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继母虐待的妹妹,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

我那被继母虐待的妹妹,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

作者: 放开那瘦猫

其它小说连载

林晚刘芸是《我那被继母虐待的妹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放开那瘦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刘芸,林晚,周浩的婚姻家庭,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追夫火葬场,替身,爽文,现代小说《我那被继母虐待的妹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由网络红人“放开那瘦猫”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6: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被继母虐待的妹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

2026-02-20 23:58:23

导语:在我家,妹妹林晚是任继母打骂的出气筒,是弟弟随手欺负的玩具,

而我是那个懦弱的、沉默的帮凶。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那天,

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豪车停在了我家门口。他们说,要接回流落在外的唯一继承人。

妹妹的苦难结束了,而我、父母、以及那个所谓的“家”,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01今天是我继弟的生日。客厅里灯火通明,奶油和水果的香甜气息,

几乎要将这间不算宽敞的房子撑破。继母刘芸正满脸堆笑,举着手机,

对着那个三层高的大蛋糕拍个不停,嘴里高声嚷嚷着:宝贝儿子,快来许个愿!

妈妈给你买的最新款游戏机,就在你房间里!爸爸在一旁附和着,

脸上是纵容的、慈父般的微笑。十五岁的继弟周浩,则像个小皇帝一样,

众星拱月地坐在沙发中央,不耐烦地催促着。一片其乐融融,幸福美满。而林晚,我的妹妹,

正跪在地上。她用一块旧抹布,一点一点擦拭着周浩刚刚故意泼洒在地上的可乐。

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裤腿,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没有人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会动的家具。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困难。我想开口,

想说让她起来吧,想说周浩你该自己收拾。可我只是动了动嘴唇,

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刘芸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了过来,那里面充满了警告。我立刻低下头,

假装在看手机,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是个懦弱的帮凶。

从六年前爸爸带着怀有身孕的刘芸和她五岁的儿子进门,将林晚的妈妈气得一病不起,

最终撒手人寰开始,我就是了。爸爸说,林晚命硬,克母。刘芸说,林晚是个拖油瓶,

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周浩学着大人的样子,叫她野种,赔钱货。而我,

作为亲姐姐的林昭,什么也没做。我只是沉默地看着,看着她从一个爱笑的小姑娘,

变得越来越安静,越来越瘦弱,像一株常年见不到阳光的植物。

我为了能继续得到爸爸那点可怜的父爱,为了不被刘芸找茬,为了在这个家里过得顺心

一点,我选择了背叛我的妹妹。擦干净点!没吃饭吗?周浩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小垃圾桶,

里面的瓜子壳和纸巾撒了林晚一身。林晚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伸出手,

将垃圾一点点捡起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一声,又一声,急促而有力,

完全不像是邻居或者外卖员。爸爸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开的一瞬间,

外面的喧嚣和截然不同的气场,瞬间涌了进来。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门口,

停着一排黑色的、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顶级豪车,车身在路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肃穆地分列两旁。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眼神锐利如鹰,

缓缓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他身上的那件手工定制的中式盘扣大衣,

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贵气和压迫感。请问……你们找谁?爸爸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老人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他,精准地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林晚身上。

那一瞬间,他凌厉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心痛,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孩子……他开口,声音沙哑,你脖子上戴的,可是这块玉佩?

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块通体翠绿、雕刻着祥云图案的玉佩照片。

和林晚脖子上那个用红绳穿着的、从不离身的玉佩,一模一样。那是她们母女唯一的遗物。

林晚终于抬起了头,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茫然。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玉佩,

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老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推开我爸,几步走到林晚面前,

想要扶她,手却在半空中颤抖,不敢落下。像,

太像了……简直和你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哽咽着,孩子,我找了你整整十六年。

我是你的外公,徐振声。徐振声。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爸和刘芸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徐家。那个涉及地产、金融、科技,

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城市震三震的顶级豪门,徐家。那个传说中,

二十年前唯一的小姐为爱私奔,从此下落不明的徐家。林晚的妈妈……是徐家的小姐?

那林晚……就是徐家流落在外的,唯一的继承人?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

又看了看门口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阵仗,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搞……搞错了吧?

