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裁妻子结婚五年，隐婚、隐忍、被 PUA。她骂我没本事，说我吃软饭，我都忍了。
直到开年晚宴，她亲手喂男实习生吃东西，温柔得像变了个人。我站在人群中，
像个天大的笑话。够了，真的够了。我反手吻了女助理，全场震惊，她脸色铁青。回家后，
她和岳父母联手逼我离婚滚蛋，一分钱都不给我。第一章今晚这场子，冷得跟冰窖似的。
苏晚晴的公司开年晚宴，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旋转餐厅。百来号员工穿得光鲜亮丽，
香槟碰得叮当响，音乐飘得满屋子都是。我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捏着杯没开封的白开水。
不是我装清高，是苏晚晴说过，“你这一身地摊货，别往人堆里扎，丢我脸”。结婚五年，
我一直记着这话。五年前，她刚创业，公司连房租都快交不起，
是我把攒了十年的积蓄全砸进去，又跑前跑后帮她拉客户、改方案，
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把这公司撑起来。后来公司走上正轨，她成了人人羡慕的女总裁，我呢？
成了她嘴里 “吃软饭的窝囊废”，连个正式的身份都没有。对外，
她永远是单身女强人；对内，她把我当免费保姆加出气筒。加班到半夜，
我得热好饭菜等她；她跟客户吵架，我得低三下四去赔礼；她爸妈看我不顺眼，
指着鼻子骂我没出息，我也只能陪着笑。她总说：“陈屿，你记住，没有我，
你就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这话跟针似的，扎了我五年。我不是没脾气，只是想着，
夫妻一场，五年的情分，总能捂热她的心。我总觉得，等她累了、倦了，
总会看见身边这个一直守着她的人。可今晚，我算是彻底看清了。
苏晚晴端着个精致的马卡龙，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心里还咯噔一下，
以为她终于想起我这个丈夫，要跟我说句贴心话。结果她绕开我，
径直走到我身后的年轻男人身边。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林浩，二十出头，
一张脸嫩得能掐出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就招人疼。苏晚晴把马卡龙递到他嘴边，
声音软得能泡出蜜来，跟平时对我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小浩，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你尝尝，这家的马卡龙超好吃。”林浩脸颊瞬间红透，跟熟透的樱桃似的，他微微低着头，
羞涩又享受地张开嘴，把马卡龙咬了一大口，还故意含糊着说：“谢谢苏总，真的好好吃。
”那副黏糊劲儿，看得我眼睛发酸。周围瞬间静了。原本喧闹的餐厅，突然跟被按了静音键。
无数道目光 “唰” 地全聚到我身上，跟无数根针似的，扎得我浑身不自在。有同情的，
有讥讽的，有看好戏的，还有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跟看小丑似的看着我。
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五年的付出，五年的隐忍，五年的小心翼翼，
就这么被她亲手摔在地上，踩得稀碎。我盯着苏晚晴的背影，她跟林浩挨得极近，
肩膀碰着肩膀，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眉眼弯弯。我突然想起上周，
她跟我提离婚，说 “我跟你这种人过够了，你根本配不上我”。我还傻傻地问，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她当时翻了个白眼，语气跟赶苍蝇似的：“陈屿，
你改得了吗？你骨子里就是个没本事的废物，别再自我感动了。”原来不是我改不了，
是她从来就没把我当过丈夫。我手里的白开水杯被我捏得咯吱响，指节都泛了白。
不是没想过爆发，可每次一想到五年的情分，想到她创业时的不容易，我又把火压了下去。
我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日子总能过下去。可今晚，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看着苏晚晴低头给林浩擦嘴角的奶油，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跟当初她创业失败哭着抱我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她抱的是我。那一刻，
心里那根绷了五年的弦，“啪” 地断了。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惨笑，
是那种攒够了失望后的，彻头彻尾的笑。苏晚晴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轻蔑。她皱着眉，像是在怪我坏了她的好事：“陈屿，
你杵在这儿干嘛？挡路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这个窝囊废的反应。我没说话，手臂一伸，
直接揽过身边女助理温冉的腰。温冉是苏晚晴的首席助理，跟了她三年，人长得漂亮，
做事也利落。关键是，她是整个公司里，唯一一个看不过去苏晚晴欺负我，
还偷偷帮过我的人。刚才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担忧。此刻被我突然揽住腰，
温冉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错愕地看着我，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周围骤然升高的气压。苏晚晴的脸，
瞬间从刚才的温柔，变成了铁青。林浩也愣住了，嘴里的马卡龙差点掉出来，
眼神在我和温冉之间转来转去，一脸的不知所措。我没管他们，低头，在温冉错愕的目光里，
轻轻吻了下去。唇瓣相触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温冉的身体抖了一下，可我没松开。这个吻，
不是冲动，不是激情，是我对这五年荒唐婚姻的告别，是我对苏晚晴所有背叛的反击。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眼泪，从温冉的眼角滑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心口一紧。
但我没停。“嗡 ——”不知道是谁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这声音，
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整个餐厅的 “静音键”。“哗 ——”全场炸开了锅。
“我的天！陈屿这是疯了吧？”“他居然敢吻苏总的助理？这是不想混了？”“不是吧苏总，
