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霸总未婚夫,我带我妈跑路了顾言深林晚晚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踹掉霸总未婚夫,我带我妈跑路了(顾言深林晚晚)

踹掉霸总未婚夫,我带我妈跑路了顾言深林晚晚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踹掉霸总未婚夫,我带我妈跑路了(顾言深林晚晚)

作者:寒寒的传说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踹掉霸总未婚夫,我带我妈跑路了》是大神“寒寒的传说”的代表作,顾言深林晚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踹掉霸总未婚夫,我带我妈跑路了》主要是描写林晚晚,顾言深,周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寒寒的传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踹掉霸总未婚夫,我带我妈跑路了

2026-02-20 15:12:28

第1章“晚晚,过来,到爸爸这儿来。”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林建国一身高定西装,

满面红光地朝她招手。他身边站着的,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言深。男人身形挺拔,

眉眼深邃,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耐和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林晚晚的脚步顿住了。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下,尖锐的疼痛过后,

涌入的是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这是一本书。

一本以顾言深和他的真命天女白若雪为主角的霸总甜宠文。而她,林晚晚,

是这本书里最大的炮灰。一个为了衬托男女主情比金坚,被推出来联姻,

又在三年后被扫地出门,最后死于一场“意外”车祸的工具人。今天,

就是她命运悲剧的开端。这场宴会,是父亲林建国为了巴结顾家,

特意为她和顾言深举办的订婚宴。再过三分钟,林建国就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宣布她和顾言深的婚讯。从此,她的人生将彻底滑向深渊。不。不可以。

凭什么她的命运要被别人写定?凭什么她和她妈妈要成为别人幸福的垫脚石?

林建国见她迟迟不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晚晚,

发什么呆,快过来。”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嫉妒,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谁不知道林家这位大小姐,只是林建国拿来换取利益的筹码。

顾言深眉头微皱,显然对她的磨蹭感到不满。他习惯了所有人的顺从,尤其是女人。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跑。必须跑。带着妈妈一起跑。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她不能像书里写的那样,傻乎乎地走过去,

接受这可笑的“恩赐”,然后一步步走向死亡。她抬起头,迎上林建国催促的目光。

脸上没有平日的怯懦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她忽然提起裙摆,

朝着和林建国相反的方向跑去。不是跑向门口,

而是直直地冲向了宴会厅中央那座五层高的香槟塔。

“哗啦——”巨大的声响瞬间盖过了悠扬的音乐和所有人的私语。

金色的香槟混合着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离得近的贵妇们发出刺耳的尖叫,纷纷后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林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指着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女!你疯了!

”顾言深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在整个上流圈子面前,让他颜面扫地。

林晚晚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礼服上沾满了香槟,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看着林建国,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订婚。”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林建国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林晚晚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顾言深的脸上,“顾先生,这门婚事,

我不同意。”她知道,这一刻,情节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而她,

也彻底得罪了这两个她最不能得罪的男人。但她不怕。比起被安排好的死亡,

这点愤怒又算得了什么。她要活下去。和妈妈一起,好好地活下去。顾言深看着她,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审视货物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探究的危险。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林建国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他几步冲过来,

扬手就要一巴掌扇在林晚晚脸上。“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林晚晚没有躲。

她知道,这一巴掌躲不过。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手从旁边伸出,

紧紧地抓住了林建国的手腕。是她妈妈,苏云。苏云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

平日里总是温柔似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和坚定。“建国,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

”“你给我滚开!”林建国怒吼着,想甩开她的手,“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苏云却死死地抓着,指节都泛了白。她看着满身狼狈的女儿,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女儿正在求救。林晚晚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母亲,

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书里,妈妈的结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在她死后,

妈妈就被林建国以精神失常为由,送进了疗养院,最终在无尽的思念和绝望中郁郁而终。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她反手握住苏云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

她看向暴怒的林建国,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爸,

你知道顾家为什么这么着急联姻吗?”林建国一愣。林晚晚不等他回答,

继续说道:“因为顾氏集团的海外项目资金链断了,急需我们林家的这笔钱去填窟窿。

这根本不是联姻,这是卖女儿。”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顾言深的眼神瞬间冷如冰刃。

林建国更是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最清楚。

”林晚晚平静地看着他,“您是想用我的终身幸福,去赌一个随时可能爆雷的海外项目吗?

