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左手动不了,
钻心的疼,低头一看,手腕被厚厚的纱布包裹,隐隐渗出血色。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我,苏晚,一个刚加完班猝死的社畜,竟然穿书了。
穿进了昨晚刚吐槽过的一本古早味霸总虐文,
成了里面被男主虐身虐心、各种误会、最终为救男主凄惨死去的同名女主。而现在这个场景,
正是原著里女主第一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被男主傅景尘打断手腕的“名场面”。
“醒了?”一个冰冷入骨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
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工定制的西装一丝不苟,五官俊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但那份俊美却被周身散发的阴鸷气息破坏殆尽。他就是傅景尘,这本书里拥有滔天权势,
却偏执到变态的男主角。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我脸颊的伤口,动作看似温柔,
力道却让我忍不住瑟缩。“晚晚,为什么不乖?我告诉过你,你是我的,
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屈辱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我。就在这时,
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半透明的、五颜六色的文字。卧槽!开局就是断手名场面!
主播挺住!来了来了!经典PUA语录:“你是我的!”傅狗你没有心!
心疼我方晚晚,抱抱,快跑啊!虽然跑了会被打断腿……前面的别剧透啊!
不过说真的,傅景尘这张脸真是帅得人神共愤,三观跟着五官跑了……我瞳孔骤缩。
这是……弹幕?我能看到读者评论的实时弹幕?傅景尘见我盯着他身后发呆,
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你看什么?在想谁能来救你?”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我告诉你,苏晚,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背叛我的下场,
就是这样。”他瞥了一眼我受伤的手腕,语气平淡,却让我如坠冰窟。啊啊啊!疯批美人!
虽然他有病,但我好爱!楼上的醒醒!这是家暴!快报警!报个屁的警,
这是小说世界,警察管不了傅总的。情节提示:接下来傅狗会假惺地喂女主喝粥,
然后因为女主不肯喝,把滚烫的粥泼她身上。滚烫的粥?
我看着傅景尘果然端起了旁边桌上的保温桶,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晚晚,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喂你。
”恐惧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不能被泼!脑中灵光一闪,我看着他,
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里,硬是挤出两滴生理盐水,声音颤抖,
带着哭腔:“景尘……我的手好疼……我不是想跑,
我只是……我只是想出去给你买生日礼物。”原著里,苏晚是个倔强的小白花,
只会用沉默和眼神反抗,从未服软。傅景尘的动作果然顿住了。他眯起眼,审视着我,
仿佛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女主换人了?这操作666啊!哦豁?
小白花变绿茶了?我喜欢!生日礼物?傅狗生日不是下个月吗?这谎撒得太没水平了!
下个月?完了!我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傅景尘的疑心病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旦被他发现撒谎,下场只会更惨。“我……”我咬着唇,眼泪流得更凶,
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我知道还有一个多月……可我手笨,想早点准备。
我听说城南有个老师傅,会刻一种很特别的木雕,
我想去求他……给你刻一个……刻一个我们两个人的样子……”我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傅景尘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捏着我下巴的力道,
却不自觉地松了半分。神级反应!把谎言包装成深情!学到了学到了!
傅狗的软肋就是这个啊,他最吃女主爱他爱到骨子里的设定!快看!他信了!
他嘴角那个弧度,是动容了!我顺着弹幕的提示看去,果然,
傅景尘那紧绷的下颚线似乎柔和了一丝。他放下粥碗,用拇指擦去我的眼泪,声音依旧冷硬,
但少了些许杀气:“以后想做什么,告诉我,我派人去。不准再一个人乱跑。”他顿了D顿,
补充道:“那个老师傅的地址,晚点发给我。”我心中警铃大作,地址?
我上哪儿编个老师傅出来?就在这时,一条金色的、加粗的弹幕从我眼前划过,像一道圣光。
VIP大佬剧透:姐妹别慌!
