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第一天，我就知道，要想在这吃人的后宫活下去，不能靠真心，只能靠演技。
人人都说我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连那个不可一世的贵妃都把我当成争宠的枪使。
皇帝赵珩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金丝雀。我顺从地做他的金丝雀，
在他面前娇软示弱，在他背后借刀杀人。直到那日宫变，叛军围城。众妃嫔哭作一团，
唯有我拔出长剑，斩杀叛将首领，血溅罗裙，回眸一笑百媚生。第1章“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铁锈味。
耳朵嗡嗡作响。但我不敢捂脸，甚至不敢去擦嘴角的血。我立刻跪正了身子，
膝盖下是碎裂的青花瓷片。尖锐的瓷片扎进肉里，钻心的疼。但我脸上还得挂着笑，
那种惶恐又讨好的笑。“贵妃娘娘息怒，是嫔妾笨手笨脚，冲撞了娘娘。
”坐在上首的萧贵妃，手里把玩着一只和田玉的茶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阴沟里的老鼠。“姜似，你这张脸，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恶心。
”萧贵妃是武将世家出身，最看不起我们这种以色侍人的“狐媚子”。她自诩女中豪杰，
平日里最爱干的事，就是折磨我们这些位份低的嫔妃。她管这叫“立规矩”。
“听说陛下昨晚又去了你那儿？”萧贵妃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磕。滚烫的茶水溅出来，
落在我的手背上。红了一片。我瑟缩了一下，头垂得更低。“陛下只是……只是路过，
喝了口茶就走了。”“喝茶？”萧贵妃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那双绣着金凤的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本宫这里的茶不好喝吗？
非要去你那个破落院子喝？”她脚尖用力，碾过我的手指。十指连心。我疼得冷汗直冒，
却一声不敢吭。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叫出一声，等待我的就是更加残酷的惩罚。在这后宫，
弱者的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嫔妾不敢……嫔妾真的不敢……”我声音颤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着不让它掉下来。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似乎更激怒了萧贵妃。“装什么装！本宫最烦你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她抬起脚，
正要狠狠踹向我的心窝。“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萧贵妃的动作猛地一顿。她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娇嗔委屈的表情。变脸之快，
令人咋舌。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跨进殿门。赵珩。这个大梁的主宰，也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他长得极好，剑眉星目，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温润如玉，
实则凉薄入骨。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碎瓷片上的我。还有我红肿的脸颊，流血的手指。
但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看到了一件打碎的花瓶，
或者一条受伤的狗。“这是怎么了？爱妃好大的火气。”赵珩走到萧贵妃身边，
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萧贵妃顺势倒在他怀里，指着我告状。“陛下，您看她！
臣妾不过是教导她几句宫规，她就给臣妾摆脸色，还打碎了臣妾最心爱的茶盏。”颠倒黑白。
指鹿为马。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我知道，辩解是没有用的。在赵珩眼里，
萧贵妃是他需要拉拢的权臣之女。而我，只是一个罪臣之女，一个用来消遣的玩意儿。
赵珩低头看着萧贵妃，语气宠溺。“一个茶盏而已，碎了就碎了，别气坏了身子。”然后，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戏谑，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既然姜答应这么不懂规矩，那就跪着吧。”他淡淡地说道。“跪到贵妃消气为止。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这就是帝王的宠爱。这就是我拼尽全力想要讨好的人。
我伏在地上，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砖。鲜血染红了膝下的裙摆。“嫔妾……遵旨。
”赵珩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拥着萧贵妃向内殿走去。“爱妃，朕新得了一斛南海珍珠，
正好给你做簪子……”两人的调笑声渐渐远去。留给我的，只有满地的狼藉和刺骨的寒意。
我跪在碎瓷片上，膝盖早已痛得麻木。但我不能动。因为我知道，赵珩虽然走了，
但他的眼线还在。我要演。演好这个懦弱、无能、任人宰割的金丝雀。只有这样，
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直到我有能力，亲手撕碎这一切。
第2章我在翊坤宫跪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日落西山，萧贵妃才像是终于想起了我这么个人。
派了个小太监出来，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让我滚。我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膝盖早已僵硬。
刚一直身，就是一阵剧痛，整个人狼狈地摔回地上。碎瓷片再次扎进肉里。
周围的宫女太监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声。“瞧她那副德行，还想跟贵妃娘娘争宠。”“就是，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咬着牙，一声不吭。用手撑着墙，
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挪出了翊坤宫。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道血印。
回到我那偏僻冷清的听雨轩，贴身宫女小桃看到我这副模样，吓得脸都白了。“主子！
您这是怎么了？！”她扑过来扶住我，眼泪哗哗地流。“别哭。”我虚弱地靠在她身上，
声音嘶哑。“去烧水，我要沐浴。”小桃一边哭一边去准备热水。我坐在浴桶里，
温热的水漫过伤口，激起一阵尖锐的痛楚。我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膝盖。皮肉翻卷，
鲜血淋漓。有些细小的瓷片还嵌在肉里。我拿起一旁的银镊子。深吸一口气。
快准狠地夹住一块瓷片，猛地拔了出来。“嘶——”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抖得厉害。
但我没有停。一块，两块，三块……直到把所有的瓷片都清理干净，
浴桶里的水已经被染成了淡红色。我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但我笑了。
看着铜镜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我笑得无比讽刺。赵珩，萧贵妃。今日之耻，
来日我必百倍奉还！“皇上驾到——”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我一惊。这么晚了，