”她说的这些,都是书里后期的情节。现在说出来,没人会信。但她要的不是别人信,

她要的是在林建国和顾言深的心里,埋下一根刺。一根怀疑的刺。果然,

周围的宾客看顾言深的眼神已经变了。林建国又惊又怒,他想不通,这些商业机密,

林晚晚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想立刻堵住她的嘴。“来人!把大小姐带回房间,给我看好了!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林晚晚。林晚晚没有反抗。目的已经达到,

再纠缠下去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脱身。她被保镖强行拖着往楼上走,经过苏云身边时,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妈,等我。”苏云看着女儿被带走,

心乱如麻。她回头,看到林建国正对着顾言深点头哈腰地道歉。

顾言深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林晚晚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苏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女儿刚才的话,女儿反常的举动,丈夫的暴怒,顾言深的冷漠……一切的一切,

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必须做点什么。回到房间,林晚晚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门“砰”的一声被锁上。她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臂,迅速从地上爬起来,

开始打量这个她住了二十年的房间。没有用。窗户装了防盗网,门外有人守着。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她知道,林建国很快就会来。他会用尽一切办法,逼她屈服。

比如,用她妈妈来威胁她。时间不多了。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音乐盒。这是她小时候,妈妈亲手给她做的。

她熟练地拧开音乐盒的底座,从夹层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和几件小巧的首饰。

这是她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私房钱。不多,但足够她们母女俩跑路初期的开销。

她将东西贴身藏好,然后走到床边,掀开了床垫。床板下面,

用胶带粘着一部她偷偷藏起来的旧手机。开机。信号满格。

她迅速地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喂,妈。”电话那头,

苏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晚晚,你怎么样?他有没有打你?”“我没事,妈,

你听我说。”林晚晚的语速极快,但条理清晰,“你现在马上去你的衣帽间,

找到那个红色的楠木首饰盒,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带上。然后去书房,打开保险柜,

密码是你的生日,把里面的房产证和现金都拿出来。”“晚晚,你要做什么?

”苏云的声音充满了不安。“我们要离开这里。”林晚晚的声音无比坚定,“马上,立刻。

”“离开?我们能去哪儿……”“妈,你相信我吗?”林晚晚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信。”“好。”林晚晚松了口气,“拿到东西后,

去后院的杂物间等我。记住,千万不要被任何人发现。”挂掉电话,林晚晚删除了通话记录。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宴会应该已经不欢而散。林建国随时都会上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三层楼的高度,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残。

必须想个别的办法。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上。有了。

她费力地将两幅窗帘从挂杆上扯下来,拧成一股结实的绳子,一头绑在暖气管道上,

另一头从防盗网的缝隙里扔了出去。做完这一切,

她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钥匙开锁的声音。来不及了。林晚晚没有丝毫犹豫,抓着窗帘绳,

翻身爬出了窗户。三层楼的高度,风在耳边呼啸。她的手心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火辣辣的疼。

但她咬着牙,一点点往下挪。就在她双脚即将落地的时候,楼上房间的灯亮了。紧接着,

是林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人呢!给我追!把她给我抓回来!”第2章林晚晚心脏狂跳。

她顾不上被磨破皮的手掌,双脚一落地,就立刻朝着后院的方向狂奔。别墅的院子很大,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在夜色中像一只只潜伏的怪兽。身后传来了保镖的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她不能走大路。林晚晚凭借着记忆,

一头扎进了旁边一人多高的绿化带里。枝叶刮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口子,火辣辣地疼。

