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系统问我,想带走灵魂还是身体。我毫不犹豫:“身体。”留下植物人空壳,
我看前夫顾承泽怎么对着演深情。后来,他真的抱着那个空壳,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而我,正拿着他的黑卡,在鸭川边上喂鸽子。旁边一个帅哥问我:“小姐,一个人?
”我叼着根pocky,指了指远处的鸽子:“不,我们一个团队的。
”第一章我再穿过来时,结局已经快接近尾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冰冷又刺鼻。我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座沉重的小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护士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林女士,您丈夫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您现在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手术,保大还是保小,需要家属签字!
”我平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顾承泽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
像他的人一样冷漠。晚晚早产,我得过去。你自己可以。苏晚晚,他好兄弟的遗孀,
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为了走完这最后一段情节,拿到回家的船票,
我必须按照剧本演下去。演一个被丈夫抛弃,在生死关头孤立无援的悲惨孕妇。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我自己签。”护士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伸出手,
“笔给我。”指尖冰凉,颤抖着在“放弃孩子,全力保大人”的条款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林念夏。一笔一划,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签完字的瞬间,我被推进了冰冷的手术室。
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意识逐渐模糊。耳边,
是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即将消失,核心情节“生死抉择”已完成。
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恭喜宿主,您现在可以选择脱离当前世界。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脱离方案A:灵魂脱离。您将回归原世界,此世界身体将宣告脑死亡。
脱离方案B:身体脱离。您的灵魂将与此世界身体完全融合,并传送至安全区域。
系统将为您生成一具生命体征平稳的植物人空壳,留在此地。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我选B。”凭什么我死了,让他顾承泽抱着我的尸体忏悔,演什么狗屁深情?想得美。
我要他对着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演一辈子独角戏。我要他所有的悔恨、痛苦、思念,
都变成一场天大的笑话。我要他守着一座空坟,永远得不到救赎。选择已确认。
正在为您生成植物人替代体……生成完毕。正在进行灵魂与身体融合……融合完毕。
传送启动。祝您生活愉快。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仿佛听到了手术室门被猛地撞开的声音,以及顾承泽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念念”。真好听。
可惜,太晚了。第二章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窗外是陌生的城市街景,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已经恢复了平坦。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剖腹产留下的。系统还挺贴心,
连术后恢复都给我一步到位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色的卡,和一部崭新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一条短信。林女士,祝您新生愉快。卡内余额无上限,
为您本次任务的最终补偿。另,顾承泽已相信您成为植物人,目前正守在您的“病床”前。
相关后续,您可自行通过新闻app关注。——系统我拿起那张卡,在指尖转了转。
无上限的黑卡。这“分手费”给得倒是相当大方。我赤着脚下床,拉开窗帘。楼下车水马龙,
充满了烟火气。我自由了。不用再扮演那个爱顾承泽爱到失去自我的林念夏。
不用再忍受他和他那白月光的恶心纠缠。我打开手机,点进了新闻软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就看到了头条。顾氏集团总裁顾承泽情深似海,妻子成植物人仍不离不弃,
二十四小时贴身守护!新闻配图里,顾承泽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瘦了,
也憔悴了许多,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死死地盯着病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我”。那眼神里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溢出屏幕。
评论区里,一片赞扬和心疼。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顾总太深情了!
以前还以为他是渣男,我道歉!这才是真爱啊!求求了,让林念夏快点醒过来吧!
这么好的老公去哪里找啊!我看得差点笑出声。神仙爱情?他顾承泽要是真深情,
当初就不会在我生产时,跑去陪另一个女人。他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迟来的鳄鱼眼泪。
廉价,又可笑。我关掉新闻,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肚子饿了。
我换了身衣服,揣上那张黑卡,决定出门犒劳一下自己。去他的顾承泽,去他的深情不悔。
没有什么比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更重要。如果有,那就两顿。我找了一家评分最高的火锅店,
点了一个巨辣的锅底,和满满一桌子的肉。
毛肚、黄喉、肥牛、虾滑……过去为了顾承泽的胃,我陪着他吃了三年的清淡粤菜,
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现在,我终于可以放飞自我了。我夹起一片烫得微微卷起的毛肚,
在蒜泥香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麻、辣、鲜、香!爽!这才是人生啊!我一边吃,
一边刷着手机。顾承泽的“深情”事迹还在持续发酵。有记者拍到,苏晚晚抱着孩子去找他,
被他叫保安直接轰了出去。他指着苏晚晚的鼻子,眼神冰冷淬毒。“滚!如果不是你,
念念根本不会出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苏晚晚哭得梨花带雨,抱着孩子,
在顾氏集团楼下站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被闻讯赶来的记者和路人,骂得狗血淋头,
狼狈离去。好一出“浪子回头怒斥小三”的戏码。演得真好,我都想给他鼓掌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顾承泽那张写满“悔恨”的脸,又夹起一块虾滑。嗯,真香。
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无比惬意。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林一。一刀两断,
从头开始。我用顾承泽的黑卡,在市中心最贵的楼盘买了一套大平层,视野绝佳,
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然后,我报了个环球旅行团,开始了我的逍遥人生。