她居然当着陈屿的面喂实习生，现在陈屿反击了？”“活该！谁让苏总这么欺负陈屿的！
”议论声、惊呼声、酒杯碰撞声，一下子涌了过来，把整个餐厅搅得翻天覆地。苏晚晴的脸，
已经白得跟纸一样，她猛地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陈屿！你疯了！
你给我滚！”我松开温冉，她立刻后退了两步，低着头，脸颊通红，却没说一句话。
我看着苏晚晴那张狰狞的脸，突然觉得特别可笑。五年了，我为她低到尘埃里，
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我擦了擦嘴角，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苏晚晴，
你喂实习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滚？”她愣了一下，
随即歇斯底里地喊：“你少胡说八道！我跟小浩只是上下级！你这是婚内出轨！
我要跟你离婚！”“离啊。”我吐出两个字，轻飘飘的，却砸得她心里一沉。我转身，
拉着温冉的手腕，大步走出了餐厅。身后的喧嚣还在继续，
苏晚晴的骂声、林浩的辩解声、员工的议论声，都被我甩在了身后。晚风一吹，我才发现，
自己的后背全是汗。不是怕，是解脱。温冉跟在我身边，小声问：“陈哥，你没事吧？
刚才……”我摇了摇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抱歉，连累你了。
”她连忙摆手，声音软软的：“陈哥，你别这么说。苏总她太过分了，你做得对。
”我笑了笑，没说话。对吗？或许吧。五年隐忍，一朝爆发，我知道，这一步踏出去，
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我不后悔。我不是软饭男，不是任人拿捏的窝囊废。今晚这一巴掌，
我挨了。但接下来，该轮到他们还债了。我摸出手机，点开微信，
给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送到你公司。”发完，我拉黑了她的号码。手机屏幕暗下去，
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这五年的阴霾，好像终于散了。只是我没想到，
这场晚宴上的闹剧，只是开始。苏晚晴的疯狂，岳父母的刻薄，还有那个实习生的狼子野心，
都在等着我。而我，陈屿，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有血性的男人，从不内耗。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等着瞧吧，好戏，才刚刚开场。第二章从旋转餐厅出来，
晚风裹着寒气往脖子里钻，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反倒有种憋了五年的浊气，
终于吐出来一半的痛快。身边的温冉还没缓过神，脸颊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走路都有点不自然。她攥着包带，小声嗫嚅：“陈哥，今晚这事…… 肯定要在公司传疯了，
苏总那边不会放过我的。”我脚步顿了顿，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今晚那一吻，
纯属情急之下的反击，硬生生把无辜的她卷进了这场烂事里。我停下脚步，
认真看着她：“这事跟你没关系，全是我一时冲动。明天她要是找你麻烦，
你直接把责任推我身上，实在不行，我帮你找新工作。”温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没半点埋怨，反倒带着点心疼：“陈哥，我不是怕丢工作，我是替你不值。
你跟苏总结婚五年，谁不知道你为这个家、为公司付出多少？她凭什么这么对你啊？
”一句话，戳得我心口发酸。是啊，凭什么？我也问过自己无数遍。就因为我后来退到幕后，
就因为她成了风光无限的女总裁，我就活该被踩在脚底下，
活该看着她跟别的小年轻卿卿我我？我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只把温冉送到地铁站，
看着她进站才转身往家走。说是家，其实就是一套冷冰冰的大平层。
装修是苏晚晴喜欢的极简风，白墙灰地，连点烟火气都没有，住了五年，
我始终觉得自己像个借住的保姆。掏出钥匙开门，玄关的灯亮得刺眼。客厅里没开灯，
只有阳台那边漏进来一点月光，一道高挑的影子坐在沙发上，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是苏晚晴。
她比我先回来。我换鞋的手顿了顿，没打算躲，也没打算哄。五年了，我哄够了，也累够了。
我刚走进客厅，“哐当” 一声！一个水晶玻璃杯直接砸在我脚边，碎渣溅得满地都是，
差点划到我的脚踝。“陈屿，你行啊你！”苏晚晴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神狰狞得跟泼妇没两样，哪里还有半点晚宴上温柔喂实习生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今天算是把我的脸，全丢在公司员工面前了！”她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得刺耳：“你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的助理？你把我当什么了？
把公司当成你撒野的地方了？”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荒谬又好笑。
到底是谁先不给谁留脸？到底是谁先把婚姻踩在脚下，当众喂别的男人吃东西？我没吼，
没闹，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当众喂林浩吃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不丢我的脸？
”“林浩能跟你一样吗？”苏晚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跳得更高：“小浩是刚毕业的实习生，年轻单纯，我关心下属怎么了？倒是你，
一肚子龌龊心思，当众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你就是故意给我难堪！”听听，
这就是她的道理。她跟别的男人暧昧，就是关心下属；我反击一下，就是不知廉耻。
双标得理直气壮，无耻得明目张胆。我压着心口的火气，不想跟她吵：“苏晚晴，五年夫妻，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晚宴上你做的事，你我心里都清楚，离婚吧，我同意。
”我以为说出离婚，她多少会愣一下，毕竟五年情分，就算没爱，也总有一点情面。
结果她听完，反而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离婚？陈屿，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 flea 跳蚤：“你以为你当众闹这么一出，就能拿捏我了？