但她完全顾不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黑暗中拼命穿梭。她知道这片绿化带的尽头,

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是她小时候为了偷溜出去玩,偷偷挖的。这么多年过去,

不知道还在不在。这是她唯一的希望。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她的身后晃来晃去,

几次都险些照到她。林晚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快一点,再快一点。终于,

她看到了那个被杂草掩盖住的洞口。还在!她心中一喜,也顾不上脏,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洞口很小,堪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钻过去。她费力地挤出洞口,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叶,

狼狈到了极点。但她成功了。她逃出了那个金丝笼。来不及喘息,

她立刻朝着后院的杂物间跑去。杂物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林晚晚推开门,

看到了正焦急等待的苏云。苏云一见到她,眼泪就下来了。她冲上来,一把抱住林晚晚,

看到她脸上的划痕和手上的伤,声音都在发抖。“晚晚,你受伤了……”“妈,我没事。

”林晚晚拍了拍她的背,迅速地问,“东西都拿了吗?”苏云点点头,

将手里的一个布包递给她,“都在这里了。”林晚晚打开看了一眼,

首饰、房产证、还有厚厚一沓现金。很好。这些是她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我们得马上走。

”林晚晚将布包背在身上,“爸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苏云此刻已经六神无主,

女儿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我们……我们去哪儿?”“先离开这里再说。

”林晚晚拉着苏云,从杂物间的后门溜了出去。后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很少有人经过。

她们沿着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苏“云”穿着高跟鞋,跑得很吃力,

好几次都差点摔倒。林晚晚只能放慢脚步,搀扶着她。“妈,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有大路了。

”终于,她们跑出了巷子,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巨大的喧嚣让她们有了一丝不真实的安全感。林晚晚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

”出租车汇入车流,别墅区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林晚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着气。旁边的苏云,

却一直在默默地流泪。“晚晚,我们为什么要跑?你跟爸爸到底怎么了?”直到现在,

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就这样被她们抛在了身后。

林晚-晚看着母亲苍白而迷茫的脸,心里一阵刺痛。她没办法告诉她真相。

说我们活在一本书里,我们都是下场凄惨的炮灰?妈妈只会以为她疯了。她只能换一种说法。

“妈,你觉得爸爱我们吗?”苏云愣住了。“他……他当然是爱我们的。

”她的语气有些迟疑。“是吗?”林晚晚自嘲地笑了笑,“他爱你,会常年不回家,

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和孩子吗?他爱我,会为了公司利益,把我卖给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吗?

”这些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苏云的心里。外面的女人和孩子,

是她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这么多年,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在自欺欺人。为了家庭的完整,

为了女儿,她选择了隐忍。可现在,女儿却告诉她,她所谓的隐忍,

换来的是女儿被当成货物一样交易。“顾家……顾家不是很好吗?顾言深那孩子,

我看着也一表人才……”苏云的声音越来越小。“好?”林晚晚冷笑,“妈,你太天真了。

顾言深那样的天之骄子,他有自己喜欢的人,他根本看不上我。娶我,

不过是顾家和林家的一场交易。等他的心上人回来,我就会被一脚踢开。”“到时候,

我一个被豪门抛弃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你想过吗?”苏-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当然想过。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这种事情并不少见。那些被抛弃的女人,下场大多凄惨。

“可……可你爸爸他……”“他只在乎他的公司,他的利益。

”林晚晚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最后的幻想,“妈,你清醒一点吧。那个家,对我们来说,

不是港湾,是牢笼。”出租车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苏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碎后的清明。是啊,牢笼。她在这个牢笼里,

被困了半辈子。现在,她的女儿,要带着她一起逃出去。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过了许久,

她转过头,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妈听你的。”林晚晚看着母亲眼中的决绝,

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只要妈妈跟她站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出租车很快到达了火车站。林晚晚付了钱,拉着苏云走进灯火通明的候车大厅。

