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遭遇车祸，肇事者逃逸，我双腿血肉模糊被推进急诊。
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交十万押金手术，否则活不过今晚。”护士拨通我妈的电话，
扩音器里传出她尖利的咒骂：“死在外面才好！赔钱货还想骗老娘的钱？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满嘴是血，却听见一墙之隔的VIP病房传来她的声音。
她正花着一天一万的特护费，给只擦破点皮的弟弟吹凉炖好的鸡汤。
而那个肇事逃逸的套牌车司机，我看得清清楚楚，正是我的好弟弟。我闭上眼，
抹去嘴角的血沫，给我的私人特助发去一条信息。“沈家人的活路，今天到头了。
”第1章刺耳的刹车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橡胶轮胎摩擦柏油路面产生的焦糊味直冲鼻腔。我躺在急诊室的推车上，
惨白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右腿像是被重型机械反复碾压过，裤腿完全被鲜血浸透，
黏腻的暗红色液体顺着金属推车边缘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闷响。
“伤者血压持续下降！60/40！”急诊医生满头大汗，手里拿着除颤仪，
“右下肢粉碎性骨折，伴随大出血，必须立刻安排截肢手术，否则撑不过两个小时！
”旁边的护士急得眼眶泛红，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系统里没有他的家属信息，
必须有人来交十万押金并签字，否则血库那边调不出足够的血浆！”胃酸翻涌上喉咙，
我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用我的手机……”我声音嘶哑，
每吐出一个字，胸腔就像被锯条拉扯，“打给我妈，刘玉翠。
”护士手忙脚乱地从我沾满泥沙的口袋里翻出屏幕碎裂的手机，按下免提键。
“嘟——嘟——”漫长的等待后，电话接通了。“喂？大半夜的催命啊！
”刘玉翠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急诊室的喧闹，像一根生锈的长钉扎进我的耳膜。
护士深吸一口气，语气急促：“请问是沈南的母亲吗？您儿子遭遇严重车祸，双腿大出血，
随时有生命危险。请您立刻带十万块钱来市中心医院交手术押金，否则……”“放屁！
”刘玉翠拔高音量，尖锐的笑声从扬声器里砸出来，“想骗老娘的钱？门都没有！
告诉那个白眼狼，死在外面才好！家里一分钱都不会给他！”护士愣住了，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女士，这不是开玩笑，伤者真的快不行了，这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亲儿子？我呸！他就是个讨债鬼！不就是撞断腿吗？挺一挺就过去了，十万块钱？
把他按斤卖了都不值十万！老娘现在忙得很，没空管这个死人的事！”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忙音像倒计时般敲击着我耳膜。护士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没忍住砸在我的手背上，
带着冰凉的温度。她无措地看向医生，医生咬紧牙关，拳头砸在推车上。我闭上眼，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胸腔震动，牵扯到断骨，剧痛瞬间剥夺了我的呼吸，
但我却没有半点惊慌。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那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发疯般撞向我时，
挡风玻璃后那张因过度惊恐而扭曲的脸，我看得一清二楚。那是沈耀，我的亲弟弟。
更可笑的是，隔着急诊室薄薄的一道墙壁，
走廊尽头的那间一天收费一万元的高级VIP病房里，
正传来刘玉翠刻意压低的、温柔到极点的声音。“耀耀乖，张嘴，
妈特意回家给你炖的乌鸡汤，去去惊。那个不长眼的骑电动车剐蹭了你，
看妈明天不去弄死他！”那声音隔着门缝飘出来，钻进我的耳朵里，化作一条毒蛇，
死死缠住我的心脏。沈耀喝汤的吸溜声清晰可闻，伴随着他满不在乎的嘟囔：“妈，
我刚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车头都凹了……不会出事吧？”“能出什么事？
”刘玉翠的声音里透着狠毒，“就算撞死了个要饭的，妈也给你摆平！你可是沈家的独苗苗，
手指头破点皮妈都心疼死了。至于外面那些贱命，死就死了！”我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过去二十年，我在沈家当牛做马，辍学打工供沈耀出国留学，
把每一个月赚来的钱一分不少地打进刘玉翠的卡里。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总能换来一点点微薄的亲情。原来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提款机，
连一条狗都不如。“医生。”我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飙射而出，
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医生大惊失色，扑上来按住我的手腕：“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眼底的温度降到冰点。“把我的手机给我。
”医生被我冰冷的眼神震慑，下意识松开手。我拿起满是裂痕的手机，
