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寒雅这个女人,大概是把出生时带来的脑子落在了胎盘里。她手里捏着那份资产转让书,
像个施舍乞丐的女皇,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秦烈,签了它。赵泰哥哥说了,
只要你肯认罪,他不会追究你挪用公款的事。”旁边的赵泰,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手里晃着红酒杯,笑得像只偷了腥还没擦嘴的黄鼠狼。“是啊妹夫,男人嘛,没本事不丢人,
手脚不干净可就是人品问题了。”他们等着秦烈跪地求饶,等着他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毕竟在这个家里,秦烈连呼吸都是错的。可他们没看到,秦烈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露出了手腕上那道狰狞的、贯穿动脉的旧伤疤。“挪用公款?”秦烈站起身,影子像一座山,
瞬间吞没了两人。“我买下整个金氏集团,只用了三分钟。你们管这叫……挪用?”下一秒,
赵泰的脸和大理石茶几来了一次负距离接触。“砰!”世界安静了。
1客厅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浓度堪比生化武器泄漏现场。
秦烈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战术清扫”他擦拭流理台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拆除一颗C4炸弹。
每一次擦拭的角度、力度,都经过了大脑皮层的严密计算,
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油渍分子能够幸存。这不是做家务。这是在维护领土主权的完整性。
“秦烈,你聋了吗?”一个尖锐的女声刺破了空气,像指甲划过黑板,让人天灵盖发麻。
金寒雅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空中晃荡,
像两根有毒的蜘蛛腿。她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
恨不得把“我很贵”三个字刻在胸口。坐在她旁边的,是赵泰。这货长得就很违章。
油头粉面,眼袋浮肿,一看就是长期从事“多人运动”导致的肾上腺素透支。此刻,
赵泰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秦烈,手里还剥着一个橘子,橘子皮扔得满地都是。“寒雅,
别跟他废话了。”赵泰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汁水四溅。
“一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废物,你指望他能听懂什么叫资本运作?
估计他连K线图都以为是心电图吧,哈哈哈!”秦烈放下抹布。他转过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那眼神,不像是看活人,更像是法医在审视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地板。”秦烈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金属撞击的冷硬。“什么?
”赵泰愣了一下。“我刚拖的地。”秦烈指了指赵泰脚下的橘子皮,
语气毫无波澜:“你污染了我的战略缓冲区。”赵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捂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战略缓冲区?哈哈哈!寒雅你听听,
这废物脑子是不是瓦特了?拖个地还拖出优越感来了?”金寒雅的脸色更冷了。她觉得丢人。
非常丢人。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招了这么个上门女婿?
除了长得帅点、身材好点、做饭好吃点、打架厉害点……他还有什么用?根本不懂风情,
也不懂讨好自己,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亿美金似的。“秦烈,
给赵少道歉。”金寒雅冷冷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女王在命令太监。
“把地上的橘子皮捡起来,吃了。”秦烈歪了歪头。他看着金寒雅,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女人的大脑构造,是不是把“脑浆”替换成了“混凝土”?“你确定?”秦烈问。
“我让你吃了!”金寒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
“赵少是我们金家的贵人!这次公司资金链断裂,要不是赵少帮忙,
我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你个吃软饭的废物,除了拖后腿你还会干什么?”秦烈叹了口气。
他解开了围裙,随手扔在流理台上。那动作,像是卸下了伪装的铠甲。“原来是这样。
”秦烈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沙发。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
地板仿佛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赵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本能地往沙发里缩了缩,手里的橘子掉在了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练过跆拳道黑带……”“黑带?”秦烈走到赵泰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试图用牙签挑战坦克的蚂蚁。
“是用来勒死自己的那种吗?”话音未落。秦烈突然伸出手,按住了赵泰的后脑勺。
动作快得像闪电,狠得像液压机。“砰!”一声巨响。赵泰的脸,
和大理石茶几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热吻。鲜血,混着鼻涕和眼泪,瞬间在桌面上炸开,
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金寒雅吓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吗?秦烈没有停。他抓起桌上那堆橘子皮,
一把塞进了赵泰还在惨叫的嘴里。“唔!唔唔!!”赵泰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癞蛤蟆。“不是喜欢吃吗?”秦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多吃点,补维生素C,对脑子好。虽然你这脑子,
估计得用核废料才能填满。”2金寒雅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跳起来,指着秦烈的鼻子,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晚期。“秦烈!你疯了?!
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这是赵少!是赵家的继承人!你想害死我们金家吗?
