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单身了三年。好兄弟实在看不下去，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说是他表妹，温柔体贴，
天仙下凡。我抱着给兄弟一个面子的想法去了。结果，门一开，我愣在原地。
开门的是我那个三年前把我甩了的前女友。她靠在门框上，环抱双臂，眼神里的温度骤降，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找谁？”第一章“喂，林宇，周末有空没？”电话那头，
是我发小李昊咋咋呼呼的声音。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发呆，
闻言有气无力地回了句：“有空就捅马蜂窝，没空就睡觉，你说呢？”“别啊，
哥们给你安排了个天大的好事！”李昊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神秘和猥琐，“我跟你说，
我姨家的表妹，刚回国，那叫一个水灵，那叫一个清纯，我把她微信推给你？”相亲。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激不起半点波澜。自从三年前那段撕心裂肺的恋爱结束后，
我就像个被抽干了情感的机器人，对女人彻底失去了兴趣。“没兴趣，挂了。”我干脆利落。
“别别别！”李昊急了，“林宇，你听我说完！你都单了三年了！三年！
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要去医院看看？我表妹真不错，照片我给你发过去了，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去见见，吃顿饭，不喜欢就拉倒，行不行？”电话挂断后，
微信果然跳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扎着丸子头，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背景是蓝天白云和一片花海，确实很美好，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但我只是瞥了一眼，
就关掉了屏幕。再美的风景，看过一次也就够了。人心，比风景复杂多了。
拗不过李昊的软磨硬泡，周末下午，我还是开着我那辆开了几年的帕萨特，
按照他给的地址找了过去。一个高档小区，安保很严。我提着李昊硬塞给我的一盒水果，
站在一栋单元楼的1808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就当是完成一个任务。我按响了门铃。
等了约莫半分钟，门开了。开门的一瞬间，我准备好的客套笑容，僵在了脸上。
屋里的冷气扑面而来，但远不及眼前这个人带给我的寒意。苏晚。
她穿着一身丝质的灰色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没化妆，素面朝天，
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三年不见，
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哪里都变了。少了当年的青涩，
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那些被我强行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大学校园的林荫道，深夜出租屋里的泡面，她趴在我背上撒娇的温度，还有最后一次见面时，
她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决绝和鄙夷。“林宇，我们不合适。”“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你安于现状，没有上进心，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未来。”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此刻，这把刀的主人，就站在我面前，用一种看陌生人，不，
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你找谁？”她的声音比三年前更冷，像冬日湖面结的冰。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姐，谁呀？”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苏晚身后探出头来，
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她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漾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呀！你就是林宇哥哥吧！我是苏晴！快请进快请进！
”她热情地就要上前来拉我。苏晚却猛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眼神像利剑一样射向我，
带着审视和警告。“苏晴，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下打量，
从我普通的T恤，到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最后落在我手里那盒平平无奇的水果上，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一看就是个骗子。”第二章“姐！你胡说什么呢！
”苏晴急了，跺了跺脚，小脸涨得通红，“他是我昊哥的朋友，怎么会是骗子！
”苏晚没理她，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由她审判。手里的水果盒，此刻重若千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屈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好，
我是林宇，李昊的朋友。这是他让我带给你们的。”我把水果递过去，
尽量不去看苏晚的眼睛。苏晴赶忙接了过去，热情地把我让进屋里，“林宇哥你别理我姐，
她就这脾气，人很好的！快进来坐，饭马上就好了！”我换了鞋，机械地走进客厅。
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一如苏晚给人的感觉。我如坐针毡地坐在沙发上，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我做梦都没想到，李昊的表妹，竟然是苏晚的亲妹妹。这世界，
未免也太小了。苏晴像只快活的蝴蝶，给我端茶倒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林宇哥，
我经常听昊哥提起你呢，说你人特别好，特别讲义气！”“林宇哥，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呀？
”“林宇哥，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姐做饭可好吃了！”我只能僵硬地应付着，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那个身影。苏晚穿着围裙，
长发被一根发簪随意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刀刃和砧板碰撞，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这个场景，曾是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那时我们还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她也是这样，为我洗手作羹汤。她说：“林宇，
等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大房子，我也要给你做一个这么大的厨房，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如今，她有了大房子，大厨房，却再也与我无关了。“吃饭啦！”苏晴欢快地喊道。
饭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苏晴坐在我旁边，不停地给我夹菜，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林宇哥，你尝尝这个糖醋排骨，我姐的拿手菜，可好吃了！”“林宇哥，这个汤也好喝，
你多喝点！”我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而我对面的苏晚，从头到尾没和我说一句话，
甚至没正眼看过我。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国宴。压抑。