他来干什么？看我死没死吗？我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门就被推开了。赵珩大步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芝兰玉树。
如果忽略他眼底那抹冷漠的话。看到我坐在浴桶里，香肩半露，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朕来得正是时候。”我慌乱地扯过一旁的布巾遮住胸口，
想要起身行礼。“嫔妾参见陛下……”“行了，免了吧。”赵珩走到浴桶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膝盖上。那里还在往外渗着血珠。“疼吗？”他问。
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低下头，睫毛轻颤。“嫔妾……不疼。”“撒谎。
”赵珩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疼？”他突然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姜似，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说句实话？”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被迫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没有怜惜，只有探究和审视。
“陛下……”我眼眶一红，泪水适时地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嫔妾真的不疼……只要陛下心里有嫔妾，受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我看着他，
眼神痴迷又卑微。仿佛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赵珩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他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手背上的泪水。“真是个傻子。”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
随手扔进浴桶里。“这是西域进贡的金疮药，赏你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陛下！
”我急切地叫住他。“您……今晚不留下来吗？”赵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你这副鬼样子，让朕怎么下得去嘴？”他冷笑一声。
“好好养伤吧。过几天就是秋猎了，朕还需要你这只金丝雀，去给朕挡挡风雨呢。”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被关上。听雨轩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脸上的痴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我捡起那个小白瓷瓶，紧紧握在手里。挡风雨？呵。赵珩，
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任你摆布的蠢货吗？既然你要利用我，那就别怪我反过来利用你。这瓶药，
我会好好用的。哪怕它淬了毒，我也要把它变成我上位的阶梯！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都在听雨轩养伤。说是养伤，其实就是被禁足。萧贵妃发了话，没有她的允许，
我不准踏出院门半步。连御膳房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小桃气得直哭，要去内务府理论。
被我拦住了。“别去。”我平静地吃着那碗冷硬的馊饭。“现在去闹，
只会给她们更多折磨我们的借口。”“可是主子，您的身体……”“死不了。
”我咽下最后一口饭，眼神坚定。“只要不死，就有翻身的一天。”转眼到了秋猎的日子。
赵珩果然派人来接我了。不仅解了我的禁足，还赏赐了一大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仿佛前几天那个让我跪在碎瓷片上的人不是他一样。我换上了一身骑装。火红色的，
衬得我肌肤胜雪，明艳动人。这是赵珩特意让人送来的。他说，我穿红色最好看。像一团火。
但我知道，他让我穿红色，是为了让我在猎场上更显眼。更方便成为……靶子。到了猎场，
果然热闹非凡。王公大臣，后宫嫔妃，全都来了。萧贵妃一身戎装，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英姿飒爽。她身边围着一群人，众星捧月。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哟，
这不是姜答应吗？伤好了？”她驱马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托娘娘的福，
已经大好了。”我恭敬地行礼，态度挑不出半点错处。萧贵妃冷哼一声，扬起手中的马鞭。
“既然好了，那就陪本宫玩玩吧。”她指了指远处的密林。“听说里面有只白狐，谁先猎到，
就算谁赢。”“嫔妾骑术不精，恐怕……”“怎么？你想抗旨？”萧贵妃柳眉一竖，
马鞭狠狠抽在地上。“不敢。”我低下头。“那就走吧！”萧贵妃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进了密林，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马蹄声和风声。
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萧贵妃绝对没安好心。果然，没走多远，
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哎呀！我的马受惊了！”只见萧贵妃的马突然发狂，
朝着我直冲过来。她手里还拿着那把锋利的匕首，看似慌乱，实则刀尖直指我的咽喉！
这是要借着惊马的意外，当场杀了我！我瞳孔骤缩。想要躲避，
却发现自己的马也像是中了邪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被人动了手脚！
眼看那锋利的匕首就要刺穿我的喉咙。我甚至能看到萧贵妃眼底那抹狰狞的快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嗖——”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萧贵妃那匹马的前腿。
马儿悲鸣一声，轰然倒地。萧贵妃也被甩了出去，狼狈地滚在地上。“啊——”她惨叫连连。
我惊魂未定地转过头。只见赵珩骑着一匹黑马，手里握着还在颤动的长弓。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陛下！”萧贵妃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爬起来哭诉。“姜似她……她惊了臣妾的马！她想害死臣妾！”恶人先告状。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赵珩已经策马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萧贵妃一眼。
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抚上我苍白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吓坏了吧？”他声音温柔，却让我遍体生寒。因为我看到，他另一只手里，
正把玩着一枚扳指。那是……我父亲生前的遗物。也是我进宫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
怎么会在他手里？！“陛下……”我颤抖着开口。赵珩笑了。笑得残忍而恶劣。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姜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利用萧贵妃除掉朕的眼线？”“还是想利用朕来对付萧家？”“你这点小聪明，
