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零三天

二十五年零三天

作者: 早起的禅语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早起的禅语”的优质好《二十五年零三天》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赵明远赵明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书《二十五年零三天》的主角是赵明属于男生生活,推理,民间奇闻,励志类出自作家“早起的禅语”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0: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二十五年零三天

2026-03-08 21:47:45

2025年9月28日,北京。赵明远站在最高人民法院门口,仰头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走吧。”旁边有人拽他的袖子。

是陈志国。二十五年零三天没见,陈志国的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

走在路上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可他才五十一岁。赵明远自己也强不到哪儿去,早上照镜子,

看见一张陌生的脸,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两人在门口站了很久。

“赵明远、陈志国等人故意杀人、强奸案,经本院再审,认定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依法撤销原判,宣告无罪。”那份判决书现在就在赵明远怀里揣着,薄薄两张纸,

烫金的国徽,鲜红的印章。二十五年的命,换这两张纸。“老孙来了。”陈志国说。

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夹克的男人。孙建国,六十二岁,

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他是当年这个案子的公诉人之一,后来调去了省检察院,

再后来,成了二十年来唯一一个还在追这个案子的人。“走,上车。”孙建国说,

“带你们去个地方。”赵明远没动。“去哪儿?”“涡阳。”赵明远的腿像被钉在地上。

涡阳。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那个他离开二十五年零三天的地方。

那个他二十岁的时候被警察带走的地方。“我不去。”“你必须去。”孙建国看着他,

“真凶还没抓到。”赵明远愣住了。陈志国也愣住了。判决书上只说原判撤销,宣告无罪,

没说真凶是谁。他们以为案子就这么结了,人放了,事了了。“DNA比对上了,

数据库里有,但人跑了。”孙建国说,“二十五年了,跑不远。上车。

”赵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双新买的运动鞋,白色,旁边蹭了一点灰。出狱那天,

司法局的人发的,说是救助金买的。他穿着这双鞋走出监狱大门,

穿着这双鞋坐了七个小时高铁来北京,现在又要穿着这双鞋回涡阳。他想起二十五年前,

他被抓的那天,穿的是一双解放鞋,鞋底磨破了,用自行车内胎补过。

那天早上他出门去镇上买化肥,走到半路被几个穿制服的人按在地上,手被拧到背后,

脸贴着滚烫的柏油路。“赵明远,你涉嫌强奸杀人,跟我们走一趟。”他没挣扎。他想,

搞错了,解释清楚就行。这一解释,就是二十五年零三天。赵明远抬起头,看着孙建国。

“上车。”二2000年4月19日,涡阳县。那天早上天气很好,太阳出来得早,

地里的麦子已经开始抽穗。十六岁的刘慧背着书包出门,要去镇上坐车去县城上学。

她读高一,每个星期一早上走,星期五下午回来。她妈站在门口喊:“路上慢点!

”她回头挥挥手,马尾辫甩起来,笑着说知道了。那是她妈最后一次看见她。下午四点,

学校老师打电话来,问刘慧怎么没到校。她爸骑自行车沿着去镇上的路找,找到天黑,

没找着。第二天早上报警,第三天下午,有人在路边的麦地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赵明远那天也在镇上。他去买化肥,排队排了一个多小时,买完就回家了。有人能作证,

他老婆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中午他扛着化肥进门,满头汗,还骂骂咧咧说镇上人太多。

警察来的那天是第五天。赵明远正在院子里劈柴,两个穿警服的人进来,

问4月19号那天你在哪儿。他说在镇上买化肥。几点出门几点回来,跟谁一起,

买了多少斤,在哪家店买的,他一一说了。警察记下来,走了。他以为没事了。第七天晚上,

他睡得正沉,门被人踹开。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晃得睁不开眼。有人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手拧到背后,咔嚓一声上了铐子。他老婆尖叫,孩子哭,他被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赵明远,你涉嫌强奸杀人,跟我们走一趟。”他想说话,

嘴被人捂住。他被拖着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老婆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披头散发,

脸上全是泪。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她们。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晚上被抓的不止他一个。

