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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白鹭”的倾心著作,顾清浅傅司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傅司砚,顾清浅,林晚的脑洞,系统,金手指小说《我的反派系统,奖励全是男主好感度》,由实力作家“小荷白鹭”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7: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反派系统,奖励全是男主好感度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请宿主立刻上前,将咖啡泼在女主顾清浅身上,
完成恶毒女配经典情节。任务失败,宿主将被立即抹杀。我端着咖啡,手抖得像帕金森。
对面,顾清浅正怯生生地看着男主傅司砚,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而傅司砚,
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正用一种厌恶至极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碍眼的垃圾。
我知道,只要我这杯咖啡泼出去,傅司砚就会为了保护顾清浅而将我推倒在地,
我的豪门未婚妻生涯将迎来第一次重大危机,为他们后续的“霸总虐恋”添砖加瓦。
但为了活命,我只能咬牙上前,在顾清浅“惊恐”的目光中,
手一扬……1陶瓷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烫得我一阵哆嗦。热气混杂着拿铁的甜香,
钻进鼻腔,却让我一阵阵地反胃。胃里像塞了一块冰,又冷又硬,绞得我小腹隐隐作痛。
抹杀倒计时:59秒。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的颅骨,
在神经中枢上一下下地刮动。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薄薄的真丝衬衫黏在皮肤上,
又湿又冷。我不能死。我才刚穿来三天,连这个世界的豪宅都没享受够,
就要因为不肯泼一杯咖啡被抹杀?我试图寻找系统的逻辑漏洞,
在脑中疯狂呼叫:“能不能换个任务?打她一巴掌行不行?或者骂她两句?”回应我的,
只有冷酷的倒计时。抹杀倒计时:48秒。我的视线,
不由自主地胶着在对面的两个人身上。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光线偏爱地洒在顾清浅身上,让她本就清秀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紧张地攥着衣角,怯生生地看着傅司砚,眼神湿漉漉的,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演得真好。如果不是提前看过剧本,我几乎都要信了。而傅司砚,
我的未婚夫,此刻正将全部的耐心都给了她。他微微倾身,侧耳听着,
姿态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保护欲。当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我时,
那点仅有的温度便瞬间冻结成冰。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不耐与鄙夷的眼神。
像在看一坨贴在高级定制西装上的口香糖,只想立刻、马上、不计代价地把它撕掉。
我的心脏被这眼神刺得一阵紧缩。抹杀倒计时:15秒。死亡的阴影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吞咽了一下,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的、干涩的摩擦声。没有选择了。
我端着那杯滚烫的拿铁,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嗒、嗒”声,像踩在通往断头台的阶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虚浮无力。傅司砚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的厌恶更浓。
顾清浅则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身体下意识地向傅司砚身后缩了缩。就是现在。
我走到他们桌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顾清浅“惊恐”的注视下,
我咬紧后槽牙,手臂猛地一扬——滚烫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褐色的抛物线。我闭上眼睛,
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准备迎接傅司砚那必然到来的、粗暴的一推。
等待着随之而来的疼痛、狼狈和羞辱。一秒。两秒。预想中的冲击力没有落在我身上。
耳边也没有传来顾清浅的尖叫。一切都安静得诡异。2一阵灼热的剧痛从我的手腕处传来,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惊愕地睁开眼。傅司砚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铁钳般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阻止了我最后的动作。我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姿态可笑又狼狈。而那杯咖啡,因为这突兀的阻拦,尽数泼洒了出去。
褐色的液体在他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上迅速洇开,深色的布料被浸染得更深,
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浓郁的咖啡味瞬间侵占了周围的空气。他竟然,接住了我的手?
他不是应该去保护他身后的小白花女主吗?警告!情节严重偏离!警告!