”秦烈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的怜悯。“金寒雅,
你的脑回路是不是直通下水道?”秦烈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到的赵泰的发胶。“这种货色,扔进非洲战区,
连当诱饵都嫌他肉酸。你把他当宝?”“你闭嘴!”金寒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白腻差点跳出来抗议。“你懂什么!赵家掌控着江城三分之一的物流!没有他,
我公司的货全得烂在仓库里!你这个只会做饭的废物,你毁了我的一切!”就在这时,
秦烈兜里的老年机突然震了起来。这手机是他专门用来接孩子老师电话的。他看了一眼屏幕,
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股比刚才恐怖十倍的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温度仿佛骤降到了绝对零度。还在地上打滚的赵泰,突然觉得裤裆一凉,竟然吓尿了。“喂。
”秦烈接通电话,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秦……秦先生吗?
我是幼儿园的李老师……”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您快来一趟吧!
暖暖……暖暖被人打了!对方家长带了好多保镖,说……说要让暖暖退学,
还要打断她的腿……”“咔嚓。”秦烈手里的老年机,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碎片。
零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金寒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又发什么疯?”秦烈没有理她。他转身就往外走,
步伐大得像是要去跨越洲际导弹发射井。“秦烈!你给我站住!赵少还在这儿,你敢走?
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咱俩就离婚!”金寒雅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咆哮。秦烈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离婚协议书写好,放桌上。回来我签。”说完,
他一脚踹开了防盗门。厚重的实木门,像纸糊的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砸在了对面邻居的墙上,嵌进去了三公分。金寒雅张大了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框,
彻底失声。……江城国际贵族幼儿园。这里是销金窟,是名利场,
是从穿尿不湿开始就拼爹的角斗场。此刻,园长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正缩在墙角,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
额头上还有一块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她叫秦暖暖,是秦烈的女儿。
也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上唯一的软肋。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小男孩,
正趾高气扬地指着她骂:“你个没爸爸的野种!我爸说了,你爸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你敢弄脏我的鞋,我让我爸把你卖到山区去喂猪!”小胖子身后,
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条狗链子粗的金项链,正翘着腿抽烟。
几个黑衣保镖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李老师,我话撂这儿了。”光头男吐了一口烟圈,
喷在年轻的女老师脸上。“今天这小野种必须跪下给我儿子舔鞋。不然,
我拆了你这破幼儿园,信不信?”李老师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挡在暖暖身前。
“赵……赵总,孩子之间打闹是正常的,而且是您儿子先推人的……”“啪!
”光头男反手就是一巴掌,把李老师抽得摔倒在地。“给脸不要脸!老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信不信老子今晚就办了你?”光头男站起身,一脸淫笑地走向李老师。就在这时。“轰!
”办公室的门,突然炸开了。没错,是炸开。整扇门板像炮弹一样飞了进来,
擦着光头男的头皮飞过,狠狠砸在了后面的书柜上。玻璃碎片四溅。烟尘中,
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秦烈穿着那件还没来得及换的廉价恤,脚上踩着人字拖。
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核反应堆还要恐怖。“爸爸!”暖暖看到秦烈,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迈着小短腿扑进了他怀里。秦烈单手抱起女儿,看着她额头上的淤青。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疼吗?”“疼……呜呜……爸爸,
他们说你是废物……”秦烈笑了。笑得很温柔,却让在场所有人骨头缝里冒寒气。“乖,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秦烈轻声说道。“爸爸要给这些叔叔,上一堂生动的物理课。
”3光头男被刚才那一下吓懵了,但看到进来的只是个穿人字拖的男人,顿时又来了劲。
“草!你特么谁啊?敢踹老子的门?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赵刚!赵泰是我堂弟!
”原来是一窝老鼠。秦烈把女儿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背对着众人,慢慢活动了一下脖子。
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死神在磨刀。“赵刚?”秦烈转过身,眼神淡漠。
“没听说过。不过,很快你就会出名了。”“上!给我废了他!”赵刚大手一挥。
四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
看起来像是充了气的大猩猩。“小子,下辈子投胎注意点!”为首的保镖狞笑一声,
一拳砸向秦烈的太阳穴。这一拳带着风声,力道十足。然而。在秦烈眼里,
这动作慢得像是网络延迟了999ms。他没有躲。只是微微抬手,像赶苍蝇一样。“啪!
