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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跑五孩子他爹竟是小区保安队长》中的人物霍庭霄霍璟言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招财猫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带球跑五孩子他爹竟是小区保安队长》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璟言,霍庭霄,林北星的婚姻家庭,爽文全文《带球跑五孩子他爹竟是小区保安队长》小由实力作家“招财猫眼”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0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4:56: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带球跑五孩子他爹竟是小区保安队长
第一章:顶级豪门宴,我当众指认首富是娃他爹!“妈妈,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好亮啊。
”五岁的林北星攥紧了我的手,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他穿着我省吃俭用几个月才买下的小西装,像个误入浮华梦境的精致人偶。亮。是的,
太亮了。水晶吊灯的光芒像融化的黄金,从天花板倾泻而下,流淌在每一张精心雕琢的脸上,
照亮了他们眼中或优雅、或倨傲、或不屑一顾的神情。
这里是海城首富霍庭霄的商业帝国庆功晚宴。每一位宾客,
都是跺一跺脚能让海城抖三抖的人物。而我,林晚,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了五年的单亲妈妈,
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几乎让我窒息。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廉价出租屋里潮湿的霉味,几乎忘了这种上流社会的气息。不,
不能退缩。我的目光像一枚精准的导弹,穿过攒动的人群,
牢牢锁定在宴会厅中央那个众星捧月的男人身上。霍庭霄。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
身姿挺拔如松。刀削斧凿般的侧脸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漠,
正与身边的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他手中的那杯红酒,可能比我一年的房租还要贵。就是他。
五年前那个荒唐混乱的夜晚,那个夺走我一切、又给了我一个孩子的男人。我的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赌局已经开始,我押上了我和我儿子未来的全部。“小北,
跟紧妈妈。”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孤注一掷的决绝,“记住妈妈跟你说的话,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怕。”林北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双酷似那个男人的凤眼,
此刻写满了对我的全然信任。这信任像一把刀,刺得我心口发疼。我牵着他,一步一步,
走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悠扬的古典乐中显得格外突兀。
无数道目光朝我们射来,好奇、探究、鄙夷。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像潮水般将我包围。“这女人是谁?”“带个孩子来这种场合,疯了吧?”“看她穿的那身,
地摊货吧,怎么混进来的?”我挺直了背脊,将这些声音屏蔽在外。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标。终于,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周围的谈话声戛然而置。
霍庭霄身边的几位大佬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霍庭霄终于将他淡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仿佛在看一件碍事的垃圾。
“有事?”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而疏离,不带一丝温度。我迎上他的视线,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就是这张脸,五年来,午夜梦回,反复折磨着我。
我将林北星往前轻轻一推,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霍先生,你好。
我叫林晚。”我顿了顿,抬高了下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五年前,在凯悦酒店6808房。我想,你应该不记得我了。
”霍庭霄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佩的波澜,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拙劣的演员。“所以呢?”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弯下腰,
指着身边的林北星,对着他,也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所以,
我今天带他来,是想告诉你——”“霍庭霄,这是你儿子。他叫林北星,今年五岁了。
”全场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北星那张小脸上。那张脸,
简直是霍庭霄的缩小版。同样的眉眼,同样挺直的鼻梁,就连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
都如出一辙。人群中开始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闪光灯开始疯狂地闪烁,
对准了我们三人。我知道,成了。这第一步,我赌赢了。霍庭霄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林北星,眼神里是震惊,是审视,是风暴来临前的阴沉。
他身边的助理脸色煞白,立刻上前想要驱赶我们。“哪里来的疯女人!保安!保安!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霍庭霄,等待他的审判。“你凭什么说他是我儿子?
”霍庭霄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凭这个!”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用力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白纸黑字,无比醒目。“这是亲子鉴定报告!