系统正在紧急修正……脑中的警报声尖锐刺耳,像失控的火警铃。我死死盯着傅司砚,
他的眉头紧锁,下颌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意料之中的暴怒,
反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烦躁与探究的复杂情绪。并且,他的视线,
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身后的顾清浅一眼。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瞳孔里,我那张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
“司砚……你的衣服……”顾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惊恐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龟裂,
错愕和不敢置信一闪而过,快得几乎像我的错觉。傅司砚像是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白皙的手腕上,瞬间浮现出一圈刺目的红痕。他没有理会顾清浅,
也没有管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过:“林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冰冷和不耐,但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我张了张嘴,
还没想好是该继续扮演恶毒女配,还是该为这诡异的情节偏离找个借口。就在这时,
脑中那尖锐的警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快的“叮咚”。
检测到男主对宿主产生情绪波动,奖励“男主好感度+1”,附赠“女主黑料线索1”。
我彻底愣住了。什么东西?反派系统……奖励男主好感度?这他妈到底是谁家的系统?
3不等我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傅司砚已经扣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容拒绝。“跟我走。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拖着我就往咖啡厅外走。我脚下的高跟鞋踉跄了一下,
差点崴倒,只能被迫跟上他的步伐。“司砚!”顾清浅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小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傅司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咖啡厅,塞进一条无人的走廊。
背部“砰”的一声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撞得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困在他与墙壁之间。走廊里光线昏暗,
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些许微光。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冷香、烟草味和咖啡苦涩味的复杂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笼罩。
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为什么针对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眸在昏暗中像两簇幽冷的火,“林晚,你的教养呢?
”反派扮演任务触发:请宿主说出以下台词——“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穷酸样!
”系统冰冷的指令再次出现。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抬头,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努力调动起原主那种骄纵蛮横的声调,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穷酸样!”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在刺痛。
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系统操控下的一个提线木偶。我等着傅司砚的怒火。在原著里,
每当原主说出类似的话,他都会毫不留情地用更刻薄的语言来羞辱她,维护他的心上人。
然而,傅司砚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愤怒。他的眼神反而沉了下去,
那里面翻涌着一些我完全无法解读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探寻,
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迷茫。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穿透这具皮囊,
看清里面真正的灵魂。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我们两人之间纠缠的呼吸。半晌,他忽然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嘲弄。他突然俯身,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我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他瞳孔深处映出的、我那张写满惊慌的脸。
“那你看得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贴着我的耳朵钻进来。
“我吗?”4.我被傅司砚最后那句话搞得心乱如麻。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走廊,
自己转身就走了。我扶着墙壁,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厌恶未婚妻、深爱小白花女主的霸总男主,
会问出这种带有强烈暗示性的话吗?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林家别墅,
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直到夜深人静,
我才想起被自己忽略了的系统奖励。女主黑料线索1我闭上眼,
在意识里点开了那个标记着“线索”的图标。一个虚拟的光屏在我眼前展开,
上面是一张被刻意裁剪过的聊天记录截图。界面很简洁,看不出是哪个社交软件。
对话的双方,一个备注是“Q”,另一个则是“S”。Q的头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布偶猫,
而S的头像则是一片纯黑。我几乎立刻就确定,那个Q,
就是顾清浅Gu Qing qian。截图上的对话只有两句,
时间戳显示是在昨天深夜。S:他今晚会去‘遇见’咖啡厅。林晚肯定会跟去。
Q:好。下一步,夺走林晚的订婚信物。一阵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一寸寸爬上后背。
原来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圈套。她们算准了我会因为嫉妒跟去咖啡厅,
算准了我“恶毒女配”的性格会当众发难。只是她们没算到,