刘芸的声音尖利又干涩,她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是……

徐振声的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他没有理会刘芸,只是蹲下身,用那双布满风霜的手,

轻轻拂去林晚头发上的瓜子壳,声音里是无尽的悔恨与心疼。孩子,外公来晚了,

让你受苦了。从今天起,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他脱下自己昂贵的大衣,

披在了林晚瘦弱的身上,然后将她从冰冷的地上,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林晚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她的目光从歇斯底里的刘芸脸上划过,

从面如死灰的爸爸脸上划过,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冰。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彻底的冰冷。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02林晚被接走的全过程,安静得可怕。她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重获新生的喜悦。她只是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任由那位叫徐振声的老人牵着,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十六年的牢笼。从头到尾,

她没有再回头看我们一眼。当那扇厚重的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时,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周浩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尽,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显得无比讽刺。这……这不可能……刘芸第一个打破了沉寂,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眼神涣散,那个死丫头……她怎么可能是徐家的人?

一定是骗子!对,一定是骗子!爸爸的脸色比她更难看。他嘴唇哆嗦着,拿出一根烟,

却好几次都对不准火。骗子?你见过开着一整排劳斯莱斯,身后跟着几十个保镖的骗子吗?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那……那现在怎么办?刘芸一把抓住爸爸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报复我们?

一想到徐振声看我们时那冰冷的眼神,刘芸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报复?我们对她那么好!

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这么大,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想报复?

刘芸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她转向我,急切地寻求认同:林昭,你快说!

我对她好吧?我就是嘴巴坏一点,心里还是疼她的!她生病了我给她买药,

天冷了我给她加衣服,这些你都看到的!我看着她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看到了。我看到她把过期的感冒药扔给林晚,说便宜货,别浪费。

我看到她把周浩穿小了的、破了洞的旧衣服扔给林晚,说有的穿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我看到她在大冬天,让林晚用冰水洗全家的衣服,手上全是冻疮。这些,我都看到了。

可我此刻只能沉默,因为我的沉默,就是对她最大的控诉。你说话啊!你哑巴了?

刘芸见我不语,气急败败地推了我一把。够了!爸爸猛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发出一声刺耳的滋滋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

是赶紧想办法和晚晚缓和关系!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语气也变得柔软起来:晚晚这孩子,心地善良,念旧情。我们毕竟养了她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我们态度好一点,她不会不认我们这些家人的。

他又转向我:昭昭,你和晚晚是亲姐妹,感情最好。明天,明天你就去看看她,

跟她好好聊聊,说爸爸妈妈都很想她,都很后悔以前对她太严厉了。感情最好?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林晚之间,

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是我拿到新裙子,而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的时候吗?

是周浩抢走她的书包,而我假装没看见的时候吗?是刘芸冤枉她偷钱,当着我的面打她耳光,

而我把头埋进书里的时候吗?我们曾经也是会睡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的姐妹。可那份感情,

早就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沉默和退缩里,被消磨干净了。现在,

爸爸却要我利用这份早已不存在的姐妹情,去为他们谋取利益。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屋外,引擎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我知道,林晚走了。带着一身的伤痕,和一颗冰冷的心,

彻底离开了这个家。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瞬间变成了一个冰冷、空洞,

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的深渊。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那一晚,

谁也没有睡着。刘芸和爸爸在房间里争吵,从互相指责,到摔东西,再到压抑的哭泣。

周浩大概是吓坏了,半夜敲开我的门,问我林晚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公主,还会不会回来打他。

而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林晚离开时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恨。恨里还有情绪,还有纠缠。她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那是比恨更可怕的东西,

是彻底的、永恒的漠视。仿佛我们,只是她脚边几粒无关紧要的尘埃。第二天一大早,

爸爸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原本还想陪着笑脸说些什么,可对方只说了一句话,

他的脸就彻底失去了血色,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说:我……我那个主任的位置,被……被撤了。刘芸尖叫一声,瘫倒在地。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03爸爸的主任位置被撤,只是第一道开胃菜。紧接着,刘芸发现,

她所有的信用卡、储蓄卡,全都被冻结了。她在商场里想买一个新款的包,结账时,

收银员用一种礼貌又鄙夷的眼神告诉她:女士,您所有的卡都无法使用。

她当场就和人大吵了一架,闹得人尽皆知,最后灰溜溜地被保安请了出来。回到家,

她疯了一样把所有卡都摔在桌上,对着爸爸嘶吼:肯定是你!你把我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

爸爸一脸颓然,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不是我……他喃喃自语,我问过银行了,

他们说……是接到了上面的指令,我们的资产……需要被审查。上面的指令?

刘芸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哪个上面?不就是徐家!不就是林晚那个小贱人!