”一声脆响。那个两百斤重的保镖,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飞了出去。是真的飞。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轰”的一声砸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只露出两条腿在外面抽搐。“完美的入桶。”秦烈点评道。“看来你很适合做垃圾分类。
”剩下三个保镖傻眼了。这特么是人?这是人形投石机吧!“一起上!”三人对视一眼,
同时扑了上来。秦烈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挑战人体极限?”他往前跨了一步,
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三人之间。“咔嚓!”“嗷!”“咔嚓!”“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三个保镖瞬间倒地。一个胳膊扭成了麻花,一个膝盖反向弯曲,
还有一个捂着裤裆,口吐白沫。前后不到三秒。赵刚手里的烟掉在了裤裆上,烫出一个洞,
但他完全没感觉到。他看着秦烈,像是看着一头从侏罗纪跑出来的霸王龙。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法?”秦烈走到赵刚面前,
一把揪住他的金项链,像提死狗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我现在跟你讲的是物理学。比如,
重力加速度。”说完,秦烈抓着赵刚的脑袋,猛地往办公桌上一砸。“砰!
”实木桌面直接裂开。赵刚满脸是血,惨叫声比刚才的赵泰还要凄厉。“这一下,
是替李老师打的。”秦烈面无表情,又是一下。“砰!”“这一下,是因为你长得太丑,
吓到我女儿了。”“砰!”“这一下,是因为你儿子太胖,占了太多空间。”连续三下。
赵刚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张脸肿成了猪头,估计亲妈来了都得做DNA鉴定。
那个小胖子早就吓傻了,站在原地,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尿骚味。秦烈松开手,
任由赵刚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他转头看向那个小胖子。小胖子“哇”的一声,直接跪下了。
“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暖暖舔鞋!我舔!”秦烈嫌弃地皱了皱眉。“滚远点,
别把病毒传染给我女儿。”他走到沙发旁,抱起暖暖,脸上的戾气瞬间消失,
变成了一副慈父的模样。“暖暖,看到了吗?这就是物理说服。以后遇到听不懂人话的狗,
不要跟它吵,直接拿棍子,懂了吗?”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冒着星星。
“爸爸好厉害!像超人!”“不,爸爸不是超人。”秦烈亲了亲女儿的脸蛋,
跨过地上的“垃圾”,大步走出办公室。“爸爸是专门收拾怪兽的奥特曼。
”4秦烈带着女儿回到家时,发现家里的气氛比停尸房还要凝重。
门已经被人修好了——效率倒是挺快。客厅里,金寒雅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冰袋,
正在给赵泰敷脸。赵泰此刻已经包扎好了,头上缠着纱布,活像个印度阿三。看到秦烈进来,
赵泰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变成了怨毒。“寒雅,你看!暴力狂回来了!
”赵泰指着秦烈,带着哭腔告状。“我好心好意来帮你解决公司危机,他不但不领情,
还把我打成这样!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打过我!”金寒雅站起身,
眼神冷得像是要把秦烈冻成冰雕。“秦烈,你还敢回来?”她看到了秦烈怀里的暖暖,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带暖暖去哪儿了?一身灰,像个乞丐一样!你自己堕落就算了,
别带坏我女儿!”秦烈把暖暖放下,让保姆带她去洗澡。然后,他走到茶几旁,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幼儿园有狗咬人,我去打了个狗。”秦烈喝了口水,淡淡地说。
“打狗?”金寒雅气笑了。“你整天除了惹事还会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
公司的供应商打电话来,说要断供!违约金三个亿!三个亿啊!把你卖了连个零头都不够!
”金寒雅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这些都是因为你得罪了赵少!赵家发话了,
要封杀我们!”秦烈挑了挑眉,看向赵泰。赵泰得意地扬起下巴,虽然脸肿得像猪头,
但依然努力保持着“霸总”的气场。“没错!秦烈,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你再能打有个屁用?
现在只要我一个电话,寒雅的公司就得破产!除非……”赵泰顿了顿,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除非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己滚出金家。也许我心情一好,就放过寒雅。
”金寒雅闻言,立刻转头看向秦烈,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希冀。“秦烈,你听到了吗?
只要你道歉,公司就有救了!算我求你,你就低一次头行不行?为了暖暖,为了这个家!
”秦烈看着这个女人。他突然觉得很悲哀。这就是他守护了三年的女人?智商被狗吃了,
眼睛被屎糊了。“金寒雅。”秦烈放下水杯,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真觉得,
这个废物能救你?”“赵少不是废物!你才是!”金寒雅尖叫。秦烈摇了摇头。
他拿出那个已经碎屏的手机,勉强开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黑。”“三分钟。
我要赵家所有的物流线路停运。还有,查一下金氏集团的缺口,给他们注资十个亿。”“对,
现在。立刻。马上。”挂断电话。秦烈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好了,
解决了。”空气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
”赵泰笑得伤口都裂开了,血渗了出来。“寒雅你听见没?他说他解决了?十个亿?