情节会因为傅司砚的意外举动而偏离。顾清浅,她果然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她的目标明确得可怕——夺走我的订婚信物。林家和傅家的订婚信物,
是傅家传了三代的一枚祖母绿戒指,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傅家主母的身份。
可是,那个“S”是谁?听她的口气,似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就在这时,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新任务已发布。
任务名称:礼服风波任务内容:请宿主在三日后的傅氏慈善宴会上,
潜入顾清浅的休息室,将其准备好的礼服偷换成一件小一号的劣质礼服,使其当众出丑,
完成关键情节点。任务奖励:男主好感度+5,女主黑料线索2。任务失败:抹杀。
又是这种逼我作死的任务。但这一次,看着任务面板,我的心情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偷换礼服让顾清浅出丑?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那么,这场所谓的“羞辱”,
或许会成为我看清她真面目的最好机会。我的指尖因为兴奋和紧张,微微颤抖起来。
5傅氏的慈善宴会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举行,安保严密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捏着一张伪造的临时工作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手心里的汗几乎要将那张薄薄的卡片浸透。系统给出的路线图在我脑中标记得一清二楚,
避开所有监控,穿过闷热的后厨走廊,食物的油腻气息和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熏得我几欲作呕。尽头就是一排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顾清浅的那间在最里面,
门上挂着她的名字。我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侧耳倾听。里面有声音。是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其中一个,我再熟悉不过。是顾清浅。但此刻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怯懦和温柔,
只剩下一种淬了冰的冷硬。而另一个声音……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干呕出声。是张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无话不谈的闺蜜。
那个在我穿来这三天里,唯一一个每天给我发消息,
关心我“是不是又和傅司砚吵架了”的人。“你放心,
”张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笃定的笑意,“傅司砚他最讨厌林晚了,只要我们按计划,
让他看到今晚你被林晚欺负得有多惨,他心里的天平就彻底倒向你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顾清浅冰冷的声音。
“我要的,不止是傅家少奶奶的位置。”张琪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起来:“那是自然。
清浅,我们要做的是拿回本就属于你的一切。林晚不过是个窃取了你人生的跳梁小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窃取了她的人生?这是什么意思?“那个‘S’是谁?
”我几乎是在意识里嘶吼着问系统。系统一片沉默,没有回应。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血液奔流的轰鸣。原来,
那张截图里的“S”,代表的根本不是某个姓氏的缩写。是“闺蜜”的“闺guī”吗?
不,也不是。是张琪的英文名,Sunny。我的“太阳”。
一股混杂着冰冷和灼热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我再也待不下去,
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条阴暗的走廊,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她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什么叫“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这些问题像无数只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让我无法呼吸。
6宴会当晚,我站在自己休息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件我亲手换给顾清浅的礼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原本属于它的盒子里。
那是一条设计平庸的淡粉色纱裙,面料粗糙,剪裁更是糟糕,
腰线的位置被刻意收紧了至少五厘米,任何人穿上都会显得滑稽又局促。而我,即将穿着它,
去迎接一场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来自所有人的审判。我做好了被所有人指责的准备。
我甚至已经预演好了,当傅司砚用那种冰冷的、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时,
我该如何摆出那副满不在乎的、骄纵恶毒的嘴脸。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林小姐。”是傅司砚的特助,李秘书。他的声音永远那么公式化,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打开门,他正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个巨大而精致的黑色礼盒。
“傅总让把这个送过来。”李秘书微微躬身,示意工作人员将礼盒送进来,“他说,
请您换上。”我愣在原地,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李秘书放下东西,没有多做停留,
转身便离开了。我走上前,指尖带着一丝颤抖,打开了那个巨大的礼盒。呼吸,
在看到礼服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那是一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裙子。
深邃的午夜蓝色丝绒上,用无数细小的钻石和碎水晶,手工缝制出了一条璀璨的银河。
灯光下,那些钻石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芒,仿佛将整片星空都穿在了身上。
我甚至不需要去触碰,就能感受到它那昂贵到令人咋舌的质感。礼盒的角落里,
静静地躺着一张卡片。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迹锋利,力透纸背,是傅司砚的笔迹。
上面只有一句话。“穿这个,别丢我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密的酸麻。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还是说,
这只是他为了维护傅家和他自己面子的又一种手段?在我脑中纷乱如麻时,
那熟悉的“叮咚”声再次响起。检测到男主对宿主产生正面情绪,男主好感度+5。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星空裙的自己,只觉得荒谬。这个系统,到底是谁家的?