在朕眼里，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可笑。”他猛地收紧手指，捏得我下颌骨几乎碎裂。“记住了，
你是朕的金丝雀。”“朕让你生，你才能生。”“朕让你死，你就得死。”说完，他松开手，
将那枚扳指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找不回来，今晚就别回来了。”他调转马头，
冷冷地丢下一句。“回营！”大部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密林深处。天色渐暗。狼嚎声隐隐传来。我看着那枚消失在草丛里的扳指。
那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复仇的动力。赵珩，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你把我的希望扔进泥潭。好。很好。我跪在地上，疯狂地扒着草丛。指甲断了，手指流血了。
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知道，我要找回它。我也要找回我自己。等着吧。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多看你一眼！第4章夜幕降临，猎场的篝火燃起，
将半边天都烧得通红。我终于找到了那枚扳指。满手泥泞，指甲翻起，血肉模糊。
我紧紧把它攥在手心，像攥着最后一条命。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营地时，
宴会已经开始了。酒香肉香混杂着脂粉气，扑面而来。赵珩高坐在主位上，
怀里依旧搂着萧贵妃。萧贵妃换了一身衣裳，看起来毫发无损，正娇笑着给赵珩喂葡萄。
看到我进来，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我一身红衣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头发凌乱，
脸上身上全是泥土和血迹。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哟，姜答应回来了？
”萧贵妃掩唇轻笑，眼底满是幸灾乐祸。“本宫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呢。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此刻都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我。
充满了轻蔑和猥琐。赵珩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血肉模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移开。“既然回来了，就入座吧。”语气平淡，仿佛我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我默默地走到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刚一落座，面前就多了一杯酒。“姜答应受惊了，
喝杯酒压压惊吧。”萧贵妃身边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看着那杯酒。酒液浑浊，
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加了料。但我能不喝吗？不能。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抗拒就是死罪。我颤抖着端起酒杯。正要送到嘴边。“慢着。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赵珩突然开口了。他推开怀里的萧贵妃，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帝王又要干什么。赵珩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酒，没意思。”他伸手夺过我手中的酒杯，随手泼在地上。
滋滋——地面冒起一阵白烟。果然是毒酒。我心里一惊，抬头看向他。他这是……在救我？
还没等我这丝念头转完，赵珩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将我打入了地狱。“今日高兴，
不如玩点刺激的。”他拍了拍手。几个侍卫立刻抬上来一个巨大的靶子。立在宴会中央。
“爱妃既然骑术不精，那箭术想必也不怎么样。”赵珩从侍卫手里接过一把长弓，试了试弦。
然后，那双冰冷的眸子锁定了我。“去，站到靶子前面去。”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这是要……拿我当活靶子？！“陛下……”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不愿意？
”赵珩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喝那杯酒？”二选一。要么被毒死。
要么被射死。这就是他给我的“恩赐”。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心里的恨意，
像野草一样疯长。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嫔妾……遵旨。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巨大的靶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背靠着靶心站定。
赵珩站在十步开外，搭弓引箭。锋利的箭头，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直指我的眉心。“别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动了，可就射不准了。”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兴奋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为我求情。甚至连一丝同情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只供人取乐的猎物。死活不论。我死死盯着赵珩。
看着他缓缓拉开弓弦。弓如满月。杀气逼人。这一刻，我竟然出奇的平静。
如果我就这样死了。那我的仇，谁来报？我不甘心！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赵珩手指即将松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陛下，若是嫔妾没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您能不能……答应嫔妾一个愿望？”赵珩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这种时候我还敢提条件。
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哦？你想要什么？”我勾起嘴角，
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凄艳，决绝。“嫔妾想要……”我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的萧贵妃身上。“要贵妃娘娘头上那支金凤钗。”全场哗然。
那是象征贵妃身份的凤钗！我这是在公然挑衅萧贵妃！萧贵妃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发作。
“好。”赵珩却一口答应了。他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只要你能活下来，朕就把它赏给你。
”说完。他手指一松。“崩——”弓弦震颤。利箭离弦而出，带着死亡的啸叫，
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我没有闭眼。我就那样睁大眼睛，看着那支箭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