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谈了三年的女友,当着我的面,坐上了新欢的法拉利。她说我很好,沉稳,体贴。
但她还是更喜欢年轻的,有冲劲的。我看着绝尘而去的红色魅影,还没来得及伤感。旁边,
一个蹲在地上啃烤红薯的小姑娘,抬起一张哭花的脸,递过来半块红薯。“大叔,
你也被甩了啊?好巧,我也是。要不……咱俩凑合一下?”第一章“陈舟,
我们到此为止吧。”林溪言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深秋的凉意,敲在人身上,
没有回音。她站在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连一丝头发丝都维持着完美的弧度。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穿了多年,虽然合身,
但款式已经过时的大衣。“你很好,真的。”她似乎想让这场分别显得体面一些,“沉稳,
体贴,会照顾人。”她顿了顿,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缓缓停下的一辆红色法拉利。
车窗降下,一张年轻张扬的脸探了出来,冲这边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林溪言的嘴角,
终于有了一丝除了冰冷之外的弧度。“但我还是喜欢年轻一点的,有冲劲。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像是在施舍,“人总不能一直待在舒适区,
你说对吗?”我没说话。我能说什么?说我不是待在舒适区,我只是单纯的累了,
想躺平而已?说我这个所谓的“舒适区”,可能是他们奋斗十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没意义。
夏虫不可语冰。我只是点了点头,平静地回了句:“好。
”林溪言似乎对我过于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或许在她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失魂落魄,痛苦挽留,然后她再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给我最后的审判。可惜,我不是个好演员。她没等到想要的情节,也就失了兴致,转身,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没有一丝留恋。车门打开,关上。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像是在对我这个“失败者”进行嘲讽。然后,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
看着车屁股消失在街角,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终于解脱了。三年前,
我从那个卷到天昏地暗的世界,穿到这本书里,成了这个与我同名的顶级豪门继承人。有钱,
有颜,有八块腹肌,还有个门当户对的冰山总裁未婚妻。听起来是人生巅峰。
可我上辈子就是个卷王,活活卷到过劳死,才换来这次重生的机会。这辈子,我悟了。
奋斗是什么?事业是什么?能有躺在家里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舒服吗?能有研究八大菜系,
自酿几坛米酒有意思吗?于是,我把公司所有事务都丢给了我那几个打了鸡血一样,
为了抢“头号心腹”名头而内卷到飞起的下属们。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看报表,听听汇报,
偶尔在文件上签个字。其余时间,健身,美食,养生。活脱脱一个退休老干部。
林溪言就是看不上我这一点。她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
觉得我这种行为是“不思进取”、“浪费天赋”。我们之间的裂痕,从一开始就存在,
分手是迟早的事。现在,她主动提出,还帮我把甩掉“未婚妻”这个包袱的流程都省了。
我简直想给她发个锦旗。“大叔……”一个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我脚边传来。我低头。
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小姑娘,正蹲在路边的花坛边上,手里捧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烤红薯。
她头发有点乱,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配上嘴角沾着的一点红薯泥,
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可怜。她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红薯朝我递了递。
“你也……被甩了啊?”她小声问,声音糯糯的,“这个给你吃,甜的,吃了心里能好受点。
”我看着她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和那半块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忽然就笑了。这姑娘,
自己都哭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安慰别人。“谢谢,我不饿。”我摇了摇头。她“哦”了一声,
又把红薯缩了回去,自己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她一边嚼,
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好的一辈子,
结果扭头就跟学妹跑了……呜呜呜……”说着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砸在红薯皮上。我看着她,心里没来由地一软。大概是她哭得太伤心,吃得又太香,
让我觉得这个世界,除了商业斗争和虚情假意,还是有点真实可爱的东西。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她愣愣地抬头,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两把,
把那点红薯泥抹得更花了。“谢谢大叔。”她抽噎着说。大叔……我摸了摸下巴。
我今年二十八,虽然为了清净,平时穿得比较休闲随意,但也不至于到“大叔”的年纪吧?
算了,小姑娘眼里的世界,可能过了二十五都算大叔。她擦完眼泪,又低头啃红薯。
沉默在我和她之间蔓延。街角的风吹过来,有点凉。我看着她单薄的卫衣,
和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鬼使神差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穿上吧,天冷。”她又愣住了,
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忘了嘴里的红薯。“啊?不用不用,大叔你自己穿。
”她连忙摆手。“我身体好,不怕冷。”我把外套直接披在了她身上。外套很大,
将她小小的身子整个裹住,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
混合着烤红薯的香甜和一点点少女馨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很好闻。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
小声说了句:“谢谢。”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大叔!”“嗯?”“你也被甩了,我也被甩了。”她掰着手指头,
一脸认真地分析,“我们现在都是伤心的人。”我点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那……要不……我们俩凑合一下,谈个恋爱?”她鼓起勇气,一鼓作气地说道,
“气死他们!让他们看看,我们也不是没人要的!”我彻底愣住了。
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
和那双写满了“破罐子破摔”和“同仇敌忾”的眼睛。我活了两辈子,见过无数的商业谈判,
阴谋诡计,也见过无数的美女投怀送抱。但像这样,在路边,
被一个啃着烤红薯、哭花了脸的小姑娘“捡走”,还是头一遭。这感觉……新奇,又有趣。
我看着她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心底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属于普通人的,爱玩的灵魂,
好像被唤醒了。“好啊。”我听见自己说。第二章小姑娘名叫苏棠,棠棣的棠。
人如其名,甜。我答应她“凑合一下”的提议后,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手里那半块烤红薯“啪”地一下掉在地上。“啊?”她傻傻地看着我,好像没反应过来。
“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弯腰捡起那半块已经不能吃的红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所以,作为男朋友,请女朋友吃顿饭,不过分吧?”苏棠的脸,
“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手足无措地抓着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衣角,
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过……过分的……不是,
不过分……”看着她这语无伦次的样子,我心情大好。
比起林溪言那种永远精准、永远正确的机器人,
眼前这个会脸红、会紧张、会说错话的小姑娘,生动得可爱。“走吧,想吃什么?