陈志国,张彪,王建国,都是附近村子的人。还有一个叫张桂芳的,据说是个证人。

案子办得很快。三个月后开庭,四个月后宣判。赵明远和陈志国被判死缓,

张彪和王建国有期。张桂芳因为作伪证被判了两年。法庭上,赵明远大喊冤枉。法官敲法槌,

法警把他按回被告席。他看见台下坐着他老婆,抱着孩子,眼泪流了一脸。他想喊她名字,

嘴被人捂住了。判决书上说,赵明远等四人结伙强奸杀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证据包括:张桂芳的证言,说看见他们几个在案发地附近逗留;足迹鉴定,

说现场的脚印和他们的鞋比对上了;还有他们自己的口供。口供是怎么来的,判决书没写。

赵明远记得那些口供是怎么来的。七天七夜不让睡觉,轮流审,不让喝水,不让上厕所。打,

用电棍电,用烟头烫。他们说,你画押,画了就让你睡觉。他说不是我干的。他们说,

不是你干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他说我没跑,我是被抓来的。他们说,嘴硬,接着打。

他画押了。画了三次。每次画的都不一样,他们让他照着写好的稿子抄。他抄了,签了名,

按了手印。开庭的时候他翻供,说那是刑讯逼供的。法官问,有证据吗?

他说身上的伤还没好。法官让法医验伤,法医说轻微软组织挫伤,不构成刑讯逼供。

案子继续审,继续判。赵明远被押走的那天,他老婆抱着孩子站在看守所门口。

他隔着铁栏杆看她,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没说出声。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两年后,

她改嫁了。孩子跟着奶奶过,后来奶奶死了,孩子去了福利院。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赵明远在监狱里熬着。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他从二十岁熬到四十五岁,

从满头黑发熬到满头白发。他学会了认字,学会了不哭,学会了每天干活吃饭睡觉,

不想从前,不想以后。直到2023年的某一天,一个老头来监狱看他。孙建国。

三孙建国这辈子就栽在这个案子上。2000年他三十五岁,在涡阳县检察院公诉科当科长。

赵明远等人的案子是他办的,起诉书是他写的,法庭上是他念的。

他记得自己念起诉书的时候,台下四个被告人的家属哭成一片,他当时想的是,杀人偿命,

有什么好哭的。案子判了,他升了副检察长,后来调去省检察院,一路顺风顺水。

但这个案子他从来没放下过。不是因为怀疑,是因为张桂芳。张桂芳出狱后找过他一次,

说当年那个证言是警察让他那么说的。说警察告诉他,你作证了就是立功,

立功了就能从轻处理你那个偷牛的事。他说我没看见他们几个在现场,我只看见有几个人影,

天太黑没看清,警察说就是你看见的那几个,照着这个说就行。孙建国当时没信。

他觉得张桂芳是想翻案,想讹钱。他把人轰走了。2015年,孙建国退居二线,

开始整理旧案卷宗。他翻到赵明远这个案子,又想起张桂芳的话。闲着也是闲着,他开始查。

一查就查出了问题。首先是张桂芳。他又找到这个人,张桂芳已经六十多了,瘫在床上,

说话都不利索。但他还是那句话:我作的伪证,我没看见他们几个。其次是足迹鉴定。

当年的鉴定报告只有一页纸,写着“经比对,

现场足迹与被告人赵明远等人所穿解放鞋鞋底花纹一致”。没有照片,没有数据,

没有鉴定人的签名。孙建国找到当年那个鉴定人,人早退休了,说记不清了,

那时候都是这么鉴定的。再其次是DNA。当年技术不行,只提取了精斑,没做比对,

就锁了血型,说和赵明远他们血型一致。血型一致有什么用?全中国几亿人都是一个血型。

孙建国越查越心惊。他把材料整理好,写了一份报告,递到省检察院。省检察院看了,

说可以复查。复查了两年,结论是:原判证据确实存在问题,但不足以推翻原判。

孙建国没放弃。他找到了当年在现场提取的那份精斑样本。二十多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一层层找,最后在亳州市公安局的物证库里找到了。一份泛黄的棉签,塞在一个破纸袋里,