相似度99.99%,你赖不掉!”这是我的底牌,我的王炸。我特地托关系,
拿到了霍庭霄的生物样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霍庭霄拿起那份报告,飞快地扫了一眼,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讽和轻蔑,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林小姐,是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将那份报告随手扔在桌上,仿佛扔掉一张废纸,
“你的剧本,很精彩。”他转头对助理示意了一下。助理会意,
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同样是一份鉴定报告。霍庭霄将那份新报告展开,
展示在我面前,也展示在所有媒体的镜头前。“很不巧,林小姐。
为了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碰瓷,我霍庭霄所有的生物信息都受顶级安保系统监控。
在你之前,已经有不下十个女人拿着类似的‘证据’来找过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残忍。“所以,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你。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目光落在最后的结论上。“经鉴定,
被检测人霍庭霄与林北星之间,不存在亲子关系。”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第二章:两份鉴定,一份天堂,
一份地狱!“不……不可能!”我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作假!这份报告是假的!”我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抢夺那份报告,
却被反应迅速的保镖死死架住。我的挣扎在他们钢铁般的手臂面前,显得那么可笑而无力。
霍庭霄冷漠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纯粹的厌恶和鄙夷。“假的?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林小姐,你以为我是谁?我霍庭霄需要用一份假的报告来对付你这种人?”他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那些举着相机、手机,满脸兴奋的媒体和宾客,声音陡然提高,
充满了审判般的威严:“各位,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这个女人,处心积虑,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孩子,伪造了一份亲子鉴定,
就想来我霍某人这里敲诈勒索。”他的话像一枚枚钉子,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敲诈勒索”、“处心积虑”……周围的议论声瞬间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天呐,原来是骗子!胆子也太大了!”“我就说嘛,霍总怎么可能在外面有私生子。
”“这女人想钱想疯了吧?看那孩子,长得像霍总的多了去了,她还真敢!
”“真是年度大戏,刷新三观了。”那些目光,之前是好奇,现在是赤裸裸的鄙视和嘲笑。
它们像无数根毒针,密密麻麻地刺进我的皮肤,我的尊严,我最后的防线。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比被人当众掌掴还要难堪。我带来的那份报告,我以为的“铁证如山”,
此刻在霍庭霄的权威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天堂,瞬间崩塌,坠入了地狱。
“不……不是这样的……”我喃喃自语,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看向身边的林北星,
他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害怕。他看着周围那些狰狞的嘴脸,看着我苍白绝望的表情,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妈妈……”他怯生生地叫我,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
这一声“妈妈”,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情绪的闸门。
绝望、屈辱、愤怒……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霍庭霄!”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双目赤红地瞪着他,“你混蛋!你敢做不敢认!五年前在凯悦酒店,你明明……”“够了!
”一声冰冷的呵斥打断了我。霍庭霄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把这个疯女人和她的……‘道具’,给我扔出去。”他冷酷地命令道,
连多看我们一眼都觉得脏了他的眼睛。“是,霍总。”两个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
像拖拽垃圾一样将我往外拖。“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疯狂地挣扎,高跟鞋掉了一只,
头发散乱,狼狈不堪。林北星被这阵仗吓得大哭起来:“妈妈!你们放开我妈妈!
”他冲上来,用小小的拳头捶打着保镖的大腿,却被其中一个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小北!
”我眼睁睁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子摔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的心,在那一刻,碎了。
所有的理智都化为灰烬。“别碰我儿子!”我怒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挣脱了束缚,扑到林北星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妈妈不走……妈妈在这里……”我紧紧抱着他,浑身发抖,泪水决堤而下。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我不仅没能为儿子讨回公道,反而让他跟我一起,
当着全城人的面,承受了这场天大的羞辱。霍庭霄看着我们母子相拥哭泣的“惨状”,
眼中没有丝毫动容。他拿起电话,语气冰冷:“报警。告她诽谤和敲诈勒索。”“是。
”助理立刻拨通了电话。周围的闪光灯更加疯狂了,
仿佛要将我们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瞬间,永远定格。我抱着儿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忽然响起。“霍总,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猛地睁开眼,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面前。他身形高大,肩膀宽阔,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挡在我们和那些闪光灯之间,
像一堵沉默而坚固的墙。是宴会厅的安保人员。“你是谁?”霍庭霄的助理厉声喝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开!”那个保安没有理会他,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霍庭霄,
不卑不亢地说道:“霍总,她是没请柬进来的,这是我们安保的失职。您要追究,
我一力承担。但孩子是无辜的,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报警,对霍氏集团的声誉,
也未必是好事。”他的声音不高,但逻辑清晰,条理分明。霍庭霄眯起了眼睛,
审视着这个胆敢当众“顶撞”他的小保安。“你在教我做事?”“不敢。
”保安队长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只是提出一个更体面的解决方案。
我会立刻把他们带离现场,保证不会再打扰到您和各位贵宾。”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确实,把事情闹到警察局,对霍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霍庭霄盯着那个保安看了几秒,
又扫了一眼我怀中哭得瑟瑟发抖的林北星,最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处理干净点。
”“是。”保安队长得到许可,立刻弯下腰,
用一种与他高大身材极不相符的轻柔语气对我说:“女士,请跟我来吧。”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鄙夷或嘲笑,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在这个人人都在看我笑话的修罗场里,这份平静显得格外珍贵。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儿子,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跟着他快步朝宴会厅的侧门走去。身后,悠扬的音乐再次响起,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淹没在觥筹交错的浮华之中。
走出那扇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喧嚣。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
沿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第三章:全城笑柄!