”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小,也很凉。被我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但没有挣脱。“我……我都可以。”她小声说,偷偷抬眼瞄我一下,
又飞快地低下头。“那就我来定。”我带着她,
没有去那些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米其林餐厅,而是拐进了附近一条烟火气十足的老街。
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私房菜馆。“老板,招牌菜都上一遍。
”我拉着苏棠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苏棠全程都像个提线木偶,我拉着她走,她就走,
我让她坐,她就坐。直到热气腾腾的菜肴一道道端上来,她才像是活了过来。
松鼠鳜鱼、响油鳝糊、东坡肉……都是些费工夫的硬菜。她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
“大叔……我们……就两个人,吃得完吗?这也太浪费了……”她小声地,带着点心疼地说。
“男朋友第一天请女朋友吃饭,当然要隆重一点。”我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她碗里,
“尝尝,这家味道不错。”苏棠看着碗里的鱼肉,又看看我,终于拿起筷子,
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然后,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好吃!”她惊喜地感叹,
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开始埋头苦吃。看来是真的饿坏了。我没怎么动筷子,
就撑着下巴,看她吃。她吃东西的样子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像只努力囤积粮食过冬的小松鼠,让人看着就觉得食欲大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笑着给她倒了杯热茶。她抬起头,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了声:“谢谢大叔。
”“别叫大叔了。”我纠正她,“我叫陈舟,扁舟的舟。你叫我陈舟,或者阿舟都行。
”“哦……”她咽下嘴里的食物,脸又红了,“陈……陈舟。”“嗯。”一顿饭,
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解决的。我看着空了一大半的盘子,
深刻怀疑她是不是把失恋的悲愤全都化为了食欲。吃完饭,我结了账,
带着心满意足的苏棠走出菜馆。夜色已经深了。街边的路灯洒下暖黄色的光。
“我送你回家吧。”我说。“嗯。”苏棠乖巧地点头。我们俩并肩走在路上,谁也没说话。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我的外套还穿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很想让人抱进怀里。我忍住了这个冲动。毕竟,
我们才“在一起”第一天。“那个……”苏DHS打破了沉默,“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请你吃饭?”“不是……”她摇摇头,“谢谢你……愿意跟我凑合。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知道我们是假的,是为了气前任……但是,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这是我……分手后,最开心的一天。”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路灯下,她的眼睛像盛着一汪清泉,
干净透亮。“谁说我们是假的?”我问。苏棠愣住了。“我答应你的那一刻,就是认真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棠,我不想凑合,我想跟你,好好谈一场恋爱。
”不是为了气任何人。只是因为,在那个瞬间,我觉得你很可爱。我想认识你,想了解你,
想……和你在一起。这些话,我没说出口。但苏棠好像看懂了。她的眼睛里,慢慢地,
慢慢地,氤氲起一层水汽。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彩虹,
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好。”她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我的头号内卷王下属,张谦发来的信息。
老板,林小姐的新欢,那个叫何俊的,
他家公司“合瑞科技”的所有偷税漏税证据、以及非法挪用公款的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随时可以提交给有关部门。我看着这条信息,面无表情。这个何俊,我有点印象。
一个靠着家里起来的草包富二代,仗着有几个钱,平时没少干些脏事。
以前林溪言还是我未婚妻的时候,这小子就明里暗里撬过几次墙角。我懒得理他。没想到,
林溪言最后还真选了他。只能说,眼光不怎么样。张谦他们,显然是把林溪言的“背叛”,
当成了对我和我们整个集团的羞辱。所以,我还没发话,他们就已经主动出击了。也好。
省得我动手。我单手打字,回了一个字。哦。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继续牵着苏棠的手,往前走。仿佛刚才那条足以让一个上市公司瞬间崩塌的信息,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短信。苏棠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工作上的事吗?”“嗯,
一个下属,汇报了点小事。”我轻描淡写地说。“哦哦,”她点点头,很体贴地没有再问,
只是小声说,“你……你的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啊?”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
想了想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喝茶看报钓鱼的日常。然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是啊,
特别辛苦。”毕竟,每天从一万平米的床上醒来,思考今天该临幸哪位厨子,
也是一件很耗费心神的事。第三章和苏棠正式交往的第二天,我约她去逛街。理由是,
作为男朋友,要给女朋友买新衣服。她一开始扭扭捏捏,说自己有衣服穿,不浪费那个钱。
我直接把她从她租住的那个小公寓里拉了出来。“你男朋友别的没有,就是有点钱。
”我半开玩笑地说。当然,我没敢说,我那点“有点钱”的概念,可能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为了维持我“普通上班族”的人设,我没开我车库里那些动辄八位数的豪车,
而是扫了辆共享单车。我载着她,穿过城市的林荫道。她坐在后座,一开始还有点拘谨,
双手抓着车座。骑了一会儿,她大概是觉得好玩,胆子也大了起来,轻轻地,
抓住了我腰间的衣角。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偶尔会扫过我的后颈,痒痒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跳,
好像也跟着车轮的转动,变得轻快起来。“抓紧了。”我故意加快了速度。“啊!