她破口大骂,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汇,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什么。我和周浩缩在一旁,

不敢出声。这个家,已经彻底乱了。失去了经济来源,家里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以前顿顿有肉,现在只能吃糠咽瘦。刘芸不会做饭,每天不是点外卖就是煮泡面,

还不停地抱怨。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爸爸和刘芸每天都在为了钱吵架,

从林晚的教育费,吵到刘芸买过的每一个包,互相揭短,面目狰狞。终于,

在又一次激烈的争吵后,爸爸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我身上。他双眼通红地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吓人。昭昭,你必须去见你妹妹!只有你能救我们家了!

刘芸也一改往日的刻薄,抓着我的手,几乎要哭出来:好昭昭,你就当可怜可怜阿姨,

可怜可怜你弟弟。你去跟她说,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只要她肯放过我们,

要我们做什么都行。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以前,

他们联手对付林晚一样。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寒。我联系不上她。

我冷冷地说。怎么会!爸爸急了,你们是亲姐妹!她转去了哪个学校,你总该知道吧?

圣德亚私立中学!全市最好的学校!你去那里找她,她肯定会见你的!圣德亚。

一个光听名字就觉得遥不可及的地方。那里的学生,非富即贵,一年的学费,

是我们家十年都赚不来的。林晚现在,就在那里。和我,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最终,

我还是被他们推出了家门。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自己心里那份沉甸甸的,

无处安放的愧疚。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又走了很远的路,

才终于来到圣德亚中学的门口。金碧辉煌的大门,哥特式的建筑,

穿着精致校服、神采飞扬的学生……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格格不入。

我像一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我甚至不敢进去,

只能在对面的马路边,傻傻地等着。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双腿都麻了,终于,

放学的铃声响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然后,我看到了她。林晚。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校服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她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

发尾微微卷起,脸上化着淡妆,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的皮肤,现在白皙透亮。

她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女孩。她微笑着,和身边的几个女孩子说着话,

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自信和从容。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美好得不真实。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林晚,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被泼可乐的夜晚。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徐家的千金,闻笙。是的,她改了名字。

徐振声说,这是她母亲当年给自己取的字。闻笙,寓意听见新生。我的心脏一阵抽痛。

她身边一个女孩注意到了我,碰了碰她的胳膊,朝我的方向指了指。林晚……不,闻笙,

顺着方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的笑容,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消失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我鼓起所有的勇气,

朝她走了过去。我离她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拦住了我。小姐,请留步。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之间。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求饶?还是转达爸妈那可笑的思念?有事吗?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疏离,像在问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04她的声音像一口冰冷的泉水,浇在我滚烫又混乱的心上,让我瞬间清醒。我深吸一口气,

喉咙干涩得厉害。晚晚……我艰难地开口,发现自己还是习惯叫她这个名字,

爸……爸爸和刘阿姨,他们……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轻轻打断了。你来,

就是为了说这个?闻笙的眉梢微微挑起,那是一个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她身边的几个女同学好奇地打量着我,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是一种纯粹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对闯入者的打量。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几十块的帆布鞋。而她们,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金钱和精心教养堆砌出来的精致。

我们之间的差距,从未如此清晰而残忍地摆在我的面前。他们……他们知道错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越来越小,爸爸的工作没了,

家里的钱也都被冻结了。他们求我来找你,希望你……能高抬贵贵手。我说完,

现场一片寂静。我能感觉到,那些打量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过了许久,

我才听到闻笙的一声轻笑。那笑声里,不带丝毫暖意。高抬贵手?她重复着这四个字,

像是在品味什么荒谬的笑话,林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高抬贵手?她上前一步,

保镖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她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半个头。我这才发现,不过短短几天,

她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她不再是那棵被压弯了腰的草,

而是一株挺拔的、带着利刺的玫瑰。是该忘记刘芸在冬天让我用冷水洗衣服,

双手长满冻疮的样子?还是该忘记周浩把我辛辛苦苦攒钱买来的书撕掉,只为了好玩?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还是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我该忘记,每一次他们欺负我的时候,

你——我的亲姐姐,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样子?我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那些我以为她会随着时间淡忘的,

那些我刻意不去回想的,所有罪恶的瞬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这三个苍白无力的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对不起?闻笙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林昭,你的‘对不起’,一文不值。

早在你为了讨好他们,把我最喜欢的布娃娃扔掉的那一天起,

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三个字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重锤击中。

那个布娃娃……那是我七岁生日时,妈妈送给我们姐妹俩一人一个的。我的那个,

被我视若珍宝。而林晚的那个,因为被周浩画得乱七八糟,刘芸嫌脏,让我扔掉。我犹豫了。

刘芸当时说:你不扔也行,那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为了那二十块钱的零花钱,

我亲手把林晚的布娃娃,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我永远都忘不了,林晚知道后,

哭着在垃圾桶里翻找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天黑,直到双手被划破,

最后也只找回了一条娃娃的腿。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和我睡在一个被窝里。原来,

她一直都记得。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回去告诉他们,闻笙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至于你……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林昭,你好自为之。说完,她转身,

头也不回地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车门关上,像一个时代的落幕。

她身边的女同学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上了车。很快,那辆车就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只留下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泪流满面。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好冷。原来,失去她,是这么冷的一件事。

**05**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将闻笙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爸爸和刘芸。

游戏才刚刚开始?刘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还想怎么样!

