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里,未婚夫顾言尘温柔地将笔递给我:“念念,签这里。”我刚要落笔,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血红的弹幕。快看那个傻子,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她不知道顾言尘让她签的是净身出户的婚前协议,他真正要娶的,
是她那个刚回国的继妹。我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第一章:民政局的骗局“苏念,
这边签字。”民政局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声音响起,将我的思绪拉回。我抬起头,
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那是我爱了三年的未婚夫,顾言尘。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衬得他愈发英俊挺拔,
只是那双总是温柔地注视着我的眼睛里,此刻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念念,别紧张,
签了字,我们就是夫妻了。”他柔声哄着,将手中的派克金笔塞进我的手里,
温热的指腹状似无意地包裹住我冰凉的指尖。三年前,我为救他,溺水伤了脑子,
变得反应迟钝,甚至连很多字都忘了怎么写。这三年来,他对我无微不至,
所有人都说我苏念好福气,能得顾家大少如此垂青。我也曾以为,
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刚刚,我准备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几行血红色的弹幕。我的天,大戏开场了!正主女主还被蒙在鼓里,
以为是来领证的。她不知道顾言尘根本没提交结婚申请,而是哄她来签财产转让协议的。
可怜啊,为了给弟弟凑医药费,连自己家最后的老宅都要被骗走了。弹幕?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那些字就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
清晰无比。财产转让协议?我的心猛地一沉,目光落在面前那份文件的标题上。那几个字,
我恰好认识——《婚前财产赠与协议》。我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念念,怎么了?
”顾言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不认识这几个字吗?没关系,我念给你听,
这是我们的结婚……”“顾言尘,”我打断他,抬起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清澈而陌生的眼神看着他,“我的名字,是哪个‘念’?”他愣住了。
哈哈哈,男主懵了,他肯定以为这傻子连自己名字都忘了。他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准备在受益人那里签的,是林薇薇的名字啊!林薇薇……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她是我继母带来的女儿,也是顾言尘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她出国三年,
一周前回国了。顾言尘的表情只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傻念念,
当然是思念的念。你忘了?我第一次见你,就说你的名字很好听,让人念念不忘。
”他握住我的手,想引导我写下名字。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我不能慌,弟弟还在医院里等着我交钱做手术。这三年,
我装傻充愣,忍气吞声,就是为了让顾家继续支付弟弟高昂的医疗费。
我不能在今天功亏一篑。“哦,”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我忘了。”我拿起笔,手腕却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墨点晕染开,像一滴黑色的眼泪。“对不起,我……我写不好。”我把笔一推,眼眶泛红,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顾言尘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他身旁的母亲,李婉华,却没那么多耐心。她皱着眉,
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个名字都写不好,
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妈!”顾言尘低声制止,随后又转向我,语气放得更柔,
“念念,别怕,慢慢来,我等你。”虚伪!他心里都快急死了,
下午跟林薇薇约好了去庆祝呢!快签吧傻女主,签了我们就能看追妻火葬场了!
我看着顾言尘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这三年的温柔体贴,
都是演给我看的戏。他一边享受着我苏家给他带来的名利,
一边等着我这块绊脚石被彻底清除。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悲凉。
“我……我还是不会,”我怯生生地看着他,眼底蓄满了泪水,“言尘,
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我今天头好痛。”说完,我捂着额头,身体微微晃动,
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样子。顾言尘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李婉华更是直接冷笑出声:“苏念,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拖延时间,好多要点好处吧?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今天你要么签字,要么就立刻滚出顾家,你弟弟的医药费,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再出!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正中我的软肋。我浑身一僵,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顾言尘似乎放心了。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容:“念念,别听妈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不急,
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协议的事,我们改天再说。”他嘴上说着改天,可我知道,
他只是在想新的办法来逼我就范。我顺从地点点头,任由他扶着我走出民政局。坐上车,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一片冰冷。顾言尘,林薇薇,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章:绝境中的反击回到顾家别墅,
压抑的氛围几乎让我窒息。李婉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见我进门,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顾言尘扶着我坐下,倒了杯温水给我,
依旧是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念念,你先休息,我去跟妈谈谈。”他说着,
转身走向李婉华。我低着头,双手捧着水杯,看似乖巧,耳朵却竖得笔直。“妈,
您别生气了,念念她脑子不好,您又不是不知道。”顾言尘压低了声音。“我能不气吗?
