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落进泥里

月亮落进泥里

作者: 爱吃泡椒的木木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月亮落进泥里》是大神“爱吃泡椒的木木”的代表顾衍阿鸾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阿鸾,顾衍,林生的古代言情,暗恋,爽文小说《月亮落进泥里由网络作家“爱吃泡椒的木木”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3:24: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月亮落进泥里

2026-02-16 04:21:23

郡主出游时“看”上了我的未婚夫。当晚他写来退婚书,次日一早就登门郡主府。大门打开,

他跪在地上准备行礼,却看见本该伤心欲绝的“前未婚妻”,正挽着郡主的手走出来。

“公主姐姐,去看我哥练兵好不好?”“好。”他瘫在那里,终于明白:从头到尾,

只有他一个人是笑话。可他不知道的是,校场高台上,有个男人等了我三年。

那个杀人如麻的将军,每次见我,连看都不敢看。直到那个雨夜,他跑死两匹马冲进来,

浑身湿透,眼眶通红,把我抵在门板上:“公主若再撩拨,臣……怕控制不住。

”——1林生站在郡主府门前,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长衫袖口。

晨光落在这座朱门大户的铜钉上,晃得他眯起眼。他摸了摸袖中那封信,

那是昨晚连夜写成的退婚书,一边摸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个村姑,也该知趣滚蛋了。

”他在心里又过了一遍昨日的奇遇。不,那不是奇遇,那是天意。大门内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挺直腰背,双手拢袖,摆出最得体的书生仪态。门开了。他抬起头,准备好行礼。

然后,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大门内走出来的,不止郡主。还有一个女子。

她穿着月白色的罗裙,发髻上只簪着一支白玉钗,通身上下素净得像一朵云。可就是这朵云,

此刻正挽着郡主的手,慵懒地站在门槛内,垂眸看着他。那眼神,像看一只蝼蚁。

林生的膝盖软了一下。“阿……阿鸾?”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得不像自己。

那女子没有应声。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偏过头,

对郡主轻轻笑了一下:“不是说去看你哥练兵?”郡主眨了眨眼,挽紧她的胳膊,

故意拖长了声音:“好啊……公主姐姐。”公主。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雷,劈在林生天灵盖上。

他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公……公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想抬头,

脖子却像生了锈。他看见那月白色的裙摆从他面前拂过,裙角擦过他的指尖。

他下意识想抓住,却连碰都不敢碰。那裙摆的主人,甚至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走吧。

”她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好嘞!”郡主欢快地应了一声,

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人谁啊?怎么跪在这儿,碍事。

”林生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石板,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马车辘辘驶离。

他始终没有等到她回头。---2三日前,城外茶摊。林生坐在破旧的条凳上,

就着一碟咸菜喝粗茶。他盯着对面那辆华贵的马车,车帘紧闭,

帘上绣着的金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那是郡主的车驾。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两日。

每年这个时候,郡主都会出城上香,必经这条路。茶摊是唯一的歇脚处。

这是他打听了半个月才得来的消息。只要有机会……车帘动了。林生立刻低下头,

装作喝茶的样子,余光却死死盯着那边。珠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带着三分慵懒、三分好奇,目光在茶摊上扫了一圈,然后,停在他身上。只一瞬。

珠帘落下,那张脸消失在帘后。可那一瞬间,林生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张脸……他见过。不,

不是见过。是前几日路过郡主府时,曾在门内瞥见一个身影。那时他只当是寻常女眷,

未曾细看。可现在,那张脸从珠帘后露出来,看着他。郡主的车驾缓缓驶离。林生坐在原地,

手心开始冒汗。他开始回想这几日的事,茶摊的位置,郡主经过的时间,

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巧合。郡主在看他。为什么?

林生不是蠢人。他想过这可能是个圈套。可他有什么值得被设圈套的?他只是一个穷书生,

连束脩都凑不齐。郡主若想整治他,一句话就能让他滚出京城,何必费这么大周折?

除非……除非郡主真的看上他了。林生对着茶碗,忽然笑了一声。

他想起了那些话本子里的故事,贵女微服私访,遇见寒门书生,一见倾心,私定终身。

为什么不能是他?他苦读十年,自认才学不输那些世家子弟。差的,只是一个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3当晚。林生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对着一盏油灯,

反复回想白日那一幕。那张脸,那个眼神……他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他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那个叫阿鸾的村姑,住在城西的破巷子里,给他洗衣做饭,

省下铜板供他读书。阿鸾对他很好。可那又怎样?一个村姑能给什么?一间破屋?几亩薄田?