那个保安队长你别多管闲事!冰冷的地板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刺骨的寒意,但我感觉不到。
没有什么,比我此刻的心更冷。我抱着林北星,把脸深深埋进他小小的肩膀,无声地痛哭。
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抖。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不仅没有成功认亲,
反而把自己送上了审判台,成了全海城最大的笑柄。明天,不,也许今晚,
各大媒体的头条就会是“疯女人携子碰瓷首富,反被当场揭穿”。我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永世不得翻身。而我的儿子,他的人生,从今天起,也会被贴上“骗子之子”的标签。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以为我在为他争取未来,结果却是亲手将他推入了更深的深渊。“妈妈,
你别哭……”林北星用他温热的小手,笨拙地擦拭着我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小北不好,小北不该让你带我来的……”听到儿子懂事的话,我的心更是疼得像被凌迟。
“不,不是小北的错……”我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给。
”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了那个保安队长。
他不知何时脱掉了那身笔挺的制服外套,轻轻披在了我的肩上。“走廊风大,别着凉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调子,但动作却很温和。我愣住了,忘了去接那方手帕。
“为什么帮我?”我沙哑地开口。在这个人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的时刻,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蹲下身,视线与我怀里的林北星平齐。“小朋友,你叫林北星?
”他问。林北星有些害怕地往我怀里缩了缩,但还是小声地“嗯”了一下。“北方的北,
星星的星?”林北星惊讶地抬起头:“叔叔,你怎么知道?
”保安队长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但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他伸出手,
似乎想摸摸林北星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只是收了回去,插回裤兜里。
“名字很好听。”他站起身,对我说道,“我叫霍璟言。王景的景,言语的言。”霍璟言。
连名字都这么普通。我自嘲地想,大概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竟然会对一个陌生人的举手之劳产生这么多不该有的情绪。“谢谢你。”我接过手帕,
胡乱地擦了擦脸,“你的衣服……”“不碍事。”他打断我,“我送你们离开。
”我没有拒绝。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需要有人把我从这个地狱里带走。我抱着林北星,
跟着霍璟言穿过长长的员工通道。一路上,能感觉到不少酒店员工对我们指指点点,
那些鄙夷的目光如芒在背。霍璟言始终走在我的外侧,用他高大的身躯,
不动声色地为我隔绝了大部分的视线。走到酒店后门,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就到这里吧,我自己可以……”我的话还没说完,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无声地滑到了我们面前。车灯不算刺眼,
但足以照亮我们脚下的一方天地。霍璟言拉开车门:“上车。”“不用了,
我……”我下意识地拒绝。“这里打不到车。”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而且,
我不确定外面有没有记者。”这句话,成功地让我闭了嘴。是啊,记者。
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大的新闻。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抱着儿子,坐进了车里。
车内很干净,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霍璟言启动车子,
平稳地汇入车流。“家住哪里?”他问。我报了一个地址,那是海城最破旧的城中村之一。
他似乎对那个地名有些陌生,在导航上搜索了一下,然后便沉默地开车。车厢里一片寂静,
只有林北星因为哭累了,在我怀里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为什么?”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口问道。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们?”我转过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很硬朗,鼻梁高挺,在昏暗的光线下,竟和霍庭霄有那么一分不易察觉的相似。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立刻甩了甩头。怎么可能。一个是天上的云,
一个是地上的泥。“职责所在。”霍璟言目不斜视,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只是职责所在?
”我不信。我见过太多“职责所在”的冷漠面孔。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妹妹,也和你差不多大。”他忽然说。我愣住了。“她以前,也总以为自己能搞定一切。
后来……”他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总之,
一个女孩子,带个孩子,不容易。”原来是这样。因为同情吗?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我不再说话,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车子一路向西,离市中心的繁华越来越远,
路边的灯光也越来越昏暗。最终,车子在一个狭窄、泥泞的巷子口停了下来。“到了。
”“谢谢。”我叫醒林北星,准备下车。“等等。”霍璟言叫住我,
从副驾驶拿过一个信封递给我,“这个你拿着。”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现金。
我浑身一震,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把信封推了回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警惕地看着他,“可怜我?还是觉得我也是出来卖的,这是你的嫖资?!
