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柳轻芜顾晏尘是《新婚夜,婆婆送我一份大礼》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楚轩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晏尘,柳轻芜,沈如烟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大女主小说《新婚夜,婆婆送我一份大礼》,由新晋小说家“楚轩汐”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3:20: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夜,婆婆送我一份大礼
“吱呀”一声,门开了。喜烛的光跳跃着,将满室的红映得暧昧不清。
我以为是我的夫君顾晏尘回来了。可进来的,却是我的婆母,顾老夫人。她身后,
还跟着一个同样身着嫁衣的女人。第1章大红的喜烛静静燃烧,烛泪一滴滴滑落,
在桌上凝成小小的蜡花。我端坐在婚床上,盖头早已被顾晏尘亲手挑落。
他有事要与父亲商议,只留我一人在这洞房之中。满室的红,红得刺眼,也红得喜庆。我,
沈如烟,江南首富沈万金的独女,今日终于嫁给了我心心念念的探花郎,顾晏尘。
顾家是书香门第,世代清贵,看不上我这商贾之女。可顾晏尘却三番五次向我表明心迹,
甚至不惜在顾家门前长跪三日,才求得这门婚事。我以为,我是嫁给了情爱。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顾晏尘。顾老夫人一身深色锦袍,满脸的褶子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刻薄。
她身后的女子,同样凤冠霞帔,只是那张脸,我认得。是顾老夫人的娘家侄女,柳轻芜。
我心头一跳,捏着锦被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母亲。”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
顾老夫人却看也不看我,径直拉着柳轻芜走到我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件货品。“沈氏,我们顾家是清流世家,最重规矩。”她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晏尘身子骨弱,日后还要在朝堂上为君分忧,你一个商贾之女,
粗手笨脚,怕是伺候不好。”我的血一点点凉了下去。我看着她,看着她身旁垂着头,
嘴角却压不住笑意的柳轻芜,忽然就明白了。“所以呢?”我问。
顾老夫人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所以,我做主,
让轻芜一同嫁进来,与你平起平坐,共侍夫君。”“从今日起,她便是顾家的平妻。”平妻?
多么可笑的两个字。我沈如烟,明媒正娶的嫡妻,在这洞房花烛夜,就要被人塞一个平妻?
“母亲说笑了。”我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我朝律法,一夫一妻。
顾家是书香门第,知法犯法,传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放肆!
”顾老夫人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合卺酒被震得晃荡,“你拿律法来压我?进了我顾家的门,
我就是规矩!”她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沈如烟,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浑身铜臭的商人之女!
若不是看在你沈家那点家财能为晏尘铺路,你连进我顾家门的资格都没有!”原来如此。
原来我心心念念的情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铺路石。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刀地割,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我若是不答应呢?
”我一字一句地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不答应?”顾老夫人冷笑一声,
那笑意里满是鄙夷和不屑,“那就写一封休书,自请下堂!我们顾家,不缺一个儿媳妇!
”她身后的柳轻芜终于抬起头,柔柔弱弱地开口:“姐姐,你就成全了我和表哥吧。
姑母也是为了表哥好,你就别犟了。”一口一个“表哥”,叫得如此亲热。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顾晏尘回来了。
他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朗不凡。他看到屋内的情形,先是一怔,
随即快步走了进来。“母亲,这是做什么?”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惊讶和不忍。可是没有。他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然后就避开了我的视线。顾老夫人拉过他的手,指着我道:“晏尘,你来得正好。
这个女人不敬长辈,不守妇道,我让她给轻芜一个名分,她竟敢顶撞我!
”顾晏尘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里面没有爱意,没有愧疚,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如烟,母亲也是为了我好。”他开口了,声音温润,
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将我刺得千疮百孔。“你就听母亲的安排吧。”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看着那个装作无辜的柳轻芜,忽然就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丝癫狂。“好,好一个为了你好!”我猛地抬手,
将桌上那两杯还没来得及喝的合卺酒狠狠扫落在地。“啪!