可郡主能给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前程。林生站起身,走到桌边,铺开信纸。

提笔写下“退婚书”三个字时,他的手没有抖。他甚至没有想起阿鸾的脸。

他只想起珠帘后那张惊鸿一瞥的脸,和那个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阿鸾,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吹干墨迹,自言自语,“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笑了一声,把退婚书折好,唤来街角的乞丐,赏了几个铜板,让他送去城西的巷子。

然后他躺回床上,闭眼睡觉。明日,他要早起。要去郡主府。要去见那个“看上他”的人。

---4马车内,郡主托着腮,盯着对面的人看了半晌。“公主姐姐,你说他会来吗?

”阿鸾靠着车壁,目光落在车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斑上。“来了。”她说。

郡主嘻嘻一笑:“我厉害吧?我就那么掀了一下车帘,他果然就上钩了。”阿鸾没有说话。

郡主凑过来:“姐姐,你不高兴吗?那种人,早点看清楚才好。”阿鸾垂下眼睫,

遮住眼底那点微末的波澜。“我没有不高兴。”她说,“我只是在想。”“想什么?

”“想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他。”郡主撇撇嘴:“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你是公主。

你一直想找一个不是因为身份才喜欢你的人嘛。”阿鸾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他不是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才喜欢我。”她忽然说。郡主一愣:“什么意思?

”阿鸾看着车帘外的光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喜欢我,

是因为我给他洗衣做饭,省下铜板供他读书。对他来说,我是一个有用的村姑。

”“现在他听说郡主‘看上’他了,就连夜写退婚书。对他来说,郡主是一个更有用的贵人。

”“从头到尾,他喜欢的都不是我。他喜欢的是‘有用的人’。”郡主张了张嘴,

不知该说什么。阿鸾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好了,别这副表情。

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设这个局,我还不知道要被他骗多久。

”郡主这才笑起来:“那当然!我可是最聪明的!”马车拐过一个弯,

远处传来整齐的操练声。阿鸾掀起车帘一角,远远望见校场上黑压压的军阵,

和那面迎风招展的帅旗。她忽然想起另一个人。那个人从来不看她。或者说,

从来不敢让她看见他在看她。---5顾衍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缓缓驶来的马车。

日头正烈,他眯起眼,盔甲下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他绷得太紧。

三年了。他以为再见到她,他能心如止水。可那辆马车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快,

快到连呼吸都有些发紧。“将军?”副将凑过来,“您的脸色……”“无事。”他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哑,“继续操练。”副将缩了缩脖子,总觉得今日将军格外吓人。

那张脸冷得像结了冰,目光却一直盯着那辆马车,好像是要把车帘盯出一个洞才行。

马车在校场边停下。车帘掀开,先跳下来的是郡主。然后……顾衍看见那只手。

纤白的手指搭在车辕上,阳光落在腕间,衬得那截手腕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喉结动了动。

然后她整个人从马车里钻出来,抬起头,目光越过校场上黑压压的军士,落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顾衍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忘了呼吸。她比三年前瘦了一点,

眉眼间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些他说不清的东西。她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衣裙,站在日光下,

干净得像一抹月光。只一眼。只一眼,他就想跪下去。“哥——!”郡主的大嗓门远远传来,

把他从失神中拽出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他大步走下高台,盔甲随着步伐发出沉稳的声响。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

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目光垂落,盯着地上的尘土。“臣,参见公主。”声音平稳,

听不出任何波澜。“将军请起。”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站起身,

目光依然垂着,不敢抬起来。“哥,你怎么不看人啊?”郡主凑过来,狐疑地打量他,

“公主姐姐又不是老虎,你躲什么?”顾衍的喉结又动了动。

他当然不能告诉她——他怕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想要一辈子。

“臣……”他开口,声音有些涩,“校场尘土大,恐污了公主的眼。

”郡主“噗”地笑出声:“哥,你这借口也太假了吧?”阿鸾没有说话。她站在三步之外,

看着他垂眸敛目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将军,”她忽然开口,“带路吧。

本宫想看看你的兵。”顾衍垂着眼,侧身让开:“公主请。”他走在她侧前方半步,

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一直向前,不曾偏过一分一毫。阿鸾走在他身后,

看着那道笔挺的背影。玄色盔甲裹着他宽厚的肩背,腰身紧束,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他比她高出一大截,走在她前面时,像一堵移动的墙。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年她才十六岁,

宫宴散后,她不想回寝宫,一个人溜到御花园透气。她蹲在草丛边,看见一只受伤的小猫,

正轻声哄着。“别怕,我不抓你。你受伤了对不对?我让人拿药来。

”然后她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月光下的石头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人穿着盔甲,

脸色白得吓人,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像是很久没睡过觉。他直直地看着她,

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她那时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他看起来很难过。于是她走过去,

把手里偷拿的点心递给他:“那吃点甜的?我偷拿的,分你一半。”那人愣住了。过了很久,

他才伸出手,接过那块点心。他的手在抖。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刚从边关回来的少年将军,