袋子上写着“刘慧案”,落了一层灰。他申请做DNA鉴定。批了。鉴定结果出来那天,

他对着那份报告看了整整一下午。精斑的DNA,和赵明远、陈志国、张彪、王建国,

全都对不上。和谁对上了?不知道,数据库里没有。孙建国把报告攥在手里,手在抖。

他连夜写了抗诉材料,递到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检看了,决定抗诉。最高法看了,

决定提审。再审开了三天,最后一天,法官当庭宣判:撤销原判,宣告无罪。

赵明远和陈志国站在被告席上,二十五年了,又站在同一个地方。这回没有法警按着他们,

没有家属在台下哭。两个人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听完判决书,一声没吭。宣判完,

孙建国走过去,想握他们的手。赵明远看着他,没伸手。“孙检察官,”他说,

“我等了你二十五年。”孙建国的手僵在半空中。四黑色桑塔纳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赵明远坐在后座,车窗开着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他头疼。他二十五年没坐过汽车,

上一次坐还是被抓的那天,被塞进警车,一路颠到县城。陈志国坐在他旁边,闭着眼,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说话。前排是孙建国和一个年轻的刑警,姓周,三十出头,话不多,

开车很稳。“真凶有线索了吗?”赵明远问。孙建国回头看了他一眼:“数据库比对上了,

是河南人,叫刘长根,2003年因为抢劫判了八年,当时采集过DNA。

出狱后就没了消息,老家也找不到人。”“多大?”“现在应该五十出头。

当年作案的时候二十六。”赵明远算了算。二十六,那会儿他二十一。

刘长根作案的时候二十六,强奸杀人,然后跑了。他二十一,什么都没干,被关了二十五年。

“他长什么样?”孙建国从手套箱里翻出一张照片,递过来。黑白打印的,不太清楚,

但能看见一张脸。圆脸,小眼睛,寸头,没什么特征。放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出来。

赵明远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他把照片折起来,揣进口袋。“给我了。”孙建国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赵明远转头看向窗外。高速公路两边的田野飞快地后退,

麦子已经黄了,再有半个月就该收了。他想起老家那几亩地,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爸他妈早就死了,地应该是被他那个改嫁的老婆卖了。他还有个儿子,不知道现在在哪儿,

长什么样。二十五年。他错过了所有事。车子下了高速,进了涡阳县地界。

路边的房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赵明远认出了几个地方,又好像都不认识。

那个他买化肥的供销社不见了,变成了一家超市。那条他走了无数遍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

两边盖满了小楼。“到了。”小周把车停在一家旅馆门口。赵明远下了车,站在路边。

太阳已经偏西,阳光斜着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眯着眼看四周,

看那些陌生的人和房子,看那些和他没关系的生活。“先住下,明天去局里看卷宗。

”孙建国说。赵明远没动。“我想去个地方。”孙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我陪你去。

”五那块麦地还在。二十五年了,麦地还在。路拓宽了,电线杆换了,

远处的村子多了几栋新盖的小楼,但这块地还是地,还是种麦子,还是那条田埂,

还是那几排杨树。赵明远站在路边,看着那片地。麦子已经黄了,沉甸甸的穗子垂着头。

风吹过来,麦浪起伏,沙沙作响。他想起那年也是这个时候,麦子还没黄,正抽穗,

绿油油的一片。刘慧就是在那片麦地里被发现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儿。

孙建国站在他身后,没说话。两个人在路边站了很久。“我当年要是晚走一会儿,

”赵明远说,“或者早走一会儿,可能就碰上了。碰上了,也许能救她。”孙建国没接话。

“也可能被她杀的那个杀了。”赵明远又说,“那就没后面这些事了。”他蹲下来,

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坷垃,在手里捏碎。土是干的,一捏就散了,从指缝漏下去。

“那个刘长根,他凭什么活着?”孙建国蹲在他旁边,点了一根烟,递给他。赵明远接过来,

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他不会抽烟,在监狱里二十五年,他没学会抽烟。

但他还是又吸了一口。“二十五年,”他说,“我天天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我做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孙建国不说话。“后来我不想了。想也没用。

反正已经这样了。”赵明远把烟掐灭,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现在出来了,

知道不是我干的,又知道是谁干的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孙建国看着他。“你想怎么办?