下周傅氏的死对头‘天启科技’会发布一款打败性的AI芯片,代号‘盘古’。
傅氏股价会因此蒸发三百亿!他没空管你什么老师傅了!天启科技?盘古芯片?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不仅仅是救命的信息,这……这是反击的号角!我看着傅景尘,
将内心的狂喜死死压住,脸上依旧是那副劫后余生、又带着点委屈的柔弱表情,
轻轻“嗯”了一声。傅景尘,你的金丝雀,已经不是原来那一只了。这场虐恋游戏,
从现在起,由我来制定规则。而我的外挂,是这满屏的、来自上帝视角的——弹幕。
2. 偏执狂的“金丝雀”守则傅景尘没有再逼我喝粥,而是叫来了护工。
他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处理着公司文件,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我知道,我暂时的服软只是让他放松了警惕,
并未消除他的疑心。在这个偏执狂的世界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他解读为背叛的信号。
果然,护工喂完我清淡的流食后,傅景尘便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我。
“以后用这个。”他命令道,“里面只有我的号码。每天早中晚,必须给我发一张你的照片。
我要随时知道你在做什么。”来了来了!金丝雀守则第一条:24小时监控!
这手机肯定有定位和窃听功能,主播小心。傅狗的爱就是一座华丽的监狱,
令人窒息。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嘲讽,乖巧地接了过来,
声音软糯:“好。我都听景尘的。”见我如此顺从,傅景尘的脸色又缓和了几分。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家里的座机撤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和任何人联系,
包括你的那个‘好闺蜜’。”他又补充道。守则第二条:切断一切外部联系!
傅狗是怕女主跟闺蜜吐槽他吧?原著里就是闺蜜给女主出主意逃跑的,
所以傅狗记恨上了。这个闺蜜也是个猪队友,出的全是馊主意。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为难:“可是……小雅她会担心我的。”“我会派人通知她,
你出国散心了。”傅景尘不容置喙地打断我,“晚晚,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敢了……”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将一个被吓坏的小白花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傅景尘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又交代了一些变态的规定,比如家里的佣人全部换成哑巴,
我每天的穿着搭配必须由他来定,甚至连看的书、听的音乐都要经过他的筛选。
这些在过去看来是令人发指的囚禁,但此刻在我眼里,却都成了可笑的表演。
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飞速滚动的弹幕吸引了。姐妹们,
我刚去隔壁《天启霸业》那边看了下,那边男主下周就要开发布会了,
就是那个‘盘古’芯片!傅氏内部现在还没一点风声,被打个措手不及是肯定的。
我记得原著里这段,傅景尘因为这事亏了一大笔钱,心情极差,
然后白月光女配恰好回国安慰他,就没我们女主什么事了,女主还因为想安慰他被他迁怒,
关了三天禁闭。对对对!那段超虐的!傅狗觉得女主是扫把星,一见她就倒霉。
扫把星?呵,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扫把星”。
我假装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那部新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然后“不小心”点开了一个财经新闻的APP。这是手机里除了电话和短信外,
唯一保留的程序。大概傅景尘认为,以我的智商,也看不懂这些。我把手机屏幕对着他,
像是无意间给他看,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天真:“景尘,这个‘天启科技’是什么呀?
名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正在闭目养神的傅景尘猛地睁开了眼,
锐利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天启科技”四个字,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你怎么会看这个?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来了!试探来了!主播演技大考验!千万别露馅!