深夜的火车站依旧人来人往。他们混在人群里,就像两滴汇入大海的水珠,毫不起眼。

林晚晚用自己的身份证,买了最近一班南下列车的两张硬卧票。她知道,

用身份证买票有风险,林建国很快就能查到。但她们现在需要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这是最快的方式。等到了下一个城市,她会想办法处理掉身份信息的问题。

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林晚晚拉着苏云在候车室的角落里坐下。“妈,你饿不饿,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奔波了一晚,两人都滴水未进。苏云摇了摇头,“我不饿,晚晚,

我……”她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惶恐和不安。林晚晚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妈,

你放心,一切有我。”她安抚道,“我们手里有钱,还有房产,就算离开林家,也饿不死。

我们会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小城市,重新开始。”“我会找工作赚钱,养活我们两个。

我们可以买一个小房子,养一只猫,每天一起去逛菜市场。

再也没有人可以逼我们做不喜欢的事。”林晚晚描绘的未来,简单而平淡。却让苏云的眼睛,

一点点亮了起来。是啊,那样的生活,不正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吗?没有丈夫的冷暴力,

没有圈子里的虚与委蛇,只有她和女儿,相依为命。“好。”苏云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里的惶恐被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取代。就在这时,林晚晚的余光,瞥到了候车大厅入口处,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神色警惕,目光锐利,正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林晚晚的心,

咯噔一下。是林建国的人。他们追来了。她立刻拉着苏云低下头,用身体挡住她的脸。“妈,

别抬头,跟我走。”她拉着苏云,混入一股准备检票的人流中,朝着检票口挪去。

那几个黑衣人离她们越来越近。林晚晚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

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要。检票口就在眼前。她将车票和身份证递给检票员。

“滴——”机器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一刻听来,如同天籁。她拉着苏云,快步走过闸机,

朝着站台跑去。火车已经停在站台上,乘客们正在陆续上车。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

那几个黑衣人似乎发现了她们,正朝着检票口冲过来。“快!上车!

”林晚晚用力将苏云推上车厢,自己也紧跟着跳了上去。就在她们上车的一瞬间,火车鸣笛,

缓缓开动。林晚晚站在车厢连接处,看着那几个被拦在站台上的黑衣人,气急败坏地打电话。

她知道,电话那头,一定是林建国。或者……是顾言深。她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暂时安全了。她转过身,准备去找自己的卧铺。一抬头,

却愣住了。在她面前的车厢过道上,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

气质矜贵,与这趟拥挤的绿皮火车格格不入。他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手指,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一张林晚晚毕生难忘的脸,

出现在她面前。深邃的眉眼,冰冷的眼神,嘴角那抹熟悉的、冷冽的弧度。是顾言深。

他怎么会在这里?!顾言深看着她,将擦完手的手帕,随意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

他朝她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林晚晚,

你跑得倒是挺快。”第3章林晚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顾言深?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宴会结束后,就回家处理公司的事情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趟南下的绿皮火车上?无数个问号在林晚晚的脑子里炸开,

但她面上却强作镇定。她后退一步,拉开了和顾言深的距离,警惕地看着他。“顾先生,

真巧。”“巧?”顾言深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晚晚呼吸一窒。“你毁了我的订婚宴,让我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然后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巧合?”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晚晚的耳朵里。

车厢里的乘客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苏云也从卧铺车厢探出头来,

看到顾言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顾……顾少爷?”顾言深瞥了苏云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尊重,只有一片冷漠。“林夫人,看来你也是共犯。

”苏云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不,不是的,我们……”“妈,你别说话。

”林晚晚打断了她,将她护在身后。她不能让妈妈单独面对顾言深。这个男人,

比林建国要可怕一百倍。林建国要的是钱,是利益,而顾言深,他要的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任何脱离他掌控的人和事,都会被他无情地碾碎。她现在就是那个试图脱轨的意外。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顾言深的眼睛。“顾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我和你,

本来就没有婚约,何来毁掉一说?至于让你沦为笑柄,那更是无稽之谈。

一个不愿意嫁给你的女人,只会让你显得更有魅力,不是吗?”她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