”经历了今晚的羞辱,我的神经已经脆弱到了极点,
任何一点“施舍”都会被我解读为侮-辱。霍璟言似乎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
随即沉声道:“你想多了。这钱不是我给你的。”“不是你给的是谁给的?”“是霍总给的。
”我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霍庭霄?”我冷笑起来,“他会这么好心?
是封口费吗?怕我再去烦他?”“你可以这么理解。”霍璟言把信封硬塞进我怀里,
“他不想再看到你。拿着钱,走得越远越好。为了你的孩子,别再做傻事了。
”为了我的孩子……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是啊,为了小北,
我不能再任性,不能再冲动。尊严算什么?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我的手,
死死地攥着那个信封,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收下。
替我谢谢他。”谢谢他的羞辱,谢谢他的“施舍”。我抱着儿子,推开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黑暗、潮湿的城中村。身后,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并没有立刻离开,
车灯像两道沉默的目光,一直照着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第四章:时薪35块,
我在前男友绯闻版家当保洁!第二天,我毫无意外地成了全海城的“名人”。
手机里铺天盖地都是我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恶毒:《年度大戏!
心机女携子碰瓷首富霍庭霄,当场被鉴定报告打脸!》《扒一扒那个想嫁豪门的疯女人,
单亲妈妈的致富经?》《霍庭霄震怒:将对碰瓷者追究法律责任!
》新闻配图是我抱着林北星,被保镖架出宴会厅时最狼狈的照片。照片上,我头发散乱,
表情扭曲,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而霍庭霄,则是那张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照片,
标题是“王者之蔑”。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小丑、不自量力的拜金女。我关掉手机,
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妈妈,你饿不饿?
”林北星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我。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他端着一碗泡面,
正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不行,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小北怎么办?
为了他,就算全世界都唾弃我,我也要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活下去。我坐起来,接过泡面,
大口大口地吃着。滚烫的汤汁滑过喉咙,像是给我注入了一点点活下去的力气。
霍璟言给的那笔钱,我没动。那是我的耻辱款,不是救命钱。我必须靠自己。
可现实是残酷的。因为这场“出名”,我之前打零工的几家店都委婉地辞退了我。
我在网上投了无数份简历,都石沉大海。一周后,我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两百块钱。
房东大婶堵在门口,唾沫星子横飞:“林晚,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
交不出来就赶紧给我滚蛋!我这里可不留骗子!”我抱着林北星,被她推出了门外,
行李也被扔了出来。我们,无家可归了。就在我抱着儿子,站在街边,茫然四顾,
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着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女声:“您好,请问是林晚女士吗?这里是‘星曜府’物业管理中心。
您之前投递的保洁岗位,明天可以来面试吗?”星曜府!我浑身一震。
那不是海城最顶级、最昂贵的小区吗?据说霍庭霄就住在那里!我怎么会投了那里的保洁?
我 frantically 翻找手机里的投递记录,才发现是在我海投简历的时候,
不小心点错了。去,还是不去?去,意味着我可能会再次遇到那个带给我无尽羞辱的男人。
不去,我和小北今晚就要露宿街头。“妈妈,我冷……”林北星在我怀里打了个哆嗦。
我低头看着他冻得发白的小脸,心一横。去!尊严算什么?脸皮又值几分钱?
只要能让小北吃饱穿暖,别说去给霍庭霄当保洁,就是去给他刷马桶,我也去!第二天,
我把林北星托付给一个好心的便利店老板暂时照看,然后换上我最干净的一件衣服,
来到了星曜府。这里戒备森严,门口站着一排排笔挺的保安。我说明来意后,
被带到了物业办公室。面试很简单,或者说,根本不像面试。人事经理只是看了我一眼,
就递给我一份合同。“林晚是吧?时薪35,月结。试用期一个月,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这就通过了?他们不做背景调查吗?不知道我是那个“名人”林晚吗?
但我不敢多问,生怕这到手的工作飞了,连忙拿起笔签了字。“好了,跟我来领工具服吧。
”人事经理站起身,带我走向更衣室。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张经理,A栋的门禁系统又出问题了,
你让工程部……”那个声音,低沉而熟悉。我猛地抬起头,和来人四目相对。是他!