我立刻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连忙把手机藏到身后,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随便点开的……我看不懂,
就是觉得‘天启’这两个字……像是神话里的名字,
盘古开天辟地的‘天’……”我故意把“盘古”两个字说得很轻,像是不经意间联想到的。
傅景尘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盘古!她说到关键词了!傅狗肯定起了疑心,
他在想女主怎么会知道“盘-古”这个代号!不不不,我觉得他只会觉得是巧合,
但这个巧合会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他这种人,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疑点。
正如弹幕所说,傅景尘没有再追问,但他身上的气压明显低了下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点燃了一支烟,沉默地看着窗外。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我精准的“无心之言”中,
成功地种下了。他不会相信我,但他会开始去查“天启科技”。
他会发现对方最近确实有大动作,但具体是什么,以傅氏的情报网,在对方严防死守下,
未必能查到核心机密“盘古”。而我的话,就像一个飘渺的预言,一个让他心神不宁的鬼魅。
他会开始怀疑身边有内鬼,会开始变得焦躁。一个焦躁的、疑神疑鬼的偏执狂,
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出院那天,傅景尘亲自来接我。他把我打横抱起,
塞进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里。他以为自己抱住的是一只折翼的金丝雀,却不知道,
他怀里的是一个即将敲响他帝国丧钟的复仇者。
车子平稳地驶向那座名为“景园”的黄金囚笼。我靠在傅景尘怀里,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微笑。游戏,开始了。
3. 第一次投石问路回到“景园”,一切都如傅景尘所说。
家里的佣人全部换成了不会说话的,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的衣帽间里,
挂满了傅景尘亲自挑选的、清一色的白色连衣裙,仿佛我是他专属的、易碎的陶瓷娃娃。
我表现得无比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他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他让我看什么书,
我就看什么书。每天早中晚,我都用那部特制手机,拍下自己最“纯真无害”的照片发给他。
傅景尘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完全掌控的感觉,对我的监视也渐渐放松了一些。他开始相信,
那只试图飞走的小鸟,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但他不知道,
我每时每刻都在盯着眼前刷新的弹幕,像一个顶级的操盘手,冷静地分析着每一个信息点。
‘天启’的发布会就在三天后了,傅狗那边好像还没动静。肯定的啊,
‘盘古’芯片是‘天启’的最高机密,傅景尘再牛逼也查不到。
我好期待傅狗被打脸的样子啊!三百亿啊!想想都爽!话说,主播那天提了一嘴,
傅狗肯定去查了吧?查不到会不会更烦躁?弹幕说的没错。这几天,
傅景尘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回来就对我进行各种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更多的时候,
他只是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我知道,我种下的那颗种子,
正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耗费着他的心神。我决定,再加一把火。这天晚上,
傅景尘又是深夜才回来。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疲惫地捏着眉心。
我穿着他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蕾丝睡裙,端着一碗亲手炖的安神汤,赤着脚,
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景尘,你回来了。”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
他睁开眼,看到我,眼中的戾气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他腿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息。
“怎么还没睡?”他问,声音沙哑。“睡不着,担心你。”我将汤碗递到他面前,
“我……我学着炖的,你尝尝?”傅景尘没有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沉默不语。
我知道,他此刻内心正被巨大的焦虑和不安填满。是时候了。我伸出没受伤的右手,
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烦躁的猛兽。我将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声,
仿佛梦呓般地说道:“景尘……我今天……又做梦了……”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梦见什么了?”他问,声音里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高能预警!
主播要开始她的表演了!快说!快说你梦见他公司股票绿油油!哈哈哈哈,
杀人诛心啊!我没有理会弹幕的调侃,
续用那种飘渺的、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声音说:“我梦见……一片混沌……黑漆漆的……然后,
有一个巨人……拿着斧头……把天和地分开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他的手心,
轻轻地、无意识地划着一个“盘”字。傅景尘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
“你……再说一遍,梦见了什么?”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像是真的被噩梦和他的反应吓坏了。
“我……我不知道……就是……盘古开天……书上……书上看的……”演技炸裂!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主播是被吓坏了!傅狗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他肯定在想:为什么又是盘古?
为什么她总能提到这个词?心理暗示的最高境界:让她说,
但让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傅景尘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那一分钟里,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凌迟处死。他眼中的怀疑、震惊、暴戾和一丝丝恐惧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场可怕的风暴。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他没有再说话,猛地推开我,
起身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门被他“砰”地一声甩上,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畅快地、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他一定是连夜去公司召开紧急会议了。他不会相信我的“梦”,
但他百分之百相信了,公司内部,出了一个能接触到最高机密,
并且在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向我传递信息的“内鬼”。从怀疑“天启”,
到怀疑“内鬼”,再到怀疑一切。傅景尘,你引以为傲的掌控力,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瓦解。
三天后,当“天启科技”的发布会震惊世界,“盘古”芯片横空出世,傅氏股价应声暴跌时,
你又会作何感想?你会不会在某个深夜,回想起我那句“盘古开天”的梦呓,然后,
彻夜难眠?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疑心生暗鬼,
什么叫草木皆兵。4. 股市狙击战的预言家三天后,财经界迎来了一场八级地震。
“天启科技”的发布会如期举行,那枚名为“盘古”的AI芯片,以超越时代的技术参数,
彻底打败了整个行业。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一直在AI领域占据龙头地位的傅氏集团。
开盘不到十分钟,傅氏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头向下跌停板扎去。
我坐在“景园”的客厅里,一边优雅地用着早餐,
一边看着巨大液晶电视上那条刺眼的绿色K线,心情好得想哼歌。爽!太爽了!
