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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万古女帝开局震碎合欢宫》,讲述主角段天德月婵的甜蜜故事,作者“予字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万古女帝:开局震碎合欢宫》的主要角色是月婵,段天德,黑火,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大女主,打脸逆袭,金手指,病娇小说,由新晋作家“予字叙”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11: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万古女帝:开局震碎合欢宫
我死了。被我最敬爱的师尊,最信任的师兄,联手镇压在锁魂塔下,神魂俱灭。
他们抽我仙骨,夺我道胎,只为给他们心爱的小师妹铺就一条通天仙途。再睁眼,
我没入轮回,却成了臭名昭著的合欢宫里,一个即将被采补的低阶女修。
宫主那张肥腻的脸凑在我面前,淫笑着要与我“共赴极乐”。他不知道,
他即将迎接的不是极乐。而是我,凌清玄。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索命的恶鬼。01 就这?
你管这叫极乐?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甜腻熏香,像是腐烂到极致的果实,熏得人神魂发昏。
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只是徒劳地贴在皮肤上,
带来一阵阵粘腻的触感。一个又肥又腻的男人压在我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小美人,别怕,本座会让你体验到真正的极乐……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
我静静地躺着,神魂深处,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恐惧和绝望还在尖叫。她叫什么来着?
好像也叫清玄,一个被骗进合欢宫,以为能修仙得道的蠢姑娘。直到被送上宫主的床,
她才明白,这里不是仙境,是地狱。她的神魂在极致的恐惧中崩溃了。然后,我来了。我,
凌清玄,曾是问剑宗万年不遇的剑道奇才,三百岁凝结道胎,五百岁问鼎仙尊,
世人称我“无垢剑主”。可笑。无垢?我死前,被师尊亲手抽出仙骨,寸寸碾碎。
被师兄剖开气海,生生挖走道胎。他们说:清玄,你的天赋太高,碍了瑶儿的路。你就当,
是为了宗门,为了我们大家,牺牲一下吧。牺牲?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属于那个天真剑主的光,已经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黑暗。
身上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炫耀着他的“阴阳和合大道”。本座的《极乐宝典》已至化境,
你是第九百九十九个鼎炉,待采了你的元阴,本座便可一举冲破瓶颈,哈哈哈哈……鼎炉。
好一个鼎炉。我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这满室的靡靡之音。
肥腻的宫主动作一顿,皱眉看我。你笑什么?我歪了歪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我笑你,死到临头,不自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掐住我的下巴,面目狰狞。
死到临头?小贱人,本座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说着,他身上灵力涌动,
一股浑浊燥热的气息便要强行灌入我的体内。这是合欢宫采补之术的开端,
强行冲开鼎炉的经脉,使其彻底沦为无法反抗的容器。我体内的灵力被瞬间引动,
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原主那点可怜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对我而言,这点痛,比起仙骨被抽、道胎被挖,
简直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肥腻宫主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叫啊!你怎么不叫了?很快,
你就会哭着求本座了!我看着他,眼神里的怜悯越来越深。蠢货。我轻声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我说,你是个蠢货。我神念微动,一缕沉寂在我灵魂最深处,
属于“无垢剑主”的本源剑意,悄然苏醒。那是一道纯粹到极致,也锋利到极致的意。
它是我曾经的“道”。如今,它是我的“器”。你引以为傲的《极乐宝典》,
靠的是引动鼎炉灵力,与自身交汇,对吗?我问。宫主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冷静地分析他的功法。是又如何?那如果……鼎炉的灵力,
比你的更强,更纯粹,更……狂暴呢?我的话音刚落,不再压制体内的灵力,
而是反其道而行,主动催动它们。不仅如此,我还将那一缕本源剑意,
悄无声息地注入到这奔腾的灵力洪流之中!原本只是溪流的灵力,瞬间变成了咆哮的江河!
原本只是温顺绵羊的灵力,瞬间变成了出闸的洪荒猛兽!那股燥热的力量刚一探入我的经脉,
就被这股狂暴的剑意灵力狠狠撞上!噗——!肥腻宫主如遭雷击,
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洒了我满头满脸。温热的、带着腥臭味的液体,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你的灵力……怎么可能?!
他的功法是双向的,他能引动我的灵力,我也能顺着这条“通道”,将我的力量灌回去!