在巴黎的铁塔下喂鸽子,在罗马的许愿池抛硬币,在圣托里尼的蓝白小镇上看日落。
我把过去三年不敢做、没机会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一遍。期间,
我偶尔也会关注一下顾承泽的“追妻实况”。他好像真的信了我是个植物人。
为了“唤醒”我,他无所不用其极。他请来了全世界最顶尖的脑科专家,会诊了一次又一次,
得出的结论都是“脑死亡,无唤醒可能”。他不信邪,又开始求神拜佛,寻访各地的高人。
听说,他花了一个亿,从一个所谓的“大师”手里,买了一颗号称能起死回生的“仙丹”,
结果发现是麦丽素。这件事还上了社会新闻的搞笑板块,被全网嘲笑了好几天。
顾承泽因此成了商界和坊间的双重笑柄。但我知道,他不会放弃的。
按照虐文男主的偏执尿性,他不折腾到天崩地裂是不会罢休的。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新闻上又爆出一个大料。顾承泽宣布,将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转到“妻子”林念夏的名下。并且,他将无限期休假,专心陪伴妻子,
公司事务全权交由副总打理。一时间,舆论哗然。之前嘲笑他的人,风向又转了。我靠!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得多少钱啊!这已经不是深情了,这是把命都给林念夏了啊!
突然有点羡慕植物人了是怎么回事……顾总,你看我,我也会植物瘫,选我我超甜!
我看着手机上那些沙雕评论,笑得在床上打滚。他们不知道,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现在真正的主人是我。而我,正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喝着冰镇椰子汁,
思考着下一站是去夏威夷冲浪,还是去冰岛看极光。顾承泽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倾尽所有想要留住的人,早就跑到了世界的另一端,用他的钱,
过着他无法想象的潇洒日子。这种感觉,简直比打脸本身还要爽。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降维打击。我关掉手机,戴上墨镜,对着远处的海浪比了个耶。顾总,
加油哦。好好演,观众爱看。第四章环球旅行了小半年,我有点腻了。再美的风景,
看多了也那样。我决定找个地方安定下来,过点有烟火气的生活。最终,我选了京都。
一座古老又现代的城市,节奏不快,很适合养老。我租下了一间在鸭川边上的町屋,
带一个小小的庭院。白天,我去学学花道、茶道,或者去附近的寺庙里抄抄经,静养身心。
晚上,就去居酒屋喝点小酒,或者去livehouse听听歌。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在鸭川边上散步。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河水泛着粼粼的金光。我买了一包零食,坐在长椅上,一边吃,
一边喂着前来讨食的鸽子。“咕咕咕……”一群鸽子围着我,争先恐后。我正玩得开心,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小姐,一个人?”我下意识地转过头。是一个男人,
很高,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气质干净清爽。他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清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此刻正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叼着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薯片,含糊不清地打量了他一眼。
搭讪的?我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我脚边那群吃得正欢的鸽子。“不,
我们一个团队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好听,
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泉,清冽又悦耳。“抱歉,是我唐突了。”他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那……请问你们团队,还招新吗?”我被他逗乐了。这人还挺有意思。
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吧,入团费一根薯片。”他从我手里拿过薯片袋子,抽出一根,
放进嘴里,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我叫傅言洲。”他自我介绍道。“林一。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从京都的天气,聊到鸭川的鸽子,
又聊到附近哪家店的拉面最好吃。傅言洲很健谈,也很有分寸感,
和他聊天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我该回去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我送你吧。”傅言洲也站了起来。“不用,很近。
”“那,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他拿出手机,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作为新团员,
总要跟组织保持联系。”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行吧。
”交换了联系方式,我们便分开了。我以为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的偶遇。却没想到,第二天,
我们又在一家书店里撞见了。第三天,是在一家猫咖。
第四天……我看着眼前这位正在路边摊,跟我抢最后一串烤鸡皮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傅言洲,”我忍无可忍,“你是不是在跟踪我?”傅言洲把那串鸡皮塞进嘴里,
嚼得津津有味,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没有啊。”“只是碰巧,
我也喜欢这家店的烤鸡皮。”我信你个鬼。连续一个星期,在京都大大小小几十万家店里,
都能“碰巧”遇到。这概率,比我买彩票中五百万还低。我眯起眼睛,
审视着他:“你到底想干嘛?”他擦了擦嘴,忽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林一,我喜欢你。
”“我在追你,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第五章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心跳漏了一拍。
傅言洲的脸离我太近了,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眼底映出的我的倒影。
他的眼神很认真,很专注,像是酝酿了许久的星光,一下子全都倾泻了出来。
但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在经历了顾承泽那段狗血的“爱情”之后,我对男人这种生物,
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不信任。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傅先生,
我们才认识一个星期。”“一见钟情,不行吗?”他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无赖。“行,但我不信。”我抱起胳膊,一脸冷漠,“而且,
我对谈恋爱没兴趣。”“为什么?”“被渣男伤过,心死了。”我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
“前夫出轨,小三怀孕,争家产,九死一生……你能想到的所有八点档狗血情节,
我基本都经历了一遍。我现在看见男人就想吐,只想一心搞钱,独自美丽。
”我故意说得惨兮兮的,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傅言洲听完,非但没有被吓跑,
反而眼神更亮了。他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欣赏?
