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年前,苏瑶为了钱,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骂我是条狗。三年后,她家破产,
身患血癌,第一百个电话打来求我救命。我搂着身边的助理,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一章苏瑶的第一百个电话打进来时,我正躺在夏威夷的私人海滩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遮阳伞,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旁,
我新招的助理陈雪正小心翼翼地为我涂抹着防晒霜,她手指的触感冰凉细腻。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嗡嗡作响,像一只濒死的苍蝇。我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十个,这个月的第一百个电话了。陈雪停下动作,轻声问:“林先生,
需要我接吗?”我闭着眼,嗯了一声。陈雪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并礼貌地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林舟!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在哪?
你身边的女人是谁?!”是苏瑶。这个声音,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从躺椅上坐起身,从陈雪手中拿过手机。“苏大小姐,火气这么大?”我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怎么?家里破产了,连电话费都交不起了?这都一百个了,
不心疼钱?”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紧接着,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林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爸的公司快不行了,
只有你能救我们家……”“哦?”我挑了挑眉,端起旁边冰镇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你爸的公司关我什么事?当初你爸妈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有你,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说,就算死,也不会再多看我一眼吗?
”“不……不是的……”苏瑶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林舟,我生病了,
很严重的病……医生说,是血癌……我快要死了……”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我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救救我,
救救我们家……我不能没有你啊……”相爱?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
化作一声低沉的笑。这声笑,让电话那头的苏瑶瞬间噤声。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错愕和恐惧的表情。三年前,林家破产,我爸一夜白头,跳楼自杀,
我妈受不住刺激,精神失常住了院。我跪在苏瑶家门口,
求她爸妈借我三十万给我妈交住院费。当时,苏瑶就站在她爸妈身后。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林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狗。”“三十万?你还得起吗?别说三十万,
就是三块钱,我都嫌脏。”“从今天起,我们分手了。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她说完,挽着新男友张浩的胳膊,钻进了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张浩摇下车窗,
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扔下一沓钱。“拿着,给你妈买口好点的棺材。”那沓钱,不多不少,
正好三千块。我永远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混着泥水和血水,从我脸上流下来。
我像条死狗一样,在苏家门口趴了整整一夜。从那天起,林舟就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只为复仇而生的魔鬼。“苏瑶。”我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在,
林舟,我……”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你和你全家,都该死。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把这句话送进她的耳朵里。然后,在她的尖叫声中,我挂断了电话,
随手将那部存着她号码的手机扔进了不远处的大海。海浪翻涌,
瞬间就吞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光亮。陈雪适时地递上一部新手机,和一条温热的毛巾。
“林先生,苏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已经跌停了。张氏集团那边,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轻声汇报。我擦了擦手,接过新手机,看着上面干干净净的通讯录,心情舒畅了不少。
“做得很好。”“回国吧,这场好戏,我得亲自到场去看才行。”第二章三天后,
江城国际机场。一架湾流私人飞机平稳降落。我走下舷梯,
呼吸着江城熟悉的、略带湿冷的空气,眼神里一片冰冷。江城,我回来了。
当年我从这里狼狈逃离,如今,我将以王者的姿态君临。机场外,
数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静候多时,统一的车牌号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威势。
车队最前方,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他是福伯,
我那位远房神秘亲戚留给我的全球资产大管家。三年前,就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他找到了我,告诉我,我继承了一笔富可敌国的遗产,
成为了一个横跨全球的商业帝国的唯一主人。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它将你踩进地狱,
又在你最绝望的时候,把你捧上云端。“少主,都安排好了。”福伯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点点头,坐进车里。车队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苏家和张家现在什么情况?