”瓷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如烟,你疯了!”顾老夫人尖叫。
我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顾晏尘,那个我爱了三年,以为能托付终身的男人。“顾晏尘,
这就是你求来的婚事?这就是你许我的锦绣前程?”“纳妾?平妻?你们顾家,
还真是看得起我沈如烟!”我一步步走向他,身上的凤冠霞帔沉重得像是一副枷锁。
“要我答应?”我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顾晏尘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一片冰凉。“让我答应,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第2章我的话音落下,屋子里一片死寂。顾老夫人狐疑地盯着我,
仿佛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柳轻芜那张柔弱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紧张。
只有顾晏尘,他微微蹙眉,似乎对我的“条件”很感兴趣。“什么条件?”他问,
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我环视一周,视线从顾老夫人刻薄的脸,
到柳轻芜故作柔顺的姿态,最后,定格在顾晏尘那张俊美却无情的脸上。“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伸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开始摘下头上的珠钗凤冠。沉重的凤冠被我随手扔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散落了一地。“第一,从今天起,这个家,
我沈如烟说了算。”“什么?”顾老夫人第一个跳了起来,“你一个刚过门的媳妇,
就想当家?你做梦!”我没理她,继续解着身上繁复的嫁衣。“第二,柳轻芜,
”我叫出她的名字,看着她猛地一颤,“你想进顾家的门,可以。但不是平妻,是妾。
要端茶倒水,要立规矩,要晨昏定省。我这个嫡妻还没死,轮不到你来平起平坐。
”“你……”柳轻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求助似的看向顾老夫人和顾晏尘。“表哥,姑母……”顾晏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沈如烟,
你不要得寸进尺。”“得寸进尺?”我笑了,脱下最外层的霞帔,露出里面单薄的红色中衣,
“顾晏尘,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你们在新婚之夜逼我接纳一个妾,还要我感恩戴德吗?
”“我沈家的女儿,没有这么贱!”我将那件华美的霞帔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踩了上去。
“第三,”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我沈家陪嫁的三十万两白银,
十里红妆,从今天起,由我全权掌管。顾家的中馈,也要交到我手上。
你们谁想动用一分一毫,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这三十万两,是我为顾探花铺的路。
路怎么铺,什么时候铺,我说了算。”这下,连顾晏尘的呼吸都重了几分。三十万两白,
足以让一个清贵的探花郎,在官场上平步青云。这才是他们顾家真正图谋的东西。
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你这个毒妇!
你这是要掏空我们顾家!”“掏空?”我冷笑,“老夫人说笑了。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笔钱,是我父亲给我的压箱底,不是给你们顾家扶贫的。
”“你若是不答应,也可以。”我走到桌边,拿起纸笔,沾了沾墨。“我现在就写休书。
不是你们休我,是我沈如烟,休了你顾晏尘!”“从此以后,婚嫁各不相干。
我沈家的三十万两,也与你顾家再无半分关系!”“你敢!”顾晏尘终于怒了,他一步上前,
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看我敢不敢。”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顾老,
夫人显然被我这番操作给镇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想骂我,又怕我真的写了休书,
断了顾家的财路。柳轻芜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躲在顾老夫人身后,不敢出声。最终,
还是顾晏尘先松了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
”顾老夫人大惊:“晏尘!你不能答应她!这个女人会毁了我们家的!”“母亲!
”顾晏尘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就按她说的办。”他转向我,
一字一句道:“沈如烟,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路,要铺得又稳又好。
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将手中的笔扔下,
扯出一抹胜利的微笑。“放心,顾探花。我沈如烟做生意,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走到吓得瑟瑟发抖的柳轻芜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明天开始,
卯时过来给我敬茶。晚一刻,家法伺候。”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拉过被子蒙住了头。“送客。”被子里,一片黑暗。我能听到顾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咒骂,
柳轻芜委屈的哭泣,还有顾晏尘沉重的脚步声。很快,门被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对龙凤喜烛,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帐幔,没有一丝睡意。
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沈如烟,这只是开始。路是你自己选的,
跪着也要走完。从今天起,你不是为情爱而活的沈如…从今天起,
你不是为情爱而活的沈如烟。你是顾家的主母,是手握三十万两白银,
要在这吃人的后宅里杀出一条血路的,沈如烟。第3章第二日,天还未亮,我便醒了。
没有让丫鬟伺候,我亲自梳洗,换上了一身素雅却不失身份的锦缎衣裙。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
但这并不影响我眼底的清明和冷冽。丫鬟春桃端着早膳进来,一脸的担忧。“小姐……不,
少夫人,您没事吧?”她是我的陪嫁丫鬟,昨晚的动静,她必然是听到了。“我能有什么事?