“原来你就是那个……”他欲言又止,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你了,
姐妹。”姐妹?我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剧本不对啊。他不应该说“没关系,
我会治愈你”之类的土味情话吗?“你这前夫也太不是东西了!”傅言洲义愤填膺,
比我还激动,“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你放心,这种男人,早晚遭报应!”他一边说,
一边撸起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帮我把顾承泽痛扁一顿。我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搞懵了。
“所以……”我试探着问,“你还追我吗?”“追!为什么不追!”他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不过你放心,在你走出阴影之前,我绝对不搞那些小动作。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谁敢欺负你,先从我傅言洲的尸体上跨过去!
”我:“……”好家伙。我这是给自己聊出个拜把子兄弟?
看着傅言洲那张写满“正义”和“真诚”的脸,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是该夸他善良呢?还是该笑他沙雕?就这样,傅言洲以“好兄弟”的名义,
顺理成章地融入了我的生活。他会陪我逛街,但只负责拎包和付钱。他会陪我看电影,
但中间隔着一个可以放下三桶爆米花的距离。他会给我做饭,但做完就自觉地滚去洗碗,
绝不多留一秒。除了偶尔会用那种“心疼自家白菜”的眼神看着我之外,
他表现得比柳下惠还柳下惠。我渐渐地也放下了戒心。
有个长得帅、又有钱、还随叫随到的“好兄弟”,好像也挺不错的。至少,
在他蹭我家的WiFi打游戏时,我不会觉得孤单。第六章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就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破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傅言洲忽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一一,不好了!你前夫找来了!”我剪刀一抖,
差点把一朵开得正盛的蔷薇给咔嚓了。“谁?顾承泽?”“对!就是那个渣男!
”傅言洲一脸凝重,“他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京都有个神医能治植物人,
花重金把人请了过来。现在,整个京都上流圈子都传遍了,说他要带着他老婆来治病。
”我皱了皱眉。他还真是不死心。“不仅如此,”傅言洲顿了顿,脸色更难看了,
“他还把那个小三也带来了。”“苏晚晚?”我有些意外,“他不是跟她撕破脸了吗?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傅言洲撇了撇嘴,“听说,他是想用那个小三来刺激你,
搞什么‘厌恶疗法’,说不定你一气之下就醒了。”我:“……”我该说不说,
顾承泽在某些方面,真是个天才。能想出这么离谱的治疗方案,正常人的脑子都干不出这事。
“那现在怎么办?”傅言洲急得团团转,“他要是见到你,不就全露馅了?”“慌什么。
”我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土,一脸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来他的,我过我的。
京都这么大,还能天天碰见不成?”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墨菲定律永远不会缺席。
三天后,在一场京都商会的顶级晚宴上,我跟顾承泽,狭路相逢。那天,
傅言洲作为傅氏集团的继承人,需要出席这场宴会。他软磨硬泡,非要拉着我当他的女伴。
我本来不想去,但架不住他用一顿怀石料理做诱饵,最终还是没骨气地答应了。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化了个精致的妆。当我挽着傅言洲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然后,我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顾承泽。
他也看到了我。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红色的酒液,
在地毯上氤氲开来,像一滩刺目的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震惊、狂喜,以及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念……念?”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逡巡。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第七章我能感觉到,挽着我胳膊的傅言洲,身体瞬间绷紧了。他往前站了一步,
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挡住了顾承泽的视线。“顾总,”傅言洲的声音冷淡而疏离,
“你认错人了。”顾承泽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眼睛依然死死地锁着我,或者说,
是锁着我这张脸。他的眼神太复杂了。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深入骨髓的悔恨,
还有一丝被欺骗的疯狂。“不,我不会认错……”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念念,
是你,对不对?你醒了?”他想伸手来抓我,被傅言洲一把挥开。“顾总,请你自重。
”傅言洲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是我的女伴,林一小姐。她不是你的妻子。”“林一?
”顾承泽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双胞胎姐妹吗?”我看着他这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我从傅言洲身后走出来,
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顾先生,你好。我叫林一,初次见面。”我的声音很平静,
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远。顾承泽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
都更让他难以接受。“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世界上人有相似,顾总大惊小怪了。”我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