他以为是欢乐豆吗?还让赵家停运?他以为他是谁?美国总统吗?
”金寒雅也一脸失望地看着秦烈。“秦烈,你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你以为演电视剧呢?
你太让我恶心了!”就在这时。金寒雅的手机响了。是财务总监打来的。金寒雅接起电话,
语气疲惫:“喂,刘总,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什么?!”下一秒,
金寒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鸡。“账上多了十个亿?!哪来的?
海外神秘账户?!”与此同时。赵泰的手机也响了。“喂,爸……什么?
海关把我们的货全扣了?船队被武装分子劫持了?公司股票跌停了?!这……这怎么可能?!
”赵泰手机滑落,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金寒雅挂断电话,呆呆地看着秦烈,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秦烈……这……这真是你干的?”秦烈没说话,
只是点了根烟。然而。下一秒,赵泰突然跳了起来,大喊道:“我知道了!是我爸!
肯定是我爸在操作!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先停运自查,然后给金家注资,这是一盘大棋啊!
”赵泰越说越兴奋,虽然逻辑狗屁不通,但他信了。金寒雅愣了一下,看看秦烈,
又看看赵泰。然后,她选择相信赵泰。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秦烈只是个厨子,而赵泰是豪门。
“原来是这样……”金寒雅松了口气,看向赵泰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崇拜。“赵少,
你真是太厉害了!为了帮我,竟然动用了这么大的资源!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秦烈夹着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笑出了声。这智商。
真是感人肺腑。这女人没救了,建议直接火化。5“秦烈,你笑什么?”金寒雅听到笑声,
转过头,一脸厌恶。“你刚才不是还装逼说是你干的吗?现在露馅了吧?真是虚伪!恶心!
”赵泰也恢复了嚣张,搂着金寒雅的肩膀,挑衅地看着秦烈。“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还想冒领本少爷的功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秦烈站起身。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愤怒。
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蠢到这种地步,你跟她解释牛顿第一定律,
她只会问你牛顿是不是卖苹果的。“离婚协议书呢?”秦烈淡淡地问。金寒雅一愣,
随即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早就准备好了!签吧!净身出户!
女儿归我!”秦烈拿起笔。“净身出户可以。但女儿,归我。”“不行!”金寒雅尖叫,
“暖暖是我生的!跟着你这个废物能有什么前途?去要饭吗?”“跟着你?”秦烈冷笑一声,
指了指赵泰。“学着怎么认贼作父?还是学着怎么把脑子捐给医学机构?”“你——!
”“签字,女儿归我。否则,我保证你那十个亿,怎么来的,怎么没。”秦烈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笃定。金寒雅心里莫名一慌。她看了看赵泰。赵泰心虚地避开了眼神,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签!让他带着拖油瓶滚!反正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
”金寒雅咬了咬牙。“好!秦烈,这是你自己选的!带着你的女儿,滚出我的别墅!
别等以后饿死了来求我!”秦烈刷刷刷签下名字。然后,他把笔一扔。“金寒雅,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秦烈转身,抱起刚洗完澡、一脸懵懂的暖暖。“还有,那十个亿,
算是我给你的遣散费。毕竟……”秦烈走到门口,回头,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心寒的笑容。
“买个教训,挺贵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金寒雅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切,装什么潇洒。
”赵泰不屑地撇撇嘴,伸手想去搂金寒雅。“宝贝,别理他。
今晚咱们开香槟庆祝一下……”“别碰我!”金寒雅突然烦躁地甩开赵泰的手。“我累了,
你先走吧。”……别墅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幽灵一样停在路边。看到秦烈出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快步走上来,单膝跪地。“龙首!
您终于肯出山了!”秦烈抱着女儿,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露出腰间那把沉睡了三年的黑色匕首。“老黑。”秦烈淡淡地开口。“通知下去。
”“金氏集团的资金,全部冻结。”“赵家的物流,全部截断。”“还有……”秦烈低头,
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女儿,眼神温柔,语气森然。“告诉江城所有人。”“阎王,回来了。
”6江城,东区,一处废弃的罐头厂。生锈的铁门,斑驳的墙壁,一人高的野草。
这里看起来像是城市地图上被遗忘的盲肠,连流浪狗都懒得光顾。然而,
当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驶入,一扇伪装成集装箱的巨大合金门缓缓升起时,展现在眼前的,
是另一个世界。地下五百米。这是一个庞大到足以容纳一个航母战斗群的地下基地。
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绰绰,无数穿着战术背心的彪形大汉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火药和冰冷金属的味道。“爸……爸爸,这里是……是钢铁侠的家吗?