看到傅狗吃瘪比我自己赚钱还开心!三百亿啊!就这么没了!哈哈哈哈!主播牛逼!
这波预言家操作直接封神!不知道傅狗现在是什么表情,肯定气得在办公室砸东西吧?
弹幕的猜测一点没错。中午的时候,傅景尘回来了。他身上的戾气之重,
几乎让整个别墅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客厅,
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几个哑女佣人吓得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我放下刀叉,迈着小步跑到他身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害怕。
我拉住他的衣角,仰着头,用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景尘,你怎么了?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他低头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他似乎想发火,
想把所有的失败和愤怒都发泄在我这个“扫把星”身上。但是,
他看到了我眼中纯粹的“担忧”,想起了我那两次精准到诡异的“预言”。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他心中成形:她不是扫把星,她……是乌鸦嘴?不,她更像是一个……我无法理解的,
信息的接收器。“你……”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不是……又梦见什么了?
”来了来了!他开始主动问了!傅狗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开始把女主当成玄学武器了!主播,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又到了!这次要怎么演?
我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伸手想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我没有做梦。我只是看新闻,
看到……看到你的公司……好像……亏了很多钱……景尘,你别难过,钱没了可以再赚,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这番“深情”的表白,非但没能安慰他,反而让他眼中的疑虑更深了。
他不相信我会如此淡泊名利。在他看来,我接近他,就是为了他的钱。现在傅氏遭受重创,
我却一点不在意,反而只关心他的人。这不合逻辑。除非……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晚晚,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你告诉我,除了‘天启’和‘盘古’,
你还‘听’到或‘梦’到过什么?”他刻意加重了“听”和“梦”这两个字。
我被他摇晃得头晕,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无助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景尘,
你弄疼我了……”我的哭声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他松开我,颓然地坐进沙发,
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低吼。我则一边“啜泣”,一边悄悄观察着他。同时,
我眼前的弹幕给出了新的方向。姐妹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光让他亏钱还不够爽啊!
让他怀疑人生!让他把身边的人都当成内鬼!对!
原著里他最信任的副总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陈默。就是陈默!傅狗的左膀右臂,
跟了他十年!要是傅狗连他都怀疑,那就有好戏看了!陈默。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停止了哭泣,小心翼翼地挪到傅景尘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陪着他。过了很久,傅景尘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他点燃一支烟,
狠狠地吸了一口。我抓住这个时机,用极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他听:“景尘,你不要太累了……公司的事情,不是还有陈默叔叔帮你吗?
我听你说过,他很能干的……”傅景尘抽烟的动作,猛地一僵。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可怕。陈默,是他公司的绝对核心人物,也是这次“盘古”事件中,
他唯一没有怀疑过的人。因为陈默跟了他十年,忠心耿耿,绝无可能背叛。可是,我,
一个被他囚禁在家里、与世隔绝的金丝雀,怎么会知道陈默?甚至还知道他很能干?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陈默的全名。他最多,只是在打电话时,
偶尔说过一两句“老陈,你来处理”。!!!主播牛逼!这一招太绝了!完了,
傅狗这下真的要把陈默当成内鬼了!一个他从没对女主提过名字的人,
女主却叫出了全名,还知道他能干!这在傅狗看来,不是内鬼传话是什么?哈哈哈哈,
可怜的陈默,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看着傅景尘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心中冷笑连连。我当然知道陈默。弹幕里提到了八百遍。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他觉得,