我体内的灵力,经过本源剑意的淬炼,品阶早已超越了他那驳杂不堪的灵力。
就像是百炼精钢,撞上了豆腐渣。结果不言而喻。啊啊啊——!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体内的经脉被我狂暴的剑意灵力寸寸撕裂,气海翻腾,灵力如决堤般溃散。
他想抽身断开连接,却发现那股力量像跗骨之蛆,死死缠住了他!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丫头!他惊恐地嘶吼,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我缓缓从他身下坐起,
温热的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雪白的纱衣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我伸出舌头,
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咸的,腥的。是复仇的味道。是啊,我只是个小丫头。
我微笑着,抬起手,抚上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可是,你太弱了。我的指尖,
一缕微不可察的剑意悄然凝聚。就这?你管这叫极乐?我轻声问,然后,手指轻轻一划。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颗硕大的头颅,咕噜噜滚到了床下,眼睛还大睁着,
残留着无尽的恐惧。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无头的尸体,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血。
我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站起身。环顾这间奢华淫靡的房间,
中央那个涌动着粉色光晕的阵法,就是整个合欢宫的能量核心——阴阳和合大阵。
无数女修的元阴和血泪,都汇聚于此,成了滋养这群蛆虫的养料。我走到阵法前。抬起脚,
脚尖凝聚起刚刚吸收来的,属于宫主的驳杂灵力,再混入我的一丝本源剑意。然后,
重重踏下。碎了吧,这肮脏的东西。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整个合欢宫的核心阵法,连同这间宫殿,在我脚下,轰然爆裂!02 逃?不,是砸场子。
巨大的轰鸣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山头。我所处的宫殿屋顶被狂暴的能量流直接掀飞,
月光混着烟尘倾泻而下,照亮了我满是血污的脸。怎么回事?!宫主寝宫的方向!
出事了!快!快去看看!山下传来阵阵惊呼和骚动,无数道气息正飞速向这里掠来。
我站在废墟中央,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逃?为什么要逃。我好不容易才从地狱里爬出来,
可不是为了像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的。我要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把我当成蝼蚁的人看看。
我凌清玄,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疯,更强,更不择手段。第一个到的,是几个穿着暴露,
神色焦急的宫中长老。她们平日里负责辅佐宫主,管理宫中事务,
也是这肮脏体系的既得利益者。当她们看清眼前景象时,全都惊呆了。
奢华的宫殿成了一片废墟,能量核心已经碎裂,灵气四散。而废墟的中央,
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在她们脚边,是宫主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宫……宫主?!
一个半老婆子模样的女长老,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尖叫。是你!是你杀了宫主?!
另一个长老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没理会她们的叫嚣,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
太弱了。空有筑基期的修为,经脉却驳杂不堪,显然是被当成鼎炉培养时,
强行灌输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丹药。刚才引爆阵法,已经耗尽了这具身体九成的灵力。
拿下她!快!这个小贱人毁了核心阵,还杀了宫主!把她抓起来,抽魂炼魄!
最先尖叫的那个长老反应过来,厉声下令。几道身影立刻朝我扑了过来,
手中法器闪烁着各色光芒,带着毫不留情的杀意。她们都是金丹期的修为,
对付一个灵力耗尽的筑基小修,在她们看来,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在她们即将近身的那一刻。我动了。我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是身形微侧,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最前面那个弟子的长鞭。同时,并指如剑,
闪电般点在她手腕的“阳溪穴”上。那名弟子闷哼一声,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酸麻,
长鞭脱手而出。紧接着,我欺身而上,手肘狠狠撞在她胸口的“膻中穴”。噗!
她一口血喷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直接砸晕了后面跟上来的另一人。
这一切快如电光石火。那些长老甚至都没看清我的动作。怎么可能?!
她们惊骇地看着我。一个灵力耗尽的筑基,居然只用肉身,
就瞬间放倒了两个金丹初期的弟子?她们不懂。我凌清玄,曾是剑尊。剑道,修的不仅是剑,
更是对“人”的极致理解。人体三百六十个大穴,七百二十个小穴,每一条经脉的走向,
每一个穴位的功用,都早已刻在我的神魂里。杀人,何须用剑?一起上!她用了妖法!