7当我穿着这条裙子走进宴会厅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流光溢彩的裙摆随着我的走动,划开一片璀璨的星河。
我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惊叹和抽气声。但这短暂的荣光,在顾清浅出现的那一刻,
戛然而止。她穿着那件被我动过手脚的粉色礼服,站在宴会厅的入口,眼圈通红,
身体因为难堪和委屈而微微颤抖。那件礼服紧紧地绷在她身上,
腰部的布料被挤压出难看的褶皱,廉价的面料在水晶灯下显得黯淡无光。
她就像一只误入天鹅舞会的丑小鸭,脆弱、无助,又引人发笑。人群中,
果然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此起彼伏的窃笑声。那笑声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刺在顾清浅的身上,也刺在我的心上。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去擦,任由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然后,她猛地抬起头,越过人群,
用那双通红的、含着巨大悲愤的眼睛,死死地指向我。“林晚!”她的声音不大,
却因为那份悲痛欲绝的控诉,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知道你讨厌我,
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惊叹变成了审视,欣赏变成了鄙夷。那些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
我看到傅司砚的母亲,傅夫人,原本还带着一丝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严厉的失望。我站在原地,百口莫辩。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压得我喘不过气。就在这时,脑中的系统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反派高光时刻已触发,
请宿主立刻上前,说出经典台词:“是又怎么样?你配和我争吗?”倒计时:10,9,
8……死亡的威胁再一次笼罩下来。我看着顾清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看着周围人对我怒目而视的表情,一股混杂着屈辱和绝望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我心一横,
攥紧了拳头,指甲刺得掌心生疼。不就是一句台词吗?说了,就能活下去。我张开嘴,
干涩的喉咙里已经酝酿好了那句刻薄伤人的话。然而,就在我即将开口的前一秒,
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傅司砚。8整个宴会厅的空气,
都因为傅司砚的这个动作而凝滞了。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顾清浅。他的步伐沉稳,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回响,像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看到顾清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得意和期待。她大概以为,
他要为她主持公道了。所有人都这么以为。傅司砚走到她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利落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外套。然后,
他将外套直接披在了顾清浅的身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却完美地遮住了她身上那件礼服带来的所有狼狈。顾清浅的表情僵住了。紧接着,
傅司砚转过身,面对着窃窃私语的宾客,面对着他脸色铁青的母亲,
也面对着不远处目瞪口呆的我。他的目光冷冽如刀,扫过全场,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我的未婚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
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就算骄纵一点,也轮不到外人置喙。”我彻底愣住了。
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他这是……在维护我?
在所有人都认定我是施暴者的时候,他选择站在了我这边?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
宽阔,挺拔,像一座山,将所有的恶意都为我挡在了外面。顾清浅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一种比身上礼服的面料还要惨淡的颜色,血色尽褪,只剩下震惊和屈辱。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戏,被傅司砚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击得粉碎。而我的脑海里,
那冰冷的机械音已经彻底疯了。叮咚!男主好感度+10!叮咚!男主好感度+10!
叮咚!男主好感度+10!一连串的提示音疯狂刷新,像中了病毒一样。紧接着,
一道尖锐的、从未有过的警报声在我颅内炸响。警告!情节严重偏离!
启动世界线修正程序……修正中……警告!世界线修正失败!
9大脑里那串疯狂滚动的字符和尖锐的警报声,像一盆冰水,兜头将我浇醒。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不能面对傅司砚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更不能面对他母亲那已经结了冰的脸色。恐惧和混乱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我提起星空裙的裙摆,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好几次都险些滑倒。
我顾不上身后传来的惊呼,也顾不上那些或是鄙夷或是看好戏的目光。我像一只被惊扰的鸟,
只想逃离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推开宴会厅厚重的门,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肺部的灼烧感。我没有停下脚步,赤着脚,提着高跟鞋,
一头扎进了酒店附属的巨大花园。柔软的草地刺着我的脚心,
晚香玉的浓郁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几乎令人窒息。我跑到一座喷泉旁,再也跑不动了,
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后,传来了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被他拽着转过身,后背撞上了一棵粗糙的树干,
震得我头皮发麻。傅司砚站在我面前,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
那双在宴会厅里还结着冰的黑眸,此刻却像两团燃烧的、幽暗的火焰,死死地将我钉在原地。
我们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喷泉的水声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林晚,
”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带上了一丝沙哑,“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我最深的恐惧里。我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他看出来了。
他一定是从我这几天拙劣的、矛盾的言行中,看出了破绽。我该怎么回答?
