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邻家小叔宠了我十年。那一夜我怀孕了,他的白月光割腕,
他亲手打掉我的孩子将我赶出家门。我死在刚果,孟婆说我执念太重,给我三天消除执念。
再睁眼,我回到那荒唐的一夜之后,当着他的面,咽下了避孕药。第1章头痛欲裂。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酸楚。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奢华冰冷的灰调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欢愉过后的气息,
以及男士古龙水的冷冽味道。视线下移,傅斯延正站在落地窗前,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深蓝色的领带。晨光透过缝隙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显得凉薄又禁欲。“昨晚是个意外,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他没有回头,
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过来,“宛宛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这件事,
烂在肚子里。”我怔怔地看着他,脑海里却全是刚果漫天的黄沙,
还有腹部被子弹贯穿时那种生命流逝的黏腻感。我死了。死在去无国界医生营地救援的路上。
死前,我满脑子都是傅斯延冷酷的脸,还有手术台上那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时,
剥夺我骨血的绝望。到了地府,孟婆端着汤,看着我手腕上那道深紫色的印记摇头。
她说我执念太深,怨气化骨,连轮回道都进不去。她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重返人间,
斩断这十年孽缘。手腕上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我低头,那道紫色的印记果然还在,
像是一道倒计时的催命符。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我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
也是我和傅斯延发生荒唐一夜的清晨。上一世的今天,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躲在被子里哭泣,满心以为这个宠了我十年的男人会对我负责。可换来的,
是他长达几年的精神控制,以及林宛假自杀后,他毫不留情地将我押上手术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
随手扯过一件浴袍裹住自己。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傅斯延听到动静,转过身,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似乎在等我哭闹,等我像过去十年那样,
扯着他的袖子撒娇求饶。但我没有。我径直走到床头柜前,
拿起他早就准备好的那盒紧急避孕药。包装盒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我抠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没有倒水,仰起头,当着他的面干咽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
带着一丝苦涩,却让我无比清醒。“小叔放心。”我咽下药,抬眼直视他,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昨晚我喝多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林小姐那边,
我绝不会多说半个字。”傅斯延系领带的手猛地顿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似乎想要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或者伪装的痕迹。“沈音,你最好说到做到。”他冷哼一声,
语气里带着警告。我勾起唇角,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充满生机却又苍白如纸的脸,狠狠搓洗着皮肤上留下的红痕。十年。
我父母双亡后,是傅斯延把我接进傅家,给了我最极致的偏爱。我以为那是救赎,
却不知道那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洗完澡,我换上自己的衣服,将带来的东西胡乱塞进背包里。
走出卧室时,傅斯延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张黑卡,这是他一贯的打发人的方式。
我走过去,将那张卡连同昨晚的记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手腕上的紫色印记,
似乎稍微变淡了一点。我背着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家五星级酒店。三天时间,
我必须把所有属于傅斯延的痕迹,从我的生命里彻底剔除。第2章回到傅家别墅,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刚换下鞋,一个玻璃杯就砸在了我脚边,碎玻璃四溅,
划破了我的脚踝,渗出细密的血珠。“沈音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勾引斯延”林宛坐在沙发上,
眼眶通红,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抵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摇摇欲坠。
几个佣人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却没人敢上前。上一世也是这样。我刚回到家,
林宛就上演了这一出。当时我吓坏了,拼命解释,甚至跪下来求她放下刀。
而傅斯延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他只看到了我逼迫林宛,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
抱着林宛去了医院。从那天起,我成了傅家的罪人。这一次,
我冷眼看着沙发上那个演技拙劣的女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林小姐,水果刀不够锋利,
割腕的话建议你用力一点。”我放下背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120,
顺便按下了录像键,“对,傅家别墅,有人要自杀,麻烦尽快派救护车。”林宛愣住了,
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大概没料到,一向软弱可欺的沈音,
居然会是这种反应。“你你报警”她声音发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仅报了120,
我还准备报110。”我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她,“毕竟死在傅家晦气,
我得留个证据,证明是你自己寻死,跟我可没关系。”“沈音你在干什么”大门被猛地推开,
傅斯延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进来。他看到林宛拿着刀,脸色骤变,大步跨过去一把夺下刀,
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斯延,我不想活了,她昨晚和你”林宛靠在傅斯延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傅斯延冷厉的目光扫向我,
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警告过你,不要刺激她”我站在原地,
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的男女,突然觉得上一世的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我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瞎了眼的男人,搭上了自己的一生。“傅先生,
你的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我将手机屏幕转过去,播放刚刚录下的视频,
“我刚进门,林小姐就开始表演了。视频为证,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傅斯延看着视频里的画面,眉头紧锁。林宛的哭声也随之一顿,眼神有些躲闪。
“够了”傅斯延打断我的话,语气烦躁,“宛宛有抑郁症,
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抑郁症。真是个万能的挡箭牌。