那个向我传递信息的“内鬼”,是他最意想不到、最信任的人。当一个多疑的帝王,
开始怀疑自己最忠诚的左膀右臂时,他的帝国,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你怎么……知道陈默?”傅景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抬起头,
一脸茫然和无辜:“陈默?就是……上次在医院,给你送文件的那位叔叔啊。
我听到你叫他……‘陈总’?他看起来很稳重,我就猜……”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破绽百出。傅景尘眼中的怀疑几乎要化为实质。他记得,那天陈默确实去过医院,
但全程和我没有任何交流。一个完美的、无法解释的闭环,形成了。他推开我,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拿起电话,一边往外走,一边拨号:“给我盯紧陈默。
他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知道。”看着他被怒火和猜忌吞噬的背影,
我缓缓地笑了。傅景尘,你的世界里,很快就要只剩下敌人了。而我,将是你身边,
唯一的“预言家”。5. “白月光”归来之日傅景尘开始疯狂地猜忌自己身边所有的人。
尤其是陈默,几乎被他用放大镜翻了个底朝天。虽然什么也没查出来,
但这反而加深了他的疑心——查不出来,说明对方隐藏得更深。
整个傅氏集团因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低气压,高层之间互相猜忌,人人自危。
傅景尘的脾气也愈发暴躁,但他却没有再把火气发到我身上。
因为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无法理解的“信息源”,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玄学仪器”。
他既想从我这里套出更多关于“内鬼”的线索,
又害怕我这张“乌鸦嘴”再说出什么让他崩溃的“预言”。这种矛盾的心理,
让他对我的态度变得极其微妙。他不再折磨我,但监控却更加严密了。他甚至在我的房间里,
装了更多的隐藏摄像头。我对此心知肚明,但毫不在意。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
看书,以及——看弹幕。前方高虐预警!原著里的终极白月光林若雪马上就要回国了!
啊?就是那个傅狗爱了很多年,为了她才找了我们晚晚当替身的心机婊?对!
就是她!她一回来,傅狗的魂儿都没了。原著里她一回国,傅狗立马把女主赶到阁楼去住,
自己天天陪着白月光。不止!林若雪还是个顶级绿茶,表面上跟女主做好姐妹,
背地里各种陷害,让傅狗以为女主蛇蝎心肠,虐得更狠了!靠!那主播这次不是死定了?
看着弹幕,我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有些兴奋。白月光?绿茶?很好,
我正愁没有新的“玩具”来加速傅景尘的崩溃进程。你不是喜欢玩栽赃陷害的戏码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三天后,林若雪回国的消息,就登上了各大娱乐头条。
她是一位知名的钢琴家,长相清纯,气质温婉,是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
傅景尘果然坐不住了。那天他破天荒地很早就回了家,并且是带着林若雪一起回来的。
我正在客厅里插花,看到他们进门,我立刻站了起来。林若雪穿着一袭白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温柔得体的微笑。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得意,
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主动向我伸出手:“你就是苏晚妹妹吧?经常听景尘提起你,
说你温柔又可爱。我叫林若雪,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我吐了!好姐妹?
谁跟你是好姐妹!这绿茶味儿,隔着屏幕都闻到了!快看傅狗那个猪哥样!
眼珠子都快黏在林若雪身上了!我顺着弹幕的指示看去,
傅景尘的目光确实一直胶着在林若雪身上,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视和爱意,是他从未给过我的。
在原著里,苏晚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脸色煞白,倔强地一言不发,
给了林若雪无数见缝插针、搬弄是非的机会。但我不是苏晚。
我脸上绽放出比林若雪更灿烂、更真诚的笑容。我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上前一步,
亲热地挽住了她的胳膊,仿佛我们真的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若雪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你比电视上还好看!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我早就听景尘说过你了,他说你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这番操作,
直接把林若雪和傅景尘都给整懵了。林若雪准备好的一肚子“姐姐教你做人”的茶言茶语,
瞬间被我堵了回去。她只能尴尬地笑着,被我亲热地挽着。傅景尘则皱起了眉头。
他预想中的修罗场,
那副我会因为嫉妒而发狂、从而让他有机会呵斥我“认清自己身份”的戏码,完全没有上演。
我不仅不嫉妒,反而比谁都开心?这算什么?哈哈哈哈!主播干得漂亮!用魔法打败魔法!