”赵明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找到他。”六刘长根的老家在河南周口,

一个叫刘庄的村子。第二天一早,小周开车,带着赵明远和孙建国去了周口。陈志国没来,

他说要去找儿子,二十五年没见了,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刘庄是个普通的豫东农村,土路,

砖房,村口有个小卖部。小周把车停在村口,三个人下车,往村里走。“刘长根?有这个人,

好多年没见了。”小卖部的老太太说,“他爹妈早死了,房子也塌了。你们找他干啥?

”孙建国掏出证件:“警察。有点事问问。”老太太眼睛亮了:“他又犯事了?

”“找他了解点情况。他还有亲戚在这儿吗?”“有个叔,在东头住,腿脚不好,不出门。

”他们找到那个叔,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说找刘长根,

老头眯着眼想了半天。“长根啊,有十几年没见了。最后一次见他,是他出狱回来,

待了没几天就走了。说去南方打工,再也没回来过。”“去哪儿打工?”“不知道。他没说。

”孙建国递过去一张照片:“你看看,是这个吗?”老头接过来,凑近了看,

点点头:“是他,年轻时候。现在老了,不知道啥样了。”赵明远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老头,看着那个破旧的院子,心里空落落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找到刘长根又能怎么样?打他一顿?杀了他?他想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离开刘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三个人在镇上的小饭馆吃了碗面,然后开车往回走。

赵明远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夜色。田野黑漆漆的,偶尔有一两处灯光闪过。

他想起在监狱里的那些夜晚,也是这么黑,也是这么安静。他那时候经常想,

外面的人都在干什么?他们睡得着吗?他们知道自己被人冤枉了二十五年是什么滋味吗?

现在他知道了。外面的人也睡得着,他们不知道。“老孙,”他开口,“那个张桂芳,

还活着吗?”孙建国从副驾驶回过头:“活着。瘫了,在老家。”“我想见见他。

”七张桂芳住在涡阳县下面一个镇子上,离县城三十多里。他儿子在外地打工,

儿媳妇在家伺候他。赵明远进门的时候,张桂芳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

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屋子不大,一股药味和屎尿味混在一起,

熏得人想吐。“有人来看你了。”儿媳妇在他耳边喊。张桂芳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落在赵明远身上。他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是谁,你认识不?

”儿媳妇问。张桂芳还是盯着赵明远,盯着盯着,眼眶突然红了。他抬起手,

颤颤巍巍地指着赵明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赵明远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张桂芳,”他说,“我叫赵明远。”张桂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流进耳朵里。“我……我对不起……”他终于发出声音,含混不清,像嘴里含着东西。

赵明远没说话。他看着这个瘫在床上的老头,看着他哭,看着他浑身发抖。二十五年了,

他无数次想过见到张桂芳要怎么做。骂他,打他,让他跪下来认罪。但真站在这里了,

他什么也做不出来。“你当年为什么要作伪证?

…他们说作证就放我走……我偷牛的事……他们说不作证就判我十年……”“你看见我了吗?

没看见……那天太黑……我只看见几个人影……男的还是女的都不知道……”赵明远沉默了。

他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听见身后张桂芳在喊什么。他没回头。出了门,

孙建国站在院子里抽烟。看见他出来,把烟掐了。“见了?”“见了。”“什么感觉?

”赵明远想了想,说:“他比我还惨。”两个人站在院子里,谁也没说话。太阳已经偏西了,

院子里落着一大片阴影。墙角有棵石榴树,结了几个青皮的果子,还没熟。“老孙,

”赵明远忽然问,“你说那个刘长根,他现在在哪儿?”孙建国摇摇头。“不知道。跑不远,

早晚能抓住。”“抓住以后呢?”“判他。”“判完呢?”孙建国看着他,没回答。

赵明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那双白色的运动鞋,又蹭脏了一块。“我二十五年没了,

”他说,“判他二十五年,能还我吗?”八回到旅馆,赵明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睡不着。在监狱里关了二十五年,他早就学会了沾枕头就着。但今天不行。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事,乱糟糟的,塞得满满的。他想起张桂芳那张脸,想起他流的眼泪,

想起他说“我对不起”。他又想起刘长根那张照片,圆脸,小眼睛,寸头,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还想起刘慧,那个十六岁的女孩,他没见过她,但知道她长什么样。

案卷里有她的照片,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死的时候十六岁。

他儿子今年也十六岁。他不知道儿子长什么样,在哪儿,跟谁过。他爬起来,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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