”秦暖暖趴在秦烈的肩头,小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兴奋,完全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差不多。”秦烈抱着女儿,大步走在合金通道上。“不过这里没有钢铁侠,
只有一群负责给爸爸拧螺丝的叔叔。”“龙首!”“龙首好!”沿途所有的大汉,
无论在做什么,看到秦烈都会立刻停下,立正,右手捶胸,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神明。
秦烈目不斜视,径直走进最核心的指挥室。指挥室的巨大屏幕上,
正实时显示着全球的金融数据流、卫星云图和军事部署。“老黑。
”秦烈将女儿放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随手从旁边的战术补给箱里拿出一瓶AD钙奶递给她。
“情况。”“报告龙首!”老黑,那个代号“黑寡妇”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屏幕前,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命令下达后三十秒,金氏集团所有海外账户被冻结,
国内十七家合作银行同时宣布断贷,股价已触发三次熔断,预计明天开盘前,
市值将蒸发百分之九十。”“赵家名下三百七十条国际航运线,一百二十艘货轮,
已全部被索马里、亚丁湾以及百慕大三角的‘友好人士’接管。赵家家主赵德彪,
三分钟前突发脑溢血,正在送往ICU的路上,生还几率低于百分之五。”秦烈点点头,
脱下外套,熟练地走进指挥室旁边的生活区厨房。
他从恒温冷藏柜里取出一块顶级的雪花和牛,手法娴熟地开始切片。刀光闪烁,
每一片的厚度都精准到毫米。“干得不错。”秦烈一边准备着女儿的晚餐,
一边头也不回地发布命令。“让‘秃鹫’去一趟赵德彪的医院,我不希望他看到明天的太阳。
”“让‘幽灵’接管金氏集团的安保,把所有姓金的管理层,全部扔到大街上。”“还有,
把赵泰和他那个堂哥赵刚的位置发给我。我要亲自处理这两件‘可回收垃圾’。
”老黑的身体绷得笔直。“是!”他看着那个在厨房里,一边哼着儿歌一边煎牛排的男人,
眼神里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这才是他们追随的王。一手执掌人间烟火,一手搅动地狱风云。
“爸爸,我……我想看动画片。”暖暖喝完了奶,举着空瓶子,小声地说道。
秦烈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走过去,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军用平板的设备,在上面点了几下。
指挥室那块价值上亿美元的全球战略指挥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熊出没》的片头曲。“熊大熊二光头强……”欢快的音乐,
回荡在充满肃杀之气的地下基地里。一群刚才还在讨论如何打败一个小国政权的雇佣兵,
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两头狗熊,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秦烈却毫不在意。
他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儿童牛排套餐,走到女儿面前,用小叉子叉起一小块,吹了吹。“来,
暖暖,张嘴。”“啊——”就在这时,老黑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龙首,
最新情报。赵泰集结了‘黑虎堂’三百号人,正全城搜寻您的位置,
扬言要……要把您剁碎了喂狗。”秦烈喂女儿吃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舔了舔嘴角的酱汁,笑了。“三百号人?”“也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通知下去,准备‘清场’。”7夜。江城郊外,一条废弃的国道。
十几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组成一支嚣张的车队,正高速行驶着。车灯像利剑一样划破黑暗。
头车里,赵泰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但脸上却挂着狰狞而兴奋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疯狂地咆哮着:“都给老子听好了!
今天谁第一个找到那个姓秦的杂种,奖励一百万!谁能砍下他一只手,奖励五百万!
谁能弄死他,老子把‘天上人间’送给他!”对讲机里传来一阵阵兴奋的狼嚎。“泰少放心!
今天非把那小子骨灰都给扬了!”“敢动泰少,活腻歪了!”赵泰放下对讲机,
得意地看了一眼旁边副驾驶座上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虎哥,今天就看你们黑虎堂的了。
”刀疤脸,黑虎堂堂主,陈虎,冷笑一声。“泰少,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一个吃软饭的,
我一个人就够了。”赵泰很享受这种吹捧,正想再说几句场面话。突然。
“滋啦——”车里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仪表盘、中控屏、甚至他手里的手机,
屏幕同时闪烁了一下,然后全部熄灭。“怎么回事?!”赵泰惊叫。“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接连响起。整个车队,像是一群被掐断电源的玩具,
歪歪扭扭地停在了路中间。“妈的!什么情况?EMP?!”陈虎脸色一变,
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猛地推开车门。“所有人下车!戒备!