”我闭着眼,淡淡地问。“回少主,”福伯的声音从前排传来,“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拖欠了各大银行数百亿的贷款,已经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张氏集团稍好一些,
但他们最重要的几个海外项目被我们截胡,内部股东矛盾激化,张浩的父亲张建国焦头烂额,
正在四处求人。”“苏瑶呢?”“她确实得了急性髓系白血病,情况很不好。
苏家为了给她治病,已经卖掉了最后几套房产,但依旧是杯水车薪。听说,
张浩已经跟她撇清关系了。”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张浩那种人,
可以共富贵,绝不可能共患难。苏瑶当初为了钱抛弃我,如今也被别人因为没钱而抛弃,
真是天道好轮回。“少主,今晚在丽思卡尔顿酒店有一场慈善晚宴,
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张建国和苏瑶的父亲苏振邦,也会去。”“哦?”我睁开眼,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们也配?”“他们是想去求人的。
尤其是想求见这次晚宴的神秘主办方,‘天环资本’的董事长。”福伯解释道。天环资本,
是我名下无数公司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但即便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也足以碾压整个江城的所谓豪门。“有意思。”我敲了敲手指,“福伯,
给我准备一张邀请函。”“是,少主。”夜晚,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
名流云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虚伪地笑着,交谈着。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吧台,慢慢品着一杯威士忌,
像一个误入上流社会的穷小子。我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不远处的两个人。张建国和苏振邦。
曾经在我面前意气风发的两个人,此刻却满脸憔悴,点头哈腰地给每一个路过的人递名片,
陪着笑脸,却换不来别人一个正眼。真是……可悲又可笑。没过多久,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张浩。他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网红脸,
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仿佛他父亲公司的危机与他毫无关系。
他很快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我。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夸张的、极尽嘲讽的笑容。
他推开身边的女人,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家那条丧家之犬吗?
”张浩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无数道视线,幸灾乐祸、鄙夷、好奇,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怎么?
三年不见,混得这么差?连件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了?”张浩上下打量着我,啧啧摇头,
“也是,你妈还在精神病院躺着吧?医药费很贵吧?是不是没钱了,跑到这里来蹭吃蹭喝了?
”他每说一句,周围的哄笑声就大一分。苏振邦和张建国也走了过来,看到我,
脸上同样是掩饰不住的鄙夷。“林舟,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振邦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就是,别在这里给我们张家丢人!
”张建国也附和道。我放下酒杯,终于开了口。“丢人?”我笑了,“你们也配?
”“你他妈说什么?!”张浩瞬间被激怒了,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个废物,
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横着从这里出去!”宴会厅的保安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立刻围了过来。“张少,请冷静。”“滚开!”张浩一把推开保安,“今天谁也别拦着我,
我非要弄死这个废物!”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这场闹剧。没有人上来阻止。
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我看着张浩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在他扬起拳头,准备砸向我脸颊的瞬间。“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宴会厅门口传来。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循声望去,
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敬畏的表情。来人是福伯。他身后跟着一队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气场强大,不怒自威。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得他。福伯,天环资本的首席执行官,
今晚这场晚宴真正的主人!是江城所有人都想巴结,却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的存在!
张建国和苏振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儿子竟然在人家的地盘上,
得罪了人家。张浩也傻了,扬在半空的拳头,僵在那里,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福……福总……”张建国结结巴巴地开口,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误会,
都是误会……我儿子他……”福伯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穿过人群,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他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而恭敬。“少主,让您受惊了。
”第三章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的表情,
都凝固在了脸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少主?天环资本的首席执行官,
江城金字塔尖的男人,竟然称呼这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为……少主?
张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揪着我衣领的手,像触电一般松开。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建国和苏振邦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福总……这……这位……这位少爷是……”张建国颤抖着声音问。福伯缓缓直起身,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这位,是我天环资本真正的董事长,
也是你们永远都得罪不起的人。”轰!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开。
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张家父子和苏振邦的耳朵里。“天啊!
他就是天环资本的董事长?”“不是说董事长很神秘,从不露面吗?
”“怪不得……怪不得福总对他这么恭敬!”“这张家算是踢到铁板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张浩抓皱的衣领,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要让我横着出去?