拨通了通讯录里那个五年没有拨出过的号码。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透着绝对的恭敬。“李特助。”我靠在枕头上，
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腿，“我在你旗下的市中心医院急诊室。带最顶级的医疗团队过来。
顺便，锁死沈家所有的银行账户。从今天起，让他们在深渊里活着。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冷气，随即立刻回应：“明白！三分钟内清场！”挂断电话，
我闭上眼睛，胃里的痉挛渐渐平息。刘玉翠，沈耀。你们亲手撕碎了最后一点掩护。游戏，
现在开始。第2章不到三分钟，急诊室外传来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同时打开，
十几个穿着深蓝色无菌服、胸前挂着顶级专家牌照的主任医师如潮水般涌入急诊大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脚步带风。李特助。
原本还在为我焦头烂额的急诊医生愣在原地，手里的病历本掉在地上。
很难请动的医学泰斗：“陈院士……王主任……你们怎么……”李特助大步跨到我的推车前，
看清我双腿的惨状后，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身，
盯着身后的专家团：“如果老板的腿留下任何后遗症，你们全部去非洲的分院挖煤！
”陈院士额头上冒出冷汗，迅速戴上手套，检查我的伤口。“骨骼粉碎严重，
但神经血管没有完全离断！立刻启动零号手术室！准备3D骨骼打印修复手术！
”推车被迅速转移。我被推进那个号称全亚洲设备最顶级的零号手术室。
麻醉剂注入静脉的瞬间，我看着李特助俯下身，把一份文件递到我眼前。“老板，
已经查清楚了。肇事车辆是一辆套牌奔驰越野，驾驶员确实是沈耀。他血液酒精浓度超标，
属于醉驾。撞到您之后，他直接逃逸，并且在三公里外的监控死角把车丢弃，
随后打车来到了这家医院。”我冷眼看着文件上沈耀那张惊慌失措的照片，
手指在推车边缘敲击。“他来医院做什么？”“他下车的时候磕破了额头，
刘玉翠大半夜赶来，非要医院给他开最高级别的VIP病房，还要了最好的特护。
目前费用走的是您的附属信用卡。”我笑了。嘴角扯扯，扯动了脸颊上的擦伤，有些生疼。
用我给她的卡，给差点撞死我的凶手开VIP病房？“把那张卡停了。”我盯着无影灯，
“去通知法院，沈家名下那套房子，是五年前我用个人名义全款买的，借给他们住而已。
现在，收回来。”李特助点头，
推了一下眼镜：“需要立刻把沈耀肇事逃逸的证据交给警方吗？”“不。”我抬起手，
阻止他，“现在交出去，顶多判他个几年，刘玉翠还会倾家荡产去捞他。我要让他们，
爬得越高，摔得越碎。先把沈耀醉驾的证据握在手里。让他们以为我死了。”“明白。
医院这边的封口工作我已经做好。对外会宣布，沈南因抢救无效，死亡。”麻醉剂开始起效，
视线逐渐模糊。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刘玉翠那张刻薄的脸。睡一觉吧。醒来后，
这个世界就没有那个任人宰割的沈南了。
只有掌握千亿资本、可以轻易捏碎他们骨头的猎食者。手术进行了整整八个小时。醒来时，
我已经躺在顶层的全封闭特护病房里。双腿被钛合金支架固定，痛感被镇痛泵压制得很低。
李特助站在床边，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沈耀VIP病房里的监控画面。“妈，
我卡被冻结了！”沈耀拿着手机，急得满头大汗，“刚护士来催缴今天的特护费，
我的卡刷不出来！沈南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把附属卡停了？”刘玉翠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满脸不在乎：“停就停呗。那个赔钱货现在估计已经死在急诊室了。没人交钱，
他流血都流干了。等确认他死了，他卡里的钱、他那套破房子，不全是咱们耀耀的？
”沈耀眼睛一亮，刚才的惊慌一扫而空：“对啊！他死了，遗产就是我们的了！
我撞死他不仅不用坐牢，还能白捡一套房子和存款！”他们母子俩相视一笑，
笑声在空荡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我靠在枕头上，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指甲抠进真皮被面。
想吃绝户？好啊。那就看看，你们这副好牙口，能不能咬碎我给你们准备的钢铁。
第3章三天后，刘玉翠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真丝连衣裙，踩着高跟鞋，
扭着腰走进了停尸房。李特助安排的替身躺在冰柜里，脸部被车祸损毁得无法辨认，
身上盖着白布。我坐在监控屏幕前，端着一杯冰水，看着她的表演。
刘玉翠连装出悲伤的敷衍都不屑。她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后退了两步，
指着法医：“行了行了，盖上吧！晦气死了！死透了就行，死亡证明赶紧给我开，
我下午还要去办遗产继承呢！”法医按照李特助的吩咐，
面无表情地递上死亡证明和死亡火化同意书。刘玉翠迫不及待地签下名字，
笔尖差点把纸划破。她看都没多看那具“尸体”一眼，抓起死亡证明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老板。”李特助站在我身后，低头汇报，
“她直接打车去了您的那家游戏公司。沈耀已经在公司楼下等她了。”那家游戏公司，
是我回国后随意创立的一家小工作室，规模不大，只有十几个人，
一直被我用来掩饰真实身份的马甲。刘玉翠只知道我是个苦哈哈的创业者，
每个月靠接点外包项目勉强度日。她根本不知道，那家工作室背后，
站着的是盘踞全球资本市场的巨头——星海集团。“走吧。去看看我的好母亲和好弟弟，