别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女长老又惊又怒,亲自带头冲了过来。这一次,是四个金丹长老,
从四个方向将我死死围住。她们的攻击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浓郁的灵力威压,
让我这具脆弱的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小贱人,给我死!女长老一掌拍来,
掌风带着合欢宫特有的粉色瘴气,能乱人心神,腐蚀灵力。
我看着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掌在我眼前放大,眼神平静如水。
就在掌风即将触碰到我面门的刹那。我忽然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知道,
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是哪里吗?我轻声问。她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
我猛地抬手,不是去抵挡,而是用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插向她的双眼!这一招,阴狠,
毒辣,完全不像是名门正派的招式。更像是在市井流氓打架时,才会用的下三滥手段!
女长老被我这不要命的打法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收掌后退。可她快,我比她更快!
我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的眼睛!在她后退的瞬间,我插向她双眼的手指猛然下沉,
指尖一缕微弱的剑意一闪而逝,精准地点在了她咽喉下的“天突穴”上!呃……
女长老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另外三个长老的攻击已经到了我身后。我却看也不看,抓起面前僵住的女长老,
把她当成盾牌,迎着那三道攻击撞了过去!轰!轰!轰!三道凌厉的法术,
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女长老的身上。可怜的金丹后期大长老,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就被自己人的攻击,轰成了漫天血雾。鲜血和碎肉,溅了另外三个长老满头满脸。
她们都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我甩了甩手上的血,冲她们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白牙。逃?不,我今天来,是砸场子的。我一步一步,
朝着她们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刚刚吸收来的,
属于那女长老的精纯灵力,正在飞速修复我干涸的气海。杀人夺宝,不,杀人夺灵。
合欢宫的功法虽然垃圾,但用来当临时的“血瓶”,倒是意外的好用。妖……妖怪!
她是妖怪!剩下的三个长老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现在才想跑?晚了。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声,
此起彼伏地在山顶响起。很快,又归于沉寂。我站在四具尸体中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气海内,灵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我低头,
看着地上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合欢宫弟子。她们大多是些年轻的女孩,
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有几个,甚至还带着几分快意。我懂她们。
因为我也是从这样的绝望里,走出来的。从今天起,合欢宫,没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想走的,现在就可以滚。想报仇的,可以留下。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的仇家,
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也强得多。跟着我,九死一生。现在,你们选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径自走向废墟深处,那里是合欢宫的藏宝库。
我要去拿回我的第一份,复仇的资本。03 你的靠山,我的垫脚石。合欢宫的藏宝库,
入口就在宫主寝宫的密室里。刚才那一炸,把入口的禁制也给毁得七七八八。
我没费什么力气就走了进去。一股浓郁的灵气和药香扑面而来。
不愧是搜刮了数百年的魔道宗门,里面的收藏还算可观。灵石堆成了小山,
各种丹药、法器、天材地宝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可惜,
在我眼里,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垃圾。我径直走到最里面,
那里摆着几个被强大禁制封锁的玉盒。这才是合欢宫真正的底蕴。
我看着其中一个最强的禁制,冷笑一声。这是“四象锁魂禁”,需要金丹后期的修为,
配合特殊的法诀才能打开。但布下这禁制的人,手法粗糙,错漏百出。在我看来,
简直就像小孩子的涂鸦。我伸出手指,灵力凝聚于指尖,在那禁制上不疾不徐地画了七下。
每一笔,都精准地点在禁制最薄弱的节点上。咔嚓。一声轻响,那强大的禁制,
应声而碎。我打开玉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血红,形如龙须的人参。千年血龙参。
好东西。大补元气,重塑经脉。正好适合我现在这具破败的身体。我正准备将其收起,
一个阴冷的声音,忽然从我身后响起。小丫头,放下手里的东西。那不是你该碰的。
我连头都懒得回。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黑袍,身形枯瘦的老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的气息阴冷而强大,远超刚才那几个长老。元婴初期。这应该就是合欢宫真正的靠山,
那个闭死关的太上长老了。我转过身,将血龙参拿在手里把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若是不放呢?太上长老的眼神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
当他看清我只有筑基期的修为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轻蔑。
一个筑基小辈,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你杀了宫主,毁了核心阵,
以为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了?他的身上,元婴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座大山,
朝我碾压而来。空气瞬间凝固,藏宝库里的那些法器,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若是普通筑基修士,在这股威压下,恐怕已经跪地求饶,甚至被直接压成一滩肉泥。可我,
是凌清玄。我曾是仙尊。别说区区元婴,就算是化神、渡劫大能的威压,我也曾亲身感受过。
这点压力,给我挠痒痒都不配。我站在原地,面不改色,甚至还冲他笑了笑。元婴初期,
修为倒是够了,可惜根基不稳,灵力虚浮,想必是靠着采补之术强行提升的吧?