致命警告:宿主身份为最高机密,任何形式的暴露都将导致立即抹杀!
系统的警告音像丧钟一般在我脑中敲响。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恐惧从舌根蔓延开来,
我的喉咙被死死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我苍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
傅司砚眼中的火焰似乎黯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我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
他突然松开了钳制我的手,转而抓住了我冰凉的指尖。他的掌心滚烫,那温度透过皮肤,
一路烫到了我的心脏。“不管你是谁,”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妥协,“别再伤害自己,也别再……推开我。
”10就在我被傅司砚这句话震得失神时,花园小径的另一头,
突然爆发出了一片刺眼的白光。是闪光灯!“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像密集的雨点,
疯狂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我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傅总!林小姐!
请问两位深夜在此,是在约会吗?”“傅总,您不是和顾小姐在一起吗?
为什么会追着未婚妻出来?”“林小姐,对于今晚宴会上发生的事,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无数个问题像子弹一样朝我们扫射过来。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从黑暗中涌了出来,
将我们团团围住。而在记者群的最前方,
站着那个身披傅司砚西装外套的、身影单薄的顾清浅。她的眼圈还是红的,
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到傅司砚紧紧抓着我的手,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演得真好。
她立刻就进入了角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委屈和成全:“司砚……你是不是……是不是还爱着她?没关系,
我……我退出……”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所有记者的兴奋点。闪光灯变得更加疯狂,
几乎要将这片夜色撕裂。我看着傅司砚因为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心中一片冰冷。
好一招“捉奸在床”,好一招“以退为进”。今晚过后,无论真相如何,
傅司砚“为维护旧爱而抛弃新欢”的戏码,都将被写得淋漓尽致。而我,
将再次被钉在耻辱柱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在我脑中炸响。终极任务发布:反派的自我修养。任务内容:请宿主立刻推开男主,
并狠狠扇他一耳光,说出台词“傅司砚,我们完了!”,彻底断绝关系。
任务失败:立即抹杀。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推开他?扇他耳光?
我下意识地看向傅司砚。在闪光灯的明灭中,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总是冰冷淡漠的眼睛里,
此刻竟写满了紧张。他不是在看记者,也不是在看顾清浅,他在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又像是在……乞求。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边是死亡的威胁,一边是这个男人眼中从未有过的、脆弱的情绪。我该怎么选?
抹杀倒计时:10,9,8……死亡的读秒声再次响起。我闭上眼,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对不起了,傅司砚。我猛地一咬牙,积蓄起全身的力气,
另一只手高高地扬了起来——就在我的手掌即将挥出的瞬间,系统面板,
那个始终是蓝色的、冷冰冰的界面,猛地变成了一片血红。
一行触目惊心的、巨大的警告文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意识里。警告!
检测到不明系统正在窃取宿主气运!女主光环即将被剥离!11那行血红的字,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深处传来,
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细节、无数个想不通的疑点,在这一瞬间被强行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一个“反派系统”,给我的奖励全是“男主好感度”和“女主黑料”?
为什么我每次被迫执行“恶毒女配”的任务,最终的结果都是打乱了原有的情节,
反而让傅司砚对我产生动摇?为什么在宴会上,
系统会发布“让顾清浅出丑”这种看似是在帮我、实则是在激化矛盾的任务?答案只有一个。
我的系统,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反派系统”!它是“守护系统”!它逼我做的每一件事,
泼咖啡、换礼服、说恶毒的台词,都不是为了让我扮演好一个恶毒女配,
而是在用一种最笨拙、最激烈的方式,打乱顾清浅和她背后那个东西窃取我气运的节奏!
每一次“作死”,都是一次自救!而此刻,这个终极任务——扇傅司砚耳光,
彻底断绝关系——正是顾清浅最希望看到的结局!一旦我照做,
我将彻底失去傅司砚这个最大的气运来源,被彻底剥离所谓的“女主光环”!电光石火之间,
我想通了一切。我高高扬起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它没有落下。在所有人,
包括傅司砚和顾清浅震惊的目光中,我张开五指,没有扇向他的脸,
反而一把揪住了他昂贵的真丝领带。然后,用力向下一拉!