”“不……不是的……林少……我……我错了……”张浩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饶了你?”我笑了,
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当初你用钱砸我脸的时候,想过饶了我吗?
”“啊——”张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还有你们。”我的目光,
转向跪在地上的张建国和苏振邦。两人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一个骂我是狗,
一个让我去死。现在,你们的命,就捏在我手里。”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进他们心里。
“林少……林少我们错了……”苏振邦哭喊着,“看在小瑶的面子上,
您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她……她快不行了啊……”他竟然还敢提苏瑶。我眼中的温度,
瞬间降到了冰点。“把他们三个,给我拖出去,打断腿,扔到大街上。
”我冷冷地对福伯下令。“是,少主。”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哀嚎不止的三人拖了出去。宴会厅里,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人敢用鄙夷的目光看我。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宴会厅中央,环视全场。
“从今天起,江城,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无人敢言。所有人都低下头,
不敢与我对视。这就是权力的滋味。也是金钱的力量。当一个人抛弃你时,
连空气都在嘲笑你的贫穷。当你有钱时,你的呼吸都是对的。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转身离去。这场无聊的闹剧,该结束了。真正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四章第二天,
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江城的商界。张氏集团宣布破产,
董事长张建国因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其子张浩,被人发现双腿尽断,
像条野狗一样被扔在郊外的垃圾堆里。苏氏集团的股票,也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堆废纸。
苏振邦承受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医院,至今昏迷不醒。
曾经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两大家族,就这么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天环资本那位神秘的林姓董事长的手笔。一时间,整个江城人人自危,
所有曾经得罪过林家,或者对落魄的林舟落井下石过的人,都终日惶惶,
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而我,正坐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悠闲地削着一个苹果。病床上躺着的,是我妈。三年前的刺激,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应激障碍,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回来后,立刻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将她转到了这里。
全球顶尖的脑科专家团队,二十四小时为她会诊。“舟舟……”病床上的母亲缓缓睁开眼,
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清明。“妈,你醒了。”我放下水果刀,握住她干枯的手。
“我们……这是在哪?”她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在医院,妈,我们安全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我柔声说。“你爸呢?”她突然激动起来,
挣扎着要坐起来,“你爸他去哪了?是不是那些坏人把他抓走了?”我的心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强忍着悲痛,安抚着她。“爸他出差了,要去很远的地方,
过很久才能回来。他让你好好养病,等他回来。”这是我这三年来,对她说的最多的谎言。
母亲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又沉沉睡去。我为她盖好被子,走出病房,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陈雪正在门口等我。“林先生,苏瑶的电话。”她递过一部手机。
我接过来,电话那头,是苏瑶虚弱又急切的声音。“林舟,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们家和张浩家,都是你害的!”“是又怎么样?”我淡淡地反问。“你……你这个魔鬼!
”她气得咳嗽起来,“我爸还在抢救,我妈都快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狠心?
”我笑了,“苏瑶,你忘了三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忘了你是怎么骂我,
怎么羞辱我的吗?你忘了张浩是怎么把钱扔在我脸上的吗?跟我比狠,你们还不够格。
”“我……”电话那头的她,一时语塞。“林舟,我承认,当初是我不对,是我有眼无睹,
是我鬼迷心窍……”她放软了姿态,开始哭泣,“可是我已经得到报应了,我得了血癌,
我快死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放过你?”“对,只要你肯救我,救我爸,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可以给你当情人,
只要你让我活下去……”她卑微地乞求着,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她,以为我心软了,哭得更厉害了。“林舟,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让我回到你身边,对不对?”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曾想过无数种报复的方式,最后才发现,最好的报复是无视。
但我改主意了,我更喜欢看着他们从云端坠落时,那张绝望的脸。“苏瑶。”我开口,
声音沙哑。“我在!”“想活命,可以。”“真的吗?!”她喜出望外。“明天,
在江城中心广场,跪下。把你三年前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
当着全江城人的面,说出来。”“如果你做得到,我就给你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