你左胸第三根肋骨下的‘期门穴’,每到午夜,是不是会隐隐作痛?冲击元婴时,
是不是强行吞服了‘紫河丹’,结果丹毒淤积在‘神阙穴’,导致你现在灵力运转晦涩,
无法全力出手?我每说一句,太上长老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
他脸上已经只剩下惊骇和不敢置信。这些,都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修炼的致命缺陷!
除了他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眼前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嘶哑,如见鬼魅。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我把玩着手里的血龙参,语气平淡。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对我出手,
然后我打爆你的‘神阙穴’,引爆你体内的丹毒,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为一滩脓血。
二,把你这些年搜刮来的所有好东西,全部交出来,给我当垫脚石。然后,滚出我的视线。
我心情好,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狂!太狂了!一个筑基,
竟敢如此威胁一个元婴老祖!太上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小贱人!
你找死!他怒吼一声,再也顾不上心中的惊疑,枯瘦的手掌化作一道利爪,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我天灵盖抓来!这一爪,他用了七成力。在他看来,
足以将我瞬间捏爆。我看着那道利爪在我瞳孔中放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蠢货,
还是选了第一条路。我身形不退反进,迎着他的爪风,不闪不避。
就在利爪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左手,不是格挡,
而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角度,一掌拍在了他的小腹上!正是神阙穴所在的位置!同时,
我将那一丝珍贵无比的本源剑意,毫无保留地打了进去!你……!
太上长老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只觉得一股无比锋利、无比纯粹的力量,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刺入了他的气海!那股力量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潜藏多年的丹毒!啊——!!!
他发出了比之前宫主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内脏、骨骼,
正在被那股狂暴的丹毒飞速腐蚀、融化!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剐还要恐怖!
我的……我的修为……我的身体……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流出黑色的脓血,散发出阵阵恶臭。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他引以为傲的元婴修为,便如潮水般退去。他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即将烂成一滩脓水的废人。
他瘫倒在地,怨毒无比地看着我。魔鬼……你就是个魔鬼……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魔鬼?不,我只是个,被你们这些所谓的‘仙’,
逼成魔鬼的人罢了。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已经开始腐烂的脸,
深深踩进地里。然后,我开始慢条斯理地,将他手指上的储物戒指,腰间的储物袋,
一一摘了下来。多谢你的馈赠。你的靠山身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但你攒下的这些家当,倒是可以当一块不错的垫脚石。我将他的收藏检查了一遍,
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元婴老怪,里面的好东西确实不少。足够我将这具身体,
彻底改造一番了。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就走,
再也没看地上那滩正在不断蠕动腐烂的烂肉一眼。从今往后,合欢宫,再无元婴。
04 废物利用,榨干价值。我从藏宝库走出来时,外面依旧跪着一大片人。
那些合欢宫的女弟子,一个都没走。她们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出来,眼中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有敬畏,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之后的……希望?呵,希望。多么廉价的东西。
我曾经也对很多人抱有希望。结果呢?我走下台阶,站到她们面前。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
胆子也大一些的女子,迟疑地开口。前……前辈,太上长老他……死了。
我言简意赅。烂成了一滩脓水,神魂俱灭。嘶——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杀了宫主和几个长老,
她们觉得我是个手段狠辣的煞星。那现在,连元婴期的太上长老都无声无息地死在我手里。
我在她们眼中,已经和传说中的盖世魔头无异。我没理会她们的惊恐,
神念扫过太上长老的储物戒指,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厚的、泛着黑气的典籍,扔在地上。
这是合欢宫的根本功法《极乐宝典》,对吧?众人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一部依靠采补女子元阴来提升修为的邪功,一部将人变成玩物和工具的法门。
我的声音很冷。从今天起,谁再敢修炼此法……我顿了顿,抬起脚,
一缕剑意在脚尖凝聚。轰!那本由特殊魔金打造,水火不侵的《极乐宝典》,在我脚下,
瞬间化为齑粉!下场,就和它一样。所有人都被我这一手镇住了,一个个脸色发白,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环视一圈,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
都是被骗、或者被强掳来的。你们恨合欢宫,恨这里的每一个人。但你们也该清楚,
没有了合欢宫,你们在这残酷的修真界,一样活不下去。你们没有强大的功法,
没有足够的资源,更没有自保的实力。走出这里,你们只会成为其他邪魔外道眼中的新鼎炉,
或者被所谓的名门正派,当成妖女给除了。我的话很残酷,却也是事实。她们的脸上,
都露出了绝望和迷茫。是啊,离开了这个地狱,外面或许是另一个更大的地狱。不过,
我话锋随之一转,我现在可以给你们另一个选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极乐宝典》是垃圾,但创造它的人,却是个天才。我缓缓道:这部功法,
并非只能采阴补阳,它同样可以……采阳补阴。甚至,可以不分阴阳,互相滋补,
共同提升。只是被人为地扭曲,变成了现在这副肮脏的模样。我神念再次一动,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十几枚空白玉简,悬浮在空中。然后,我闭上眼。神海之中,