眼看就要成功了,就差她签个字!那个小傻子,我看她是越来越会装了!
”李婉华的声音尖锐刻薄,“还有你,跟她演了三年戏,还没腻?
要不是为了苏家那个破公司的核心技术,我一天都忍不了她!”核心技术?
我捧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原来如此!苏家公司虽然破产了,
但苏念的父亲留下了一项未公开的人工智能专利,那才是顾家真正的目标!
顾言尘这三年都在找这份专利的资料,可惜苏父藏得太深了。
所以他们才急着让女主签协议,只要老宅到手,就能把房子翻个底朝天来找了。原来,
他们图谋的,不仅仅是苏家的老宅。我的心,一瞬间冷到了极点。
父亲生前最得意的就是那项技术,他说那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可现在,
却成了豺狼虎豹觊觎的肥肉。“妈,您小声点,”顾言尘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
“协议的事我会再想办法。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再不交钱,就给她弟弟停药。
”“这还差不多!一个傻子,一个植物人,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后面的话,
我再也听不下去。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他们不仅要骗走我的家产,
还要用我唯一的亲人来威胁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护士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苏小姐吗?
您弟弟的情况突然恶化,急需进行一次手术,请您尽快过来交一下手术费。”“多少钱?
”我的声音在发抖。“三十万。”三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看向顾言尘。他正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朝我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温柔得像毒蛇的信子:“念念,听到了?
你弟弟需要钱。”我抬起头,眼中含泪,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丝卑微的祈求:“言尘,
求求你,先借我三十万好不好?等我……等我好了,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借?
”他轻笑一声,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指尖的冰凉让我不寒而栗,“念念,我们之间,
谈什么借?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那份协议签了,别说三十万,三百万我都给你。
”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算计。快答应他!
然后反手给他一巴掌!女主快爆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爆发?不,还不到时候。
我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绝望和妥协。“好,”我哽咽着,“我签。
”顾言尘满意地笑了。他从公文包里重新拿出一份协议,和一支笔,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李婉华在一旁凉凉地开口。我没有理她,只是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苏念。只是,
在签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的指尖微微一动,那支派克金笔的笔帽,
被我用指甲悄无声息地撬开了一丝缝隙。签完字,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顾言尘迅速收起协议,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念念,你放心,
钱我马上让助理转到医院账上。你好好休息。”说完,
他迫不及待地拿着协议和李婉华一起上了楼,大概是去研究怎么瓜分我的家产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缓缓坐直身体,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熟悉的男声:“谁啊?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阿泽,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是我,苏念。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念念?!你……你的脑子好了?
!”“一言难尽,”我长话短说,“帮我查一下顾氏集团的内部账目,还有,用最快的速度,
帮我把我签的那份协议的电子版,替换成另一份文件。”“什么文件?
”我看着楼上书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份……遗体捐赠协议。
”第三章:第一份“大礼”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传来的尖叫声吵醒。是李婉华的声音,
凄厉得像是见了鬼。我慢悠悠地起床,换好衣服,走到楼下。只见李婉华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指着顾言尘手里的平板电脑,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言尘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额上青筋暴起。“怎么了?
”我故作不解地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惺忪,“阿姨,您怎么坐地上了?
”顾言塵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像要吃人:“苏念!这是你干的?!
”他把平板电脑狠狠摔在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文件的扫描件,
标题是几个加粗的大字——《自愿无偿捐赠遗体协议书》。而落款处,
赫然是顾言尘龙飞凤舞的签名。哈哈哈哈!爽!让他们算计女主,结果把自己捐了!
这招太绝了!顾大少爷现在是全国人民眼里的‘活菩萨’了!没错,
这份协议现在已经挂在全国最大的慈善基金会官网上了,还被各大媒体转发,
标题是#顾氏集团总裁顾言尘先生高风亮节,
自愿身后捐赠全部器官#我看着顾言尘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黑的脸,心中一阵快意。
这就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昨天我签完字后,就用那支被我动过手脚的笔,
通过内置的微型扫描仪和定位器,将协议内容和他的签名笔迹,实时传输给了阿泽。
阿泽是顶级的黑客,也是我父亲曾经的得意门生。让他把一份电子协议替换掉,
再伪造一份以假乱真的捐赠协议,简直是小菜一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我眨着无辜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这不是你昨天让我签的……结婚的那个东西吗?