试图淡化这件事的严重性。她知道,对顾言深这种极度自负的男人来说,

硬碰硬是最愚蠢的做法。顺着他的毛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顾言深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他发现,眼前的这个林晚晚,和他印象中那个怯懦、木讷的女人,判若两人。她会顶嘴,

会挑衅,甚至……会耍心眼。有点意思。“哦?更有魅力?”他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目光落在林晚晚沾着泥土和划痕的脸上,“可惜,我对你这种脏兮兮的魅力,不感兴趣。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林晚晚攥紧了拳头。要不是打不过他,

她真想一拳挥过去。但她只能忍。“既然不感兴趣,那顾先生又何必追到这里来?

”林晚晚反问,“我们已经两清了,不是吗?”“两清?”顾言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林晚晚,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们顾家的脸,是你说打就能打,说两清就能两清的?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游戏是你开始的,但怎么结束,得由我说了算。

”林晚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顾言深不会轻易放过她。“你想怎么样?

”“跟我回去。”顾言深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婚礼照常举行。

至于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回去?继续当他的炮灰未婚妻,

然后等着被扫地出门,最后惨死?做梦!“如果我不同意呢?”林晚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没有不同意的资格。”顾言深轻描淡写地说,“你以为你和你母亲跑得掉吗?只要我想,

不出一天,你们就会被带回A市。到时候,等待你们的,可就不是这么客气的商量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苏云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地抓着林晚晚的胳膊。

“晚晚,要不……我们就回去吧?”她怕了。她斗不过这些人。她不想女儿再受到任何伤害。

林晚晚能感觉到母亲的颤抖。她知道,顾言深的话,击中了母亲最软弱的地方。

但她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就前功尽弃了。她转过头,看着顾言深,忽然笑了。“顾先生,

你确定要娶一个心里没有你,甚至会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吗?”顾言深的脸色,

瞬间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林晚晚迎着他冰冷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早就私定终身了。这次逃跑,

就是为了去投奔他。”她必须让顾言深觉得她是个麻烦。

是个会让他蒙羞的、不值得他浪费时间的麻烦。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放过她。果然,

顾言深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私定终身?”他眯起眼睛,像一只盯住猎物的豹子,

“他是谁?”对顾言深而言,林晚晚是不是喜欢他,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

已经被打上了他的标签。任何企图染指他东西的人,都得死。

林晚晚当然不能说出具体的人名。她只能含糊其辞:“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顾先生你家大业大,肯定不认识。”“普通人?”顾言深冷笑,“你的眼光,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他向前一步,捏住林晚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手指冰冷而用力,捏得她生疼。“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给你一个选择。”“要么,

跟我回去,我帮你处理掉那个男人,让你安安分分地当你的顾太太。”“要么,”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我把他找出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

再把你带回去。”林晚晚的心,猛地一颤。她知道,顾言深说得出,就做得到。他是个疯子。

她虚构出来的一个“情敌”,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控制欲。这步棋,走错了。

“你……你这是犯法的!”苏云鼓起勇气,颤声说道。顾言深连眼角都没扫她一下,

只是盯着林晚晚。“你可以试试,看法律能不能管得了我。”林晚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冰冷。她知道,再跟他硬抗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她必须换个策略。

她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强硬,变得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哀求。眼眶微微泛红,

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顾先生,你放过我吧。”她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哽咽。“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嫁给你,

只会给你丢脸。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比如白若雪小姐。”她故意提到了白若雪的名字。

白若雪,书里的女主角,顾言深心头的白月光。也是他愿意为了她,毁掉一切的存在。

听到这个名字,顾言深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松了几分。

有效果!林晚晚心中一喜,再接再厉。“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她。你娶我,

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可是顾先生,强扭的瓜不甜。你把我绑在身边,

对我们三个人都是折磨。”“你放我走,我保证,我带着我妈,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