我告诉你，没门！”“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这五年，
你就是个靠我养着的窝囊废，离开了我，你连房租都交不起！”这话，她跟我说了五年。
从公司走上正轨的那天起，她就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一遍遍地 PUA 我，
一遍遍地告诉我，我离不开她。我真想笑出声。是谁当初在出租屋里哭着说，陈屿，
只有你肯帮我？是谁当初拉着我的手说，以后公司好了，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是谁当初创业失败，喝得烂醉，抱着我哭到天亮，说幸好有我？那些掏心掏肺的日子，
她全忘了。忘得一干二净。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房子，是我当初拿积蓄付的首付，
只是后来挂在了你的名下。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攒了十年的钱，你忘了？”“我忘了？
”苏晚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陈屿，你还要不要脸？
那点钱也好意思拿出来说？要不是我后来拼命打拼，公司能有今天？房子能值这么多钱？
你那点破钱，早就被我翻了几十倍了！”“说白了，你就是沾了我的光，才有现在的日子！
现在你还想跟我提条件？我告诉你，不可能！”她越说越过分，字字句句都往我心口上扎。
五年的付出，五年的陪伴，五年的隐忍，在她嘴里，全变成了沾她光的窝囊废行为。
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我清醒。我告诉自己，别生气，不值得，
跟这种人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就在这时，“砰！砰！砰！”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
伴随着我丈母娘尖利的喊叫声：“晚晴！开门！妈来了！是不是陈屿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眉头一皱。苏晚晴居然还把她爸妈叫来了。看来，她是打算今天就把事做绝，
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苏晚晴听到她妈的声音，瞬间像是找到了靠山，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快步跑去开门。门一打开，岳父母俩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丈母娘一进门，眼睛就跟雷达似的扫到我身上，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指着我骂。“陈屿！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晚晴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吃给你住，让你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你居然敢在外面给她丢人现眼？”老丈人也沉着脸，背着手，一副大家长的做派：“陈屿，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晚晴是女总裁，要面子，你作为男人，不仅不帮她撑场面，还当众闹事，
你配做她丈夫吗？”我真是气笑了。合着，今晚错的全是我？她们女儿婚内出轨，
当众给我戴绿帽子，反倒成了有理的一方？我这个受害者，反击一下，
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混蛋？这一家人的三观，真是歪到姥姥家了。丈母娘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理亏，更加得寸进尺，冲进卧室，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啪” 地拍在茶几上。“陈屿，别废话！今天这事，必须解决！离婚协议我都帮你拟好了，
你现在就签字！”我低头扫了一眼协议，只觉得心口的血都凉了。
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男方自愿净身出户，放弃所有财产分割，房子、车子、存款，
全归女方所有。甚至还要求，离婚后，男方不得在任何场合提及与苏晚晴的婚姻关系，
不得影响苏晚晴的名誉。这哪里是离婚协议，这简直是霸王条款，是把我当傻子耍！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苏晚晴一脸冷漠，丈母娘趾高气扬，老丈人满脸不耐。
没有一个人念及五年的情分，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做错了。丈母娘见我不动，
伸手就要拽我的胳膊：“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签字！你这种废物，能跟我们晚晴结婚五年，
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现在赶紧滚，别耽误我们晚晴跟小浩在一起！”小浩？
连她爸妈都知道林浩的存在？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五年。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冷意：“我不签。”“你不签？”丈母娘瞪大了眼睛，
像是不敢相信我敢反抗：“陈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签，我们就去你老家闹，
让你亲戚朋友都知道你是个吃软饭还出轨的窝囊废！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威胁我？
这五年，他们仗着苏晚晴的身份，没少威胁我。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想让老家的父母担心。可现在，他们连最后一点情面都不留了。苏晚晴也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施舍：“陈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字，
我给你两万块钱，算是这五年的辛苦费。不签，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还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两万块。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付出，五年的隐忍，