顾衍。那一仗他赢了,却死了大半兄弟。再后来,她就很少见到他了。只在宫宴上,

偶尔会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每次她回头,那目光就会立刻移开。

她那时想:这人真怪。现在她还是这么想。“将军。”她忽然开口。顾衍脚步一顿,

侧过身:“公主有何吩咐?”她走近一步。他后退一步。她又近一步。他又退一步。“将军。

”她停下,仰头看他,“你是怕我,还是躲我?”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裙摆下的绣鞋尖上,

声音低哑:“臣……不敢。”“不敢什么?”他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公主金枝玉叶,臣一身血腥,恐污了公主的眼。

”阿鸾愣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垂眸敛目的模样,看着他握紧的拳头,

和拳头上隐隐暴起的青筋。她忽然想起林生。林生第一次牵她的手,笑得谄媚,

说“阿鸾你手真软”。可眼前这个人,连看都不敢看她。一个是想得到。一个是怕失去。

原来这就是区别。“将军。”她忽然又开口。他抬头,目光却还是落在别处。她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话。没关系。她想。来日方长。---6郡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阿鸾站在观景台上,看着校场上黑压压的军阵,和那个站在高台上一言不发的男人。

他站在三步之外。整整一个时辰,他始终站在三步之外。不远不近,不偏不倚,

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她往左走两步看军阵,他往左挪两步,依然保持三步距离。

她往右走两步看帅旗,他往右挪两步,还是三步。阿鸾差点笑出声。这人,是真有意思。

“将军。”她头也不回地开口。“臣在。”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你来。

”身后沉默了一瞬。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两步。停。她回头一看,他还是站在三步之外。

阿鸾挑了挑眉:“你这是量好的?”顾衍垂着眼:“臣不敢逾矩。”“逾什么矩?”她转身,

朝他走过去。一步。他后退一步。两步。他再退一步。三步。他的后背撞上了栏杆。

无路可退了。阿鸾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仰头看他。他实在太高了。

她站直了也只到他下巴。此刻他后背抵着栏杆,整个人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大狗,

明明那么高大,偏偏低着头,目光躲闪,一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将军。

”她开口。“臣在。”声音更哑了。“你看着我。”他没有动。“顾衍。”他浑身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只一瞬,又立刻垂下。

但那一眼,阿鸾看清了。他眼眶泛红。“你……”她愣住了,“你怎么了?”他握紧拳头,

指节泛白,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臣无事。”“你哭了?”“没有。”他矢口否认,

声音却哑得不像话。阿鸾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撩了他几句,

他怎么就……她忽然想起郡主说过的话:“我哥二十三了,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人不是木头。他是烧得太旺,怕烫着她。阿鸾沉默了一瞬,

忽然转身:“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马。”她听见身后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响起,他跟上她,依然保持三步距离。阿鸾没有回头,嘴角却悄悄弯了。顾衍。

你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7马厩边,她故意脚下一滑。几乎是同时,

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宽大粗糙,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夏衣,烫得惊人。

她被那只手一带,整个人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鼻尖撞上冰凉的盔甲,

呼吸间全是陌生的气息。是铁锈、皮革,还有混着一点点汗意。时间像是静止了。三秒后,

那只手猛地松开。她回头一看,他退后五步,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臣失礼。

”阿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他,他跪在地上,手藏在身后,指节还在微微发抖。

她忽然笑了。“将军。”“臣在。”“你手抖什么?”他沉默了。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臣……怕伤着公主。”阿鸾没有说话。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看着他低垂的头,和他藏在身后的那只手。那只手刚才扣住她的腰时,稳得像铁钳。可现在,

它在发抖。只因为碰了她一下。阿鸾忽然想起林生。林生牵她的手时,笑得那么自然,

像是理所应当。可眼前这个人,碰了她一下,就像犯了天大的错。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生要的是“公主”。而眼前这个人要的,是她。“起来吧。”她说,

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他站起身,依然垂着眼。阿鸾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有些事,

点到即止。她已经知道了她想知道的。---8晚间宫宴,林生跪在殿外求见,

公主置之不理。殿内觥筹交错,阿鸾坐在席间,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的席位。顾衍坐在那里,面前摆着酒,却一口没动。有人在给他敬酒。

他端起来,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又有人敬。他又喝。再有人敬。他再喝。阿鸾数了数,

他已经喝了七八杯了,脸上却一点红都不见,腰板挺得笔直,坐姿纹丝不动。

这人酒量这么好?她忽然来了兴趣。端起酒杯,她起身,朝他走去。他看见她走过来,

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起身行礼:“公主。”“将军不必多礼。”她在他面前站定,

端着酒杯,“将军护国有功,本宫敬你一杯。”他垂着眼,不敢看她,双手接过酒杯,

仰头饮尽。酒液入喉,喉结滚动。一滴酒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滑过下巴,没入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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