那个在宴会厅帮我解围,又送我回家的保安队长,霍璟言!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人事经理看到他,
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哎呀,霍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点小事您打个电话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霍队?我这才注意到,他制服上的肩章,
确实比其他保安要多一颗星。霍璟言没有理会人事经理的谄媚,目光落在我身上,
淡淡地问:“新来的?”“是是是,新来的保洁,叫林晚。
”霍璟言的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两秒,那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嗯。”他最终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对人事经理说,“门禁的事,尽快处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仿佛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换上灰色的保洁服,我正式成为了星曜府的一员。
我的工作区域,被分配在C栋。当我推着清洁车,来到C栋的大堂时,我彻底傻眼了。
C栋的业主信息牌上,最顶层Penthouse那一栏,
赫然写着一个我做梦都想忘记的名字——霍庭霄。我不仅成了星曜府的保洁,
还成了我“前男友绯闻版”家的专属保洁!这他妈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我真想立刻脱下这身衣服走人。可是一想到无家可归的儿子,
我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下去。干!不就是做保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推着车,
走进电梯,按下了代表顶层的“PH”键。电梯门打开,是一条专属的走廊。我深吸一口气,
拿出万能门卡,刷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房子大得惊人,是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海城的景色。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和我预想的一样,
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我开始埋头工作,擦桌子,拖地,
吸尘……把所有的愤懑和屈辱,都发泄在了这些家务活上。就在我跪在地上,
用力擦拭一块不起眼的污渍时,一个稚嫩的童声忽然在我身后响起:“阿姨,
你是在给我爸爸家打扫卫生吗?”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和我家小北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穿着精致的小王子礼服,正好奇地看着我。
他的眉眼,和霍庭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是……霍庭霄的另一个儿子?!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第五章:姓霍的,你除了开门还会干什么?!我跪在地板上,
仰头看着那个酷似霍庭霄翻版的小男孩,大脑一片空白。他有儿子了?所以,五年前那一夜,
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早已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继承人。而我,
不过是他无数风流韵事中,一个不值一提的意外。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屈辱涌上心头,
几乎将我淹没。“阿姨,你怎么哭了?”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走到我面前,歪着头,
一脸关切地问。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我慌忙用手背擦掉眼泪,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阿姨眼睛里进沙子了。”“哦。
”小男孩信以为真,还煞有介事地帮我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他天真的举动,
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坚硬的外壳。“谢谢你。”我吸了吸鼻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新来的吗?我以前没见过你。”小男孩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手,在我身边绕来绕去。
“嗯,今天第一天上班。”“那你以后都会来吗?”“……大概吧。”“太好了!
”他高兴地拍起手,“以后就有人陪我玩了!我叫霍曜,闪耀的曜。你叫什么名字?”霍曜。
连名字都这么光芒万丈。“我叫林晚。”正说着,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套装的中年女人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我和霍曜在一起,
脸色立刻一沉。“小曜!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看书吗?怎么跑下来了?”她呵斥道,
然后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你是谁?新来的保洁?”“是的,王管家。
”我认出她是在网上看到过的,霍家的首席管家。
王管家不悦地皱起眉头:“谁让你跟小少爷说话的?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是。”我低下头,恭顺地回答。“小曜,我们走,
别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待在一起。”王管家拉起霍曜的手,就要上楼。霍曜却不肯走,
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林晚阿姨,你明天还会来吗?”“小曜!”王管家加重了语气。
霍曜这才不情不愿地被她拉走了。我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过得胆战心惊。我像一个潜伏在敌人心脏的间谍,
每天在霍庭霄的家里打扫卫生,却一次也没有碰到过他。他似乎很忙,早出晚归。
这个巨大的房子,大多数时候都只有我和那个叫霍曜的小男孩。霍曜好像很喜欢我,
总会趁管家不注意,偷偷跑来找我说话。“林晚阿姨,你会折纸飞机吗?”“林晚阿姨,
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晚阿姨,你家有小孩吗?”每次面对他天真的问题,
我的心都像被揪着一样疼。我该怎么告诉他,我也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很可能就是他的父亲。这天下午,我正在收拾霍庭霄的书房,
霍曜又偷偷溜了进来。“林晚阿姨,你看!”他献宝似的递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霍庭霄和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以及他们怀里抱着的一个婴儿。婴儿时期的霍曜。
“这是我妈妈,漂亮吧?”霍曜骄傲地问。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容幸福的女人,
心口一阵发闷。原来,他是有妻子的。“……嗯,很漂亮。”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可惜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霍曜的眼神黯淡下来,“爸爸说,
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我的心一颤。原来是这样。“林晚阿姨,
我能看看你孩子的照片吗?”霍曜忽然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打开了相册。
屏幕上,是林北星灿烂的笑脸。“哇!他长得好可爱!”霍曜的眼睛亮了,“他叫什么名字?
