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夜自尽,重回一九八零2026年的深冬,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老旧小区的窗户,
屋里没有暖气,没有炉火,冷得像一座冰窖。林秀兰躺在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
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肺气肿和关节炎日夜折磨着她,让她连翻身都费劲。
身边的老伴王建国情况更糟,脑梗后遗症让他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嘴巴歪斜,
连一口水都喝不顺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霉味,桌上的药盒空了,锅里的水凉了,
连一口热乎饭都没有。他们不是没有子女,相反,他们养了三个孩子,一辈子掏心掏肺,
把所有的积蓄、力气、疼爱都给了儿女。大儿子王建军,被他们砸钱盖房、娶媳妇,
结果娶了媳妇忘了娘,被儿媳拿捏得死死的,老两口住院三次,他连一次完整的陪护都没有,
电话里永远是哭穷,说自己日子难,让父母别拖累他。二女儿王建芬,从小被宠得娇生惯养,
嫁人后只知道回娘家搜刮,米面油、零花钱,只要家里有,她必定要拿走。
等父母需要人照顾时,她一拍手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养老是儿子的事,
跟我没关系。”小儿子王建伟,是老两口最疼爱的幺儿,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
四十多岁了还没个正经营生,整天在家啃老,骗光了他们最后一点养老钱,
转头就带着老婆孩子出去旅游,对病床上的父母不闻不问。小区邻居看不过去,
劝他们去找社区、找子女闹,可林秀兰和王建国一辈子好面子,拉不下脸,只能默默忍着。
病痛、饥饿、孤独、绝望,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王建国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攥着林秀兰,浑浊的眼睛里淌着泪,
这辈子……活错了……疼错了孩子……走了吧……别受罪了……”林秀兰看着老伴绝望的脸,
看着这个冰冷破败的家,心如死灰。她点了点头,泪水无声滑落。两人颤抖着手,
拿起桌上提前准备好的安眠药,一口一口吞了下去。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林秀兰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她再也不做溺爱儿女的糊涂妈!她要狠狠管教这群白眼狼,
她要攒钱买房,为自己活,绝不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呃……”剧烈的头痛袭来,
林秀兰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不是医院的惨白,也不是太平间的冰冷,而是斑驳发黄的土墙,
屋顶挂着一盏昏黄的15瓦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煤烟味,
还有灶台上飘来的玉米面粥清香。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盖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棉被,
身下是硬邦邦掌的土炕,炕边摆着一个掉漆的木柜子,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毛主席画像。
这不是她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这是八十年代的家!林秀兰慌忙抬手摸自己的脸,光滑紧致,
没有老年斑,没有松弛的皱纹。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却有力,
不是那双被病痛折磨得变形的枯手。
她跌跌撞撞跑到墙角的破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穿着蓝色的确良褂子,眉眼带着疲惫,却充满了精气神。这是1980年的她!她重生了!
回到了三个子女尚未彻底长歪的年纪!大儿子王建军18岁,刚高中毕业,整天游手好闲,
不肯下地干活,就想着偷懒耍滑;二女儿王建芬16岁,娇纵任性,好吃懒做,
眼里只有自己;小儿子王建伟10岁,被老两口宠得无法无天,稍有不顺心就撒泼打滚。
老天爷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林秀兰靠在墙上,眼泪汹涌而出,不是伤心,
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是深入骨髓的恨意与后怕。上辈子那绝望的寒夜,那无人照料的病痛,
那吞药自尽的凄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她不会再无底线纵容子女,不会再把一辈子心血喂给白眼狼,
不会再到老了一无所有、无人送终!她要狠管儿女,提前布局,攒钱买房,手握资产,
活成最有底气的模样!“秀兰,你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门口传来憨厚熟悉的声音,
林秀兰抬头,看到了年轻几十岁的王建国。此刻的王建国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头发乌黑,
眼神憨厚,没有晚年的佝偻与病态,正端着一碗热粥,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林秀兰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建国!建国!”王建国被她哭得手足无措,
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没事,是不是孩子们又惹你生气了?我骂他们,你别气坏身子。
”提到孩子,林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取代。她推开王建国,
擦干净眼泪,眼神坚定得像淬了冰:“建国,从今天起,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孩子们必须狠狠管!再惯下去,咱们晚年就是死路一条!”王建国愣了一下,
以为她气糊涂了:“孩子还小,慢慢教就好了,咱们就三个娃,不疼他们疼谁?”“疼他们?
”林秀兰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疼他们就是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建国,你信我一次,
从今往后,孩子不听话就打就罚,家里的钱一分都不能乱给他们,咱们要为自己攒养老本钱!
”王建国看着妻子从未有过的狠厉眼神,心里莫名一慌,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三个子女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大儿子王建军吊儿郎当,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张嘴就喊:“妈,饭好了没?我饿了,今天我不去地里干活了,太累,
我跟朋友逛集市去。”二女儿王建芬撇着嘴,一脸不耐烦:“妈,我要吃白面馒头,
玉米面粥难喝死了,我还要新的确良褂子,隔壁小芳都有了。”小儿子王建伟直接扑过来,
拽着林秀兰的衣角哭闹:“妈,我要吃糖,我要吃饼干,不给我买我就不吃饭!