绝不碍你们的眼。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追求你的幸福了。不好吗?”她的话,

句句都说到了顾言深的心坎上。他确实是为了应付家里,才同意和林家联姻。他也确实,

厌恶林晚晚的痴缠和木讷。如果她能主动消失,对他来说,的确是少了一个麻烦。

顾言深的眼神,开始变得松动。他松开了捏着林晚晚下巴的手,后退了一步,

似乎在权衡利弊。林晚晚紧张地看着他,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成败,在此一举。

火车在有节奏地晃动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和铁轨的摩擦声。过了许久,

顾言深终于开口了。“我可以让你走。”林晚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是,

”他又话锋一转,“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顾言深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林家给你的嫁妆,是顾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我要你,

把这百分之三的股份,转让给我。”林晚晚愣住了。百分之三的股份?书里确实提过,

林建国为了促成这门婚事,下了血本,把公司一部分股份当做了她的嫁妆。但这股份,

只是个名头。要等她和顾言深结婚后,才会真正生效。现在,婚都没结,她哪来的股份?

“顾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手里根本没有什么股份。”“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顾言深显然不信她的话,“或者说,是你父亲林建国,他手里有这份转让协议。

”“我给你三天时间。”顾言深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签好字的股份转让协议。否则,后果自负。”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走到车厢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林晚晚和苏云在火车站入口被拍下的照片。

“从你买票的那一刻起,你的行踪,就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所以,别想着再跑。

”“这个世界很大,但没有你和你母亲的容身之处。”说完,他拉开车厢门,

在火车下一个临时停靠的小站,下了车。夜风灌了进来,吹得林晚晚浑身冰冷。

她看着顾言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一颗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跑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她就像一只被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老鼠,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心。“晚晚,

他……他走了?”苏云小心翼翼地问。林晚晚没有回答。她缓缓地靠在车厢壁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戏耍、被掌控的滔天怒火。

股份转让协议?顾言深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不仅要摆脱她这个麻烦,还要趁机,从林家身上,

再狠狠地咬下一块肉。他把她当成了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林晚晚的眼神,

一点点冷了下来。顾言深,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我们走着瞧。

她拿出自己的旧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拨号界面。她没有拨给林建国。她知道,求林建国,

等于自取其辱。她按下了另一个号码。一个她只在书里看到过,却牢牢记在心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林晚晚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慵懒而沙哑的男声。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稳住心神,

对着电话那头,清晰地说道。“你好,请问是周律师吗?”第4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确认什么。“我是。你哪位?”男人的声音依旧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但多了一丝警惕。

“我叫林晚晚。”“林晚晚?”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索,“不认识。

打错了。”说着就要挂电话。“等等!”林晚晚急忙喊道,“我不是打错了。我找你,

是想请你帮我打一场官司。”“打官司?”电话那头的男人嗤笑一声,“小姑娘,

你知道我的咨询费多少钱一小时吗?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林晚晚知道,这个周律师,

名叫周屿,是A市律师界的一个传奇。他行事乖张,收费奇高,但从未有过败绩。

更重要的是,书里提过,他曾经因为某个案子,和顾家结下过梁子。他是唯一一个,

敢跟顾言深正面抗衡,并且有能力抗衡的人。这也是林晚晚选择找他的原因。

“我知道您的规矩。”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我没有钱付您的律师费。”“没有钱?

”周屿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那你还打来干什么?消遣我?