那部《极乐宝典》的经文一字一句地流淌而过。以我曾经仙尊的眼界和见识,
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将这部邪功的弊端尽数剔除,并将其逆向推演,
补全了其中缺失的部分。一部全新的,更加完善、更加强大的功法,在我脑中逐渐成型。
我给它取了个新名字。《玄女素心经》。取大道至简,返璞归真之意。我将推演好的功法,
烙印进那些玉简之中。做完这一切,我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以我现在的神魂强度,
做这种级别的推演,还是有些勉强。我将玉简扔给跪在最前面的那十几个女弟子。
这是一部全新的功法,可以直接覆盖你们之前修炼的法门,没有任何风险。它的上限,
比《极乐宝典》高百倍,直指大道。你们可以修炼它,变得强大,
然后去向那些曾经欺辱过你们的男人,十倍、百倍地讨回来。你们可以把他们,
也变成你们的鼎炉。我的话,充满了蛊惑。那些女弟子接过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一个个都露出了震惊和狂喜的神色。她们都是修炼者,自然能分辨出这部功法的优劣。
这简直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无上宝典!多谢前辈赐法!我等愿追随前辈,至死不渝!
之前那个胆大的女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对我磕头效忠。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一时间,
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响彻整个山谷。我看着她们,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忠诚?
我从不相信这种东西。我只相信利益和恐惧。我给了她们强大的功法利益,
也让她们见识了我的血腥手段恐惧。这就够了。别急着谢我。我抬手,
止住她们的呼喊。功法,我给了。但修炼所需的资源,我可不会白给。
我指着山下那片狼藉的建筑群。合欢宫倒了,但它的产业还在。山下的坊市,
远方的矿脉,暗中控制的几个小国……这些,都是你们的。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内,我要你们把所有产业重新整合,把所有能榨出来的油水,全部给我榨干净。
灵石、丹药、法宝、美人……我全都要。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
比合欢宫鼎盛时期,还要富裕十倍的新宗门。做得到吗?女弟子们被我描绘的蓝图,
以及话语中的狠厉给惊住了。榨干所有油水?连美人都算在内?这位前辈的行事风格,
简直比魔道还魔道!但不知为何,她们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兴奋!
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把女人当成资源和货物?她们也可以!做得到!她们齐声怒吼,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怨气和 newfound 的野心。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现在,都滚吧。别在这碍我的眼。记住,我只看结果。谁要是敢中饱私囊,
或者办事不力……我没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我的意思。下场,绝对比死还难看。
看着她们打了鸡血一样,成群结队地冲下山,去执行我的命令。我这才松了口气,
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千年血龙参出现在我手中。我毫不犹豫地将其一口吞下。
磅礴的药力,瞬间在我体内炸开。05 第一个盟友,捡来的。血龙参的药力如同一条火龙,
在我几近枯竭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抽搐,
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杂质。这是在伐经洗髓。我咬紧牙关,
默默运转起《玄女素心经》的总纲法门,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药力,
冲刷、修复、拓宽我每一寸经脉。这个过程,痛苦无比,却也酣畅淋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具孱弱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脱胎换骨。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灼烧般的剧痛才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强大。我缓缓睁开眼,
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那口气息,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线,久久不散。我的修为,
已经从筑基初期,一跃踏入了金丹中期!而且根基无比扎实,体内的灵力精纯凝练,
比之前强了何止百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皮肤变得莹白如玉,
之前因为被血污覆盖而看不真切的容貌,也显露出来。水镜术一照。镜中的少女,眉如远山,
眼若秋水,容颜绝美,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我前世的容貌,有七分相似。
但那双眼睛,却完全不同。前世的凌清玄,眼中有星辰,有剑光,有对天地大道的赤诚。
而现在的我,眼中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我撤去水镜,站起身,
准备去处理合欢宫剩下的“遗产”。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从废墟的角落里传来。嗯?居然还有活口?我循声走去,在一片倒塌的梁木下,
发现了一个被铁链锁住的暗格。呼吸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我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铁门。
里面是一个狭小、潮湿、散发着恶臭的地牢。地牢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少女。
她同样被粗大的铁链锁着四肢,身上穿着破烂的囚服,布满了鞭痕和烙印,
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长发纠结,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双……像狼一样,充满了恨意和警惕的眼睛。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像一只护食的野兽。我认得她。她是合欢宫的“失败品”。
据说她性子刚烈,宁死不从,废了宫中好几个试图采补她的弟子,
最后被太上长老亲自出手镇压,废了修为,锁在这里,日夜折磨。她叫什么来着……对了,
月婵。一个很美的名字,可惜配上这副模样,只剩下讽刺。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良久,
我开口。想活吗?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眼中的警惕更深了,