”我拿起一支白玉簪,将长发松松挽起,“去,把管家叫来。另外,让柳氏到正厅候着。
”春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应了声“是”,退了出去。我没动早膳,直接去了正厅。
顾家的正厅,布置得古朴典雅,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清贵。
我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很快,一个身形微胖,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对着我躬身行礼。“小的张德,给少夫人请安。”他就是顾家的管家,张德。
据说在顾家待了二十几年,是顾老夫人的心腹。我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张管家,从今日起,府里的中馈交由我掌管。你去把府里的账本,地契,
还有各处铺子的收益流水,一并送到我的院子里来。”张德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这……少夫人,府里的中馈一向是老夫人在管,小的……做不了主啊。”“做不了主?
”我轻笑一声,“你是说,我的话,在这个家里不算数?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收起笑,声音一沉,“还是说,
你觉得我这个刚过门的少夫人,使唤不动你这个老管家?”张德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飞快地瞟了我一眼,似乎在衡量我的分量。“去拿。”我只说了两个字,不容置疑。
张德的腰弯得更低了,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妥协了。“是,小的这就去。”他走后不久,
柳轻芜就来了。她换下了一身嫁衣,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
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着,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一进门,就对着我盈盈下拜。
“轻芜给姐姐请安。”我没让她起来,只是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
她就那么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子微微发抖,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知道,
她在等。等顾晏尘,或者顾老夫人来为她撑腰。可惜,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知道为什么让你跪着吗?”柳轻芜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轻芜不知,还请姐姐明示。”“不知?”我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发出一声脆响,“身为妾室,见到主母,不敬茶,不立规矩,这就是你们柳家的教养?
”“我……”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春桃,”我扬声道,“去,教教柳姨娘,
我们顾家的规矩。”“是。”春桃应声上前,端来一杯热茶,递到柳轻芜面前。“柳姨娘,
请给少夫人敬茶。”柳轻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求助地看向门外,可门外空无一人。
她的手在发抖,却不敢不接。她双手捧着茶杯,举过头顶,重新跪好。“姐姐,请喝茶。
”我没有接。“声音太小,我听不见。”柳轻芜咬着唇,屈辱地提高了音量:“姐姐!
请喝茶!”“没诚意。”我依旧不为所动。柳轻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不甘和怨恨。
就在这时,顾老夫人和顾晏尘终于来了。“住手!”顾老夫人一进门就厉声呵斥,“沈如烟,
你一大早就在这里作威作福给谁看!”她快步走到柳轻芜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满眼心疼。
“我的儿,快起来,地上凉。”顾晏尘也皱着眉看着我:“如烟,你这是做什么?
轻芜身子弱,你何必如此刁难她?”我看着他们三人,祖孙情深,夫妻恩爱,而我,
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一个恶毒的巫婆。真是可笑。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母亲,
夫君。”我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没有刁难她,
我只是在教她规矩。”“妾室入门,要给嫡妻敬茶,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顾家是书香门第,最重规矩,我想,这一点,母亲和夫君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顾老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瞪着我。
顾晏尘的脸色也不好看。“就算要敬茶,也不必如此折辱人。”“折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夫君,让她跪一盏茶的功夫就是折辱,
那你们在新婚之夜,当着我的面,说要抬一个平妻进门,这又算什么?”“你!
”顾晏尘语塞。我不再看他,转而对柳轻芜道:“茶,今天你是敬也得敬,不敬也得敬。
”“我……”柳轻芜躲在顾老夫人身后,瑟瑟发抖。“不敬是吗?好。”我点点头,“春桃,
去取家法来。”“你敢!”顾老夫人将柳轻芜护在身后,如同护崽的母鸡。
“母亲你看我敢不敢。”我寸步不让,“昨晚夫君已经答应,这个家,我说了算。
今天谁要是敢拦我,就是跟我过不去,跟顾家的规矩过不去!”我看着顾晏尘,
一字一句地问:“夫君,你说,这茶,她该不该敬?这规矩,她该不该守?