”“但是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抵。”林晚晚不理会他的不耐,语速飞快地说,

“顾氏集团海外项目的内部资料,这个筹码,够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林晚晚知道,她赌对了。周屿和顾家的恩怨,

就出在顾氏的一个海外并购案上。他需要这个资料,来证明一些事情。过了足足半分钟,

周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慵懒和不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审视。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这个资料?”“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林晚晚说,“重要的是,

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而你,需要帮我办成一件事。”“什么事?”“我要和我父亲,

林建国,断绝父女关系。”林晚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并且,

拿回本该属于我母亲的财产。”苏云嫁给林建国时,苏家也是A市有头有脸的家族。

苏云的嫁妆,是一笔不菲的资产。这些年,这些资产全都被林建国拿去,

变成了林氏集团的一部分。而苏云的手里,一分钱都没有。这不公平。电话那头的周屿,

似乎被她的话惊到了。“和林建国断绝关系?拿回财产?”他玩味地笑了起来,“小姑娘,

你这可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啊。这是要让你爸净身出户的节奏。”“他应得的。

”林晚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林建国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甚至把私生子都养到了十几岁。

让他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他了。周屿又沉默了。他似乎在评估这件事的可行性和风险。

林晚晚也不催促,她静静地等着。她知道,周屿一定会答应。因为她给出的诱饵,

他无法拒绝。“好。”终于,周屿开口了,“我接了。”“不过,口说无凭。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诓我?”“明天上午十点,在南城西区的‘旧时光’咖啡馆,

我会把一部分资料给你。你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签委托合同。”林晚晚早就想好了。

南城,就是她这趟火车的终点站。“可以。”周屿答应得很干脆,“但是,我只见你一个人。

”“没问题。”挂掉电话,林晚晚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都充满了疲惫。但她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顾言深,林建国。

你们的游戏,现在,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苏云一直担忧地看着她,直到她打完电话,

才小心翼翼地问。“晚晚,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一个能帮我们的人。

”林晚晚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妈,你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告诉母亲全部的计划。她怕母亲担心,也怕她于心不忍。毕竟,那个人,

是她爱了半辈子的丈夫。有些事情,必须由她来做这个恶人。火车在第二天清晨,

准时到达了南城火车站。南城是一座二线城市,节奏比A市慢了很多。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闲适的气息。林晚晚扶着一夜没睡好的苏云,走出了火车站。

她们没有立刻去找住处,而是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招待所,

开了一个钟点房。“妈,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洗个澡,睡一觉。我出去办点事,

很快就回来。”林晚晚安顿好母亲。“你要去哪儿?”苏云不放心地拉住她。

“去见一个朋友。”林晚晚撒了个谎,“他会帮我们找个安全的住处。”苏云这才松开了手,

“那你自己要小心。”“放心吧。”林晚晚离开招待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

她买了一套最普通的运动服换上,又买了一顶鸭舌帽和一副黑框眼镜。做完这一切,

她原来的样子,已经被遮得七七八八。然后,她找了一家网吧。在网吧的角落里,

她打开电脑,凭着记忆,将书里提到的,关于顾氏海外项目的一些关键信息,敲了下来。

她没有写得太详细。只是抛出了一些足以引起周屿兴趣的内幕,比如项目资金的真实来源,

以及几个关键的海外账户。她将文件打印出来,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做完这一切,

她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差不多该去赴约了。“旧时光”咖啡馆,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

林晚晚到的时候,咖啡馆里没什么人。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

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男人很高,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

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但他一走进来,整个咖啡馆仿佛都亮了一下。

他有一双非常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勾人。

林晚晚知道,他就是周屿。周屿的目光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晚晚身上。

他径直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林晚晚?”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是我。

”林晚晚点了点头。“比我想象的要小。”周屿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量着她,

“也比我想象的,要镇定。”他以为,会看到一个惊慌失措、走投无路的小姑娘。没想到,

对方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周律师也比我想象的,要年轻。”林晚晚客套地回了一句。

“废话少说。”周屿伸出手,“东西呢?”林晚晚将牛皮纸袋推了过去。周屿打开,

拿出里面的几张纸,快速地浏览起来。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慢慢变得凝重。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纸上的那串海外账户上,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林晚晚。“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你不需要知道。”林晚晚说,

“你只需要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只要你帮我办成那件事,我会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你。

”周屿将那几张纸,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看着林晚晚,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林建国是你亲生父亲。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他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林晚晚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周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赏。“有意思。