极致的压抑。我感觉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胶水，让我呼吸困难。就在这时，我感觉小腿一热。
一个温软的东西，隔着裤子，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腿。我身体一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低下头，桌布遮挡下，什么也看不见。但那种触感，错不了。是……一只脚？
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苏晚。她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清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那只脚，
却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动。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想干什么？“姐，你怎么不吃菜呀？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厨房太热了？”苏晴关切地问道。我这才注意到，苏晚的脸上，
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我，
也不敢看苏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没事，有点热。
”而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滑到了我的膝盖，甚至有继续往上的趋势。我浑身肌肉紧绷，
额头渗出了冷汗。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一边用最冰冷的态度对我，
一边在桌子底下做这种事？她是疯了吗？第三章“林宇哥，你怎么也出汗了？
是不是也觉得热？”苏晴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问。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啊……是，是有点。”桌下的那只脚，像一条灵活的蛇，已经绕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用脚尖不轻不重地划着圈。我感觉那个地方的布料，仿佛要被点燃了。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再也坐不住了。“我……我去下洗手间。
”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镜子里，
我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三年前，是你亲手把我推开，推得那么彻底，那么无情。三年后，
你又用这种方式来招惹我？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心底的旧伤疤被狠狠揭开，愤怒和屈辱像是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不，
我不能再被她影响了。我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出洗手间。客厅里，苏晴正在收拾碗筷，
苏晚则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不知道在看什么。“林宇哥，你没事吧？”苏晴关心地问。
“没事。”我摇摇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哎？这么快就走啦？再坐会儿嘛，我们聊聊天。”苏晴有些不舍。“不了，
公司还有点事。”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就在我换鞋准备离开的时候，阳台上的苏晚突然转过身，开口了。“林宇。”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命令，让我迈不开脚步。我没有回头。“我送你。”她说。“姐？”苏晴一脸惊讶。
我也愣住了。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拿上钥匙和包，走到了我面前。“走吧。”电梯里，
空间狭小而密闭。我和苏晚一左一右地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三年前一样，是我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让我心烦意乱。“离我妹妹远一点。”终于，她开口了，
声音比在屋里时还要冷上三分。我侧过头，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她冰冷的侧脸。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她转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满是警告和轻蔑，“苏晴很单纯，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玩得起的。我不管你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这种人？”我被气笑了，“苏晚，在你眼里，
我究竟是哪种人？”“哪种人？”她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男人。怎么，三年前我甩了你，现在觉得我妹妹年轻好骗，
想换个目标，走我们家的捷径？”“啪！”我感觉脑子里有根弦，断了。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按在电梯壁上，
双眼赤红地瞪着她。“苏晚，你他妈把话给我说清楚！”第四章我的手劲很大，
苏晚被我撞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闷哼了一声。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火，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愤怒和厌恶所取代。“放手！你想干什么？
”她挣扎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干什么？”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我想问问你，苏晚，在你心里，我林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三年前，
你说我没上进心，给不了你未来，好，我认了。我他妈拼了命地工作，没日没夜地加班，
就是想证明给你看，你当初是错的！”“可现在呢？我他妈还没开始做什么，
你就给我扣上一顶‘不择手段’、‘想走捷径’的帽子？凭什么！就凭你苏晚高高在上，
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发酸。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已经不在乎了。
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她留给我的伤口，从未愈合，只是被我用坚硬的疤覆盖了起来。而她，
轻而易举地就能将这层疤撕开，让里面血肉模糊。苏晚被我的样子镇住了，她停止了挣扎，
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那里面有震惊，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叮——”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我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后退了一步。“苏…总。”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站在电梯外，看到里面的情景，
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低下头。苏晚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和头发，
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王经理，你先上去吧，我有点事。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好的，苏总。”王经理走后，电梯门再次关上。