”三百多个手持砍刀钢管的混混,骂骂咧咧地从车上下来,将车队围得水泄不通。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叫。所有人都感到了股莫名的寒意,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就在这时。在车队前方百米处的黑暗中,一个红点,亮了起来。
那是一支烟。烟头的火光,勾勒出一个男人模糊的轮廓。他独自一人,站在路中间,
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谁?!”陈虎厉声喝道。那个身影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
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脚步声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随着距离拉近,
车灯的余光照亮了他的脸。秦烈。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廉价的恤,脚上还是那双人字拖。
但他此刻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头从深渊中苏醒的远古凶兽。“就……就他一个人?
”一个小混混颤抖着说。“怕个卵!三百人砍一个,堆也堆死他了!兄弟们,给我上!
”陈虎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三百多个混混,像潮水一样,呐喊着冲了上去。
秦烈掐灭了烟头。他动了。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
他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直接撞进了人潮。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手里的砍刀还没举起来,
就被秦烈一拳打在了脸上。“砰!”那颗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了。红的白的,
溅了后面人一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
但秦烈没有停。他冲进人群,像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
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他一脚踹断一个人的肋骨,那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
撞倒了后面一片。他抓住一个人的脚踝,把他当成武器,抡起来横扫。“砰砰砰!
”人肉流星锤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这不是打架。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陈虎站在后面,
看得浑身发抖,两腿战战。他混了二十年,砍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这他妈是人吗?这是魔鬼!“跑!
”陈虎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他转身就往车里钻。然而,一只手,像铁钳一样,
抓住了他的后颈。“你要去哪儿?”秦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陈虎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咔嚓。
”秦烈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然后,他像扔垃圾一样,
把陈虎的尸体扔到一边,径直走向那辆奔驰的头车。车里,赵泰已经吓得屎尿齐流,
整个人缩在座椅下面,抖得像筛糠。秦烈拉开车门。“出来。”“不……不要杀我!
我给你钱!我给你一个亿!十个亿!”秦烈皱了皱眉。他伸手,把赵泰从车里拖了出来,
像拖一条死狗。“啊——!”赵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秦烈把他扔在地上,
一脚踩在他的左腿膝盖上。“咔嚓!”“啊啊啊啊!我的腿!”秦烈面无表情,
又一脚踩在他的右腿膝盖上。“咔嚓!”“嗷——!!!”赵泰的惨叫声,
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秦烈蹲下身,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金寒雅的号码,
然后打开了免提,放在赵泰的嘴边。电话很快接通了。“喂?谁啊?
”金寒雅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啊——!救命啊!寒雅!救我!是秦烈!他要杀了我!
我的腿断了!啊——!”赵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烈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轻声说了一句:“你的‘救世主’,好像遇到了点小麻烦。
”“这里的信号不太好,先挂了。”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一脚踩在赵泰的脸上,
碾了碾。“吵死了。”8金家别墅。金寒雅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电话里赵泰那凄厉的惨叫,还回荡在她的耳边,像魔音灌脑。怎么会这样?
秦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赵泰打成那样?他不怕赵家报复吗?他不怕死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团乱麻,塞满了她的脑袋。“叮铃铃——”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把她吓了一跳。是公司副总打来的。“金总!不好了!我们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银行说我们涉嫌非法洗钱!”“什么?!”“还有!我们最大的几个客户,
刚刚同时宣布和我们解约!连违约金都不要了!”“金总!楼下全是来讨债的供应商!
他们说再不给钱就要搬空我们的仓库!”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一连串的重磅炸弹,
炸得金寒雅头晕目眩。她挂断电话,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怎么会这样?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那十个亿不是到账了吗?赵少不是说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吗?她颤抖着手,拨通了赵泰父亲,
赵德彪的电话。“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而愤怒的声音。“赵……赵叔叔,
我是寒雅。赵泰他……”“金寒雅?!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赵德彪的咆哮声差点震破她的耳膜。“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我们赵家完了!完了!
我儿子被你害惨了!你给我等着!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让你陪葬!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金寒雅握着听筒,彻底傻了。完了。
一切都完了。她瘫坐在地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突然想起了秦烈。想起了他离开时那个冰冷的眼神,和那句“买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