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三年,我成了女霸总江楚然手下存活最久的苦力。她那张嘴,堪称生化武器,
骂遍公司无敌手。直到那天,她指着我的鼻子,准备开启新一轮的“降维打击”。我心一横,
当着全公司面回了一句:“江总,你骂人的样子真可爱,我好像爱上你了。”全场死寂,
江楚然当场宕机。她以为我在开玩笑,却不知道,
我手里握着能让她公司一夜翻盘、也能让她跌落神坛的终极底牌。这场名为“表白”的围猎,
才刚刚开始。第1章江楚然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到了十六度。我站在红木大桌前,
看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正狠狠地拍在一份项目计划书上。“周屹,
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东西?”她微微抬头,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
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有些紧绷的脸。
不得不说,江楚然长得很精致,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冷艳,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产生征服欲。
但前提是,她得闭上那张嘴。“这方案写的什么?多么小众的文字,简直是狗屁不通。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线上。
“吃菌子了?写得这么癫。你是不是觉得公司发的工资太烫手,想找个理由捐出去?
”她走到我面前,那股清冷的香水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我低下头,
看着她脚尖那抹亮丽的红。骂吧,反正你也不知道,这份方案里隐藏的漏洞,
是我故意留给对手的饵。江楚然显然没打算停,她转过身,随手翻开另一份法务合同。
“还有这个,了不起,真的了不起。短短四页的合同每个条款都有漏洞,堪称闻所未闻,
左宗棠来了都不敢签。”她把合同摔在桌上,纸张飞散,有一张划过了我的手背,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你是不是对面派来的间谍?如果是,麻烦你转告他们,
派个智商稍微在线的过来,别用这种低级手段羞辱我的智商。”她深吸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着。我知道,轮到该骂我个人的部分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的五分钟,
她会从我的工作态度质疑到我的整个人生观。我手背上的刺痛感让我清醒了不少,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昨晚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个建议。“对付这种毒舌女上司,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感性逻辑彻底摧毁她的理性防线。”我心一横,在江楚然再次开口之前,
猛地抬起头。我的视线死死锁住她的眼睛。“江总。”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
却异常沉稳。江楚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像木头一样的助理敢还口。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想辞职?还是想跟我讲道理?”我往前跨了一步,
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能看到她瞳孔里缩小的自己。“你骂人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我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江楚然的表情僵住了。“江总,你可能不信,
我这三年之所以能忍受你所有的挑剔,不是因为那点薪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战栗感。“是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你骂得越狠,我就越想靠近你。”我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江楚然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脸,此刻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看到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第2章江楚然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最后掉在地毯上。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刻薄的眼睛,此刻瞳孔剧烈收缩。我站在原地,呼吸平稳,
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一招,果然比任何辩解都管用。“你……你说什么?
”江楚然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被极度震惊后的生理反应。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腰抵在了办公桌边缘。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逼近。“我说,我爱你。”我伸出手,
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我的气息范围内。“江总,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精准地避开你所有的雷区?
为什么能在你还没开口前就准备好你要的黑咖啡?”我压低声音,
让嗓音听起来带着一种磁性的低沉。“因为我一直在观察你。观察你皱眉的频率,
观察你喝咖啡时习惯性舔嘴唇的动作。”江楚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那一抹红晕从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
这不是害羞,这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周屹,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强撑着语气里的冷厉,但那双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我很清醒。
”我盯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甚至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这份方案确实有问题,
因为我昨晚满脑子都是你骂我时的样子,根本静不下心来。”我随口胡扯着,心里却在冷笑。
方案里的漏洞是我留给“盛世集团”的坑,只要他们敢踩进来,
江楚然的公司就能在下周的竞标中反败为胜。但我现在不能告诉她。
我要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陷入一种名为“周屹到底是不是变态”的混乱思维中。
只有她的思维乱了,我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实施。“滚出去。
”江楚然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她猛地推开我,指着门口。她的手指在抖,
指甲盖上的法式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
”我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推皱的西装外套。“好的,江总。
如果你觉得这些话让你困扰,我可以道歉。”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转过头冲她温柔一笑。“但爱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哪怕我闭上嘴,
它也会从我的眼睛里跑出来。”我推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门外,
原本在偷听的同事们瞬间作鸟兽散,一个个假装在电脑前忙碌,
但那支棱起来的耳朵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走回自己的工位,神色自若地打开电脑。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匿名者”发来的消息。“鱼饵已经撒下,
盛世集团那边开始咬钩了。”我嘴角微微勾起,回了一句:“继续盯着,
我要让江楚然在最绝望的时候,看到我的‘诚意’。”第3章整整一个下午,
江楚然都没有走出办公室。直到临近下班,她才踩着那双恨天高,
风风火火地从我工位旁经过。她目不斜视,下颌线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我知道,
她在躲我。但我并不急。第二天一早,公司的高层会议。江楚然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苍白,
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昨晚她过得并不安稳。“关于下周‘北岸新城’的项目竞标,
法务部和业务部还有什么补补充的?”她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
业务部的刘经理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江总,盛世集团那边似乎动作很快,
他们已经提前接触了几个关键的评标专家。”江楚然冷哼一声:“那是他们的事,
我们要做的,是保证方案的绝对优势。”说到“方案”两个字,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了一下。我恰到好处地抬起头,给了她一个深情且专注的眼神。
江楚然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了目光,
手里的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痕。“周屹,你写的那个方案,重新修改了吗?