没有回答。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合欢宫已经没了,所有欺负过你的人,也都死了。
你自由了。说着,我屈指一弹,一道剑气闪过,锁住她四肢的玄铁锁链,应声而断。
那可是能困住金丹修士的法器。月婵瞳孔猛地一缩,看着地上断裂的锁链,又看了看我,
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被囚禁太久,双腿一软,又摔了回去。
我没去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最后终于靠着墙壁,
勉强站稳了身体。她抬起头,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重新审视我。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一个路过的魔鬼。我随口答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没救你,我只是在处理垃圾的时候,顺手把你这件‘废物’捡了出来。我的话很难听,
充满了羞辱。月婵的身体一僵,瘦弱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眼中的恨意,
几乎要凝成实质。我喜欢这眼神。有恨,才有活下去的动力。想杀我?我笑了笑,
可以,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瓶上好的疗伤丹药,
和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她面前。吃了它,换上衣服。然后,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如果你不能让我觉得你‘有用’,那你还是一件废物。对于废物,
我的处理方式一向很简单。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说完,我便转身,靠在一旁的墙壁上,
闭目养神,不再理她。地牢里,再次陷入了沉寂。我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
和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良久,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她打开了丹药瓶,
将丹药吞了下去。然后,是换衣服的声音。又过了一刻钟。她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她只说了一个字,就顿住了,似乎在组织语言。我的家族,是天风城城主府。
三年前,合欢宫的少宫主路过天风城,看上了我,要强行纳我为妾。我爹娘不从,
被他当场格杀。我全家上下三百余口,一夜之间,尽数被屠。只有我,被他带回合欢宫,
当成战利品炫耀。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哭,没有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焚天的仇恨。合-欢-宫-少-宫-主。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现在在哪?死了。
我淡淡道,被我宰了。月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恨意之外的情绪。那是……茫然,和一丝解脱。
但很快,那丝解脱就变成了更深的空洞。大仇得报,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没了。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喃喃自语,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蠢货。我睁开眼,
冷冷地看着她。杀你全家的,只是一个少宫主?下令屠城的,是谁?帮他行凶的,
又是谁?合欢宫屹立百年,欺男霸女,鱼肉乡里,背后就没有更大的靠山?
你以为你报了仇?你连真正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我的一连串质问,像是一盆冰水,
将她从失神中浇醒。她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对啊。仇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
我要报仇……她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要杀了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很好。
我点了点头。我给你这个机会。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教你功法,给你资源,
让你变得强大。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剑,为我而挥。作为回报,我会带你,
杀光你的每一个仇人,一个不留。你,愿意吗?月婵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挣扎。良久,
她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月婵,愿为……主人,献上一切。她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从这一刻起,我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盟友。或者说,第一把,愿意为我斩尽一切的,
复仇之刃。06 合欢宫的债主上门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理会山下的喧嚣。
那些被打了鸡血的女弟子,在最初的狂热之后,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和破坏力。
她们像一群蝗虫,席卷了合欢宫留下的所有产业。坊市被强行接管,矿脉被暴力占据,
几个附庸的小国国君,更是被吓得连夜送来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和美人。一时间,
整个北域的邪道势力,都对这个一夜之间改头换面,
行事风格比以前更狠、更疯的“新合欢宫”,感到了深深的忌惮。而我,
则待在已经清理干净的藏宝库里,指导月婵修炼。她的根骨极佳,心性坚韧,
是块天生的好料子。只可惜被废了修为,经脉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我耗费了不少天材地宝,
才勉强帮她重塑了根基。然后,我将简化版的《玄女素心经》,传给了她。不是我藏私,
而是她的身体,暂时还承受不住完整版功法的霸道。饶是如此,也足以让她在短短几天内,
重新踏入炼气期,并且一路高歌猛进,直逼筑基。这种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
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疯狂。这一日,我正在指点月婵一个剑招。剑,是杀人技,
不是看的。不要有多余的动作,你的每一次出剑,都必须以杀死敌人为唯一目的。
快,再快一点!准,再准一点!我用一根树枝,
轻易地格挡着月婵用精铁长剑发起的猛攻,嘴里毫不留情地训斥着。她咬着牙,
汗水浸湿了衣衫,但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专注。就在这时,
一个女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前……前辈!不好了!山下来了一群人,
指名道姓要您出去!我格开月婵的剑,淡淡道:什么人?是……是黑火宗的人!