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我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要走出电梯。“等等。
”她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指尖却有些颤抖。“刚才……对不起。”她低着头，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晚，那个永远骄傲得像只孔雀，
从来不会认错的苏晚，竟然在跟我道歉？我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收起你那套，
我承受不起。”我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走去。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坐进车里，
我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像我此刻压抑不住的怒吼。
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帕萨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手机响了，是苏晴发来的微信。“林宇哥，你到家了吗？今天我姐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糖醋排骨呀？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看着屏幕上天真的文字，我心里五味杂陈。我该怎么回？告诉她，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
刚刚在电梯里把我羞辱得体无完肤？告诉她，我不是不喜欢吃糖醋排骨，
而是因为你姐姐的脚在我腿上，我根本没心思吃饭？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红绿灯路口，我停下车，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用攒了两个月的工资，
订了她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买了一束她最爱的红玫瑰。我甚至还准备了戒指，
我想向她求婚。可我等了她三个小时，等到餐厅打烊，她都没有出现。电话也打不通。
我冒着大雨冲到她公司楼下，却看到她从一辆黑色的奔驰上下来。
开车的是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男人，成熟，稳重，手腕上戴着一块我叫不出牌子的名表。
男人替她撑着伞，两人举止亲密。那一刻，我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我冲上去质问她，
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林宇，我们分手吧。”“为什么？
”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声音都在发抖。“因为他能给我想要的，而你不能。
”她指了指那辆奔驰，“你看看你，再看看他。
我不想再跟你挤在那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为了几块钱的菜钱吵架了。”“所以，
你就是为了钱？”“是。”她回答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我累了，林宇。
我不想再等一个男孩长大了。”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间出租屋的。屋里还留着她生活过的痕迹，她的牙刷，她的拖鞋，
空气里还有她洗发水的味道。我把那枚准备求婚的戒指，连同我那颗破碎的心，
一起扔进了垃圾桶。从那以后，我像变了个人。我辞掉了安逸的工作，跳槽到一家创业公司，
没日没夜地工作，加班，出差。我用三年的时间，从一个底层程序员，
做到了技术总监的位置，年薪也翻了十几倍。我在这个城市买了房，买了车。
我以为我已经证明了自己，已经可以彻底将她从我的生命里剔除。可今天，
她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我所有的努力和骄傲，击得粉碎。原来，在她眼里，
我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不，甚至还不如。成了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小人。
烟头烫到了手指，我回过神来，将烟蒂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机屏幕亮着，
是苏晴发来的第二条信息。“林宇哥，你在忙吗？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吧？
最近新上映的那个科幻片，听说特效超棒的！”看着这条信息，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成型。苏晚，你不是觉得我想走捷径吗？你不是觉得我想利用你妹妹吗？好。
那我就如你所愿。我拿起手机，回复了两个字。“好的。”第五章和苏晴的约会，
比我想象中要轻松愉快。她就像个小太阳，浑身都充满了活力和热情。看电影的时候，
她会因为紧张的情节抓住我的胳膊，也会因为搞笑的桥段笑得前仰后合。吃爆米花的时候，
她会把最焦脆的那几颗挑出来，喂到我嘴边。“林宇哥，啊——”我有些不自在，
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是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甜。很甜。是那种很久没有感受过的，
单纯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甜。看完电影，我们又去逛了商场。她给自己挑衣服，
总会问我的意见。“林宇哥，这件好看吗？”“林宇哥，蓝色和白色哪个更适合我？
”我一个大男人，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能敷衍地说“都好看”。她却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林宇哥，你真好。”那一刻，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我接近她，
本是带着报复苏晚的目的。可这个女孩，却用她最纯粹的善意和喜欢，毫无保留地对我。
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就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苏晴拉着我走进了一家男装店。
“林宇哥，我也送你一件衣服吧！”“不用了……”“哎呀，就当是回礼嘛！
”她不由分说地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在我身上比划着，“嗯，这个颜色好适合你！
你穿上一定很帅！”她把我推进试衣间。换上新衬衫，我走了出来。“哇！
”苏晴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太帅了！林宇哥，你就是个行走的衣架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也不禁有些恍惚。合身的剪裁，衬得我身形挺拔。深邃的蓝色，
也让我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不少。比我平时穿的那些T恤，确实精神多了。“就这件了！
服务员，买单！”苏晴豪气地拿出手机。“我来吧。”我怎么能让女孩子付钱。“不行！
说好了我送你的！”她鼓起腮帮子，像只可爱的小仓鼠。我们俩正推让着，
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苏晴，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身体一僵。
回头一看，果然是苏晚。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盘起，妆容精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女，
应该是她的下属。她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的不悦毫不掩饰。
再看到我身上这件还没摘吊牌的衬衫，和苏晴手里准备付款的手机，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苏晴，跟我回去。”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姐！你怎么在这儿？”苏晴有些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