傅司砚高大的身躯因为这股力道而猛地前倾,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我踮起脚尖,
迎着那无数刺眼的闪光灯,当着所有记者的面,狠狠地吻了上去!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记者们忘了按快门,顾清浅脸上的悲情面具彻底碎裂,
只剩下目瞪口呆。唇上传来的,是微凉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触感。这个吻,笨拙、生涩,
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绝。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我的宣战!就在这时,
我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变了。它不再是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反而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暖意。恭喜宿主觉醒!“女主守护模式”正式开启。
奖励:世界真相碎片1。12记者们只愣了不到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快门声。
镁光灯像白昼一样,将我们笼罩。傅司砚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
震惊的情绪透过他紧绷的肌肉传递给我。但很快,就在我准备结束这个宣示主权的吻时,
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了我的后脑。他反客为主了。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一丝压抑已久的宣泄。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唇齿间纠缠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我强迫自己分出一丝心神,
在意识里点开了那个名为世界真相碎片1的奖励。一段不属于我的信息,像决堤的洪水,
瞬间涌入了我的脑海。那是一些破碎的画面和冰冷的数据。画面里,
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原主“林晚”。
她的人生本该是光芒万丈的,家世优越,容貌出众,还有一个天之骄子般的未婚夫。
但从某一天起,一切都变了。一个名叫顾清浅的女孩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紧接着,
涌入我脑海的是另一段信息,一段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冷酷的系统日志。
检测到目标世界《豪门危情》女主林晚,气运值98。“女主掠夺系统”启动,
绑定宿主顾清浅。任务1:制造初遇,夺取男主傅司砚的第一好感。进度:100%。
林晚气运值5。任务2:窃取林晚的设计稿,在国际大赛上获奖。进度:100%。
林晚气运值-15。任务3:……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原来,
顾清浅也是穿书者!她带着“女主掠夺系统”,在我穿来之前,就已经像水蛭一样,
附在原主身上,一点点地吸走了她大半的气运!原主的骄纵、跋扈、愚蠢,
很多时候都是在气运被夺、心智受到影响后,被顾清浅的系统一步步引导,
才做出的失常举动。而最后一段信息,让我遍体生寒。那是一则社会新闻的截图。
本市林氏集团千金林晚,于昨日深夜驾车失控,坠落山崖,当场身亡。
警方初步判断为意外事故。时间,就在我穿来的前一天。她不是意外身亡!
她是因为气运被夺走殆尽,失去了世界意识的庇护,才会在一次普通的驾驶中,
遭遇了“意外”!而我,之所以能穿过来,就是因为原主的死亡,
造成了这个世界女主气运的真空。我的到来,成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变数。13混乱中,
傅司砚用他高大的身体将我护在怀里,隔绝了大部分的镜头。他的手依旧紧扣着我的后脑,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在深处透着一丝失而复得的珍重。
我几乎要溺死在他强势而温柔的气息里。直到坐进他那辆黑色宾利的后座,
车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我依然能听到自己心脏失控的擂动声。嘴唇上一片酥麻,
还残留着他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烟草味。“司机,开车。”傅司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松开我,靠在椅背上,扯了扯被我揪得皱巴巴的领带,
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冷硬。车内一片死寂,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
我没有去看他,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沉入了脑海。
那个所谓的“世纪之吻”正在互联网上掀起滔天巨浪。
我的手机已经因为海量的信息提示而烫得像块烙铁。热搜榜前十,我们占了三个。
#傅司砚林晚 世纪之吻##顾清浅 意难平##傅林顾 三人行必有电灯泡#舆论的风向,
第一次没有朝我一边倒。傅司砚最后的维护,和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让无数吃瓜群众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有人骂我不知廉耻,
但也有人开始磕起了我们这对“破镜重圆”的豪门CP。这暂时不是重点。
我点开了系统奖励的“女主黑料线索”升级版。不再是简单的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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