真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这个白眼狼!小畜生!爸爸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完了……他喃喃道,

都完了。没过几天,继弟周浩就出事了。他在学校里,因为一点小事,

把一个同学推下楼梯,摔断了腿。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周浩从小被惯坏了,

在学校就是个小霸王,欺负同学是家常便饭。以往,每次他闯了祸,

不是爸爸一个电话打给校长摆平,就是刘芸提着果篮去对方家里,用钱息事宁人。但这次,

一切都不同了。对方家长态度极其强硬,直接报了警,并且请了最好的律师,

誓要将此事追究到底,不仅要求高额赔偿,还要让学校开除周浩。爸爸焦头烂额,

四处打电话求人,却发现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厚着脸皮去找校长,校长只是叹着气,告诉他,这次的事情,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他无能为力。刘芸去医院找对方家长,想故技重施,结果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出来。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家干的那些破事!虐待女儿,还想把她卖给老头子!

现在人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们就傻眼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们就要让你们知道,

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对方家长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在刘芸的心上。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和社区。我们家虐待林晚的事情,一夜之间,

成了人尽皆知的丑闻。爸爸和刘芸出门,背后都是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周浩在学校里,也从一个霸王,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以前被他欺负过的同学,

都联合起来孤立他,嘲笑他。他受不了这种落差,在学校里和人打了一架,最终,

学校下达了正式的开除通知。那天,爸爸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通知书,

整个人都垮了。我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他坐在地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刘芸没有安慰他,反而冲上去对他又打又骂。都是你!

都是你没用!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你算什么男人!是你!是你教出来的的好儿子!

现在满意了?你满意了?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家里能摔的东西,几乎都摔了个遍。

我躲在房间里,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和哭嚎,

还是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几年前,

林晚因为在学校里被周浩的朋友诬陷偷东西,被老师叫了家长。刘芸二话不说,冲到学校,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了林晚一个响亮的耳光。她没有问青红皂白,

只是指着林晚的鼻子骂:你这个小偷!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林晚没有哭,

也没有辩解,只是倔强地站着。后来,真相大白了,是周浩的朋友撒谎。可刘芸没有道歉。

爸爸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晚晚,以后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从头到尾,

没有人跟她说一句对不起。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周浩身上。只是,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可以为他撑腰了。这,就是闻笙所说的,游戏吗?

用他们曾经施加在她身上的方式,一点一点,让他们也尝遍同样的痛苦。这报复,

来得如此精准,如此迅猛,又如此……公平。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那个我印象里,

只会默默忍受的妹妹,她的心里,到底埋藏了多少恨意,和多深的城府?我开始害怕。

不是怕她报复我,而是怕那个我曾经熟悉的林晚,真的,再也回不来了。06周浩被开除后,

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他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昼夜颠倒,

对刘芸和爸爸的叫骂充耳不闻。刘芸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她不再打扮,

整个人迅速地憔悴下去,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神经质。她开始不停地念叨,诅咒林晚,

也诅咒我们所有人。都怪你!她指着爸爸骂,要不是你当年招惹了那个姓徐的女人,

哪有今天这么多事!都怪你!她指着我骂,你是她姐姐,她怎么不报复你?

肯定是你跟她串通好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都怪他!她指着周浩的房门骂,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废物!扶不起的阿斗!最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枯槁的脸,

嚎啕大哭。都怪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了你,才会给你们家当牛做马……

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在互相指责,互相伤害,像一群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疯狂地撕咬着彼此。一天晚上,我起夜喝水,路过客厅。看到刘芸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阴森。她在翻看以前的相册。

那些照片里,是她刚嫁过来时,一家人幸福美满的样子。她抱着年幼的周浩,

笑得一脸幸福。爸爸站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而我,也咧着嘴,傻乎乎地笑着。

只有林晚,永远站在画面的最角落,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影子。或者,有些照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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