”“林北星。”“他……他长得好像我叔叔啊!”霍曜忽然指着屏幕,惊讶地叫道。叔叔?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叔叔是谁?”“我叔叔就是……哎呀,
就是那个总穿着保安衣服的叔叔啊!”轰——!霍璟言?!我的大脑瞬间当机。怎么可能?!
霍璟-言是霍庭霄的弟弟?!那个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首富,
会有一个当保安队长的亲弟弟?!这简直比小说还离奇!“你……你确定吗?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当然啦!”霍曜理所当然地说,“爸爸不让他回家,
他就天天在楼下当保安,我都知道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姓霍。
和霍庭霄有几分相似的轮廓。对林北星异乎寻常的关注。
那份凭空出现的、结论为“否”的亲子鉴定报告……如果,如果五年前那个男人,
不是霍庭霄,而是他那个当保安队长的弟弟,霍璟言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如果这是真的,
那我……我都干了些什么?我当着全城人的面,指着大伯子,说他是我孩子他爹?!社死!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社会性死亡后还要被拖出来鞭尸的程度!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霍庭霄的家,连招呼都忘了打,疯了一样地冲向电梯,
冲向楼下那个保安亭。我要去问个清楚!我像一阵风一样冲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
一把推开门。霍璟言正坐在里面,对着监控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到我煞白着脸冲进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冲到他面前,
双手撑在他的桌子上,因为跑得太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霍璟言!”我死地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是谁?!”他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霍庭霄的弟弟?”我追问道。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不是五年前在凯悦酒店6808房的那个男人?!”“你是不是林北星的亲生父亲?!
”我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他。保安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璟言沉默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震惊,有懊恼,
有……一丝被拆穿后的无奈。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原来……是他。一直都是他。我这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我气血上涌,又急又怒又羞,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在这时,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门口的道闸前,刺耳地按了两下喇叭。“开门啊!死了吗?!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网红脸。霍璟言看了那辆车一眼,又看了看我,
似乎在权衡什么。我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猛地一拍桌子,
对着他怒吼道:“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开门!姓霍的,你除了会开门,还会干什么?!
”第六章:惊!我儿子管保安队长叫爸爸!我的怒吼声在小小的保安亭里回荡,
震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霍璟言被我吼得一愣,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错愕,
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门口的法拉利还在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喂!
里面的保安,耳朵聋了吗?!”霍璟言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拿起对讲机,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冰冷:“C-1203,访客登记了吗?”“没……没有,霍队。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那就让她登记。”霍璟言干脆利落地说,
完全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我看着他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登记?
现在是登记的问题吗?!现在是我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被打败了的问题!
我一把抢过他的对讲机,对着外面喊道:“登什么记!没看到我们这里正忙着认亲吗?!
让她等着!”喊完,我“啪”地一声把对讲机摔回桌上。
霍璟言:“……”外面的法拉利车主显然也听到了,喇叭声停了。几秒后,车门打开,
那个网红脸怒气冲冲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保安亭的门上。“什么认亲?!
你谁啊你!一个臭保洁,敢在这里大呼小叫!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拉开门,叉着腰,
跟她对峙:“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排队!没看到我们这儿有正事要谈吗?”“你!
”网红脸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好,你给我等着!”她拿出手机,似乎要打电话摇人。
我冷笑一声,完全不怵。我现在连脸都不要了,还怕她?“林晚。”霍璟言终于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我头顶,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回亭子里,
然后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叫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低头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想怎么样?”我甩开他的手,气笑了,“霍璟言,霍二公子,
你玩我呢?!你明明是孩子的爹,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我去你哥那里碰一鼻子灰?
看着我被全城人嘲笑?你觉得很好玩是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几乎变成了质问的嘶吼。“我没有。”他沉声反驳,“我不知道你要去找他。
”“不知道?”我冷笑,“那宴会厅上,你站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实话?
你让我像个小丑一样,被你哥羞辱,被你‘施舍’,你心里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当时如果说出来,场面会更失控。”他试图解释,“媒体会像疯了一样,
整个霍家都会被牵扯进来。”“所以为了你们霍家的脸面,就活该我被牺牲?
活该我儿子被当成骗子的道具?!”我红着眼眶瞪着他。霍璟言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吐出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只觉得无比讽刺,“霍璟言,你的‘对不起’值多少钱?能把我被踩在地上的尊严捡起来吗?