”她一声轻呼,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腰。柔软的触感从腰间传来,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我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该死。我暗骂一声,
赶紧放慢了速度。穿越过来之后,这具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强得离谱,尤其是对美女的反应。
以前跟林溪言在一起,她像个冰块,我还能克制。但苏棠不一样。她就像个小太阳,
浑身散发着热量,让我这个只想躺平的冰山,都有融化的迹象。我感觉我了。
到了市中心的商场,我带着她直奔女装区。“喜欢哪件,随便试。”我豪气地说。
苏棠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陈舟,这里的衣服……好贵啊。”她指着一件连衣裙的吊牌,
上面一串零让她咋舌。我笑了笑。这家商场,就是我名下的产业之一。“没事,今天打折。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导购小姐姐显然是认识我的,看到我,眼睛一亮,正要上前来行礼。
我给了她一个“安静”的眼神。她立刻心领神会,露出了一个“我懂的,
老板您在体验生活”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女朋友真有气质,这件裙子特别衬她。
”导购小姐姐热情地介绍。苏棠被夸得脸红,但还是被说动了,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等待的间隙,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张谦又发来了信息。老板,
合瑞科技股价今日开盘即跌停,市场恐慌情绪蔓延。另外,我们查到,
林小姐为了稳住她公司的局面,正在到处找投资,她的目标,
似乎是想在下周的‘ Zenith商业晚宴’上,搭上‘神舟集团’那位神秘的董事长。
神舟集团,就是我让张谦他们随便注册着玩的小公司。至于那个神秘的董事长……除了我,
还能有谁。这可真有意思了。我都能想象出,当林溪言费尽心机,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最后发现那根稻草就是我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读者期待看到的画面,必须满足。知道了。让她去。我回了四个字。“陈舟,好看吗?
”试衣间的门帘拉开,苏棠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走了出来。裙子的款式很简单,
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小腿。淡黄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整个人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清新又美好。我看得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好看。
”我由衷地赞叹。苏棠被我看得不好意思,羞涩地转了个圈。“真的吗?”“真的。
”我走上前,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我女朋友,穿什么都好看。”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总不要的陈舟吗?”我回头。
只见林溪言挽着那个叫何俊的年轻男人,正站在不远处,一脸讥讽地看着我们。
还真是冤家路窄。何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苏棠,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溪言,这就是你那个‘沉稳体贴’的前男友?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把年纪了,
还逛这种年轻人来的地方。”他轻蔑地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苏棠,“小妹妹,
眼神不太好啊,怎么会看上这种被别人甩掉的二手货?”他的话,说得极其难听。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棠却先炸了。她往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气得小脸通红,“陈舟才不是二手货!他比你好一万倍!
你又是谁啊?长得跟个发情的泰迪一样,也好意思说别人?”“噗嗤。”我没忍住,
笑了出来。发情的泰迪……这比喻,绝了。何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骂,还是当着自己新女友的面。“你!你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指着苏棠,气急败坏。“我管你是谁!”苏棠毫不畏惧地回瞪他,
“嘴巴这么臭,是刚从厕所吃完饭出来吗?别在这里污染空气了,
赶紧带着你旁边那个整容脸滚蛋!”林溪言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她大概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骂起人来这么彪悍。“苏小姐是吧?”林溪言冷冷地开口,
恢复了她冰山总裁的姿态,“说话还是注意点分寸。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身边这位陈先生,
已经被公司辞退,现在是个无业游民。你跟着他,恐怕连饭都吃不饱。
”她这是在故意刺激苏棠,想让她知难而退。可惜,她打错了算盘。苏棠听完,
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她仰起小脸,骄傲地宣布:“无业游民怎么了?
我养他啊!我有钱!”说完,她还挑衅地看了一眼林溪言,仿佛在说:你看,你不要的,
在我这里是宝。我看着她那副“老娘有钱养男人”的嚣张小模样,心底的暖流,
几乎要溢出来。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对林溪言和何俊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有点护食。”我说,“两位如果逛完了,
可以走了。别打扰我们约会。”“你!”何俊还想说什么。林溪言拉住了他。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个被她抛弃的男人,
不仅没有颓废,反而看起来比以前更……耀眼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拉着一脸不忿的何俊,转身离开。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