”她强装镇定地问道。我站起身,神色从容:“江总,方案我已经重新梳理过了,但我认为,
原来的思路其实更有利于我们‘诱敌深入’。”“诱敌深入?”江楚然皱起眉头,
那种职业性的敏锐让她暂时压制住了私人的情绪。“说说看。”我走到投影仪前,
打开了那份被她骂作“狗屁不通”的方案。“盛世集团一直盯着我们的报价体系,
这份方案里的漏洞,其实是针对他们内部审计流程设计的陷阱……”我侃侃而谈,
将那些看似荒诞的逻辑一一拆解。会议室里的高层们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惊讶,
最后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震撼。江楚然盯着屏幕,眼神越来越亮。她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商人,
只要稍微点拨,她就能看穿全局。“所以,你昨天是故意的?”她打断了我的话,
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关掉投影仪,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方案是真的,
想让你注意到我,也是真的。”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几个老狐狸面面相觑,
刘经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江楚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红润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额头。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散会!周屹,你跟我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办公室,门刚关上,她就猛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我。
“周屹,你到底想干什么?在会议上说这种话,你觉得很有趣吗?”她压低声音咆哮着,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我只是不想再隐瞒了。”我慢慢走向她,
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跳节奏上。“江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很快?
是不是觉得脑子有点乱?”我停在她面前,伸手想要帮她理一下额前乱掉的一缕发丝。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肩膀。“别躲。”我轻声说道,
手指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僵在原地。“这种感觉,
就是我过去三年的日常。江楚然,你现在感受到了吗?”她的呼吸变得紊乱,
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楚然,
晚上的慈善晚宴,你准备好了吗?”一个穿着定制西装、长相阴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盛世集团的太子爷,林峰。也是江楚然名义上的追求者,
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打压江氏企业的罪魁祸首。林峰看到我们的姿势,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是谁?”他指着我,语气里充满了傲慢和不屑。江楚然猛地推开我,
像是要急于撇清关系。“他只是我的助理。”我看着林峰,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主终于来了。“林少爷,你好。”我主动伸出手,“我是周屹,
也是……江总最忠实的崇拜者。”林峰冷哼一声,连手都没伸,只是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崇拜者?一个臭打工的,也配?”他走到江楚然身边,宣誓主权般地想要搂她的腰。
江楚然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林峰,这是我的办公室,请自重。”林峰尴尬地收回手,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转过头看向我:“周助理是吧?下周的项目竞标,
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我笑了笑,没说话。林峰,希望下周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
也能保持这种傲慢。第4章慈善晚宴在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举行。
我作为江楚然的随行助理,穿了一身并不起眼的黑色西装。而江楚然,
一身墨绿色的露背礼服,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站在人群中,
就像是一株孤傲的冷杉。“周屹,离我远点。”她低声吩咐道,眼神游离在会场各个角落,
就是不敢看我。我点头应允,退到了角落的阴影里。这种场合,
确实不需要我这个“助理”出头。但我并没有闲着。我端着一杯香槟,
目光锁定了正在和几个老牌开发商谈笑风生的林峰。林峰显然还没意识到,
他引以为傲的那个“内线”,其实是我的人。“周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个身穿服务生制服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微微点头,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会场中央,林峰正带着江楚然在人群中穿梭。
他显然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不时发出一阵阵虚伪的笑声。“楚然,
这次北岸新城的项目,我们两家联手,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林峰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江楚然眉头微皱:“林峰,我还没答应要和盛世联手。”“呵呵,
你会答应的。”林峰眼神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狂妄。就在这时,
会场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播放着慈善项目介绍的画面,
突然变成了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视频里,林峰正坐在一家高档私人会所里,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这份标底,我要定了。”林峰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
“只要江氏那个傻女人踩进我设好的陷阱,北岸新城就是我们的了。”全场哗然。
林峰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大屏幕。“关掉!快给我关掉!
”他疯狂地咆哮着,却无济于事。江楚然站在原地,脸色从震惊变为愤怒,
最后变成了彻骨的冰冷。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峰。“这就是你说的联手?
”林峰慌乱地想要解释:“楚然,你听我说,这是合成的,这是有人陷害我!”“陷害?
”我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林少爷,
需要我把后面关于你如何行贿专家的录音也放出来吗?”林峰看到我,瞳孔骤然放大。
“是你!是你这个臭打工的!”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向我,却被我轻巧地侧身躲开。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撞翻了一排香槟塔。清脆的碎裂声中,林峰浑身湿透,
狼狈得像是一只落汤鸡。“周屹。”江楚然走到我面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我说过,
我一直在观察你,也在观察那些试图伤害你的人。”周围的宾客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林峰在地上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江楚然看着我,良久,她突然伸出手,
抓住了我的领带。她用力一拽,将我拉向她。“你到底是谁?”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