”我指着屏幕上的签名:“你的名字,写得真好看。”“你!”顾言尘一口气堵在胸口,
差点没上来。他知道是我做的,但他没有证据。他更不敢对外承认这份协议是伪造的,
因为现在全网都在盛赞他的“义举”,顾氏集团的股票都因此涨停了。他要是敢说这是假的,
不仅会沦为全国的笑柄,更会背上“诈捐”的骂名,对公司的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
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李婉华终于缓过神来,她从地上一跃而起,
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小贱人!我杀了你!”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阿姨,您小心点。”我“好心”地提醒。“反了!真是反了!
”李婉华气得浑身发抖,“顾言尘,马上把她给我赶出去!立刻!马上!”顾言尘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得可怕。“苏念,”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收起了伪装的茫然,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冰冷的笑容,“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顾言尘,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站住!”顾言尘怒吼道,
“你以为你走得出这个门吗?苏念,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我手里!”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笑了。“是吗?那你现在可以打电话问问,我弟弟还在不在那家医院。”顾言尘脸色一变,
立刻拿出手机拨号。电话接通后,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你说什么?!转院了?
什么时候的事!谁办的手续?!”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阿泽在帮我替换协议的同时,也动用关系,连夜将我弟弟转到了全国最好的私立医院,
并且预付了全部的治疗费用。这家医院安保严密,就算是顾家,也休想再插手。“顾言尘,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我,”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那双充满震惊和愤怒的眼睛,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也高估了你自己。”A爆了!女主slay!
男主这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精彩!期待后续!手撕贱男女!
我欣赏够了他精彩的脸色,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
阳光照在身上,我眯了眯眼,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从今天起,苏念,新生了。
第四章:故人与新局我离开顾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我弟弟,苏明。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我看到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各种仪器连接着他的身体,
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似乎多了一丝血色。主治医生告诉我,
弟弟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只要后续治疗跟上,有很大希望能醒过来。我悬了三年的心,
终于落回了实处。“念念?”一个试探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是周泽,也就是阿泽。
他不仅是个黑客,还是个天才脑科医生。“阿泽。”我冲他笑了笑。“真的是你!
”周泽快步走过来,激动地扶住我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你……全好了?
”“托你的福。”“太好了!”他眼眶有些发红,“这三年,我一直不敢联系你,
怕打扰你……我以为……”“都过去了。”我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心。
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把这三年的事情,以及顾家的阴谋,简单地跟他讲了一遍。
周泽听完,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混蛋!顾家这群王八蛋!念念,你打算怎么办?
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我需要你帮我做的,你已经做到了,”我看着他,“接下来,
是我自己的战场了。”我所谓的战场,首先便是夺回我父亲的公司——“启明科技”。
三年前,在我出事、弟弟昏迷后,顾家趁虚而入,以“帮助”为名,
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启明科技的大部分股权,成了公司的最大股东。如今,我要把它拿回来。
第二天,我以苏家继承人的身份,出现在启明科技的股东大会上。我的出现,像一颗炸弹,
在会议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都以为,
苏家的大小姐,早就变成了一个痴痴傻傻的废人。顾言尘作为公司的现任CEO,
坐在主位上。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苏念小姐,
”他身边的王副总,一个顾家的心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里是公司股东大会,
您一个外人,来这里做什么?”“外人?”我笑了,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会议桌上,“王副总看清楚了,我手里还握有启“启明”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按照公司章程,我有权列席任何股东会议。”王副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顾言尘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敲了敲桌子,冷冷地开口:“既然是股东,就请坐下。
现在会议继续。”他们今天的议题,
是讨论公司下一季度的核心项目——一个名为“天眼”的城市安防系统。
我安静地听着项目负责人做报告,嘴角却忍不住泛起冷笑。这个所谓的“天眼”系统,
不过是我父亲当年留下那份专利的阉割版,连核心技术的皮毛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