就值两万块。真是廉价得可笑。我看着眼前这三张丑恶的嘴脸，
心里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留恋，彻底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我没有发火，没有怒吼，
反而平静地笑了。笑得他们一家三口都愣了，以为我被刺激疯了。
丈母娘皱着眉：“你笑什么？疯了？”我没理她，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我笑我自己，瞎了五年，掏心掏肺喂了狗。”“我笑你们，
拿着我打下的江山，耀武扬威，还觉得自己本事天大。”“我笑你们，现在逼我逼得这么狠，
再过几天，哭着求我的时候，可别觉得丢人。”苏晚晴脸色一变：“陈屿，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底牌？”底牌？我当然有。这五年，
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只是念及情分，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默默保存了所有的投资凭证，所有的资金流水，所有她婚内出轨的证据。我不是怕，
我只是在等，等自己彻底死心的那一天。而今天，我彻底死心了。我看着他们，
眼神冷得像冰：“底牌？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离婚协议，我会让我的律师重新拟。
至于净身出户？做梦。”丈母娘还想撒泼，我直接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太晚了，你们要么安静待着，要么现在就走。
别逼我把你们赶出去。”我第一次露出这么强硬的态度，他们一家三口都懵了。
大概是习惯了我五年的逆来顺受，突然发现我不再任人拿捏，他们反而慌了。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丈母娘还想骂，被老丈人拉住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客房，
关上了门。把他们的吵闹，把五年的委屈，全都关在了门外。靠在门板上，我终于忍不住，
红了眼眶。不是难过，不是后悔，是解脱。是终于不用再伪装懦弱，
终于不用再忍气吞声的解脱。我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尘封的号码，
是我认识多年的律师朋友。我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对方婚内出轨，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公司的所有股份。”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晚晴，还有你那势利的爸妈。你们不是喜欢逼我吗？
不是觉得我是窝囊废吗？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跟你的小实习生双宿双飞吗？好。
我成全你们。但你们欠我的，欠我的五年情分，欠我的所有付出，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有血性的男人，从不内耗。忍一时，是情分。忍一世，不可能。
今晚你们给我的所有羞辱，不久的将来，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客厅里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似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苏晚晴和她爸妈，
还在琢磨着怎么逼我净身出户。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穿衣服。经过昨晚那一出，
我心里彻底没了包袱，睡得比过去五年任何一天都香。以前总怕惹她不高兴，
夜里都不敢睡太沉，现在倒好，天塌下来我都能稳得住。刚走出客房，就看见丈母娘叉着腰，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还碎碎念：“那小子肯定是装的，他能有什么底牌？
我看就是想讹钱！”老丈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脸色不太好看：“不管他有没有底牌，
咱们都得防着点。晚晴，你公司那边，可得把账目盯紧了，别让他钻了空子。
”苏晚晴坐在一旁，对着手机发消息，嘴角还带着笑意，估计是在跟林浩聊天，
听见她爸的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爸，你放心，公司的账目全在我手里，
他一个吃软饭的，能懂什么？再说了，他要是真有底牌，早就拿出来了，还会等到现在？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自欺欺人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听见我的声音，丈母娘瞬间转头，眼神跟要吃人似的：“陈屿！你醒了？赶紧签字离婚！
别在这磨磨蹭蹭，耽误我们晚晴的事！”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餐桌旁，
拿起一片面包啃了起来。昨晚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肚子咕咕叫，
哪有功夫跟他们瞎逼逼。苏晚晴放下手机，皱着眉看我：“陈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签字，拿两万块钱滚蛋。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不客气？” 我嚼着面包，
抬眼看她，“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去我老家闹？还是让我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顿了顿，放下面包，擦了擦嘴：“随便你，反正我无所谓。倒是你，最好想清楚，
真把我逼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苏晚晴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丈母娘还想撒泼，被老丈人拉住了。老丈人盯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陈屿，
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 我摊了摊手，“离婚，财产分割按法律来。
房子是我付的首付，公司是我投的钱，该是我的，我一分都不能少。”“你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