我喜欢你的性格。”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这是委托合同。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林晚晚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合同写得很专业,

条款清晰,权责分明。律师费那一栏,是空白的。“律师费……”“等你把所有资料给我,

再谈。”周屿说,“现在,我只收你一块钱。”林晚晚知道,这是他的诚意。她不再犹豫,

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晚晚。三个字,笔锋锐利,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合作愉快。”周屿收起合同,站起身。“合作愉快。”“对了,

”周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她眨了眨眼,“提醒你一句,小姑娘。顾言深那个人,

睚眦必报。你耍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小心点。”说完,他推门离去。

林晚晚坐在原地,看着窗外。阳光正好,街边的梧桐树绿得发亮。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盟友,有了武器。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她拿起手机,

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南城,

清风里小区,3栋,1201。”短信的末尾,还有一个落款。——顾言深。林晚晚的瞳孔,

骤然收紧。这是在警告她。他知道她在哪儿,也知道她要去哪儿。甚至,连她的新住处,

都帮她“安排”好了。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林晚晚删掉短信,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她没有去那个所谓的“清风里小区”。她不能跟着顾言深的剧本走。她带着母亲,

在南城一个最老旧的城中村里,租了一间不起眼的单间。房间很小,很破,但很安全。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林晚晚就是去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然后,她用新号码,

给林建国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林建国暴躁的声音。“谁啊!”“爸,是我。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林建国的怒火,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你死哪儿去了!

马上给我滚回来!”“爸,我回不去了。”林晚晚的语气很平静,“我打电话给你,

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交易?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顾言深让你找我要的,

那份百分之三的股份转让协议。”林晚晚直接切入主题,“我可以签。”林建国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你肯签了?”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嗯。”林晚晚说,“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我妈那份嫁妆的清单,以及,

一份签好字的财产分割协议。”林晚晚的声音,冰冷而清晰,“用我签字的股份转让协议,

换我妈的自由和财产。这笔交易,很划算吧?”第5章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晚甚至能想象出林建国此刻铁青的脸色。过了许久,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

“林晚晚,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妈的嫁妆?那些东西早就变成公司资产了,

哪还有什么嫁妆!”“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林晚晚用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爸,我没时间跟你耗。顾言深只给了我三天时间。三天后,

他要是拿不到股份,会做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这是在拿顾言深当枪使。她知道,

林建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顾言深。果然,提到顾言深,林建国的气焰弱了几分。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只是在跟你谈条件。”林晚晚的语气依旧平淡,

“你也可以不答应。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顾氏的怒火,

不知道林氏集团,能不能承受得起?”“你!”林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那个一向温顺怯懦的女儿,会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句句都戳在他的要害上。

林晚晚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东西。

不然,我就把手里的股份转让协议,撕了。”说完,她不等林建国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利落地将手机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了下水道。一旁的苏云,

将母女俩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震惊地看着林晚晚,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相关推荐:

百万彩礼逼退相亲男,霸总却说什么时候领证?(陆辰霸总)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百万彩礼逼退相亲男,霸总却说什么时候领证?陆辰霸总
分手后,我靠厨艺把前任总裁逼成饭桶(顾衍顾衍)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分手后,我靠厨艺把前任总裁逼成饭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租房第一天,浴室里走出个半裸学神沈清辞田中小月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租房第一天,浴室里走出个半裸学神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佚名佚名妈祖选中的人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妈祖选中的人全本阅读
她死在夫君出征那天(柳娘柳娘)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她死在夫君出征那天(柳娘柳娘)
我手握630万断亲后,把拆迁款全给妹的爸妈急疯了(姜建姜雪)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我手握630万断亲后,把拆迁款全给妹的爸妈急疯了(姜建姜雪)
娘家的路不好走(张建小丽)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娘家的路不好走(张建小丽)
家族卜我为凶卦祭,我反手召唤九个师姐掀桌(血脉林寒)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家族卜我为凶卦祭,我反手召唤九个师姐掀桌血脉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