绿茶最怕什么?比她更热情、更“天真”的白莲花!林若雪:我准备了一整套拳法,
结果对方直接抱住我喊亲亲?傅狗懵逼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的替身怎么开始粉我的白月光了?我无视他们俩的僵硬,
热情地拉着林若雪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她倒茶,给她拿水果,嘴里还不停地夸她。“姐姐,
你的手好漂亮,弹钢琴一定很好听吧?我最崇拜会弹钢琴的人了!”“姐姐,
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呀?可以教教我吗?”“姐姐,
你和景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到时候可以给你们当伴娘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软刀子,扎在林若雪和傅景尘的心上。林若雪想发作,
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我表现出的,是一个天真单纯、毫无心机的“小迷妹”,
她要是对我甩脸子,反而显得她小家子气。傅景尘的脸色则越来越黑。
我把他和林若雪“锁死”,看似是在祝福,实则是在不断地提醒他:你心里爱的是她,
那我这个替身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这是一种更高明的质问。比哭闹和嫉妒,
要诛心得-多。晚饭时,我更是将“反向表演”发挥到了极致。我不断地给林若雪夹菜,
嘘寒问暖,把她伺候得像个太后。傅景尘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筷子,
冷冷地对我说:“苏晚,你安分点。”我立刻露出一副受伤又委屈的表情,
眼眶一红:“景尘……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若雪姐姐了,
想对她好一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来了!经典甩锅!
傅狗:我让你安分点。主播: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太爱你的白月光了啊!
林若雪要气死了,她本来是来看女主笑话的,结果自己成了靶子。
林若雪果然立刻打圆场,温柔地对傅景尘说:“景尘,你别这么凶,
晚晚妹妹也是一番好意。我很喜欢她。”她嘴上说着喜欢,但桌子下的手,
已经把餐巾捏成了麻花。我低下头,默默地扒着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这一顿饭,吃得三个人各怀鬼胎,坐立难安。傅景尘期待的“替身PK白月光”的戏码,
被我搅合成了一出“迷妹见偶像”的温情剧。他感觉自己的掌控力,又一次,
出现了严重的偏差。他看不懂我了。这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人,仿佛一夜之间,
变成了一团他看不透的迷雾。而这团迷雾,很快,就将变成吞噬他的、最可怕的噩梦。
6. 完美受害者的反向表演林若雪的到来,并没有让我失宠,
反而让傅景尘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和烦躁。他想把我赶走,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
但他又舍不得我这个能“预言”的玄学仪器。更重要的是,我表现得太“完美”了,
完美得让他找不到任何发作的借口。我每天主动向林若雪请安,对她嘘寒问暖,
俨然成了她的头号粉丝。我甚至会拉着她,让她给我讲她和傅景尘“甜蜜”的过去。
每当这时,林若雪就会一边得意地炫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我,
期待看到我心碎欲绝的表情。但我没有。我全程都用一种“哇哦,
磕到了磕到了”的星星眼看着她,时不时还发出惊叹。“原来景尘那么早就喜欢姐姐你了呀!
好浪漫哦!”“他竟然为了你,在大雨里等了一夜?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的反应,
让林若-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死。她精心准备的、用来刺痛我的每一把刀,
都变成了我用来赞美她爱情的鲜花。傅景尘在旁边听着,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这些他引以为傲的、证明他深情的过往,被我用这种“天真”的方式复述出来,
反而显得矫情又可笑。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哈哈哈哈!杀疯了!
主播这招叫什么?捧杀!林若雪:我感觉她在夸我,但又感觉她在内涵我。
傅狗:我感觉她在磕我的CP,但又感觉她在嘲笑我是个舔狗。
这就是PUA的最高境界吗?让对方在自我怀疑中反复横跳!
林若雪几次三番地挑衅无效,终于忍不住,开始准备下黑手了。机会很快就来了。
傅景尘的生日宴。为了彰显对林若雪的重视,傅景尘决定在景园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遍请名流。而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替身,自然是被要求待在房间里,不准露面。
我毫不在意,甚至还“贴心”地对傅景尘说:“景尘你放心,我一定乖乖待着,
不给若雪姐姐添麻烦。”我的“懂事”,让傅景尘心里仅存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派对当晚,楼下觥筹交错,音乐悠扬。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悠闲地看着弹幕直播。
来了来了!经典栽赃陷害情节要开始了!林若雪等下会借口头晕,来楼上休息,
然后把傅妈妈送给她的传家宝钻石项链“天鹅之泪”藏在女主的房间,再假装项链丢了。
对!然后傅狗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女主嫉妒,偷了项链,把女主暴打一顿,
还骂她是小偷!虐点啊!我当初看这段气得肝疼!主播!快想办法!别让情节重演!