是怎么瓜分我这几两骨头的。”我放下水杯，手撑着轮椅扶手。虽然腿骨已经重塑，
但暂时还不能独立行走。李特助推着轮椅，带我从私人通道离开医院。半小时后，
游戏工作室大门被一脚踹开。监控画面同步传到我手里的平板上。
刘玉翠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区。沈耀跟在她身后，
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吊儿郎当。“都停下！停下！”刘玉翠扯着嗓子大喊，
伸手拍得前台桌子震天响，“沈南已经死了！我是他亲妈，这家公司现在归我管！
你们这些打工的，赶紧把公司的账本和公章交出来！”正在写代码的几个程序员对视一眼，
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冷笑。他们早就接到了李特助的剧本。
主管假装惊恐地站起来：“刘女士……老板他……真的过世了？
可是公司现在的账户上……”“少废话！”沈耀挥舞着棒球棍，砸在一台电脑显示器上，
屏幕瞬间爆裂，“我哥死了，钱全是我的！赶紧把账户密码交出来，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主管吓得缩起脖子，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这是公司的财务报表和股权转让书。
如果您要继承公司，需要签署这份对赌协议的交接书。”刘玉翠一把抢过文件，
根本不看内容，两眼放光：“上面有多少钱？”主管咽了口唾沫，
指着文件最后一页的数字：“目前公司账面资产，加上未结的项目款，大约有……一千万。
”“一千万！”沈耀尖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妈！发财了！
我就知道沈南这小子平时装穷，偷偷藏了这么多钱！”刘玉翠激动得双手颤抖，
迫不及待地翻到签字页，从包里掏出印泥和笔：“我签！我现在就签！只要签了这字，
这一千万就是我们的了！”她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指印，我坐在停在楼下的黑色迈巴赫里，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份文件，根本不是什么遗产继承书。
那是一份经过顶级法务团队精心设计的、涉及五千万天价违约金的连带责任担保合同。
只要她签下字，她就彻底成为了那家空壳公司的债务人。“李特助。”我按下车窗，
冷风灌进车厢。“老板吩咐。”“收网第一步。让催收的人，去敲她家的门吧。
”第4章签完合同的当晚，刘玉翠特意定了一桌极其奢侈的法式大餐。
从迈巴赫的监控屏幕里，我清楚地看到她举起红酒杯，和沈耀碰杯的画面。“耀耀，
多亏了你那一撞。”刘玉翠喝得满脸通红，笑得合不拢嘴，
“要不然这小畜生还指不定把钱藏到哪去呢。一千万啊！
明天咱们就去提一辆你最喜欢的保时捷！”沈耀得意洋洋地撕咬着牛排：“那必须的！
他这条贱命，也就配换一辆跑车了。可惜死得太快，不然我还想让他看着我开跑车呢。
”我盯着屏幕，指骨捏得嘎吱作响。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我曾经以为，
血缘是一条无法斩断的纽带，哪怕他们对我不公，至少还有做人的底线。但现在我明白了，
畜生是教不化成人的。“砰砰砰！”剧烈的砸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屏幕里的欢声笑语。
刘玉翠皱起眉头，放下酒杯：“大半夜的，谁啊！”她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五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为首的光头男穿着黑色背心，
手里拿着一份复印件，直接推开刘玉翠，大步跨进客厅。“你们谁啊！私闯民宅我报警了！
”沈耀吓得扔掉手里的刀叉，拿起酒瓶。光头男冷笑一声，把复印件拍在餐桌上：“报警？
报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警察来了也是抓你们！”“什么欠债？”刘玉翠瞪大眼睛，
“我们刚继承了一千万，谁欠你们钱了！”“看清楚了！
”光头男指着文件上那个鲜红的手印，“你今天下午签的这份对赌协议交接书，
沈南那家破公司，上个月就因为项目违约，欠了我们五千万的赔偿金！你签了字，
这份债务就转移到你头上了！”刘玉翠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一把抓住桌角才没瘫倒在地。“不可能！那明明是一千万的资产！怎么会变成五千万的债务！
”她尖叫着扑向文件，死死盯着上面的条款。那些原本隐藏在密密麻麻小字里的附加条款，
此刻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直直插进她的眼睛。“怎么不可能？
”光头男一把揪住刘玉翠的头发，将她狠狠摔在地毯上，“白纸黑字，还有你的手印！
五千万，今天要是拿不出哪怕十分之一的利息，这套房子我们现在就收走！”“房子不能拿！
这是我的！”沈耀举起酒瓶冲过来，却被旁边的壮汉一脚踹在膝盖上。“咔嚓”一声，
沈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倒在地，酒瓶碎了一地，玻璃碴子扎进他的手掌。“我的儿啊！
”刘玉翠心疼得大哭，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沈耀，“你们这是抢劫！这是沈南的房子，
你们凭什么收！”光头男拿出一份房产登记证明的复印件，扔在刘玉翠脸上。“看仔细了，
老太婆。这套房子的产权人确实是沈南，但就在两天前，
他已经把这套房子抵押给了我们公司！现在他死了，房子归我们！”刘玉翠彻底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