我懒得再跟他争辩。三天时间很宝贵,我不想浪费在垃圾堆里。我转身上楼,
走进那个我住了十年的房间。房间里到处都是傅斯延买给我的东西,
昂贵的洋娃娃、限量版的裙子、各种奢华的珠宝。曾经我把这些当成他爱我的证明,
现在看来,不过是饲养宠物的成本。我找出一个行李箱,只装了几件最基础的换洗衣物,
以及我父母留给我的几本医学笔记。其他属于傅家的东西,我一样没动。提着行李箱下楼时,
救护车刚好赶到。医护人员冲进来,却发现林宛连皮都没破一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傅斯延的脸色铁青,他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声音沉了下来:“你要去哪”“搬出去。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沈音,你闹够了没有”傅斯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以为离开傅家,你能活得下去”我低下头,
看着他握住我的那只手。手腕上的紫色印记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传来一阵剧痛。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着他:“傅斯延,这十年,就当是我沈家欠你的。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说完,我拎着箱子,
走进了初秋的冷风中。身后的别墅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困了我十年的牢笼。
手腕上的痛感渐渐消失,印记的颜色,又淡了一分。第3章搬出傅家的第一天,
我回到了医科大学。上一世,因为那一夜的荒唐和林宛的打压,我休学了一年,
错过了最佳的实习机会。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阻挡我拿起手术刀。刚走进阶梯教室,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就如潮水般涌来。“听说了吗,她被傅家赶出来了。”“能不被赶出来吗,
仗着自己是养女,居然想爬上傅总的床,逼走正牌女友,真是不要脸。”“平时看着清纯,
骨子里烂透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林宛的手笔。她总是这样,表面上柔弱无害,
背地里却能用最恶毒的流言杀人。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解剖学课本,全当没听见。
流言蜚语伤不到现在的我,在刚果的战火中,我连死人堆都爬过,这些算什么。
这节课是临床诊断分析,授课的是国内顶尖的外科专家,
也是京大医学院的客座教授——陆景辰。他穿着一身挺括的白大褂,
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透着理智与冷锐。陆景辰不仅是医学界的神话,
更是京圈赫赫有名的陆家掌权人。他手里的医疗资源,是所有医学生梦寐以求的。
课上到一半,前排的一个男生突然倒在桌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教室里瞬间乱作一团,
女生们尖叫着后退,几个男生手忙脚乱地想去扶他。“散开保持通风”陆景辰快步走下讲台,
眉头紧锁,迅速检查男生的瞳孔和脉搏,“是急性癫痫发作,伴随呼吸道阻塞。
快去拿急救箱”但医学院的备用急救箱在另一栋楼,根本来不及。男生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
呼吸越来越微弱。“他咬住舌头了”有人惊呼。陆景辰正准备用压舌板,
我却先一步冲了上去。“不能用压舌板,
他现在的咬合力会直接咬断木片导致窒息”我一把推开旁边碍事的人,
从背包里抽出一支干净的钢笔,卸下笔帽,用外套包裹住,精准地卡进男生的后槽牙之间。
接着,我迅速解开男生的衣领,将他的头部偏向一侧,双手交叠,
以一种极其专业且迅速的手法按压他胸口的特定穴位,同时清理他口腔里的分泌物。
这套动作我在刚果的战地医院做过无数次,肌肉记忆让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不到两分钟,
男生的抽搐渐渐停止,呼吸也恢复了平稳,脸色慢慢缓和过来。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那些刚刚还在嘲笑我的人,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
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神色平静地退回人群中。
陆景辰站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赞赏。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沈音。”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你的急救手法很特别,不像书本上的标准流程,倒像是实战里练出来的。
”陆景辰推了推眼镜,“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能进陆景辰的办公室,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国内顶尖的医疗团队。我点点头,
没有理会周围人嫉妒的目光。这只是第一步。我要用最快的速度站到最高处,
让傅斯延和林宛,再也够不到我的衣角。第4章下课后,我准时敲开了陆景辰办公室的门。
他正低头翻阅一份全英文的病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听到动静,
他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你的底子很好,
临场反应比我带过的很多规培生都要出色。”陆景辰开门见山,将一份申请表推到我面前,
“我的核心课题组还缺一个助手,
有没有兴趣”看着那份印着京大附属医院绝密标志的申请表,我心跳微微加速。
这正是上一世我梦寐以求的机会。“谢谢陆教授。”我拿起笔,
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斯延穿着一身高定黑西装,带着满身戾气大步走进来。看到我坐在陆景辰对面,
他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沈音,你长本事了。”傅斯延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桌上的申请表,“离开傅家才几天,就急着找下家了”陆景辰微微蹙眉,
站起身将我挡在身后,声音清冷:“傅总,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的傅氏集团。
进门前敲门,这是基本礼貌。”傅斯延根本不理会陆景辰,
死死盯着我:“我已经停了你所有的卡,也给医学院的院长打过招呼。没有我的允许,
整个京市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敢要你实习。现在跟我回去,给宛宛道个歉,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仿佛我离了他就会死。
我从陆景辰身后走出来,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傅斯延,
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我毫不退缩地对上他的视线,“卡我早就扔了,
傅家的东西我一分都没带走。至于实习,我已经加入了陆教授的团队。你的手再长,
也伸不到陆家。”傅斯延的瞳孔猛地收缩,似乎不敢相信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过去十年,我对他是言听计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你以为陆景辰能保得住你”傅斯延咬牙切齿,转头看向陆景辰,“陆少,
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傅家,这笔买卖不划算。”陆景辰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傅总说笑了。沈音是难得的医学天才,
她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不是用来配合你玩霸道总裁游戏的。至于得罪傅家……陆家,
还没怕过谁。”傅斯延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好,很好。
”傅斯延怒极反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沈音,你别后悔。”他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带着压抑的怒火。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我转头看向陆景辰,
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陆教授。”“不用谢我,我只是惜才。”陆景辰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