看着弹幕,我缓缓地笑了。想玩栽赃?好啊,我奉陪到底。我对着镜子,
把自己本就苍白的脸,用粉扑得更白了一些,又在眼下扫上淡淡的阴影,
看起来就像个久病缠身、弱不禁风的林黛玉。然后,
我换上了那条傅景尘最“喜欢”的、最能体现我“纯洁无瑕”的白色蕾丝裙。一切准备就绪。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林若雪端着一杯红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晚晚妹妹,
一个人待着多闷啊,姐姐来陪你说说话。”她笑着说,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我房间里巡视。
我连忙起身,怯生生地说:“姐姐,我……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睡。”“哎呀,
怎么不舒服了?”她故作关切地走过来,将手中的红酒递给我,“来,喝点红酒,活血化瘀,
睡得香。”别喝!酒里肯定有东西!对!是安眠药!她想迷晕你,好嫁祸!
我“不小心”手一抖,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深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染开,
像一滩血。“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连连道歉。
林若-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温柔地说:“没关系,碎碎平安嘛。”她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走到我的梳妆台前,拿起一瓶香水,“这个味道真好闻,是景尘送你的吗?
”就在她转身欣赏香水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将一条闪亮的钻石项链,
塞进了我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这一切,都被我通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得一清二楚。
弹幕瞬间炸了。她放进去了!她放进去了!主播快看!就是那个抽屉!完了完了,
这下人赃并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依旧沉浸在打碎酒杯的“自责”中。林若-雪放下香水,又“安慰”了我几句,
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走后,我并没有立刻去拿出那条项链。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晚风吹拂着我单薄的睡裙,让我看起来更加柔弱无助。
我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个最隐蔽的监控摄像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个摄像头,
是傅景尘为了监控我,私下里装的,连林若雪都不知道。而弹幕,
早就把别墅里每一个监控的位置,都给我扒得一干二净了。林若雪,你以为你在第一层,
我在第五层?不,你甚至……还没进入游戏。半小时后,楼下果然传来了喧哗声。
林若雪“惊慌失措”地宣布,她最重要的“天鹅之泪”项链不见了。很快,
傅景尘带着满身怒气,和一脸“焦急”的林若-雪,踹开了我的房门。“苏晚!
是不是你拿了若雪的项链?!”他厉声质问,仿佛已经给我定了罪。
我被“吓”得从床上坐起,瑟缩在床头,茫然地看着他们:“什么项链?
我不知道啊……”“还敢狡辩!”傅景尘怒不可遏,大手一挥,“给我搜!
”7. 致命晚宴与消失的项链两个保镖应声而入,开始在我房间里翻箱倒柜。
我的衣服、书籍、所有私人物品被粗暴地扔了一地,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我抱着膝盖,
缩在床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无助地看着这一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林若雪站在傅景尘身边,假惺惺地劝道:“景尘,算了吧,
也许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不一定是晚晚妹妹拿的……”她越是这么说,
傅景尘就越是认定是我干的。好一朵盛世白莲!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傅狗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这么明显的栽赃都看不出来?别骂了别骂了,
恋爱脑的男人智商为零。快看!保镖要去翻那个抽屉了!高潮要来了!果然,
一个保镖径直走向床头柜,拉开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林若雪的嘴角,
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然而,保镖在抽屉里摸索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
他疑惑地抬起头:“傅总,里面是空的。”“空的?”傅景尘和林若雪异口同声地惊呼。
林若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不敢置信地冲过去,亲自把抽屉整个拉了出来,
翻来覆去地看,但里面确实空空如也。“怎么会……我明明……”她一急,
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血色尽失。傅景尘狐疑地看着她,
又看了看我。我适时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景尘,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也不相信我吗?在你心里,我苏晚就是一个会偷东西的贼吗?”我这句“外人”,像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