”看着眼前这三张自私自利、理所当然的脸,林秀兰心底最后一丝柔软彻底消失。
她猛地甩开王建伟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哭什么哭?从今天起,家里规矩改了!想吃饭,
先干活;想穿新衣服,自己挣;偷懒耍滑、哭闹撒泼,门都没有!”第二章 立家规,
棍棒抽醒懒骨头王建伟被猛地一甩,摔坐在地上,立刻扯开嗓子撒泼打滚,
嚎啕大哭:“妈坏!我要吃糖!我要奶奶!”放在以前,林秀兰早就心疼地抱起他哄,
王建国也会跟着劝,家里老人更是会把孩子护在怀里骂她狠心。但现在,林秀兰眼神冰冷,
丝毫没有心软。她一脚踹开身边的小板凳,“哐当”一声巨响,吓得三个孩子瞬间噤声,
连哭闹的王建伟都止住了哭声,怯生生地看着她。“王建军,你18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林秀兰盯着大儿子,语气不容置疑,“今天必须跟你爸下地割麦子,不去就一天不准吃饭,
晚上跪院子里反省!”王建军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我是家里长子,将来要顶门立户,
凭什么天天让我干粗活?我就不去!”“不去是吧?”林秀兰二话不说,
转身从门后拿起一根细细的柳条,走到王建军面前,抬手就打!“啪!”柳条抽在胳膊上,
立刻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王建军疼得龇牙咧嘴,尖叫起来:“妈!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是我生的,不听话我就该管!”林秀兰下手毫不留情,
一柳条接一柳条抽在他背上、胳膊上,“我让你偷懒!我让你游手好闲!
我让你将来当白眼狼!今天不抽掉你的懒筋,我就不是你妈!”王建军疼得满地乱跳,
哭喊着求饶:“妈我错了!我去干活!我再也不偷懒了!别打了!”林秀兰这才停手,
把柳条扔在地上,冷声道:“赶紧跟你爸走,敢偷懒,回来我再收拾你!
”王建国看着妻子动手打儿子,心里心疼,想劝,可对上林秀兰决绝的眼神,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拉着哭哭啼啼的王建军往地里走去。家里剩下两个女儿和小儿子,
吓得脸色发白。林秀兰看向王建芬:“你16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从今天起,
洗衣、做饭、喂猪、扫地,全是你的活。干不好,不准吃饭,不准穿新衣服,
更不准出门瞎逛!”王建芬眼眶一红,想哭,可看到地上的柳条,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小声应道:“知……知道了。”林秀兰又看向缩在墙角的王建伟:“你每天放学,
必须去割猪草、捡柴火,不准跟别的孩子打架抢东西,不准哭闹要零食,家里有什么吃什么,
再哭闹就饿你一天!”王建伟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听话,我割猪草,我捡柴火。
”短短十几分钟,林家彻底变了天。曾经娇纵懒散、无法无天的三个孩子,
如今个个战战兢兢,对母亲充满了敬畏。家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无理取闹,只剩下安静与规矩。
林秀兰喘了口气,开始盘算家里的家底。1980年,农村刚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家里分了四亩地,每年靠种地勉强够吃,手里的现金加起来不过三十七块五毛钱。这点钱,
别说买房囤产,就算过日子都紧巴巴的。上辈子,她和王建国一辈子省吃俭用,
挣的钱全都花在了子女身上,盖房、娶亲、陪嫁,掏光了所有积蓄,晚年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把钱花在子女身上!她要攒钱,要买房,要囤资产,
要抓住八十年代的时代风口,让自己和老伴晚年衣食无忧!她清楚地记得,再过两年,
县城会盖第一批商品房,几十平米的小房子只要几百块,
几十年后价值翻上千倍;县城的老门面、宅基地现在更是白菜价,
将来都是摇钱树;而小商品、小吃生意,在这个年代是暴利,只要敢干,
就能快速挣到第一桶金!中午时分,王建国带着王建军从地里回来。王建军累得腰酸背痛,
浑身是汗,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嚷嚷着:“妈,快给我盛饭,我要吃两大碗!
”林秀兰冷眼瞥了他一眼:“想吃饭?先把院子扫干净,水缸挑满水,再过来吃。
”王建军一脸不情愿:“我都累成这样了,还要干活?”“不干就别吃。
”林秀兰端着玉米面粥,自顾自喝了起来,丝毫没有心软。王建军看着母亲冰冷的脸色,
不敢反驳,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拿起扫帚扫院子、挑水。
王建芬则乖乖地在灶台边洗碗、收拾家务,王建伟拿着小篮子,乖乖出门割猪草。
王建国看着家里的变化,心里既心疼又无奈,可他也发现,自从妻子立了规矩,
孩子们确实听话了不少,家里也变得干净整齐。他走到林秀兰身边,小声劝:“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