亲自带队。”与此同时,
林家别墅。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林建国举起红酒杯,
满脸红光:“耀儿,这次你拿下‘安居工程’,算是彻底在董事会站稳了脚跟。以后林家,
就全靠你了。”林耀端起酒杯,姿态谦卑:“都是爸妈教导得好。
只是……哥今天走得那么决绝,外面天寒地冻的,他身上又没钱,
万一出点什么事……”“提那个畜生干什么!”赵婉重重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看着吧,不出三天,他饿得受不了了,
肯定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们!”林建国抿了一口红酒,冷哼一声:“等他回来,
先让他在院子里跪上一天一夜。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这个家是谁做主。
”林耀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得意。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盯死各大建筑工地,
只要林默去应聘,立刻封杀。我要让他连搬砖的资格都没有。第二天清晨,寒风凛冽。
我换上一套没有任何标识的深灰色工装,戴上安全帽,带着两名伪装成助理的调查员,
直接推开了林氏集团“安居工程”工地的大门。工地里机器轰鸣,尘土飞扬。
我径直走到一堆还未拆封的钢筋前,从口袋里掏出游标卡尺,卡在钢筋上。
“滴——”卡尺显示的数据,比国家最低标准还要细两毫米。“你们干什么的!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几个戴着白头盔的监工拎着铁棍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林耀的狗腿子,项目经理王强。王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突然指着我哈哈大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家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大少爷吗?怎么,
真被饿得没饭吃,跑来我们工地偷钢筋了?”我没有理会他,将卡尺收回口袋,
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拍照,取证。这批钢筋全部封存。”“你他妈算老几啊!
”王强怒骂一声,举起铁棍就朝我肩膀砸下来。我连眼皮都没抬。身后的助理猛地跨前一步,
单手扣住王强的手腕,反向一拧。“咔嚓!”骨裂声响起,王强惨叫着跪倒在地,
铁棍“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急刹在工地门口。车门打开,
林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
林耀眉头一挑,嘴角浮现出嘲弄的笑意:“哥,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
但你跑到我的地盘上来闹事,是不是太不把林家放在眼里了?”我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批钢筋不合格,谁允许你们用的?
”林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出了声:“不合格?林默,你以为你是谁?
质检局局长吗?你现在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出了事我负责!
”十几个手持钢管的保安瞬间将我团团围住。第3章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铁锈的腥味。
十几个保安步步紧逼,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林耀站在迈巴赫旁,点燃一根雪茄,
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哥,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你是个废物。
我不仅放你走,还能赏你一口饭吃。怎么样?”我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胃酸一阵阵上涌。“你觉得,你赢定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不然呢?”林耀摊开双手,眼神狂妄,“你现在一无所有!爸妈不要你,林家不要你,
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斗?”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轰隆隆——”工地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十辆涂装成墨绿色的重型装甲运兵车直接撞开工地的大铁门,履带碾碎了地上的砖块,
扬起漫天烟尘,将林耀的迈巴赫团团包围。车门齐刷刷打开,
上百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勤人员鱼贯而出,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保安。
“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扩音器里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人耳膜发疼。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保安们瞬间吓破了胆,“哐当哐当”扔掉手里的钢管,齐刷刷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抖得像筛糠。林耀手指一哆嗦,雪茄掉在皮鞋上,烫出一个黑洞。
他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冲着带队的军官大喊:“你……你们干什么!
我是林氏集团的总经理!我们可是正规企业!”带队军官根本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林总工!特勤大队奉命集结,请指示!
”这一声“林总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耀的后脑勺上。他瞳孔地震,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指着我语无伦次:“林……林总工?你叫他什么?他是个废物!
他被我们家赶出来了!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缓步走到林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耀。”我声音极低,却字字如刀,“这批‘瘦身钢筋’,涉及金额三个亿。
按照国家危害公共安全罪,够你把牢底坐穿了。”林耀双腿一软,猛地后退了两步,
后背重重撞在迈巴赫的车门上。但他很快咬紧牙关,强行撑起气势:“你少唬我!
就算你是总工又怎么样?这批材料可是经过市质检局盖章认证的!你凭什么封我的工地!
”“凭什么?”我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文件,直接拍在林耀的脸上。
“凭我是‘天网’计划最高负责人。凭这批安置房是国家重点抗震项目!全部带走,
工地查封!”两名特勤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耀的胳膊。“放开我!我是林家大少爷!
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林默,你公报私仇!你不得好死!”林耀像杀猪一样嚎叫着,
被强行拖上了运兵车。看着车队呼啸而去,我脱下白手套,扔进垃圾桶。这只是个开始。
晚上八点,林家别墅乱成了一锅粥。林建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赵婉坐在沙发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建国,你快想想办法啊!耀儿怎么会被抓走呢?
他那么乖巧懂事,肯定是被人陷害的!”“闭嘴!”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我托了所有关系,连市局局长的面都没见着!只听说这次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巡视组,
带队的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代号‘深渊’!”赵婉愣住了:“深渊?
那……那咱们给钱行不行?给股份也行啊!”“妇人之见!”林建国咬牙切齿,
“这种级别的大人物,缺你那点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参加明晚的行业峰会。
听说‘深渊’总工会出席,只要能搭上他的线,耀儿就有救!”赵婉连连点头,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咬牙骂道:“都怪林默那个扫把星!他一走,家里就出事!等耀儿出来,
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第二天晚上,洲际酒店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的穹顶下,衣香鬓影,
筹光交错。林建国花了一千万,才勉强买到两张最外围的请柬。他带着赵婉,
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那位传说中的“深渊”总工。“建国,
你看那边!”赵婉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宴会厅最前排的核心主桌。林建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呼吸瞬间停滞。只见主桌的正中央,坐着一个穿着剪裁极简的黑色西装的年轻人。
他背对着人群,正和市首谈笑风生。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那肯定就是‘深渊’总工!”林建国激动得浑身发抖,整理了一下领带,
拉着赵婉就往前凑。就在他们即将靠近主桌时,那个年轻人转过了头。四目相对。
林建国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赵婉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失声尖叫起来:“林默?!你怎么混进来的!”第4章赵婉的尖叫声像一把尖刀,
瞬间划破了宴会厅的优雅氛围。周围的商界名流纷纷停下交谈,皱着眉头看了过来。
林建国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拽住赵婉的胳膊,压低声音怒吼:“你疯了!这里是什么场合!
”但赵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看着坐在主桌主位上、被市首和各大佬众星捧月的我,
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保安!保安在哪里!”赵婉挣脱林建国的手,
踩着高跟鞋冲到主桌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谁把这个要饭的放进来的?
他是个连亲妹妹都能害死的畜生!他根本没资格坐在这里!你们快查查他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