女弟子声音都在发抖。黑火宗。我从太上长老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北域另一个实力不俗的邪道宗门,宗主是个元婴中期的修士,一手黑火魔功,霸道无比。
合欢宫和黑火宗,因为地盘和资源问题,向来摩擦不断,是几十年的死对头。
只不过以前双方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现在合欢宫一夜倾覆,他们会找上门来,
倒也正常。他们有多少人?来干什么的?我问。来了上百人,带头的是黑火宗的宗主,
段天德!他说……他说合欢宫欠了他一笔血债,今天特来清算。还说,
让我们把抢占的坊市和矿脉都交出来,再由您……由您亲自去给他端茶倒水,赔礼道歉,
否则……就要踏平我们这里!女弟子越说声音越小,显然是被对方的嚣张气焰吓到了。
我听完,却笑了。端茶倒水?赔礼道歉?他倒是真敢想。看来,
我这几天闹出的动静,虽然镇住了那些宵小之辈,却也引来了真正的豺狼。
段天德显然是认为,合欢宫的元婴老祖已死,剩下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想来捡个大便宜。
月婵。我喊了一声。在!月婵立刻收剑,站到我身后。你的剑,想不想饮血?
月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想。那就跟我来。我站起身,
朝外面走去。去告诉外面那些人,她们的新主人,要去会会客。山门前。
上百名身穿黑色劲装,身上纹着火焰图腾的黑火宗弟子,正堵在门口,气焰嚣张。为首的,
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气息暴虐的中年壮汉。正是黑火宗宗主,段天德。
他扛着一把巨大的鬼头刀,一脸不耐烦地对着山门内喊话。里面那个娘们,
是死是活给个话!再不出来,老子可就自己进去了!段宗主好大的威风啊。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山门内悠然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衣胜雪,容颜绝美的少女,
正缓步走出。在她身后,跟着另一个手持长剑,眼神如狼的黑衣少女。段天德看着我,
眼睛顿时一亮,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哟,还真是个绝色美人。就是你,
杀了合欢宫那群废物?他上下打量着我,就像在看一件货物。听说你叫凌清玄?好名字。
这样吧,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你现在乖乖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然后自废修为,跟老子回黑火宗当小妾。老子保证,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至于这破山头,和你手下那群娘们,就当是你的嫁妆了,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黑火宗弟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说完了吗?段天德笑声一滞,眉头皱起:怎么,小美人,你还不愿意?不是。
我摇了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遗言,是不是就这么多。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黑火宗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一脸愕然地看着我。
段天德更是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意。
小贱人,你他妈的说什么?!你敢咒老子死?!他元婴中期的威压,
如同实质的狂风,朝我猛地压了过来!山门前,飞沙走石,那些修为较低的合欢宫女弟子,
被压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月婵挡在我身前,死死握着剑,用她那点微末的修为,
艰难地抵抗着。而我,依旧站在原地,风轻云淡。仿佛那股能把金丹修士都压成肉饼的威压,
只是拂面的春风。看来,是说完了。我叹了口气,有些惋惜。
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的。既然你这么急着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07 借刀杀人,请君入瓮。段天德彻底暴怒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女人!
区区一个金丹期,竟敢在他这个元婴中期的老祖面前,大放厥词!好!好!好!
他怒极反笑,扛在肩上的鬼头刀猛地挥下,砸在地上。轰!一声巨响,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小贱人,老子今天不把你抽魂炼魄,折磨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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