”顾晏尘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看着我,又看看一脸期盼的柳轻芜和气得发抖的母亲,
陷入了两难。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一边是心爱的表妹和强势的母亲,
一边是手握三十万两白银,能为他铺就青云路的“钱袋子”。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冷然。“轻芜,给少夫人敬茶。”第4章顾晏尘的话,
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顾老夫人和柳轻芜的头上。“晏尘!你糊涂啊!
”顾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柳轻芜更是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表哥……”她喃喃地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顾晏尘没有看她,
只是重复了一遍:“敬茶。”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柳轻-芜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前程远比她这个表妹重要。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她挣开顾老夫人的手,重新跪下,
从春桃手中接过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高高举起。“妾……柳氏,给主母敬茶。”这一次,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我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茶。我没有喝,
而是直接将茶水泼在了她面前的地上。“下不为例。”我冷冷地丢下四个字,然后转身,
坐回了主位。柳轻芜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一滩水渍,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顾老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泪,指着我骂道:“沈如烟,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母亲慎言。我如今是顾家的主母,
我就是顾家的脸面。您骂我,就是在打顾家的脸,打夫君的脸。
”“你……”顾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我看向顾晏尘,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里面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艳?我心中冷笑。男人,
果然都是贱骨头。你对他百依百顺,他视你如草芥。你对他冷若冰霜,
他反倒觉得你与众不同。“夫君,既然规矩已经立下了,
那我是不是该跟您谈谈我们之间的‘生意’了?”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生意?
”顾晏尘皱眉。“是啊。”我点点头,“三十万两白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要怎么用,
用在谁身上,才能让这笔投资,获得最大的回报,这难道不是一门生意吗?
”我故意把“投资”和“回报”两个字咬得很重。顾晏尘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是个清高的读书人,最是瞧不起我们商贾满身的铜臭味。
我如今将我们的婚姻赤裸裸地说成一桩买卖,无疑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沈如烟!
”他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难听?
”我反问,“难道不是事实吗?”“你我之间的婚姻,不就是一场交易吗?你图我沈家的钱,
我图你顾家的势。如今我钱已经带来了,自然要好好规划一下,如何利用你顾家的‘势’,
来让我沈家的‘钱’,变得更有价值。”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顾探花,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扮演好一个‘夫君’的角色,
帮我把沈家的生意做到京城,做到皇宫。我保证,你的青云路,会比你想象中还要平坦。
”“但你若是要为了某些不相干的人,坏了我的生意……”我的视线,
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还在地上跪着的柳轻芜。“那就别怪我,釜底抽薪,让你一无所有。
”顾晏尘的手,在袖中悄然握紧。他看着我,这个昨天还对他满怀爱意,
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咄咄逼人。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自尊心上。“你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干涩。
“我要户部盐引的批文。”我毫不犹豫地开口。盐铁专卖,是朝廷最大的收入来源。
我沈家虽是江南首富,做的也只是丝绸茶叶的生意。若是能拿到盐引,
就等于掌握了一座挖不完的金山。顾晏尘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疯了!盐引是那么好拿的吗?
那都是被几大世家牢牢把控在手里的!”“我知道不好拿。”我笑了,
“所以才需要顾探花出马啊。”“你新科及第,圣上正对你青眼有加。
再加上你老师是当朝太傅,只要你肯开口,未必没有机会。”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事成之后,利润,你我三七分。我七,你三。
”顾晏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三成利,对于富可敌国的盐业来说,
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他,不,让整个顾家,都摆脱“清贵”的窘境,
成为真正的权贵。他心动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好。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他看着我,补充道。“说。
”“不准再为难轻芜。给她一个单独的院子,给她应有的体面。”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维护他的白月光表妹。“可以。”我点头答应,
“只要她安分守己,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见识。”“但是,”我话锋一转,
“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她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门口。张管家已经抱着一大摞账本,等候在门外。我接过账本,
对他道:“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府里的一针一线,都不准动。听明白了吗?