能让我儿子不用再被同学指着鼻子骂‘骗子’吗?”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这几天的委屈、羞辱、愤怒,在这一刻,全部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霍璟言看着我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伸出手,想帮我擦眼泪,却被我狠狠拍开。
“别碰我!”他僵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
”他沉默了半晌,说出了一句最标准的豪门渣男语录。“补偿?”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我要你,现在就去跟你哥,跟你爸妈,跟所有人说清楚,林北星是你儿子!
是我林晚给你生的儿子!你敢吗?!”霍璟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林晚,这件事很复杂,
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我需要时间。”“时间?又是时间!”我失望地看着他,“霍璟言,
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还是怕你们那个所谓的豪门家族?
”他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软糯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妈妈?”我浑身一震,回头看去。只见林北星背着小书包,站在保安亭门口,
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便利店的老板娘站在他身后,
有些尴尬地对我挥了挥手:“我看你一直没来接孩子,就给你送过来了……”“小北!
”我连忙擦干眼泪,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林北星没有回答我,他的目光,
直勾勾地落在了霍璟言的身上。然后,他迈开小短腿,跑到霍璟言面前,仰起头,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的语气,清晰地叫了一声:“……爸爸?”轰!
这一次,轮到霍璟言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我和便利店老板娘也惊呆了。保安亭里,
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林北星似乎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他伸出小手,
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霍璟言的裤腿。“爸爸,你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霍璟言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他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
视线与林北星平齐。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你……你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爸爸呀。”林北星理所当然地说,
“幼儿园的小朋友说,我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你就是我爸爸。”我这才想起来,我入职后,
因为没地方住,暂时借住在便利店老板娘家的阁楼里。林北星上学放学,
都会经过这个保安亭。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原来,血缘真的是一种这么奇妙的东西。
就算我这个当妈的蠢得认错了人,孩子也能凭着本能,找到自己的父亲。霍璟言伸出手,
颤抖地,想要去触摸林北星的脸。这一次,林北星没有躲。他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用小脸蛋蹭了蹭霍璟言粗糙的大手。“爸爸,你的手好暖和。”霍璟言再也忍不住,
一把将林北星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这个在人前永远冰冷坚硬的男人,此刻,
像个孩子一样,把脸深深埋在儿子的颈窝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着。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门口的便利店老板娘识趣地悄悄走了。那个网红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整个世界,
仿佛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过了很久,霍璟言才慢慢松开林北星,他抬起头,
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恳切。“林晚,对不起。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会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第七章:血型报告,
那串刺眼的字母彻底撕碎了我的认知!“交代?”我冷笑一声,
心里的坚冰却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霍二公子,你的交代是什么?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还是一栋海景别墅?然后让我们母子俩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永远不要妨碍你回归霍家,
继承你的亿万家产?”我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句句都往他心上捅。
经历过一次“被施舍”的羞辱,我对他们这种豪门解决问题的方式,
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霍璟言的脸色白了几分,他扶着林北星的肩膀,慢慢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一片长长的阴影。“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想回霍家,
也不想要什么亿万家产呢?”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厌倦。“呵,不想?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霍璟言,你是在跟我演‘王子变形记’吗?
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跑来当一个月薪几千的保安队长,你骗鬼呢?”“妈妈,
不许你这么说爸爸!”怀里的林北星忽然挣扎起来,鼓着腮帮子,
一脸不高兴地维护着他刚认的爹,“爸爸是好人!”我心口一滞,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
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快了。霍璟言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儿子,冰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蹲下身,揉了揉林北星的头发,柔声道:“小北,爸爸跟妈妈有点事情要谈,
你先去旁边玩一会儿,好不好?”他指了指保安亭角落里的一张小床,
那是给夜班保安临时休息用的。林北星懂事地点点头,乖乖地爬上小床,
拿出书包里的小画本,自己画画去了。霍璟言这才重新看向我,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
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林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这是星曜府C栋1201的钥匙,就在我哥楼下。
房子是空的,你和孩子先搬进去住,总比住在便利店的阁楼里强。”我警惕地看着那串钥匙,
没有动。“你又想干什么?金屋藏娇?”“随你怎么想。”他似乎已经放弃了解释,
“这只是第一步。我需要一个安全、私密的地方,来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
你也不想我们每次谈话,都像今天这样,被全小区的业主围观吧?”他的话,
说到了我的痛处。确实,保安亭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也不想再上演一次“全武行”。“第二,
我需要跟你,也跟小北,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他继续说道,“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而是为了拿到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据?给谁看的证据?
”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霍璟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给我哥,给我爸,
给整个霍家董事会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这是……准备要摊牌了?
“我不会让我的儿子,不明不白地流落在外,更不会让他被人当成‘骗子之子’。
”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我的心里。这句话,
终于让我动摇了。为了小北。为了洗刷掉小北身上的污名。我沉默了半晌,终于伸出手,
拿起了桌上的那串钥匙。“好,我答应你。但是霍璟言,我警告你,
如果你敢再耍什么花样……”“不会。”他打断我,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当天晚上,
我就带着林北星,半信半疑地搬进了C栋1201。房子是四室两厅的平层,
装修虽然比不上楼上霍庭霄的顶层豪宅,但也低调奢华,
比我之前住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好上千百倍。霍璟言没有多留,把我们送进门后,
就转身回了他的保安亭,仿佛他真的只是个尽职尽责的保安队长。第二天,他请了假,
开着那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带我和小北去了一家非常私密的顶级医疗机构。抽血的时候,
林北星很勇敢,一声没哭。霍璟言全程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小手,眼神里的心疼和温柔,
不似作假。等待结果的三天,我度日如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三天后,霍璟言拿着密封好的报告来找我。我们三个人坐在1201宽敞的客厅里,
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霍璟言将文件袋推到我面前:“你来拆。”我的手微微发抖,
撕开封条,拿出里面的报告。我的目光直接跳到最后一页,寻找那串决定我们命运的结论。
当我看清那行字时,我的瞳孔猛地缩紧,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排除霍璟言与林北星之间存在亲子关系。”排除?!
又他妈是排除?!我“刷”地一下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霍璟言,
感觉自己像个被反复戏耍的傻子。“霍璟言!你又玩我?!”我尖叫着,
将那份报告狠狠地砸向他的脸。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
宣告着我的又一次惨败。霍璟言没有躲,任由那份报告砸在他脸上。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说出了一句让我更加崩溃的话。“别急,还有一份。”他从身后,
拿出了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文件袋。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以防万一,
我让我哥也一起做了检测。”他拆开第二个文件袋,将里面的报告递给我。我颤抖着手接过,
目光再次落在那最后的结论上。“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
支持霍庭霄为林北星的生物学父亲。”支持?!是霍庭霄?!
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我先是以为爹是霍庭霄,结果被鉴定报告打脸。
然后我又以为爹是霍璟言,结果又被鉴定报告打脸。现在,这第三份报告,居然又告诉我,
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霍庭霄?!这他妈是在演悬疑剧吗?!我拿着两份截然相反的报告,
彻底懵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璟言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惊天秘密。“因为,我和我哥,
是同卵双胞胎。”“而小北,在一次意外中,急需输血。医院的血库里,
他的RH阴性血型库存告急。”“是我,给他输的血。”“林晚,你明白了吗?
那份显示我们没有亲子关系的报告,是因为我给他输过血,我们两个人的血液发生了融合,
在医学上,这叫‘奇美拉现象’。我的DNA,暂时性地,部分地,覆盖了他的DNA。
”“所以,当初在宴会厅,我哥的那份报告,才是真的。”“林北星的亲生父亲,从始至终,
都只有一个人。”“就是霍庭霄。”第八章:五年前的真相:你以为的偶遇,
其实是精心策划的献祭!奇美拉现象。同卵双胞胎。霍庭霄才是亲生父亲。这几个词,
像一颗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接连爆炸,炸得我头晕目眩,四肢发软。我扶着沙发,
才勉强站稳。“所以……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找错人?”我喃喃自语,
感觉自己像个活在楚门世界里的小丑。“你没有找错人。”霍璟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但整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林晚,
五年前在凯悦酒店的那一晚,你……不是偶遇的我哥。”我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是一个局。”霍璟言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我的骨髓。“一个……为你,
也为我哥,量身定做的局。”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当时最好的闺蜜,苏曼琳吗?”苏曼琳!这个名字,像一根尘封已久的毒刺,
再次刺痛了我的记忆。五年前,我还是个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实习生,天真,单纯,
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苏曼琳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情同姐妹。是她,
带我进入了那个我本不该属于的浮华世界。也是她,在那一晚,
亲手给我递上了一杯“特调”的鸡尾酒。她说:“晚晚,
这是我特地为你调的‘仲夏夜之梦’,庆祝我们友谊长存。”我喝下那杯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