”张管家看了一眼厅内的顾晏尘和顾老夫人,见他们都没有出声,只好躬身应道:“是,
小的明白了。”我抱着沉重的账本,一步步走回我的院子。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我知道,从我踏出正厅的那一刻起,我与顾晏尘之间,那点可怜的夫妻情分,已经彻底断了。
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算计。也好。没有了感情的羁绊,我才能,站得更高,
走得更远。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顾家表面上风平浪静。我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顾家的中馈,
开始清点府里的资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顾家世代清流,俸禄微薄,
却要维持着世家大族的体面,早已是入不敷出。账本上,有好几笔巨大的亏空,
都被张德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账目给掩盖了过去。而最大的一笔支出,
竟然是顾老夫人常年用来购买一种叫做“凝神香”的熏香。这种香,价格极其昂贵,
据说有安神助眠的奇效。但据我所知,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副作用——长期使用,
会损伤人的心脉,甚至导致不孕。我看着账本上触目惊心的数字,心中冷笑。顾老夫人,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啊。我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将这些账目记下,
然后开始大刀阔斧地缩减府里的开支。首先,就是停了顾老夫人院子里的“凝神香”。其次,
裁撤了一半无用的仆人,剩下的,也重新定了规矩,赏罚分明。最后,
我将府里那些附庸风雅却毫无用处的古董字画,全都当了出去,换成了实实在在的银子。
我的举动,自然引来了顾老夫人的强烈不满。她冲到我的院子里,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是败家子,要把顾家的基业都给败光了。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将一本账本扔到她面前。“母亲若是不信,可以自己看看。
府里现在每个月的开销是多少,进项又是多少。再这么坐吃山空下去,不出半年,
顾家就要去喝西北风了。”顾老夫人哪里看得懂这些账目,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气冲冲地走了。解决了内务,我开始着手盐引的事情。顾晏尘那边,迟迟没有消息。
我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于是,我换上男装,带着春桃,
开始在京城的各大商铺和茶楼里走动。京城不比江南,这里的势力盘根错错节,稍有不慎,
就会粉身碎骨。我需要尽快在这里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和信息网。这天,
我正在京城最大的茶楼“悦来居”里听书,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柳轻芜。
她没有穿金戴银,打扮得十分素净,身边只跟了一个小丫鬟。她没有进包厢,
而是在大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她看起来,心事重重,
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我心中一动,对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会意,
悄悄地跟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径直坐到了柳轻芜的对面。两人低声交谈着,柳轻芜似乎很激动,
还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塞给了那个男人。男人收下东西,又安抚了她几句,
便匆匆离开了。柳轻芜在他走后,又枯坐了许久,才失魂落魄地起身离开。春桃回到我身边,
将一锭碎银子放在桌上。“少夫人,都打听清楚了。”她压低声音道,“刚刚那个男人,
是城西‘回春堂’的赵掌柜。”“回春堂?”我皱眉,“那不是一家药铺吗?”“是。
奴婢刚刚塞了点银子给店小二,那小二说,柳姨娘最近经常偷偷去回春堂抓药,
每次都神神秘秘的。今天她给那个赵掌柜的,好像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珠钗。”抓药?
我心里升起一丝疑云。柳轻芜身体康健,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去抓药?
还把自己的首饰都当了?“知道她抓的是什么药吗?”我问。
春桃摇了摇头:“这个就打听不到了。回春堂的掌柜嘴巴很严。”我沉吟片刻,
对春桃道:“你去查查这个回春堂的底细,还有那个赵掌柜。”“是。”回到顾府,
我刚进门,就看到顾晏尘等在我的院子里。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盐引的事,有眉目了。”他开门见山。我心中一喜。
“哦?说来听听。”“户部侍郎王大人下个月要嫁女,正在为嫁妆发愁。
我老师已经替我递了话,只要我们能送上一份让他满意的‘贺礼’,他愿意在皇上面前,
替我们美言几句。”户部侍郎王大人?我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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